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1)
潇怡早早就睡了。
也不能说早早吧,她是嗜睡体质,又非常自律,如果没什么特别事情,基本夜晚十点左右就会睡了。
我则没那么早,没到凌晨我是不会睡,一般要么打游戏,要么看片,刷刷视频什么的……
或者迷奸她。
虽然黑客事件之后,我就没干过这事了——一是被小姨警告了,二也是想着这也是个很好的回头是岸的机会。
但哪有那么容易。积重难返,食髓知味……这样的冷美人,看着她海棠春睡,那种肆意摆弄她产生的刺激感和兴奋感,让我早就欲罢不能了。
尤其是,我们已经差不多快两周没有性生活了。她不想,当然更不可能主动。
而我?我现在有太多发泄欲望的方式了,尤其是岳母的、母亲的、甚至是大姨的视频……
当然,潇怡我是能线下能把鸡巴插入去操的,她们那些只能隔着屏幕撸。
——我还是没忍住,但我迷了,没有奸。
我只对潇怡用了那种叫做“幻梦”的喷雾。
我发现我越来越变态了……不知道怎么心血来潮的想法,我把自己的臭袜子塞进了她的口腔里!
然后,我解开她睡衣的纽扣,让她裸露双乳,把她睡裤扯到大腿处,暴露私处。
我就躺在旁边,左手随意地摸捏她的奶子,把玩着,右手玩手机。
就在我刚打开朋友圈时,我一愣:顶部是几张尺度非常大的浴室自拍照,女人穿着宽松的深V 吊带薄纱睡裙,露出大篇乳肉和深水的乳沟,半透明的布料在浴室灯光下,薄得能隐约看到乳头、乳晕,腹部下得黑森林,然后是各种突出身材的姿势……配文很简单:时光不饶人,不知不觉老A8了。
头像旁边的名字是:房间的琴。
房琴。
但我印象中,那天晚会加了她微信好友后,她的朋友圈很单调:音乐相关的、表示在练琴的放在琴键上的双手、自己的演出海报……几乎都是这些,都让我怀疑是不是朋友圈都是经纪人在发,但现在……
我点进去她的朋友圈,她只显示一个月的内容,而除了刚刚发的那个之外,大尺度的还有一个是一周以前发的:她背对镜头站在落地玻璃前,照片是她的腰部以下,窗外是城市夜景,她双手撩起裙摆到腰间,露出肥硕的臀部和陷入臀瓣的蕾丝内裤,配文:饥饿,想吃夜宵。
我看得鸡巴瞬间就勃起了!
哪里想吃?屁眼吗?
这时,微信收到陈阳发来的信息:快去欣赏下房老师的朋友圈(色眯眯)。
——那个晚会后,陈阳主动约了我一次打球。
他的球风比之前彪悍了很多,喜欢独自突破上篮,不忌讳身体碰撞。但需要的时候,他又很会打搭配、挡拆。
我们就单纯打球,聊球,其他的一点没提。
唯一他很好奇我为什么没考公——尤其在这个殖民地,我双亲身居高位,我去考公就是走走过场。
我说我对那种生活没兴趣,他也没继续追问,就是比了个大拇指。
我再度发现,我本该厌恶他的,但就是一点也厌恶不起来。
我感觉我被他的排场镇住了,那种顶级富豪公子的排场。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安排的,那天参加派对时,那个我误以为是谁家的大小姐的迎宾安娜也在。
休息的时候,她就帮我递水、察汗,没有任何让我感觉她是小姐、三陪,反而像是我的女朋友,聊天也非常得体。
但毫无疑问,她就是陈阳“养”着的。
——对了,房琴居然他妈的是他的舅妈!
