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夺大权逆贼奸贵妃 知大限元春却今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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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漏三更,凤藻宫内的烛火已燃得只剩下一寸残红,摇曳不定,如同这大周王朝气数将尽的喘息。

外头的喊杀声不知何时已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可怕的死寂。

偶尔有几声巡夜叛军的铁甲摩擦声,或是远处未熄的余烬爆裂声,透过破碎的窗棂传进来,更显得这深宫内院如坟墓般森然。

那四个先前施暴的看守,此刻正歪七扭八地靠在殿门口的柱子上,或是蜷缩在锦缎堆里。

到底是酒足饭饱又泄了兽欲,加之连日攻城的疲惫,此刻竟都抱着刀枪,发出如雷的鼾声。

那满是横肉的脸上,还挂着未散尽的淫邪与满足,嘴角流出的口水浸湿了胸前的衣襟,令人作呕。

殿内,血腥味浓烈得几乎凝成了实质。那是一种混合了内脏的腥气、精液的膻味、以及死亡特有的腐朽气息的恶臭。

元春依旧被反剪双臂,死死绑在那根盘龙金柱上。

她的发髻早已散乱,那顶象征着皇妃尊荣的凤冠歪斜欲坠,几缕青丝被冷汗浸透,黏在惨白如纸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盯着前方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抱琴就躺在那里,离她不过数尺之遥。

那曾经灵巧温婉的丫头,此刻已被开膛破肚,肠脏流了一地,下身更是一片狼藉。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似乎还在看着元春,空洞中透着无尽的哀求与控诉。

元春想哭,可是泪水早已流干了。

她的喉咙里塞着那一团污秽的流苏,只能发出干涩的荷荷声。

极度的恐惧与悲痛过后,剩下的是一种麻木的清醒。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绳索勒进肉里的痛楚,感觉到夜风吹过皮肤时的寒意,感觉到那盏残灯灯芯爆裂时的微响。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

门口那几个原本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看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威压惊醒,猛地跳了起来,慌乱地揉着眼睛,待看清来人后,吓得浑身一哆嗦,扑通扑通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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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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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低沉、阴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的声音响起。

“是……是!小的们告退!”几个看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残破的殿门。

随着殿门的闭合,那脚步声缓缓逼近,最终停在了元春的面前。

元春艰难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缎靴。

顺着靴子往上看,是同样的明黄衮服,上面用金线绣着九条翻腾的巨龙,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诡异而狰狞的光芒。

忠顺亲王。

此刻的他,并没有戴冠,只是用一根金簪随意绾着头发,那张平日里阴鸷深沉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元春,就像是一头雄狮在审视自己捕获的猎物。

他身上的这件龙袍,正是晴雯用带血的手指,在那不见天日的密室里,一针一线缝补好的那件先帝旧物。

那金龙的鳞爪狰狞欲飞,仿佛活物一般,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元春死死地盯着他,眼中的恨意若能化作利刃,此刻早已将眼前这乱臣贼子千刀万剐。

忠顺王似乎很享受这种目光。他微微一笑,伸出一只修长却冰凉的手,挑起了元春尖细的下巴。

“这就是那个让老皇兄迷得神魂颠倒,连朝政都荒废了的贤德妃?”他的声音轻柔,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啧啧,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落毛的凤凰,连只野鸡都不如。”

元春想要啐他一口,却被堵着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愤怒的闷哼。

她猛地甩头,想要挣脱他的手,那眼神依旧高傲不屈,那是贾家大小姐刻在骨子里的尊严。

忠顺王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物。

他轻笑一声,手指稍稍用力,捏得元春下颚生疼,另一只手猛地一扯,将堵在她嘴里的那团流苏拽了出来,随手扔在满是血污的地上。

“呸!”

嘴甫得自由,元春便是一口带血的唾沫啐了过去。只是她此时极度虚弱,那口唾沫并未吐到忠顺王脸上,只是落在了他那明黄色的龙袍襟口上。

“乱臣贼子!不得好死!”元春声音嘶哑,却字字如刀,“你以为你穿上这身皮,就能当皇帝了吗?你不过是个篡位的逆贼!天下人都会唾弃你!”

