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酒肆绝艳(1 / 1)
星月湖大殿
殿内烛火摇曳,巨大的阴影在金龙梁柱间跳动。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与一股淡淡的女性幽香。
一尊造型奇特的玉马静静伫立于殿角阴影处,等待着它的祭品。
玉马通体温润,四蹄腾空,鬃毛飞扬,前腿一曲一直,似是刚从云端奔腾而下,雕工之精简直栩栩如生。
然而,这绝非凡俗的艺术品——马背之处并非平坦鞍鞯,而是突兀地竖着一根儿臂粗细的玉石巨杵。
那玉杵呈半透明的玉色,在灯火映照下仿佛有某种不知名的粘稠液体在芯中缓缓流淌。
柱身镂刻着繁复诡异的螺旋纹路,密布着无数用来增加摩擦的细小颗粒,顶端刻出一道狰狞的马眼小孔。
底座的马背正中,更是有一团深红色的纹理沁入玉石,红得刺眼,宛如受刑处女留下的血渍,浑然天成之下透着凄艳。
百花观音失去遮蔽的丰腴娇躯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羞耻的泪珠,顺着那苍白如纸却依然艳色惊人的脸颊滑落。
听到宫主口中“玉马”二字,她心中那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堤坝轰然崩塌。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两只如葱根般的柔荑无助地捂住滚烫的面颊,试图逃避现实,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任由那面色阴郁苍白的男子托着她汗湿滑腻的腰肢。
宫主的手冰冷而有力,如铁钳般托住她的腋下,正待将这具散发着成熟蜜韵的极品肉体架上那残酷的“马背”。
就在这即将把这位落难的观音架上这更可怖刑具的当口,殿外厚重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微风拂来,接着一个清丽的女声。
“启禀宫主,慕容卫的尸体已经带到。”
“啊?”
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重叠在一起却包含着截然不同的情绪。
百花观音捂着脸的手指猛然张开,那双盈满泪水的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悲痛;而穿着紫金蟒袍的宫主,动作却是一顿,眸子里瞬间燃起了一抹狂喜。
几名教众抬着一具担架快步走入,担架上那人面色灰败,曾经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须如今结满了冰霜,稀稀落落地粘在下巴上,早已断绝了生机。
正是慕容卫。
宫主眼神骤冷,大步上前。黑色金边的软靴毫不留情地狠踩在慕容卫那张死灰的脸上,脚尖碾动,狂妄地大笑道:
“死得好!死得好!慕容紫玫呢?带上来!”
跪在下首的轻尘身子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贴到了冰冷的地砖上。
“情报有误……”轻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慕容卫修为极为高强,屠长老虽将其击杀,自己却也身负重伤,属下等翻遍伏龙涧,未曾找到宝藏线索……”
宫主踩在尸身脸上的动作停住了,大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轻尘咽了一口口水,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至于慕容紫玫……她……她手持雪峰神兵,拼死突围。杀死了巨石、猛炽两位香主,趁乱突围逃生。目前霍长老正率火堂精锐沿途死命追赶。”
宫主闻言心头一凛,原本狂笑的面容瞬间阴沉如水。
宫星月湖宫中五大长老、十二香主皆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顶尖高手,此番为了万无一失,火、土两堂精锐尽出,不仅没抓回来那个从未涉足江湖的小丫头,反而折损了两员大将?
雪峰娘娘门下……竟然如此了得……
他沉默片刻,脸色冷得像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瑟瑟发抖的轻尘,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悸。
“如此无能!交待的两件事一件都没办成!轻尘,你可知罪?”
轻尘娇躯剧烈一颤,伏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属下知罪!属下知罪!求宫主开恩,让属下戴罪立功!”
宫主冷哼一声,阴郁的目光在轻尘的秀发与削瘦肩头上来回扫视,似在考量该如何处置她。
然而,就在他眼角余光扫过脚下的尸体时,眼神忽然一凝。
永久地址yaolu8.com方才那一脚碾磨,竟将慕容卫颌下那本就稀疏的长须蹭掉了大半。
只见那杂乱的胡须之下,皮肤光溜溜一片,苍白细腻,哪里像是年过半百的老者?
宫主心下起疑,一时间竟顾不上处置轻尘。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指,在慕容卫的下巴上摸了摸。
触手冰凉如铁,但那种触感……光滑如石,即便仔细摩挲,竟连半个毛囊也摸索不到。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宫主不语,猛伸出手,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撕开了慕容卫早已破烂不堪的下裳。
锦帛撕裂声格外刺耳。
借着摇曳的烛光,宫主的目光落在慕容卫的裆部,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里空空荡荡,平整如夷,只有一个陈旧的、愈合多年的切口疤痕。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半晌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这个老东西竟然是个太监!哈哈哈哈……”
笑声激荡在大殿之中,回声层层叠叠。这笑声里没有了方才的暴戾,反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解脱。
十六年。
这十六年来,他苟延残喘,除了复仇,折磨他最深的便是被母亲“抛弃”的痛苦。
他恨她带着别的男人逃跑,恨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恨她早已忘了他这个儿子,和所谓的“家人”去过那逍遥快活的日子。
所以他才要毁了她,要让她变成最低贱的荡妇,以发泄心头之恨。
可如今才知,这个所谓的“奸夫”,竟是个阉人…
狂笑声戛然而止。宫主缓缓收住了脸上的疯狂,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恨意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他转过身,他迈步走向缩在角落里的百花观音,动作不再粗暴,而是变得异常轻柔。
他伸出双手,轻轻扶起了瘫软如泥的百花观音,目光在她那张充满恐惧与绝望的绝美脸庞上细细描摹。
“没想到……他是个阉人……”
宫主温言,手指轻轻划过萧佛奴满是泪痕的脸颊,百花观音悲切地望向远处慕容卫残缺不全的尸体,对宫主的话恍若未闻。
晶莹的泪珠从她美眸中涌出,一颗颗滚落在她那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泛红的高耸白嫩肥乳上。
这十余年来,他对自己忠心耿耿,当初若不是他拼生相救,自己母女早已化为刀下冤魂了。
同时也心中讶异,难道宫主是因为自己嫁了人而要惩罚自己?
