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比糖果更好吃的东西(1 / 1)
小时候,舒舒最爱往程昱珩书桌旁凑,总是趁他写作业时蹲在一边,自顾自地把糖往他手肘边推。
“给你吃~这个是汽水口味的,超好吃。”
糖果有时被程昱珩敷衍的塞进笔袋角落,有时丢在抽屉,但最后他都会统一放在罐子收着里,因为他早就知道,还给她她会哭,丢掉了她也会哭。
小女孩的眼泪像水龙头,一点点委屈就能滴滴答答流一整天,他索性黑着脸收着。
他跟自己说,不是怕她难过,只是怕她哭太久,别人还以为他成天欺负她。
之后他依旧不太吃糖,却习惯性地把她塞过来的那些糖,一颗颗收进书桌里那只旧玻璃罐。
那个玻璃罐,随着时间越来越满,里面装着他说不出口的所有东西。
而此刻,刚欢爱完的舒舒裹着被子,抱着那罐糖坐在床上,眉头皱得死紧,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哥哥,你是松鼠吗?”她晃着罐子,一边拨弄罐子里早已硬化变形的糖果。
她刚刚在他床头旁的架上无意看到这罐东西,本来以为只是装着零碎文具的小罐子,结果定睛一看——里头全是她给过的糖。
当下她是真的有点震惊,这是都放了几年啊。
舒舒皱着眉,一脸嫌弃地翻看那堆早就退色变形的糖果罐,没想到哥哥除了花和昆虫标本和涂鸦画,连糖果都留着。
哥哥该不会有松鼠囤积综合征……有点不妙,这要趁早治疗!
程昱珩撑着头斜睨她一眼,语气淡淡的:“我又不吃糖,放着而已。”
“那你可以丢掉啊,或拿去送人啊,干嘛一直留着?”
他看了她一眼,没立刻回话,过了几秒才语气平静地说:
永久地址yaolu8.com“……丢掉以前某人就会一直哭。”
舒舒抱着罐子的手顿了一下,耳尖慢慢红起来。
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自己小时候坐在地板上哇哇大哭的画面,就为了他不肯收糖果,吓得李妈还以为她受什么大委屈。
小时候的她实在太黏人了,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烫。
“那是小时候啦……”她嘴硬地反驳,语气却不太敢抬高。
程昱珩合上盖子,把糖果罐从她怀里拿回来,打算放回柜子。
“现在也还是很爱哭。”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陈述某种客观事实。
舒舒马上不服气:“哪有——”
她才张嘴反驳,却突然意识到他指的根本不是日常,而是刚刚在床上,她红着眼被操哭求饶的样子。
舒舒瞬间破防,全身红得像熟虾,干脆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瞪他。
“不要收回去啦,拜托你丢掉,我再给你新的啦。”她嘟着嘴,手还想去抢那罐糖。
“不用了,”他伸手压住她的手,语气低低的,贴在她耳边说:
“我已经有比糖果更好吃的东西了。”
语尾轻得几乎是低喃说出口,还带点湿热的气息,烫得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耳朵彻底炸开,连指尖都跟着发烫。
他没给她退开的时间,低头吻了上来,唇瓣贴着她唇缝轻轻磨过,她的睫毛随着亲吻而颤动,指尖微微蜷着。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了,他才放过她。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他退开一点,目光还落在她微红发颤的唇上,视线懒懒地停了片刻,然后慢慢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接着低声说了一句——
“很甜。”
舒舒被亲得整个人发懵,脑袋里还嗡嗡的,伸手下意识勾住他的腰的同时,又觉得好像忘了什么?
她这才猛地想起来李叔和妈妈还在找她。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喂?妈妈?”
才刚拿起手机回拨,一道湿热的气息又从旁边凑上来。
程昱珩低头埋在她肩颈之间,鼻尖埋进她的头发里,湿濡的指尖顺着她脊骨一寸寸滑下,轻抚着刚刚被他压红的腰窝。
舒舒背脊一震,几乎拿不稳手机,她转头狠狠瞪他一眼,嘴唇无声的吐出三个字:
“不-要-闹”
结果他根本不理,直接吻上她脖子那块还没退红的地方,意犹未尽的啃咬起来。
舒舒:“……!!”
她想推他又不敢出声,他干脆把她抱过来靠在她背后,还把脸贴上她肩膀蹭了蹭。
“嗯……我刚刚在散步……手机忘了拿……嗯……”她声音颤了下,赶紧清了清喉咙,“可能刚好没听到……”
最新地址yaolu8.com她脸红得快滴出血,余光瞥见他手又不安分地从她侧腰往上滑,眼神里全是“再闹就真的出事”的警告。
好在他没再继续做什么,只是跟抱娃娃一样搂着她,她听到电话那头唐蔓丢来的信息,过几天有个合作伙伴女儿生日宴,要带她一起参加。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舒舒听得头皮发麻,手里的手机差点一滑掉地上。
“我得一起去?”她重复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惊慌与抗拒。
唐蔓的语气坚决:“倪小姐年纪跟你差不多,多认识个朋友没坏处。衣服我再帮你准备,这二天带你去做个护肤。”
舒舒捧着手机,整个人像被雷打到一样僵住了。
“……哦,好,知道了……那我先挂了哦。”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程昱珩下巴还靠在她肩膀,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挂在她背后,感受到她情绪瞬间沉下去,低声问了一句:“怎么?”
舒舒抱着电话郁闷:“要我也去什么倪小姐生日宴啦,听起来就超麻烦。”
程昱珩知道妹妹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从小到大,只要是什么企业酒会、长辈饭局、谁谁谁的生日派对,她总能用各种理由推掉,像是刚好感冒、临时要补课、还有一次说牙齿痛。
程景川常常打趣说她是全市唯一一个看到宴会请帖会想逃跑的千金。
程昱珩低头亲了一下她后颈,语气一样不紧不慢:“……别担心,那天我也会在。”
舒舒抱着他的手叹气,其实她不是怕应酬,也不是讨厌交朋友。
她只是,从小不习惯那种场子里看人的目光。
那些人笑得再亲切,眼神却总是太用力地打量,像在估价一样。
虽说跟着妈妈进程家多年,但她到底不是程家的血脉,只是唐蔓跟前夫生的小孩,从小到大,在程家亲戚与其他宾客眼里,她们母女多少成了碎嘴的对象。
什么程景川娶二婚的女人帮别人养小孩,妈妈靠脸和手段上位,女儿再怎么学礼仪还不是平民骨,东施效颦之类的难听话都听过。
她又不是吃饱太闲,干嘛去这种场合给自己找不痛快?
只是这次应该是躲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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