第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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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同指间的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过。

转眼间,距离那个疯狂、混乱的周末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柳安然的生活表面上看,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与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刻意的紧绷的正常。

周六和周日,她没有再去那个位于老旧小区如今对她而言意义复杂的房子。

她选择待在家里,那个位于市中心顶级公寓宽敞明亮却时常显得空旷冷清的家。

丈夫张建华出差尚未归来。

但每天的微信问候、电话关心,依然准时且周到,语气温和,带着程式化的体贴,仿佛设定好的程序。

儿子张少杰进入了期中考试前的复习阶段,周末也需要在家温习功课。

柳安然便扮演着完美的母亲角色,陪儿子吃饭,询问学习情况,检查作业,亲自下厨做一两道儿子爱吃的菜。

家里的气氛,平静和谐,符合一切外人眼中模范家庭的标准。

只有柳安然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已经悄然裂开,并且在平静的表象下,正以一种她几乎无法控制的速度,悄然蔓延侵蚀。

这一周,马猛曾经打来过几次电话。

手机屏幕上闪烁的那一串数字,每每让她心头一跳,一股混杂着厌恶、抗拒,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燥热的复杂情绪瞬间涌起。

她没有接听,每一次都毫不犹豫地直接挂断。

在她心里,已经给马猛和刘涛这两人定了性——他们只是工具。

是她用来解决生理需求、宣泄压抑欲望的、特殊卑贱的“玩具”。

使用与否,何时使用,如何使用,应该完全由她这个“主人”来决定。

她绝不允许,也绝不能容忍,一个工具反过来试图影响、甚至控制使用者的节奏和意志。

那晚的顺从,是特定情境下的权宜之计,是欲望压倒理智的暂时失守,绝不代表她接受了他们的“地位”。

她要用冷落和拒绝,重新确立界限,宣告主导权。

然而她的身体,她那被彻底唤醒久旱逢甘霖后变得更加敏感和贪婪的身体,却在无声持续地反抗着她的理智。

那种感觉,像是一种缓慢渗透的毒,或者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瘾。

她会经常性不受控制地想起——想起马猛那粗长坚硬的阴茎,是如何一次次凶悍地贯穿她,顶到她身体最深处,带来那种几乎要被捅穿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颤栗的饱胀感;想起刘涛那形状怪异、龟头硕大的“狼牙棒”,是如何像重锤一样撞击她的宫颈口,带来那种酸麻酥痒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涣散的奇特快感;想起自己被两个人轮番送上高潮时,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纯粹肉体的极致狂欢;甚至想起自己第一次笨拙地给马猛口交时,他粗大阴茎在自己口腔中的触感、味道,以及那种……屈辱又刺激的复杂心理。

这些画面这些感觉,如同最顽固的幽灵,总是在她最不经意的时候,悄然浮现。

有时是在严肃的集团公司高层会议上,她正在听取某个部门总监的汇报,看着PPT上复杂的数据图表,突然,思维就毫无预兆地飘远了。

总监的声音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眼前浮现的,却是自己被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张呻吟不断的景象。

直到旁边的副总裁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提醒:“柳总,您看这个数据……”她才猛地惊醒,后背惊出一层细汗,脸上却必须维持着波澜不惊的镇定,微微颔首,仿佛刚才只是在深思熟虑。

有时是在她的总裁办公室里,她坐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拿着需要她审阅签字的厚厚一沓文件资料。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气流声。

她的目光落在文字上,思绪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会想起那晚在浴室里,被刘涛从后面进入时,冰凉的瓷砖贴着自己滚烫胸口的触感,以及身后那肥胖身躯凶猛撞击带来的、几乎让她腿软的冲击力……直到手中的文件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才回过神来,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弯腰捡起文件,却发现自己刚才看的那一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更多的时候,是在夜深人静的家中,她独自躺在主卧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丈夫不在身边,儿子住校。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

身体的感官却在这样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

她会感到一阵莫名空落落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腿心之间那个地方,仿佛在隐隐发痒,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粗大的东西再次填满摩擦。

她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轻轻地、无意识地磨蹭,试图缓解那种空虚和渴望,却往往适得其反,让那股火烧得更旺。

她不止一次地在心里,用最严厉的语气反问自己:柳安然,你到底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怎么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像个最下贱的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荡妇一样,整天想着那些肮脏下流的事情?

你是柳氏集团的总裁!

是无数人仰望和敬畏的对象!

你有体面的家庭,优秀的儿子,社会地位、财富、名誉……你拥有一个女人所能梦想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那两个老得可以做你父亲、社会最底层、肮脏粗鄙的糟老头子?

为什么他们的身体,会对你产生如此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理智的声音在尖叫,在谴责,在试图将她拉回正轨。但身体的记忆和渴望,却如同潮水,一次次冲垮理智的堤坝。

最让她感到羞耻和无力的是,每当这些念头浮现,她的身体反应总是诚实得可怕。

她会感觉到下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湿润滑腻的悸动。

温热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饥渴的泉眼中汩汩涌出,迅速浸湿她昂贵精致的蕾丝内裤,将那片薄薄的布料变得黏糊糊、湿漉漉地贴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身体的堕落和背叛。

她不得不经常在办公室、甚至是在开会的间隙,找借口去洗手间。

锁上隔间的门,脱下内裤,看着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甚至能拧出水来的蕾丝布料,脸上烧得通红,心中充满了自我厌恶。

她会用纸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试图清理干净,但往往刚刚清理完不久,那种熟悉的燥热和湿意又会卷土重来。

这让她感到恐惧。一种对自身失控的、深深的恐惧。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那种原始、汹涌的肉体欲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

周一,清晨。

柳安然如同过去的每一个工作日一样,早早来到公司。

她换上了另一套剪裁更为利落、颜色更为深沉的藏蓝色西装套裙,搭配同色系的尖头高跟鞋。

妆容精致完美,掩盖了眼底因为周末失眠而留下的一丝疲惫。

她将自己的情绪和状态,严丝合缝地塞进“柳总”这个角色里,不容许有丝毫破绽。

上午九点,集团公司周一高层交班会准时开始。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坐满了各部门总监以上的高管。

柳安然坐在主位,神情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

她听取汇报,做出指示,布置一周重点工作。

她的思维清晰,言辞果断,逻辑严密,展现出强大的掌控力和决策力。

没有人能从她此刻的表现中,看出半分她内心深处的惊涛骇浪和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会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十点半,随着柳安然最后一句散会,高管们纷纷起身,拿着各自的笔记本和文件,鱼贯而出。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还需要立刻赶回自己的部门,召开部门内部的周例会,传达集团层面的精神和要求。

柳安然没有立刻离开。她将面前摊开的几份重要文件仔细收好,拿起自己的钢笔和手机,这才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出了会议室。

她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返回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这一层,是公司核心高管所在的楼层,本就人烟稀少。

此刻,各部门负责人和其他高管都去开各自的部门会议了,宽敞明亮的走廊里,更是空无一人,只剩下她高跟鞋敲击光洁大理石地面发出的、清晰而有节奏的“笃、笃”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带着一种孤高的冷清。

推开厚重的实木办公室门,再轻轻关上。

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将文件放好,拿起桌上的水晶杯,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接了小半杯温水。

她慢慢地喝着,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下会议带来的口干舌燥,也似乎……稍稍压下了心头一丝莫名的烦躁和……隐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喝完水,她将杯子放回桌上。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微的坠胀感。

想上厕所了。

大概是刚才喝水,加上会议时精神紧张,此刻放松下来,生理需求就浮现了。

柳安然没有犹豫,整理了一下裙摆,拿起桌上的手机和小包便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依旧空荡安静。她独自一人,朝着位于楼层另一端的卫生间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高管楼层的卫生间,环境自然与普通员工楼层不同。

外面是一个宽敞明亮布置得甚至有些雅致的大水房,巨大的镜子,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台面,擦手纸巾和洗手液一应俱全,甚至角落还摆着一盆绿植。

大水房里面,才分出男、女卫生间。

而女卫生间这边,更是私密性极佳。

没有常见的并列蹲坑或隔间,而是一个个完全独立的带门的单间。

每个单间内部空间都不小,配备独立的坐便器、小型的洗手台、化妆镜,甚至还有挂衣钩和小型的置物架,俨然一个个微型的功能齐全的私人卫生间。

门一关,就是一个完全密闭、隔音良好的私密空间。

柳安然对这种环境早已熟悉。她径直走向大水房。

然而,刚走到大水房的入口,她的脚步就微微顿了一下。

一个肥胖的、穿着深蓝色保洁制服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微微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把拖把,在用力地来回拖曳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是这一层的保洁?这个时间点,确实可能是保洁做日常清洁的时候。柳安然没有多想,准备直接绕过这个背影,进入女卫生间区域。

她的高跟鞋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水房里,显得尤为清晰。

那个正在拖地的肥胖身影,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惊动了,拖地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他慢慢地直起腰,转过了身。

一张肥胖黝黑、布满皱纹和油汗、带着些许诧异、随即迅速被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和贪婪所取代的脸,映入柳安然的眼帘。

柳安然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刘涛?!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柳安然下意识地、低低地惊呼出声:“是你?!”

刘涛看到柳安然那一瞬间的惊愕和慌乱,脸上立刻堆起了那种熟悉的、带着讨好和猥琐意味的笑容,嘿嘿一笑,声音洪亮地说:“柳总!是柳总啊!早上好啊柳总!”

柳安然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这里是公司,她是总裁,绝不能失态。

她的脸色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冷淡和高高在上,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悦,仿佛只是遇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底层员工。

“你怎么在这里?”柳安然的声音不大,但带着清晰的质问和疏离感,试图用身份和气势压制对方。

刘涛似乎毫不在意她语气里的冷意,依旧咧着嘴笑,解释道:“柳总啊,瞧您这话说的,我是保洁啊!我今天分班,正好分到这一层来打扫卫生!这可是我的工作,我哪能不来啊?”他说得理直气壮,眼神却毫不掩饰地在柳安然那身剪裁合体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西装套裙上扫视着,尤其是在她胸前和腰臀处流连。

柳安然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问题确实有些“傻”——他是保洁,出现在任何需要清洁的楼层,都不奇怪。

她不想再跟他在这种地方多纠缠,只想赶紧避开。

于是,她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冷淡的、近乎无视的“嗯”声,然后,目不斜视地,准备绕过刘涛,直接走进里面的女卫生间区域。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试图用这种节奏和姿态,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和距离。

刘涛站在原地,没有阻拦,只是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越来越亮,呼吸也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

他死死地盯着柳安然从自己身边走过,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在套裙的包裹下,随着走动摇曳出诱人的弧线,修长笔直包裹在透明肉色丝袜里的小腿,以及那双精致高跟鞋里若隐若现的雪白脚踝……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足以引爆他压抑了一周的熊熊欲火,那晚极致销魂的触感、视觉冲击,还有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扭曲快感,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他本就薄弱的理智和对于这里是公司的顾忌。

在柳安然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女卫生间入口的瞬间,刘涛猛地将手里的拖把往旁边墙根一靠,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然后,他肥胖的身体,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迈开步子,也朝着女卫生间的入口,跟了过去柳安然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以为,在公司里,在光天化日之下,刘涛至少会有所顾忌。

她快步走进女卫生间区域,顺手推开离入口最近的一个独立隔间的门,闪身进去,反手就要关门上锁。

然而,就在门即将合拢的刹那,一只穿着廉价黑色胶底布鞋、沾着些许水渍的肥硕大脚,猛地从门缝里伸了进来,结结实实地顶住了门板柳安然心里一惊,手上用力想要把门关上,但门板纹丝不动,那只脚的力量,远大于她紧接着,门板被一股更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推开,柳安然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刘涛肥胖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阴影,一步跨进了这个原本应该只属于女性的私密的空间里。

然后,他反手,“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将隔间内侧的门锁,牢牢地锁死了清脆的锁舌扣入锁孔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小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的意味。

柳安然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堵在门口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兴奋、甚至有些狰狞的刘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瞬间就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个疯子!

他竟然敢!

他竟然真的敢在公司里!

在高管楼层的女厕所!

在上班时间!

柳安然又惊又怒,心脏狂跳,血液涌上头顶。她强压着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威严和镇定,低声斥道:

“你疯了?!这是公司!刘涛,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外面可能路过的人听见,但语气里的严厉和命令意味不容置疑。

刘涛却仿佛没有听见。

他贪婪地呼吸着隔间里空气——混合着高档香水、女性体香,以及一丝……他熟悉的、能让他瞬间兴奋起来的、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柳安然因为惊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上舔舐着。

“柳总……”刘涛的声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沙哑,他向前逼近了一步,肥胖的身体几乎要贴上柳安然,“我……我想你了……真的,这一周,想死我了……”

“你想都别想!”柳安然厉声打断他,但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她试图绕过刘涛去开门,“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你再不出去,我立刻叫保安!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刘涛庞大的身躯像一堵墙,完全挡住了她的去路。他似乎对“叫保安”这种威胁毫不在意,眼睛里只有眼前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肉体。

柳安然见威胁无效,心中更慌。

她知道硬碰硬自己绝对不是这个体力劳动者的对手。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了一种策略,声音放缓,带上了一丝“商量”和“安抚”的意味,甚至刻意放软了姿态:

“刘涛……你冷静点。这里真的不行……太危险了。被任何人看到,我们全都完了!”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这样,你……你先让我出去。我保证,今天晚上,下班之后,我亲自给你打电话!你想怎么样都行,我……我都答应你,好不好?我们去你家,或者……找个安全的地方,随你……”

她试图用晚上的承诺,来换取此刻的安全。

然而,刘涛却摇了摇头,脸上的兴奋和欲望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柳安然的服软而更加炽烈。

“以后是以后……”刘涛喘着粗气,又向前逼近了一步,几乎将柳安然完全挤在了墙壁和他肥胖的身体之间,“现在……现在能吃到嘴里的,才是真的!柳总,我……我等不及了!”

话音未落,刘涛猛地伸出两条粗壮如同树干般的手臂,一下将柳安然紧紧地搂抱进了怀里!

“啊!你放开我!”柳安然惊叫一声,身体被那油腻肥硕的怀抱紧紧箍住,浓烈的汗味、廉价洗衣粉味,以及一种底层劳动者特有的体味,瞬间将她淹没,她感到一阵恶心和强烈的恐惧,开始拼命挣扎!

她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双手用力推搡刘涛的胸膛,穿着高跟鞋的脚也胡乱地踢蹬着刘涛的小腿和脚面。

但是,正如那晚一样,刘涛的力气,远不是她这个养尊处优、缺乏锻炼的女人所能抗衡的。

刘涛虽然五十多岁,接近六十,但长年累月的体力劳动,让他拥有一身蛮力和被脂肪包裹的结实肌肉。

柳安然的挣扎,对他来说,就像是小猫挠痒,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反而因为身体的剧烈摩擦,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刘涛一只胳膊如同铁钳般紧紧箍住柳安然的上半身,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则直接松开了她的身体,毫不犹豫地,猛地抓住了柳安然身上那件昂贵的藏蓝色西装套裙的下摆然后,用力向上一拉!

“刺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

套裙的下摆,连同里面衬裙的边缘,一下就被拉到了柳安然的小腹之上,她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肚脐,以及……那件包裹着神秘三角地带的、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刘涛灼热贪婪的视线之下“不……不要……”柳安然惊恐地低喊,双手徒劳地想要去拉下自己的裙子。

但刘涛根本不给她机会。他搂抱着柳安然,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墙边拖开,然后,朝着隔间中间的那个白色陶瓷坐便器,用力按了下去!

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冰冷的马桶盖上!坚硬的陶瓷边缘硌得她臀骨生疼。

她坐在马桶盖上,惊慌失措,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正面对着自己满脸淫笑的刘涛,狠狠地踹了过去,鞋尖踢在刘涛肥胖的大腿和肚子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然而,刘涛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他那身肥厚的脂肪,成了最好的缓冲垫。他甚至咧嘴笑了笑,仿佛在欣赏柳安然这徒劳的反抗。

下一秒,刘涛松开了搂抱柳安然的手臂。

但柳安然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见刘涛直接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她面前冰凉的地砖上这个姿势,让柳安然坐在马桶盖上的高度,正好与跪着的刘涛面对面。

刘涛伸出两只粗糙油腻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柳安然穿着丝袜的膝盖。

然后,他用力猛地向两边一掰“啊!”柳安然痛呼一声,她的双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强行分开,丝袜因为剧烈的拉伸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她试图并拢,但刘涛肥胖的身体已经顺势向前一挤,死死地卡在了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让她根本无力再合拢。

此刻,柳安然以一种极其屈辱和暴露的姿势,坐在马桶盖上,双腿被刘涛强行分开,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跪在她面前的刘涛眼前。

绝望和愤怒让柳安然失去了理智。

她挥舞着获得自由的双手,用拳头、用指甲,疯狂地捶打、抓挠着刘涛那颗埋在她双腿之间、正低头看着她的肥胖脑袋和宽阔的肩膀。

“混蛋!滚开!我杀了你!放开我!”她低吼着,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调。

但她的攻击,对于皮糙肉厚、且此刻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刘涛来说,如同挠痒。

她的拳头打在他厚实的肩膀和后背上,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指甲划过他的脖颈和耳朵,也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连皮都没破。

刘涛完全无视了她的踢打和捶抓。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柳安然双腿之间,那件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和紧张出的汗水微微浸湿、勾勒出饱满轮廓的黑色蕾丝内裤。

他伸出右手,手指粗鲁地勾住了内裤一侧的蕾丝边缘。

然后,猛地向旁边一扯!

“刺啦——!”

一声清晰的、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这个密闭寂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精致昂贵的黑色蕾丝内裤,如同脆弱的蛛网,被刘涛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裂口从侧边一直延伸到裆部,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柳安然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是巨大的羞耻和愤怒“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刘涛已经迫不及待地,将那颗肥硕油腻的脑袋,猛地埋进了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然后,他张开嘴,伸出那条肥厚粗糙、带着浓重烟味和口臭的舌头,对准柳安然那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收缩、却已然湿润泥泞泛着水光的粉嫩阴部,狠狠地毫无技巧舔了上去!

“嗯——!!!”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冰凉、湿滑粗糙、以及无法形容的怪异触感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从柳安然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直窜全身,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原本还在徒劳地推搡着刘涛的脑袋,此刻也因为那突如其来强烈的感官冲击,动作停滞了一瞬。

刘涛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在她的阴唇、阴蒂、穴口上来回扫荡、舔舐、甚至顶弄。

他的技术谈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粗鲁,但那湿滑温热的触感,以及舌头灵活的搅动,对于从未被口交过、此刻身体又处于极度敏感和饥渴状态的柳安然来说,却是一种陌生而……极其强烈的刺激不同于阴茎插入带来的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撞击的扎实快感。

这种被舔舐的感觉,更加细腻,更加集中在最敏感的表层神经末梢上。

那种湿滑的摩擦,舌尖偶尔重点按压在阴蒂上的酥麻,以及舌头试图探入穴口带来的、混合着痒意和空虚感的奇异触觉……都在冲击着她本就脆弱的防线。

“唔……不要……停……停下……”柳安然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的手再次动了起来,但力道却明显减弱了。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警告:这是公司!

柳安然!

你在干什么?

你怎么能让这个肮脏的老头子用嘴碰你那里!

停下!

快推开他!

叫人来!

然而,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而紊乱。

胸口剧烈起伏,将那件挺括的西装外套撑得紧绷。

脸颊上,因为羞耻、愤怒,以及……那无法否认的正在被唤醒的生理快感,而迅速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绯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刘涛肆意舔舐的区域,非但没有因为厌恶而干涩,反而变得更加湿润泥泞,温热的爱液,如同打开了闸门,不受控制地、汩汩地涌出,不仅浸湿了她被撕破的内裤边缘,也沾满了刘涛那条不断搅动的舌头,甚至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冰冷的马桶盖上。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那种熟悉的、蚀骨的酥麻感,正随着刘涛笨拙却持续的舔舐,一点点地积累、蔓延……

她的双手,原本是用力推拒着刘涛那颗埋在她腿间的大脑袋。

但此刻,那推拒的力道,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手指不再是指甲用力抓挠,而是……有些无力地搭在了刘涛那油腻稀疏的头发上,和那肥厚的、不住耸动的肩膀上。

她自己都不清楚,此刻这双手,究竟是想要将他推开,阻止这场荒唐而危险的侵犯……

还是……在一种混乱的、被欲望支配的潜意识里,想要将这颗给她带来如此强烈、如此陌生刺激的脑袋,按得更紧,让她那饥渴的身体,汲取更多的、让她战栗的快感?