他究竟是谁?
自己所受的苦楚原来只是误会……萧佛奴越想心中越是酸楚,眼泪越流越多,泪水扑簌簌地滑落,打湿了那诱人的锁骨与胸前的丰盈。
宫主俯下身,轻轻抱起百花观音香软丰腴的玉体,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目光转到轻尘身上,却变了神色,冷声道:“你随我来。”
轻尘不敢有丝毫迟疑,颤抖着从地上爬起,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那个背影身后。
屏风后的石壁看似浑然一体,但在宫主修长的手指抚上一处隐蔽机关后,伴随着一阵几不可闻的机括咬合声,一扇小门无声无息地滑入石壁深处,露出一条幽深莫测的长廊。
宫主怀抱着那一团温软馥郁的熟女娇躯,脚步沉稳。轻尘心跳微微加速,垂首低眉,恭顺地跟随在宫主身后。
她入教七年,自认对教中地形了如指掌,却是第一次踏足这教中禁地,每一步迈出,心中的忐忑便增添一分。
通道幽长,两侧每隔数丈便并列着两排紧闭的石室,每隔数步,拱顶正中便嵌着一颗儿拳大小的夜明珠。
十余枚硕大的明珠连成一线,散发出柔和而清冷的荧辉,将这条通往权力核心的道路照得如梦似幻。
行至尽头,视野豁然开朗。即使轻尘在江湖上阅历颇丰,也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得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座高达十余丈的宏伟圆形大厅,穹顶呈现完美的半球形,彷如苍穹倒扣。
穹顶正中,镶嵌着一弯巨大的银白色月牙。
那月牙不知是何种奇珍异宝制成,通体晶莹剔透,竟真的如九天之上的寒月一般,洒下清冷如水的月华。
月牙周围,更是密密麻麻嵌满了数以千计的大小明珠,按照某种玄奥的星象排列,群星拱月,璀璨夺目。
置身其中,竟让人产生一种身处浩瀚星空之下的错觉,渺小之感油然而生。
大厅地面正中,赫然是一座半人高的圆台,黑白二色的大理石交织咬合,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阴阳鱼图案,正对着上方的冷月星空,透出一股道家“天人合一”的磅礴气象。
轻尘虽然一直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仍被这惊世骇俗的手笔所震慑。她这才惊觉,这星月湖虽名为魔教,内里竟有着如此深厚的道统底蕴。
除了进来的这条路,圆形大厅的四周还分布着四扇巨大的石门,分列四方,想必是通往不同的机密所在。
轻尘心中默默计算着方才行进的距离与方位,骇然发现此时他们早已深入到了怀月峰的山腹中心。
她在星月湖待了这么久,竟从未想过在那威严的主殿之后,在这连飞鸟都难以立足的悬崖峭壁内部,竟然还隐藏着如此一座鬼斧神工的地下宫殿。
宫主并没有理会身后轻尘的震撼,他双臂稳稳地横抱着怀中那位贵妇,脚步未停,径直走向正对面的石门。
门后地势渐高,一条蜿蜒向上的白玉阶梯出现在眼前。
这一次,通道两侧不再是紧闭的石室,而是挂着精美壁灯的长廊。
随着地势升高,空气也渐渐变得干燥清爽,不再有地底的潮湿。
终于,在通道的尽头,赫然矗立着两扇雕琢繁复的碧玉大门,门楣之上,以苍劲指力刻着一个充满了霸气的小篆——“甲”。
随手推开玉门,一阵温暖如春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外间地底的阴冷截然不同。
室内地面铺着一层厚可没踝的雪白银狐绒毯,每一脚踩上去都如同踏在云端般柔软无声。
目光所及,陈设之奢华令人咋舌。
桌椅皆是由寸木寸金的万年金丝楠木雕成,散发着幽幽奇香;桌案上随意摆放着几个莹润通透的花瓶,那是武元皇室都不见得能凑齐一套的极品玉瓷;墙上悬挂着的泼墨山水气势磅礴,落款竟是画圣陆书砚的真迹;就连那重重叠叠的垂帘,也不是凡俗丝线,而是串起了成千上万颗圆润饱满的东海珍珠,珠光宝气流转其间,将这石室映照得恍如龙宫宝殿。
轻尘不敢多看,只觉得即使是昔日皇宫内苑,恐怕也不及此处万一。
石室正中,安置着一张极其宽大的沉香木雕花云床。锦衾绣被层层叠叠,帷幔低垂,宛如一处温柔的花冢。
宫主走到床边,动作显出几分轻柔。
他将怀中的“百花观音”萧佛奴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堆柔软的锦被之间,如同放置一件稀世易碎的瓷器。
随后指尖轻弹,一缕指风无声没入萧佛奴的睡穴。
这位名动天下的美妇人,经历了数日的颠沛流离与折磨调教,早已是强弩之末。
此刻身躯刚一接触到那温暖柔软的被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懈,原本苍白绝美的面容上还带着几分凄楚,修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些许未干的泪珠。
一身丰腴成熟的胴体躺在这温暖柔软的大床上,不消片刻,呼吸渐沉,已然沉沉睡去。
宫主坐在床畔,并未立即离去。
他的眸子定定地凝视着萧佛奴沉睡中的脸庞。
目光深沉,情绪万千,最终还是化为一抹无法捉摸的深邃。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指尖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捏住锦被的一角,替她仔细掖好,盖住了那截露在外面的欺霜赛雪的皓腕。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收回视线,转过身来。
