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孤僻惜春雪夜自渎 凄惨晴雯冬晨遭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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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冬夜漫长,暖香坞内的地龙烧得极旺,将屋子里烘得暖意融融,与窗外那呼啸的北风和漫天的飞雪仿佛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惜春躺在锦被之中,却是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

那盏守夜的羊角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透过层层叠叠的帐幔,在她那张稚嫩却又带着几分清冷的小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她的双眼紧闭,睫毛却像是不安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脑海里,白日在秋爽斋那本字帖夹层中窥见的一幕幕,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那画册上的一笔一划,工笔细腻得近乎妖异。

画中的女子,罗衫半解,酥胸半露,双颊飞红,眼神迷离而渴望。

那一双玉手,或轻拢慢捻,或探幽寻秘,在那最隐秘的桃花源中肆意撩拨。

惜春从未想过,这世间竟有如此大胆、如此……不知羞耻,却又如此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她翻了个身,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试图将那些画面驱逐出脑海。

可是,越是想要忘记,那些线条、那些色彩、那些姿态,反而越发清晰地浮现出来,甚至开始变得鲜活,变得有了温度。

她觉得身上有些燥热,哪怕是在这数九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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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热流顺着血脉流窜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双腿之间那片幽秘的所在。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相互磨蹭着。

那种黏腻、湿热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去年此时。

也是这样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也是在这暖香坞的拔步床上。

那时候她初潮乍至,惊慌失措,以为自己得了绝症。

是宝钗姐姐,像个温柔的母亲,又像个知心的姐姐,替她擦拭那污秽的经血。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上了。

她清晰地记得宝钗手指的温度,记得那温热的湿帕子拂过她娇嫩肌肤时的触感。

“四妹妹,这里……也要擦干净……”

宝钗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光,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手指,不仅擦去了血迹,更像是在她那张白纸般的身体上,点燃了一簇名为“欲”的火苗。

惜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在半梦半醒的恍惚中,脑海里的画面开始变得光怪陆离。

那画册上的女子,面容逐渐模糊,变幻。

一会儿,那女子变成了宝钗。

那个端庄大方、却又满身伤痕的宝姐姐。

她看到宝钗衣衫不整,眼神中含着泪光,却又带着一种凄艳的媚态,正对着她伸出手,那手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四妹妹……你也想快活吗?”

惜春在梦魇中摇着头,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画面一转,又变成了两个人影。

是二哥哥宝玉,和三姐姐探春。

她虽然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细节,但园子里的风言风语,加上探春后来那般惨烈的遭遇,以及宝玉对探春那超出寻常兄妹的愧疚与痴缠,以她如今渐开的情窦,多少也能猜出一二。

在她的幻想中,秋爽斋那张宽大的书案上,宝玉正从身后紧紧搂着探春。

探春的脸上不再是平日里的精明强干,而是布满了红晕,眼中含着泪,却又死死地抱着宝玉的手臂。

他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那是禁忌的、不伦的,却又是如此炽热、如此疯狂的纠缠。

“啊……”

惜春在被窝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那处去年还需要宝钗教导才知晓的幽谷,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亵裤,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带来一种羞耻却又刺激的凉意。

“我是出家人……我是要出家的……”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念叨着,试图用佛法来压制这心中的魔障。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是,那空空荡荡的身体,那从未被填满过的渴望,却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信仰。

这一夜,她在煎熬与渴望中辗转反侧,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

次日清晨,雪停了。冬日的阳光刺眼地照在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惜春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

入画进来伺候她梳洗,见她神色郁郁,只当她是没睡好,并未多问。

用过早膳,惜春心中那个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本册子……还在秋爽斋的字帖里夹着。

若是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若是被那些粗使婆子打扫时翻出来……那是三姐姐留下的东西,若是传扬出去,三姐姐的名声……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入画,”惜春放下茶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去趟厨房,让柳嫂子中午给我做个素斋,再去问问二嫂子【批:是黛玉】那边有没有新得的茶叶,讨一些来。”

入画不疑有他,应声去了。

支走了入画,惜春立刻披上那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狸皮的鹤氅,带上风帽,遮住了半张脸,匆匆出了暖香坞。