——被房琴的大尺度照片刺激着,我点开了陈阳的篮球群——他偶尔会发一些色图或者视频到群里——我在里面看到过安娜的几张裸照。
但我仔细浏览了所有我进群后发的,没有岳母的任何照片和视频,这也是我愿意接触陈阳的原因。
包括我接下来打算用来撸管子的那条视频,虽然没露脸,但岳母的身体我很熟悉了,不露脸我也能认出来。
但那个女人依旧有种熟悉感。
视频很短,而且一下子就是高潮片段:“来……乖……对,就这样……坐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子和女人的声音都被处理过了,但并不是那种过分假的电子音。
说是没露脸,其实也露了一些,镜头迅速跳跃的:被开眼器撑开眼皮的眼睛特写、被鼻勾扯起鼻翼的两个“猪鼻”特写、被开口器撑开到极限的嘴巴……
露了,但无法拼凑成一章完整的容貌。但可以确定,这是一个成熟的女人,眼角有很细微的鱼尾纹了,胸乳饱满但微微下垂。
她跨坐在一个放在地板的马鞍凳子上方。
那个马鞍中间装着双头橡胶阳具,橡胶表面布满仿真凸起的青筋。
随着她身体下沉,两根橡胶鸡巴分别没入女人的逼穴和屁眼里,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发出湿腻的“滋——咕叽——”声,在她发出一阵阵啊啊啊的嘶哑喉音后,最终填满了她的前后两个洞穴。
随着镜头切换,我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剧烈起伏中颤动,D杯以上的饱满胸部布满纵横的鞭痕,乳头硬挺着,被木夹子夹住;她的臀部在凳面压出深深的弧度,肥硕而紧实的臀瓣抖动着,表面早已布满纵横交错、层层叠叠的鞭痕——鲜红的条纹与暗紫的淤青交织,有的鞭痕边缘还带着细小的血珠和破皮的血痂。
这时,一个赤裸着身体的肥胖男子出现。
也看不到脸。
下个镜头是女人的鼻子以下,能看到她的脑袋被胖子双手抱着,然后一根粗壮的鸡巴直接插入她张开的口腔!
“唔——!咳……呜……咕……”
她干呕着,喉咙深处发出濒死的咕噜声,可肥胖的男子没有丝毫怜惜,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液,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食管痉挛收缩,发出“咕叽——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像在搅拌一团浓稠的浆糊。
“艹……我说『哔——』,你这喉咙夹得老子的鸡巴真爽……妈的,只可惜一个月只能玩你两次……”
肥胖的男子喘着粗气,他应该喊了女人的名字,但被换成了“哔”声。
成熟女子的手指死死抠住男子肥厚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胖子一边抽插着她的嘴巴,享受着深喉的快感,很快就抵达了高潮…
……
“『哔——』……这张嘴生来就该被男人操烂……咽下去,全部给我咽下去!”
永久地址yaolu8.com“呜……呜嗯……咕……!”
她发不出完整的尖叫,喉咙深处被捣出黏稠而破碎的声响,像某种濒死的呜咽。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喉管,冲击着食道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性欲的口味越来越重。
视频里这种毫不怜惜、把女人当性奴一样粗暴对待的手段,越残忍越让我兴奋。
那成熟女子表现得越痛苦,我的欲望就越被推向顶峰。
期间,我一直在撸着鸡巴,现在我也快忍不住了——我把手机放在潇怡锁骨和下巴形成的天然手机支架上,跨坐在她的身体上方,鸡巴对准她的双乳之间!
手机播放的视频里,成熟女人呛得剧烈咳嗽,可那些浓稠的浊液大部分还是被痉挛的食管肌肉强行吞了下去,剩下的从嘴角,甚至是鼻孔里流出来……
也就是这一刻,我松开握着鸡巴的手,身体压下去,鸡巴在潇怡的柔软的小腹上前后摩擦——“哔你妈!房琴!”
我低声吼叫着,迎来了激烈的喷射!
——视频没有结束。
胖子在房琴口腔射完精,拔出了鸡巴后离开了。
这时候又来了一个男人,体型酷似陈阳——我认为就是陈阳。
他把房琴这个舅妈的身体往前按,然后按了一个在马鞍底部的其中一个按钮,插入房琴屁眼的鸡巴就缩回马鞍内部,她那个大屁股就凸显出来。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陈阳扶着舅妈的腰肢,将鸡巴顶在她洞开的湿润屁眼,然后腰身猛地一挺,腹部撞击着那伤痕累累的屁股,开始啪啪啪地操干起来。
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她破碎的呜咽再次回荡着。
——第二天,回到公司。
我打开论坛,发现有用户对我发起了聊天,点进去,是东尼哥,他的头像是亮着的,表示他在线。
我心里不由骂了一句,狗日的,难道又有岳母的新视频了?