看着床榻时的温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如冰般无表情的面孔,以及眸子深处的寒光。
他站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枚萧佛奴方才落下的白玉发簪,在苍白的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轻尘。”
轻尘跪伏在柔软的狐裘地毯上,将头埋得很低,只觉得那不仅仅是一道目光,更像是来自深渊的审视,令她脊背发凉。
“属下在……”
“办事不力,根据教规该当何罪?”
宫主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起伏,仿佛在谈论天气的阴晴。
轻尘浑身剧震,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几乎是本能地连连将头重重磕在地毯上,颤声道:“求主子开恩!属下……属下知罪!求主子给属下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属下愿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宫主目光从跪伏在地上的女子曼妙曲线上扫过,并未立刻开口。
他缓缓踱步至窗边的花梨木桌旁,将那枚玉簪轻轻搁置在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触碰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令轻尘的心脏随之狠狠一缩。
“你入教多少年月了?”
“回……回主子,已有七年整。”
“七年……倒也不短。”宫主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似是在考量什么,“入教七年,还是个香主。这身段模样,若是去了天香楼,或许还能混个红牌倌人当当。但在这种脏活累活的位子上……”
宫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带丝毫色欲,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评估,“浪费了。”
轻尘只觉得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
这天香楼乃是教中妓院,里面尽是教中从各地捉来的仙子美人,日夜供教众泄欲淫玩。
若是进了天香楼,还不如当时死在伏龙涧……
“也罢……”宫主话锋一转,指节轻扣玉扳。“若是就这样杀了你,倒显得本座有些御下无恩。”
轻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错愕,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下半寸,却听宫主又说:“但,我有另一件事要你去办。”
“属下听令!”
轻尘心头猛地一震,连忙磕头。
宫主转过身,背对着轻尘,声音变得低沉而意味深长:“水堂堂主水柔仙,近来颇不安分。最近暗中调遣了数名外地香主,频频集结。本座要知道,她在搞些什么。”
轻尘心头巨震。
水柔仙是五行堂长老中唯一的女性长老,星月湖素来男尊女卑,直至上代宫主阴姬上位,她性情莫测、嗜杀残忍,正是在那段的混乱的时间,水柔仙得阴姬赏识,才能跻身五行堂长老之位。
没想到新宫主上位不过数月,竟已将手足伸到了各堂核心,甚至连各堂私下的调动都了如指掌。
“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你不是紫衣卫,算不得本座的亲信。”宫主淡淡道,“又是女子,同属香主,会更容易接近水堂的人。去吧,莫要让本座再失望一次。”
轻尘哪敢怠慢,重重地磕了个头,额间那一抹红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分外刺眼:“属下明白!定不辱使命,为您扫清障碍!”
“也不必急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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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微微抬起头,满眼疑惑与惶恐。宫主神色依旧漠然,道:“打开。”
轻尘依言,双手缓缓揭开盒盖。
一股异香瞬间盈满室,只见盒中静静卧着一颗龙眼大小的丹丸,通体莹润如玉,表面流转着淡淡的七彩霞光,单是嗅上一口丹气,体内原本因连日奔波而有些空虚的真气竟瞬间活络了几分。
“这……这是……”轻尘瞳孔骤缩,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凝玉丹。”宫主的声音毫无波动,仿佛送出的不过是一颗泥丸,“你修行路数偏激。服下此丹,哪怕你天资再如何平庸,也可保你未来十年内无视瓶颈,直入元婴之境。这,算是对你这七年忠心的……赏赐。”
轰——
轻尘脑中一阵轰鸣,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凝玉丹!
在星月湖外,这可是寻常人哪怕拼上性命也难求一见的宝物,不论何种天残地缺之才,服下一颗,便能洗经伐髓,保入元婴之境。
对于她这种卡在瓶颈多年的修练之人,更是一步登天保入元婴的无上机缘。
她猛地扑在地上,浑身因激动而剧烈颤抖,双手将锦盒高举过头顶,声音哽咽:“主子再造之恩,轻尘……轻尘无以为报!此生定为主子效死!”
