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攻略路线4·幽刺白月贞(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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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卿听了白月贞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掏了掏耳道,怯生生问道。

“多……多少?”

白月贞眼如弯月甜笑,“我说,‘你只要再给我一文钱彩金,就能娶我为妻了’!”

明玉卿不敢相信这一幕,先掐了掐大腿,又给了自己一巴掌,确认自己是不是还被步霓裳的御魂铃所控,尚在催眠的梦境中。

一阵阵清醒真切的疼痛,让明玉卿意识到这是现实,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糯糯问道,“师父,你莫不是哄我开心,故意逗我玩的吧?”

白月贞歪歪头,“你看我像是在这种终身大事上,会开玩笑的人吗?”

明玉卿非常清楚白月贞的性格,她是个杀手,是个顶级杀手,九宫格属于邪恶守序,尽管作风邪气十足,但是对于原则的坚守,她可谓当之无愧的武林第一人。

江湖有言,“得千金不如得幽刺一诺”,可见世人对白月贞诚信守诺的追捧。

明玉卿回过神来,赶紧在衣服各处一通翻找,生怕找不出一文钱铜板,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幸好明玉卿牢记前世白月贞的提醒,任何时候都要在身上各处备些铜钱,这钱倒不是为了作零钱使用,而是关键时刻可以作为暗器保命。

没过一会儿功夫,明玉卿便从袖口隐藏处,抽出一文钱来,运转出前世白月贞所传的暗器手法,将它往树上白月贞手中一抛,一如前世每次交付娶妻彩金那般欢喜说道。

“师父,这是一文钱彩金,接着!”

白月贞伸手轻巧一接,将那一文钱拈在柔嫩指尖,对着月光细细把玩,原本眼神收起狡黠嬉笑,似有晶莹眼波涌动。

“好。”白月贞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动情,俯视树下的明玉卿,一字一句认真说道,“小明,你如今彩金已经攒齐,从今往后,我白月贞就是你的妻子,相濡以沫生死相依。”

“我要下来了,相公你接好。”

白月贞轻巧一提娇臀,从树上跳了下来,明玉卿赶紧直起身子伸手去接,不偏不倚刚好将她公主抱接在怀里。

明玉卿怔怔望着怀中揽着自己脖子,一双白丝美足交替摆弄的可爱银发少女白月贞,自己脸上依旧是一副呆头呆脑难以置信的表情。

白月贞看他一副一如前世那般,呆头呆脑的傻相,歪了歪头俏皮一笑,像只小猫一般伸手在他胸口一挠。

“呆相公,看什么呢?还不带妾身去拜堂?”

明玉卿回过神来,“拜……拜堂?还要拜堂?”

白月贞狠狠白了明玉卿一眼。

“那当然啦!媒妁之言,纳征下聘,都给你省了,你莫不是想拜堂都给妾身省了吧?”

“妾身身为女人家,这一辈子,就这一次成亲,你不给我来点正儿八经的仪式感,小心妾身日后跟你吵架时,天天嘴碎你念叨这个!”

明玉卿细细想来,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师父,那我们去哪儿拜堂?我得准备点东西才行。”

白月贞蜷在明玉卿怀里摆着美腿,侧头看了眼远处西下的唯美夕阳,灵机一动说道。

“成婚成婚,大多都是黄昏,时候正好,我们去附近有人烟的地儿,随便找个正在成婚拜堂的一家,稍微清理一下,再借用他们家拜堂事物不就行了?”

明玉卿非常清楚,白月贞所谓的“稍微清理一下”,指的是把他们全家都给杀干净的意思,于是像前世那般讪讪笑劝。

“成婚之日,见血不吉。”

“放个毒烟,闭眼睁眼就投胎了,没什么痛苦的。”

“师父,还是不要无缘无故杀人吧,万一给仇家瞧出端倪追上来,打扰咱们兴致可不太好。”

白月贞无奈一叹,“小明啊,你还是那种心慈手软的性子,这样可当不了顶级刺客……行吧行吧,妾身瞧你面子上,饶他们性命便是,咱们赶紧走吧!”

“好……”

明玉卿应了一声,刚走一步,猛得停下脚步。

“不是!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刚才和白月贞接触以后,从头到尾都被她的节奏带着走,来不及细细思索,等到交出一文钱铜钱答应成亲,准备去找拜堂的地方时,明玉卿方才意识到很多不对劲。

“不对啊师父!咱们不是一天后相遇,你还在被追杀么,为什么会平安无事?”

“再说你怎么会在咱们前世相遇的前一天,知道我会在这个地儿出现?”

“师父你武功怎么会与前世相比,突飞猛进这么多?”

“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来得及告诉你,师父你得充分考虑考虑才行,怎么就这么轻率的答应跟我成亲了呢……”

明玉卿噼里啪啦提出一肚子疑问,还没说来得及说完,就被怀里的白月贞伸出一根手指,点向嘴唇止住话头。

“我就问你一句,你爱我吗?愿意娶我吗?”

明玉卿拼命点头,“当然爱,当然愿意娶。”

白月贞嘴角挑了挑,甜美动人一笑。

“那就行了,我不问你发生了什么事,你也别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就记着你给我了一文钱,达到了我彩金要求,我答应嫁给你,这就够了。”

明玉卿本来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包括多轮转世啊,和其他五绝艳的关系啊,可白月贞一副我不想知道,也不在乎的神情,明玉卿最终还是把这些话咽了回去,决定按照白月贞的安排来。

“行吧师父,咱们先找个拜堂的地儿再说。”

怀里抱着银发娇软少女白月贞疾驰,明玉卿只感觉心脏砰砰作响,脑子晕晕乎乎的如同在梦中一样。

幸福来得太快,让明玉卿脑子一下子难以转过弯来。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曼妙少女白月贞,正巧白月贞也用她那一双灵动浅眸,笑吟吟含情望着自己,明玉卿心中如同被大锤子猛地一捶,羞红的别开目光胡乱想到。

“竟然能像这般亲近的抱着美少女师父,师父还答应嫁给我了,啊!我做梦都梦不出这般美妙!”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幸福与美色所惑,明玉卿每次在乡间小道来回穿行之时,每逢遇到岔路,正要下意识往左走,就会被怀里的白月贞纠正。

“笨相公,这里得往右!”

“呆相公,这里得拐弯再直行!”

明玉卿听了,也没怎么细想,只是“呜呜”应了几声,便按照怀里白月贞的指挥穿行。

林间小道穿行很久,突然眼前一开阔,明玉卿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一处农庄大院张灯结彩,庄外贴着“囍”字的大红灯笼在夜幕下来回摇曳,大院周围宾客往来不绝,纷纷给主人家道贺。

明玉卿猛地刹住脚步,吃惊问向怀里的白月贞,“师父!你怎么会知道这儿农庄有人结婚?”

白月贞晃动着白丝美足,轻咳两声故意扮出老学究语气说道,“小明,师父不是教过你,身为一名顶尖的刺客,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么?多听多看,总能察觉出一些蛛丝马迹。”

明玉卿听了哭笑不得,“师父,咱们刚才碰面的地儿离这里,少说也有三四十里地,这蛛丝马迹也隔太远了吧!”

白月贞神秘一笑,“说白了,就是你功力不够,还得练!”

明玉卿吐吐舌头,“荒郊野岭之地,准确定位出三四十里开外有人办婚宴,这等功夫恐怕徒儿一辈子也学不会,除非是未卜先知!”

白月贞笑了笑没解释太多,指了指那院子说道,“等他们全进场了,我们再过去放烟毒翻他们,这样作用范围小,可以省点毒烟材料。”

“师父,连放毒都要节省开支,你还真是勤俭节约呢~”

白月贞顽皮吐了吐舌头,“过日子嘛,能省一点是一点。”

明玉卿抱着白月贞藏身林间等了一会儿,等到宾客全部进场,主人家关上院门准备开席,白月贞说道,“可以了,咱们过去吧!”

“好!”明玉卿刚迈出一步,忽然猛地刹住担心问道,“师父,迷晕他们就行,可不能放那种杀人的毒哈!”

白月贞俏皮白了明玉卿一眼,一本正经学着明玉卿刚才的语气戏谑道,“小明,连放毒都要担心人家安危,你还真是宅心仁厚呢~”

明玉卿知道这幽刺师父白月贞是个狡黠俏皮,吃不得一点亏的娇蛮性子,只得憨憨一笑。

“师父,徒儿错了,徒儿应该相信师父答应不杀人,肯定是不会杀人的,是徒儿啰嗦了。”

“好啦好啦,快些过去,别让这些腌臜货色,把咱们拜堂的桌案,给搅合脏了。”

听得白月贞催促,明玉卿踏足如风凌空而起,直直飞入院中高空。

只见半空中白月贞从明玉卿怀里弹射起身,凌空如蝴蝶般轻巧转身,以三百六十度漫天花雨的精妙手法,从袖中射出粉色香尘往下方人群各处。

那些婚宴做客的宾客们,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只是茫然抬头看见夜空下两个黑影飞来,然后眼中一迷鼻中一香,就“砰砰砰”纷纷倒在桌案上昏死过去,没过一会儿功夫整个院子都发出此起彼伏的沉睡呼噜声。

呼噜声一起,明玉卿和白月贞不偏不倚落地在院子正中心,两人回头打量四周。

这宽敞整洁的农家大院里,新郎新娘正身着一声喜庆红裳,被红缎连着,保持着对拜跪坐姿势睡得鼾声大起,堂前一对老夫妇这会儿也仰躺在椅子上睡得很是香甜。

想来这一家子是正好进行到“对拜天地”时,被明玉卿和白月贞这两个捣蛋鬼,撒了一院子迷烟粉尘晕翻在地。

“小明,老规矩,检查一下还没有醒着的,醒着的补一记。”

白月贞纤小玉指朝周围指了指,又指向那新娘,“我去扒新娘新郎的衣服,你巡查完之后,也快回来准备换衣服。”

“是,师父。”

明玉卿向白月贞躬身抱拳行完礼,然后往各房各院仔细巡查,发现还有些意识清醒的,便点穴弄晕过去。

一套流程下来,明玉卿显得轻车熟路,想来是两人干这种缺德事已经干了很多回。

全部巡查完,确认这一大院子人没有一个清醒着的,明玉卿这才回到堂前,发现这会儿白月贞已经把那新郎新娘的婚服扒了下来。

扒下来也就罢了,白月贞还颇为恶作剧的把他俩面对面,捆粽子似的捆在了一起。

这新娘比新郎要年长高大不少,新郎似乎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新娘却是一个丰乳肥臀的二十来岁高大女子,瞧着很健壮好生养。

白月贞是足并足将两人如胶似漆绑在一起,小丈夫和俏新娘的个子差了一个头,恰好让那少年新郎的脸,埋入了新娘的丰乳之中。

对于白月贞的恶作剧,明玉卿倒是并不奇怪。

她本就是个小恶魔的性格,路过一只鸡一只狗,都会手欠的拔掉一根鸡毛挠明玉卿痒,或是丢个糯米团给狗吃,看狗黏住上下牙,然后乐得没心没肺坏笑。

明玉卿奇怪的是,这新婚夫妻的年纪和个头,为什么会差距这么大。

“师父,为什么这家会是一个小丈夫配一个年长的新娘?”

白月贞将两人死死绑紧后拍了拍手,叉腰神气说道,“你这还看不出来了么?这俏娘们儿是这地主老财家的童养媳!”

明玉卿听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哼哼,便宜这小子了,可以享受一整晚的扑面奶香!”

白月贞绑完两人还不过瘾,指头点唇思索片刻,灵光一闪朝明玉卿摆了摆手。

“小明,帮我把这两人吊起到梁上做个摆锤。”

明玉卿脸皮抽了抽,尴尬笑道,“师父,大可不必吧!”

白月贞朝明玉卿胳膊狠狠一拧,娇嗔说道,“我们现在还正式成亲呢,妾身还是师父呢,你这小笨徒敢不听师父的话!”

明玉卿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师父,徒儿照做便是。”

明玉卿捻着绑这新婚夫妻的绳头飞身而起,将两人绑到梁上,像个摆锤一样的吊好,然后又飞身跳回白月贞身边。

“师父,这样就行了吗?”

白月贞捏着下巴看着摆锤夫妻沉思一会儿,小脑袋瓜又是灵光一闪,从桌案上取过年糕来,飞身而起塞到这摆锤一样的夫妻口中,再从茶几上取来一个装果子蜜饯的木盒倒空,将盒子兜住夫妻两人的脚然后固定住。

明玉卿呆呆看着这对可怜的新婚夫妻,面对面绑着吊在梁上,口中塞着年糕,脚上还有个木盒固定住,惊得瞠目结舌,糯糯问道。

“师父,他俩这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白月贞忙完这些,心满意足点点头,牵着明玉卿的手笑嘻嘻道,“这些个婚礼事物都是借用这家地主老财的,感觉总是差了点味儿,所以妾身专门做了一个专属于咱们的结婚装饰,这样才能算咱们的婚礼嘛!”

明玉卿颇为无语的指着这摆锤夫妻二人,“师父,你不会想说,这就是你做的结婚装饰吧!”

“对啊!”白月贞笑道,“小呆子,你难道看不出来,师父这杰作彩头很好么!”

“蛤?”明玉卿一脸懵逼,“怎么说?”

白月贞指着凌空挂着来回摆荡的熟睡小夫妻,“你看,这来回摆动的,像什么?”

“摆锤。”

“那我塞在他们口中的,又是什么?”

“年糕啊!”

“俏姑娘和地主家傻小子绑在一起,傻小子的脸还埋在俏姑娘的奶子里,打一个字。”

明玉卿挠挠脑袋,思索一阵,有点不确信说道,“难道是‘好’字?”

白月贞满意点头,指了指他俩脚下的木盒,“最后这个呢?”

“木盒子。”

“嗯!小明,你把这些字眼连起来试试?”

“摆锤……年糕……好……木盒子……‘摆’‘年’‘好’‘盒’?百年好合?”

白月贞乐得咯咯娇笑,笑得前合后仰花枝乱颤,拼命拍打明玉卿的背部,“对对对!就是起的‘百年好合’兆头,小明你喜欢妾身做的装饰么?是不是一辈子都会忘不掉!”