他已经给我发了一段消息:哥们,看到你的留言了。很高兴你喜欢这个系列。
后续当然有,不但有,我还有个更好的建议,就是你有没有兴趣购买一些特殊服务?
特殊服务?
带着疑问,我回复他:不知道你说的特殊服务指的是?
没一会,半分钟不到他就回复我了:定制服务。当然,价格会贵很多,但我保证绝对物超所值。
看到那条消息,我的内心已经没有多少波澜了——岳母的堕落早就是毫无疑问的,尤其在我还见识过陈阳展示出来那种可怕的能量后。
我的内心五味杂陈,有悲哀感,也有一种羞愧的兴奋。
而岳母曾经刻在我大脑那种充满尊敬的印象还在作祟,让我难受——陈阳把我岳母变成了妓女。
那个全身心投入医药领域,桃李满天下的女教授……
我以为陈阳只是贪图她的身份,玩一段时间就算了,毕竟他这种实力,有的是房琴这样的女人玩——那现在陈阳想干啥?要彻底毁掉岳母吗?
我长呼了一口浊气后,心情复杂地敲着键盘:钱好说,主要你这定制是指?
东尼哥:就是字面意思。
像全国可飞那种,主要看客户有什么要求。
简单就开房打炮,或者拍人体写真之类的,我们根据要求进行报价。
不过有个前提是,这个女的虽然我们基本已经拿捏在手里了,但这种级别的,一、要保密,二、不能破坏对方的家庭。
后面那段文字多少让我松了一口气。
但随后,东尼哥发来的新消息让我瞬间就又呆滞住了:这样吧,你也是老客户了,你说个要求,我让她录一段,送的。
什么!?
我喉咙发干,死死地盯着那行字。
不会吧……
这就是潘多拉魔盒,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下意识就输入了一个岳母不太可能答应的要求:行。
让她全裸,露脸,对着镜头双手掰逼,岔开腿站着撒尿。
啪——!
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回车键,消息发了出去。然后我的脑子又活过来了,又乱了——可能吗?不可能吧?让一个中年女教授站着撒尿……
十几分钟过去了,东尼那边没有动静。就在我想要打字询问,想说修改要求,就来个脱衣服的视频的时候,东尼回消息了。
他发来一个名字是女教授的视频文件。
我点开,播放:“干嘛……这……”
是岳母的声音。
镜头没对着她,而是在拍地板:木地板上,一件白大褂铺在最底部,按照部位上面是一件女性衬衫和裙子、吊带丝袜、衬衣的胸部位置又放着黑色的蕾丝胸罩……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刚刚被脱下来。裆部是微微湿润的,有明显的阴道分泌物。
一个熟悉的女性裸体跪趴下来,将那条内裤放在裙子上面,整齐码好。
女人一身的衣物就这么“人形”地摆在地板上展示。
然后,随着一声“嗯……”,又一根湿漉漉的橡胶鸡巴被放在了内裤上面…
……
镜头抬高。
是岳母。
岳母刚刚转身,还用尾指勾了一下刘海,然后就摆好的姿势。
我平静的内心本该因为眼前荒诞的一幕再度泛起波澜,但我似乎真的麻木了,这一刻,我内心更多的是欲望。
齐肩的黑发——上周染的。我还记得悦晨当时还特意吐槽了一下,说岳母早该如此,之前劝都不肯。
那裸体我已经很熟悉了,下垂但仍然分量十足的奶子、阴唇肥厚的私处……
对,她此刻双手就在掰开她的私处,正如我要求的那样。
然后她又抬手扶了一下眼镜,再继续掰开阴部。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尿道口还微微张着,像个小洞。
“嗯……”
镜头对准岳母后,她就不说话了。
她闭眼了,一脸便秘的难受表情……这个曾经在我眼中德高望重的女学者,就这么赤裸着身子双腿岔开着,展示着她的阴部。
岳母眼皮颤了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
接着就看见一道淡黄色的尿柱从她掰开的逼缝里滋出来,哗啦啦淋在地上。
最新地址yaolu8.com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尿柱一开始还断断续续,很快就闸门彻底打开了一样,喷溅出来,淅淅沥沥地在瓷砖上积成一滩。
她也睁开了眼睛,先看向自己已经喷出金黄色尿液的逼,然后再看向镜头,表情羞耻、兴奋……
……
“痛康宁?”