宫主未再看她,只低沉问道:
“慕容紫玫……逃往何处?”
“回禀宫主……属下撤离时,慕容紫玫尚在临河镇,后续骑马往东南洛阳方向去了。”
“洛阳……”
他低声重复,声音暗沉如水。随即摆了摆手,示意退下。转过身去,目光已全然落回床上那沉睡的身影。
轻尘不敢再打扰,强忍着内心的激荡,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颗价值连城的丹药,躬身低首,碎步缓缓倒退向门口,消失在那幽深的通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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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玫在纪府住了一夜。这是逃出伏龙涧后,她睡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天光微亮,二女已收拾停当。三师姐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为紫玫系紧了些红色披风的系带,眼神温柔而坚定。
出城之时,城门处甲士林立,如临大敌,盘查之严远胜平时,过往百姓皆噤若寒蝉,连只苍蝇都难以飞越。
守城将官刚要喝止这两位面纱遮面的女子,纪眉妩素手轻扬,亮出一枚温润剔透的将军府玉佩。
那将官面色一变,慌忙挥手放行。
两骑绝尘而去,将那座古老的帝都甩在身后,一路向南。
离了洛阳繁华地,前路便是漫漫风霜。
这一路昼行夜伏,晓行露宿,尝尽奔波之苦。
乍然从将军府的锦衣玉食落到荒效野外,娇弱的纪眉妩不仅没有半句怨言,反而总是更细心地照顾小师妹;慕容紫玫看在眼中,却也未曾言谢,两人之间的感情早已亲密如家人一般,甘苦共担,皆把此事视为理所当然。
小白神骏,载着红氅少女一马当先;纪眉妩策马紧随其后。
两道倩影如流星赶月,在苍茫的大地上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向着那天澜雪山坚定前行。
越近边境,世道越是离乱。
今年天气严寒,大雪封山,农田绝收。
周国境内饿殍遍野,活不下去的饥民为求活路,聚众为寇,四处劫掠。
西邻秦国自变法图强,民风彪悍,兼有剑阁镇守,法度森严,流寇不敢越雷池半步,只能在周国边陲流窜。
而周国地方官府自顾尚且不暇,哪有余力赈济?
不过月余,更多的饥民难以存活,只得加入流寇阵营。
最新地址yaolu8.com行至秦周交界,几伙亦民亦匪的流民草寇见二女孤身赶路,且身姿绰约,不禁心生歹意,欲图谋不轨。
只可惜这些惯握锄头钉耙的手,哪里是这两位雪峰娘娘高徒的对手?
纪眉妩纤指轻弹,几缕指风便定住了贼首;慕容紫玫剑未出鞘,便将来人扫得东倒西歪。
波澜不惊地穿州过府,终于在二月二十九,两人抵达秦国清化镇。
一入蜀地,那股时刻悬在头顶的危机感也终于消散了几分。相比中原的兵荒马乱、饿殍载道,川蜀的宁静平和简直宛如天府。
清化城内的客栈中,烛火摇曳。
慕容紫玫坐在桌边,将包袱里的银两悉数倒出,清点一番后,却是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出发时,除了纪眉妩带的大笔盘缠,她那日顺手从绦县官库中取出的金银也不在少数,合起来足有近千两之巨,沉甸甸的分量当初还嫌累赘。
“我记得出来的时候咱们带了有近千两银票吧,有我一半重呢。你还说带得多了,够咱们走到飘梅峰了。瞧,这会儿还剩十二两……”
倒不是二女自己享用,恰恰相反。而是路上纪眉妩实在见不得路边饥民卖儿卖女的惨状,一路施舍下来,就是一座金山,也只剩个底儿了。
其实不只纪眉妩从来不问这些事,就连紫玫自己,以前也只当银子是用来打银器、首饰的。
若非经此大变,她还不知道自己以前随手用的金叶子,一支就够平常百姓一年的开销,此刻看着桌上那几块少得可怜的碎银,紫玫心中不免泛起一丝后知后觉的肉痛。
正出神间,一股好闻的芙蓉暖香凑近了些。
纪眉妩眨着那一双比紫玫更显得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探问道:“那个……咱们省着些用的话,够咱们到飘梅峰了吧?”
看着师姐那副做错事般却又透着无辜的模样,慕容紫玫无奈地叹了口气,收起银子:“咱们两个又吃不了多少,差不多够了吧。”
银两多少,纪眉妩而言不过是数字,既听师妹说够了,她便也全没放在心上,转而关切起更要紧的事来:“紫玫,你昨夜说练功时气机有些异样,这会儿觉着如何了?”
银两多少纪眉妩并不在意,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转而关切起更要紧的事来:“紫玫,你昨天说练功时得有些异样,这会儿觉着如何了?”
紫玫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沉吟道:“我也说不清楚,只觉聚气比往常更慢了些,那丹田好似个装满了水的瓶子,再怎么引气也盛不下了,反而……总有些满溢而出的肿胀感。”
纪眉妩并不曾练过《凤凰宝典》,不知其中诀要。
她侧着头细细思索了片刻,柔声猜测道:“是不是这一路太过劳累,你又急于求成练得太勤,这才出了岔子?周身穴道上可有什么滞涩之感?”