忠顺王低头看了一眼龙袍上的污渍,并没有动怒,反而伸手轻轻弹了弹,仿佛那是某种无关紧要的尘埃。

“骂得好。”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幽深,“本王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儿。比宫里那些只会哭哭啼啼、顺从求饶的贱人强多了。”

他踱了两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和远处若隐若现的火光,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与满足。

“逆贼?篡位?”他冷笑一声,转过身来看着元春,“成王败寇,自古皆然。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等明日太阳升起,本王坐在那金銮殿上,接受万邦朝贺,谁还敢说半个不字?至于那老狗……”

提到先帝,忠顺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不屑与怨毒。

“那老狗昏庸无道,宠信奸佞,把这大好江山糟蹋成什么样子了?他除了会玩女人,还会什么?”忠顺王指着这奢华的宫殿,“看看这凤藻宫,单是为了给你省亲,就花了几万两银子!那是国库的银子,是百姓的血汗!他为了博你一笑,不惜劳民伤财,这就是所谓的明君?”【批:尽是假,孰明孰庸?】

他一步步逼近元春,眼中的欲火与野心交织在一起。

“本王一直很羡慕他啊。”忠顺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羡慕他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上,生杀予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更羡慕他……拥有这三宫六院,拥有像你这样的尤物。”

他的目光赤裸裸地在元春身上游走,隔着那层单薄的衣物,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知道吗?每回宫宴,本王看着你坐在他身边,那副端庄高贵、不可侵犯的模样,本王心里就在想……若是有一天,能把你这高高在上的贵妃压在身下,听你在本王胯下婉转承欢,那是何等的滋味?”

元春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无耻!你休想!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这畜生碰我一下!”

“死?”忠顺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想死?没那么容易。你那丫头死得那么惨,你还没看够吗?再说了,你舍得死吗?你若是死了,你那还在金陵做通判的弟弟宝玉怎么办?你那年迈的祖母、父母怎么办?你以为本王不知道贾家的底细?”

提到家人,元春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坚硬的外壳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你想怎么样……”她颤声问道。

“不想怎么样。”忠顺王收敛了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只是想尝尝,这先帝最宠爱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看看这能让贾家鸡犬升天的身子,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说着,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

“仓啷”一声,寒光闪过。

元春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只听得“崩崩”两声脆响,束缚着她双臂的粗麻绳应声而断。

长时间的捆绑让元春的手臂早已麻木失去了知觉,绳索一断,她整个人便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无力地瘫软下去。

“啊……”她低呼一声,想要撑住地面,却根本使不上力气,重重地摔在了那冰冷坚硬的金砖地上。

发髻彻底散开,满头青丝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她喘息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一只明黄色的靴子踩住了肩膀。

忠顺王收剑入鞘,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元春。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贵妃的威仪,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母狗,任人宰割。

“别白费力气了。”忠顺王蹲下身,一把抓住了元春的衣领,“这里是皇宫,现在是本王的天下。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不如乖乖顺从了本王,若是伺候得好了,本王或许还能发发慈悲,留你贾家一条生路。”

元春死死地盯着他,眼中满是绝望与决绝:“做梦!贾家女儿,只有断头将军,没有受辱的……”

“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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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刺耳的裂帛声打断了她的话。

忠顺王根本没有耐心听她的豪言壮语,大手猛地一用力,直接撕开了元春身上那件象征着身份与荣耀的明黄色凤袍。

锦缎碎裂,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以及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这皮肉,保养得倒是不错。”忠顺王的手指粗暴地划过元春锁骨处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颤栗,“可惜了,这身皮肉给那老狗玩了这么多年,也不知松了没有。”

“滚开!别碰我!”元春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推开忠顺王,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忠顺王。

“给脸不要脸的贱婢!”