隔间里,只剩下刘涛粗重浑浊的喘息声,舌头舔舐皮肉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柳安然那越来越压抑不住、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某种迷醉意味的微弱呻吟。

密闭的空间,禁忌的地点,悬殊的身份,粗暴的侵犯,以及身体那诚实而汹涌的背叛……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而粘稠的欲望之网,将柳安然牢牢地困在其中,越挣扎,陷得越深。

刘涛那颗肥硕油腻的脑袋,深深地埋在柳安然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粗糙肥厚的舌头,像一条贪婪的、不知餍足的肉虫,在柳安然那从未被外人以这种方式侵犯过的最私密最娇嫩的花园里,肆意地搅动、舔舐、吮吸。

口腔里,充满了一种奇特的让他愈发兴奋的味道。

那不仅仅是女性爱液特有的微咸带腥的荷尔蒙气息。

在刘涛那被廉价烟草和劣质食物磨损的味蕾感知下,柳安然的淫水,似乎带着一种……与别的女人截然不同的“高级感”。

有一种很淡的仿佛高级沐浴露或者身体乳残留的清新花香,若有若无,却又清晰可辨,混合在体液本身的微腥之中,形成一种奇异的、反而更加撩人的气味。

而更让刘涛感到意外的是,那液体的味道,在最初的微咸之后,舌尖竟然能品出一丝……极其清淡的甜味,不像是糖的甜腻,更像是一种……属于健康年轻肌体分泌物的自然的甘洌。

刘涛一边卖力地舔舐着,一边在心里啧啧称奇,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品鉴”的荒谬感。

他回想自己这五十多年睡过的那些女人——大多是些同样在底层挣扎上了年纪的寡妇、站街女,或者是在劳务市场认识的临时搭伙过日子的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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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人的下体,往往带着一股浓烈无法忽视的骚味,或者是因为卫生条件差、妇科疾病而产生的、类似于臭鸡蛋或者鱼腥味的难闻气息。

每次他都迫不及待地戴上从廉价旅馆顺来的质量堪忧的安全套,草草了事,发泄完就提裤子走人,别说品尝,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何曾像现在这样,如此近距离地如此“虔诚”地、用自己肮脏的口舌,去仔细品尝一个女人最私密处分泌的液体?

而且,这液体竟然……不让他觉得恶心,反而有种病态的甘之如饴这个认知,让他本就沸腾的欲望,更加扭曲和炽烈。

他微微抬起头,喘息着,用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小眼睛,近距离地近乎贪婪地审视着眼前这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禁地。

这真是一件……艺术品。

刘涛脑子里冒出这个与他粗鄙人生格格不入的词,但他觉得只有这个词能形容。

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小撮修剪得极其整齐、形状完美的倒三角形阴毛。

乌黑、浓密、柔顺,与她披肩的长发显然是同一种精心保养的结果,与刘涛见过的那些要么稀疏枯黄、要么杂乱如杂草的阴毛天差地别。

而除了这一小片精心修饰的黑色区域,其他地方,无一例外,都是令人惊心动魄的粉嫩。

大阴唇的粉色稍微深一些,是一种健康的饱满的粉色,此刻因为充血和兴奋,颜色变得更加娇艳,像两片微微张开的、柔软的花瓣。

它们半包裹着中间更加娇嫩敏感的小阴唇——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最顶级的粉红色,薄薄的两片,边缘带着细微的褶皱,像最柔嫩的贝肉,因为他的舔舐和她的情动,此刻正微微颤动着,泛着湿润诱人的水光。

刘涛的目光再往下,掠过那微微收缩的、不断溢出透明爱液的粉红穴口,甚至落到了她那极少被注意的、紧闭的菊部——那里竟然也是干净的、淡淡的粉色,与她全身白皙细腻的肌肤完美融合,没有一丝瑕疵或暗沉。

他伸出自己那根粗糙肮脏、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污垢的食指,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神明的颤抖,拨开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让被保护在更深处的秘密完全展现。

粉红色的小阴唇微微内卷,中间,是那道微微张开如同羞涩花蕊般的粉嫩裂隙——柳安然的阴道口。

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颤抖,一张一合,规律地翕动着,仿佛一张有着自己生命的小嘴,在无声地诉说着渴望。

最刺激刘涛视觉的是,每一次那粉嫩穴口的收缩,都会将内部早已蓄满的、透明粘稠的爱液,一点点地挤压出来,形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穴口的边缘,然后缓缓拉丝、滴落,将她腿间早已湿滑不堪的丝袜和撕破的内裤边缘,染得更加泥泞。

这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纯洁与极致的淫靡交织的矛盾美感,对刘涛造成了核弹级别的视觉冲击。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无法忍耐。

他像是生怕浪费一滴这“琼浆玉露”般,赶紧重新埋下头,张开嘴,精准地用自己的嘴唇包裹住了那张不断开合、泌出甘泉的粉嫩“小嘴”,然后用舌头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去舔舐、去吮吸、去顶弄那个湿滑温暖的源头“呜……嗯……哈啊……”

柳安然被刘涛这突然加剧的、更加专注的舔舐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如同风中的落叶。

一股股强烈陌生的却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被反复侵犯的部位汹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和残存的抵抗意识。

她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身体轻飘飘的,所有的重量和现实感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不断从腿心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让她大脑空白、四肢无力的奇异快感。

她半阖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屈辱泪水的湿意,剧烈地颤动着。

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水雾,只能看到上方天花板模糊的光影,和……那个在她腿间不断耸动的、肥胖油腻的黑影。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与现实隔绝的、只有感官刺激的混沌世界。直到……

她感到下体那湿滑、粗糙的触感,突然停了下来。

那个埋在她双腿之间的、沉重的头颅,抬了起来。

然后,那个肥胖的黑影,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皮带扣和拉链被粗暴扯动的声音。

柳安然残存的一丝理智,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回笼了一部分。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在这里……在这个她平日发号施令、代表着权威和秩序的公司里……在这个她用来处理最私密生理需求的厕所隔间……她,柳氏集团的总裁,即将被一个最底层的、肥胖丑陋的保洁老头,以最原始、最肮脏的方式,再次侵犯。

巨大的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厌恶的、隐隐的期待和认命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冷,又微微发热。

她不能……至少,她不能让声音传出去。

柳安然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控制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发软的手臂。她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摸索着,伸向自己西装外套内侧的上衣口袋。

她的手指碰到了冰凉的手机外壳。

她将手机拿了出来。屏幕因为她指尖的触碰而自动亮起,锁屏界面上显示着时间,以及几条未读的工作邮件提醒。

她颤抖着手指,用指纹解锁了手机。

视线依旧模糊,她看不清具体的图标。

她只是凭着直觉,点开了手机里某个常用的视频软件——那是她偶尔在午休或出差途中,用来打发时间的。

软件自动跳转到上次观看的界面。她根本无心去看是什么内容,只是用指尖在屏幕上胡乱地滑动、点击。

终于,一个视频开始播放了。似乎是某部流行的古装连续剧,片头曲的声音响了起来,伴随着刀剑交锋、人物对话的嘈杂背景音。

柳安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将手机的音量键,用力地、连续地按了好几下,将音量调大顿时,手机扬声器里传出电视剧声音,充斥了这个狭小的隔间,盖过了她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刘涛粗重的呼吸声。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点主动的力气。

她手一松,将还在播放着嘈杂视频的手机,轻轻地放在了马桶旁边冰凉的地砖上。

然后,她整个人的上半身,无力彻底地倚靠在了马桶后方那面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如同一具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摆布的精致玩偶。

刘涛看着柳安然这一连串的动作——拿出手机,点开视频,调大音量,放下手机,然后倚墙闭目——他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这女人……是在用视频的声音,来掩盖等会儿可能发出的更加难以抑制的呻吟和叫喊。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刘涛觉得扫兴,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征服快感。

看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为了能让他安心尽情地肏她,竟然主动采取了措施,来配合这场在公司厕所里发生的性侵这比他单纯地强迫她,更让他感到兴奋和主权在握。

他几下就将自己身上那件廉价的深蓝色保洁裤子和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甚至有些破洞的三角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脚踝,然后抬起肥硕的脚,胡乱地踢到了一边。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以近乎四十五度的角度向上翘起,黑红色的茎身上青筋暴突,如同盘绕的蚯蚓。

而那颗紫红色、硕大无比比鸭蛋还大的龟头,顶端的小孔处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渗出了大量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他再次跪倒在柳安然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右手,扶住自己那根粗壮骇人的阴茎,将那湿滑粘腻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柳安然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粉嫩穴口微微开合、不断溢出爱液的隐秘之地。

他抬起头,看着闭着眼仿佛已经睡去或者认命般倚靠在墙上的柳安然。

她的脸色潮红,嘴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极不平静。

刘涛歪了歪嘴,露出一丝淫邪而轻蔑的笑。他故意用一种“征求”的、实则充满嘲弄的语气问道:

“柳总……我……我要进去了哈?”

柳安然没有回应。连睫毛的颤动都没有变化。仿佛真的已经将一切交了出去,无论是身体,还是那点可怜的最后的尊严。

刘涛心里嗤笑一声:这婊子,还在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

你那屄里流的水,都快把老子喝饱了,跟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

心里指不定有多想要老子这根大鸡巴呢!

还在这儿给老子摆谱?

看老子等会儿不把你肏得哭爹喊娘,叫爸爸求饶!

他不再等待。

他先是伸手,将柳安然下身那条已经被他撕开一个大口子湿漉漉地挂在腿间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地拽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跪姿,肥硕的腰腹肌肉绷紧,积蓄力量。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发力,全身的力量仿佛都汇聚到了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阴茎,如同出膛的炮弹,又像一柄蓄势已久的攻城锤,对准那早已湿滑不堪门户大开的粉嫩穴口,狠狠地、毫无缓冲地一插到底“噗呲——!!”

混合着大量粘稠爱液被瞬间挤开、以及肉体被蛮力贯穿的闷响那硕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以摧枯拉朽之势,粗暴地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碾过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褶皱,一路长驱直入,直到最深处,然后,结结实实重重地、如同重锤敲击般,撞击在了柳安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上“啊——!!!!!!”

一声极其尖锐、高昂、完全不受控制的、混合着巨大冲击和某种毁灭般快感的尖叫,猛地从柳安然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瞬间压过了地上手机里播放的电视剧声音!

她原本无力倚靠在墙壁上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剧烈弓起,脖颈瞬间绷得笔直,白皙的皮肤下,青筋根根暴起,她的双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挠了一下,然后死死地抵住了身后的墙壁,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掌心!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放大,里面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嘴巴张大到极限,那声尖叫之后,只剩下急促而艰难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倒吸气声。

她的身体,就保持着这种极度弓起、僵硬的姿势,如同被钉在了墙上,足足持续了半分钟这半分钟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隔间里只剩下她艰难的喘息声,手机里嘈杂的电视剧对白声,以及……刘涛也被自己这凶猛一插和她那声骇人尖叫惊得愣住暂时停止动作的粗重呼吸声。

刘涛确实被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柳安然会叫得这么大声,这么凄厉。

虽然他喜欢听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叫喊,但这声在公司厕所里的尖叫,也着实让他心里一紧,生怕真的引来了人。

他跪在那里,粗大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柳安然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因为剧痛和刺激而发生的一阵阵剧烈的紧缩,绞得他龟头发麻,爽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直到柳安然那弓起到极限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放松下来,重新瘫软地靠回墙壁,胸口的起伏也从极度剧烈慢慢变得只是急促,刘涛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他试探性地,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哈……唔……”

柳安然在刘涛那一下几乎要捅穿她灵魂的猛烈插入后,意识有短暂的空白。

剧烈的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最深处传来,但在这剧痛之中,又诡异地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被彻底填满、甚至过度填满令人战栗的饱胀感和……一种直达子宫深处的酸麻奇异快感。

她感觉自己刚才那声尖叫,几乎用尽了肺里所有的空气,也带走了她最后一丝残存试图维持体面的力气。

身体放松下来的瞬间,她首先感到的不是快感,而是后怕。

万一……万一刚才那声尖叫,穿透了隔间的门,被外面路过的人听到了怎么办?

就算这里的隔间号称密闭隔音良好,可自己刚才那一下,声音实在是太尖、太大了!像是一把刀,划破了这层虚伪的宁静。

理智如同回光返照般,再次在她脑海里闪现出警告的红灯。

但这一次,红灯只亮了几秒钟,就迅速被身体深处传来的、新一轮的感官冲击所淹没。

刘涛开始动了。

虽然一开始的动作因为顾忌而显得缓慢、试探,但每一次抽出,那粗大龟头刮擦过她敏感湿滑的阴道内壁,都会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摩擦痛感和奇异酥麻的战栗。

而每一次插入,哪怕不像刚才那样用尽全力,那硕大龟头重新撞上宫颈口的触感,依旧会带来那种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涣散的、酸胀到极致的奇特快感。

很快,刘涛似乎也确认了安全,动作开始加快加重。

“啪!啪!啪!”

肉体结实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与手机里嘈杂的电视剧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淫靡、更加堕落的背景音。

“啊……嗯……哈啊……不行……太……太深了……顶……顶到了……”

柳安然嘴里开始无意识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尖锐失控,而是变得绵软、甜腻,充满了情欲的湿意。

她的理智,像是被扔进沸水里的冰块,迅速消融。

脑海里那些关于身份、地位、危险、羞耻的念头,被一波强过一波、从下体直冲天灵盖的蚀骨酥麻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酸、胀、麻、痒……各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的脊柱,如同电流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带来源源不断几乎让她窒息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情欲狂潮中彻底失去方向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无助地随着刘涛的冲击而颠簸、沉浮。

刘涛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冷艳高贵、令无数人仰望敬畏的女强人,此刻被自己没插几下,就瘫软在墙边,双眸紧闭,脸颊酡红,红唇微张,不断溢出诱人呻吟的媚态,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和自豪感,达到了顶峰!

什么总裁?什么女强人?什么社会名流?

扒光了衣服,压在身下,用大鸡巴狠狠地肏,还不是一样被肏得叫春、被肏得魂飞魄散、被肏得只知道张开腿迎合?

女人,再厉害,再有钱有势,光环再耀眼,归根结底,不还是个要被男人肏的雌性动物吗?

自己这根大鸡巴,就是专门用来肏服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的最佳武器!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下体的动作也越发凶猛、肆无忌惮起来。

他像是要证明自己的“真理”,要将这个“真理”通过一次次的撞击,深深烙进柳安然身体和灵魂的最深处!

密闭的空间里,虽然有通风口和中央空调输送着凉风,但刘涛那肥胖的身体,在剧烈的运动中,还是迅速被汗水浸透。

汗水顺着他油腻的皮肤往下淌,滴落在柳安然的身上、腿上,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让整个空间的气息更加浑浊、淫靡。

刘涛觉得有些热,也嫌身上的保洁服碍事。

他一边继续挺动着下体,一边用空着的手,胡乱地扯开了自己上身那件廉价保洁服的扣子,然后像剥皮一样,将那件汗津津、带着浓重体味的衣服,从身上拽了下来,随手扔在脚边。

此刻,柳安然的姿势其实非常难受且憋屈。

她只有上半身,勉强半躺在冰冷的马桶盖上,头歪向一边,无力地靠着同样冰冷的墙壁。

随着刘涛每一次凶猛的插入,她的上半身和脑袋,就会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撞在坚硬的瓷砖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虽然隔着头发,但撞击带来的震动和轻微的疼痛,依旧清晰。

她的下半身,则几乎是悬空的。

只有臀部和大腿根部支撑在马桶盖的边缘,两条穿着丝袜的长腿,大大地张开着,被刘涛肥胖的身体卡在中间,随着他的冲击而无助地晃动。

整个身体的支点,似乎就只有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连接着两人、不断粗暴抽送着的粗大阴茎。

这让她既无法真正发力反抗,也无法找到一个稍微舒适一点的姿势来承受这场侵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肉体的撞击、墙壁的反作用力,以及那越来越汹涌、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浪潮。

“啊……嗯……不行……太快了……慢……慢点……哈啊……顶……顶死了……要……要坏了……”

柳安然的呻吟声,逐渐开始失控。

声音不再压抑,开始无意识地放大,音调也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甜腻,充满了情欲的癫狂。

她的双手不再抵着墙,而是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张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刘涛其实也怕她的声音太大再次引来麻烦。他一边继续快速地抽插着,一边眼睛四处乱瞟。

忽然,他看到了被自己扔在一边的、那条从柳安然身上扯下来的、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

他灵机一动,腾出一只手,弯腰将那团湿滑的布料捡了起来。

然后,在柳安然又一次张开嘴、即将发出更高亢呻吟的瞬间,刘涛毫不犹豫地,将那条沾满她自身爱液的蕾丝内裤,整个塞进了她的嘴里“唔——!!!”

柳安然的呻吟瞬间被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沉闷的、被扼住喉咙般的呜咽。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恐和剧烈的羞耻那属于她自己的、最私密的贴身衣物,此刻正带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和陌生的污秽,紧紧塞满她的口腔,蕾丝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她敏感的口腔内壁和舌头,浓烈的、带着腥甜和淡淡的自身气息,混合着刘涛手上的异味,直冲鼻腔和喉咙!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羞耻和不适之中,她的身体,却给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绝望的反应——她的阴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羞辱意味的刺激,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刘涛埋在她体内的粗大阴茎刘涛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动作都停顿了一瞬。

而柳安然,在最初的惊恐和羞愤之后,竟然……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喉咙里,继续发出被布料堵塞住的、沉闷的“呜呜”声,身体随着刘涛的撞击而晃动,却没有再试图去吐出嘴里的内裤。

她心里清楚,刘涛这么做,是为了堵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得太大声。

而她更清楚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汹涌的快感,正在将她推向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高潮边缘。

如果不把嘴巴堵住,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叫得多么放浪、多么不堪入耳。

这条肮脏的蕾丝内裤,此刻,竟然成了她维持最后一丝体面可悲的工具。

刘涛跪在地上,又插了十几分钟。地板坚硬冰凉,他肥胖的膝盖被硌得生疼,肥肉下的骨头传来阵阵刺痛。

他停了下来,伸手,拍了拍柳安然那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脸颊。

“柳总……我们……换个姿势……”刘涛喘着粗气说,“我……我硌得膝盖疼……”

说着,他握着自己湿滑的阴茎,猛地从柳安然体内拔了出来“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粘稠水声的分离声。

粗大的阴茎拔出后,柳安然那被过度撑开、微微红肿的穴口,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

大量透明粘稠、混合着些许白色泡沫的爱液,如同失去了堵塞的泉眼,立刻汩汩地、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大量的分泌液,瞬间打湿了她大腿内侧原本就有些湿漉的肉色丝袜,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滑黏腻的痕迹,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诱人的曲线。

柳安然迷迷糊糊地,感觉体内的充实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火辣辣的肿胀感。她撑着马桶盖,试图站起身。

然而,她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身体晃晃悠悠,像是喝醉了酒,随时可能瘫倒下去。

刘涛见状,赶紧伸出手,一把搂住了柳安然纤细的腰肢。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面朝着冰凉的瓷砖墙壁。

然后,他扶着柳安然的手,让她双手撑在墙上,稳住身体。

他自己则站在柳安然身后,重新扶起那根湿漉漉依旧坚硬如铁的粗大阴茎,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爱液横流的粉嫩洞口。

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熟悉的贯穿感再次传来。

刘涛双手抓住柳安然纤腰的两侧,开始从后面,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撞击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在密闭的隔间里回荡开来。这一次,声音更加沉闷,也更加密集。

柳安然嘴被自己的内裤死死塞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闷却更加撩人的呜咽声。

她的双手撑在墙上,身体随着身后凶猛的冲击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西装外套内不住地颤抖,蹭着坚硬的墙壁……

刘涛肥胖的身体在柳安然身后剧烈地耸动着。

他每一次有力的顶入,都将柳安然那具纤细窈窕此刻却柔弱无力的身躯,重重地撞击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柳安然双手徒劳地撑着墙壁,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晃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一波强过一波的凶猛冲击。

刘涛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掠过柳安然那随着撞击而不断荡漾出诱人肉浪的臀部。

每一次撞击,那丰满的臀肉都会剧烈地颤动,形成一圈圈淫靡的涟漪,紧紧包裹、又瞬间脱离他那根阴茎的根部。

看着这极致的视觉享受,刘涛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和自豪感,如同被浇了油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这可是在公司!

在柳氏集团总部大楼!

在高管云集的楼层!

而他,一个社会最底层被人呼来喝去、连正眼都很少得到的保洁老头,此刻正把他那根肮脏丑陋的阴茎,狠狠地插在他们敬畏如神高不可攀的女总裁的身体里,把她肏得趴在墙上,双腿发软,嘴里塞着她自己的内裤,只能发出如同母兽般的呜咽!

放眼全国……不,全世界!有谁能像他刘涛一样,做到这种事?!