明玉卿这才明白过来,白月贞这番抽象操作的目的,不由得哭笑不得暗想。

“妖女师父重在一个‘毒’字,幽刺师父重在一个‘邪’字,两人都是‘邪恶’系性格,果然都是离经叛道之辈啊……”

明玉卿无奈一笑点点头,“确实会一辈子也忘不掉今天这番景象。”

白月贞右眼灵动一眨,狡黠妖媚一笑,“妾身就是要今日跟妾身成亲的这一幕,你一辈子都忘不掉。”

从前世刚认识白月贞开始,明玉卿就感觉这个幽刺师父,是五位中最有神秘感的一位,永远都好像有什么重大秘密瞒住自己。

明玉卿越是想要了解她的一切,就越看不清她身后究竟藏了些什么。

明玉卿听她语气,总觉得她话中暗含什么深意,轻轻握住白月贞的嫩手关切问道,“师父,你是否有什么事没跟我说。”

“没有啊!小明你想多了。”白月贞一如前世那般娇笑着打岔,然后看向那婚服,自然而言转过了话题。

“唉,这小丈夫配童养媳,婚服倒是跟咱们这身材不太搭。”

明玉卿见她一如前世那般,不愿意坦白身后秘密,便也像前世那般不再追问。

他走上前拿起那小丈夫的新郎服,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高挑新娘服,在白月贞身上比划了一下,略微无奈摇了摇头。

“师父,我和这新郎身材倒是差不多,倒是这新娘身材比你要高大不少,这新娘服穿你身上要大了些。”

白月贞从明玉卿手中接过新娘服,稍微比划一下,确实如明玉卿所说,这新娘丰乳肥臀的,比自己少女身材要大不少,新娘服穿在自己身上很不合适。

“罢了。”白月贞将新娘服放到一旁椅子上,转过身去开始解腰带除衣服,一边脱白丝一边说道,“小明,今日妾身便让你开心开心。”

明玉卿先是一愣,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是欢喜,但又有点担心劝道,“师父,大可不必为一件衣服耗费这么多真气,大不了咱们耽搁几日,买套合身的再拜堂便是。”

“兴之所至,岂能败兴。”白月贞解着衣服露出酥滑香肩,回眸嫣然一笑,“再说了徒儿,师父现在的功夫,可比你想象中更厉害,只是化个形而已,不是什么难事~”

明玉卿猛地一怔,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师父的武功,比前世强了很多,真气也自然大为精进,化形确实没那么难了,可为什么会提升这么多?”

且不说这一世的白月贞能避免大内高手围攻之下的重伤局面,提前知道自己上岸的位置,光是那手精妙诡谲的弹石手法,就比前世要高超很多,把连夜踏浪奔驰,仅剩两成实力的自己,戏耍得团团转。

即便只有两成实力,明玉卿也有与五绝艳任何一人的一战之力,可面对如今的白月贞,却是被玩弄于鼓掌之间。

这就说明一点。

如今白月贞的实力,已经是今非昔比,远超其他五绝艳。

她既然能戏耍两成实力的明玉卿,那么悄无声息隐藏于其他五绝艳身边,使用暗器攻击其他四人也是轻轻松松。

“明明只是周目轮回而已,为何幽刺师父会提升这么多,而其他师父和之前一般没太大变化?”

正当明玉卿胡思乱想之际,眼前的惊艳一幕,瞬间把他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目光牢牢吸在白月贞身上,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月华下的银发少女,已经脱光了衣物,露出娇小白皙的滑背。

一席银发席卷而下,遮蔽了那略显单薄的少女身子。

虽然背身看不清正面,可那娇小的嫩臀和纤细如象牙箸美腿,宛若少女仙子,自月宫降临人间。

白月贞伸出嫩白双臂平平展开,周身无色无形的气息如银蛇般,开始萦绕鼓荡。

气蕴缥缈如雾,扭曲了少女稚嫩酮体周身的月华。

只听得一声幽远娇吟,在院中回荡。

“无形无相,如梦幻化!”

无形气息如同触手般,在她周身缠绕,所到之处留下了一道粉嫩的肿胀红印,印子散发出丝丝白雾,激得白月贞发出些许淫荡的娇喘呻吟。

粉嫩的肿胀红印越来越多,白雾也越来越强,原本紧致娇小的嫩臀开始变得丰满挺翘,些许单薄的少女身材,也开始变长变高,逐渐转化成性感如名模般的S型曲线。

月华之下的白月贞,身材竟变得越来越高大,越来越丰满,气质也如同洗尽铅华一般,褪去少女的稚嫩,化为一种充满神秘气息的性感妩媚风韵。

十息功夫,银发少女,竟变成一个性感高挑的银发美御姐!

换作世上任何人见到这神奇一幕,恐怕惊掉下巴,但明玉卿见了,只是略微有些吃惊之外,脸上神情更多的是沉醉着迷,情不自禁低声嘀咕。

“原来师父的无相幻化诀,是这般运行的。”

这便是五绝艳之一,幽刺白月贞的独门绝技,“无相幻化诀”。

这绝技能够发动真气驱使身体肌肉骨骼,幻化成各种各样的身材,源自江湖失传绝学“收筋缩骨法”。

白月贞靠着“无相幻化诀”,再结合高超的易容术,可幻化世上各种人物,完成潜伏、侦查、刺杀等任务。

明玉卿前世就知道白月贞有这般随意幻化身形的本领,但今日才第一次亲眼见到,她完整的幻化形态过程。

白月贞日常生活和执行简单任务,大多用更轻巧灵动的少女形态。

只有接到一些高难度任务,或者需要易容潜伏时,她才会专门耗费大量真气,将身材幻化为高挑性感御姐形态,方便刺探和战斗之用。

按照白月贞的说法,少女模式是她十四岁刚学会这门功夫时的身材,御姐模式是按照正常生长发育,如今二十七岁的她,应有的身材。

世人都以为这高挑性感的银发御姐,是幽刺白月贞的真貌,实际上,从十四岁到二十七岁,任何时期的身材,都是属于白月贞的真貌,只要耗费一番真气,她就可以随心所欲切换。

只是平日生活时,她觉得十四岁曼妙少女身材比较方便,吃得少穿得小,省干粮省衣服料子,比较省钱,所以她和明玉卿相处时,大多时候都是用少女模式。

正当明玉卿惊艳于白月贞曼妙无方的幻化身形绝技,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涟漪不休的心境如同被惊雷炸过一般剧烈震颤。

“为什么师父也会天地无极功!”

无相幻化诀需要耗费大量真气催动,按理来说,白月贞应该是用她修炼多年的心法“杀人经”,也正是她教给明玉卿的最强刺客型内功。

但是刚才,白月贞催动无相幻化诀时,并没有用“杀人经”来提供真气,用的却是明玉卿看家本领“天地无极功”!

准确来说,应该是“女版·天地无极功”!

真气强度虽然比自己的“男版·天地无极功”要弱一些,但比之江湖五绝艳各自修炼的本门内功,还是要强很多的。

周目轮回,创出天地无极功之后,明玉卿根本没有见过白月贞,更别说教她功夫了,为什么白月贞会使这女版的天地无极功?

正当明玉卿被这神秘感拉满的幽刺师父弄得一头雾水,胸中积蓄的疑问越来越多之际,幻化为高挑性感御姐模式的白月贞,已经迅速换好了新娘婚服,抖了抖披肩银发,迈着修长美腿走了过来。

她牵起明玉卿的手,然后将他脸一把揽入自己丰满的胸脯中,伸手在他脑后轻柔爱抚。

“相公,今日是咱们拜堂成亲的大喜日子,你心中的疑问待时机成熟了,妾身自会一五一十如实相告。”

白月贞侧头看了看那堂上老夫妇,娇笑一声,“咱们让那两个老登,当咱们的便宜高堂拜一拜,就可以赶紧干正事了。”

明玉卿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紧紧抱住白月贞的柳腰,口鼻被白月贞闷在酥软的胸中,发出闷闷的声音。

“师父,什么正事啊?”

“当然是跟我的宝贝徒儿洞房咯~”

有道是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这洞房花烛夜作为人生一大喜事,娶得还是自己死而复生转世轮回后,挚爱娇师白月贞为妻,此中绝顶的美妙滋味,深深刻在明玉卿记忆之中,怕事终生难忘。

望着眼前一身红裳的娇艳佳人白月贞,明玉卿魂不守舍,脑子一片空白,仿佛一个提线木偶似的,全程由白月贞领着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共入洞房!”

一声声娇俏欢乐的唱词,白月贞既当新娘又当司仪,提溜着明玉卿走完了成亲全流程,然后像抱洋娃娃似的将明玉卿往怀里一抱,再托着腋下猛的举高高,媚眼含情望着他,欢喜万分说道。

“好咯!从今往后,我可爱的小呆徒,就是妾身的小相公咯!”

被白月贞像逗弄小孩似的举在半空中,一下一下的举高高亲昵,明玉卿羞红着脸双脚蹬动。

“师……师父……我已经是大人了,不要这样像玩小孩一样举我……”

白月贞朱唇一撅,故作生气的娇嗔道,“你叫我什么?”

“师父啊!”

白月贞腮帮子如同河豚一样鼓起,“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守护了你多少个日夜,你叫我什么!”

明玉卿一怔,“师父,你这什么意思?”

白月贞放下明玉卿,白掌一合玉指一掐,像揉泥巴团似的狠狠挼弄明玉卿的柔嫩少年狡黠,似发怒实娇嗔训道。

“呆子!拜堂前,你这么叫我,我不挑你的理儿!拜堂后,你说你叫我什么!”

明玉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红着脸颊腮害羞低头,腮帮子被白月贞大力揉来揉去,有点吐词不清的含含糊糊低声道。

“老……老婆……”

白月贞嘴角上扬,停下手中揉捏,眼珠滴溜一转撩了撩耳朵。

“哎呀呀~声音太小了,妾身听不清呢~”

明玉卿脸色更羞红,提了提嗓子稍微大声了些,“老婆!”

“太生硬了,没有感情,加个亲热一点的修饰!”

“亲……亲亲……老婆!”

似乎觉得挑逗玩弄明玉卿这种羞涩的帅男孩很有趣,白月贞忍着笑意点唇沉思一会儿,然后灵光一闪。

“唔……妾身毕竟也当过你的师父,称呼除了亲热之外还要加上敬意!”

“亲亲……老婆……老婆……大……大人……”

明玉卿被这肉麻的称呼羞红到耳根,语气结巴手足无措,恍惚间又仿佛回到前世。

前世的白月贞,就像个古灵精怪的顽皮少女一般,总爱逗弄调戏自己。

明玉卿草坪上午睡得好好的,白月贞喜欢拿着狗尾巴草挠自己鼻唇把自己撩拨醒,然后嘻嘻娇笑逃之夭夭,以练轻功为名让明玉卿去追闹她玩。

明玉卿正在专注练书法,白月贞会用静步术悄悄靠近,然后用香嫩的玉掌蒙住他眼睛,挤出瓮声瓮气的娇嗓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前世的五位师父中,剑神、妖女、舞娘、医仙,尽管性格各异,明玉卿相处起来都还保留着师徒之别,上下尊卑之分。

可是和幽刺白月贞相处之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练了这无相幻化诀,能够保持少女身型的缘故,性格也有着少女的古灵精怪,让明玉卿更像是跟一个撩人心弦的初恋情人相伴。

朝夕相处之下,明玉卿被白月贞撩拨得欲罢不能,在她面前化身痴情大男孩,坠入情网无法自拔。

情感之芽愈发萌发,明玉卿再也忍不住,向白月贞衷情告白,想要娶她为妻和她永远在一起。

明玉卿清晰记得,前世的白月贞先是一怔,收起玩闹神情沉思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笑着回应道。

“好啊,但是我这么漂亮,本事又高,娶我代价很高的……小呆子,你真的想好要娶我为妻,爱我一生一世么?”

明玉卿情真意切说道,“无论各种代价,哪怕付出生命,我也要娶师父为妻!”

白月贞趴在桌上,翘起一根食指,歪了歪头,右眼一眨玩味一笑。

“一亿两白银,小明,若是你能攒一亿两的白银给我当作彩金,我就嫁给你为妻。”

明玉卿听了大喜过望,一个飞身扑过去狠狠抱向白月贞想亲热一下,却被白月贞灵动一闪避开,然后给了他一个记狠狠地暴栗,叉腰故作生气的娇嗔道。

“你一日不交齐彩金,我就还是你师父,才不会让你这好色逆徒占便宜呢!”

明玉卿听了这话方才冷静下来,沉思盘算片刻后,爽快应了下来,就此开始了漫长的当刺客做任务攒彩金之路。

每次赚到的钱,尽数上交白月贞后,明玉卿都会问问还剩多少彩金可以娶白月贞。

白月贞也会精准报出剩余额度,一分一毫也不差,让明玉卿更加坚信,师父不是诓自己,而是自己攒够一亿两白银后,确实会嫁给自己。

于是乎,明玉卿便更加卖力的练功做任务,再把赏银尽数交给白月贞攒彩金,直到幻魔来袭,为了保护白月贞,明玉卿失血过多,倒在她怀里而死。

明玉卿在御姐模式白月贞手中,被当作宝宝来回举高高,又羞涩又怀念,脸色绯红似霞,仿佛又变成了前世被古灵精怪的师父白月贞逗弄调戏时,那呆呆愣愣的羞涩大男孩形象。

白月贞看着明玉卿这害羞可爱的模样,心中邪恶玩心更盛,舔着嘴唇狡黠坏笑,一双嫩手按住他肩膀鼓励道。

“今日是咱们成婚之日,相公你要大声点、勇敢点、饱含感情的对妾身说出来,你对妾身的爱意~”

被这小恶魔系御姐调戏得理智之弦崩断,明玉卿双眼冒出螺旋纹,脑门冒出白腾腾的雾气,再也不顾及任何羞耻,颤声高喊。

“白月贞是我的亲亲老婆大人!我明玉卿要一生一世爱亲亲老婆大人,呵护亲亲老婆大人,和亲亲老婆大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好!很有精神!”

白月贞格格一笑,把明玉卿往肩上一扛,如同女土匪头子强掳俊美少年郎做压寨相公似的,兴冲冲往布置好的厢房飘身而去,撂下一声清亮娇笑回荡。

“洞房咯!”