他猛地一巴掌扇在元春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元春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渗出了鲜血,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忠顺王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他像是一头蛮牛,粗暴地撕扯着元春身上仅剩的衣物。

肚兜、中衣、罗裙……一件件精美的衣物在暴力的撕扯下化为碎布,飘落在地,与抱琴流出的肠脏混在一起。

不过片刻功夫,这位曾经母仪天下的贵妃,便赤条条地躺在了冰冷的地上。

她的身体丰腴而白皙,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但在忠顺王眼里,这只是一块待宰的肥肉,一个发泄征服欲的工具。

元春蜷缩着身子,双手拼命想要遮挡住自己的羞处,泪水无声地流淌。

此时此刻,她感到的不仅仅是恐惧,更是铺天盖地的羞耻。

她想到了自己从小受到的教诲,想到了贾府的门风,想到了那个让她引以为傲的“贤德妃”封号……如今,这一切都被踩在了脚底,碾进了泥里。

“遮什么遮?刚才那丫头被剖开的时候,你不是看得挺清楚吗?”忠顺王狞笑着,一把拉开了元春的手臂,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头顶,“现在轮到你了。”

他腾出一只手,捡起地上那条刚才被元春穿在里面的、绣着几枝寒梅的白色亵裤。那上面还带着元春的体温和淡淡的幽香。

“这么好的嘴,用来骂人太可惜了。”忠顺王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还是堵上比较好,省得扫了本王的兴。”

说着,他将那团亵裤揉成一团,不顾元春惊恐的摇头和呜咽,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

元春的嘴被撑得极大,下颚酸痛,那亵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带着一股她自己私处特有的、羞耻的麝香味,直冲脑门。

那是她自己的贴身之物啊!如今却成了让她失声的刑具。

忠顺王看着元春这副受辱的模样,眼中的欲火愈发炽烈。

他站起身,解开了龙袍的玉带,褪去了亵裤,露出了那根早已昂首怒目、青筋暴起的阳具。

他重新压了下去,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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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元春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抱琴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面前。

“看看,这就是先帝最爱的地方。”忠顺王伸出手,在那湿润的阴户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真是个好穴,看着就让人眼馋。”

元春痛得浑身一颤,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忠顺王那铁钳般的双臂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老狗,你在天上看着吧!你的女人,你的贵妃,如今是本王的了!”

忠顺王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那根粗大的肉刃,借着元春因恐惧而分泌出的爱液,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个曾经只有皇帝才能进入的甬道。

“唔————!!!”

元春猛地瞪大了眼睛,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撕心裂肺的悲鸣。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撑满的感觉,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忠顺王并没有因为她是贵妃而有丝毫温柔,反而因为这种身份的落差而更加暴虐。

他像是在打桩一样,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是极为敏感脆弱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伴随着忠顺王粗重的喘息声和淫邪的辱骂。

“松!真是松!是不是被那老狗玩多了?啊?”

“夹紧点!给本王夹紧点!你这骚货!”

元春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在那冰冷且混合着血污的地面上不断摩擦。

她的后背被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但这种疼远不及下身传来的那种被撕裂、被贯穿的屈辱感。

她想死。她真的想死。

她试图咬舌自尽,可是嘴里塞满了那一团亵裤,舌头被压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她越是用力咬,反而越是将那亵裤上的味道——那是她自己刚才因极度恐惧而失禁漏出的一点尿液和淫水的味道——深深地挤压出来,充斥着她的味蕾。

苦涩,咸腥,那是绝望的味道。

更让元春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她的身体。

这具身体,在深宫中被精心调养了二十年,早已变得敏感无比。

虽然理智上她在抗拒,在恶心,在痛恨,但在忠顺王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下,在她那极度敏感的阴道壁被一次次粗暴摩擦下,一股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快感,竟然从脊椎尾部升腾而起。

“唔……唔……”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原本抗拒的阴道,竟然开始本能地收缩、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阳具。

忠顺王感觉到了这种变化,更加得意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挺诚实嘛!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怪不得那老狗这么宠你,这吸人的功夫,真是绝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甚至伸出手,在元春那丰满的胸乳上狠狠揉捏,指甲掐着那两颗早已挺立充血的乳头。

元春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羞耻。

无尽的羞耻。

她恨不得将这具背叛了自己的身体千刀万剐。

她是贾家的大小姐啊!