精神层面的极致快感,如同最烈的毒品,瞬间冲垮了肉体交媾本身带来的舒爽,让他有种飘飘欲仙、睥睨众生的荒谬错觉。

这种将最高贵的存在踩在脚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玷污、征服的扭曲成就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下体的动作也因此更加凶猛、更加肆无忌惮,仿佛要通过这肉体的连接,将他此刻所有的荣耀和力量,都深深烙印进柳安然的身体和灵魂深处“唔……嗯……呜……”

柳安然的嘴被自己的蕾丝内裤死死堵住,所有的呻吟和叫喊都被迫压抑成了沉闷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

这声音非但没有减弱情色的意味,反而因为那种被强行抑制挣扎的质感,显得更加撩人,更加刺激着施暴者的神经。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羞耻和缺氧中浮沉。

身体像是不再属于自己,完全被身后那个肥胖丑陋的男人所支配。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凶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苦和灭顶快感的让她灵魂战栗的冲击。

就在这混乱而汹涌的感官风暴中,柳安然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异样熟悉的悸动。

那是一种积累到临界点即将爆发的信号。

刘涛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

他能感觉到,原本就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突然开始了一阵快速而规律如同痉挛般的抽搐,那柔软的媚肉紧紧地绞住了他的阴茎,以一种极其富有节奏和力度的方式,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按摩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刘涛经验丰富,立刻明白——柳安然要高潮了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

他立刻调整姿势,腰部发力,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更深、更重的插入,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将两颗肥硕的睾丸也撞进她的臀缝里,让那硕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反复地碾压、撞击她最深处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呜——!!!”

柳安然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塞着内裤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被强行压抑到变调近乎嘶吼的呜咽,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墙壁,手指无力地滑落。

整个上半身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剧烈地向后反弓,脖颈拉伸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刘涛赶紧用双手死死地箍住柳安然纤细的腰肢,用力向上提起——因为他感觉到,柳安然的下半身正在急速地瘫软,双腿剧烈地颤抖,如果不是他用力提着,她瞬间就会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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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柳安然身体达到高潮顶点的刹那一股温热、甚至有些滚烫的液体,突然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从柳安然的体内,不受控制地、激烈地喷射了出来“嗤——!”

清晰的水流冲击声,在肉体撞击的间隙中响起大量淡黄色带着轻微骚味的液体从柳安然被粗大阴茎撑开的穴口边缘、从两人肉体结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浇在了刘涛的阴茎根部、阴囊上,也浇在了柳安然自己大腿内侧早已湿透的丝袜上,甚至溅到了地上,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刘涛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女人,被自己肏得失禁了!

柳安然最开始来厕所,本就是想要上小厕的。

结果被刘涛强行侵犯,一直憋着没机会。

此刻在极致高潮的强烈刺激下,那本就紧绷到极限的膀胱括约肌终于彻底失控,导致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喷泉。

柳安然的失禁非但没有让刘涛觉得恶心或扫兴,反而让他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和自豪感再次飙升!

女人被自己肏得失禁!

这可是他能力超强的最佳证明,连高高在上的女总裁,都被他这根大鸡巴肏得控制不住小便了!

还有比这更能彰显他男性雄风的事吗?

他心中充满了病态的得意,甚至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好让那失禁的尿液,能更充分地浇灌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而此刻的柳安然,对自己身体这羞耻至极的失控,却一无所知。

她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无与伦比绚烂的白色光芒所笼罩所吞噬,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羞耻和恐惧,都在那一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一种纯粹到极致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欢鸣如同羽化登仙般的极致快感她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轻飘飘的,所有的重量和束缚都消失了。

那种高潮后的、让浑身酸软无力的极致舒爽,如同最温暖的潮水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想永远沉溺在这种无意识的极乐空白之中。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全靠身后刘涛那双箍住她腰肢油腻而有力的手支撑着,才没有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

刘涛则继续用双手提拉着柳安然细软的腰肢,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内壁那持续不断的、美妙的痉挛吮吸,同时也享受着尿液带来的、湿滑温热的额外刺激。

过了好一会儿,那极致的高潮余韵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柳安然迷迷糊糊地,意识开始一点点地重新汇聚。

首先恢复的,是身体的感觉。

她感觉到身上……湿湿热热的。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汗水和爱液带来的黏腻,而是一种……更加清爽却也更让她不安的湿热感。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湿漉漉的感觉格外明显,仿佛被温热的液体整个浸泡过。

而且……她的高跟鞋里,怎么也是湿湿热热的?脚底能感觉到一种不正常的带着微温的潮湿,像是踩在了刚被泼了热水的鞋垫上。

她皱了皱眉,双手重新扶住墙壁,勉强支撑住自己还有些发软的身体。

然后,她低下头,努力让还有些涣散蒙着水雾的眼睛,慢慢聚焦,看向自己的下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那一根黑褐色青筋暴突粗壮骇人的阴茎,此刻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

阴茎下方,挂着一个硕大、布满褶皱的暗色阴囊,随着身后男人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阴囊周围,是乱糟糟黑白相间、打着卷的浓密阴毛。

然后,她的视线顺着那根阴茎向下移动……

她看到,有淡黄色的、清澈的液体,正顺着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阴茎茎身,不断地滴落下来,滴在了地板上那摊明显的水渍里。

她再看向自己的双腿——

她腿上那双原本轻薄透亮的肉色丝袜,此刻从大腿根部一直到小腿,几乎完全被浸湿了,湿透的丝袜紧紧地黏贴在她的皮肤上,颜色变得深了好几个度,勾勒出大腿内侧的轮廓,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泛着水光的痕迹。

脚踝处,丝袜甚至因为过度的湿润而起了皱,堆积在精致的脚腕处。

柳安然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几秒钟后,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尿了在刚才的高潮中……她失禁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羞耻,如同最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除了遥远的、几乎没有任何记忆的幼儿时期,她这辈子,从有清晰的自我意识以来,就再也没有尿过床、尿过裤子!

这是她二十多年来……不,是三十多年来的第二次!

而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这竟然已经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是在马猛家的那个疯狂的下午,她被马猛和刘涛轮番送上高潮时,也曾经短暂地失控过一次。

没想到,这一次,在这公司厕所里,在刘涛一个人的情况下,她竟然……又尿了!

而且尿得如此彻底,如此丢人!不仅打湿了自己的丝袜,甚至流进了高跟鞋里!

柳安然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极度的羞愤。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永远消失。

与柳安然的羞愤欲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刘涛的志得意满。

他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是自己能力的勋章。

女人被自己肏得失禁,这难道不是最能证明自己厉害的事情吗?

看看这高高在上的柳总,不也被自己肏得跟个小女孩一样尿裤子了?

他甚至还颇为体贴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腾出一只手,用力地拍了拍柳安然那被他撞击得微微发红、沾着汗水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

“柳总,爽了吧?”刘涛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调侃,“看您这……水流得,啧啧……来来来,我们换个姿势,继续!”

说着,他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缓缓地从柳安然那湿滑泥泞的体内拔了出来。

“啵!”

又是一声粘腻的分离声,带出更多混合着尿液和爱液的液体。

刘涛转身,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马桶盖上。马桶盖因为他肥胖的体重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大大地张开双腿,拍了拍自己肥硕的大腿内侧,对着还有些失神身体微微颤抖的柳安然说道:“柳总,来,坐这儿!坐我怀里!”

柳安然闻言,身体僵了一下。

她缓缓地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看了一眼刘涛那丑陋的、沾着各种液体的下体,又看了一眼他张开的双腿和拍打大腿的动作。

她明白他的意思。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犹豫太久。

她慢慢地、有些艰难地,挪动脚步,走到了坐在马桶盖上的刘涛面前。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条腿,跨过刘涛的一条肥腿,让自己的身体,面对面地,慢慢地坐进了刘涛张开的双腿之间,坐在了他肥硕的大腿上。

刘涛立刻伸出双臂,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柳安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冰凉的丝袜臀部,坐在刘涛那油腻滚烫布满汗毛的大腿上。

也能感觉到,刘涛那根依旧硬挺湿漉漉的阴茎,正抵在她同样湿滑泥泞的腿心处。

刘涛松开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再次对准了柳安然那微微红肿爱液横流的穴口。

“柳总,对准了,慢慢坐下去。”刘涛引导着,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

柳安然咬了咬下唇(嘴里的内裤已经被她扯掉扔了一边),双手扶住了刘涛那肥厚的肩膀。

她调整了一下重心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腰腹微微用力,开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去。

她能感觉到,那粗大滚烫的龟头,再次撑开了她敏感湿滑的入口,然后,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侵入她的身体深处,直到整根阴茎再次被她的身体完全吞没,龟头重新抵上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敏感酸胀的宫颈口。

“哈啊……”柳安然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满足和疲惫的叹息。

这种完全由她自己控制进入节奏的方式,让她能够更清晰地感受到阴茎进入的每一个细节,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掌控感的错觉。

刘涛则舒服地靠在马桶后面墙壁上,双手松开,摊在身体两侧,一副彻底享受服务的模样。

“柳总,您自己来,自己动。”他说道,眼睛里闪着促狭和期待的光。

柳安然闭上了眼睛。她开始尝试着,凭借自己腰腹和腿部的力量,在刘涛的身上,慢慢地起伏。

每一次抬起,那粗大的龟头刮擦过她敏感湿滑的阴道内壁,都会带来一阵清晰如同过电般的酥麻。

每一次落下,那沉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撞击宫颈的酸麻感,又会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这种完全由自己控制节奏和深度的性爱,与她刚才被动承受的姿势截然不同。

它让她更加敏感,更能集中精神去体会身体内部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和快感积累。

随着感觉越来越强烈,柳安然起伏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

“嗯……啊……哈……”她的呻吟声再次响起,不再压抑,充满了情动的湿意。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刘涛的肩膀,身体在他的大腿上起起伏伏,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在西装外套内剧烈地晃动。

然而,她终究是体力不支。

连续的高潮精神的冲击以及这消耗体力的姿势,让她很快就感到腰腹酸软,大腿也开始发抖,起伏的幅度和频率明显慢了下来,变得艰难而吃力。

刘涛看出了她的力不从心。

他嘿嘿一笑,重新伸出双手,牢牢地扶住了柳安然纤细腰肢的两侧。

“柳总,累了?我来帮您!”

说着,他双臂发力,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将柳安然的身体上下举放,他的力量远大于柳安然,每一次举起,都几乎将柳安然整个上半身提离他的大腿,然后再重重地落下,让她的身体像坐电梯一样,在他粗大的阴茎上快速而深入地套弄!

“啊!慢……慢点……太……太快了……哈啊……不行了……要……要来了……嗯啊——!!!”

在刘涛强有力的辅助下,那本就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堤坝!

柳安然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身体内部再次炸开绚烂的烟花,一股比刚才更加集中、更加猛烈的潮吹感伴随着极致的收缩快感,再次席卷了她她浑身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高亢而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掐进了刘涛肩膀的肥肉里,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直了数秒,然后才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摊融化的春水,无力地趴在了刘涛那油腻肥厚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而不规律的喘息。

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柳安然感觉自己连灵魂都被掏空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一种空虚的满足。

刘涛则感觉,在柳安然第二次高潮那剧烈收缩的刺激下,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也终于摸到了射精的门槛,龟头传来一阵阵酸麻无法抑制的射意他不能再等了。

他拍了拍趴在自己身上、如同烂泥般的柳安然的后背,声音粗哑地说:“柳总……下来,我们……最后再来一次。”

柳安然迷迷糊糊地,依言艰难地从刘涛身上爬了下来。她的双脚一沾地,又是一阵发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刘涛也从马桶盖上站了起来。

他弯腰,伸手,抓住柳安然一条还在微微颤抖的穿着湿透丝袜的修长美腿,用力向上一抬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只能任由刘涛将她的那条腿,高高地扛在了他肥胖厚实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成了站立的一字马,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地面,身体的重心完全倚靠在刘涛身上和背后的墙壁上。

裙摆因为这个高难度的姿势而完全堆叠在腰间,将她湿漉漉、泥泞不堪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刘涛眼前。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阴茎,再次对准了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噗嗤!”

又一次深深结实地插入“啊!”柳安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站立姿势下的深入贯穿刺激得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刘涛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死死地抱住柳安然被扛起的那条腿,腰胯开始发动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冲刺“啪啪啪啪啪啪——!!!”

急促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风骤雨,在狭小的隔间里疯狂地响起,声音之快、之响,甚至盖过了地上手机里早已被忽略的电视剧对白刘涛如同发了狂的公牛,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将自己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欲望、所有扭曲的征服感,都灌注在这最后几十下的疯狂抽插之中“不行了……要……要射了……柳总……我……我要射了!啊——!!!”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叫中,刘涛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他生命气息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那粗大阴茎的顶端,激射而出,一股脑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了柳安然身体的最深处“嗯……”柳安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冲击着自己敏感娇嫩的宫颈口和阴道深处,带来一种奇异被彻底标记和填满的灼热感。

她的身体也随之微微抽搐,仿佛在回应这最后暴力的馈赠。

……

疯狂的盛宴,终于落幕。

隔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不规律的喘息声,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混杂着汗味、体味、尿骚味、精液腥味和淡淡女性香气的无比淫靡的气息。

刘涛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抱着柳安然那条腿的手松了下来,肥胖的身体向后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柳安然被放下的那条腿也早已酸软无力,她慢慢的坐到了刘涛怀里过了好几分钟,柳安然才像是重新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从刘涛身上站了起来。

双腿依旧在打颤她径直走到了隔间里那个小小的独立的洗手台前。

洗手台上方,是一面干净明亮的化妆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她几乎不敢认的脸。

头发凌乱不堪,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

精心描绘的眼线早已晕开,在眼角留下黑色的污迹像是哭花了妆。

口红也早被蹭得干干净净。

脸颊上还残留着剧烈情事后的、不正常的潮红。

脖子上和锁骨处,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被胡茬摩擦出的红痕。

身上那套昂贵的藏蓝色西装套裙,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胸口处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口水还是别的什么。

裙摆更是凌乱地堆在腰间,上面沾着不明的水渍和污迹。

最不堪的是她的下半身——丝袜几乎完全湿透,紧紧地、狼狈地黏在腿上,上面满是淡黄色的尿渍和干涸的爱液痕迹。

双腿之间,更是泥泞一片,混合着各种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她开始动手,如同进行一场严肃不容出错的仪式,整理自己。

她首先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将自己凌乱的头发,一丝不苟地重新梳理整齐,用手指代替梳子,将每一缕发丝都归拢到它们该在的位置。

然后,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打湿双手,轻轻拍打脸颊,试图让过高的体温和潮红尽快褪去。

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手提包里,拿出了粉饼、遮瑕膏、口红和一支小巧的睫毛膏。

她对着镜子,开始重新补妆。

每做一个步骤,她眼神里的迷乱就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冷硬的、属于柳总的光芒与此同时,刘涛还光着肥胖油腻的屁股,瘫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休息。

他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骨头都散了架,尤其是腰和膝盖,酸疼得厉害。

刚才射精后,他曾短暂地抱着瘫软的柳安然,一起坐在马桶盖上,享受了片刻温存。

但还没过几分钟,柳安然就一言不发地、坚决地推开了他,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半软不硬的阴茎从她湿滑的体内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白色浓稠精液和透明爱液、甚至还有淡黄色尿液的粘稠液体,哗啦一下,流了刘涛自己一腿,也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更加污秽的混合物。

柳安然对此视若无睹。

她先是面无表情地将那条被扔在一边、沾满各种污渍、早已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蕾丝内裤,用脚踢得更远了一些。

然后,她快速地抽出洗手台旁的擦手纸巾,背对着刘涛,仔细地、用力地擦拭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

她甚至用纸巾叠成小块,伸进阴道口内部,尽可能地擦拭、清理,还用手在小腹上按压了几下,试图将残留体内的精液尽量排出来。

接着,她弯下腰,动作有些艰难地,将自己腿上那双已经完全湿透、肮脏不堪的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点点地褪了下来。

湿滑的丝袜粘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褪下后,她看都没看,直接将这双昂贵的丝袜揉成一团,扔在了早已一片狼藉的地板上。

然后,她开始整理身上皱巴巴的西装套裙。用力地将裙摆拉平、抚顺,将上衣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拉平衣领和袖口。

当做完这一切,再次站到洗手台前的镜子前时,除了脸色依旧残留着一丝难以完全遮掩的潮红和疲惫,以及……下半身因为没了丝袜而裸露出的、白皙修长却带着些许红痕和湿迹的双腿,她看起来,已经和那个平日里一丝不苟、气场强大的柳总相差无几了。

她身上那股凌乱、放纵、被玷污的气息,被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了下去,重新套上了那层冷硬精致的铠甲。

直到这时,柳安然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还光着身子瘫坐在马桶盖上腿间和身上一片狼藉的刘涛。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淡清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疏离感,说道:

“你要坐在那里多久?”

刘涛正沉浸在征服后的虚脱和满足感中,忽然听到这熟悉的、冰冷的、属于“柳总”的声音,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柳安然。

仅仅几分钟,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高潮失禁、如同母兽般呻吟哭泣的女人,仿佛只是一个幻觉。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又是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眼神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女总裁。

一种强烈莫名的无力感和落差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涌上刘涛的心头,冲散了他刚才所有的得意和自豪。

刚才射完后,他抱着柳安然坐在马桶盖上,她那温顺瘫软任由他抚摸搂抱的身体,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战利品的余温。

可这才几分钟?

她就迫不及待地挣脱开,清理自己,整理仪容,然后……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依旧浑身污秽狼狈不堪的他。

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媾,那个被他肆意玩弄、征服的身体,根本不是她本人。

而她只是短暂地借用了一下那具身体,现在,她要收回使用权并彻底撇清关系。

刘涛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恼怒不甘和一丝被轻视的屈辱感。

他扯了扯嘴角,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来掩饰自己的失落。他故意用一种调侃的甚至带着点轻佻的语气说道:

“柳总,您倒是动作快,把自己擦得干干净净了。您看看我这里……”

他边说,边用手指了指自己腿间那根已经半软但依旧沾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污秽阴茎,以及同样一片狼藉的阴囊和大腿。

“……这可是一片狼藉啊!要不……柳总您行行好,帮我也清理一下?”

他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或者说是一种不甘心的试图重新建立某种连接或优势的试探。

他想看看这个刚刚恢复“柳总”身份的女人,会如何反应——是恼羞成怒?

是冷言斥责?

还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平静,而不得不忍气吞声?

然而,柳安然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没有发火。没有像刚才那样厉声斥责“滚开”或者“你想都别想”。甚至,她脸上连一丝明显的厌恶或愤怒的表情都没有出现。

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眼睑,目光冷淡地,在他那不堪入目的下体上,扫了几眼。

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无关紧要的脏了的物品。

然后,在刘涛惊讶甚至有些错愕的注视下,柳安然真的……动了。

她再次走到洗手台旁,从那卷擦手纸巾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了好几张纸巾。

然后,她拿着那叠纸巾,重新走回到刘涛面前。

接着,她竟然……真的屈膝,缓缓地蹲了下来!

她就蹲在刘涛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蹲在他那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胯下刘涛彻底惊呆了!

他坐在马桶盖上,这个角度,刚好能将蹲下的柳安然一览无余——他能看到她低垂的、专注的侧脸,能看到她因为蹲下而微微敞开的西装外套领口内,那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甚至……因为他坐着的角度较高,他能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膝盖,隐约看到她裙底的风光——那片刚刚被他疯狂侵犯过的、此刻微微红肿、似乎还有些湿润的隐秘地带……

这个视角,这个画面,让刘涛刚刚射精完毕、本应进入贤者模式的身体,竟然再次产生了反应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在柳安然的擦拭和她蹲下的姿势刺激下,竟然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充血、膨胀、硬挺了起来柳安然似乎对他的生理反应毫无所觉,或者说是根本不在意。

她伸出拿着纸巾的手,动作甚至算得上细心和轻柔地为刘涛擦拭下体。

她先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他阴茎上那些已经有些干涸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污秽。

从硕大的龟头,到布满青筋的茎身,再到下方褶皱密布的阴囊……每一处,她都擦拭得很认真,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需要小心保养的器物。

纸巾很快被污渍浸透。她扔掉,又抽出新的,继续擦拭他肥壮大腿内侧的污迹。

刘涛坐在马桶盖上,身体僵硬,呼吸都屏住了。

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间正专心致志为自己清理的柳安然,心中的惊讶和某种更加扭曲的兴奋感,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他妈的……这女人……她真的做了!

她真的蹲下来,像伺候皇帝一样,给自己擦鸡巴!

这不是强迫,甚至不是交易!

这是她“主动”的!

虽然她的表情依旧冷淡,但她的动作,她的顺从,她此刻的位置……这一切,比刚才强行侵犯她时,更让刘涛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扭曲的征服快感看啊!

就算她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又怎么样?

还不是得蹲在老子的胯下,给老子擦鸡巴!