一路上,她低着头,避开园子里偶尔经过的婆子,径直往秋爽斋走去。

秋爽斋依旧是那般萧瑟冷清。

惜春推开门,那种陈旧的墨香再次扑面而来。她的心跳得厉害,像是做贼一般。

她快步走到书架前,颤抖着手,抽出了那本苏轼的字帖。

那个精致的蓝绸缎小册子,依然静静地躺在夹层里。

惜春深吸一口气,一把抓起那册子,塞进自己宽大的袖笼里,紧紧贴在胸口,仿佛那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又像是一块珍贵的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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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停留,转身就走,一路小跑着回到了暖香坞。

一进屋,她立刻插上了房门,又将窗上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线微弱的光亮。

她气喘吁吁地爬上床,放下了厚厚的锦帐。

在这个狭小、封闭、充满了自己体香的空间里,她终于感到了安全。

她从怀里掏出那本春宫册,借着透进帐中的微光,翻开了第一页。

昨日只是匆匆一瞥,今日细看,那画面上的冲击力更是惊人。

画中女子身着薄纱,罗袜半褪,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扶手上。她的那一处私密,画得纤毫毕现。

那女子的一只手抚摸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正深深地探入那花径之中,脸上是迷醉而痛苦的神情,嘴角仿佛正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喘。

惜春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解开系带,褪下罗裙,再褪下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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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一凉,随即又被一股从体内涌出的热气所包裹。

她学着画中女子的样子,半靠在锦被堆里,双腿缓缓分开,屈起膝盖。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那片芳草地。

那里已经完全发育了。虽然毛发依旧稀疏柔软,呈现出淡淡的褐色,但那阴阜已然隆起,像个小馒头。

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在守护着什么秘密。

惜春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温热的肌肤。

“唔……”

仅仅是这一下,她便浑身一颤。

她想起了画上的动作。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大阴唇。

里面粉嫩娇艳的小阴唇露了出来,因为兴奋和紧张,此刻正微微充血,泛着艳丽的色泽,上面已经布满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爱液。

那是她身体渴望的证明。

她看着那本册子,目光死死盯着画中女子手指按压的地方。

那里……是阴蒂。

惜春的手指颤抖着,摸索到了自己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小肉粒。

当指腹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中了她!

“啊……”

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这种感觉……比去年的那次,还要强烈,还要清晰!

那时候她还懵懂,而现在,她已经隐约明白了这是什么。

这是快乐。是这寂寞深闺中,唯一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快乐。

她不再犹豫。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红豆上快速地拨弄、揉搓。

“滋滋……咕叽……”

随着她的动作,爱液越流越多,润滑了她的手指,也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学着画中人,探入了自己的衣襟,隔着肚兜,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刚刚发育成熟、如同小鸽子般挺立的乳房。

指尖捻动着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嗯……好舒服……宝玉……宝姐姐……”

在迷乱中,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无数张脸。

她想象着那是宝玉的手,带着男人的粗糙和温热;又想象着那是宝钗的手,带着女人的细腻和怜惜。

她的腰肢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双腿大张,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私密。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不断地堆积,不断地攀升。

“啊……不行了……要到了……”

惜春咬着被角,眼角渗出了泪水。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就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断裂。

就在这即将到达顶峰的关键时刻——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和脚步声。

“四姑姑!四姑姑!巧姐儿来看你了!”

是巧姐稚嫩的声音!

紧接着,是入画有些慌张的声音:“哎哟,宝二奶奶【批:这里指宝钗,因其平妻身份且贾茝认其为母,故下人也有尊称,或此时巧姐称呼为宝姨娘,暂且认为是宝钗带着巧姐】……,您怎么来了?我们姑娘在屋里歇着呢……”

“无妨,我就带巧姐儿来看看她,顺便让她瞧瞧四妹妹新画的画。”是宝钗那温润沉稳的声音。

惜春听到这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所有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化为了巨大的惊恐!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穿衣服,想要藏起那本该死的春宫册!

可是,那即将到来的高潮却让她的身体酸软无力,根本不听使唤。

“姑娘?姑娘?宝姑娘来了。”入画在门外喊道。

惜春慌乱地将春宫册往枕头底下一塞,拉过被子想要盖住自己。

可是,因为动作太急,那本册子并没有完全塞进去,还露出了半个角,上面正画着一幅最为露骨的交合图。

而她的下身,也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爱液流得到处都是,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还没等她完全收拾好,门帘已经被掀开了。

宝钗牵着巧姐的手,走了进来。

入画跟在后面,手里端着茶盘。

一进屋,宝钗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屋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她再熟悉不过的气味——那是少女情动后特有的、带着一丝腥甜和麝香的石楠花气息。

而且,那张拔步床的帐幔紧紧拉着,里面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那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喘息声。

床边的踏板上,还扔着一只绣鞋。

宝钗的心猛地一跳。

她太清楚这是在做什么了。

她看了一眼身边天真烂漫的巧姐,又看了一眼懵懂无知的入画。

绝不能让她们看见!