紫玫摇了摇头,那双灵动的眸子里透着几分迷茫:“《凤凰宝典》走的乃是少阳之路,并不循常人穴道经络。身子上倒也没什么痛楚,只觉得……”她苦着脸想了半晌,打了个比方,“就像是拣了一大堆银子,却背不动!”
纪眉妩“扑哧”一声掩口笑了出来,那双如水的眸子弯成了两道月牙,纤指轻轻点了点紫玫的额头:“你呀……”
紫玫也跟着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在客房内回荡,驱散了几分赶路的疲惫。
过了片刻,紫玫脸上的笑意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想起父亲临死前惨烈绝决的身影,而母亲落入魔窟正生死未卜,不由柔肠百转,眼底泛起一层水雾。
看到师妹的低落,纪眉妩连忙伸手轻轻握住紫玫微凉的手背,柔声宽慰:“别太担心了,咱们这就赶回山去,一切问问师尊便好了。师尊她神通广大,定有法子平安救回伯母的。”
紫玫深吸了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丝坚强的笑意,但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纪眉妩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她柔声劝道:“屋里气闷,不如咱们去外面散散步,透透气好吗?”
自己的师姐永远是这般温柔,总是这般善解人意。
慕容紫玫只觉鼻尖一酸,强忍泪水,点点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啪”的一声,如春葱般的纤手拍在桌案上,叉着纤腰,昂首挺胸道:
“大丈夫生在天地间,自当快意恩仇,气冲北斗,何必做小儿女之叹!”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不仅声音刚劲有力,连带着那神态也是十足的豪迈,倒是把一旁的纪眉妩吓了一跳。
紫玫说完,也绷不住那副严肃的面孔,“格格”地娇笑起来:“小萱那天的口气就是这样。”她收敛了笑意,将那日白氏姐妹二人从天而降,如何剑气如霜逼退强敌,如何豪言壮语那一幕幕绘声绘色地讲给师姐听。
说完后,紫玫转头望向窗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若蚊呐:“我当时听了……心里真的好感动。”
纪眉妩静静地听完,眼中也流露出一丝向往与赞叹:“虽未谋面,但听你这般说来,她们说得一点儿不错……”她顿了顿,忽又看着紫玫,“既是感动,你方才又笑什么呢?”
紫玫回过头,嘴角噙着一抹既苦涩又温软的笑意,眼角弯弯,“她们太可爱了,比我还要小上半岁呢……”
听到师妹这话,纪眉妩看着她那张尚且稚嫩的脸庞,心中一痛。平日里最爱娇嗔撒娇的小师妹,也不过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
眼见紫玫似乎又要想起那些伤心事,纪眉妩不敢再让她多想。她站起身来,罗裙轻摆,带起一阵香风,不由分说拉起紫玫的手腕向外走去。
……
秦国清化镇,夜色如墨。
街道上空落落的,除了几声犬吠,鲜有人影。
两名女子拉着手并肩而行,步伐轻缓,并未在意这市井的冷清。
偶尔闲聊几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闲话,彼此有种亲情般的温馨。
路边只有一家酒肆还亮着灯火,挑着昏黄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
“师姐,咱们去喝酒吧!”慕容紫玫忽然止步,伤感的美眸中亮起一丝光彩,想以此排遣心头的阴霾。
“两个女孩子家学人家喝什么酒……”纪眉妩哑然失笑,却也没拒绝,只温婉地随师妹挑起门帘,走进了那散发着浑浊酒气的屋舍。
原本寻常普通、充满着劣酒酸气与汗臭味的街边酒肆,瞬间因这两位绝色仙子的踏入而变得蓬荜生辉,连那浑浊的空气都为之一净,焕发出几分清冽的芬芳。
店内仅剩的一桌客人正吆五喝六,此刻声音却戛然而止,一群男人的目光如同饿狼见了鲜肉,死死黏在那两位仿佛误落凡尘的仙子身上,喉结滚动之声此起彼伏。
当先走进来的纪眉妩,身姿高挑,足有一米七五上下。
相比身旁少女那拒人千里的冰雪寒意,她更显得如大家闺秀般温柔典雅,温润如玉。
只是那份美貌,便是这清化镇上最富有的李家小姐,怕是也不及其万一。
只见她生得一副绝色容颜,眉若远黛,一双盈盈秋水般的眼眸,镶嵌在那张端庄典雅的鹅蛋脸上,眼神流转间散发着天生的温婉与善良。
修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更显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与脱俗。
一头如瀑布般漆黑柔腻的青丝垂至腰际,随着步履轻晃,散发出幽幽发香。
白嫩如凝脂的耳垂上,坠着海蓝镶金玉珠耳坠,叮咚作响间流光溢彩,发髻间一支粉玉游叶花篮摇簪更是熠熠生辉,在这简陋酒肆的昏灯下,晕出一圈神圣不可侵犯的光晕。