这个认知,让他那根刚刚重新硬起来的阴茎,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戳到柳安然低垂的脸颊。

柳安然擦完了最后一点污渍,将手中变得脏污不堪的纸巾团了团,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双手撑住自己的膝盖,准备站起来。

然而,就在她刚起身到一半、身体还未完全站直的瞬间——

坐在马桶盖上的刘涛,也猛地站了起来他向前一步,因为动作突然,差点撞到柳安然。

然后,在柳安然略带诧异、却依旧没有太多波澜的目光注视下,刘涛伸出他那双粗糙油腻的大手,猛地捧住了柳安然的脸颊他的动作有些粗暴,手指甚至按到了柳安然的耳朵。

下一秒,在柳安然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刘涛已经低下头,将自己那张带着浓重烟味和口臭的肥厚油腻的嘴唇,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柳安然那刚刚补好妆的、涂着正红色口红精致冰冷的嘴唇上“唔——!”

柳安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刘涛的舌头,如同他这个人一样粗鲁而急切,开始用力地撬动她的牙关,试图深入她的口腔。

柳安然紧闭的牙关,在最初的抵抗后,竟然……慢慢地、一点点地,松开了。

没有激烈的反抗,没有愤怒的推开,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刘涛捧着她的脸,任由他那条肥厚粗糙、带着异味和刚才各种液体残留气息的舌头,闯入她洁净的口腔,纠缠住她柔软却有些僵硬的舌头,开始了一场单方面急切、她却被动默许的、湿滑而深入的……热吻激烈的拥吻如同暴风雨中的漩涡,将柳安然残存的理智和刚刚筑起的冰冷外壳再次搅得粉碎。

刘涛那肥厚油腻的嘴唇死死地封住她的,粗糙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撬开她脆弱的牙关,在她口腔内壁每一寸柔软敏感处肆虐、翻搅、吮吸。

浓烈的烟味、口臭、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气息,通过这亲密的接触,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

她的双手原本抵在他油腻的胸膛上,想要推开,指尖却因缺氧和高潮后的虚软而颤抖乏力。

她的身体,违背着她清醒意志的指令,在那熟悉而粗鲁的侵犯下,竟然可耻地开始产生反应。

下体深处,那刚刚被过度使用本应只有肿痛和空虚的部位,竟然又泛起一丝微弱而清晰如同电流般的酥麻。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隔间里被无限放大,黏腻响亮,充满了最原始的情色意味。

柳安然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浑浊的鼻息,与刘涛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她的意识在这窒息的充满污秽气息的亲吻中,再次变得模糊,仿佛随时会溺毙在这片由她自己放纵而出的欲望泥潭里。

直到肺部传来缺氧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迷蒙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双手在刘涛油腻的胸膛上,狠狠地全力一推“唔!”

正沉浸在征服性亲吻中的刘涛猝不及防,肥胖的身体被推得向后踉跄了一大步,后背“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隔间内侧的墙壁上,震得墙板都似乎晃了一下。

两人终于分开。

一道粘稠闪亮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分开的唇间被拉长、拉细,最后断裂,滴落在柳安然胸前的西装布料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柳安然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从深水中挣扎上岸。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情动而酡红一片,精心描绘的眼妆再次有些晕开,更显出一种被蹂躏后惊心动魄的媚态。

但她眼神里的冰冷,却迅速地将这份媚态冻结。

她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背,狠狠地近乎粗暴地擦过自己的嘴角,抹去那里残留的、混合着两人唾液和刘涛口水的湿滑痕迹。

口红早已被吻得晕开,在她的脸颊和嘴角留下一片暧昧脏污的红色。

她甚至没有去看被推得撞在墙上正龇牙咧嘴揉着后背的刘涛。

她的目光投向隔间门外那片代表着“正常世界”的虚空,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清晰的调子,仿佛刚才那场意乱情迷的吻从未发生过:

“我要走了。”

她的视线这才落回刘涛身上,扫过他依旧光着、丑陋不堪的下体,以及散落一地沾满各种污渍的衣物。

“你快收拾一下。”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说完,她不再有任何停留。弯下腰,动作迅速地捡起自己那个小手提包。

她走到隔间门口,手放在冰凉的门锁上。

停顿。

侧耳,凝神。

外面,一片死寂。只有头顶中央空调系统持续而微弱的低鸣,以及……她自己尚未完全平复的、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确认安全。

她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锁。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如同一个句号,暂时终结了隔间内的疯狂。

她将厚重的隔间门拉开一道仅容侧身通过的缝隙。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先探出半个头快速而仔细地扫视了外面。

空无一人。灯光惨白映照着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和墙壁,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咫尺之内最不堪的性事,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柳安然不再犹豫,身体迅速地从门缝中闪了出去。

她反手轻轻地将隔间门重新关严。将那片狼藉淫靡、和她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暂时封存在了身后。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笃、笃、笃……”

声音依旧平稳,节奏分明,带着某种刻意维持属于柳总的从容。

但若仔细听,便能察觉到那节奏比平时快了一分,步幅也略小了一些——那是身体不适和内心仓皇共同作用的结果。

她必须尽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那个私密安全的空间。

推开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再轻轻关上。

当门锁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将外界彻底隔绝的瞬间,柳安然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如同被剪断的弓弦,猛地松弛下来。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里,仿佛带着隔间里所有的浑浊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亢奋余温。

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睛,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

她没有走向宽大的办公桌,而是直接进入了办公室附带的独立休息室。

锁门。

从衣柜里拿出备用衣物——一套米白色西装套裙、白衬衫、肉色丝袜和白色纯棉内裤。

她没有洗澡。

只是用休息室里备用的湿毛巾和清水,简单地快速地擦拭了下半身,重点清理了那个依旧红肿敏感、残留着体液和感觉的部位。

冰凉的湿毛巾带来的刺痛,让她微微蹙眉。

换上干净衣物。

当崭新的、保守的纯棉内裤包裹住那片隐秘区域,带来熟悉的束缚感和安全感时,柳安然才感觉,自己似乎重新找回了一点对身体的掌控。

她站在休息室的全身镜前,审视着自己。

头发重新梳理整齐,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

脸上的晕妆用湿巾擦去,重新扑上粉底,遮盖住所有潮红和疲惫的痕迹,再描上精致的眼线和唇妆。

身上的衣服崭新笔挺。

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眼神冷静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柳总。

她对着镜子,再次深吸,再缓缓吐出。将所有的紊乱,强行压回心底。

然后,她推门,重新走回办公室。

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坐下。打开电脑。处理那些堆积的、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邮件和文件。

整个一天,柳安然几乎没有离开过这张办公桌。

她处理了几份紧急合同,批阅了几份部门提交的方案,甚至还在线听取了一个海外项目的简短汇报。

她的思维依旧敏捷,决策依旧果断,回复邮件的措辞依旧精准而犀利。

然而,身体的感知却无法欺骗。

没有了丝袜和内裤时那种极度的空旷和暴露感虽然消失了,但新换上的纯棉内裤,因为材质和身体状态,反而带来一种更加清晰持续的、对下体存在感的提醒。

尤其是坐着的时候,柔软的座椅面料透过薄薄的西装裙和内裤,施加着轻微持续的压力。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每一次调整坐姿,大腿内侧肌肤与内裤边缘的摩擦,都会让她不受控制地清晰地回忆起不久前那场疯狂的细节——被撕扯的感觉,被贯穿的饱胀,高潮时的痉挛,失禁时的失控,以及……最后那个充满污秽气息的吻。

这种身体记忆与理智的割裂,让她感到一种持续的焦躁和羞耻。也让她比平时更加坐立不安,更加渴望逃离这个让她感到束缚的办公室。

她保存、关闭所有文档和程序,关闭电脑。将桌面上散乱的文件迅速整理归位。拿起手提包和手机。

起身时,双腿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动作微微一顿,但她很快调整好,步履平稳地走向门口。

在电梯里,她遇到了同样准备下班的行政部总监。对方笑着打招呼:“柳总,今天这么早?”

柳安然回以淡淡的、标准的微笑,语气自然:“嗯,今天事情处理得比较顺,早点回去。”

走出公司大楼,傍晚微凉的风吹拂在脸上,让她精神微微一振。地上停车场里她那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着。

坐进驾驶位,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

当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响起,车辆缓缓驶离停车场,汇入傍晚川流不息的车河时,柳安然才真正地、允许自己放松了紧绷一整天的身体和神经。

她望着前方拥堵的车流,眼神却有些失焦。

她想起了刘涛那得意的猥琐的笑容,想起了他那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肮脏油腻的手,想起了他最后那个充满占有欲和羞辱意味的吻……也想起了自己身体在那一切发生时,可耻的反应和……沉溺。

一种深切的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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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些画面和感觉甩出脑海。

家。

她现在只想回家。

回到那个有丈夫、有儿子、有正常的、体面的生活秩序的地方。

只有在那里,她或许才能暂时忘记这一切,才能重新做回那个“正常”的柳安然。

她踩下油门,车子加速,朝着那个方向驶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

几乎就在柳安然驾车离开公司不久,地下停车场昏暗的保安休息室里,马猛正焦躁地踱着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饥饿的野兽。

他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最近一次通话记录——打给“柳安然”,状态是“已取消”。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自从上次在家里跟刘涛把柳安然肏了后,柳安然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在他的“狩猎范围”内。

电话不接,甚至可能被拉黑。

停车自从两次地下停车场把她拿下后也改到了地上停车场他想在公司里偶遇她?

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一个最底层的保安,每天接触到的最大领导就是他们那个咋咋呼呼的保安队长。

什么部门主任、总监,他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正脸,更遑论柳安然这种集团金字塔尖的人物。

他们之间,隔着无数道坚固的阶级壁垒。

除非……她主动找他。

但看现在这情形这种求而不得被无视、甚至可能是被“用完就丢”的感觉,像毒液一样侵蚀着马猛的心。

就在他烦躁得几乎要砸东西的时候,休息室那扇不怎么隔音的门,被“砰砰”地敲响了。

“马哥!马哥!开门!是我,刘涛!”

马猛拧开了门锁。

门一开,刘涛那张红光满面的肥脸就挤了进来。他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罐啤酒和一袋花生米。

“马哥!我下班了,没事吧?找你下棋来了!顺便喝点,聊聊!”刘涛也不客气,直接挤进来,一屁股坐在了马猛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熟门熟路地拿出啤酒和花生米摆在小方桌上。

马猛阴沉着脸,没说话,默默地坐到了对面。

两人摆开棋盘,开了啤酒。

棋还没走几步,刘涛就灌了一大口酒,咂吧着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抑制不住,开始“漫不经心”地“闲聊”起来。

“马哥,你是不知道,今天白天啊,我可是……嘿嘿,爽到了!”刘涛眯着小眼睛,故意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炫耀,“就在咱们公司!高管楼层的女厕所,独立隔间,柳总……啧啧,那滋味……”

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从怎么巧遇,怎么强行挤进隔间,怎么撕开她的丝袜和内裤,怎么舔她粉嫩的阴部,描述她爱液的味道,她高潮时的反应,她失禁时喷出的尿液,她最后蹲下来给他擦拭下体,甚至……那个持续了好几分钟的、激烈的吻。

马猛起初根本不信,只觉得刘涛是在吹牛,故意来恶心他。

但随着刘涛描述的细节越来越具体——柳安然穿的藏蓝色西装套裙,肉色丝袜,黑色蕾丝内裤的款式,她高潮时身体的痉挛和失禁液体的颜色,她办公室楼层厕所隔间的布局,甚至她最后补妆用的口红颜色……很多细节,马猛感觉不像是吹牛,因为以刘涛的胆子和脑子,根本编不出这么完整真实感的故事。

马猛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握着棋子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刘涛没吹牛。他真的干了。在公司里,把柳安然给肏了!还肏出了这么多花样!

而自己呢?连电话都打不通!像个傻逼一样在这里干着急!

强烈的嫉妒、愤怒、屈辱,还有一股被彻底比下去的、扭曲的挫败感,如同岩浆般在他胸口沸腾冲撞接下来的几盘棋,马猛下得魂不守舍,昏招频出。

平时他能稳压刘涛一头的棋艺,今天却连连溃败,连输了三把。

刘涛赢得眉开眼笑,但看着马猛那副失魂落魄、眼含血丝、几乎要把棋盘瞪出个窟窿的样子,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涛又慢悠悠地喝了口酒,扔了颗花生米进嘴里,故意用关心的语气问道:“马哥,你这是怎么了?今天下棋完全不在状态啊,这都连输四把了,愁眉苦脸的,想啥心事呢?是不是……也想着,怎么在公司里,跟柳总……亲近亲近?”

马猛猛地抬起头,狠狠地剜了刘涛一眼,那眼神里的戾气和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但他咬着牙,没吭声,只是又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苦涩的啤酒。

刘涛心里暗笑,他不再绕弯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直接摊牌:

“马哥,你也别在这儿自个儿瞎琢磨上火了。我既然来找你,还把这事儿告诉你,就不是单纯为了跟你显摆。”

马猛眼神猛地一凝,死死盯住刘涛。

刘涛继续道:“法子嘛……我倒是有一个。保管能让你,也在公司里,把她给办了”

马猛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眼睛瞪大,急不可耐地把脸凑过来,几乎是咬着牙问道:“啥法子?快说!”

刘涛却不急不躁地靠回椅背,搓了搓手指,脸上露出那种典型的、市侩的贪婪笑容:“法子是有……不过马哥,你也知道,兄弟我最近这日子过得清汤寡水的,肚子里没点油水垫着,这脑子也不灵光,干活也没劲啊……我就琢磨着,啥时候能好好吃顿大餐,解解馋,补补身子。”

他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马猛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报复柳安然、如何重新夺回“主动权”、如何证明自己比刘涛“更强”,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他立刻拍着胸脯,几乎是低吼道:“好说!只要事成了,我请你下馆子!最好的馆子!你随便点,点什么我都买单!管够管饱!”

刘涛一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肥肉都挤到了一起:“好!马哥果然爽快!有你这句话,兄弟我肯定帮你帮到底!”

他这才凑近马猛,用几乎耳语的声音说道:“你忘了?我们保洁部,有万能的门禁卡啊!”

马猛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自己光秃秃的脑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懊恼又兴奋地低叫道:“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你们保洁有万能卡!可以刷开所有楼层的门禁!”

他之前一直困在自己的身份局限里,只想着保安权限低,却忘了刘涛这个看似更卑微的保洁,因为工作需要,反而拥有某种“通行特权”

刘涛得意地点点头,从自己油腻的工作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张蓝色的、印着公司logo和“保洁专用”字样的门禁卡,在马猛眼前晃了晃:“瞧见没?就是这玩意儿。我可以给你一张备用的。你呢,就耐心点,等机会。柳总不是有时候会加班到很晚吗?等她加班的时候,整层楼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你就拿着这卡,悄悄上楼,直接刷开顶层的门禁,摸到她的总裁办公室去……嘿嘿,到时候,那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就你们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比在厕所里、在车里,刺激百倍?”

马猛听着刘涛的描述,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画面:深夜,空旷无人的顶层,奢华的总裁办公室,柔和的灯光下,柳安然独自伏案工作,然后他如同幽灵般出现,将她堵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为所欲为……

这想象让他热血沸腾,激动得浑身发抖“对!对!就这么干!”马猛声音都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晚上趁她加班,我直接上楼!肏她个措手不及!这次一定要把她肏服!肏得她叫爸爸!”

两人就这样狼狈为奸,迅速敲定了计划。刘涛答应想办法给马猛弄一张备用的万能门禁卡……

然而,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接下来的三天,马猛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又像一个最焦躁的赌徒,每天都密切关注着顶层的灯光。

可是,一连三天,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后,都在正常下班时间后不久,便陷入一片黑暗。

柳安然,没有加班。

马猛又尝试着给柳安然打电话,结果依然是响几声就被挂断,或者直接提示忙音。

这种漫长的、充满希望的等待,和一次次失望的打击,让马猛的耐心被一点点磨尽,而那股邪火和执念,却如同被反复锻打的钢铁,越来越坚硬炽热他每次挂断被拒接的电话,都气得浑身发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柳安然!

你这个贱货!

婊子!

给老子等着!

只要被我抓住一次机会,老子一定把你肏得哭爹喊娘!

肏得你跪地求饶!

肏得你以后再也不敢不接老子电话!

老子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能真正满足你、征服你的男人!

他几乎要把那张还没捂热的门禁卡,和柳安然办公室的门,在脑海里摩擦出火星来。

……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五天后的一个晚上。

公司有一个重要的跨国并购案到了关键阶段,需要与海外律师团队和对方公司进行最后的细节磋商。

由于时差关系,视频会议被安排在了晚上七点开始。

柳安然作为集团总裁和项目的最高负责人,必须全程参与并做出最终决策。会议从七点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才勉强达成初步共识。

关闭视频会议系统后,柳安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袭来,太阳穴突突地跳。

但她还不能休息。

会议虽然结束了,但达成的初步共识需要立刻整理成备忘录,一些关键的修改意见也需要她连夜审阅,以便明天一早发给各方确认。

她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儿子张少杰,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游戏的声音。

“少杰,妈妈今晚还要加会儿班,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情,可能会很晚回去。你自己先睡,不许玩游戏玩太晚,听到没有?作业都检查好了吗?”柳安然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但面对儿子,依旧尽可能地放柔了语气。

“知道了妈,你都说多少遍了。作业早搞定了。你也别熬太晚,早点回来啊。”儿子似乎有些不满她的唠叨,但语气里还是有关心。

“嗯,妈妈知道。你乖,先睡吧。记得定好闹钟。”柳安然又叮嘱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做完这些,她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屏幕朝下扣在办公桌上。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堆积的文件和电脑屏幕上。

宽敞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只亮着办公桌上一盏孤零零的暖黄色台灯,在她周围投下一圈温暖却有限的光晕。

马猛今晚轮值夜班。

在柳安然开会的那几个小时里,他就已经像嗅觉最灵敏的猎犬,开始了他的“巡逻”。

他每隔二十分钟,就会“恰好”巡逻到某个能清晰看到顶层总裁办公室窗户的位置。

当他看到其他楼层的灯光如同往常一样陆续熄灭,而顶层那个特定的、他早已刻在脑海里的窗口,却依然固执地亮着醒目温暖的灯光时,马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咚咚!

咚咚!

咚咚!

血液冲上头顶,耳膜里仿佛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轰鸣!

来了!机会终于来了!

柳安然在加班!而且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肯定走不了!

极度的兴奋让他浑身微微发抖,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出错。

他快速回忆了一遍和刘涛商定的计划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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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从正门大厅走。那里即便到了晚上,也有值班的前台和偶尔经过的巡逻保安,风险太高。

最佳路径,是从地下停车场进入大楼内部。那里晚上几乎空无一人,而且可以通过货梯或员工电梯直达各层,最为隐蔽。

马猛强压住立刻冲上去的冲动,再次确认了一下顶层那盏灯依旧亮着。

然后,他转身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阴影,朝着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快速移动。

地下停车场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味、灰尘味和一种地下的阴凉气息。一排排车辆如同沉默的巨兽,蛰伏在阴影中。

马猛没有打开手电,凭借着对这里地形的烂熟于心,在车辆和承重柱之间灵活地穿行。

通道连接着电梯间和楼梯间。

马猛没有犹豫,径直走向电梯间。

那里有两部电梯,一部是豪华的客梯,一部是略显简陋的货梯/员工梯。

他按下了货梯的上行按钮。

等待电梯的几十秒钟,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

马猛感觉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不停地左右张望,竖起耳朵捕捉任何一点可能的声响。

每一秒,都让他的神经绷紧一分。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货梯到达了。

轿厢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里面空无一人。轿厢内部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四壁光洁的不锈钢板反射出他此刻有些扭曲、紧张而又兴奋的面容。

马猛一步跨了进去。轿厢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他转过身,面对着电梯按键面板。

那一排排数字按键,如同通往不同世界的门户。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最顶端的那个数字上——那是顶层的编号,一个他从未亲自按下过、甚至从未想过能按下的数字。

他的手指,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悬在那个按键上方。

然后,他咬了咬牙,用力地、狠狠地按了下去按键亮起了柔和的背光。

轻微的失重感传来,电梯开始平稳上升。

轿厢里异常安静,只有电机运行时的低沉嗡鸣。

马猛背靠着冰冷的轿厢壁,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如同战鼓般疯狂擂动的声音!

他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处血管的搏动。

兴奋、紧张、恐惧、期待……种种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一层,两层,三层……电梯上方的数字显示屏,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变化。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不断变大的数字,仿佛那是一个倒计时,指向他欲望的巅峰,也指向一个无法预知的危险未来。

终于——

“叮!”

