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古老的存在（1 / 1）
程昱珩走出舞台侧厅时，步伐依旧平稳，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然而就在转进走廊的瞬间，有些微小的光影便理所当然似地跟了上来，绕在他身侧与肩线附近，像一群刚听完演奏、还意犹未尽的听众。
——“这孩子会通过吧。”
——“嗯，会通过吧。”
——“下一首会弹什么？”
——“不知道，但想再听。”
讨论的声音毫不避讳，在他耳边交错响起，语气自然得像是讨论天气，仿佛他只是个路过、却恰好被当成主角的人类。
程昱珩眼角余光扫过那一圈巴掌大的光影。
心底闪过惊讶，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露出任何失态的神情。
只是在那些声音越来越近、甚至有一个几乎要停在他肩头时，他才终于开口，语气冷静得近乎平淡：
“……你们是什么东西？”
空气瞬间一静。
那群光点像是被人突然点名，齐刷刷愣住。
——“啊？”
——“……他刚刚是不是在跟我们说话？”
——“他看得到我们？”
——“为什么？为什么？”
光影一阵小小的骚动，几团光甚至在空中撞了一下乱成一团。
——“不可能吧？”
——“人类不是都看不到吗？”
——“笨蛋。”
其中一道声音忽然插进来，语气明显成熟一些。
——“因为他有跟□□□接触过。”
这句话一出，其余光点瞬间安静了几拍。
程昱珩站在原地，看着那群巴掌大的光影在自己眼前吵成一团，内心却意外地冷静，甚至有一点抽离感。
最后，其中一个光芒较为稳定、轮廓也稍微清晰些的光飞了出来，停在与他视线齐平的位置。
仔细看原来光点是巴掌大小的人形轮廓。看起来像缩小版的人类，身体线条简单却完整，背后拖着淡淡的光尾，颜色介于白与金之间。
——“咳。”
那小小的人形也正看着他，勉强担起了交涉的角色。
——“我们是居住在这里的古老存在。”
——“我们喜欢音乐。”
——“每年只要人类举办比赛，我们就会来听。”
它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能看到我们的人类，很少。”
——“你是少数。”
程昱珩目光微动，视线在它们身上停留了一瞬，感觉祂们应该是类似童话或民谣里精灵那类的存在。
“能看到你们是因为我接触过□□□？那是什么？”他开口，语调平稳，甚至学着它们的发音，将那个陌生的音节完整地念了一遍。
永久地址yaolu8.com精灵们齐齐一愣。
——“欸？”
——“他念得好准。”
——“人类不懂这个呢。”
——“嗯，人类听不懂呢。”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它们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要怎么说啊？”
——“魔术？”
——“咒语？”
——“神力？”
“以人的方式解释大概就是类似这样的意思。”
那个领头的精灵晃了晃身体，重新看向他。
——“你不怎么讶异呢？”
——“偶尔会有像你这样频繁接触到□□□的人，在一段时间内，容易和我们的世界产生连结。”
语气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见怪不怪的现象。
那名轮廓较为清晰的小精灵在空中绕了他一圈，它盯着程昱珩看了几秒，光芒微微收敛，又凑近了一点，像是在确认气味。
——“你身上现在也有□□□在。”
话音落下的瞬间，其余精灵像是被这句话吸引，纷纷停下原本散漫的飞行轨迹，一个接一个凑了过来。
有的落在他肩线附近，有的贴近他的手臂，还有几个直接飘到他胸口前方，在那里盘旋不去，仿佛那个位置特别值得注意。
——“真的欸。”
——“我认得这个。”
其中一个精灵语气突然变得疑惑起来。
——“是老虎。”
程昱珩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
“……谁？”他问。
那群精灵立刻炸开。
——“前阵子从东方来玩的老虎。”
——“爱喝酒的老虎。”
——“老虎把他的感情偷走了。”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这句话冒出来时，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早就见怪不怪的小事。
——“好可怜。”
——“坏老虎。”
几个精灵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晃来晃去，语调甚至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同情。
程昱珩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刚才低了一点。
那名轮廓较清晰的精灵往前飞了一点，停在他胸口前方，光影在那个位置微微晃动。
——“你的爱，被老虎拿走了。”
——“他拿走了你对某个人的爱。”
——“然后留下了一道□□□。”
——“你会不再喜欢你原本爱的人。”
精灵们轮流回答，像是在解释一种自然现象，而不是什么残忍的诅咒。
程昱珩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爱？
他想到那天舒舒站在他面前问他“已经不喜欢她了吗？”的表情和自己当时胸口冰凉的疏离情绪。
所以不是他变了，是在那个所谓“取回愿力”的过程里，有什么地方出了错。
那个“老虎”，是禄亶或舒舒说的祂的朋友吗？
“……古老的存在，”程昱珩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异常清楚，“你们有办法，让我恢复原本的情感吗？”
精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光影在空中停滞了一瞬，同时陷入了某种不太情愿的沉思。
——“欸……”
最新地址yaolu8.com——“这个很麻烦。”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可是他的音色很好听。”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我也喜欢。”
——“帮帮他。”
——“嗯，帮帮他。”
几个精灵的光芒不约而同地柔和了下来，原本散漫的飞行轨迹也慢慢靠拢。
那名轮廓较清晰、像是领头的精灵终于再次飞到他面前，语气变得认真。
——“可怜的人，艾因里克可以帮你。”
程昱珩抬眼：“艾因里克？”
——“嗯！”
——“艾因里克也喜欢音乐。”
——“很喜欢、很喜欢。”
几个精灵围着他飞了一圈，语气突然变得有点期待。
——“艾因里克只听决赛。”
——“你如果能赢得比赛。”
——“在这里，用琴音被他记住。”
那名领头的精灵歪着头看他，光芒轻轻晃动。
——“到时候，他也许会愿意帮你找回被拿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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