然而,任何男人见到纪眉妩的第一眼,虽会被那如画的仙颜所震慑,但尚未完全沉浸在那份古典矜持的美貌中,视线便会被一股更为原始、更为狂暴的引力强行拉扯向下——
那是她绝美仙颜之下,被一袭白色清雅长裙所包裹的,足以令圣人堕落的极其淫靡的肉体。
这身长裙乃是江南顶级织造,做工繁复而华贵,内衬玉白色的柔绸中衣,下着绘有精致莲花纹样的粉边绣罗裙。
平日里穿在旁人身上定是端庄素雅,可裹在纪眉妩这具丰乳肥臀的淫媚身躯上,竟被撑得每一寸布料都似乎在哀鸣,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骚浪与色气。
那一对浑圆饱满得有些过分的巨乳,将衣襟撑起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甚至因肉量过于丰硕,将原本并不紧身的衣料绷成了一层可怜的薄纱。
每一次轻微的呼吸或走动,那两团沉甸甸的水嫩肉球便如同藏了两只活泼的小兔,在布料下荡漾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乳浪,震颤得让人口干舌燥、气喘连连。
在那雄伟双峰之下,骤然收束的是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这种极端的比例令人怀疑那纤腰是否能支撑起胸前的重量。
顺着腰肢再往下,便是陡然膨胀开来的惊人丰臀,圆润饱满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弧度美妙得简直是诱人犯罪。
极其性感的腰胯之下,一对又长又直的如玉美腿在层层叠叠的丝裙中若隐若现,每迈一步,裙摆开合间露出的那一抹晃眼的雪白和浑圆的大腿根部线条,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所有男人的心口。
众人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目光死死盯着站在原地的纪眉妩。
亭亭玉立的美人身下,一双柔若无骨的极品美腿套在一双轻薄透肉的花边短白丝袜内,脚踏一双贵重无比的银质高跟鞋。
那细长的鞋跟将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托得愈发修长挺拔,使得她的足弓高高绷起,呈现出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细细舔舐的优美弧线。
此时她稍稍转身,那紧致的白裙贴着她那泛起微微香汗的背部与臀部,细腻的丝裙就像是一层半透明的灯笼纸,在背光的角度下,竟隐约透出那轻薄布料下如剪影一般丰嫩肥腻的桃心蜜臀轮廓,圆润、饱满、挺翘、充满弹性——甚至若有若无地显露出那两瓣雪白臀肉之间、那道神秘幽深至极的深邃臀沟……
这等宛如熟沃妇人的丰乳肥臀,却长着一张少女般清纯的天仙脸蛋,步履间端庄优雅,肌肤晶莹白嫩得如同刚刚剥壳的荔枝。
再加上纪眉妩身上那天生的淡淡体香混着处子幽香的独特气息,在微热的空气中悄然弥漫。
如此巨大的反差让这群酒客看得一个个面红耳赤,不住地吞咽口水。
那一双双火热下流的目光仿佛变成了无数只无形的大手,在她那包裹严实的衣服上来回抚摸、揉捏。
有的男人甚至已经不由自主地在桌下夹紧了双腿,脑海中疯狂幻想着:若是能被这双美腿夹上一次脑袋,哪怕立刻暴毙也值了!
若能把这这高高在上的仙子按在胯下,从那后入的姿势,拽着她那一头如云的黑发当马缰,狠狠将自己肮脏的肉屌狠狠捅进那冰肌玉骨的白嫩美臀之间,肆意抽插,在那从未有人造访的娇嫩子宫里狂暴冲刺,肆意将那些肮脏浓稠的腥精全部灌满她那圣洁的花宫,再看着她那张端庄温婉的仙女脸上露出这种翻着白眼的母猪高潮相……那该是何等的极乐!
光是想想这幅光景,就足以让八十岁的老翁重振雄风,恨不得死在她肚皮上!
纪眉妩出身高贵,一平日里虽有江湖历练,却也是众星捧月。
如今被这酒肆中一群眼光浑浊的下流男人,如此肆无忌惮地视奸她那清雅白裙下丰乳肥臀的淫荡肉体,那些视线仿佛带着温度,如同粘稠的舌头舔过她裙下的每一寸肌肤,让她只觉得浑身发烫,不由得面红过耳,羞耻地微微偏过头去,试图避开那些令人作呕的目光。
然而,她这一番含羞带怯的模样,反倒更激起了男人们心中的暴虐兽欲,只觉得这位娇滴滴的大美人更像是那待宰的白嫩羔羊,让人想要狠狠撕碎她的伪装,听她在身下哀鸣求饶。
好在,众人的目光终究还是稍微分散了一些,被随后踏入的那位同样绝色的少女吸引了过去。
这一位美人看起来年纪尚小,约莫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但却生有一张令人窒息的绝色脸蛋。
肌肤白得就像是冬日里初降的积雪,毫无瑕疵;那两弯秀美细长的柳眉下,琼鼻小巧挺立,睫毛纤长如扇,遮掩着一双染着淡淡忧伤、却又如寒潭般清冽的美眸。
那泛着润泽光芒的粉嫩薄唇微微抿着,配着瀑布般的柔顺青丝和那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高贵清冷气质。
若说刚才那位是湖间盛开的莲花,清洁无污,不可亵玩;这一位便是清冷孤傲的娇艳寒梅,仙肌玉骨,却又娇艳动人,仿若造物主倾尽心血的杰作。