又是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电梯稳稳地停住了。

顶层的数字,在显示屏上定格。

轿厢门,缓缓地、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出现在马猛眼前的,并非他想象中的、灯火通明、奢华敞亮的走廊。

而是一道紧闭的、厚重的、晶莹剔透的钢化玻璃门。

门后,是一条光线偏暗显得幽深静谧的走廊,铺着厚实的深灰色地毯,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厕所那边肯定是不铺的)。

玻璃门上一个红色的门禁读卡器,正闪烁着待机的微光。

整层楼,似乎都沉浸在一种高级的、疏离的寂静之中。只有远处墙壁上安全出口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他再次掏出了那张蓝色的门禁卡。

这一次,他的手抖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拿不住那张轻薄的卡片。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手腕,将卡片贴向了玻璃门旁的读卡器。

“滴——”

熟悉的确认音。

红灯跳转,绿灯亮起。

“咔嚓!”

玻璃门内部,传来清晰锁舌收回的金属撞击声。

门,应声而开。

马猛用肩膀抵住厚重的玻璃门,用力推开一道足够他通过的缝隙。然后,他如同一个真正的闯入者,闪身而入。

“咔。”

身后的玻璃门在自动闭门器的作用下,缓缓合拢,再次发出一声轻微的锁闭声。

现在,他真正踏入了柳氏集团权力最核心的禁地——顶层高管区。

这里安静得可怕。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高级香氛、实木家具和洁净地毯混合而成的、与他日常环境格格不入的昂贵气味。

厚厚的深灰色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让他感觉自己如同行走在云端,又像是踩在棉花上,有些不真实的虚浮感。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深色实木打造的厚重房门。

每一扇门都光洁如镜,门上镶嵌着锃亮的黄铜色金属铭牌,在壁灯柔和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峻而权威的光泽。

马猛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心脏依旧在狂跳。他从未涉足过这里,根本不知道总裁办公室具体是哪一间。

他只能屏住呼吸,如同一个潜入宝库的盗贼,开始沿着这条寂静而漫长的走廊,一间一间地,寻找他的终极目标。

他踮起脚,凑近那些金属铭牌,眯起眼睛,努力辨认着上面雕刻的、代表着公司权力体系的名称:

“展销部部长办公室” “品质部部长办公室” “战略规划部总监办公室” “副总裁办公室” ……

每一个头衔,都代表着一位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都是平日里他需要仰望、连靠近都觉惶恐的存在。

此刻,他却像一个幽灵,在他们神圣的领地外无声游荡。

紧张、兴奋、恐惧,以及一种亵渎最高权威的扭曲而强烈快感,如同冰与火交织的激流,不断冲刷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的目光,贪婪而又急切地扫过每一块铭牌,搜寻着那个唯一的目标。

走廊似乎没有尽头。一扇又一扇的门从他身边滑过。

终于……

当他走到这条主走廊的尽头,拐过一个装饰着抽象艺术品的转角,面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相对宽敞类似小型休息区的空间。

而在休息区的尽头,一扇比其他所有门都更加高大厚重用料也明显更加考究的双开门,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门上没有繁琐的装饰,只有简约流畅的线条,却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门板上一块尺寸更大的金属铭牌,在转角处一盏落地灯柔和光线的映照下,清晰地反射出五个大字——

“总裁办公室”

找到了!

马猛感觉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四肢百骸炸开他死死地盯着那扇门,仿佛他的目光能够穿透厚重的实木,看到里面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又欲罢不能的女人——柳安然。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他抬起手,手指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着,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向那冰凉光滑的门把手。

指尖触碰到黄铜把手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电流仿佛从指尖窜入,直击他的心脏。

他侧过身,将耳朵小心翼翼地、紧紧地贴在了冰凉厚重的门板上。

屏息。

凝神。

门内……

一片寂静。

但在这片寂静之中,他似乎……能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或者,是手指轻敲键盘的细微声响?

又或许,只是他过于紧张的幻听?

他无法确定。

但他能确定的是,门缝的下方,有温暖的光线,丝丝缕缕地透出,洒在深色的地毯上。

而她,就在里面。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

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马猛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狂喜、狰狞和无限欲望的笑容。

狩猎,即将开始门把手冰冷坚硬的触感,透过马猛汗湿的掌心传来。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肋骨。

所有的紧张和恐惧在这一刻,都被那扇门后透出的温暖光线和门内可能存在的猎物所点燃的、更原始更炽烈的欲望吞噬了。

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猛地用力向下一压——

“咔嚓。”

一声清脆锁舌弹开的机械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格外惊心。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马猛没有立刻推门而入。他像狡猾的猎食者一样,谨慎地将身体隐藏在门侧,只将眼睛凑近那道缝隙快速贪婪地向内扫视。

办公室内的景象,透过门缝映入他的瞳孔。

宽敞到近乎空旷的空间,极简而奢华的装潢,深色的厚重地毯,线条冷硬的巨大办公桌……一切都彰显着主人的地位和品味。

而此刻,办公室内只亮着办公桌上那唯一的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线如同一个孤独的聚光灯,精准地笼罩着宽大办公桌后那个伏案的身影。

柳安然。

她正微微低着头,秀发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似乎正在全神贯注地书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暖黄的光晕柔和地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穿着米白色的西装套裙,整个人沉浸在工作里,周身散发着一种专注而疏离的气息,与这深夜的寂静完美融合,构成一幅静谧而高贵的画面。

这幅画面,与他此刻浑身散发着汗味欲望和罪恶气息的闯入者形象,形成了极致的的反差。

马猛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贪婪地凝视着,仿佛要将这幅“女神伏案”的景象刻入骨髓。

然后,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将厚重的实木门,缓缓无声地,推开了一道足以让他侧身进入的宽度。

“吱呀——”

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

伏案的柳安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她并未抬头。她以为是秘书李倩还没离开,或许是有文件忘拿又折返回来。

她没有抬头,继续低头书写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惯常的平淡,还夹杂着一点私下里才会对亲近下属流露极淡的随意:“倩倩?还没走呐?”

她叫的是秘书的小名,这是她私下才会用的称呼。

然而,门口没有传来李倩那清脆干练的回应,也没有熟悉的脚步声。

办公室里,依旧只有她自己笔尖的沙沙声,以及……一种莫名沉重起来的、令人不安的寂静。

柳安然握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她停下了书写。

慢慢地带着一丝迟疑地,抬起了头,目光投向门口的方向。

然后——

她的瞳孔,在瞬间,骤然收缩呼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门口,房门半开,走廊的黑暗如同浓墨般渗透进来。

而在那明暗交界处,赫然站着一个她此刻最不愿见到、也最意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马猛他就那样直挺挺地杵在那里,身上还穿着那套皱巴巴、沾着不知名污渍的廉价保安制服。

走廊昏暗和屋内的光亮将他干瘦的身形勾勒成一个模糊而充满威胁的剪影。

而他脸上,那些深刻如同刀刻般的皱纹,此刻正扭曲地堆叠在一起,挤出一个无比瘆人充满了恶意贪婪的笑容那笑容配合着他身后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他眼中那毫不掩饰如同实质般的欲火,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人,更像是一头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披着人皮的恶鬼,一头专门为了撕碎她而来的恶鬼“啊——!”

柳安然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她像是被滚烫的针扎到一样,猛地从那张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弹了起来,由于动作过猛,椅子腿与厚重的地毯摩擦,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心脏狂跳,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带来一阵眩晕。

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凉意透过薄薄的西装外套传来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那个不应该也绝无可能出现在此地的男人。

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是荒谬,紧接着是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被彻底侵入领地的尖锐的愤怒。

马猛看着柳安然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看着她脸上那瞬间褪去的冷静和骤然浮现的惊慌,他心中的那股征服感和扭曲的快意,瞬间达到了顶点就是这种感觉!

撕碎她高高在上的伪装,将她拉入自己的掌控!

在这属于她最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里他没有回答柳安然的惊呼,也没有在意她脸上的恐惧。

他咧着嘴,维持着那瘆人的笑容,向前一步,彻底跨进了这间奢华的总裁办公室。

然后,他迅速转身,反手——

“咔嚓!”

一声比刚才开门时更加清晰坚决的金属撞击声他将办公室的门,从内部牢牢地锁死了这声锁门声如同一个冰冷的信号,一个终结所有侥幸和幻想的休止符,瞬间将柳安然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慌中,狠狠拽回了残酷的现实。

巨大的危机感让她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她必须重新夺回一点点主动权,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她挺直了因为受惊而微微佝偻的脊背,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声音里的颤抖压下去,让语调恢复她惯有那种冰冷而具有压迫感的威严:

“马猛!”她声音不大,却刻意咬字清晰,“谁让你上来的?你怎么上来的?!”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马猛身上那套保安制服,又扫了一眼他手里的蓝色门禁卡,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是刘涛!

一定是刘涛那个混蛋把保洁的万能卡给了他!

马猛锁好门,慢悠悠地转过身,面对着一脸冰寒试图用气势压制他的柳安然。他非但没有被她的质问吓到,反而觉得更加有趣刺激。

他一步步地,不紧不慢地,朝着办公桌后的柳安然走去。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带着一种无形步步紧逼的压力。

“柳总,”马猛开口,声音因为兴奋和刻意压低而显得沙哑难听,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快两个星期没见我了,你……不想我吗?”

他走到办公桌前,隔着宽大的桌面,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在柳安然因为紧绷而更显起伏的身躯上游走。

“关心我怎么上来的干啥?”他嗤笑一声,绕过办公桌,继续逼近,“你这样……可能很伤你的情夫我的心啊。”

“情夫”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充满了嘲讽和恶意的占有。

柳安然在他逼近的过程中,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再次向后靠,但身后就是巨大的落地窗,她已经退无可退。

她只能强撑着冰冷的表情,试图用眼神逼退他:“马猛,你别过来!这里是我办公室!你立刻给我出去!”

然而,她的警告在马猛听来,无异于虚张声势的猫叫。

马猛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不足半米的距离。

柳安然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混合着汗味、烟味和一股地下停车场特有的阴晦气息。

下一秒,在柳安然还试图说什么的时候,马猛猛地伸出双臂,如同铁钳一般,不由分说结结实实地环抱住了她!

“啊!你放开!”柳安然惊呼一声,立刻开始挣扎。

但马猛的双臂如同钢筋,死死地箍住了她的上半身,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和他身后的落地窗玻璃之间。

她的挣扎在他干瘦却异常有力的臂膀面前,显得徒劳而微弱。

马猛抱住她之后,没有丝毫停顿,那颗满是皱纹、散发着异味的脸,就直接朝着她的脸压了过来,那张带着狞笑的肥厚油腻的嘴唇,目标明确地,就要亲上她的嘴“不!不要!”柳安然挣扎的力度骤然加大这一次,她的反抗不仅仅是出于厌恶和愤怒,更是因为一种几乎要让她崩溃的恐惧——她的背后,就是巨大透明的落地窗!

虽然这是顶楼,对面没有同等高度的建筑,但楼下远处的街道、广场,依然可能有人!

办公室内有灯光,如果外面有人恰好抬头看,如果远处大楼里有同样加班的人用望远镜……

她不敢想!

“放开我!马猛!你起来!这是公司!有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最近工作忙!”她一边拼命扭动头颅,躲避着马猛凑上来的臭嘴,一边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说道,试图用缓兵之计暂时稳住他。

然而,“打电话”这三个字,如同火星溅入了油锅,瞬间引爆了马猛积压多日的怒火和憋屈“打电话?!”马猛猛地停下强行索吻的动作,但双臂依旧死死箍着她,他凑近柳安然的脸,几乎能闻到彼此呼出的热气,他眼中的血丝似乎更红了,声音也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我他妈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啊?!没一次打通!全被你挂了!你还想用这套来糊弄老子?!”

他越说越气,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箍着柳安然的手臂也更加用力,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别‘有时间’了!柳总!”马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沉,“今晚!我就要!”

说完,他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胯。

柳安然立刻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其形状和热度的柱状物,狠狠地、带着侵略性地,顶撞摩擦了一下她柔软的小腹“嗯——!”

被这么一蹭,柳安然浑身猛地一哆嗦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该死生理反应的电流,瞬间从被顶撞的小腹窜开,直冲四肢百骸!

她感觉小腹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熟悉的、细微的燥热和空虚感她的身体……再一次,在她最不愿意的时候,背叛了她冰冷的理智和决绝的意志柳安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随即又涌上屈辱的潮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而马猛,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女人那一瞬间的颤抖和僵硬,也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某种他熟悉的、情动的前兆。

这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确信——这个女人,口头上再强硬,身体却是诚实的,她是需要他的!

需要他这根大鸡巴的!

柳安然在最初的惊恐和身体背叛带来的混乱之后,理智迅速回笼。

她看着马猛那双被欲望和怒火烧得通红的眼睛,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气息,她知道,今晚,在这个被锁死的属于她却又孤立无援的办公室里,她就像案板上的鱼肉根本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硬抗?

只会激怒他,让他更加暴力,就像第一次在马猛家里那样,耳光,辱骂……她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身上绝不能留下太明显的伤痕和痕迹。

反抗?她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挣脱这个陷入疯狂状态的老男人。

呼救?且不说这顶层隔音极好,就算有人听见,等保安上来……一切也早已无法挽回,而且事情会彻底闹大。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她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

最后,只剩下一个冰冷而清晰的认知:今晚她逃不掉了。

为了自保,为了将伤害和暴露的风险降到最低,她只能……顺从。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绝望和屈辱,但更强烈的,是一种保护自己近乎本能的冷静。

她挣扎的力度,明显肉眼可见地变小了。身体虽然依旧僵硬,却不再拼命扭动试图挣脱。

她抬起眼,看着依旧抱着她将臭烘烘的脸贴在她颈侧啃咬摩擦的马猛,声音因为强压情绪而显得有些干涩空洞:

“别……别在窗户边上。”

马猛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和报复的畅快中,闻言一愣,停下了动作,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狐疑地看着她。

柳安然偏过头,目光看向办公室内侧,那扇通往她私人休息室的实木门,声音低而清晰:“去里面……那边有休息室。”

马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在办公室靠里的墙壁上,确实还有一扇关着的、与墙面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门。

他之前注意力全在柳安然身上,没发现。

休息室?马猛心中一动。那地方,肯定比这开阔的办公室更私密,更安全,也更……适合他“办事”

但他随即又升起警惕。这女人诡计多端,会不会想借机逃跑或者耍什么花样?

“你少耍花样!”马猛恶狠狠地说,双臂依旧箍得死紧。

“门是指纹锁,只有我能开。”柳安然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里面没有其他出口。”

马猛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欺骗的痕迹。

但柳安然的眼神虽然空洞冰冷,却并没有闪烁。

而且,她此刻这副放弃挣扎近乎认命的姿态,也稍微打消了他的一点疑虑。

“好!”马猛狞笑一声,“那你带路!别想跑!”

说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臂依旧如同铁箍般环抱着柳安然的上半身,几乎是推着她、贴着她,两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紧密相连的姿势,朝着休息室的门挪动过去。

柳安然被勒得有些呼吸困难,马猛身上那股混合着汗臭、烟味的气息更是让她蹙了蹙眉,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任由他推着自己前行。

两人如同连体婴般,挪到了休息室门口。

门是隐藏式的,与墙壁严丝合缝,旁边有一个小巧闪着幽蓝光的指纹识别面板。

柳安然伸出手,将右手食指,按在了识别面板上。

“滴——验证通过。”

柔和的电子女声响起。

“咔嚓。”

门锁内部传来清脆的解锁声。

厚重的实木门,向内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马猛立刻用力,几乎是抱着柳安然,踉跄着挤进了门内。

身后,那扇磁吸式的门,失去了外力支撑,开始缓缓地、自动地闭合。

“咔哒。”

一声轻响,门重新锁死,彻底隔绝了外面办公室的光线和空间。

现在,他们完全处在了一个独立封闭的私密空间里。

马猛这才松开了一些手臂,但依旧紧抓着柳安然的胳膊,同时警惕而贪婪地打量起这个总裁休息室。

房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至少有二十多平方米。

装修风格延续了外面的简约奢华,但更添了几分居家的舒适感。

地上铺着比外面更厚质感更柔软的米白色长绒地毯,脚踩上去几乎陷进去。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尺寸惊人的豪华大床,床架是深色的实木,线条流畅,床垫看起来就异常柔软舒适,铺着质感高级的浅灰色床品。

墙边是一整面墙的嵌入式衣帽柜,柜门是浅色的哑光材质,线条简约。

旁边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鞋柜,里面整齐摆放着几双精致的高跟鞋和平底鞋。

另一侧靠墙,则是一个巨大的、几乎顶到天花板的落地镜,镜面光洁如新,清晰得纤毫毕现。

镜子旁边是一个宽敞的梳妆台,台面上摆着一些简单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整个房间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柳安然身上的冷香,混合着高级家具和织物的味道,无处不透露着昂贵和私密。

唯一的缺憾是——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四面都是实墙,完全封闭,只有头顶柔和的无主灯照明。

这里,是一个真正的与世隔绝的“密室”。

马猛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里,简直是实施他疯狂欲望的完美场所!

没有窗户,意味着没有人能看到里面发生什么。

隔音极好,意味着无论柳安然怎么叫喊,外面都听不见。

柳安然被马猛松开一些后,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微微垂着眼睑,不去看马猛那贪婪打量的目光,也不去看镜中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带入了这个囚笼。

逃,是逃不掉了。

她所有的冷静和顺从,此刻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尽可能地,保护自己,减少伤害,熬过今晚。

马猛收回打量房间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柳安然身上。

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甚至有些麻木的样子,他心中的暴虐和占有欲更是熊熊燃烧就是这副样子!

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在他面前,也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

他不再犹豫,猛地用力,将柳安然朝着那张豪华的大床,狠狠地一推!

“啊!”

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跌倒在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身体因为弹性还微微弹动了一下。

还没等她爬起来或者调整姿势,马猛已经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紧跟着扑了上来,身体直接压在了她身上“呃!”柳安然被压得闷哼一声,几乎喘不过气。

马猛根本没有任何前戏或者温存的打算。他一上来,就直接开始撕扯柳安然的衣服那不是“脱”,是真正的“撕扯”!

他双眼赤红,布满了疯狂的血丝,脸上的皱纹因为极度兴奋和用力而扭曲着,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被饿了许久、终于见到血肉大餐的饿鬼!

柳安然本来还想说一句“你轻点”,或者试图自己配合一下,减少衣服的损坏。

但当她抬眼,对上马猛那双几乎没有理性可言只有纯粹兽欲和暴戾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想起了第一次在马猛家里,他扇在她脸上的那个重重的耳光,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感瞬间清晰起来。

她想起了他那恶毒的辱骂和毫不留情的暴力。

她怕了。

她真的怕再激怒他。

明天还有那个重要的、决定性的会议,她不能带着明显的伤痕和痕迹出现,那会毁了一切在绝对的暴力和无法逃脱的现实面前,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和反抗意志,被碾压得粉碎。

剩下的,只有一种冰冷的自我保护的本能——顺从,忍耐,尽量减少可见的伤害。

于是,她不再试图说话,也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抵抗。

只是僵硬地躺在那里,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任由身上的恶鬼施为。

马猛见她这副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更加兴奋。

他一边粗暴地动作,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仿佛要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怨气、嫉妒和欲望,都通过辱骂和暴力发泄出来:

“柳安然!你个臭婊子!敢挂我电话?!啊?!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啪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柳安然身上那件米白色西装外套的一整排精致纽扣,被马猛用蛮力直接扯得崩飞出去!

消失不见。

外套被暴力地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丝质内衬。

“今天我他妈不把你肏得叫爸爸!我不姓马!”

又是“刺啦”一声!

白色内衬的纽扣也未能幸免,同样被粗暴地扯烂。

丝质的布料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花边胸罩,以及被胸罩包裹着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丰满的酥胸。

马猛喘着粗气,一把抓住那件已经破烂的西装外套和内衬,用力从柳安然身上扯了下来,胡乱扔到床下。

接着,他的目标转向了柳安然下半身的西装套裙。

裙子的面料很有弹性,他撕扯了两下,没能立刻撕烂,这让他更加烦躁。

他干脆抓住裙腰两侧,用力向下扒柳安然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臀部。

套裙被褪了下来,露出她修长笔直只穿着单薄肉色丝袜的双腿,以及腿间那条小小的同样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

最后的目标。

马猛眼中凶光更盛,他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嘶啦——!!!”

一声更加响亮、更加刺耳的撕裂声!