“没错。”
“但这个价钱,是不是……”
我坐在老板许卫隆的办公室里,手上拿着一盒药——鸿图新开发的止痛药。
药盒上面没有写价格——不会有药物会直接在包装上注明价格的,但我已经从许卫隆那里听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数字。
“对于镇痛药来说,这个定价有点……太高了点吧。”我本来想说的婉转一点的,用诸如、稍微之类的词语,但发现自己实在说不出口。
“我当然知道,但定价不是我们要担心或考虑的事情,主要……利润丰厚啊。”
老总许卫隆坐在我右手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在看手机一边抽着雪茄。
他长得其貌不扬,五短身材还挺着个圆滚滚的肚腩,脖子上戴一大金链子,活脱脱一个油腻中年人加煤老板的直视感,偏偏他却喜欢附庸风雅,整个办公室里不伦不类地挂满了字画,只看出了炫富没看出文化来。
他也是当地一个传奇人物。
年轻时是药物的二道贩子,堪称《我不是药神》的翻版,可惜他扮演的不是那最后良知发现的程勇,而是张长林。
他靠着倒腾药物累积起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并成功洗白上岸。
现在他是陆丰市知名企业家,拥有多家公司,天盛药业不过是他旗下的公司之一,他还拥有诸如石场,运输公司等多家企业。
作为我父亲的高中同学、朋友,他发家洗白的时候父亲还不是副市长,但母亲在我去天盛工作前和我说过,父亲对他帮助良多。
我想父亲当时肯定是花了大力气帮助了他的,以致我在他的特别照顾下,在这个公司简直如鱼得水,毫无压力。
他还是个非常有个性的人——此刻坐在我对面的那个穿着丝质吊带蕾丝背心、下身一条小短裙,前凸后翘,身材劲爆的女人。
符玉莹,一个曾经二线的女星,现在是许卫隆的情妇。
其实说情妇也不应该,因为许卫隆几年前丧偶后未娶,至今尚且单身,是典型的钻石王老五。
但我还是下意识把这种围在有钱人身边不结婚的女人称之为情妇。
有钱人包养情妇本来也算不得什么,而在办公室见到老板的女人,也不算是一件什么个性的事情,然而,许卫隆的情况却不一样,他有一些奇怪的性癖:他喜欢糟践自己的女人。
首先,这个女人穿着已经不仅仅是性感可以形容,简直是暴露,那蕾丝吊带背心就像是一件情趣睡衣,甚至可能就是一件情趣睡衣。
试问一下,谁会让自己的女人,哪怕是情妇也好,穿着一件透明度高到能明显看到里面没穿胸罩甚至能隐约看到乳头的睡衣会客呢?
