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口交(1 / 1)
很明显的,芮其实不喜欢骑摩托车。
那种马达轰鸣的越野摩托车在她眼里就是块铁,她更着迷的是马。
用她的话说,骑马才叫奔驰。
那种人和马儿肌肉贴着肌肉、随着驰骋的马蹄一起跳跃一起律动的节奏感,让她特别上瘾。
在禾木村口,哪怕是那种穿得又脏又破、满脸胡渣的哈萨克大叔,或者是那种看上去还没成年的牧区小孩,只要往马背上一跨,轻巧地抖抖缰绳,芮就会兴奋地扯我的袖子大喊:“安,快看!帅死了!真的帅死了!”
这种痴迷直接导致了一个后果:她坚决不肯坐车出村。
原本坐景区的区间车走山路,大半个钟头就能到出山口,也就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可她非要体验那种景区的特色服务——骑马出山。
要知道,这段路,骑马得足足走上四个多小时。
“我上辈子肯定是个封狼居胥的女英雄,真的,信不信。”她一边潇洒地翻身上马,一边俯视着我,眼睛亮亮的,笑容咧上了天,跟个小屁孩一样。
结果,刚出发半小时,现实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马这种生物,看着帅,骑起来是真受罪,尤其是对芮这种完全没基础的新手。
上坡的时候,马的后胯发力,人得拼命前倾抓紧缰绳,否则总觉得要往后仰过去;到了下坡就更恐怖了,整个人的重心被惯性死死往前压,视线里直接就是马脑袋和底下的悬崖雪坡,总感觉下一秒马失前蹄自己就能直接飞出去栽进深深的悬崖里。
但最折磨人的还不是坡度,而是这隆冬一月厚重的积雪。
雪地里的山路根本没有路标。
马走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趟。
你根本不知道雪底下压着的是结实的冻土还是个坑。
这种感觉非常折磨人,你坐在马背上,整个人随着马腿的深陷猛地一沉,心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完全预判不了下一脚马是要往上拔,还是会继续往下陷。
芮很快就没心思喊帅了。
为了保持平衡,她两条大腿死死夹着马腹,不出一个小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开始不自觉地打战。
山里的冷风顺着脖颈往里灌,手得一直攥着冰凉的缰绳,没多久就冻得麻木了。
我看她在那儿冻得缩成一团,还得努力稳住重心不让自己摔下去,再也没了刚出发时那种“女英雄”的劲儿。
我帮不了她,因为我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不过,芮有一点很特别:浑身上下嘴最硬。
她明显已经后悔得要死,那颗想当英雄的心就已经碎得差不多了。
但她不肯承认,只是咬着牙,脸被冻得通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路。
谁曾想,更惨的还在后面。
熟练的骑手,只会用前脚掌浅浅地踩着马镫;但我和芮都是菜鸟得不能再菜鸟的新手,我俩恨不得把马蹬踩到脚脖子上。
这样其实是极其危险的,因为一旦马受了惊,把人掀了下去,极有可能拖着人跑,因为人的脚会卡在马镫里出不来。
芮倒是没有这么点背。但是因为她脚套在了马镫里,反而使不上力,只能用双腿更加紧紧地夹着马肚子,否则她保持不了平衡。
久而久之……
她趁着领头的牵马人不注意,偷偷地转过头来和我说:“安,不好了……我感觉我大腿内侧被这个死马磨破了……”
我嘻嘻坏笑着说:“怎么啦?要不我现在给你看看?”
她红着脸:“呸!”