宝钗当机立断,停下脚步,转过身对入画说道:“入画,巧姐儿刚才在路上说想堆雪人。你先带她去院子里玩会儿,我有几句体己话要单独跟四妹妹说。”

“啊?”入画愣了一下,“可是外头冷……”

“去吧,多穿件衣裳就是了。小孩子火力壮,不碍事。”宝钗的语气不容置疑。

巧姐一听堆雪人,立刻高兴得拍手:“好呀好呀!我要堆个大雪人!”

入画无法,只得放下茶盘,领着巧姐出去了,并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了宝钗,和躲在帐子里的惜春。

死一般的寂静。

宝钗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床前。

她看着那还在微微颤动的帐幔,心中五味杂陈。

“四妹妹……”她轻声唤道,“我知道你在里面。”

帐子里没有回应,只有呼吸声变得更加急促和紊乱。

宝钗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地、却坚定地揭开了那一层阻隔着秘密的帐幔。

那一瞬间,帐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宝钗眼前。

惜春正蜷缩在床角,身上裹着锦被,却遮不住那裸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肤。

她的脸上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满是汗珠,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惊恐、羞耻,还有未褪尽的春色。

而最让宝钗心惊的,是那一小片裸露在外的床单。

那里,湿漉漉的,洇开了一大团深色的水渍。

在枕头边,那本没有藏好的春宫册,正大刺刺地露着那一角淫靡的画面。

一切都昭然若揭。

“呀!”

惜春见宝钗掀开帘子,惊叫一声,拼命往被子里缩,恨不得把自己闷死在里面。

“姐姐……别看……求你别看……”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宝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并没有丝毫的鄙夷,反而涌起一股深深的怜惜和……共鸣。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孤独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那绝望中寻求慰藉。

这深宅大院,锁住了她们的人,却锁不住她们身为女人的本能和渴望。

宝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床边坐下。

她伸出手,将被子稍稍拉开了一些,露出了惜春那张憋得通红的小脸。

“傻丫头,憋坏了。”宝钗掏出帕子,轻轻替她擦去额头的汗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宝。

惜春睁开眼,看着宝钗那双只有怜悯、没有责备的眼睛,心中的防线瞬间崩溃。

“姐姐……”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宝钗怀里,“我……我是个坏女人……我不知廉耻……我……”

“嘘……”宝钗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别胡说。你不是坏女人,你只是……长大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本春宫册上。

“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宝钗柔声问道,语气中没有质问,只有关心。

惜春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是在秋爽斋……三姐姐的书里……夹着的……”

宝钗闻言,心头猛地一震!

秋爽斋……探春……

她想起了当年探春和宝玉的那段孽缘,想起了探春那刚烈的性子。原来,那个看似精明强干的三妹妹,私底下也曾有过这样隐秘的渴望和挣扎。

这本册子,或许就是探春当年用来排遣寂寞、或者是为了了解男女之事而藏下的吧。

如今,物是人非,这本册子却落到了惜春手里,成为了她打开欲望大门的钥匙。

这难道也是一种宿命吗?

宝钗心中感慨万千,却不动声色。她将那本册子拿过来,合上,放在一旁。

“这东西……看了容易移了性情,以后还是少看为妙。”宝钗轻声劝道。

惜春点点头,哭得更凶了:“姐姐……我刚才……我控制不住自己……我……”

“我知道,我知道。”宝钗安抚着她,“那种滋味……姐姐也懂。”

她扶着惜春躺好,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

“让姐姐看看,没伤着吧?”