明玉卿被白月贞强掳似的扛着来到厢房,只见这厢房红烛珠帘、妆台铜镜、并头枕红绸被一应俱全,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怡人熏香,新婚小夫妻的甜蜜浪漫氛围感拉满。

白月贞把明玉卿扛进婚房后,媚眸又是灵光一转,把明玉卿放下,坐到妆台前对着铜镜妩媚抹弄胭脂水粉,来回摆头细细查看,仅仅几个小动作,就把一个狐狸精小三演绎的淋漓尽致。

明玉卿见了这一幕,明白了白月贞想要玩的桥段,顿时哑然失笑,心中暗想。

“唉……师父又犯戏精病了……”

明玉卿前世在白月贞修行时,有一项必修的本事就是演戏,按明玉卿穿越前的说法就是角色扮演,cosplay。

两人角色扮演倒不是为了调情,而是真正的潜伏刺探本事,远高于一般演员水准。

毕竟演员演不好,最多是被观众骂,如果是小鲜肉,演得再烂也有无脑粉丝追捧,而明玉卿和白月贞这种刺客,经常需要易容深入险地,一旦演得不好,两人就会被人追杀,轻则受伤重则没命。

刺客的职业技能造就了白月贞戏精性格,有时候动不动就开始角色扮演,还要求明玉卿必须配合。

明玉卿刚开始以为是师父要训练自己演技本事,提升易容潜伏的本领,非常认真的配合师父白月贞演戏。

直到后来,当明玉卿和白月贞闲聊时,讲了很多前世的一切事物,包括各种火爆网络的影视剧名桥段,极大丰富了白月贞演绎范围。

再后来,白月贞时不时会整一段这个古代社会没可能出来的桥段,让明玉卿配合。

这一刻明玉卿这才意识到,与其说是白月贞要训练自己刺客本事,不如说是她就是想玩。

作为原本的孝顺徒儿,如今又成了爱老婆的好丈夫,明玉卿当然是顺着白月贞,一切为了哄她开心行事。

明玉卿见架子上有块干净步巾,擦着头漫不经心走了过来,直到走到梳妆台前,略显吃惊不安的望着镜中娇媚的白月贞,白月贞也隔着镜子意味深长看了眼明玉卿,抿了抿唇微微低头继续擦拭腕上香膏。

还没照面,仅仅是隔着镜子,一股小三上位的婊气就在白月贞身上油然而生。

明玉卿扯了扯白月贞身上的红裳,板着脸略带严肃和不满说道。

“你怎么穿上品如的衣服啊。还用人东西啊。”

白月贞提臀起身回首,妖娆的歪头,提了提肩膀的红裳褶子,婊气妩媚说道。

“既然要追求刺激,就贯彻到底了~”

明玉卿撇了撇头,无奈又玩味一笑,吐了口气感叹。

“你好骚啊~”

白月贞轻哼得意一笑。

明玉卿再也忍不住,抬头垫脚捧住白月贞的嫩脸,凑头颇为强势的亲了上去。

这一次,白月贞没有像前世那般轻巧闪开去,再给明玉卿一记爆栗一句娇斥,而是让明玉卿捧住了自己脸颊。

明玉卿捧住白月贞嫩脸,凝聚了前世今生的所有思念,唇对唇亲了上去。

滑嫩温润的触感袭来,香香软软如同在舔舐一颗香软草莓,明明已经纵横情场,经历过各种男欢女爱的明玉卿,却在和白月贞接吻时,有了一种和初恋初吻的青涩甜蜜感。

即便是和白月贞甜蜜幸福之极的接吻,明玉卿也不忘演绎桥段,顺势将白月贞腰间一搂抱起。

只是现在的白月贞恢复成性感窈窕御姐后,个子很高挑,十五岁尚在发育中的明玉卿,比白月贞差了一个头,抱起来有点别扭。

好在明玉卿体魄强健功力深厚,抱起比自己大一圈的白月贞不算费劲,将她抱起来转了一圈,在白月贞一声声嬉闹的“喂!喂!”声中,将她一把丢到了床上,然后径直扑了上去。

明玉卿双臂支在白月贞鬓边,呆呆望着身下娇艳欲滴的银发绝色美人,心脏砰砰直跳,一时间不知该干什么,担心会不会惹师父生气。

白月贞似乎瞧出,明玉卿一时半会,还没从师徒关系中转换过来,谨小慎微生怕惹自己不高兴,于是轻声一笑,伸出纤纤素手来回摸弄明玉卿的胸肌勾引撩拨。

“小明啊~这次期末你表现很好,每科都考了一百分,得了年级第一,给老师涨了脸,老师很高兴~”

“今天晚上呢,是老师给认真学习好孩子的奖励~你想怎么玩弄老师身体,老师都配合你~今晚过后,明天可要继续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大学哟~”

说完白月贞右眼一眨媚眼一抛,右手伸出白皙食指,在明玉卿唇边来回滑弄,左手探到明玉卿早已坚硬如铁柱的裆下,隔着裤子对裆部来回蹭弄撩拨。

如今十五岁正值青春期,血气方刚的明玉卿哪里受得了白月贞这种师生禁断Play的勾引,低吼一声狠狠吻向白月贞的嫩唇,一边吻一边痴狂喊道。

“白老师!你太骚了!每天上课我看到的黑丝美腿,看到的背影,下边就梆硬,每天晚上回家就会想着你导管子!我没日没夜认真刷题学习,就是为了这一天!”

白月贞得意媚笑,在明玉卿的狂野之吻中,见缝插针揉着明玉卿的肉棒笑道。

“小明啊!你别以为老师什么都不知道,老师在讲台上可是看的很清楚呢~你的鸡巴比老师看过的所有片都大,老师早就想尝尝鲜嫩初中生的大鸡巴了呢~”

明玉卿听了更是兽血沸腾,利落扒了新郎婚服,还因为过于激动把腰带扒烂了,衣衫也扒裂了。

当身下硕大挺翘的恐怖肉棒,投影在躺在床上的白月贞面门时,白月贞倒吸一口凉气,惊喜中带着些许怯生生的语调说道。

“小明啊,你发育得也太好了,老师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恐怖的大肉棒,会把老师撑坏的吧~”

说完,白月贞一双玉手攀了上去,一左一右扶住肉棒,深吸一口气,张大嘴巴艰难含了上去,左右手顺势挼弄爱抚。

肉棒被挚爱之人含吮,弹软触感完全包覆,一股极强的肉体快感混着精神快感,直冲明玉卿的颅顶,爽得明玉卿浑身微颤,毛孔闭合。

白月贞来回抚弄含吮,幅度逐渐加大,吸力也逐渐加强,刺激得明玉卿腰部一挺一挺的,快感直线上升。

感觉到了明玉卿身体颤抖和臊红越来越强,调情已经调得差不多了,白月贞“啵”的一声吐出肉棒,笑问道。

“小明,你每天上课,是不是都幻想着和老师像现在这样啊~”

明玉卿臊红脸拼命点头,“日思夜想,就是和白老师这般亲近,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学生太开心了!”

白月贞听了妩媚一笑,半坐起身子脱掉红裳,露出香滑白皙的香肩和粉色肚兜,再把肚兜小心翼翼解开,只见呼之欲出的玉兔双乳弹了出来,在两席银发之下显得分为动人。

她双手捧了捧化形之后变得无比硕大的双乳,无奈叹了口气,似乎因为平日都是薄乳少女模式,突然化形丰乳御姐模式,显得有些不适应。

可当她抬起头,看着明玉卿跪坐在自己身上,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双乳“事业线”,一副脸红耳赤呼吸急促的没出息样子,乐得“噗呲”一笑。

“老师本来觉得这双丰乳笨重费事,影响行动,但是小明喜欢嘛,那倒也不失为一双好东西。”

只见白月贞双手扶着这双丰乳,把乳间对准肉棒夹了上去,然后身子上下带动双乳,给明玉卿的肉棒不断套撸,一边蹭弄套撸一边不忘继续演绎师生Play桥段。

“小明啊,虽然这次期末考试你得了各科满分,年级第一,但是也不能骄傲哦,下次七校联考,也要给老师争口气,拿个第 一 回来,知道么?”

此时的明玉卿,肉棒被白月贞的温软双乳完全包覆起来,上下摩擦带来的强烈肉体快感和精神快感,已经让脑子一团浆糊。

听到白月贞的台词,知道她还沉浸在师生桥段中玩得乐此不疲,只好强压激爽恢复些许理智,羞红脸支支吾吾配合演道。

“白老师,学生知道了!学生七校联考一定争取各科满分,力压其他高校学子夺得七校第一,给白老师挣个大大的脸面!”

白月贞轻哼一笑,加快了双乳上下起伏,一边起伏一边说道,“小明,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能考到七校第一,老师就跟你继续玩这些好玩的,如果没得到嘛……哼哼,你就准备接受准老师严厉的惩罚吧!”

明玉卿好奇问道,“白老师,是什么惩罚啊?”

白月贞舔唇妖娆坏笑,“老师要把穿了一天的臭丝袜塞到你嘴里让你叫不出声,然后把你裤子脱了翘起屁股绑起来,然后用高跟鞋踩在你屁股上,一边用皮鞭狠狠抽打你屁股,一边给你补课,每天都这样补,直到你能考上第一!”

明玉卿听了这某种意义上是另外一种奖励的“惩罚”,稍微幻想了一下香艳的惩罚场景,心中欲火愈发高涨,肉棒一开一合竟然有了射精的冲动。

可这会儿肉棒被白月贞双乳高速摩挲挺送,棒尖对准她那娇媚白皙的脸颊,如果射出来肯定弄脏她脸,太过冒犯了些,于是明玉卿下意识运起花满楼秘传房中术中的“固精关”,将射精冲动给强行压制了下去。

身下用双乳高速上下挼弄的白月贞,忽然笑着说道,“相公,如今咱们已经是夫妻,在妾身这儿没必要这么克制拘谨,只要相公开心便是~”

明玉卿微微一怔暗想,“师父眼力好厉害,我只是刚动用真气,她就看出我想要发动固精关克制射精。”

只稍片刻,爽感把明玉卿的理智吞噬,于是他支支吾吾说道,“这个角度,为夫会把亲亲老婆大人的漂亮脸蛋弄脏的!”

被明玉卿这句“亲亲老婆大人”的称呼哄得很开心,白月贞开心笑道,“只要相公开心,这有什么的,擦洗一番便是了,相公想射便射吧~”

听了这话,明玉卿精防一松,伴随白月贞激烈乳交,任由快感直冲云霄不作压制,直到高潮极限。

“噗!噗!噗!”

这是转生以来,明玉卿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必压制自己快感欲望,刻意讨好交合女子的自由射精快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逸放松感。

这种感觉,就好像前世之时,加班忙完一个月的项目,然后终于有时间休息,独自一个人找个喜欢看的片,把积累一个月的欲望给释放出来,不必刻意配合爱人,也不用担心自己表现好不好,纯粹就是满足自己快乐的自由释放。

“呜呜呜……”

明玉卿爽得毛孔张开,浑身肌肉放松,眯着眼睛十分惬意。

正惬意间,明玉卿忽然意识到什么,急忙睁眼往身下一看,看到眼前狼藉一幕,顿时脸颊一红感觉很不好意思。

果不其然,明玉卿肉棒喷射出的磅礴精泉,尽数灌射到了白月贞的脸颊和头发上,黏黏糊糊的糊住白月贞的眼睛、口鼻、银发,顺着锁骨缓缓流淌下来,流淌到双乳的乳沟间。

这会儿月华正好,斜斜从床边窗格投射进来,照在了粘液密布的白月贞身上。

她本就有一头神秘香艳的银发,这会儿被透明的粘液复住,滴答流淌而下,反射出晶莹璀璨的华光,竟有种莫名的色气美感。

白月贞玉指张开微抬,捧着被明玉卿弄得黏糊糊的手心,食指和大拇指捻了捻试了试粘度,嘴角上扬如狐妖般妩媚轻笑。

“啊啦啦~年轻的初中生,果然阳气很旺盛呢,把老师射得一身都是。”

说着白月贞朱唇微张,任由粘液丝线顺着张唇滑流而下,色气吐舌将唇边粘液舔了舔,像个魅魔似的色气满满说道。

“唔~年轻真好啊,青春气息十足,很美味呢~”

明玉卿痴痴望着眼前又像魅魔,又像狐妖一般的性感妩媚白月贞,心脏一阵激烈跳动,原本射精后变得似乎些许疲软的肉棒,再次徐徐起立。

白月贞看了眼明玉卿身下反应,噗嗤一笑,用黏糊的玉指勾了勾明玉卿身下吊着的硕大肉丸袋。

“小明啊,你这东西可真厉害啊,刚射这么多,就又有精神了。”

明玉卿跪坐在白月贞腰腹上,望着她痴痴说道,“因为我太爱老师了,老师只是几个眼神,几个动作,就让学生再次发情了。”

白月贞摆了摆肩膀得意一笑,“哼哼,你这说法,倒显得老师像修炼千年,善于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一样呢~”

明玉卿痴狂深情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被老师迷住了,迷得神魂颠倒,只要老师要求的一切,无论是年级第一也好还是七校第一也好,学生拼上性命也要办到!”

“没想到啊!”白月贞话锋一转,故作深沉严肃道,“我隐藏这么久的身份,还是被你发现了。”

说着白月贞双手一展,五指成爪扮了个狐狸扑食的可爱姿势,“其实我就是修炼千年的狐狸精,专门采补你们这种阳气充足的小处男,来提升我的修为,小明你怕不怕!”

明玉卿把手臂一伸,伸到白月贞嘴边,望着她深情一笑说道,“老师别说是采补提升修为了,哪怕是要吃过肉喝我血,学生也心甘情愿,只求让老师开心!”

白月贞也不客气,一嘴咬了上去,然后对着明玉卿的少年白皙嫩臂来回啃咬吮吸,不一会儿就啃出一个草莓印。

啃着玩了会儿,白月贞美眸一抬,见明玉卿露出又痛又爽的迷醉表情,轻笑一声张唇一啐,然后娇喝说道。

“呸!这血肉完全不如元阳之液美味!小明你快去拿毛巾脸盆过来,给老师清理干净,然后骑老师身上乖乖给老师献上元阳之液!”

明玉卿听了这话,知道是要正式洞房了,兴冲冲从白月贞身上下来,取来布巾水盆,替白月贞一通细腻擦拭清洗干净,便再次趴了上去。

洗漱的功夫,白月贞已经除下了裙裤,露出光洁修长的玉腿,正待要除掉贴身的白色丝袜时,明玉卿见状涨红脸支支吾吾说道。

“老婆大人,丝袜……丝袜不必除掉的……”

白月贞玩味一笑,玉腿微微扬起架在明玉卿肩头,丝袜包覆的微汗足心伸到明玉卿口鼻处来回蹭弄,一边挨蹭一边呵呵取笑。

“老师站着上了一天的课,足袜又闷又臭的,小明你却让老师不必除掉丝袜,这是什么意思?咦~该不会你这孩子,已经变态到能对老师闷臭的丝袜都能发情吧~”

白月贞不像步霓裳,身体自带天生奇异汗香,作为刺客长途轻功疾驰之后,汗水浸润的丝足还是有了股闷味,与其说臭,更像是奶酪发酵的味道,和女大学生穿着黑丝皮鞋忙碌一天之后,晚上脱掉皮鞋时自然散发的味道有几分相似。

这闷味虽不如步霓裳的足汗芬芳,却也让明玉卿生出一股别样的动情体验。

他双手拖住白月贞湿闷的丝足足心用力一嗅,只觉得浑身燥热,下身肉棒更加兴奋,发出闷闷的呜呜声。

“学生就是变态,就是喜欢老师闷了一天的丝袜美足。”

“呵呵~”白月贞抿嘴一笑,用力踩了踩明玉卿的口鼻,“既然这样,你就这样被踩着,给老师采补元阳提升修为吧!”

说完白月贞双足踩到明玉卿面颊两边,将他身子夹低少许,调整好身姿,正好让他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

明玉卿只感觉下身一润,微微低头发现,自己的棒尖,不偏不倚刚好顶到了蜜穴洞口,粉嫩弹软的触感中,隐约带了股吸力,主动引导着明玉卿往里深入。

“咦,师父为什么这么熟练?”

明玉卿大感奇怪,激烈兴奋情绪消退少许,理智暗暗滋生,心中暗中寻思,“我分明记得前世的师父,好像并没有经验,为什么这番动作下来,倒像是交合多次的老手?”

一念及此,明玉卿胸中如大锤擂过,原本无比兴奋的肉棒变得萎靡少许。

却听到白月贞躺在床上娇羞万分说道,“这是妾身第一次,可能会很疼,相公你轻点温柔点。”

明玉卿一听又是一怔,他非常清楚,白月贞是个极为守信之人,宁可隐瞒秘密不告诉自己,也绝不会诓骗自己。

如果白月贞还自称是老师,跟自己玩师生禁断Play,处于桥段演绎模式,或许会来两三句真真假假的台词无伤大雅,但是她现在自称是“妾身”和“相公”,说明是真心之言,那说明她确实是第一次。

“不管了,我爱着的就是恩师白月贞,无论她瞒了我多少秘密,我都真心待她爱她!”