脆弱的蕾丝根本经不住他蛮力的撕扯,瞬间从中间被彻底撕烂!布料边缘甚至在她娇嫩的大腿根部肌肤上,摩擦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柳安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

她依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她身上,此刻只剩下被扯得歪斜、几乎遮不住春光的黑色胸罩,以及腿上那双完好的丝袜。

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昂贵的地毯上,散落着被撕烂的昂贵衣物碎片。

而她,如同被剥去所有华丽外壳的祭品,赤裸而脆弱地,呈现在这张属于她的、却即将成为她受辱之地的豪华大床上。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柳安然知道,真正的“好果子”,还在后头。

而今晚,才刚刚开始。

马猛几乎是用一种撕扯的方式,在短短两三秒内,将自己身上的内衣裤胡乱地扒了下来衣物被随意地扔在地毯上,与柳安然那些被撕烂的昂贵衣料碎片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象征意味的混乱肮脏的图景。

现在,他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干瘦、布满皱纹、肤色黝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休息室柔和的光线下。

长期的体力劳动和营养不良让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并不明显,反而显得有些松弛和干瘪,唯独小腹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与这衰老的身体形成了令人惊异的对比。

那根阴茎粗大得惊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晶莹的粘液。黑褐色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一种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傲人的本钱,又看了一眼床上近乎全裸、闭目僵卧、如同献祭羔羊般的柳安然,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饥渴的咕噜声。

没有片刻犹豫,马猛再次如同饿狼般扑上了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身体压在了柳安然温软滑腻的娇躯上。

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柳安然纤细光滑的脚踝,将她的一条修长的腿,直接抬了起来,几乎折向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那片芳草萋萋的隐秘花园,粉嫩湿润的穴口因为紧张和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而微微开合着,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马猛甚至懒得去抚摸或挑逗。他直接用手扶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龟头粗暴地抵住那微微翕张的穴口,略一调整角度——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一声异常清晰带着浓重水声的肉体被强行破开的闷响他那粗长骇人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辅助,就这么凭借着蛮力和尺寸,如同烧红的铁棍捅入黄油,又像是攻城槌撞开城门,一口气,全根没入,直捣黄龙“呃啊——!!!”

柳安然一直紧闭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在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间迸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混合着极端痛楚和某种被瞬间填满的惊愕的痛呼太深了!

太粗暴了!

那粗大的异物感,那瞬间被撑开到极限、仿佛要撕裂般的胀痛,那龟头狠狠撞击到子宫颈口带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和震撼,让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倒吸的冷气从她微张的唇间吸入,却无法缓解胸腔里炸开的窒息感。

她的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地抓住了身下柔软的被褥,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陷进高级床品的织物里。

而马猛,在插入的瞬间,也同样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爽到极致的倒抽气声“嘶——哈——!”

进去了!终于又进去了!

时隔多日,他终于再次回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日夜思念的温柔乡销魂窟!

柳安然的阴道内部,依旧是那么的极品!

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一圈圈嫩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他侵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地挤压吮吸按摩着他粗大的茎身,尤其是前端最为敏感的龟头棱沟处,那种被紧紧箍住每一寸褶皱都被填满、被温暖湿滑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摩擦的感觉,简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尾椎骨都窜起一股电流太舒服了!

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舒服百倍!

千倍!

仅仅是插入,就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但他忍住了。他不能这么快就结束,今晚他要好好享受,要彻底征服,要报复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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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丝毫停留,马猛扶着柳安然被他抬起的腿,开始了疯狂毫无节制的抽插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快速冲刺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急速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粗大的阴茎退到穴口,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又是凶狠无比地、用尽全身力气地、重重地撞进去,直捣花心“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狠狠撞击着柳安然白皙柔嫩的大腿根部与会阴处,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这密闭的隔音极好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越来越清晰的水渍搅动声。

每一次深入,他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柳安然子宫颈口那柔软而敏感的突起上“呃!啊!嗯——!”

柳安然最初的几下,还能凭借着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心,死死地咬紧牙关,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和尖叫强行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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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粗暴的撞击下无助地晃动,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抗拒。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柳安然!

撑住!

不能叫!

不能让他得意!

这只是强奸!

是屈辱!

你不能沉沦!

不能表现出享受!

哪怕身体有反应……那也是被迫的!

是生理性的!

不是你的本意!

然而,身体的反应,往往比理智诚实千万倍。

随着马猛那粗大火烫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快速而沉重地摩擦过她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尤其是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带来的、那种混合着剧烈酸胀和奇异酥麻的复杂感觉,如同最猛烈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防线。

那不仅仅是疼痛。

在最初的被强行闯入的剧痛和不适之后,一种熟悉的、蚀骨销魂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极致快感,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滋生,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

太……太深了……太……太有感觉了……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在发烫,在抽搐,空虚感被那粗大的硬物填满后,又滋生出一种更加贪婪的、渴望被更剧烈摩擦和撞击的欲望。

那层试图隔绝快感的理智薄膜,在如此原始而强烈的生理刺激面前,显得如此薄弱,如此不堪一击。

快感……在积累。

她的牙关,开始微微发颤。紧闭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条缝隙,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漏了出来。

不行……不能……不能叫……

她在心里挣扎。

但欲望的声音,如同最狡猾的魔鬼,在她脑海深处开始低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有说服力:

柳安然……你怎么还是这么放不开?

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难道不好吗?

别在他们面前……继续维持你那点可怜的、可笑的尊严了……有什么意义呢?

你难道没发现吗?

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巴诚实。

你应该拥抱你的欲望……你不是已经跟自己……和解了吗?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把自己分成两个……理性的你,就好好去工作,去管理公司,去经营你的家庭,扮演好你的社会角色…… 而代表欲望的你……就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体会和感受这蚀骨的舒爽吧…… 不管……是这两个“工具”主动来找你,还是你……偶尔需要他们……你都应该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感受这美妙绝伦、让人忘却一切烦恼的感觉…… 这才是……真实的你的一部分啊……

那声音,温柔又带着诱惑,仿佛是她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回响。

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终于在这内外夹击的汹涌快感洪流和欲望的“劝降”下,轰然崩塌“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婉转娇媚、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呻吟,终于从柳安然那被自己咬得泛白的唇间,酣畅淋漓地迸发出来!

这声呻吟,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开关。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呻吟、喘息、甚至偶尔夹杂着被顶到极致短促的尖叫,如同最美妙的淫靡乐章,开始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也彻底软了下来,不再是僵硬的抗拒,而是开始随着马猛抽插的节奏,本能地轻微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粗大火烫的冲撞,去追寻那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巅峰。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沾上了细微的水汽,脸颊潮红一片,朱唇微张,不断地吐出灼热的气息和动人的呻吟。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冰冷和抗拒,分明就是一个彻底沉溺在肉欲狂欢中的、媚态横生的尤物!

马猛一边奋力挺动着腰身,享受着阴道嫩肉疯狂挤压吮吸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低头看着身下女人这判若两人的变化。

看着她从高高在上、冰冷不可侵犯的柳总,再次变回这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放声呻吟、追求欲望的“婊子”,马猛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征服满足感和扭曲的快意!

就是这个!他要的就是这个!撕掉她所有伪装,让她露出最真实、最淫荡的本性!

他腾出一只手,伸向柳安然的胸前。

那件早就被扯歪的黑色蕾丝胸罩还勉强挂在她雪白丰满的酥胸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半遮半掩,更添诱惑。

马猛没有任何怜惜,抓住那精致的蕾丝边缘,用力一扯“啪!”

细细的肩带应声而断,整件胸罩被他扯了下来,随手扔到床下。

一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因为情动早已挺立硬起,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马猛眼中欲火更炽,他低下头,张开嘴,毫不客气贪婪地,含住了其中一颗嫣红的乳头!

“唔……!”

柳安然身体一颤,呻吟声变得更加甜腻。

马猛像是真的在吮吸乳汁的婴儿,用粗糙的舌头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打转、舔舐,然后用力地嘬吸,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

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一下那敏感的乳晕。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只丰盈的雪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下身保持着快速而有力的抽插,龟头每次重重地凿进花心;嘴里吮吸着甘美的乳头,品尝着顶级美乳的滋味;耳朵里听着柳安然那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媚入骨髓的呻吟……

马猛感觉自己快要升天了!

这他妈才是人过的日子!

这才是他马猛晚年应该享受的幸福!

什么狗屁保安,什么底层蝼蚁,此刻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个城市里无数男人仰望、无数人敬畏的集团女总裁,此刻正赤裸地躺在他身下,被他干得浪叫连连,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吮吸!

这种极致的、扭曲的、跨越了无数阶级鸿沟的征服感,比单纯的性快感,更让他迷醉,更让他疯狂然而,或许是因为一开始就太过兴奋和激烈,也或许是柳安然的阴道实在太过极品,马猛在猛干了十几分钟后,竟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不可抑制地涌上来不行!

不能这么快!

夜还长着呢!

他还没享受够!

还没把她彻底肏服!

马猛赶紧强迫自己停下那狂风暴雨般的快速抽插。

他伸手抓住柳安然另一条修长丝滑的玉腿,也抬了起来。

他用两条手臂的臂弯,分别跨住柳安然两条腿的腿弯处,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几乎折向她的肩膀,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门户大开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柳安然的臀部和阴部抬得更高,也让他能插入得更深。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再次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

然后,他开始新一轮的冲击。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深度和质量。

他腰身缓缓后撤,粗长的阴茎带着粘稠的爱液被慢慢抽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

然后,他屏住呼吸,腰部用力,如同慢动作回放般,坚定而缓慢地,将整根阴茎,一寸一寸地,再次深深地、缓缓地送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最深处。

每一寸的推进,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嫩肉那贪婪的挽留和挤压。

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粗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娇嫩的阴阜,两颗沉甸甸的阴囊都几乎要挤压进她微微分开的臀缝与会阴处!

“嗯……!”柳安然发出一种被填塞到极致满足的闷哼。

然后,马猛再缓缓抽出,又缓缓送入。

每次深入,都力求达到生理结构的极限,恨不得把自己的睾丸都塞进她的体内!

“啪!……啪!……啪!……”

阴囊拍打会阴处的声音,比起刚才快速抽插时的密集响声,显得更加沉闷,也更加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实实在在的重量感。

这种缓慢而深重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又是另一种滋味。

它更持久,更磨人,将那种被撑满、被贯穿、被顶到最敏感最深处的感觉,无限地拉长、放大。

柳安然闭着双眼,全身心地沉浸在这次次直达子宫深处的撞击中。

每一次,当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顶撞在她子宫颈口那柔软而敏感的突起上时,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酸、胀、麻、酥的复杂快感电流,就会从那个最深、最核心的点猛然炸开!

然后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至整个小腹、盆腔,再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皮层都为之颤栗、空白!

她的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进入了一个纯白的、没有任何其他感官干扰的世界。

在那里,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责任,没有羞耻,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一下又一下清晰而强烈的、源自身体最深处被撞击被摩擦、被填满所带来的纯粹极致的、让人灵魂出窍的舒爽酥麻和酸胀。

而她的身体,则忠实地将这种感受,通过最原始的方式表达出来——呻吟。

那不再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而是连贯的、婉转的、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充满了情欲和享受意味的吟哦。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声音的宣泄,她才能将体内那汹涌澎湃的快感洪流,稍微疏导出去一丝一毫。

马猛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紧致湿滑的包裹,一边听着这媚到骨子里的呻吟,目光又落在了柳安然那张微张不断吐出诱人呻吟的红唇上。

那唇瓣因为激情而格外红艳饱满,泛着水润的光泽。

他心头一热再次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嘴堵了上去“唔……”

柳安然的呻吟被堵住,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但她几乎没有丝毫抗拒,甚至在马猛的舌头撬开她牙关的瞬间,就主动熟练地迎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在彼此的口腔里激烈地翻搅、吮吸、追逐。

交换着唾液,混合着彼此的气息——他口中的烟臭味,她唇齿间的清香,以及一种情欲蒸腾特有的甜腻。

马猛细细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也影响了他下身发力的角度。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依旧闭着眼微微张嘴喘息呻吟的柳安然,忽然觉得,光是这么干,少了点情趣。

他想要更多。想要在肉体征服的同时,也在语言上,在心理上,进一步瓦解她。

他一边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抽插节奏,一边沙哑地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恶意的调侃:

“柳总……别老闭着眼啊……”

柳安然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似乎从极致的快感中稍稍分出一丝心神。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锐利冰冷的眸子,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迷离、涣散、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情欲和享受。

她微微转动眼珠,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正在自己身上起伏的马猛那张布满皱纹写满了欲望的丑陋老脸上。

马猛看着这双迷蒙的眼睛,心中得意更甚。他故意用力地、深深地顶撞了一下,顶得柳安然“啊”地娇呼一声,身体向上弓起。

“柳总……”马猛喘着粗气,问道,“你说……我肏得你……舒服吗?”

他又连续用力顶撞了几下,次次直抵花心。

“呃……啊……舒……舒服……”柳安然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几乎是本能诚实地回答,“很……舒服……”

这回答让马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恶狠狠的语气,腰身动作不停,质问道:

“舒服……你还老是躲着老子?!啊?!”

又是几下凶狠的冲撞。

“嗯啊!……我……我不是躲……”柳安然被顶得声音发颤,断断续续地、几乎是喃喃自语般说道,“我……我不想……让你们……主导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的话让马猛动作微微一顿,竖起了耳朵。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是在对自己解释:

“我……我把你们……当工具……”

她的话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即使在情欲的浪潮中,也透露出她内心某种根深蒂固的认知。

“我不希望……是你们控制我……”她看着他,眼神虽然迷蒙,却似乎在努力传达着什么,“是……我……需要的时候……用你们……”

马猛听懂了。

他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又带着些许古怪和兴奋的笑容。

原来如此!

这就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吗?

怪不得她身体这么享受,却又总是试图保持距离,试图掌控节奏。

她把性和爱、性和感情完全分开了。

她把他们这两个能给她带来极致性满足的老男人,仅仅看作是……“工具”?

满足她生理需求的“工具”?

“哈哈……”马猛忍不住低笑出声,腰身重新开始用力抽插,而且力度比刚才更大,速度也悄然加快,“通向女人内心的捷径……果然是阴道啊……柳总,你这话,可真够实在的!”

他一边加大力度肏干,一边感受着柳安然随着他动作而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放浪的呻吟,心中那种征服感和掌控感,混合着一种被当作“工具”使用的、微妙的屈辱和更强烈的兴奋,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没关系!工具就工具!只要能肏到她这么极品的女人,当工具他也认了!而且,谁说工具……就不能反过来控制主人呢?

没过多久,在马猛持续而猛烈的攻势下,柳安然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绷紧,阴道内壁开始了一阵疯狂而规律的收缩、痉挛、挤压!

“啊……来了……要……要去了……呃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高亢得几乎破音的尖叫,脖颈后仰,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向上弓起,剧烈地颤抖着!

一股温热的、充沛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马猛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高潮了。

马猛立刻停止了抽插,但没有将阴茎拔出。

他就那样深深地埋在柳安然温暖湿滑的甬道最深处,静静地、享受般地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内部那令人窒息的、疯狂地、一波强过一波的收缩和挤压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比最顶级的按摩还要舒服百倍!

同时,他也借着这个停顿,努力平复自己再次被撩拨起来强烈的射精欲望,调整着呼吸和状态。

柳安然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喘息着,眼神渐渐从迷离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马猛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看着她微微失神的眼睛,觉得这是一个“谈判”的好时机。

他依旧埋在她体内,开口问道,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一些:

“柳总……你以后……还会挂我电话吗?”

柳安然慢慢眨了眨眼,目光聚焦在马猛那张近在咫尺的、令人不悦的脸上。她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权衡,在计算。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晰和冷静:

“你只要保证……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被任何人发现。”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只要我加班的晚上……如果没事,我会接的。”

她给出了一个明确有条件的机会。

“但是,”她语气转冷,“平时白天,不要给我打电话。因为我不是在开会,就是身边有人,我没法接,也没法解释。”

马猛一听,心中顿时狂喜!

这意思是……以后只要她晚上加班,他就有机会上来私会?!这比他之前偷偷摸摸、连电话都打不通的日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立刻举起一只手,做发誓状,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柳总!你就放心吧!我马猛对天发誓!如果我要是嘴不严,把咱们的事说出去半个字,我出门就被百吨王压扁!鸡巴再也硬不起来!”

他的誓言粗俗而恶毒。

柳安然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感动,只有审视和一种冰冷的评估。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臂,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点在了马猛还在喋喋不休发誓的嘴唇上。

指尖冰凉。

马猛的誓言戛然而止。

柳安然看着他,那双刚刚还充满情欲水雾的眼睛,此刻清明得吓人,里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直刺马猛的心底:

“别说这些……没用的。”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吐出:

“马猛,你听好。如果你……管不住你的嘴巴……”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仿佛瞬间变回了那个在会议室里裁决生死的女总裁。

“……我发誓。不管我自己……会怎么样。我一定让你,还有刘涛……”

她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道,但那话语中的分量,却重逾千斤: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马猛浑身猛地一僵!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瞬间爬满了全身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柳安然这句话里的绝对认真和……杀意!

那不是气话,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冷静的、基于她所拥有资源和能量的、实实在在的警告!

仿佛她真的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决心,让他们这两个微不足道的老家伙,人间蒸发!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与刚才情欲氛围截然相反的冰冷杀机,吓得心脏骤停了一瞬!

甚至……他甚至感觉到,自己那根还深深埋在柳安然温暖紧致阴道里的阴茎,都因为这一吓,不受控制地、微微地……软了几分那包裹着他的温暖湿滑的嫩肉,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柳安然显然察觉到了。

她脸上那冰冷肃杀的表情,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

她微微歪了歪头,看着马猛有些僵硬和惊恐的脸,忽然,抿嘴,轻轻地、极淡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一丝了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胜利者的慵懒。

“呵……”她轻哼一声,语气恢复了那种带着情欲沙哑的调侃,“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老头……天不怕地不怕呢……”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瞟了一眼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部位。

“……原来,这样就给你……吓软了?”

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又像是一盆滚烫的油,泼在了马猛那刚刚被寒意侵袭的心头!

“软?谁软了?!”

马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恼羞成怒!那点被吓出来的怯意,被柳安然这赤裸裸的嘲讽和轻蔑,彻底点燃成了怒火和不服!

他腰身猛地用力,让那根只是微微有些疲软的阴茎,在她那依旧温暖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里,狠狠快速地抽动摩擦了几下!

敏感的嫩肉摩擦和紧致的包裹,加上他心理上的不服输,那根巨物几乎是立刻,就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滚烫“柳总!你别逞能!”马猛咬牙切齿地说道,重新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抽插,胯部撞击的声音再次密集地响起,“在床上!我们才是老大!”

他一边猛烈地肏干,一边放着狠话:

“不把你……肏得服服帖帖!叫爸爸求饶!我明天……就跟你姓!”

柳安然看着他因为恼怒和证明自己而更加疯狂、更加卖力的动作,听着他毫无底气的狠话,脸上那抹淡淡的、带着嘲弄的笑意,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加深了一些。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任由身体去感受那重新变得猛烈、甚至带着些报复性用力的冲撞。

但那抹笑意,却清晰地落在了马猛的眼中。

那笑容……是看不起他?!是觉得他在说大话?!是觉得他做不到?!

马猛的怒火和好胜心被彻底点燃了!

“妈的!老子让你笑!”

他低吼一声,不再保留任何体力,也不再讲究什么技巧和节奏,完全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和一股狠劲,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提升到了一个新的、近乎狂暴的级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如同疾风骤雨般在封闭的房间里炸响!

“啊!嗯啊!……慢……慢点……呃啊!……太深了……!”

柳安然的呻吟声也骤然拔高,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破碎,更加充满了被彻底征服、被狂风暴雨般的快感淹没的媚意!

她不再试图维持那抹嘲弄的笑意,而是彻底沉沦回了欲望的海洋,随着身上男人的狂暴冲刺而颠簸、起伏、尖叫……

马猛看着身下女人再次彻底迷失的媚态,听着那让他骨头都酥掉的呻吟,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更强烈的征服欲和性快感取代。

他发狠地冲刺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肏服她!一定要把她彻底肏服!让她再也不敢用那种眼神看他!

夜还很长。

马猛被柳安然那句“这样就给你吓软了”的嘲讽,以及她脸上那抹淡而清晰充满轻蔑的笑意,彻底点燃了心中最原始的怒火和好胜心!

他感觉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最直接的挑衅!

“妈的!老子让你看看,什么叫硬!什么叫能干!”

他低吼一声,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完全放弃了任何技巧节奏和章法,只剩下最纯粹最野蛮的、以发泄和证明为目的的狂暴冲击!

他的腰部像是装了马达,又像是失控的打桩机,以近乎疯狂的频率和力量,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前后耸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气泡,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连自己的睾丸都一并塞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与柳安然白皙柔嫩的大腿根部、会阴处激烈碰撞,发出密集到几乎没有间隔的清脆响亮肉体撞击声!

这声音在隔音极佳的休息室内回荡、叠加,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充满了原始欲望和暴力的交响!

与之相伴的,是两人交合处那越来越响亮粘稠的“咕叽咕叽”的水渍搅动声,以及……柳安然那再也无法抑制彻底放开的高亢婉转的淫叫“啊!……嗯啊!……太快了……太深了……呃啊啊——!!!”