……
于是就这样,我们结束了与世隔绝的禾木村生活。
红尘里的归隐,总归是短暂的。
芮说没有换洗衣服了;而我也得回上海——毕竟跟静承诺了要早点回去的。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先回到了乌鲁木齐,因为芮等不及要买新衣服。
……
乌鲁木齐的一月,美美友好购物中心里的暖气开得极足,和门外零下十来度的严寒像是两个世界。
我跟在芮的身后,手里已经拎了两个购物袋——她已经买了一双板鞋和一条瑜伽裤。
在这座城市,漂亮女人确实多,尤其是那种骨架匀称、五官深邃的姑娘——看不出是维族还是汉族,亦或是混血——满大街都是。
但芮走在人群里,还是显眼得过分。
她1 米72的身高,再踩上一双带跟的长靴,视线几乎能平视这里的大多数男人。
我注意到,从我们身边经过的男人,无论是西装革履的商人,还是穿着潮牌的小年轻,几乎都会不自觉地停下交谈,目光追着她的腿部曲线一路向上,直到划过她那张冷艳的脸。
那种目光里的贪婪和羡慕是藏不住的。贪婪的自然是芮的美色。羡慕的是我。
而我,穿着一件平平无奇的臃肿羽绒服,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边,这种无声的占有感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满足。
在上海,我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居家男人;但在这里,在这个陌生的西北重镇,没有任何人认识我,我就是这个大美女的拥有者。
永久地址yaolu8.com“安,帮我拿着外套。”芮又一次地脱下外套,朝我勾了勾手指,转身拿着新衣服进了试衣间。
片刻后,她拉开厚重的帘子走了出来,换上了一件修身的灰色色羊绒高领衫,下面是一条深咖色的高腰羊毛阔腿裤。
这套衣服极其考验身材,尤其是腰胯的比例。
她站在试衣镜前,双手随意地把长发往脑后一扎,露出了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和修长的脖颈。
羊绒衫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却把她那种凹凸有致的力量感完全衬托了出来。
周围几个陪女朋友逛街的男人,眼神都不对劲了。我看到斜对面一个男人正装作看领带,余光却死死盯着芮转过身时的腰臀线。
“太暗了,换那件白色的皮草试试?”我平静地提议,看似是疑问,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只有正牌男友才有的发号施令感。
她俏皮地撇撇嘴,又钻了进去。
当芮再次拉开帘子出来时,整个店里的空气似乎都滞了一下。
她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高领打底衫,紧身的材质把肋骨到腰线的起伏勾勒得异常清晰。
外面披着我挑的那件白色长款毛绒皮草大衣,那种垂感很足很纯粹的白,不仅没衬得她肤色暗淡,反而像一块反光板,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映得像冷玉一样透亮。
她没扣大衣,就那么敞着走出来。
我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春光满面的她,下身却什么都没穿。
是字面意义上的“什么都没穿”:没有裤子,没有裙子,甚至连一丝最薄的丝袜都没有。
她就那么赤着双腿,趿拉着试衣间的平底拖鞋,大方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上了那么多年的医科班,自诩见过无数人体标本和病患,可此刻我的目光却在芮的那双腿上挪不开了。
那是一双极度符合美学定义的腿,骨感却不干枯,笔直却并没有肌肉感,小腿肚的线条顺滑地收进纤细的踝骨里,找不到一丝多余的累赘肉。
通常来说,女人的腿多少会有些肤色不均或者微小的瑕疵,所以才需要丝袜去修饰。
可芮就这么素着一张脸、光着一双腿,在商场明亮的射灯下,那皮肤竟然像自带了滤镜一样匀称。
我盯着那膝盖处微微透出的粉色,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晃过一个念头:光着腿已经这种程度了,如果她穿上肉丝或者黑丝,那种视觉冲击力得有多可怕。
妈的,这个小妖精。
我感觉自己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
因为我忍不住地想:她那紧致的黑色包臀打底衫下面,雪嫩大腿根部往上,大概率连内裤都没穿。
试外套需要脱内裤吗?显然不需要。
她就是在发骚,但只是对着我一个人发骚。因为……
她是站在我正前方,离我不到两米的距离。
从我这个正面的视角看过去,白色大衣向两侧撇开,那件黑色的打底衫其实短得惊人,几乎只到了大腿根部,勉强算是一件膝上三十公分的超短裙。
在那一截窄窄的黑色布料边缘,她修长、紧实的大腿根部一览无余,那种直接的、毫无遮拦的肉色,在黑与白的强烈对比下,散发出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
我下意识地扫视了一眼四周。这家店里还有几个正陪着老婆或女友的男人,他们正处于芮的侧面。我发现了,几乎所有男人都在盯着我的芮看。
但是,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件雪色毛绒大衣包裹着女孩高挑的身体,大衣下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脖子和笔直匀称的小腿,看起来端庄、纯洁又极有气质。
就像接诊时拿防窥屏看黄片一样刺激:从纯正面才能看到内容。略微有点角度,就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我,唯独只有我,可以站在她的正前方,独占那份藏在大衣深处的、极其淫荡的视觉景观。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隐秘而剧烈的征服感——在外人眼里,她是高不可攀的清冷女神;而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穿着遮不住大腿根的打底衫、在我面前毫无防备的性爱对象。
这种“纯欲”到了极致的画面,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理智上。
我不得不清了清嗓子,掩饰下面猛然勃起带来的局促,低声对她说:“这身不错,就这身吧,去穿裤子吧!”