明玉卿双手拖住白月贞弹嫩美臀,将肉棒对准湿漉漉的粉嫩蜜穴,缓缓伸了进去。

“呜……呜……”

白月贞蹙眉闭眼侧头,发出如小猫的低声呼鸣,似乎被明玉卿这大肉棒破瓜很有些痛。

明玉卿只是肉棒稍稍插入蜜穴,就可以肯定,白月贞绝对是第一次,整个蜜穴十分紧实,而且有很强的阻力。

在白月贞的呻吟声中,明玉卿将肉棒完全插了进去,处子紧致肉壁带来的含吮快感,让明玉卿快活到如同翻云吐雾,然后轻车熟路的慢慢抽插,一点点加速。

只消插送几下,白月贞便进入了状态,原本疼痛的呻吟变成了快活的浪叫,一双闷味丝足对着明玉卿脸颊口鼻来回踩夹,一双玉臂对着明玉卿的胸乳腰臀来回扣弄刺激,每一下的力道方位都拿捏得极好,让明玉卿感觉到极大的爽感。

白月贞特别擅长用玉指扣弄明玉卿胸乳两点,这是他最喜欢的性敏感区域,无论节奏和力道,都是让明玉卿爽到极点的体验,全身仿佛翻滚着一道道激爽热浪,给明玉卿抽插之时带来极强快感,快活得“呜呜”连连。

明玉卿一边抽插交合,一边感受着白月贞的高超侍奉技巧,情不自禁暗想。

“和剑神师父还有妖女师父交合时,更多是我讨好她们,给我带来的精神快感强于肉体爽感。舞娘师父依靠房中术,虽然能让我俩都很爽,可惜我那是陷入催眠状态没有特别真切体验。”

“倒是幽刺师父,明明没有修炼房中术,却能让每个动作刺激到我爽点,让我体验极佳,就好像我不是跟她第一次交合,而是交合了无数次一般完美配合。”

“啊~哪怕不靠房中术,这滋味也销魂得紧哪!”

两人激烈交合,快感直上云霄,白月贞脸颊潮红浪叫连连,忽然眼珠一转想到什么,双手一抬比出两个剪刀手,然后吐出舌头双眸上翻成对鸡眼状,眼角渗泪激爽淫叫。

“小明,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老师的蜜穴被你操坏了~齁哦哦哦~齁哦哦哦~大力点不要停~雅咩奈以碟~”

这是明玉卿以前看片时,最爱看的岛国阿黑颜,竟被戏精白月贞完美演绎了出来,更是让明玉卿激爽不已,加快了身下挺送。

“白老师的骚穴真是太爽了!学生爱死白老师了!”

角色扮演配合激烈交合,两人快感直冲云霄,终于到达极限。

只听到“噗噗”两声,伴随两声激烈浪叫,两人同时喷薄而出,达到极乐彼岸。

第二次高潮之后,明玉卿只感觉浑身舒爽,肌肉无比放松,身子有些许脱力。

只见白月贞双腿一张,顺势将舒爽发软的明玉卿拉到怀里抱住,让他头靠在自己双乳之间,一边轻柔爱抚着他头,一边温柔说道。

“相公,妾身把一切都给你了,今后咱们要好好的在一起过日子咯~”

明玉卿靠在御姐模式的白月贞双乳之间,脸颊一阵阵传来温软触感,口鼻满是她乳间怡人奶香,还被她一下下爱抚头顶,感觉浑身极为放松惬意。

“啊……这是我最喜欢的睡法,老婆大人可真懂我啊……”

在一下下温柔爱抚中,紧绷的神经完全放松,多日海上不眠不休踏浪带来的强烈疲惫感,此刻如潮水而来,很快让明玉卿意识逐渐模糊。

也不知睡了多久,梦中明玉卿朦朦胧胧还能想起刚才交合时的美妙场景,尤其是师生禁断Play最后的阿黑颜和调情小日语。

刹那间,理智之光如闪电一般在脑海爆发,惊得明玉卿迅速清醒过来。

“无论是师生禁断Play,还是阿黑颜,或者是那个字正腔圆的‘雅咩奈以碟’,这种下流桥段东西我前世分明没有跟师父讲过,师父为什么会知道?”

明玉卿猛然睁眼,发现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已经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白月贞正在侧躺在枕边手托腮,侧头含笑深情望着自己。

明玉卿正待要抛出胸中越积越多的疑问,忽然耳朵一动脸色一变,侧头望向窗外,脸色显出如临大敌之色。

白月贞见状奇怪问道,“怎么了?”

明玉卿正要开口,白月贞也是耳朵一动,头一侧冷笑道。

“这帮朝廷鹰犬,就连新婚之夜都不让人好好享受一番,大早上竟派了八个大内高手过来砸场子,还真是扫兴。”

明玉卿听了这话又是一惊,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真气流动,一脸难以置信。

“我现在经过一夜休息,实力少说也恢复到六成,才能在很远距离就察觉到八个大内高手潜伏靠近。可师父也能这么快就察觉出来,说明她实力应该在我现在的五成左右,这提升幅度也太离谱了!”

和云清霜、姬媚烟、步霓裳接触下来,明玉卿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完全体实力,远超江湖五绝艳,自己只需要使出两成实力,就能与五绝艳任意一人斗得旗鼓相当。

如果按照原本的幽刺白月贞实力,也是在自己两成左右方才正常,可现在看来,白月贞少说也提升到了自己五成实力水平,比原本实力翻了一倍还拐了个弯。

明玉卿正寻思怎么巧妙询问,才能让白月贞把身后隐藏的一大堆秘密如实告知,白月贞已经利落起身,拍了拍明玉卿的屁股。

“相公,别睡懒觉啦!待打发了敌人,咱们去江南开始新婚旅行吧!”

清晨时分,林间雾气还未完全散去,八股急速奔驰而来的黑色身影,散发出来的阴森杀气,将这晨间雾气如利刃般破开,一路向东南疾驰。

这八人身着黑袍斗篷裹紧全身,显出前凸后翘的窈窕身形,各人眉宇之间覆着半边铁面甲,只露出下半部分的白肤嫩颔和弹嫩朱唇,虽看不清样貌,但依稀能猜出是八个性感娇艳的女高手。

只听得八人中为首一人突然刹住脚步,余下七人也一并停下。

为首那铁面首领从怀里掏出一个金丝编织的虫笼,然后催运真气朱唇一张,朝那虫笼吐出一口白茫茫的芬芳清气。

这清气渗入虫笼,刺激得里面的虫子欢快颤鸣,然后将这清气一吸一聚,化作一道粗壮线雾从笼中射了出来,朝准林中正南方不断飘荡。

那铁面首领用清冷娇音低声吩咐其他七人。

“导虫对幽刺身上的缠魂香反应很强,咱们已经离她很近了,都慢一点小心着点,别被她发现了。”

身后七人齐声发出悦耳女子娇音回应,“喏!”

正在这时,那虫笼飘出的线雾忽然方向猛地一缠,原本朝正南方向飘荡的线雾开始迅速转动,线雾变得特别粗壮,金丝笼内导虫也撒了欢似的高速颤鸣。

这番异状横生,那首领脸色大变,身形猛地暴射退开,大喝一声“快散开”。

话音刚落,“轰”得一声巨响,原本八人所站的位置,爆发出一股惊天气浪,激起漫天尘泥。

待烟尘散去,原本草木稠密的林子,此时被炸得草木断折,露出一大块空地。

只见空地中心被炸出一个巨大泥坑空地,晨间阳光投射下来,映照出被炸得支离破碎的焦黑泥土和燃烧断木,原本清爽的晨林被肃杀氛围所笼罩。

幸得导虫提醒,躲得及时的八大铁面女高手,并无任何伤亡,早已从原本林地上高速弹开来,飞身而上弹射到林间树杈之间。

饶是如此,这八个铁面女高手看见刚才她们所站之处的狼藉恐怖,各人稍微想象了一下,若是退慢一步恐怕会被炸得血肉模糊。

一念及此,各人脸色大变,又恨又惧的阴冷目光,纷纷投射对面树上的一道银发窈窕身影。

随八人目光望去,只见那银发窈窕身影正站在树顶的枝杈,慵懒的斜靠在树干处,白嫩的右手作梳子状,慢条斯理梳着因为刚刚起床,还未来得及整理的颊边披散银色长发,左手嫩皙玉掌慢悠悠盘着两颗黑色弹丸。

那女首领盯着眼前的银发绝色美人,拔出藏于腰间的九节钢鞭,抬起鞭梢指着她恶狠狠说道,“逆贼幽刺!好狠的手段!”

这会儿处于御姐模式的幽刺白月贞,脖子一歪头靠在树干上,漫不经心说道,“大早上的整这么一出叫我起床,你们皇城司的人都是属苍蝇的?”

“你这逆贼,犯上作乱,大逆不道,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会将你抓捕归案!”

“唉~”白月贞嗲声嗲气叹了口气,打了哈欠懒洋洋笑道,“天天这套说辞,一点新意都没有,真是无趣呢~”

“换作往日,你们这番扰我美梦,定要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可今日嘛,本小姐遇上大喜事,心情很好,现在速速滚蛋的话,饶你们不死!”

场上一众皇城司的大内女高手听了这话,想着当下已经突袭失败,正面迎战实力卓绝的白月贞,恐怕凶多吉少,心中萌生出退意,目光纷纷望向为首的女首领,看她如何安排。

那女首领也倍感煎熬,若是自己一个追击突袭被发现,白月贞许下饶过自己不死的承诺,那她肯定当场就跑路,也不会担心白月贞会出尔反尔,毕竟人家“一诺千金”的口碑摆在那儿。

可现在自己是带了七个人前来围捕,战都没战,仅仅是听白月贞一番威胁就跑路,传出去自己面子没法搁,自己在皇城司的晋升之路恐怕也到头了。

正面迎战还是丢脸逃生,女首领陷入万分纠结,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抉择。

正在纠结之时,林中刷刷声响,听着像是另外一个人飞身而来,女首领心中一惊暗想。

“听这破风之声,恐怕又是一个高手,身法恐怕不下于逆贼幽刺,只是不知是敌是友,若是友军,也未尝不能与这逆贼一战。”

可很快就希望破灭,一个清亮温润的少年之声飘了过来,“师……老婆大人,不劳你出手,你好好休息,我来帮你打发她们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女首领听到这“老婆大人”的称呼,心中顿感一凉,立刻明白来者必定是白月贞的相好,可察觉到是一个少年的声音,又是感到一诧。

“幽刺逆贼蹦出来个少年相好倒也罢了,可一个男孩子竟然能练武功,还能练得这么好,真是奇了怪了!”

一众皇城司女高手听到这声音,也都感诧异,目光死死盯向声音飘来的方位。

不到两息之间,众人眼前一花,一道身影飞身而起射向白月贞,然后白月贞身边就多了个人。

一众女高手带着八卦味十足的好奇目光纷纷投过去,想看看什么样的少年,会让这孤狼多年的江湖五绝艳相中收为相好。

当她们看清明玉卿面容的一刹那,然后心脏怦然一跳,脸颊泛过一阵绯红,怔得说不出来,心中齐刷刷只有一个想法。

“我的天!世上竟有如此绝顶出尘的俊美少年!莫不是女子装扮的吧?”

众人目光向下,看到明玉卿裆下若隐若现的硕大褶痕,当下倒吸一口凉气惊叹。

“这等身有所长的俊美奇男子,难怪能让这幽刺相中,哪怕多个拖油瓶也要收为相好!”

明玉卿刚来到白月贞身边,就被她用玉臂一勾,一把搂在怀里,玉指掐弄着明玉卿的弹嫩少年颊肉爱抚把玩,一边抚一边柔声娇嗔。

“小相公,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的么,这些小鬼妾身能打发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玉卿被白月贞像搂小娇夫似的搂在怀里亲近,感觉有点害羞不好意思,侧了侧脸低声支支吾吾应道。

“我担心你。”

“唔唔,小相公真体贴~”白月贞柔身一欠,朝明玉卿脸颊轻轻一啄吻,“来,给小相公香一个~”

明玉卿更为害羞,低声有些抗拒说道,“这么多人看着呢……等咱们打发了敌人,回去再亲热也不迟……”

“不嘛不嘛,妾身就想要现在就香香~”

白月贞一边和身边明玉卿亲热,一边还不忘朝这些面红耳赤的女高手们翘翘嘴角,炫耀的意味十足。

大早上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就被眼前两人狗粮喂饱,女首领回过神来又羞又怒,正要说几句狠话破坏一下两人亲热气氛,突然联想到了什么,脸色狂喜之色稍纵即逝,故作镇定的朗声笑道。

“幽刺大人好本事,竟能收得如此风华绝代的美少年当作相好,当真让人羡慕得紧。”

白月贞把玩明玉卿过足了瘾,抬头瞟了一眼那女首领,漫不经心说道,“我最讨厌人讲废话拍马屁,有什么话直接说!”

女首领深知白月贞是个直来直去,追求高效不喜欢绕弯子的性格,于是开门见山说道。

“你这相好是天下一等一的极品,若是能献给我们主子讨她欢心,必定能撤回她对你下达的追捕令,从此你与我们皇城司的恩怨就一笔勾销,这个主意幽刺大人觉着如何?”

白月贞听了这话,双眼翻白阴冷一笑,本来在玉掌上盘着玩的两颗霹雳雷火弹猛地一扬,朝一众高手所站的高处疾射而去。

“找死!”

这些大内女高手替朝堂在江湖上摸打滚爬,机警心特别强,从和白月贞接触开始,一直就警戒着她的微末举止。

当白月贞手中盘弄不休的霹雳雷火弹将停未停之际,众人已经感觉到些许杀气浮现,迅速凝聚真气,然后等她出手一瞬间,就弹射而出四散开去,躲过了白月贞的雷火弹爆炸圈。

眼见双方谈崩,白月贞一言不合就开打,女首领此时终于下了决断,狂热激昂喊道。

“姐妹们咱们上!只要能擒了逆贼幽刺,把这绝色少年抓回去献给主子,咱们从此往后必定高官厚禄,再也不用过这风餐露宿的苦日子了!”