柳安然被这狂风暴雨般毫无章法的暴力抽插,肏得魂飞魄散,却又快感如潮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柔软的大床上不断起伏、位移,长发早已散乱,如同海藻般铺满了枕头。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

她知道,这个休息室的隔音效果,是请专业公司特别设计过的,用料极其考究。

当初是为了确保她能在里面得到绝对安静的休息,或者进行一些绝对私密的电话会议。

此刻,却成了她可以尽情宣泄无需顾忌的保障。

这里的隔音,甚至比马猛那个简陋的、墙壁单薄的家,要好上太多太多!

意识到这一点,她心中最后一丝关于“可能被听到”的顾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既然躲不掉,既然身体已经背叛,既然这里绝对安全……

那就……彻底放纵吧!

她不再刻意压抑自己的声音,反而顺应着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将那些被快感催生出的最原始最淫靡的呻吟、尖叫、甚至偶尔夹杂着被顶到极致带着哭腔的求饶,毫无保留酣畅淋漓地喊了出来!

“肏我!……用力……啊啊啊……顶到了……要死了……嗯啊——!!!”

她的叫声,比在马猛家里时,更加放浪,更加高亢,更加肆无忌惮,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积压的欲望、工作中的压力、以及内心所有的矛盾和屈辱,都通过这最原始的声带振动,彻底发泄出去然而,这种完全以发泄和证明为目的毫无技巧和节奏可言的狂暴抽插,对于马猛来说,持久性无疑是大打折扣极致的紧致包裹、湿滑温暖的触感、耳边媚到骨子里的呻吟、以及那种征服高高在上女总裁的扭曲快感……所有这些强烈的刺激,如同无数只小手,疯狂地撩拨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和输精管。

没过多久,大概也就三五分钟,马猛就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烈如同电流般酥麻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下方猛然窜起,迅速蔓延至整个阴茎,尤其是龟头冠状沟处,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阀门的束缚不好!

要射!

马猛心中一惊!

他刚才还发狠说要肏服她,要是这么快就缴械投降,先于她射精,那岂不是坐实了柳安然的嘲讽?岂不是证明自己“不行”?

不行!绝对不行!就算要射,也必须是在她高潮之后,或者至少同时!

马猛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本来就深的皱纹此刻更是扭曲在了一起。

他拼命地提肛,收缩肛门括约肌,试图用这种土办法来延缓射精的冲动。

同时,他也在心里不断地默念:忍住!

忍住!

不能射!

不能让她看笑话!

他的动作因为强忍而变得有些僵硬和变形,抽插的节奏也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然而,身下的柳安然却完全沉浸在自身的快感洪流中,丝毫没有察觉到马猛内心的挣扎和身体的变化。

她只是闭着眼睛,全身心地去体会、去感受那根粗大火烫的阴茎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所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蚀骨销魂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从两人紧密交合的最深处滋生,如同最醇厚的美酒,一点一滴地积累、酝酿、发酵。

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那粗大龟头的反复摩擦和撞击下被唤醒、被激活。

尤其是宫颈口那个最核心的敏感点,每次被重重顶撞,都会爆开一团绚烂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烟花积累……再积累……

终于,量变引起了质变。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所在的位置,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有节奏地抽搐起来紧接着,那种酥麻舒爽的感觉,仿佛被装上了放大器,瞬间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如同海啸般从盆腔最深处汹涌而出,以无可阻挡之势,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啊——!来了……我要……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毫无意义的呐喊,脖颈竭尽全力地向后仰去,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向上反弓,剧烈地颤抖着!

阴道内部开始了疯狂而规律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强力收缩和痉挛!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在极致毫无章法的暴力肏干下,先一步到达了欲望的巅峰!

而几乎就在柳安然阴道开始剧烈抽搐挤压的同一瞬间,苦苦支撑忍得十分辛苦的马猛,也如同听到了发令枪响!

柳安然高潮时阴道内部的疯狂挤压和吮吸,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冲垮了他所有强行构筑的堤坝!

“妈的……忍不住了……射了!!!”

马猛低吼一声,不再做任何抵抗,反而抓住柳安然高潮的时机,开始了最后竭尽全力的冲刺!

他双手死死抓住柳安然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腰部如同活塞般高速耸动,又狠狠重重地抽插了十几下每一记都深入到底,撞击得柳安然高潮中的身体如同风浪中的小船般颠簸起伏,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和破碎。

终于——

“呃啊啊——!!!”

马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粗长坚硬的阴茎,死死地毫无缝隙插入了柳安然阴道的最深处!

龟头结结实实地抵在子宫颈口,甚至将柳安然整个身体都顶得向上位移了十几厘米然后,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下腹和会阴处的肌肉群。

开始了猛烈毫无保留地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了一个多星期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持续不断浇灌在柳安然高潮中不断收缩蠕动的子宫颈口和花心深处“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啊啊啊……”

柳安然刚刚有所平复的高潮余韵,被这滚烫精液的浇灌和持续不断的喷射刺激,再次推上了一个新的、更加剧烈的高峰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熔炉,又像是飘上了云端,极致的酥麻、滚烫、饱胀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毫无意义宣泄式的尖叫:

“我来了!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一个在持续射精的极致释放中颤抖,一个在被内射滚烫精液的刺激下再次攀上高潮,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马猛的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两人的身体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颤栗。

这一刻,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算计,没有嘲讽,只有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和肉体欢愉达到了和谐的共鸣。

这场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

两人的喘息声才慢慢平复下来。

马猛感觉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去,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持续的喷射后,终于开始缓缓地、不可避免地疲软下来。

他身体一歪,从柳安然身上翻倒在旁边,沉重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大床里。

半软的阴茎,带着粘稠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浊白液体,从柳安然的阴道内缓缓地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大量浓稠的白浊的精液,如同开了闸的牛奶,从她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中,汩汩地流淌出来,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细嫩的肌肤,也染脏了身下浅灰色的昂贵床单。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女性爱液的味道和情欲的甜腻,构成了一种淫靡到了极点的氛围。

马猛虽然累得有些气喘,歪倒在一边,但一只手却一点也没闲着。

他侧过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柳安然光滑赤裸的腰肢上,然后手掌上移,直接覆盖住了她一只依旧坚挺饱满、因为高潮而显得更加敏感雪白的乳房。

粗糙的手指,带着厚厚的老茧,开始肆意地带着占有意味地揉捏、把玩着那团温软的雪腻。

指尖不时地划过顶端那依旧硬挺的嫣红乳头,引起柳安然身体一阵阵细微的、条件反射般的颤栗。

马猛一边揉捏着,一边看着柳安然闭着眼、微微喘息、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红晕的慵懒模样,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

但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他之前几乎从未在“办事”时考虑过的问题。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柳总……有个事,我琢磨半天了。”

柳安然依旧闭着眼,享受着高潮后身体松弛下来的余韵,只是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在听。

马猛继续道:“我们俩……跟你玩,好像……一直都是内射啊。”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类似于“关心”的意味,“你……不怕怀孕吗?”

这个问题问得如此突兀,如此“马后炮”,让柳安然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还带着些许迷蒙,但看向马猛时,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看傻子一样的嘲弄。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他几秒钟,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清冷:

“你是真会……马后炮。”

她的语气平铺直叙,却让马猛老脸一红。

“都内射……多少次了?现在……才想起来问?”

马猛被她说得有些尴尬,嘿嘿干笑了两声,揉捏她乳房的手都顿了一下,讪讪地道:“这……这不是……太舒服了嘛……一上头,就给忘了……”

柳安然懒得接他这毫无意义的解释。她重新闭上眼睛,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客观的医学事实,语气平淡无波:

“我身体……有点问题。”

她顿了顿。

“怀孕……都是体外受精,移植的胚胎。”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信息量却让马猛瞬间瞪大了眼睛!

身体有问题?不易怀孕?甚至需要体外受精?

这对马猛来说,简直如同天籁之音!

“卧槽!真的假的?!”马猛一下子又来了精神,原本有些疲软的身体似乎都重新注入了活力,他猛地翻身,再次压到了柳安然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眼睛放光地看着她,“柳总!你说的是真的?!你……你怀不上?!”

柳安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微微蹙眉,但还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太好了!哈哈哈!”马猛忍不住咧嘴大笑起来,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妈的!这真是……太好了!可以随便内射!不用怕怀孕!不用戴那劳什子套子!想射多少射多少!想射哪里射哪里!”

他兴奋得语无伦次,看着身下柳安然那张精致的、此刻带着些许不耐的俏脸,越看越爱,越看越觉得她是上天赐给他最完美的“玩具”!

“柳总!”马猛低下头,用那张臭烘烘的嘴,在柳安然光滑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语气里充满了扭曲的“爱意”,“我真是……爱死你了!”

说完,他再次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柳安然的嘴唇。

这一次柳安然也没有任何抗拒。

她很自然地张开了嘴,伸出柔软的香舌,与马猛那粗糙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两人就这样,在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性事身体还残留着彼此体液的大床上,再次相拥而吻。

如果……此刻的画面中,与柳安然这样深情拥吻的,是一个年轻、英俊、富有魅力的男子,那么任何人看到,或许都会以为这是一对恩爱的情侣,或者是一对激情过后温存的小夫妻。

然而,现实是——

此刻压在柳安然身上,与她唇舌交缠、唾液互换的,是一个年近六十、干瘦、黝黑、满脸深刻皱纹、头发稀疏花白、身上还散发着汗臭和精液腥膻气息的……糟老头子!

一个与她身份、地位、年龄、外貌、气质都天差地别的最底层的保安这画面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和心理上的巨大反差,是如此强烈,如此荒诞,如此……令人不适。

却又如此真实地发生在这间奢华隐秘的总裁休息室里。

仿佛一幅精心绘制的、充满了讽刺和欲望的浮世绘。

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都再次有些气喘。

而马猛,在亲吻的过程中,明显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疲软下去的阴茎,在身下女人温软滑腻的肌肤摩擦和亲吻的刺激下,又开始了蠢蠢欲动的复苏。

他抬起头,看着柳安然再次被吻得有些迷离的眼睛,咧嘴笑道:

“柳总……我们继续吧?”

他挺了挺腰,让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阴茎,蹭了蹭柳安然柔软的小腹。

“夜……还长着呐。”

柳安然微微喘息着,感受着小腹处那熟悉的硬物触感,以及身体深处那似乎永不餍足的、隐隐的渴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马猛那双充满了欲望和期待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默许。

马猛心中一喜,立刻从她身上爬起来。

他没有选择刚才的传教士体位,而是拍了拍柳安然光滑的肩头,示意道:

“来,柳总,侧过来。”

柳安然依言,慢慢地侧过身,背对着马猛躺下,将自己曲线玲珑的完美背影展露在他眼前。

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骤然膨隆起的饱满雪臀,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穿着已经被撕扯得有些勾丝破洞的肉色丝袜的美腿……

马猛看得喉结滚动。

他立刻从后面贴了上去,胸膛紧贴着柳安然光滑微凉的背脊,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则自然地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下身,则调整着角度。

他抬起自己的一条腿,从柳安然双腿之间插了进去,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她的私密部位再次门户大开。

然后,他扶着自己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抵住那依旧湿润红肿、还不断有精液流出的穴口。

略一用力。

“滋……”

伴随着细微的水声,粗大的阴茎再次滑入了那温暖紧致、内壁依旧敏感、残留着两人体液和之前疯狂痕迹的甬道。

“嗯……”柳安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马猛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同时,他环抱着柳安然腰肢的那只手松开,和枕在她颈下的那只手一起,从她的腋下穿过,向上探索,最终,两只粗糙的大手,一左一右,精准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依旧挺翘饱满弹性惊人的雪乳。

他开始一边挺动腰身,从身后肏干着,一边用双手肆意地揉捏把玩、挤压着那对极品美乳。

手指不断拨弄掐拧着顶端敏感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硬、挺立。

他将脸埋进柳安然披散在枕边的、带着淡淡洗发水清香和些许汗味的黑发里,用力地、深深地嗅着。

发丝的香气,混合着她脖颈肌肤的味道,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涌入他的鼻腔。

这一刻,马猛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虽然他这辈子没结过婚,无儿无女,年轻时穷困潦倒,老了也只能当个看门的保安,社会地位低下,被人瞧不起。

但是,在“性”这件事上,他觉得自己从未亏待过自己。

他凭借着自己这天赋异禀的粗大本钱,和一股子底层混出来的狠劲和不要脸,这些年也玩过不少女人。

有发廊里廉价的洗头妹,有菜市场为了一点小钱就能跟他去仓库的寡妇,也有过一两个稍微正经点、但也被他半哄半强迫得手的女人那些女人,姿色、身材、气质,自然没法跟柳安然比,但至少让他尝遍了不同的滋味,发泄了欲望。

而到了晚年,在他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的时候,上天竟然把柳安然这样的极品女人,送到了他的床上!

不仅长得漂亮,身材火辣到让他每次看到都流口水,更重要的是,她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和地位!

柳氏集团的总裁!这座城市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平时他连仰望都需小心翼翼的、存在于新闻和传说里的女人!

现在,却赤身裸体地躺在他怀里,被他用各种姿势肏干,在他身下放声浪叫,高潮迭起,任由他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这不仅仅是他肉体上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和享受,更重要的是,那种精神层面上征服了“女强人”、将社会顶层的尊贵女性拉下神坛、肆意玩弄践踏的扭曲快感和刺激,是无与伦比的!

这让他感觉,自己这卑微如尘土的一生,似乎也因此染上了一点不同寻常的、黑暗而耀眼的“光彩”。

他用力地抽插着,揉捏着,嗅闻着,沉醉在这种极致混杂着肉欲和精神刺激的“幸福”之中。

侧卧的姿势持续了十来分钟。

马猛感觉这个姿势虽然舒服,但看得不够全面,刺激度也有所欠缺。

他拍了拍柳安然的屁股,说道:“柳总,起来,换个姿势。”

柳安然已经习惯了被他摆布,闻言便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马猛也下了床,他牵着柳安然的手——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古怪的、近乎温情的意味——拉着她,走向休息室另一侧。

那里,矗立着那面巨大光洁如新的落地镜。

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人此刻的模样:马猛赤身裸体,干瘦黝黑,那根粗大的阴茎依旧昂然挺立;柳安然也一丝不挂,只有腿上的丝袜残破地挂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的红痕和指印,长发凌乱,脸色潮红,眼神迷离。

马猛让柳安然面对镜子站着。

然后,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微微弯下腰,双手向前伸出,撑在冰凉的镜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雪白饱满的翘臀高高撅起,中间的蜜穴和菊穴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中和马猛的眼前。

马猛再次扶着自己的阴茎,从后面,对准那泥泞红肿的穴口,缓缓坚定地插了进去。

“呃……”柳安然身体一颤,双手用力撑住镜子,稳住了身形。

马猛开始一下下地撞击着她弹性惊人的雪臀。

“啪!啪!啪!”

结实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混合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

镜子中,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的身影:他在她身后奋力肏干,她在他身前弯腰承欢。

他能看到她因为撞击而晃动的雪乳,能看到她潮红迷离的侧脸,也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不断吐出呻吟的朱唇。

同时,他也能让柳安然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看到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露出最淫荡媚态的模样。

“柳总……看镜子……”马猛喘息着说道,动作不停,“看看你自己……多骚……多欠肏……”

柳安然下意识地,抬起迷蒙的眼,朝着镜子里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她的身体骤然一僵!

镜中的那个赤裸的、摆出如此羞耻姿势的、脸上带着极致欢愉和媚态的女人……是她吗?

那个平日里西装革履、眼神冰冷、发号施令的柳总?

那个在家人面前温柔体贴、端庄优雅的妻子和母亲?

不……不是……

镜中的女人,眼神迷离,双颊酡红,朱唇微张吐着淫声,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男人留下的痕迹,正被一个干瘦丑陋的老头子从身后狠狠地肏干着……

那分明是一个……沉溺肉欲、毫无廉耻、主动承欢的……婊子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冲垮了刚才的欲望迷雾!

她的理智,即使在最放纵的时刻,似乎也无法完全接纳自己这副“淫贱”的模样,无法坦然面对镜中那个如此不堪、如此真实的自己。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闭上了眼睛,紧接着,深深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镜子一眼。

长长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似乎想将她与镜中那个“她”隔离开来。

马猛一直通过镜子观察着她的反应。

看到她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低头,看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逃避,他心中立刻明了。

她还是没完全放开!她的理智还在挣扎!还在抗拒彻底承认和接纳自己“淫荡”的一面!

这怎么行?

他要把她最后这点心理防线也彻底击碎!要让她在镜子里,亲眼看着自己是怎样在他身下沉沦、怎样变成一个追求肉欲的“婊子”的!

他要的,是身与心的双重征服!

马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空出一只手,猛地伸到前面,一把抓住了柳安然后脑勺散乱的长发!

“啊!”柳安然痛呼一声。

马猛用力向后一拽!

强迫着她,抬起了头!

“看着!”马猛低吼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下半身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撞击得更加凶猛!

“看着镜子!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柳安然被迫抬起头,眼睛再次对上了镜面。

镜中,那个被她刻意回避的、淫靡不堪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毫无保留地撞入她的眼帘。

她看到自己散乱的头发被身后的男人抓住,看到自己被迫仰起的、写满了痛苦、屈辱、却又……难以掩饰情欲的脸。

看到自己雪白的身体如何随着身后男人的冲撞而剧烈晃动,看到那根丑陋粗大的阴茎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

“不……不要看……”她下意识地呢喃,想要再次闭眼。

“不准闭眼!”马猛更用力地拽了一下她的头发,让她头皮发疼,同时也狠狠地、更深地顶撞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给我看清楚!柳安然!看清楚你是谁!看清楚你现在在干什么!”

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同时袭来!

视觉的冲击、头皮的刺痛、身体的欢愉、内心的羞耻……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混乱、也更加……刺激的感受!

她的理智在这全方位的“攻击”下,摇摇欲坠。

镜子中的那个“她”,眼神从最初的抗拒和痛苦,渐渐又变得迷离起来。

身体的快感是真实的,是无法抗拒的。

而视觉的刺激,似乎也在某种程度上,助长了这种快感。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副不堪入目的模样,看着身后马猛那张丑陋却充满了征服欲的脸……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更加深沉的堕落感,混合着被强行展示的羞耻,竟然催生出了另一种……更加黑暗、更加隐秘的……快感?

马猛感受着手中头发传来的颤抖,感受着身下女人阴道再次变得湿热和更加紧致的包裹,看着她镜中眼神的再次变化,他知道,他又一次……接近成功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更加凶狠地,在柳安然身后冲刺着。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水渍声,混合着柳安然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呻吟,在这面巨大的镜子前,持续不断地回响。

镜子,如同一个冷静而无情的旁观者,记录着这场发生在奢华密室里的、充满了征服与屈服、挣扎与沉沦的、最原始也最扭曲的欲望戏剧。

而柳安然,被迫睁开的眼睛,呆呆地、失神地,看着镜中那个渐渐与身体感受同步再次被欲望淹没的自己。

最后的理智,如同风中的烛火,在这狂暴的肉体冲击和视觉的反复鞭挞下,明灭不定,似乎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巨大的落地镜前,光影摇曳。

柳安然被迫仰着头,散乱的黑发被马猛粗糙的大手紧紧攥住,头皮传来阵阵刺痛,迫使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向镜中那个清晰得纤毫毕现却又陌生得让她心悸的自己。

镜子,像一块冰冷无情的水晶,又像一只冷漠俯瞰的眼睛,将她此刻最不堪、最淫靡、最屈辱也最真实的模样,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她看到自己雪白的身体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乳上被用力吮吸啃咬出的红痕和牙印,腰肢和大腿根部被紧握留下的青紫指印她看到自己潮红未退的脸颊,看到那双平日里锐利冰冷的眸子,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迷离、涣散、失焦,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茫然和一种近乎痴态的媚意。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因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而显得格外红艳湿润,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亮的唾液。

她更看到自己身后那个干瘦黝黑如同枯树皮般的丑陋躯体,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正一下又一下,用尽全力凶狠地撞击着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扑去,双手不得不死死撑住冰凉的镜面才能勉强稳住。

最让她无法直视的,是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人下体紧密结合的部位——那根与她身体颜色形成极致反差黑褐色、粗大骇人的阴茎,是如何在她那粉嫩湿润、此刻却显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粘稠的、白浊与透明混合的爱液和精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流淌……(这地方看不见,反正我就这么写,算是第三视角吧)

“看啊!柳安然!看清楚!”马猛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伴随着更加猛烈的冲撞,“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看看你这副……欠肏的骚样!”