惜春羞得紧紧闭上腿,但在宝钗温柔而坚持的目光下,还是慢慢地、颤抖着分开了双腿。像是一年前那样。

那片私密处,此刻红肿不堪,爱液还在不断地流出,混合着未净的经血,显得一片狼藉。

宝钗看着那红肿的阴蒂,看着那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心中一叹。

这丫头,也是个痴人。

她起身去打了盆温水,像上次一样,亲自为惜春清理。

温热的帕子擦过那敏感的肌肤,惜春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

宝钗的手指,在擦拭的过程中,无意间触碰到了那个小小的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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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了一丝阻滞。

那是……处女膜。

虽然惜春刚才动作激烈,但并没有破身。那层膜还在,只是有些充血。

宝钗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出大事。

“还好,没伤着根本。”宝钗一边擦拭,一边低声叮嘱,“四妹妹,你如今身子还没长全,这种事……虽然舒服,但也伤身。尤其是这几天身上不干净,若是弄破了,容易得病。”

她抬起头,看着惜春,眼神严肃而认真:“以后……切不可再这样没轻没重了。这身子是你自己的,要学会爱惜。”

惜春听着宝钗的教诲,感受着她手上的温柔,心中羞愧难当,却又暖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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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记住了……”她红着脸答应道。

宝钗清理干净后,又帮惜春换了干净的亵裤和中衣,将脏了的床单卷起来藏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坐回床边。

“好了,没事了。”宝钗摸了摸惜春的脸,“收拾一下心情,别让巧姐儿看出端倪来。”

惜春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依然有些颤抖的身体和狂乱的心跳。

“入画!带巧姐儿进来吧!”宝钗扬声喊道。

片刻后,门开了。巧姐儿满脸通红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团雪:“宝姨娘!四姨!你们看我捏的小兔子!”

宝钗笑着接过雪团:“真好看。巧姐儿真聪明。”

惜春看着天真无邪的巧姐,心中却是一阵恍惚。

刚才的那场疯狂,仿佛是一场梦。

宝钗让入画把那幅《大观园诸芳录》展开,指着上面的人物给巧姐讲故事。

“这是你娘亲琏二奶奶,这是你平儿姨……”

惜春坐在一旁,听着宝钗温婉的声音,看着画中那些鲜活的面孔,思绪却早已飘远。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极致的快感依然残留在她的神经末梢,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看着宝钗,心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如果不是宝钗,她今天……恐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送走了宝钗和巧姐,暖香坞又恢复了死寂。

惜春独自一人坐在案前。

那幅未完成的《大观园雪景图》静静地铺在桌上。

画中的雪景,纯洁,无暇,冰冷。

正如她曾经以为的自己。

可是现在,那洁白的雪地上,仿佛多了一抹刺眼的红,多了一丝洗不掉的污渍。

那是欲望的颜色。

她拿起笔,想要画完这幅画。

可是,笔尖悬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看着窗外。

雪后的阳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正如她的童真,正如这大观园里逝去的青春。

她放下笔,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声,在这空旷的屋子里回荡,久久不散。

……

忠顺王府的后院深深,高墙耸立,几乎把外面的天光都遮了个干净。

这里没有怡红院里的暖香温存,有的只是长长的、冷冰冰的长廊,还有那没完没了的、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寂静。

晴雯已经在这里待了不少日子。

她那双手现在每天都握着冰冷的银针,在那一匹匹名贵的云缎、蜀锦上不停地游走。

她的手指头已经磨出了薄薄的茧子,指尖上布满了细小的针眼,有的地方结了痂,有的地方还红肿着。

她心里苦,苦得像喝了黄连水。

她惦记着怡红院,惦记着那个宝二爷。

她不知道宝玉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为她伤心,是不是又招惹了别的麻烦。

为了能让宝玉安稳,为了不让忠顺王府的怒火烧到贾家,她强压着自己那股子天生的傲气,低着头,弓着腰,像个木偶一样,没日没夜地做着这些她曾经最擅长也最厌恶的女红。

可是,她实在是太累了。

这种累,是从骨缝里钻出来的。

每天睁眼就是堆成山的衣物,闭眼也是那些密密麻麻的针脚。

她的眼睛因为过度劳累而布满了血丝,看东西都带着重影。

那天夜里,窗外的北风呼呼地刮着,像是在凄厉地哭。

晴雯坐在一盏昏暗的羊角灯下,手里拿着一件王妃最喜欢的银鼠皮里绣百合花的吉服。

吉服的一角破了个蚕豆大的口子,王妃指名道姓要她补得天衣无缝。

灯火跳跃着,晴雯的眼皮越来越重。

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下点,手里的针也在不自觉地偏离位置。

就在她神志恍惚的一瞬间,那根细长的银针猛地扎偏了方向,没入了一片娇嫩的丝绸花瓣中心,用力过猛,竟然将那块珍贵的料子勾出了几根长长的、无法挽回的丝线,整朵百合花瞬间就变得歪斜扭曲,像是被谁狠狠抓了一把。