然而,这样暴露穿着不过是符莹做过的荒唐事的冰山一角。
就刚刚,她趁许卫隆不注意的时候,对我张开了嘴巴,露出里面一嘴巴的精液,一方面让我知道今天她为啥一句话没说过,也告诉了我在我进来前,她在给许卫隆口交,并被射了一嘴巴精液。
而且,她合上嘴巴后并未进行吞咽,而是继续含着……
其他诸如穿短裙时故意弯腰露出逼穴之类的,不说也罢了。
我并未因此就看轻她,觉得她是一个极度淫贱的人,我很清楚,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一个被迫放弃尊严去取悦许卫隆奇怪癖好的可怜女人。
谁能想到,曾经家户喻晓的女明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呢。
许卫隆在我入职后不久就特别告知过这件事。
——离开许卫隆的办公室,将符玉莹从脑子里清扫出去,我召开了一个小型的部门会议,讨论痛康宁的宣传铺放计划。
痛康宁的价格的确不合理,但并不代表着它没有市场。
就像那些奢侈品一样,实际成本价格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再贵都会有人买单。
而正如许卫隆说的,药物定价不是我们管的着的,我们只负责推广。
这药虽然溢价厉害,但实际上推广起来反而更容易。
因为溢价意味着利润丰厚。
去医院遇到过这样情况的人都非常清楚:医生有时候会指定你去某些药房购买相关的药物,而不是在处方单上开的,大多数就是这类药物。
因为它的成本低价格高,里面就有足够的利润分别喂饱医生、药店、厂商。
甚至因此,有一些廉价效果却非常好的药物就这么被挤出市场,因为药店不喜欢这种利润薄弱的药物。
里面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市场系统。
我反正也不算是什么正义之士,这个殖民地的资本社会里,正义感在这里没有多少生存空间,一切都是利益,所以我把推广任务安排下去,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散会后,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了公司,只有柳月琴在座位上不知道在弄什么。
就在我签批完一些文件想要离开的时候,她却走进了我的办公室,说有些事想和我谈一下。
我那边刚在办公椅坐下,一抬头就看到柳月琴居然把我办公室门把上的反锁按钮按下去了,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不对劲……
然后,她一转身,当着我的面,居然开始解起了她那件花边白衬衫的纽扣起开!
一颗,两颗,她的动作非常快,我还没来得及彻底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解到了小腹的位置,能看到自然敞开的衣服内大片白花花的肉体和件那花纹艳丽的暗红色的胸罩了。
“等等,琴姐你这是要干什么?”
虽然有预感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但我完全没想到居然是这样香艳的戏码,我顿时有点慌张起来。
我在AV里看过这样的场面,甚至自己当了经理,感受自己手中的权力的美妙后,加之自己办公室又有两位美女,我也很自然地幻想过像这样的场景。
但等这样的幻想真的在现实里出现后,我反而开始不知所措起来了…
……
幻想可以超级香艳,但现实里,有时候这样的香艳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柳月琴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她低着头颅,继续解着纽扣,很快衬衣的纽扣完全被解开,并被从西装裙里抽出来,然后露出香肩,脱离藕臂,然后彻底被脱下丢在地板上,她穿着暗红色胸罩的上半身。
我彻底慌张起来,连忙从座位上起身,越过办公桌想要用行动去制止她,哪知道裙子解得得更快,腰扣一解链子一拉,直接顺着双腿落地,里面居然是一条开档的,露出阴毛浓密逼唇皱褶明显的私处的一条暗红色的情趣内裤!
我顿时不知所措地呆站在原地,颇有点进退维谷的感觉。
这个女人是有预谋的!
柳月琴挽了一下头发,抬起头来,那张平时木然没多少表情的脸,在这种淫靡的行为下,依旧没有多少情绪地木然着,没有魅惑也没有兴奋,仿佛做出这一切她是被迫的。
她稍微挺了一下胸部,说道:“我好看吗?”
我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对着她的身材评头论足,我声音僵硬,刻意压低对着她说道:“柳月琴!你疯了!快把衣服穿上!”
回应我的却是,柳月琴反手到身后,她的胸罩也被解了下来,故意一般地朝我丢来,我本能伸手接住,飘来一阵迷人的女人体香味,我又觉得烫手,随手往旁边一丢。
而这个时候,我已经无法忽视地面对她的身体了,不受控制地开始评头论足起来:胸部尺寸不算特别丰满,但也有一些分量,可以说对她那稍微纤瘦的身体来说是恰到好处。
皮肤倒是非常的白,而且不是那种苍白,而是带着血色的白皙,视觉上看起来就很粉嫩。
但我现在却是稍微冷静了少许,未表明我此刻态度,我用冰冷的语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这个时候才轻微笑了笑,她走了起来,离开门的暗角,就这么颤抖着乳房往窗户走去。
我的心脏立刻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哪怕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窗户外的大办公区空无一人。
把窗帘拉上,只穿了一条情趣内裤的柳月琴走到我办公桌前,扭转了一下办公椅的方向对着我,然后她坐了上去,双腿抬起左右分开撂在两边的扶手上,摆出一个淫荡的姿势让自己下体对我彻底裸露出来。
虽然我的眼睛克制不住地对着柳月琴身上那些私隐部位瞄去,看着她那阴毛茂盛,逼唇肥厚的私处,我的心里此刻却充满了荒谬的感觉。
如果躺坐在椅子上掰开逼的是饶小曼,我是一点也不会惊讶,因为饶小曼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但现在做出这一切的偏偏是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带着一些忧郁气质的柳月琴。
柳月琴目不眨睛地看着我,说:“我想和你谈个交易。”
有你这样谈交易的?该不会是你以前的业务也是这么谈回来的吧?