她是读着《列女传》长大的啊!

为何在这乱臣贼子的身下,在这刚死了贴身丫鬟的血泊里,她的身体竟然会有感觉?

“看看你这浪样!”忠顺王低下头,凑到元春耳边,恶毒地说道,“你伺候那老狗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吗?可惜啊,真是可惜……”

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将那根东西拔出来一半,然后又重重地顶了进去,正好撞在元春的子宫口上。

“可惜你这肚子不争气啊!”忠顺王咬牙切齿地讥讽道,“那老狗在你身上耕耘了这么多年,射了多少龙精进去?你这块地怎么就长不出庄稼呢?嗯?”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刺进了元春的心窝。

无子,是她在宫中最大的痛,也是贾家最大的隐患。

“若是你能生个一儿半女,哪怕是个公主,你今日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你就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白白占着这贵妃的位子,占着这荣华富贵!”

忠顺王一边骂,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既然你怀不上那老狗的种,那本王今日就多喂你点!说不定本王的种比那老狗的强,能让你这块废地开花结果呢!哈哈哈哈!”

元春在极度的屈辱与生理的快感双重夹击下,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下身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将她淹没。

“唔————!!!”

伴随着忠顺王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元春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在那被血污浸透的地面上划出几道痕迹。

一股巨大的、羞耻的高潮,在这一刻爆发了。

那是地狱里的烟火,是毁灭前的狂欢。

她达到了高潮。在一个刚刚杀了她侍女、正在强奸她的篡位逆贼身下,达到了高潮。

就在元春高潮痉挛的同时,忠顺王也发出了一声低吼,死死顶住她的花心,将那滚烫的、充满了征服欲与污浊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那个曾经只有真龙天子才能触及的深处。

一波,两波……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溢出了宫口,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与地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绘成了一幅妖异而凄惨的图画。

……

这一场暴行,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对于元春来说,比一生还要漫长。

忠顺王在这期间,变换着各种姿势,极尽羞辱之能事。他似乎有着无穷的精力,直到在元春体内射了第二回,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他拔出那根早已疲软却依然沾满体液的东西,随手扯过元春那件破碎的凤袍擦了擦,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自己的龙袍,系好了玉带。

此时的元春,像是一具破碎的玩偶,赤裸着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淤痕、指印和咬痕。

她的下身红肿不堪,白浊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忠顺王整理好仪容,重新恢复了那副威严不可侵犯的模样。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元春,眼中早已没了刚才的狂热,只剩下一种玩腻了的冷漠。

“滋味是不错,可惜,毕竟是被人玩烂了的旧货。”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把锋利的短刀,扔在元春面前,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紧接着,他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根横梁,那里挂着一匹早已备好的白绫。

“念在你伺候本王这一场还算尽兴的份上,本王给你留个体面。”

忠顺王的声音冰冷无情,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两条路,你自己选。一是这把刀,一是那匹白绫。自己了断,好歹还能留个全尸,死后本王或许还会以妃礼草草葬了你。若是你不识抬举……”

他冷笑一声,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给你一刻钟的时间。”

说完,忠顺王再也没有看元春一眼,大袖一挥,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那明黄色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带着一股吞噬天地的黑气。

殿门外,那两个一直守着的侍卫走了进来。

他们面无表情,就像是两尊没有感情的石像。看到殿内这地狱般的场景,看到赤身裸体的元春和惨死的抱琴,他们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其中一个侍卫冷冷地说道:“王爷有令,一刻钟。若是时辰到了娘娘还没动手,那就只能由咱们兄弟代劳了。到时候,这刀子捅在哪里,可就不好说了。”