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众女高手一听这话,本来有些畏怯于白月贞的高超实力,此时瞬间被打了鸡血一样士气高涨,士气极为亢奋。

捉拿幽刺确实是大功一件,能让众人在皇城司中平步青云,但也依然在这个大内高手体系中,继续刀口舔血搏命。

但若是把这个极品级别的俊美少年抓回去,献给她们最顶头的主子,讨得主子欢心的话,主子大手一挥给她们封个千户侯,也是一句话的事,此后半生就可以安心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再也不用刀尖搏命。

赌命一次,逍遥一生,这等巨大利益面前,足以让任何大内高手疯狂。

可她们千算万算,就是没算清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

白月贞手中的霹雳雷火弹只是用来改造场地,待这些女高手从仅存的树干上借力踏步弹射而起,向白月贞飞攻而来,就已经中了她的下怀。

只见白月贞灵动转身发力,将明玉卿护着推开一边,然后手腕一翻射出银色丝线,缠绕到仅存的树木之间封住走位。

这些女高手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往这些利刃般的丝线上撞去,只得气息一滞操使兵器猛地向前一砍,想把这些丝线砍断,并借力变换方位。

见众人在空中身形凝滞露出破绽,白月贞化作银色闪电,在林中不断穿梭,接连出指出匕,与这些女高手在林间空中缠斗一团。

一旁的明玉卿还想上前帮忙,可刚踏出一步,又缩了回来,无奈笑了笑暗想。

“以师父如今的实力,好像并不需要帮忙。”

双手抱在胸口靠在树干上,明玉卿欣赏着白月贞的战斗英姿,突然脑中雷光闪过,想起刚才那女首领的话,连忙招手喊道。

“老婆大人,留一个活口,我有话要问!”

白月贞一边狠辣出手,一边笑吟吟应了一声,“好~”

片刻之后,这些追杀而来的大内女高手,要么头颅肢体被丝线切断,化作血肉碎块掉落在地,要么被白月贞用匕首插心刺喉,气绝惨死而亡。

最后就剩下那个为首的女首领,双手一脚都被白月贞狠辣手法斩断了,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彘,被丢到了明玉卿的面前。

“相公,你问吧!”

白月贞含笑一记血振,抖掉匕首上沾得血插回鞘中收入腰间,然后随意抄来几片树叶擦拭了一下手上沾惹的血迹,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续命止痛丹药,撬开那人彘首领的嘴巴送了进去,然后往她颅顶一拍,强迫她醒转。

被白月贞狠辣手法斩断手脚变成人彘,彻底痛昏过去的女首领,此时又被她用高超手法给弄醒了吊了一口气,无力瘫软在地瞪着眼前的银发女魔头,眼神又是怨恨又是畏惧,凄厉如女鬼般尖声喊道。

“逆贼!你有本事杀了我,休想从我口中套出什么话来!”

一旁的明玉卿看着一地血肉模糊的尸块,心中颇为不忍的暗想。

“唉……幽刺师父终究是和妖女师父一样,性格都是妖邪一系的,杀人手段都是这般狠辣残暴……”

明玉卿走到那人彘女首领身前蹲下,神色平静问道,“我问你几句话,只要你好好回答我,我给你个痛快送你上路。”

这女首领对狠辣白月贞的一股子痛恨怨念,这会儿看到眼前咫尺之间的俊美少年容颜,仿佛打了麻醉一般,身上的剧痛消散不少,联想到自己能死在这俊美少年手上,惨白脸色泛过一阵红晕。

“呃……你……你问吧……”

明玉卿见她无需自己多费口舌便肯配合,心中稍安于是赶忙问道。

“刚才你们在林子里时说,导虫对我师父身上的缠魂香反应很强,这是什么回事?导虫是干嘛用的,缠魂香又是什么?”

女首领听了这话,张嘴凄厉一笑,狠狠瞪了一旁面容不善的白月贞,正待要解释一番,却见一记破风之声响起,直直射入脑壳之中,还没得及说话就当场毙命。

明玉卿一怔,难以置信回头看向脸色不太好看的白月贞。

“老婆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她把话讲完?”

“这问题没什么好问的。”白月贞幽幽应了一声,然后很快又摆出灵动娇俏的表情,一把将明玉卿从地上拉起身,“相公,咱们出发江南吧!”

明玉卿回望了一下满地尸首,挠了挠脑袋,看向白月贞关切问道,“可是我听她们语气,你好像中了什么缠魂香,对身体么有影响吗?”

“别听她们瞎说。”白月贞淡淡一笑,“根本就没事,不用担心!”

明玉卿还想细问,见白月贞不愿直面解释这“导虫”和“缠魂香”,于是只好作罢。

两人像前世一样,稍作整理一番点了把火,把这些尸体烧完处理好战斗痕迹,便再次出发。

两人自东海畔出发,一路南下游山玩水,顺带杀富济贫,不好拿的多余银两和酒肉,便救济一些逃难的难民,一如两人前世边游历边修炼时的情形。

时值天下刘宋和北魏二朝对立,刘宋初代几任君主励精图治,开创“元嘉之治”,后因北伐外族掌控的北魏王朝失败,朝堂动荡不安陷入内斗,各种苛捐杂税让民生陷入凋敝,尤其是靠近南北王朝交界的区域。

不过江南因为土地肥沃,世家大族掌控力强,南方影响相对较小,大城重镇依旧灯红酒绿,世家男女醉生梦死于坊间,景色依旧怡人。

阳光灿烂之时,明玉卿和白月贞便和寻常世家权贵的新婚小夫妻那般,在坊间采买游玩,泛舟湖中肆意调情。

夜幕降临之时,两人便潜入一些富户家中偷盗钱粮补充日常开销资金,然后去城外赈济一些逃难失地的难民当作娱乐消遣,忙碌大半夜再寻个僻静清幽的乡间草地,激烈欢爱后相拥入眠。

游山玩水时间过得飞快,明玉卿和白月贞重逢并成亲后,不知不觉间已经临近冬日,快到年关时分。

冬日的江南虽然没有北方那般大雪,但也是十分湿冷的,并不适合在室外肆意游玩。

两人游山玩水奔波一圈下来,倒也有些乏了,正巧白月贞发现一处山间小院,小院有个自然温泉,便有了在此地安居下来过冬的想法。

两人一打听得知,这温泉小院本是会稽郡山阴城中一个权贵买下土地后修建,用于冬日和宠妾行欢作乐所在,可惜这权贵朝中势力倒台然后家道中落,山间温泉小院因此低价售卖,被两人捡了个大便宜买了下来。

稍作收拾添置日用起居物品后,明玉卿和白月贞便住了进去,将这山间温泉小院改造成了两人的甜蜜小家。

前世明玉卿和白月贞相处时,大多是边游历做任务,边和白月贞习武练功,每一天都比较充实。

这一世两人武功都很高,并不需要习武练功,明玉卿有很多空余时间。

游山玩水赈济难民之时,明玉卿倒比较好打发时间,如今在温泉小院安家后,明玉卿整天无所事事,感觉有点闲得慌,便在山阴城中寻了份比较清闲的抄书工作,每日早上出去傍晚回家,像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一样。

本来还有些抗拒陪伴自己时间变少的白月贞,见明玉卿每次傍晚回来之时,都会在城中带些自己爱吃的新鲜肉食小吃,莫名很享受这种寻常人家过小日子的温馨氛围感。

她不再反对明玉卿外出抄书,自己也进入到了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状态,洗衣做饭把家中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傍晚时分坐在院子里,期待满满的等着相公下班回家。

这一日傍晚时分,寒意十足的细密冬雨打在街道上,行人们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明玉卿在书馆干了大半天的抄书工作,看了眼窗外的飘雨,担心雨下大路不好走,便提前请了假,从书馆出来后直奔烤鸭铺。

他把今日抄书赚来的钱,买了一大只白月贞爱吃的新鲜烤鸭,油纸包好塞入怀里防止烤鸭变冷,然后打上油纸伞一路疾驰回家。

今日回来比往日早一个多时辰,明玉卿正想要给白月贞一个惊喜,行到半路之时,听到不远处林中有铲子铲土的声音。

明玉卿有些好奇,便运用内功隐藏气息,悄悄跟了过去,惊奇发现林中竟有一个身穿蓑衣的窈窕女子,正在铲土埋尸。

只是远远看一眼身着蓑衣的背影,明玉卿就认出,这女子正是自己的恩师兼爱人,幽刺白月贞!

大冬天的又下雨,自己的老婆却在林子里铲土埋尸,这种诡异的悬疑氛围,让明玉卿心中隐隐生出一股不安感。

这段时间,明玉卿没少跟白月贞旁敲侧击,想打听她背后隐瞒的众多真相,可白月贞每次都巧妙的岔开话题,让明玉卿问了个空。

明玉卿非常相信白月贞不会害自己,也不会对不起自己,但是自己枕边人身后隐藏众多秘密,却不肯跟自己说,这种感觉就是让他有些膈应。

和白月贞相伴两世,明玉卿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白月贞背后的身世,为什么会想当人憎人惧的世间第一刺客,为什么精通这么多自己前世完全没有跟她讲过的桥段和姿势。

如今有机会打探她背后隐瞒的真相,明玉卿便刻意不上前去帮她,而是悄悄藏身林中等她忙完离开后,再迅速上前查看。

白月贞身为专业刺客,杀人埋尸水平很是高超,如果不是仔细查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这个地儿底下被埋藏过尸体。

四周打量一圈,确认白月贞已经彻底离开,明玉卿便赶紧扒拉雨水淋湿的松软泥土,将底下埋藏的尸体给挖了出来。

“这些尸体都是女尸,几乎都是月贞用刺客要义的匕法,插胸插喉一击毙命……”

“看这些人身段肌肉和掌心老茧,应该都是练家子,咦!”

明玉卿一番检查翻找,发现这些尸体的腰间都挂了黑铁腰牌,掏出来一看,这黑铁腰牌上都用楷书写着“皇城司”三个大字。

“原来都是皇城司的人。”明玉卿一边检查尸身一边暗想,“这些朝廷鹰犬狗鼻子真灵,我们已经这么低调了,她们竟然还能追查到这里。”

继续翻找一番后,明玉卿惊奇发现,这些尸体竟然不止一批,底下至少还有两批尸身,腐烂的程度有些不同。

“也就是说,老婆至少杀了有三波敌人埋在这里。”明玉卿把玩着令牌皱眉暗想,“怎么她完全没跟我讲?我们继续住在这里岂不是很危险,再说了,她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要知道前世的白月贞也是被皇城司不断追捕,都是在白月贞犯下大案之后,被这帮朝廷鹰犬顺着蛛丝马迹追查过来。

但只要两人化身平民不再作案,躲避一段时间风头过后,皇城司的大内高手就没法追踪到白月贞的踪迹,两人便能过好长一段时间太平日子。

这一世的白月贞,明明没有作案,却能让三波皇城司高手追查过来,明显很不正常。

“难道有什么东西,让老婆即便不作案,也会被追查到踪迹?”

正当明玉卿颇为不安的胡思乱想,尸坑中一个极低的呼吸声,让他从思绪中惊醒过来。

他赶紧扒开尸体一通翻找,竟在堆积尸体中,找到一个胸口重伤的女高手,还有一丝气息。

“竟然还有活口。”

明玉卿赶紧把那女高手扶起,伸手朝她胸口注入真气。

真气一注入,明玉卿就立刻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人被刺穿心脏还能有口气。

“这人天生体质特异,心脏长歪了少许,被刺穿胸口要害后,倒不至于马上死。”

真气一番注入疗养,那重伤女高手清醒少许,艰难睁眼,看清眼前的俊美少年,面颊一红虚弱含情问道。

“是仙公要接贱妾上仙界么……”

明玉卿知道这人身受重伤必死无疑,只是早死晚死的区别,争分夺秒没时间跟她废话,当下直接问道,“只要你老实回答我,我就送你上仙界。”

“好……仙公有问……贱妾不敢不答……”

“你们怎么死的?”

“被逆贼幽刺所杀。”

“为什么你们能找到这儿。”

“逆贼幽刺身上中了缠魂香,导虫对缠魂香有反应,哪怕她躲到天涯海角我们便能找着她……”

明玉卿脸色微变,急促问道,“缠魂香和导虫究竟是什么?”

原来这缠魂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皇家秘传香料,可以被高手用深厚内力炼化,对敌之时可以打入对方体内。

被打入体内的缠魂香无毒无害,因此难以被察觉,也没法自行驱除,它最大的作用就是配合一种皇室特殊秘法饲养的蛊虫“导虫”,起到一个感应追踪的作用。

只要携带导虫来到身中缠魂香者到过的地方,那导虫便能感应到缠魂香者移动的轨迹,不断指引搜捕者前往追捕目标,不死不休。

明玉卿听完这重伤女高手的解释,心中猛地一沉,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幽刺白月贞最大的本事,就是犯下各种大案后,靠着千变万相的精湛易容术逃离生天,现在被这缠魂香锁定,逃到天涯海角也会察觉出踪迹,恐怕白月贞往后余生追杀不断,日日夜夜也得不到安宁。

明玉卿抓住那女高手的手腕急促问道,“那这个缠魂香该如何解除?”

那重伤女高手断续说道,“贱妾……贱妾不知道……这是皇室秘方……只有主子知道解法……”

明玉卿低声喝问,“你们主子到底是谁,是刘叶吗?”

刘叶,也就是刘宋王朝当今皇帝。

明玉卿想着皇城司既然是刘宋王朝大内高手组成的机构,按理来说应该是归皇帝直属,也就是刘叶统御。

只是明玉卿万万没想到,那重伤女高手冷哼一声,不屑说道,“那个废物变态,只是我主子足下的一只贱狗而已!”

明玉卿被她这大逆不道的话语惊得一愣,“刘叶可是你们皇帝,你身为皇城司大内高手,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你不怕死的吗?”

那女高手也是一怔,虚弱中带着可怜兮兮说道。

“仙公不是要带我脱离凡尘,飞升仙界么……贱妾不想再回到尘世当凡人了……凡人太苦,真的太苦了……贱妾只愿和仙公作伴,求求仙公带我走吧……”

明玉卿觉得有点无语,但一想应该是她重伤导致神志不清,并不作过多计较,赶紧问道,“你们主子究竟是谁?”

“是……是离阳公主殿下……”

“刘玉!”明玉卿脸色微变,“你们主子竟然是她!”

刘玉,刘叶之姐,当今刘宋王朝离阳公主,在坊间是一个极具话题度的大人物。

她有一句名震天下的名言就是,“妾身与陛下虽然男女有别,但都是先帝所出。陛下有后宫佳丽上万,妾身却只有一个驸马,太不公平了!”