“我收到一些确切的内部消息,天盛会国有化,我的要求很简单,我想要一个正式的身份。”
柳月琴的表情依旧是若无其事的,淡然的,然而她的动作却异常的大胆,甚至我看起来是疯狂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把自己的逼穴左右掰开了,露出里面那红彤彤的肉洞来。
“只要答应我,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每周至少一次,只要没有特别的事情,我随叫随到。”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许卫隆的确和我提起过这件事。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说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先不说柳月琴本身长得就不赖,而人妻熟妇的禁忌属性和潜规则下属的诱惑更使人难以抗拒。
尤其我还不需要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这个要求对我而言非常容易。
我这边心理天人交战,她继续说道:“不用急着答复我,哪怕你以后拒绝我,但今天我是你的了,你想在这里玩或者去酒店开个房我都没问题。”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柳月琴这个女人不简单。
商场上经常说舍不得孩子套不折狼,实际上绝大部分人都是舍不得孩子的,柳月琴能这么轻易地拿自己的身体作为风险投资,要么她经常做这样的事情,要么这个女人很明白怎么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过往的业务成绩绝对不止是靠她老公的关系那么简单,她本身就很懂得谈判的技巧——她那话说的就像是便宜大赠送一般,实际上只要我今天上了她,那她的事至少成了8~9 成了。
但最近黑客事件让我在这种事情上变得谨慎多了。
“值得吗?又不是正式编制。而且,你可是有夫之妇。”
这句话其实问的不太应该。这个时候,我要么坦然接受交易,要么态度严厉把她轰出去。
柳月琴好像习惯了用行动代表回答,她的手开始在自己的逼穴上面上下揉搓起来,很快那穴口就水光粼粼起来,一直到她的中指和无名指没入自己的逼缝内,开始当着我的面抠挖插弄自己的逼穴时,她才说道:“有夫之妇玩起来不是更刺激吗?哎……刘总,我比不得你,你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不知道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压力……”
她的前半句我非常赞同,但后半句嘛,放你妈的狗屁,当初老子父母也是小公务员一个。
“外面一直在传我靠我老公的关系去拿业务,这没错,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不是吗?”这妞居然不露痕迹地暗示了我一下,“但你知道的,这几个月我的业务量都很一般,只是勉强及格罢了,啊……”
她发出一声明显的呻吟,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并不算好,虽然没人,但我还是本能地心虚地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
“我也不怕和你说,我和我老公早就没感情了,以前还能凑合着过一下,但一年多前我们就分房睡了。我知道他在外面找了女人,他们单位的一个小护士。嘿,反正没感情了,他爱怎么搞就怎么搞了,我也管不着。”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我没想到柳月琴居然一边对我自慰,一边在自曝家丑。
“所以,现在一切只能靠我自己了。我也不兜兜转转的,直接和你交底吧,我与其卖给外面那些狗杂碎,有一顿没一顿的,还不如卖给你。你年轻有为的,我卖的不吃亏,反正我也不指望这个交易让我大富大贵,至少能让我下半生生活无忧,不是吗?”
她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水雾,那忧郁的气质此刻简直发挥到了极致,让人想把她拥在怀里好好地怜惜一番。
“今天你随意来,你不用担心我会要挟你。我连手机也没带,身上除了那几块脱掉的布,什么也没有。而且你觉得我能对你做什么呢?我就一个没背景的普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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