她拉起我的手,娇媚着说:“安,你也跟我进来,看看下面我怎么搭?”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一股脑儿拽进了更衣室。
这家店的档次不低,更衣间不是那种简易的拉帘,而是一扇木门,这多少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但关上门的一瞬间,我注意到门缝相当宽,足有十公分高,外面的光影晃动清晰可见,里面的光影……外面也大概率可见吧?
这个环境……充其量算半封闭。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我有点局促,芮却显得神态自若。
更衣室的空间非常狭窄,我们俩几乎是面对面贴在一起,白色毛皮大衣上细软的绒毛蹭在我的手臂上,带起一阵阵酥麻。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狭小的空间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被体温蒸腾得异常浓烈,像是一种无形的围墙,把外界完全隔绝了。
我还没站稳,芮已经反手扣上了门锁。
她转过身,没有任何铺垫,温热的嘴唇直接贴了上来。
她的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尖迅速撬开我的齿缝,搅动着我残存的理智。
“硬了呀?我的好医生?”她含混地在我的唇齿间呢叫了一句,声音又轻又媚,像是直接贴着我的耳膜划过去的。
话音刚落,她的手已经熟练地向下探去,隔着呢子西裤的布料,精准地握住了我胯下的那团灼热,缓慢而有力地摩挲起来。
那种直接的生理刺激配合着更衣室门缝下随时可能经过的人影,让我体内的多巴胺瞬间爆表。
我能感觉到由于极度紧张而导致的下体勃动,在她的掌心里疯狂跳动。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我硬得生疼,理智在告诉我要推开她,但身体却贪婪地向她靠得更紧,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她那件白色的大衣里。
我低头看着她,她正仰着脸看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
更衣室里的空气似乎瞬间被抽干了,只剩下我们交叠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理智像是一根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我的一只手揽住她紧致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那件黑色针织打底衫的下沿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那种如丝绸般顺滑、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让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如我所料,在那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黑色布料下,她真的什么也没穿。
这种极度的坦诚和荒诞的诱惑,直接摧毁了我最后的一点理智。
我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最后完全覆盖住了那片最隐秘的潮湿。
那是种极其细腻、又带着生命律动的触感,在这种狭窄而半公开的更衣室里,这种触碰显得既神圣又肮脏。
“嗯……”芮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低吟,她仰起脖子,整个人像一根拉满的弓弦一样微微绷紧,后脑勺抵在木质的门板上。
女孩的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而轻微地颤栗着,那种媚态不是演出来的,而是一种身体最本能的反馈。
她的手也完全没有闲着,在那件宽大的白色大衣遮掩下,她另一只手精准地拉开了我的西装裤拉链。
金属拉链划开的细微声音,在死寂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让我心头掠过一阵心惊肉跳的快感。
她温软的手心直接握住了我的肉棒。
那种滚烫的、被紧紧包围的感觉,让我几乎忍不住要叫出声来。
她熟练地套弄着,指尖偶尔划过顶端,带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
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命般的角力。
我的手在她身下探索,感受着那里的潮湿与颤抖;而她给我手淫的动作节奏极快,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种要把我彻底榨干的狠劲。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慢慢消失。
在那几秒钟里,我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甚至能感觉到更衣室门板在微微颤动。
我死死盯着门下那道十公分的缝隙,生怕外面的人会停下脚步,看到门内那四只纠缠在一起的脚。
这种随时会被推门而入、随时会见光死的紧迫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芮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她故意加大了娇喘的分贝,甚至用牙齿咬了咬我的耳垂,用那种几乎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气声说:
“安,你是想在这里,还是带我去酒店?”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视野变得有些模糊,眼前只有她白皙的皮肤、黑色的打底衫,以及那件刺眼的白色大衣。
在她的手心里,我感觉自己正在迅速逼近那个毁灭性的边缘,那种征服欲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把我所有的社会身份、道德底线和职业前途统统焚烧殆尽。
在这个不到两平米的更衣室里,我是她的俘虏,也是她的王。
我没有哪怕一秒的迟疑,手掌直接扣住了芮的后脑勺,指尖顺势插进她那头绸缎般的长发里,粗暴地收紧。
下意识地,我想让她给我口。
那一刻,我脑海里闪过的是妻子静温顺低头的画面,那是经年累月养成的默契,但此刻手掌下传来的僵硬触感却告诉我,芮完全不同。
刚才那个像蛇一样缠着我、满眼媚意想要吞噬我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生涩和慌乱。
难道芮……从未给男人口过?我脑海里突然闪现了这个念头。
随之而来的,是按耐不住不住的强烈欲望:我要成为第一个把鸡巴塞到她小嘴里的男人!
随着我手腕发力向下施压,芮被迫弯下腰,原本那种掌控一切的魅惑面具瞬间崩碎。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几乎是在一瞬间涨红了,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连鼻尖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干什么?”她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拿腔拿调的甜腻,而是变得干涩且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里甚至透着一丝因为无知而产生的惊慌。
我没有回答,沉默是最好的催情剂。
最新地址yaolu8.com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上加重了力道,擎住她的臻首,像是在驯服一匹突然受惊的小马,不可抗拒地将她往下按,直直地按向我胯间。
她下意识地缩起肩膀,原本大胆直视我的眼神开始剧烈闪躲,瞳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视线慌乱地在我的皮带和膝盖之间游移,却迟迟不敢聚焦在那个核心位置。
“不要啊……安……不要~”她那原本微微张开、准备说些挑逗话语的嘴唇,此刻无措地抿成了一条线,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扑闪着。
“我给你撸好不好?”
实际上,她的小手,截至目前,都还握在我昂然的大鸡巴上。她迷离的表情,倔强的眼神,突然让我想起了那个在德州的晚上。
那个晚上,她也是悲鸣着拒绝;但后来,却欢欣鼓舞地爱上了我。
也许……芮喜欢这样被强迫的感觉?
生平第一次,我产生了这样奇怪的念头。
平日里的我,一直是个谦谦君子的角色。
但此刻,暧昧和欲望笼罩了我,莫名的情愫在悸动,因此,我从喉咙里丢出了一句冷冷的话语:“跪下,给我口。”
她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倔强的反抗。
她用力撑住我的胸膛,想要直起身体,脖子上的筋络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习惯了掌控男人的她,这种被男人掌控的姿势显然触动了她的防御机制。
但我没有松手,反而利用体型优势将她死死按在墙角。我比她高半个头,毫不客气地抓着她的头发,那股强硬的力道让她无法动弹。
就在僵持的几秒钟里,芮的神态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她那双充满攻击性的眉眼闪烁了一下,那种锐利的冷光开始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
她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认真的。
当我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毁灭欲完全笼罩她时,我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更衣室里的空间越来越促狭,我的呼吸声在四壁之间回荡,显得粗重而单调。
我手上的力道没有松,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一点点弯下腰去,最终跪在了那块冰凉的仿大理石地砖上。
芮就跪在我的胯下,由于空间太小,她的脚几乎顶着了更衣室的后门板。
我把底裤又往下褪了褪,勃发的阳具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
它就这么横在芮的脸庞前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硕大,狰狞而粗鲁。
芮仰起脸,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恶和鄙夷。
她往后缩了缩脖子,鼻翼翕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带着嫌弃的低呼:“咦!这个玩意儿……味道好大。”