刘叶听了这话,觉得姐姐刘玉说得很有道理,然后赐给了她三十名俊美面首作乐。

至此,离阳公主刘玉的风流淫荡之名,天下皆知。

明玉卿之所以了解刘玉,不光是从坊间听说,而是前世之时两人有一些交集,彼此还见过面。

前世明玉卿还在当步霓裳徒弟时,步霓裳跟他细致讲过京城每个大人物的性格爱好,其中离阳公主刘玉是她重点讲解对象。

前世的明玉卿习练舞技有成,步霓裳便带他进京赴宴表演,其中就有离阳公主刘玉的家宴。

明玉卿那时依稀记得,这个刘玉长得挺性感妖艳的,就是性格太过强势热情,让他感觉到有点不舒服。

一般表演完之后,步霓裳领着明玉卿向场上各个权贵敬酒时,大家都会和气笑着说些好话,赞扬步霓裳有眼光好福气,收了个好徒弟之类的。

而给刘玉敬酒时,这女人直勾勾盯着明玉卿,不断上下打量,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老虎盯着一块烤得芬芳四溢的羊排,看得明玉卿毛骨悚然。

别人被明玉卿敬酒之时,只是聊聊天说说话,刘玉接过明玉卿的敬酒,却笑眯眯的非要以试毒为由让明玉卿尝过一口后,再对准他饮过的杯口含笑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刘玉让明玉卿再倒一杯,等明玉卿捧着敬过来时,刘玉故意接空,然后把酒杯一带,让酒液泼了一些到明玉卿身上。

刘玉露出怜惜歉然的神色,亲自拿手帕在明玉卿被酒液泼湿的胸口、腹部又擦又摸。

一路向下擦,趁人不注意,刘玉朝明玉卿裆部巨根顺势一抹,眼神迸发异样光彩,望着明玉卿又羞又怒的涨红脸颊,花枝乱颤吃吃笑得极为开心。

明玉卿本想发作,气势上头又被压了回去。

步霓裳曾说过,花满楼背后大金主之一,正是这个离阳公主。

步霓裳和刘玉关系很不错,两人算得上是闺蜜,步霓裳能稳固执掌花满楼,也是因为刘玉给她暗中撑腰,提供了很多资助。

来之前步霓裳千叮万嘱,就是明玉卿无论怎么不满她轻佻放浪的言行举止,都要克制下来,保持和刘玉的良好关系,要有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

前世的明玉卿还很年轻,一门心思扑在步霓裳身上,对她讲的话只是囫囵吞枣记忆,没有太过深入的思考。

转世重生之后,明玉卿才回过神来,步霓裳这是拿他当花满楼第一男公关来培养,要吊着离阳公主的心绪让她爱而不得,从而不断爆这个富婆的金币,好让花满楼发展壮大。

回忆完过去,明玉卿对缠魂香的担忧稍作宽心。

“如果是当今刘宋皇帝刘叶拥有缠魂香解药的话,那倒是颇为棘手,我武功再怎么高,总不可能杀入皇城威逼当朝皇帝交出解药吧!”

“听这个大内高手的意思,她们主子似乎是刘玉,那好办了很多,至少这个女人是可以谈判的。”

刘玉的性格爱好,明玉卿非常了解。

她可以谈判,是因为明玉卿有着她在这个世上,最渴望的东西。

只要明玉卿愿意出面跟她谈,别说换回缠魂香的解药,恐怕让皇城司停止追杀白月贞,也不算什么难事。

只是一想到谈判内容和过程,明玉卿叹了口气暗想,“这事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跟月贞商量一下,陈清利弊才行。”

想知道的基本都知道了,明玉卿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也是前世困扰已久的问题。

“你们皇城司为什么要投入这么大的人力,前赴后继追杀幽刺,她哪里得罪皇家了吗?”

这个疑问一直存在于明玉卿心中,哪怕转世之后在谷中修炼之余,明玉卿都在揣测。

江湖上的知名刺客很多,朝堂处理这些刺客的态度都是发发悬赏通缉令,让江湖人自己去抓捕,并没有心思安排武艺高超的捕头,冒着巨大风险去追杀这些刺客。

白月贞是刺客中的最强者,通缉令的悬赏金额也是最高的,但也就比第二名高一倍。

她却被皇城司的大内高手一波接一波袭扰追捕,无论被她杀了多少人,都会有各种高手前赴后继前来抓捕她,和朝堂处理其他刺客的敷衍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前世的明玉卿问过白月贞,白月贞只是淡淡回应,朝堂这是为了杀鸡儆猴震慑江湖。

这个理由太过牵强,明玉卿并不太相信。

现在有一丝打探白月贞背后真相的机会,明玉卿当然不会放过。

那个重伤的大内女高手被明玉卿逼着讲完这些话,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

她气息紊乱,身体达到临界点,憋出最后一口气说道。

“我们下面人不清楚……好像是主子和逆贼幽刺关系不一般……”

“主子嘱咐我们,不要杀她,要活捉她……她要……她要和幽刺叙旧……”

说完这些,这大内女高手再也挺不过去,眼一闭脖子一斜,彻底没了气。

明玉卿回到家,刚打开门,就有曼妙银发少女模式的白月贞蹦蹦跳跳跑来。

“相公,你回来啦~”

白月贞双手背在身子,柔软的身子往前一挺,“是先吃饭呢~”

她接着又是娇俏一扭,用娇软可爱的嗲音说道,“还是先洗澡呢~”

银发一甩,脖子一转,抛了个“X型”眼神给出去的娇媚回眸,“还是说……先享用妾身呢~”

打从温泉小院安家后正常上班以来,明玉卿每一次回家,白月贞都会整这么一出娇妻桥段,让明玉卿很受用。

前几日都是银发御姐模式穿着裸体围裙让自己选,今日忽然换成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银发少女模式,让明玉卿感觉很有新鲜感。

明玉卿也像往日一样,一边脱衣服一边从怀里掏出油纸包好的烤鸭,望着白月贞笑道,“我还是那句,‘我全都要’!”

“嗯嗯,妾身已经备好了呢~”

白月贞接过明玉卿买来的烤鸭,玉指微微一探笑道,“相公呀~今日这烤鸭,倒是比往日稍凉了些呢~”

明玉卿想起刚才在雨中挖尸埋尸用了些时间,烤鸭被他用衣服包裹了放在伞下耽搁了一会儿,还是被敏锐的白月贞察觉除了一些异状,于是支支吾吾解释。

“今日天气寒凉,路上又下雨,多耽搁了一些时间。”

“原来是这样……”白月贞接过明玉卿湿哒哒的衣衫收到木桶里嗔怪道,“相公你也是的,你不是打了伞了吗,为何身上衣服会这么湿……嗯?怎么还有些泥点子,怎么搞的?”

明玉卿只感觉现在的自己,像是出轨后应付敏锐的妻子一般,有点头皮发麻。

他总不可能说,“老婆,你杀人埋尸被我看见了,我重新挖了出来调查了一下尸体”。

思索一番明玉卿机灵应道,“呃……我刚才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弄湿了衣服,感觉比较狼狈,便借着雨水稍作清理一下,还是被老婆大人瞧出来了,老婆大人真聪明!”

“呵呵。”白月贞富有深意的笑了笑,没有继续深究,将干净的衣服服侍明玉卿穿上,然后木桶装好他湿污的衣服往里走。

“妾身先去温泉等相公,相公收拾好了就过来吧~”

“好。”

明玉卿回房稍作休息整理,看了眼镜中自己略显紧张忐忑的神情,深吸一口气往温泉走去。

穿过长廊走进白雾迷漫的温泉,明玉卿抽抽鼻子享用一嗅,“今日这茉莉花香薰,倒甚是怡人。”

“相公,你不是说想换个清爽点的花香么,妾身今日便做了些。”

这会儿白月贞裹上长浴巾包好银发长发,优雅坐在温泉边上的小板凳上,招手示意明玉卿过来。

“相公,你过来,妾身先帮你搓洗一下。”

两人以夫妻关系相处已久,起初明玉卿还有害羞,现在已经非常习惯乃至享受这种甜蜜亲近,他脱光衣服坐到白月贞身前的小板凳上背对着她。

“有劳老婆大人。”

白月贞玉手握着木瓢,从温泉中兜起满满一瓢热水,自明玉卿脖颈顺着背部一点淋下。

霎时间,一股温暖包裹的惬意感,驱散冬日奔波的周身寒冷,让整整一天工作的疲惫一扫而空,舒服得明玉卿眯上眼睛。

“人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刻!”

待淋了几遍,将明玉卿周身淋湿淋暖和后,白月贞便取过明玉卿的手制香皂,在布巾上打出泡沫,然后对准明玉卿的背部仔细搓拭。

白月贞一边搓拭一边按摩,关切问道,“相公,这个力道如何?”

“唔唔!刚刚好!”明玉卿爽得发出小狗一般的唔鸣,“老婆大人的手法太棒了!”

擦拭得差不多后,白月贞格格一笑,解开胸前围着的浴巾,露出曼妙的少女酮体,然后从背后抱住明玉卿,用她那娇小弹嫩的少女双乳代替布巾,对着明玉卿的背部上下起伏擦弄。

“相公,这个如何?”

少女嫩乳作擦背布,也是明玉卿极为喜欢的桥段。

他感受着背后软嫩触感,借着泡沫润滑上下来回拂动,一道道温润的快感涟漪自背后泛开来,爽得明玉卿浑身燥热心脏猛跳,下身也开始变得梆硬巨大。

“嗯嗯……”明玉卿爽得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只是一味闭眼享受白月贞的亲昵侍奉。

见他肉棒觉醒之后变得巨大无比,白月贞的纤细玉臂从明玉卿背后抱过来伸到前面,两只带着泡沫的嫩手包裹到明玉卿的肉棒上,借着泡沫润滑上下起伏套撸。

“相公的肉棒也要好好清理干净,妾身还要等着好好享用呢~”

背后是少女嫩乳上下滑动的美妙触感,肉棒是少女嫩手的套撸起伏,双重快感爽得明玉卿双眼上翻,仰着头望向背后的白月贞,发出小狗一般的渴求之声。

白月贞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狡黠一笑说道,“相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老婆大人,你是知道的……”

“唔~相公不说的话,妾身不懂呢~”

明玉卿咬了咬下唇,有些害羞低声说道,“我……我想亲亲……”

“哦~原来是这样~相公可真是贪心呢~”

白月贞吃吃一笑低下了头,将少女红润嫩唇故意放到距离明玉卿唇边一寸的距离,玩味调笑说道,“相公你说些好话,求求妾身,妾身就跟你亲亲。”

明玉卿被白月贞每日甜蜜攻势的调教下,已经成了她的情感俘虏,当下动情说道,“我的亲亲好老婆,求求你让我亲一亲你的小嫩嘴吧~只要让我亲一亲,我什么都听你的~”

白月贞发出银铃的娇笑,探身张唇吻了上去。

香舌混着香甜涎液入口,明玉卿感觉如同饮了甘露一般畅快,肉棒一跳一跳仿佛小狗欢快摇着尾巴。

背后嫩乳触感,肉棒嫩手套撸,口中香舌缠绕,往日恩师今日娇妻带来的快感三重奏,让明玉卿爽得浑身上下轻飘飘的,如同漂浮云间。

“世上任何事,也比不上沉浸在老婆的温柔乡中畅快!”

被白月贞这般香软酮体侍奉着激烈热吻,明玉卿快感急剧高涨,肉棒充血跳动的更加频繁,隐约有些高潮射精的症状。

白月贞敏锐察觉出身下明玉卿的异样,微微抬起朱唇,拉着银丝涎液含笑说道,“兴致到了,想射便先射一发吧~相公在妾身这儿,不要有太多压力,只要舒服快活就好。”

明玉卿听了这话心中一暖,不由得将白月贞和其他几位师父暗暗比较。

“几位师父中,还是月贞师父最为疼我爱我,最顾忌我的感受。”

“如果是其他几位师父,她们没爽够本之前,是绝对不会允许我随意射出来的。”

“只有月贞师父会让我自由自在的想爽就爽,哪怕射完之后有些疲累,不想再玩很激烈的交合,她也会由着我性子让我好好休息,然后抱着我哄我睡觉。”

身为男人,明玉卿非常清楚白月贞这般温润贤妻的珍贵。

年轻气盛之时,或许更喜欢热情似火,欲望强盛爱意浓烈的“红玫瑰”。

等年纪大了,上完班回来疲惫一天,迎接自己的却是“红玫瑰”各种设置桃色诱捕陷阱,还有层出不穷的“肘!跟我进屋!”

这种公粮催交的压迫感,还是会让男人在强打精神提枪奋战之后,情不自禁回想起年轻时遇到的清纯羞涩白月光。

五位恩师之中,白月贞就是明玉卿心中完美白月光的存在。

这段时间和白月贞朝夕甜蜜相处,明玉卿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个念头。

“假设五人之中,只能选出一人共度余生的话,恐怕只有月贞师父,会是我的首选。”

在明玉卿的惬意浮想中,白月贞手上的套撸越来越快,香舌在明玉卿口中动情舔舐也愈发激烈,刺激得明玉卿爽感直冲云霄。

没有发动任何固精关之术,仅仅凭借本能,明玉卿肉棒猛地一抽一挺,任由快感不受控的突破阈值,下身元阳汁液“啵啵啵”喷涌而出,双眸爽得上翻,疯狂吮吸咽动白月贞口舌中泌出的香滑涎液。

“啊……月贞师父真的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妻子,好想就这样跟她一生一世在一起!”

第一轮射精高潮过后,明玉卿身子一软,感觉更是放松惬意,任由白月贞替他一点点冲洗清洁完身子。

“好了!”白月贞收好布巾,扶着有些晕乎的明玉卿起身,“相公,咱们到温泉池子里,边泡边吃饭吧!”

两人携手走进温泉池子,待温泉水没过全身后,明玉卿只感觉身上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将疲惫和压力排之殆尽。

温泉另一头,白月贞搭了个小饭桌,上面已经备好了酒食饭菜,她牵着明玉卿的手游过去,从岸边小饭桌上取下馒头和烤鸭片,递给了明玉卿。

“烤鸭冷了,妾身稍微加工了一下,相公你尝尝这个味儿怎么样。”

明玉卿接过撕扯一大口,点头由衷赞道,“加工之后让烤鸭变得比原先更有风味了,老婆大人,你这手艺可真好!”

白月贞吃吃一笑,又从桌上倒了一杯盅酒喂入明玉卿嘴边,“妾身新酿的橘子酒,今日正好开坛,相公尝尝味正不。”

明玉卿将白月贞喂来的酒一饮而尽,惬意吐了口气赞道,“好酒好肉,又有美人作伴,夫复何求!哪怕当上皇帝,恐怕也没有我现在这般享受的!”

白月贞也倒了一盅酒一饮而尽,轻声呢喃道,“是啊,生死相搏劳苦一生,哪怕当上皇帝,对于你而言,恐怕也不如现在这般过小日子来得快活。”

“对了!相公,你那首诗是怎么吟来着,你再给妾身吟一遍。”

明玉卿听白月贞这么一提,脑海中想起两人相处的前尘往事。

前世之时,曾有一次白月贞问自己,如果武艺冠绝当世,又有号令天下的威望和庞大的军资,有没有想过起兵割据一方,然后问鼎天下当皇帝。

和白月贞相处已久,明玉卿很清楚她时不时会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幻想,对于她这个假设,明玉卿稍加思索一番后笑了笑,吟了一首诗作为回应。

如今听白月贞又提起,明玉卿清清嗓子酝酿一下感情,低声吟道。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白月贞听完,微微点了点头感叹,“写得真好……”

明玉卿侧头看了看白月贞,发觉她神色有些异样的怅然之色,半开玩笑道,“老婆大人,你莫不是真想我当皇帝吧?”

白月贞笑着横了明玉卿一眼,“相公,你若真有这野心,妾身当然会大力支持,但相公这淡泊性子就喜欢和妾身泡在温柔乡中,妾身便和相公在一起‘人生一场醉’咯~”

说着白月贞又给明玉卿倒了一盅酒喂入他嘴中,明玉卿侧头含过一饮而尽,脑子幻想了一下起兵造反问鼎天下,最后再治理天下的全过程,打了个哆嗦摇摇头。

“打天下难,守天下更难。制衡世家,征讨北魏,治理民生,每一件都不好做,太麻烦了。”明玉卿侧身从盘子里取过一块瓜果塞入口中,“还是吃瓜看戏更简单。”

瓜果一入口,明玉卿猛地一愣,低头看了看,“唔?这瓜味道好熟悉,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种野瓜的?”