晴雯猛地惊醒,看着手里那块被勾坏的料子,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她慌忙想要去弥补,可那勾出来的丝太长,怎么理也理不顺了。

她坐在那里,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她知道,大祸临头了。

第二天一早,王妃便带着一群婆子,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晴雯的小屋。

这王妃生得一张刻薄的长脸,眉眼间全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阴戾。

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件被弄坏的吉服。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长、指甲上染着鲜红蔻丹的手,猛地抓起那件衣服,尖利的嗓音像是一把钝锯:

“好个贱婢!本王妃最心爱的东西,你竟敢给弄成这副鬼样子?!”

晴雯低下头,跪在地上,声音虽然有些发颤,却还带着一丝不卑不亢:“奴婢罪该万死。昨夜由于实在太困,一时失手,求王妃责罚。”

“责罚?”王妃冷笑一声,那笑容阴森森的,“像你这种心比天高的狐媚子,寻常的责罚哪里能让你长记性?我听说你这双手灵巧得很,心思也活络。既然你爱玩针,那本王妃今日就让你玩个够!”

王妃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两个满脸横肉的壮硕侍卫下令道:

“把她给我绑了!堵住嘴!扒光了衣服!”

晴雯一惊,刚要挣扎,却被那两个力大无穷的侍卫死死按住。

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粗糙的麻绳迅速勒进了她的手腕。

一块肮脏的布团被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把她所有的惊呼和咒骂都堵了回去。

紧接着,侍卫们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那身葱绿色的绫袄被瞬间扯烂,里面的中衣、肚兜也被一件件剥离。

转眼间,晴雯那具白皙如瓷、却又因为劳累和惊恐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了王妃和一众婆子、侍卫的目光之下。

晨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晴雯光洁的小腹和那双修长的玉腿上。

王妃慢慢走到晴雯面前,目光在那具年轻美貌的身体上贪婪地、恶毒地游走。

她嫉妒晴雯的美,嫉妒她那股子灵气,这种嫉妒让她体内的邪火烧得更旺。

“拿针线来!”王妃厉声喝道。

一个老嬷嬷赶紧递上了一个红漆针线盒子。

王妃伸手从里面拿出了一枚纤细却极其尖锐的缝衣针,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冷飕飕的寒光。

她又取了一卷韧性极好的红丝线,动作缓慢而优雅地穿针引线,打了一个死结。

王妃走到晴雯身边,先是伸出指甲,在那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

“长得倒是挺勾人。”王妃阴沉着脸,一只手捏住了晴雯左边那颗已经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变得硬挺、红润的乳头。

她用力将那颗乳头向外拉扯,直到那根部的皮肤都被拉得紧绷、发白。

然后,她捏着针,没有任何犹豫,对着那乳头的侧面,猛地刺了进去!

“唔——!”晴雯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痛苦的呜咽,身体在那根柱子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针尖穿透了娇嫩的组织,从乳头的另一侧钻了出来。王妃顺势一拉,那根红色的丝线便穿过了晴雯的乳头。

王妃并不罢休。

她像是缝补衣服一样,在那颗乳头上连续穿了几针,丝线交错着,把那颗乳头勒得变了形,紫红一片。

鲜血顺着针孔渗出来,一颗颗血珠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滚。

接着是右边。王妃同样如法炮制,在那颗乳头上也缝了密密麻麻的几针。

晴雯疼得眼前发黑,冷汗流进了眼睛里,杀得生疼。

她的脚指头死死地扣着地面,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那种尖锐的、持续不断的刺痛,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光。

王妃看着晴雯痛苦的样子,脸上竟然露出了那种病态的、满足的笑容。

“还没完呢。”王妃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她蹲下身子,示意侍卫将晴雯的双腿强行分得更开。

晴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但她的双腿被铁箍似的手臂控制着,毫无反抗之力。

那一处最隐秘、最娇嫩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王妃面前。

王妃盯着那片光洁无毛、如玉般洁白的阴阜,又看了看那两片正因为惊恐而微微开合、颜色极其粉嫩的阴唇。

“果然是没经过世事的浪蹄子,这地方长得倒是干净。”王妃嘲讽着,再次拿起一根长长的银针。

她用手指拨开了晴雯那两片娇小的阴唇。

那入口处因为刚才的示众和此刻的恐惧,正不断地分泌出一些清亮的爱液。

“真是不知羞耻,这种时候还在流水。”