我甚至能看到她被气味熏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禾木村到乌鲁木齐的奔波,加上一上午在商场里的逛街,自然地,让我闷在裤裆里的鸡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未经清洗的腥臊味。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这种味道在狭窄的更衣室里迅速发散,钻进鼻腔,刺激着神经。
“乖,先亲它一下。”我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这种强迫她面对污垢和原始气味的快感,比单纯的性爱更让我着迷。
我看着她那张平时高高在上、甚至有些厌世感的清冷脸庞,那张小嘴依然傲娇冷漠地紧紧抿着。
但下一刻,我就要把我最肮脏的器官,排尿的地方,塞到这张最洁净最高冷的小嘴里。
“不要……你讨厌!拿走呀!”芮使劲扭着头,挤出了一句话。她身体向后仰着,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
她的自尊心显然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我腾出一只手,再次死死扣住她的头发,不由分说地将挺立的阳具往她嘴边凑。
她拼命地摆动脑袋,试图躲开那股浓烈的气味。我的阴谋没有得逞,胀得紫红的龟头没能挤进她的嘴唇。
不过,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重重擦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又很快被皮肤的绯红掩盖。
虽然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她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屈辱和愤怒,甚至有一瞬间,我确信她心里是恨透了我的。
此时的她,下半身依然是完全赤裸的。谁让她刚刚主动勾引我呢?活该!
那件皮草大衣很长,她的膝盖得以抵在白色的毛皮上面,不会硌得厉害;腰肢却为了躲避而拼命挺得笔直,这让她的臀部呈现出一种极度夸张的、诱人的弧度。
我兴奋极了,当然不打算就此罢手。
我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五指插进她的发缝里,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的脑袋,强行把那颗还在跳动的龟头往她紧闭的唇缝上撞。
“张嘴。”我再次重复道,身体前倾,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向她。
她被我逼到了更衣室的角落,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注视下,我能感觉到她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由于反抗无力而产生的呜咽声,在这一刻变得动听极了。
我觉得下一秒她就要哭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了我们这扇门前。紧接着,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那是男店员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礼貌,但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刺耳。
“您占用更衣室很久了哦,外面还有客人在等。”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僵住了,心跳在那一瞬间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我死死盯着门板和地面之间那道缝隙,能清楚地看到外面店员穿着制服的脚尖。
只要对方稍微起疑或者用力推一下,这扇并不牢靠的门锁随时可能崩开。
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
她仰着脸,惊恐地看了我一眼,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如果这时候被人破门而入,她那副赤裸下身跪在男人胯下的样子,会让她彻底毁掉。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对着门外应了一声:“嗯,没事……我马上就好。马上出来……唔!”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就在她正好说完最后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合拢嘴唇的那一秒,我掐准时机,猛地挺腰往前一送。
由于她正处于说话不防备的状态,紫红色的龟头顺着她开启的唇缝,直接撞进了那湿热的口腔深处。
那声“出来”还没完全发完,就变成了一个沉闷的鼻音。
门外的店员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隔着门板又嘟囔了一句:“好的,那请您抓紧时间。”随后,那串脚步声慢慢走远。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芮才猛地用双手抵住我的大腿,拼命把我的阳具从她嘴里推了出来。
她侧过头往地上猛啐了几口,脸涨得通红,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反胃而挂着泪花。
“呸……呸呸!”她用手背用力擦着嘴唇,眉头皱得像要拧在一起,“臭也臭死了!”