白月贞淡淡一笑,“今日妾身在山里无意中发现这野瓜,便采了些回来,没想到会合相公口味,明日妾身多采些做成瓜饯,让相公吃个尽兴。”

“原来是这样……”明玉卿看着手中野瓜片若有所思点头,“转世之后,我独自一人在山里隐居练功时,没什么好吃的,唯有这香甜野瓜是我最爱吃的口味。”

“哦?”白月贞好奇问道,“相公既然转世觉醒了记忆,为何会独自一人在山里隐居练功,不来投靠妾身呢?”

两人成亲后相处这段时间,不光是白月贞隐藏身后秘密不告知明玉卿,明玉卿也把自己身后的秘密隐藏起来,没有透露给白月贞。

今天从大内女高手口中,打听出一些关于白月贞的秘事后,明玉卿决定也透露一些自己的过去,试着主动引导两人都开诚布公,不要再彼此之间藏着掖着。

“其实吧,我觉醒前世记忆,是四岁的时候,正好是逃难到一个山谷里。”明玉卿轻叹说道,“一个四岁小男孩行走世间,太过危险,所以在山谷里独自求生练功,一直到……一直到神功已成,才敢出山来寻师父。”

“那时我太小,身子弱又没功夫,就只能捡一些野果子果腹充饥。野果子又酸又涩很难吃,但为了果腹只能强迫自己吃下去。”

明玉卿低头看了眼手中野瓜。

“唯有这野瓜是香甜的,我第一次吃到时,觉得这东西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美食。”

“只可惜啊,这野瓜生长高崖边沿极难获取,我那时很小,只能每次去那悬崖底下碰运气,看有没有掉下来摔碎的瓜,捡几块相对完好的吃着解解馋。”

白月贞摸了摸明玉卿的头,怜爱无比的轻声一叹,“唉……真是可怜的孩子……那你这些年过得还挺不容易的。”

明玉卿歪歪脑袋,露出费解神色嘀咕,“其实吧,倒也没有那么可怜,那山谷好像有女神大人庇佑,她还照顾我蛮多的。”

“哦?”白月贞掩嘴含笑,“你这孩子糊涂了吧,好端端的怎么又扯上鬼神之事了?”

“是真的!”明玉卿一脸严肃说道,“老婆你别不信,我感觉那山谷真的有女神!”

“原以为守株待兔只是段子,没想到那个山谷真的在一些岩石和树干边上,撞死野兔野鸡什么的,我直接捡回来烤一烤就能打牙祭!”

明玉卿越讲越兴奋,“那瓜从崖上摔下来不是很容易烂吗,起初几次我吃的是烂瓜,后来在山谷的溪流里,我看到完整的瓜漂浮在那里,我一捞就能捞上来大快朵颐。”

明玉卿手舞足蹈说道,“还有还有,那溪流的鱼也不知道怎么的,时不时蹦到岸边,我在河边草地里走一走,就能捡到新鲜的鱼,煮一煮可好吃了!”

“所以我在想啊!自强者天助之。”

明玉卿抱着白月贞仰天感叹道,“冥冥之中,还是有女神大人怜我爱我,她看我一个孩子在山谷练功求生不容易,就用这种方式来帮我。”

白月贞听了噗嗤一笑,伸手刮了刮明玉卿的鼻子调笑道,“是啊是啊,相公这么可爱这么仁善,连女神大人都喜欢上相公,想要照顾相公呢……”

明玉卿见白月贞并不相信自己所说,倒也不过多解释,只是笑笑应道,“反正我觉得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人还是得对得起公道良心……对了师父,你是什么时候觉醒记忆的,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往日明玉卿提及这个问题时,白月贞都是岔开话题,顾左右而言他,今日沉吟片刻说道,

“嗯……我也跟你差不多吧,很多年前觉醒了跟你在一起的记忆,然后直到今年中秋过后,才和你正式相见。”

这句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明玉卿不甘心继续追问,“那这些桥段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我前世分明没有跟你讲过这些。”

白月贞低头轻笑,淡淡说道,“记忆中有,我就记得了。”

明玉卿听了大奇,“我怎么不记得,我前世跟你讲过这些桥段。”

白月贞吐了吐舌头眨眼俏皮一笑,“搞不好是你忘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咱们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历历在目,清晰记得!”

明玉卿沉思一番,忽然脑海如雷霆闪过,想到了一种可能,呼吸变得急促,扶住白月贞的肩膀,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奇变偶不变,下一句是什么?”

白月贞沉思片刻应道,“难道是‘符号看象限’?”

这一刻,所有线索在明玉卿脑子中串了起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白月贞知道这么多自己没有告诉过她的现代社会桥段。

“真相只有一个!”

明玉卿眼中泛着狂喜泪光,露出老乡见老乡的殷切神情,一把紧紧抱住白月贞。

“我老婆也是穿越者!”

设想一下,你一个现代人,不小心被失控的大运一撞,撞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古代异世界,在险恶环境中艰难求生。

历经苦难之后,你找到一个可以各种变幻年龄形态取悦自己的绝色老婆,她性格温柔体贴,又有着性感妩媚的一面。

然后无意中,你发现她也懂很多现代桥段,懂很多二次元设定,可以跟你玩梗接梗,和你相处十分合拍,搞半天原来她也是穿越者。

拥有这种老婆,即便是放在现代社会也是极为稀有,极为幸福的一件事,更何况这是穿越后人生地不熟的古代,简直就是天赐良缘伴侣。

白月贞被明玉卿这激烈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无奈笑问道,“相公,好端端的你怎么这般激动?”

“月贞,我今日才发现,原来你也跟我一样,是从原本那个现代社会穿越而来的,所以才会知道这么多梗桥段。”

白月贞听完嘴角挑了挑,摇摇头说道,“相公,你说的现世穿越,说实话妾身并没有什么印象,也没有在另外一个世界生活的记忆。”

明玉卿一听大奇,“不可能啊……”

稍加思索一番,明玉卿马上想意识到原因所在。

“是了,可能月贞穿越时,记忆没有像我这般保留得这么完整,失去了在另外一个世界生活的记忆,但是这些梗桥段却保留了下来,这样就解释通了。”

“没事的老婆,我就是觉得很有趣,跟你确认一下。”明玉卿招招手,“不用刻意去回想往日记忆,只要咱们幸福活在当下就好。”

“嗯哼~”白月贞的手撑在下巴上,富有深意的含情望着明玉卿,“相公,你说得很对,我们不必追忆往昔,只需幸福当下。”

今日难得遇上两人能够开诚布公交流,明玉卿担心错过这一茬,往后自己想要打听什么事,白月贞又顾左右而言他。

就着气氛趁热打铁,明玉卿深情凝望白月贞,脸色露出忧色担心道。

“实不相瞒,我已经打听到了缠魂香和导虫的真相。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中了缠魂香?”

白月贞沉吟片刻,漫不经心一笑,“是又如何?”

明玉卿一听急了,“这东西中了之后,皇城司的大内高手会层出不穷追捕而来,月贞你会时刻处于危机之中,一辈子也别想过安宁日子了,你怎么一点也不在意呢!”

“怕什么。”白月贞笑吟吟望着明玉卿,“相公,你如今功夫比妾身还高,有你护着妾身,妾身还害怕什么皇城司呢?”

明玉卿一听哑口无言,总不可能如实坦白自己只能陪她一年,等到明年中秋帮白月贞对付完幻魔后,就要去找最后一位医仙师父,帮她对抗幻魔吧?

想了一会儿,明玉卿只能吞吞吐吐说道,“老婆……我是想着……嗯……这事如果不解决,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可能会遇到危险……”

“那你一直陪在妾身左右,不就行了么?”白月贞嘴角一挑,似笑非笑说道,“难道说,妾身即便像现在这样待你,相公依然不满意,还想着抛下妾身,去和别的女人鬼混不成?”

明玉卿一听这话,背后泛过一阵鸡皮疙瘩,连忙摆手否认,“不不不……我不是这样的人……老婆大人,我是很爱很爱你的,掏心掏肺的爱,愿意为你而死付出生命,但是吧……嗯……”

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该如何解释,明玉卿叹了口气无奈道,“嗯……算了,缠魂香的事到此为止,我先考虑一下,改日咱们再来讨论。”

“唉,与其想这些扫兴的事,不如按相公说的,享受在当下!”

白月贞翻身一骑,骑在了明玉卿的身上,从岸边取过酒壶径直灌入嫩唇中,然后将朱唇一抿凑到明玉卿嘴边,含情望着他,挑逗暗示的意味十足。

本来陷入烦忧的明玉卿见了这一出,立刻将忧愁抛诸脑后,心脏猛地跳动,肉棒也开始如苍龙般复苏昂扬。

将娇俏少女的白月贞往怀里一抱,明玉卿以她口唇作盏,畅饮一盅美人口嚼酒,下身炙热肉棒再次雄起,找准方位在温泉对准白月贞的蜜穴,缓缓送了进去。

一声娇啼划破夜空,冬日的温泉小院,泛出一浪浪春意,恰似滚滚红尘。

…………

自从明玉卿察觉出白月贞身中缠魂香,时刻有被大内高手发觉踪迹的风险后,便辞了在书馆抄书的工作,整日相伴白月贞左右形影不离。

果然如明玉卿所料,在白月贞击杀三波前来抓捕她的皇城司大内高手后,后面前来抓捕二人的大内高手越来越多,越来越强,搅得二人生活不宁,让明玉卿更加没法离开白月贞。

相比明玉卿,白月贞倒是显得很淡定,毫不在意身上的缠魂香。

起初白月贞还是亲自下场去打发这些大内高手,到后面索性撒个娇,道一句,“相公,妾身好怕怕,你去替妾身打发了吧~”明玉卿便立马冲上去,把这些打扰自己爱人清净的苍蝇,一一清理掉。

冬去春来,新的一年开始。

一日清晨,明玉卿扫了眼小院子周围的土包连土包,轻轻叹了口气露出惆怅之色暗想。

“这样下去不是个事,这些坟墓都快把整个小院都围起来了。”

“往后如果每天都这样,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她们实力虽弱,但胜在人多,可以失败无数次。而我们只要失败一次,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再说了……”明玉卿望向灶房,只见一身美少妇打扮的白月贞,正哼着小曲和面切面准备早饭,心中有了决断。

“月贞师父是要救的,灵芷师父也是要救的,她俩无论是谁,对我而言都很重要。”

“因为缠魂香的缘故,像现在这样一直守着月贞师父身边寸步不离,实在是太被动了。”

盘算了一番后,明玉卿有了决断。

没过一会儿,白月贞做好切面端到大堂,娇声嚷道,“相公,面好了!可以来吃了!”

“诶!来咯!”

明玉卿走到大堂,接过白月贞做好的荷包蛋切面,大口大口吃得稀里哗啦,一边吃一边赞,还一口一个“老婆大人真厉害”,“亲亲老婆手艺真棒”,哄得白月贞极为开心。

待把白月贞情绪炒热之后,明玉卿吃着面随口说道,“老婆,跟你商量个事儿,就是咱们住在这儿被人隔三岔五打扰也挺烦的,如今已经开春了,不如我们再次出发游历江湖吧!”

白月贞听了这话,手中扒面的筷子猛地一僵,抬头深深看一眼明玉卿,冷不丁问道,“今日是初几了?”

“嗯?”明玉卿不明白为什么白月贞会突然想到问日子,掐指算了一下答道,“应该是二月初八。”

“二月初八……还真是二月初八……”白月贞低声呢喃,似有惆怅无奈之意。

“怎么了?”明玉卿察觉出白月贞情绪有些低落,赶紧问道,“是不是你不想离开这儿?要不咱们再住一段时间再说?”

“不必了。”白月贞调整了一下情绪,挤出了一个微笑,“相公想出游,咱们就出游吧。”

说完她将吃了一半的面放入盘中,端着往灶房走去。

“相公你吃吧,妾身有点困没什么胃口,回房休息一下。”

明玉卿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明显感觉到她略显低落的情绪,心中有些惴惴不安的暗想。

“难道我的小心思,被月贞猜出来了?”

这一刻,明玉卿有些后悔,心中一软有点想推翻刚才的计划。

可明玉卿刚迈出一步,准备去房里跟白月贞好好解释一番,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不行不行!”明玉卿摇着头,心肠一硬暗想,“月贞师父嫁我为妻,待我也是极好极好的,可其他几位师父待我难道就不好了?”

“五位师父都是对我恩重如山,我不可厚此薄彼,眼见其他师父有危险而不救!”

“无论月贞师父多么不情愿与我分开,我也要想办法把她身上缠魂香的问题给解决了,这样才能安心去救下一位师父!”

待吃完早饭后,明玉卿便回房准备收拾行李,哪知刚一进房间,白月贞已经换好了出行的衣物,收拾了两个小包袱,这会儿正把被子裹好收进柜子里,已经做好了出远门的打算。

见明玉卿进屋,白月贞指了指那两个包裹说道,“相公,出游的话东西不宜带太多,妾身就简单收拾了一些日用的,然后多带了些银子,等需要什么在路上采买便是,你看还有什么遗漏的。”

明玉卿被白月贞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老婆,你不是不想出游吗?”