说完,两人便抱刀立在门口,死死地盯着元春,开始计时。

大殿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元春躺在地上,过了许久,才缓缓动了一下手指。

她艰难地抬起手,颤抖着伸向嘴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一团已经被唾液和血液浸透、被咬得稀烂的亵裤拽了出来。

“呕……”

她侧过身,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撑着酸痛欲裂的身体,慢慢地坐了起来。

冰冷的夜风吹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刺骨的寒冷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

那上面布满了那个男人的体液和痕迹。脏了,彻底脏了。

无论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不远处。

那里躺着抱琴。

抱琴的尸体已经凉透了,那双眼睛依旧瞪着,仿佛在等着她。

“抱琴……”元春的声音微弱如游丝,“别怕……大姐姐……这就来陪你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路了。

那个男人既然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就不会再留她在这个世上。若是落在那两个侍卫手里,只怕下场会比抱琴还要惨烈百倍。

贾家的女儿,生来富贵,死也要死得干净。

元春咬着牙,忍着剧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混合着精液和鲜血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滑落,滴答作响。她却没有去擦,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短刀,那是那个逆贼留下的,她嫌脏。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匹白绫上。

那是宫里用来赐死嫔妃最常用的东西。那是她身为皇妃最后的归宿。

元春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那根横梁。每走一步,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平静,越来越坚定。

她捡起地上一张还算完好的锦凳,放在横梁下。

然后,她拿起那匹白绫,熟练地打了一个结,挂在了梁上。

那个结,打得很漂亮,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花。

元春踩上锦凳,将自己那修长的脖颈,伸进了那个白色的圆环里。

她的脚下是满地的血污,身后是破碎的宫殿。

但在这一刻,在临死前的这一刻,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阵恍惚。

那原本漆黑阴森的四周,忽然亮起了无数盏明灯。

那血腥味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花香和脂粉香。

耳边那死一般的寂静消失了,传来了丝竹管弦之声,传来了众姐妹的欢声笑语。

“大姐姐!你看这大观园修得好不好?”

“大姐姐,这题额还得你来定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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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

那是十年前的元宵节。那是大观园省亲的那一夜。

那天,月亮真圆啊,比今晚的残月亮一千倍,一万倍。

大观园里,金碧辉煌,流光溢彩。每一棵树上都挂着彩灯,每一朵花都开得正好。

祖母老当益壮,笑得合不拢嘴;父亲母亲穿着朝服,虽然恭敬,但眼中满是自豪;宝玉穿着那件大红箭袖,脖子上挂着通灵宝玉,在姐妹堆里钻来钻去,活像个散财童子。

黛玉、宝钗、迎春、探春、惜春……大家都还在。

大家都在笑,都在看着她,都在叫着“娘娘千岁”。

那是贾家最鼎盛的时刻。那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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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这一生中,最风光、最幸福、最觉得自己牺牲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时刻。

那时候,谁能想到会有今天呢?

谁能想到“三春去后诸芳尽”呢?

谁能想到,那繁华背后,竟是万丈深渊呢?

“宝玉……”元春的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迷离的微笑,眼泪再次滑落,“大姐姐……回不去了……你们……一定要好好活着……”

幻象中,那个穿着红袍的少年似乎在向她招手,笑容灿烂如阳。

元春闭上了眼睛,心满意足地迎向了那片光明。

她的脚尖猛地一蹬。

“哐当!”

锦凳翻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白绫瞬间收紧,勒进了她那娇嫩的脖颈。

窒息的痛苦瞬间袭来,但元春没有挣扎。

她的身体在那半空中微微晃动着,就像是一片在秋风中飘零的枯叶,又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却依然想要飞回故巢的蝴蝶。

凤藻宫内,那盏残烛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滴蜡油。

火苗跳动了两下,彻底熄灭。

黑暗,彻底吞噬了一切。

只剩下那个悬挂在梁下的、赤裸的、曾经尊贵无比的身影,在这无边的长夜里,孤独地摇晃,摇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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