王妃说着,捏住左边那片粉嫩的大阴唇,将它拉得平整。

然后,她捏着针,沿着那阴唇的边缘,像是在锁边一样,一针一针地穿刺过去。

每一针落下,晴雯都会发出一声极短促、极凄厉的闷哼。

针尖穿透薄薄的皮肉,红色的丝线在粉色的组织上拉扯,留下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孔洞。

王妃的动作很快,不多时,左边的阴唇上就留下了一排狰狞的针脚。接着,她又转到右边,同样地在那片娇嫩的肉瓣上穿针引线。

鲜血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淌,滴落在晴雯白皙的大腿根部,又顺着腿部曲线流向地面。

晴雯的身体已经开始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有些虚脱。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下身一阵阵火辣辣的、撕裂般的剧痛。

就在晴雯觉得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王妃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王妃的面色变得异常阴沉,她站起身,重新在针线盒里翻找。

最后,她拿出了一根全盒子里最粗、最长、也是最锋利的用来缝厚布料的钢针。

她又换了一根更粗的麻线。

王妃重新蹲在晴雯两腿之间,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粒隐藏在阴唇顶端包皮下、此时正因为受惊而充血肿大、变得鲜红夺目的阴蒂。

那就是女人的命根子。

王妃冷哼一声,用手指狠狠地捏住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晴雯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王妃用力地将那颗阴蒂向上提拔,使它彻底从包皮中暴露出来,呈现出一个充血的、颤巍巍的肉柱。

她拿准了那肉柱的正中间位置。

然后,她稳住手,猛地向前一送!

那一根粗钢针,顺着那肉柱的根部,竖着、笔直地刺穿了整颗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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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虽然嘴被堵住,但晴雯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惨叫声,竟然穿透了布团,响彻了整个院落!

那是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剧痛!

钢针穿透了最密集的神经丛,直接扎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晴雯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她的双眼向上翻着,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身体由于剧痛而产生了极其剧烈的痉挛。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顺着钢针刺出的孔洞猛地飙了出来。

王妃却并没有停手。

她在那根粗钢针的尾端穿上麻线,将麻线引过了那颗已经血红一片、微微颤抖的阴蒂内部。

现在,那根粗糙的麻线,就这样竖着贯穿了晴雯最敏感的器官。

王妃一只手抓住了麻线的两头。

她脸上带着那种恶魔般的笑容,开始用力向下拉扯那根线。

“拉长点,才好看。”

随着她的动作,那颗娇嫩的阴蒂被麻线强行向外拽拉,形状变得极其古怪、扭曲。

原本小巧的肉粒被拉得长长的,像是一个被强行拉伸的肉铃铛。

针眼处,由于麻线的拉扯和摩擦,皮肉开始崩裂。

“兹……兹……”

那是粗糙的纤维在娇嫩黏膜上摩擦出的声音。

晴雯已经痛得几乎感觉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她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一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这样肆意地摧残。

血珠一串串地滚落,顺着麻线滴在地上,聚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洼。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

在极致的剧痛中,由于神经末梢被过度、暴力的反复刺激,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又生出了一股子令她感到绝望和恶心的、畸形的快感。

这种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疯狂的雷暴,将她的意识彻底撕成碎片。

王妃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开始上下快速地拉动那根麻线,像是在拉锯子一样。

“啊……嗯……唔……”

晴雯发出的呻吟声里,充满了崩溃和混乱。

那颗阴蒂被拉扯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长度,皮肉已经薄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针孔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正在撕裂的裂口。

王妃咬着牙,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猛地向外最后狠狠一拽!

“噗嗤!”

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肉体断裂的声音。

那一颗由于过度充血和拉扯而变得极其脆弱的阴蒂,终于在这一瞬间,不堪重负!

它从那根贯穿的针孔处,竖着,生生地裂成了两半!

鲜血喷涌。

那根麻线连同钢针,随着那肉体的崩裂,猛地掉落在了地上。

晴雯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爆炸般的剧痛!

然后,她的眼前黑了。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所有的痛楚,都在那一刻骤然消失。

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垂在了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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