少女的身材虽不及师姐那般夸张,却也是发育得恰到好处,堪称完美。
那玲珑浮凸的青春身段儿,即便是着长裙也遮掩不住。
腰肢纤细如同初春杨柳,骄傲地撑着上方那初具规模、傲然挺立的两座少女酥胸。
虽不如第一位仙子那般丰腴饱满,却也胜在弹性十足,坚挺异常,小巧玲珑中透着股含苞待放的青涩诱惑,早已凸显得落落大方。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绝佳的美人胚子,若是再等上几年,怕也是一个高耸挺拔、祸国殃民的模样。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随着紫玫莲步轻移,雪嫩的玉足套在一双在轻薄的蚕丝罗袜中,不染纤尘,每一步都显得轻盈灵动。
裙摆摇曳间,露出的脚踝纤细精致得如同精美的瓷器,顺着那细弱的脚踝向上,是裙摆下那一截虽未露出却能引人无限遐想的小腿。
顺着修长笔直的大腿向上,便是那尚带几分青涩、却已圆润挺翘的少女香臀。
这对尚未完全成熟的玉臀,尚且如枝头那颗青涩却已泛着红的青桃一般,并不丰满肥硕,却圆润挺翘,紧致结实,浑然天成。
两片臀瓣紧致而又不失肉感,娇挺的翘臀将裙摆微撑起一个妖娆的弧度,随着走动,娇挺的翘臀将裙摆略微地撑起一个极其妖娆、充满活力的诱人弧度,这是属于少女特有的、能够让任何男人都觉口干舌燥、想要狠狠揉捏一把的青春绝美。
没有人敢相信,种穷乡僻壤的边陲小镇,一日之内竟然可以见到两位如此高雅绝尘、各有千秋的极品仙子。
那些酒客们彻底看直了眼,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嘴角甚至流出了亮晶晶的哈喇子,满脸淫笑地看着眼前这对绝色的仙子,开始窃窃私语,纷纷议论着这对美人的模样身段,还有那些即使是瞎子也能看出价值不菲的华贵装扮。
若不是这对仙子身上的高贵气质太过于突出,给人一种不敢轻易亵渎的威压,这些地痞流氓怕是早就凑上前,像问青楼中最下贱的婊子窑姐一样,开口就问这一夜风流要多少银两。
随后一拥而上,把这对美人立马粗暴地按倒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扒光那身碍事的丝绸衣裳,掏出胯下那根丑陋的肉屌,将其狠狠肏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好生尝尝在这破客栈里双飞这等绝色仙子姐妹究竟是个什么神仙滋味!
最后再将那一卵袋的白浊浓稠的腥臭精液,统统灌满这对仙子姐妹花那娇嫩紧致的子宫,让那高贵圣洁的仙子子宫被迫怀上这群渣滓的孩子,以此来满足他们心底最卑劣的征服欲。
店老板虽然被迷得七荤八素,但这到底是做生意的地界。
他最先回过神来,搓着手迎上前去,虽然不敢直视二女容光,却也满脸堆笑地小心问道:“两……两位客官,要用些什么?”
紫玫性格爽利,虽看出这店简陋,但也并不嫌弃,随意指了指旁边那桌嘈杂的男人,“也不必麻烦,跟他们一样来几样招牌便是。”
说完,她们便走向一张空桌。
纪眉妩却没有直接坐下,而是从袖中拿出一块洁白的丝巾,细细将桌椅板凳每一个角落都擦拭了一遍,直到确信没有一丝尘垢,这才罢手。
随后,那块沾染了酒肆俗尘的丝巾便被她团成一团,轻轻抛到了墙角。
那一瞬间,几乎所有男人的眼球都随着那团飞舞的丝巾移动。
若不是碍于这两位仙子还在场,这群被精虫上脑的牲口恐怕早就扑上去疯抢那块废弃的布料,恨不得抢到手后立刻蒙在脸上,深深嗅闻那上面残留的仙子幽香,再打着哆嗦在那丝巾里射上一发才满足。
慕容紫玫见状,不由对着纪眉妩“噗嗤”一笑,之前的郁气散了几分:“这一路走来,你都扔了百十条手绢了吧?哪有这么爱干净的。”
纪眉妩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道:“这里倒还干净,略微收拾一下就好……”
然而这温馨的片刻转瞬即逝。
那一桌约莫四五人的酒客,此时借着七八分酒劲,虽然被两女的高贵气质所摄,但那股子被撩起的邪火却是怎么也压不住了。
他们那一双双火热下流的目光,如同滴着涎水的恶心舌头,肆无忌惮地在那两具娇躯上游走。
尤其是对着纪眉妩那对从桌沿上方沉甸甸压出来的、几欲裂衣而出的雪腻豪乳,以及那修长脖颈下延伸进衣领深处的滑腻白沟。
看着她在灯火下散发着莹莹玉光的肌肤,听着她偶尔发出的温柔软语,这群汉子的呼吸越发粗重如风箱,胯下那根丑陋的肉虫更是兴奋得频频跳动,将顶端的布料浸出一小片湿痕。
纪眉妩本就极少在江湖抛头露面,一路上为了遮掩容貌一直带着面纱,直到入了蜀地,以为太平才稍稍放松警惕褪去。
此刻被几个糙汉子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意淫,早已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只能将臻首偏向一旁,不愿与那种目光接触。
然而,这般若隐若现、欲拒还迎似的娇媚姿态,落在旁人眼中,反倒更添几分让人想要摧毁、蹂躏的施虐欲,让人忍不住去幻想这张温婉的仙子脸孔若是沾满精液,摆出一副双目翻白、吐着香舌的淫荡母猪颜,该是何等绝美光景。
“乖乖,这美人真白啊!这皮肉嫩得简直能掐出水来!”