她压低了声音对我怒目而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她并没有起身。
她依然赤裸着下身跪在那团白色的毛皮大衣上,手还撑在我的膝盖上支撑着身体。
那种劫后余生的惊恐还没从她脸上退去,那种因为刚刚被迫吞咽而产生的屈辱感,混合着在公众场合差点暴露的刺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混乱的美感。
虽然她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她一声不吭地板着脸,从衣钩上扯下选好的那条裤子开始穿。
那是一条深蓝色的加绒牛仔裤,版型剪裁得极其紧身。
因为里面带绒,布料没什么弹性,她穿得有些费劲,坐在更衣室的小板凳上,一点点把布料往腿根上挪。
牛仔裤紧紧地包裹住她刚才还赤裸着的、笔直的大腿,勾勒出紧致的肌肉线条。
接着,她从包里翻出一双雪白的羊绒袜套,整齐地套在脚踝上,最后踩进了那双黑色漆皮的直筒靴里。
这双靴子是及膝的长度,皮质很亮,带着一种硬挺的质感。
靴根看着不高,但显然带了三五公分的内增高,等她站起身跺了跺脚,整个人挺拔得厉害,头顶几乎快到我的眉心了,视觉上给了我一种不小的压迫感。
她站在镜子前理了理那件黑色高领打底衫,又重新整理好白色的皮草大衣,冷冷地往我这边瞟了一眼。
她抿着嘴,下颌线绷得很紧,似乎想维持住那种被打乱的“女王”架势。
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火,反而藏着一丝还没散去的局促。
我们对视了三秒钟,她终于没崩住,紧绷的嘴角撇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
“死人!走吧!”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嗔怪。
我把裤拉链拉好,衬衫塞进腰带,深吸了几口气让心跳平复下来。接着,我推开更衣室的门,和她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比更衣室里清爽得多。
芮走在我身边,步子迈得很快,靴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此时的她,和刚才那个跪在角落里、满脸屈辱的女孩判若两人。
这身打扮确实得体大方,黑白分明,透着一种高级的冷淡感。
尤其是黑色漆皮靴的靴口处,微微露出一圈羊毛袜子的白色边缘,在整体凌厉的气质里添了一点俏皮的细节。
她看起来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地划来划去。
“安,隔壁那家店的衬衫好像也不错,再去陪我看看。”她侧过头对我笑着说。
隔壁的Gap 专卖店里人头攒动,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家设计师店的清冷。
快过年的氛围在这里被推到了顶峰,红色的促销海报贴得到处都是,导购员手里抓着成叠的卫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钻来钻去。
这里的人确实更多。
好几个陪着家人来置办年货的中年男人,还有几个背着双肩包的年轻小伙,目光几乎都不自觉地在芮身上短暂停留。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毛皮大衣,踩着漆皮直筒靴,在这满屋子平价卫衣和牛仔裤的背景里,显得格格不入,又亮眼得过分。
芮此时正站在一排挂满法兰绒衬衫的货架前。
她伸手拨弄着那些格子布料,指尖在衣架上划过,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声响。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像是真的在研究哪种颜色更适合过年。
“安,你说,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那个呢?”
她没抬头,眼睛依然盯着手上一件深绿色的格纹衫,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能穿过嘈杂的人声落进我的耳朵里。
似乎在和男友讨论这件衣服价格是否合适。实际上,这个可爱的女孩,讨论的确实一件既大胆又羞耻的事情。
我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挡住了旁边一个男人投向她腰线处的视线。
听到她的问题,我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周围到处是挑衣服的家庭,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孩在闹着要试穿帽衫。
在这种极度日常、极度世俗的环境里,她突然抛出这样一个关于“那个”的问题,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位感。
“喜欢哪个?”我故作镇定地回了一句,手插在兜里。
“就刚才那个呀。装傻”芮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戏谑。
她随手拎起一件衬衫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身体微微向我这边靠了靠,大衣的绒毛擦过我的手臂。
她转过身,对着试衣镜打量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明明脏得要死,味道又重,还得强迫别人吞下去……你们这种平时穿得干干净净、衣冠楚楚的人,心里是不是都这么见不得光?”
说这话时,她刚好迎上镜子里我的目光。我知道,那清冷的眸子,如今是属于我的了。
我笑着回答:“别人嘛,我不知道。不过我喜欢。”
“静姐姐会帮你口?”
“嗯。”我点点头。
“啊哈,居然,静姐姐那么知性的人居然会帮你……啧啧啧……”说着话,她眯起了眼,脸上却还挂着笑意。
“那么,你说,”芮似乎是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过会儿,我找个妹子来给你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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