“不……不要……”柳安然本能地抗拒,想要再次闭上眼睛,想要低下头去。

但马猛拽着她头发的手更加用力,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同时也将她想要逃避的动作彻底制止。

“不准躲!给我看着!”马猛几乎是咆哮着命令道,下身撞击的频率和力量再次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峰,“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干的!看看你是怎么爽的!看看你这张脸!跟你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死样子,他妈的天差地别!”

剧烈的疼痛、极致的快感、视觉的冲击、语言的羞辱……所有的一切,如同最狂暴的漩涡,将柳安然紧紧裹挟其中,疯狂地搅拌撕扯着她的神经和理智。

她的身体,在这全方位多感官的刺激下,早已背叛了意志。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蚀骨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酥麻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汹涌聚集,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抑制。

“啊……呃啊……不行了……要……又要……”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更加涣散,撑在镜子上的双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马猛敏锐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深入其中的阴茎。

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变本加厉,用尽全身气力,开始了最后决定性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凿在花心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穿在镜子上!

“来了!……看着!看着镜子高潮!”马猛嘶吼着,同时更加用力地固定住她的头部,确保她的眼睛无法离开镜面。

“啊啊啊啊啊——!!!”

终于,堤坝再次决口!

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猛烈的快感洪流,从柳安然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

她发出一声尖锐混合着极致欢愉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失控地颤抖起来,阴道内部的收缩和痉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度和频率,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高潮了在马猛强迫她直视镜中自己的情况下,在她感到最羞耻最不堪的时刻,她的身体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更加剧烈的高潮而马猛,则咬紧牙关,强忍着被她高潮时阴道疯狂挤压所带来几乎要立刻射精的冲动。

他要控制住场面,他不能让她因为腿软而瘫倒,他必须让她保持这个姿势,让她在睁着眼的状态下完整地体验这次高潮,并且……看清楚自己高潮时那淫靡到极致的模样他死死地箍住她的腰,手臂如同铁钳,支撑着她发软的身体。

同时,拽着她头发的手也丝毫没有放松,确保她的脸始终朝向镜子。

柳安然在高潮的巅峰中挣扎、颤栗、尖叫。

她的目光,失神、被动地落在镜中。

她看到自己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却又透露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放纵和满足的脸。

看到自己眼中最后那一点挣扎和羞耻的火苗,如同风中残烛,在欲望的滔天巨浪中,明灭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粹被欲望彻底填满的、空茫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黑暗理智那苦苦支撑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似乎真的被这由视觉、触觉、听觉、以及被强迫的羞耻感共同催生的更加复杂更加极致的快感,彻底冲垮、碾碎、吞噬了。

她不再试图避开镜中的影像。

她就那样睁着眼睛,呆呆空洞地,看着镜中那个完全沉沦彻底放开的自己,感受着身体内部那持续不断令人眩晕的抽搐和释放。

仿佛灵魂出窍,又仿佛……终于与那个一直被压抑的、黑暗的、渴望放纵的自我,达成了最彻底的和解——或者说,投降。

马猛看着镜中柳安然眼神的变化,看着她脸上最后一丝抗拒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彻底的接受和沉溺,他心中充满了巨大扭曲的胜利感。

他做到了他终于在心理上,也彻底击垮了她!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被迫面对并接受了最不堪的自己!

这比单纯的肉体征服,更让他兴奋更让他有成就感!

直到柳安然高潮的余韵慢慢平复,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马猛才缓缓地将自己依旧坚硬但已经濒临爆发边缘的阴茎,从她那依旧微微抽搐、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蜜穴中,缓缓地抽了出来。

“啵……”

带出更多的浊白液体。

柳安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双腿一软,就要向地上滑去。

马猛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这个干瘦的老头此刻似乎爆发出了与体型不相称的力量——抱着依旧眼神空洞、微微喘息的柳安然,转身,几步走回到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边。

他将她放在床边上马猛自己先坐在了床沿,岔开双腿。

然后,他伸手将柳安然拉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在他两腿之间的地上。

“来,坐下。”马猛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柳安然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有些迷迷瞪瞪地,依言慢慢地屈膝,抬臀。

马猛扶着自己那根依旧昂然、甚至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和征服快感而更加坚挺粗大的阴茎,精准地抵住她湿滑红肿的穴口,向下一按腰。

“滋……”

柳安然缓缓地坐了下去,将那根粗大的巨物再次尽根吞没。

“呃……”她发出一声满足悠长的叹息,身体微微后靠,贴在了马猛干瘦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她背靠着他,下体相连,双脚踩地,而他们的正面又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再次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紧密结合的身影——她雪白丰满的娇躯,与他黑瘦衰老的躯体紧密相贴;她迷离慵懒的神情,与他满脸的餍足和掌控欲。

马猛双手自然地环抱住柳安然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

然后开始借助床的支撑和腿部腰腹的力量,向上挺动身体这个姿势,他不需要大幅度的动作,却能通过精准的腰腹发力,让阴茎在她体内进行更深层更磨人的、由下而上的顶弄和旋转。

“嗯……啊……”柳安然双手无意识地撑在马猛肌肉松弛的大腿上,随着他一下下的顶弄,身体也随之轻微起伏,喉咙里溢出细碎满足的呻吟。

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落向镜子。

这一次,没有强迫,没有拽头发的疼痛。

但她依然看着。

看着镜中那个坐在男人怀里被男人从下而上深深贯穿着脸上带着慵懒媚态的女人。

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一个如此不堪的老头子拥在怀里肆意玩弄。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似乎……变得淡了,或者说被一种更深沉的、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和……某种隐秘黑暗的接纳所覆盖了。

既然已经如此,既然身体已经沉沦,既然理智的堤坝已被冲垮……

那便……看吧。

马猛也看着镜子,看着柳安然那不再逃避的眼神,心中得意更甚。

他调整着角度和力度,确保每一次顶弄都恰到好处,既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又能让她在镜中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他服务和享用的。

这一夜,仿佛格外漫长。

马猛像是要将过去两周的亏空一次性补回来,又像是要彻底巩固自己刚才在心理上取得的胜利,他不厌其烦地变换着各种姿势。

时而将她压在床上,粗暴地后入,撞击得她雪臀通红;时而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欣赏着她自己扭动腰肢寻求快感的主动模样;时而又恢复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一边深深肏干,一边低头啃咬她雪白的双乳,留下更多明显的痕迹……

但无论换成什么姿势,马猛总会有意无意地调整角度,或者通过言语提醒,让柳安然的目光能够瞥见那面镜子深褐色干瘦、布满皱纹的衰老躯体,与雪白丰满、光滑完美的年轻女体,在奢华的大床上,在各种姿势下,反复不知疲倦地纠缠、碰撞、交融。

视觉上的极致反差,与肉体上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种更加畸形令人沉溺的欲望漩涡。

中间,两人都累得大汗淋漓口干舌燥。

马猛终于停了下来,喘着粗气下床,在休息室角落的小冰箱里找到了几瓶昂贵的进口矿泉水。

他拧开一瓶,自己先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然后将剩下的递给床上同样香汗淋漓微微喘息的柳安然。

柳安然接过,小口地喝着。冰凉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但身体深处那被反复开发撩拨起的欲望余烬,却并未完全熄灭。

短暂地休息了十几分钟,补充了水分,甚至马猛还从柳安然的零食柜里翻出了一些高档巧克力和饼干,两人胡乱吃了几口补充体力。

然后,甚至不需要马猛过多催促,仅仅是身体不经意间的触碰,或者一个眼神的交汇,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便又死灰复燃般迅速升腾起来。

两人再次投入了新一轮的战斗之中。

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和体力都榨干,将所有的欲望、压力、扭曲的情感,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发泄殆尽。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最终,精疲力竭的两人,如同两滩烂泥般瘫倒在凌乱不堪沾满体液痕迹的大床上。

马猛从后面抱着柳安然,一只手依旧习惯性地搭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很快就发出了响亮而粗重的鼾声,沉沉睡去。

柳安然也累到了极点,在高潮的余韵和极度的疲惫中,意识很快模糊,坠入了深沉的睡眠。

休息室内,终于恢复了寂静。

只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以及床上两人相拥而眠充满了荒诞感的画面,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过怎样一场激烈而漫长的欲望风暴。

最先醒来的是柳安然。

起初,她的意识还沉浸在睡梦的混沌边缘,身体感觉到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和酸痛,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被过度使用过。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碰到了身边一个温热但粗糙的躯体。

她皱了皱眉,但没有立刻清醒。

然而,就在下一秒,仿佛有一道冰冷的闪电,骤然劈开了她脑海中的混沌柳安然像是被针扎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熟悉的休息室,凌乱的大床,身边赤裸酣睡、鼾声如雷的马猛,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膻气息,以及她自己身上那些清晰的、无处不在的欢爱痕迹和粘腻感觉……

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不是梦,而是残酷而淫乱的现实。

但紧接着,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攫住了她几点了?!今天早上……有那个至关重要的项目会议!

她几乎是连滚爬带地从床上下来,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却冰凉的地毯上。

她甚至顾不得身上一丝不挂,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梳妆台前,目光急切地扫过台面,终于看到了自己那块平时放在这里备用的、价值不菲的腕表。

她一把抓起来,举到眼前。

表盘上,时针清晰地指向——8,分针指向——6。

八点半!!!

柳安然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冻结了!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八点半!

那个会议……是八点四十五开始!所有的高管、重要的合作方代表都会到场!她是绝对的核心而现在,已经八点半了!

她还在休息室里,浑身赤裸,满身痕迹,身边还躺着一个老保安!

她的手机、文件、一切准备工作……都还在外面的办公桌上!

天……要塌了!

因为昨晚折腾得太狠,睡得太死,而且手机根本没带进休息室闹钟自然也没用巨大的恐慌和职业本能,瞬间压倒了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混乱。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

她立刻坐到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动作几乎带着残影,开始化妆。

粉底液快速拍打,遮盖住脸上熬夜和情欲带来的疲惫痕迹,尤其是眼底可能存在的黑眼圈。

腮红淡淡扫过,让苍白的脸颊恢复一些气色。

眉毛精心描画,恢复平日的锋利线条。

口红选了最显气场和沉稳的正红色,仔细涂抹。

整个过程,她的手甚至没有一丝颤抖,速度快得惊人,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

镜中那个凌乱带着纵欲痕迹的女人,迅速被一层精致的妆容覆盖,重新显露出柳总那张冷静、专业、不容侵犯的脸庞。

只是,眼神深处,那抹极力压抑的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我厌恶,却无法完全被化妆品遮盖。

化完妆,她立刻扯过梳妆台上的纸巾盒,抽出厚厚一叠纸巾。

她分开双腿,弯下腰,开始胡乱地擦拭着自己那一片狼藉的下体。

粘稠的、半干涸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沾满了她的大腿内侧阴阜和会阴处。

随着她站立的姿势,甚至还有新的、较为稀薄的液体,正从她微微红肿的阴道口,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

她用力地擦了几下,皮肤被粗糙的纸巾摩擦得有些发红发疼,但那些粘腻的感觉和残留的液体,却无法立刻完全清理干净。时间太紧迫了!

她烦躁地低咒一声,索性将擦过的纸巾团扔掉,不再管了。

没时间了!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出现在会议室!

她快步走向墙边的衣帽柜,打开柜门。

里面整齐地悬挂着数套她的备用职业装。

她几乎没有犹豫,迅速取出一套深蓝色的、剪裁合体的西装套裙,又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丝质内衬和一套全新的、同色系的内衣裤。

她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内衣裤——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和某些部位的轻微不适,让她穿衣服的动作偶尔会微微一顿穿上丝质内衬,扣好扣子。

套上西装外套和套裙。

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的高跟鞋,踩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她甚至没有照镜子整理一下衣服的细节。

穿戴整齐后,她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床上依旧鼾声震天的马猛。

那张干瘦丑陋在睡梦中依然带着一丝猥琐笑意的老脸,此刻看起来如此刺眼。

但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处理他。

她快步走到休息室门口,手指按在指纹锁上。

“滴——验证通过。”

“咔嚓。”

门开了。

她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身后,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再次缓缓地、无声地自动关闭,将那个充满了淫靡气息和不堪记忆的密室,以及里面那个沉睡的老男人,彻底隔绝。

休息室外,总裁办公室内,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给一切蒙上了一层明亮而冰冷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与休息室内截然不同的、属于办公室的、干净而疏离的气息。

柳安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

她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点亮,上面密密麻麻显示着数十条未读信息和未接电话的提示。

有几位核心高管发来的询问信息:“柳总,会议即将开始,您到了吗?”“柳总,合作方代表已经抵达会议室。”“柳总,关于项目启动的最终文件,还需要您最后确认签字。”

而最刺眼的,是秘书李倩打来的七八个未接来电,时间从八点十分开始,一直持续到八点三十五。

柳安然的心再次一沉。

她强迫自己镇定,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击,先给李倩和几位最关键的高管统一回复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马上到。稍等。”

语气尽量保持平稳,不带任何情绪。

然后,她迅速拿起桌上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关于今天会议核心项目的厚厚文件夹,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能让她重新掌控局面的救命稻草。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衣领,脸上所有属于夜晚的迷乱、疲惫和慌乱,在这一刻,被一种熟悉的、冰冷的、极具压迫感的职业面具彻底覆盖。

她迈开脚步,踩着高跟鞋,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咔嚓。”

她拧开门锁,拉开了厚重的实木门。

门刚一打开——

就看到她的秘书李倩,正焦急地在门外踱步,手里还抱着一个平板电脑和几份文件。

李倩一听到门响,立刻转过身,看到柳安然出现,脸上瞬间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但眼神里依然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柳总!您总算出来了!”李倩几乎是扑了过来,语速极快地说道,“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各方人员都已经在会议室就座!我给您打了好多个电话,您一直没接!我差点就要……”

柳安然抬手,制止了她后面的话。

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因为“加班”而产生的疲惫感:

“昨晚加班整理资料,睡得太晚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没拿进休息室。”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柳安然以前也有过通宵加班直接在休息室睡觉的经历。

李倩闻言,稍微松了口气,但职业素养让她立刻将手中的平板和补充材料递过去:“柳总,这是刚刚收到的合作方最后补充的几点意见,还有会议流程的最终版调整,您过目一下。”

柳安然接过材料,脚步不停,一边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关键信息李倩赶紧跟上。

就在柳安然从李倩身边快步走过的一瞬间,带起了一阵轻微的空气流动。

李倩的鼻尖,似乎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混杂在柳安然身上高级香水和化妆品的气息之下,几乎难以察觉。

但李倩还是闻到了。

那是一种……有点腥膻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怪味。

李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味道……有点熟悉,但一时半会儿,她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闻到过。

是在某个公共场所?还是……?

她看着柳安然挺直而匆忙的背影,那背影依旧优雅、专业、充满力量李倩摇了摇头,甩开脑子里那点莫名的疑虑,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会议,其他的都不重要。

柳安然看似目不斜视地快步走着,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倩那一瞬间的细微皱眉和迟疑。

她的心,微微一提。

但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现在,她必须把所有精力和演技,都投入到接下来的会议上。

至于身后休息室里那个烂摊子……只能等会议结束后再说了。

上午的会议,在柳安然的主持下,虽然开头有些小小的波折,但整体进行得异常顺利。

她展现了惊人的专业素养、清晰的逻辑和强大的控场能力,将昨晚和今早的所有混乱与不堪都完美地隐藏在了那身笔挺的西装和精致的妆容之下。

合作方提出的几个关键问题,都被她巧妙地化解或给出了令人信服的解决方案。项目启动的各项细节基本敲定,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十一点半,会议圆满结束。

与会的高管和合作方代表都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看向柳安然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信任。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位雷厉风行的女总裁,还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老保安身下,经历着最原始最淫乱的欲望沉沦。

然而,就在柳安然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掌控全局的时候,顶楼总裁休息室里的马猛,却正在经历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煎熬。

马猛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他是被强烈的便意和一种生物钟混乱后的不适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个感觉是身边空空荡荡,只有残留的体温和香气,以及凌乱床单上那些干涸的体液痕迹,提醒着他昨晚的疯狂。

柳安然已经不见了。

马猛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去上班了。那个工作狂女人。

他打着哈欠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昨晚确实折腾得太狠了。

然后他翻身下床,在散落一地的衣物里,找到了自己那条皱巴巴的保安裤。

他掏出裤兜里的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他瞬间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十点半了?!

他猛地一拍自己光秃秃的脑门,发出一声懊恼的低吼:“妈的!坏了!”

他值的是夜班!按理说,早上七点就应该交班,然后回去休息!可现在,已经十点半了!他不仅没交班,人还失踪了!

保安室里肯定已经乱套了!小队长找不到人,肯定要炸锅!

果然,他解锁手机,屏幕上立刻弹出好十几个未接来电的提示,全都是保安队的小队长打来的,时间从早上七点十分开始,一直打到九点多。

马猛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赶紧回拨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立刻传来小队长劈头盖脸的怒骂:“马猛!你他妈死哪儿去了?!啊?!夜班不见人!早上也不见人!电话也不接!你他妈是不是不想干了?!……”

马猛只能陪着笑,赶紧编造理由:“队长……队长您消消气!我……我昨天晚上,突然肚子疼!疼得厉害!可能是吃坏东西了……实在撑不住了,就……就找了个地方躺了一会儿……结果没想到……睡着了!手机静音了没听见……真是对不住!对不住!”

小队长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继续骂骂咧咧,最后宣布:“行了!别他妈废话了!这个月的绩效奖金全扣!另外,无故旷工,按规定罚款五百!再有下次,直接卷铺盖滚蛋!”

“五百?!”马猛心疼得直抽抽。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出头,这一下就扣了将近六分之一!还要扣掉本来就不多的奖金!

他刚想再求求情,那边已经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马猛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五百块啊!够他吃多少顿好的了!心疼得要死!

他烦躁地在休息室里来回踱步,目光扫过这间奢华得让他眩晕的房间,扫过柳安然那些昂贵的衣物、鞋子、化妆品……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罚款五百……

昨晚,他可是把柳安然这个极品女人,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理,都彻底玩了个遍!

在她这间顶级奢华的休息室里,在她那张舒服得要命的大床上,肏了她不知道多少次,内射了好几回,还逼着她看着镜子高潮……

这种体验,这种艳福,这种征服感……

别说五百,就是五千、五万,在外面也买不到啊!

这么一想,那五百块钱罚款,好像……也不算太亏?

甚至,可以当作是……昨晚的“嫖资”?

虽然这个“嫖资”不是他付给柳安然,而是被公司扣掉的,但性质上……好像也差不多?

这个扭曲的念头一冒出来,马猛心中的怒火和心疼,竟然奇迹般地消减了不少,反而升起了一丝……占了天大便宜的、隐秘的窃喜和得意。

他不再纠结那五百块钱了,开始在休息室里好奇地转悠起来,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他打开柳安然的衣帽柜,里面挂满了各种他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贵得吓人的衣服、裙子、外套。他伸手摸了摸那些面料的质感,啧啧称奇。

他又走到透明的玻璃鞋柜前,看着里面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各式各样的高跟鞋,每一双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他想象着柳安然穿着这些鞋子,在公司里走来走去,冷艳逼人的样子……

一种更加扭曲的快感涌上心头。

然而,好景不长。

就在马猛沉浸在这种窥探和意淫的满足感中时,腹部那股被他醒来时就察觉到的便意,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早上醒来本就该上大号的,又经历了激烈的运动……

马猛的脸色渐渐变了。

他捂着肚子,在休息室里焦急地转着圈。

这里……没有厕所!

这个休息室功能齐全,有床,有衣柜,有梳妆台,有小冰箱……但唯独,没有独立的卫生间!想上厕所,必须出去,去这一层的公共卫生间。

但是……

马猛非常清楚,他绝对不能走出这个房间!

现在是白天他一出去,万一被其他人撞见,那就是死路一条!

不仅他会彻底完蛋,柳安然也绝对饶不了他!

她昨晚那冰冷的、带着杀意的警告,言犹在耳!

可是……憋着?

那股屎意如同攻城槌,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的肛门。那种想要释放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生理的极限。

马猛急得满头大汗,在休息室里团团转。

他只能拼命地夹紧双腿,用力收缩肛门和会阴处的肌肉,试图用意志力将那汹涌的屎意强行压下去。

他走到床边坐下,又烦躁地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副因为憋屎而显得有些扭曲和滑稽的丑陋脸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分钟,都像是漫长的煎熬。

休息室内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因为憋不住而漏出的、细微的、痛苦的闷哼。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休息室门他期盼着她快点回来在这种极度的生理痛苦和心理焦虑的双重折磨下,马猛如同一头被困在精美笼子里的、焦躁不安的老兽,在休息室里苦苦挣扎,度秒如年。

而门外,属于柳安然的、光鲜亮丽、掌控一切的世界,依旧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仿佛与这个密闭空间里的窘迫和不堪,完全处于两个平行的、永不相交的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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