“嘿……瞧那大屁股,还有那两团大奶子……这要是干上一炮,少活十年也值了!”
“嘿嘿,这种极品也不知道那骚屄是个啥滋味……是不是也跟那身皮肉一样嫩……要是能尝上一口……嘿嘿嘿……”
窃窃私语声夹杂着让人作呕的淫笑声传入耳中。
慕容紫玫本就心情不佳,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她秀眉猛地一扬,晶莹如玉的小手朝桌上重重一拍,娇叱一声: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都给我滚出去!”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那几个人本就已经有了八分醉意,酒壮怂人胆。
此刻见这个刚才还一脸冷清的小美人儿突然大发雌威,那竖眉怒斥的模样不仅不可怕,反而觉得那嗔怒的模样更是美态十足,看得心里都是心痒难搔,骨头都酥了。
当先有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摇摇晃晃地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满脸通红,喷着酒气,伸出一双脏兮兮的大手就要不知死活地朝紫玫那吹弹可破的脸上摸去,嘴里还嘿嘿淫笑着,醉熏熏地口齿不清道:“哟……小美人儿……脾气还不小……嘿嘿,你叫……叫什……”
话还没说完,甚至手指还没触碰到紫玫面前一尺,就听见“嗖”的一声破空锐响。
那混混整个人忽然凌空飞起,像个破布袋一样划过一道弧线,直接投到了店外的黑暗里。
半晌后才传来“呯”的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然后再无半点声息,不知死活。
剩下的几个同伴端着酒碗的手僵在半空,一个个愣愣地看着依然安坐在那里的紫玫,脑子里一片浆糊,还没明白刚才这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不快滚!”慕容紫玫冷冷地再次喝道,眼中煞气逼人。
这群人平日里都是镇上的流氓地痞,一向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气。
短暂的愣神过后,酒精的燥热再次冲昏了理智。
其中一条满脸横肉的壮汉怒吼一声——但他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倒没敢对刚才出手狠辣的紫玫下手,而是抡起那蒲扇般的大手,恶狠狠地朝背对着他、看起来柔弱可欺的纪眉妩那白玉般的柔颈狠狠抓去!
然而,下一瞬,仿佛时光倒流般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那大汉粗壮如牛的身体也立刻腾空飞起,画出一道并不优雅的抛物线,重重地投到了门外。
坐在那里的纪眉妩,那个如公主般尊贵的女子,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
她似乎什么都没做,只是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洁白的丝巾,有些纠结地捏在指尖。
那是刚才那个大汉不小心碰到的地方,她下意识地用丝巾擦了擦,有些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扔掉。
她抬起一双如水般的美眸,看了看还剩下的三个人,心想或者等一下再扔好了。
她生性心慈手软,虽然内力深厚,却并未像紫玫那样含怒出手把人甩到十几丈外,也不管那里是墙是地,会不会把人摔死。
刚才那个袭击她的大汉,只是落在门外众人勉强能看到的街道上,正趴在地上哎唷哎唷地惨叫个不停,显然只是吃了些皮肉之苦,并无大碍。
一旁的店主人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他实在是分辨不清,今日来店里的这两位,究竟是下凡的仙女,还是会妖法的女妖精。
剩下的三个人酒意瞬间吓醒了一半,缩在一起不敢动弹,只是压着嗓子冲外面喊道:“大牛……大牛……怎么回事?”
门外那个叫大牛的壮汉一边在地上打滚叫痛,一边断断续续地哀嚎:“……妖……妖精……她们会妖术……这娘们会妖法……”
三人闻言,齐齐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脊背发凉,看着那两个依旧美得不像话的女子,眼中的淫欲早已被恐惧所取代。
本想喝个花酒,谁成想竟喝出了这等凶神恶煞的“妖精”来?
慕容紫玫不耐烦地又是一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酒壶乱颤,娇喝道:“还不快滚!”
见到那三人如蒙大赦,抱头鼠窜便要向门外涌去。
纪眉妩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将手中的丝巾扔掉。
一抬头,却见紫玫已经顺手抓起了那个跑得最慢的猥琐汉子,作势又要扔出,连忙说:“你轻一些。”
紫玫甜甜一笑,一笑,抖手把那人甩出门外。
眼看那人就要落到地上,忽然之间,原本飞出去的身体竟然毫无征兆地在半空中猛地一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定格住一般悬在半空。
两女脸上的表情同时凝固,愕然看向门外。
只见那人像昏了般四肢软绵绵垂下,毫无知觉。
但这具沉重的身体却并未落地,反而违背常理地缓缓凌空飞了回来,如同被风筝线牵引着一般。
那具身体脚不沾地的移到门旁,这才掉在地上,身后露出一个面容古雅的老人。
他身材瘦长,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旧绿袍。
枯瘦的手指像树根一样有力,脸上像干硬的树皮般布满皱纹,没有一丝表情。
只有两只眼睛精光闪闪,如鹰隼般锐利。
夜风吹过,颌下银须飘扬,那人缓步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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