白月贞看了眼窗外灿烂春光,轻轻一笑说道,“妾身刚才想了想,在这地儿住了整整一冬,确实有些闷了。正好这会儿春光正好,咱们在外面踏青玩一大圈,等玩累了再回家也不迟。”

明玉卿心知这是善解人意的白月贞,为了迎合自己性子故意这么说,于是借坡下驴应道,“是是是,咱们先在南方山河大地上逛一大圈,等逛累了再回来也不迟。”

收拾妥当,两人便再次踏上旅程,只是这一次出发,明玉卿用了心思,并没有像之前那般随玩随停,而是有意控制两人每日的里程数。

有时候明玉卿会带着白月贞一日只行不到十里,有时候则几乎是速度全开整日奔驰。

两人每日行驶的里程数不同,那追捕而来的大内高手波数也会不尽相同。

每次应付这些高手,都是由明玉卿单独出手,一边打一边逼问这些高手是什么时候借助导虫察觉到了白月贞的踪迹,距离当前地儿有多远。

两人表面上是游山玩水,实际上是明玉卿通过做对比实验的方式,测算这导虫追捕缠魂香的规律。

春末夏初,花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明玉卿终于摸清了规律。

一日泛舟游山之后,两人寻了个乡间客栈住下,待把白月贞在床上哄入睡,明玉卿悄悄爬起来伏在案前,借着月光在纸上写写画画。

这纸上详细记录了他发现的导虫追捕规律,每日推荐的避敌里程和路线图。

这就是明玉卿一开始出行前,就定下的计划,“误导避敌之策”。

灵感来自他还在现代社会玩怪物猎人游戏时,无意中的发现。

“只要怪物换区换得勤,导虫无论怎么指示都追不到怪,可以把人兜圈子兜到恶心死。”

经过这段时间的验证,明玉卿找到这个特定的里程数和绕弯路线,并加以验证尝试,果然大半个月都遇不到一波大内高手。

待找出这个规律,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

明玉卿在纸上写完“误导避敌之策”,另拿出一张纸,留下一封简信。

“致月贞。”

“我去一趟皇城,替你求得缠魂香解药,待今年八月初,于温泉小院夫妻团圆,再述相思情。”

“相公明玉卿留。”

写完这些内容封入信封,压在桌面的镇纸上,明玉卿回身坐回床边,轻轻抚了抚熟睡中的白月贞银色秀发,低头朝她唇边含情一吻,低声呢喃一句。

“相公替你去求解药了,你照顾好自己。”

硬起心肠,明玉卿一个飞身跃出窗台,向着京城赶去。

待明玉卿前脚刚走,白月贞缓缓睁开眼睛。

她起身看了眼桌上的书信,幽幽叹了口气。

仰头看了眼窗外明月,白月贞掐指飞快计算,低声自言自语。

“果然是四月十二……”

“这就是你所说的,‘命运线必然收束’么……”

不到两日疾驰,明玉卿便赶到了刘宋王朝的京城,建康城。

前一世,明玉卿还在花满楼时,随步霓裳进京结交王公贵族,曾来过京城,这一世,明玉卿还是第一次来。

进城之后一番观察,明玉卿发现城中每一样事物,都和前世记忆几乎一模一样,并没有太大变化。

“张家果铺,李家酒店,周氏药材铺,和前世一模一样……”

“嗯……杜氏布庄的掌柜还是那个瘸子,嗓门还是那么难听。”

确认和前世景物没有什么差别,明玉卿便按照前世的记忆,往建康城城东的青溪方向,也正是离阳公主府邸所在方位赶去。

离阳公主府所在的东城,是刘宋皇亲宗室聚居所,防卫力量虽不及皇城,但也有很多巡逻士卒,驱散平民百姓靠近打扰。

明玉卿这次来是想跟离阳公主谈判换取缠魂香解药,并不想和刘宋王朝产生冲突。

他趁着现在白天,绕城东踩了一圈点,确认好防备力量比较薄弱的切入口后,便在城东附近找了间客栈开了间房,品茶磨时间,一直熬到深夜。

夜幕降临,明玉卿换上夜行衣,戴上面罩,靠着高超轻功悄无声息潜入了离阳公主府之中。

离阳公主府占地很大,想要不打草惊蛇找到离阳公主刘玉,难度并不小。

躲在府中假山之后,明玉卿皱着努力回忆前世和离阳公主一面之缘的场景。

“我记得离阳公主好像年纪有点大,三十出头,跟霓裳师父差不多,好像也是个绝色妖艳的美人……”

“但是吧,她究竟长啥样来着?”

当初的明玉卿,一门心思扑在步霓裳身上,对其他女人外貌五官观察得没那么细致。

明玉卿只记得,就是这个离阳公主很好色,是一个喜欢吃自己豆腐占自己便宜的浪女,没有什么好印象。

仔细回忆一番,硬是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明玉卿一捶手嘀咕。

“只能抓个管事的拷问一番了。”

明玉卿探出半边脸,仔细观察假山外来往的侍女,寻找合适的猎物。

他曾跟步霓裳学习过很多豪门大族的规矩,其中有一条,就是有些下人层次不够的话,有可能一辈子没见过主人。

明玉卿瞧着眼前这些来往的侍女,似乎都是些低阶侍女,搞不好抓一个过来,完全不清楚离阳公主长啥样,打草惊蛇就麻烦大了。

“再等等,等一个看起来身份比较高贵的高阶侍女,抓过来盘问一下。”

明玉卿躲在假山后,一边调息一边观察,正在这时耳朵一动,露出惊诧之色。

“咦?竟然还有人来找离阳公主的麻烦?”

明玉卿感应到,不远处有另外好几个轻功高手潜入离阳公主府,瞧着来者不善。

只是这些人功夫不如自己,没过一会儿就暴露了,然后一声细嗓子尖叫划破夜空沉寂。

“来人啊!抓刺客!有人行刺公主殿下!”

然后就是破锣声,怒吼声,嘈杂脚步声,兵器交战声,在府中各处乱成一团。

明玉卿挠了挠脑袋,感觉现在的自己有些被动。

自己的行迹没有被发现,现在想要离开也不是什么难事,但那几个蹩脚刺客已经惊动了侍卫,恐怕往后再想潜入公主府府,寻找一个连相貌都不太记得的公主殿下,难度可就更大了。

明玉卿正纠结是留还是撤退,细碎慌张的脚步声,朝着自己所在的庭院处奔来。

微微侧身看去,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妖艳贵妇,揽着几乎要滑落的轻纱肩带,狼狈不堪的朝假山方向奔来。

其身后还有激烈的兵器交击声,和急速靠近的脚步声。

“呼呼!”

风声响起,三个黑衣人凌空一跃,飞到了那个贵妇身前,举着血染长刀狞笑低吼。

“贱人,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那贵妇吓得腿一软,往后一跌,跌到假山之前,再也支不起身子来,带着娇软哭腔哀求。

“求求三位大侠别杀我!别杀我!只要不杀我,金银财宝也好,字画古玩也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其中一名女刺客低声沙哑问道,“真的是要什么都给我们?”

那贵妇拼命点头,“对对对!”

另一个女刺客狂笑道,“我们只要一样东西,就是刘玉你这贱人的狗命!”

只见她长刀一劈,一股滔天刀势朝着那贵妇斩去,誓要将她一刀两断。

那贵妇尖叫一声,吓得闭上了眼睛。

正在这时异状横生,贵妇只觉得一股劲力让身子轻,然后耳中听到少年清亮之声。

“休得伤她!”

“呲”的一声闷响,那三人同时发出惊呼,声音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贵妇徐徐睁眼,发现自己完好无恙,有个略显娇小的黑衣少年挡在自己身前,仅仅伸出食指和中指,就夹住了那名女刺客迅猛纵劈的刀刃。

必杀一刀被打断,女刺客怒气滔天,试着拔刀出来再劈,却惊恐发现,自己的刀刃像是焊在少年双指之间,无论是砍还是拔,不能挪动半分。

三人之中武功最高的一人,立马看出来,眼前神秘黑衣少年武功奇高,如果不使出看家本领全力以赴,恐怕要命丧当场。

“大家伙一起上,不要留手!”

话音刚落,另外两人同时抽出兵器攻上去,直取黑衣少年的要害。

只听见“铮”的一声,黑衣少年用两指轻松就掰断了刀刃,然后银光接连闪动。

三人还刚刚展开攻击架势,只见眼前银光一花,身上各个大穴微微刺痛,接着全身内力封闭,轻哼脱力瘫软在地。

一息功夫,仅仅一息功夫,三名高手还没看清这黑衣少年使了什么招,就已经被刀刃刺穴,彻底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这黑衣少年,也正是潜入王府的明玉卿,轻巧解决完三名刺客后,回身看向那高大窈窕的性感贵妇,用略显稚嫩的清亮少年嗓音疑惑问道。

“这位夫人,你可是离阳公主刘玉?”

那贵妇见强敌被眼前神秘黑衣少年瞬息轻松打败,知道他神功盖世,想取自己性命易如反掌,沉吟片刻恢复端庄,朝明玉卿款款下腰,盈盈施了一礼。

“妾身正是当今皇帝之姐,离阳公主刘玉,妾身谢过少侠救命之恩。”

明玉卿松了口气,“那太好了,总算没费太多功夫。”

两人说话间,庭院入口又是一阵嘈杂脚步逼近,刘玉看见进来的是一帮黑衣人,掩嘴惊呼。

“少侠小心,还有敌人!”

明玉卿只是侧头看了一眼,手中内力一吐,竟将食指中指捏着的那片断刃直接震碎,然后伸手一扬,以漫天花雨手法射向这帮黑衣人。

只听见惨叫连连,铁片入体射中要穴,这些黑衣人纷纷倒地,再起不能。

刘玉也是个极有见识的女人,她见到明玉卿这般神乎其技的功夫,双眸发光失声惊呼。

“少侠,你这武功也太神乎其技,堪称古今第一奇人!”

明玉卿捧捧手客气行礼。

“微末道行,公主谬赞了。府中尚且十分危险,委屈公主待在我身后,我来护你安全。待威胁全部被排除,我再让侍卫来接公主。”

刘玉听了此话,心中大为安心,含笑款款点头,“有劳少侠护卫,待危机解除,妾身必定重重犒赏少侠!”

原本刘玉是在假山投射的背影之下,看不太清面容,这会儿正好换了个身位,月光投射到了脸颊五官。

当明玉卿第一次看清刘玉的绝色妖艳相貌,惊愣当场颤声问道。

“你……你怎么会是长这样!”

刘玉听了这话,玉指一抬扶了扶脸颊,颇为不解问道,“少侠怎么了,妾身的脸有什么奇怪的吗?”

明玉卿紧咬下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询问才好。

思索一番后,明玉卿还是决定抛出心中重磅疑惑。

“幽刺白月贞是你什么人,为何你俩的样貌会这么相似?”

刘玉听了这话,沉吟片刻含笑问道,“白月贞是你的恩人呢,还是你的仇人呢?”

明玉卿眉头一皱,颇为不满道,“你不要管她跟我有恩有仇,你如实告诉我,为什么你和她相貌会这般相似!”

刘玉笑盈盈道,“如果妾身不肯说呢?”

明玉卿脸色一变,伸手扣住刘玉的脉门喝道,“别以为我救你就是你们朝廷的人!我告诉你,你如果不老实配合,我现在杀你简直易如反掌!”

刘玉本以为明玉卿是朝廷的人,见他突然发狠,立刻改变态度服软哀求。

“少侠!妾身错了!你想知道,妾身告诉你便是!”

“那逆贼幽刺,乃是先帝外甥女,妾身的表妹,所以和妾身在相貌上有些相似。”

明玉卿一听当场愣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月贞师父,竟然刘宋王朝的皇亲国戚?还和离阳公主是表姐妹关系?”

刘玉眼见明玉卿气场亲和,刚才的凶悍也是强装出来的,并没有要害自己的念头,于是好奇心顿起,趁他发愣之际,悄悄伸手过去,将他脸上面罩猛地一揭。

当明玉卿面罩被揭开的一刹那,刘玉借着月光看清他面容,怔得呆立当场,半天说不出话来。

明玉卿这才回过神来,发觉自己面罩被刘玉强行揭开,露出不满之色,扣住她手腕厉喝,“你干什么!信不信我杀了你!”

刘玉怔了半天,这才回过神来,脸颊绯红如霞,往明玉卿身前凑近少许,娇声软语说道。

“少侠,原来你真的是男子!还是这般俊逸非凡的美少年!”

“可是你身为男子,怎么会练得这般高强武艺!”

明玉卿鼻哼一声说道,“与你无关!”

两人说话间,庭院口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伴随着还有许多火把的火光。

这一次不再是刺客,而是一帮王府侍卫前来护卫离阳公主,他们见明玉卿身着一身黑衣,扣住了刘玉的脉门,呼啸一声围了上来。

“逆贼!快放开公主殿下!”

明玉卿本来是想要以救命之恩为代价,换取缠魂香的解药,结果稀里糊涂又变成了和这帮刺客一伙儿的局面,只得破罐子破碎,将刘玉一揽控制在怀里,一手扣住她手腕脉门,另一手制住她脖子。

“都别过来!不然我掐死她!”

被明玉卿制在怀里的刘玉,娇躯猛地一颤,跟着大声喊道,“你们都退开,没我命令不得轻举妄动!”

明玉卿没想到刘玉会这般配合,思索片刻踮脚凑到她耳边。

“公主殿下,我跟你无冤无仇,也不是和这帮刺客一伙的。”

刘玉轻笑一声点头,“嗯,妾身当然看得出来,不然你刚才也不会救我。”

“你明白就好,实不相瞒,我这次潜入你公主府,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看在我刚才救你的份上,只要把我想要的东西交给我,我立马就撤,咱们从此往后再无瓜葛,你看如何?”

“哦?”刘玉被明玉卿制住要害,却没有显得任何慌乱,笑盈盈嗲声道,“少侠想要什么东西呀?”

“你把缠魂香的解药给我,我立刻放你走,绝不食言。”

“缠魂香解药?你要那个干什么?”刘玉沉吟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顿时乐得花枝乱颤大笑,“妾身明白了!妾身全明白了!难怪你会跟妾身打听白月贞的身世,难怪你武功路数有她的影子。”

刘玉用肘子捅了捅明玉卿,颇为八卦问道,“诶诶!少侠,妾身这表妹,该不会是你相好吧?”

明玉卿用沉默代表承认,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我和她什么关系你别管,你只要交出解药,我立马放了你。”

刘玉轻笑一声,“如果妾身就是不交呢~”

明玉卿故作凶狠道,“那我就杀了你!”

“你不敢的。”刘玉呵呵一笑,“你非常清楚,杀了妾身,你相好还中了缠魂香,往后你们再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白月贞身中缠魂香,明玉卿也不想和朝堂结怨,刘玉和明玉卿之间的博弈,明玉卿这边十分被动。

对于明玉卿而言,杀了刘玉只会让自己的局面陷入更加不利,所以才会被刘玉拿捏住软肋要挟。

权衡一番利弊后,明玉卿终究还是服软,无奈问道,“公主殿下,你说吧,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交出缠魂香的解药?”

刘玉眯眼笑道,“嗯……这么多人看着,妾身被你这样制住有点不雅,你先把妾身放开来,咱们再谈。”

明玉卿犹豫一下,松开了双手。

王府侍卫见状,正想要抢身上前,护卫刘玉离开危险人物明玉卿,却见刘玉手一摆,示意众人退开不要轻举妄动。

刘玉转过身子,活动了一下手腕,吃吃笑着上下打量明玉卿,一边打量一边绕圈,对眼前这位武功高强的俊美少年兴趣十足。

她伸出纤细食指点到明玉卿下颌上缓缓抬起,借助月光仔细欣赏他精致五官的每一分细节。

明玉卿被她这失礼的举动弄得有些不快,蹙着眉头面容清冷微微侧开脸来,不想与她对视。

没想到这种俊美五官上流露出的桀骜不驯气质,更惹得刘玉芳心大动。

“啧啧啧!啧啧啧!”刘玉情不自禁赞叹连连。“这等风华绝代的俊美少年,别说妾身一辈子也没见过,恐怕连想都想像不出来。”

“唉,本以为表妹沦落江湖过得很凄惨,没想到每日吃得这么好,真是让人又恨又羡~”刘玉怅然感慨,“若是每日有你这等美少年深情作伴,妾身情愿跟表妹换上一换呢~”

明玉卿头一摆,露出不爽的神色,“公主殿下请自重!”

“自重?呵呵!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妾身是什么性子,有什么好自重的!”刘玉掩嘴娇笑连连,“妾身只要快活每一天,哪管这些凡夫俗子怎么看妾身!”

再怎么说,刘玉也是有点羞耻心的,周围一帮侍卫虎视眈眈盯着自己一举一动,确实没法放开手脚赏玩。

“这样吧!”刘玉收回了手,开出了条件,“只要你答应当妾身的男宠,把妾身哄开心,妾身就答应赐你缠魂香解药。”

以明玉卿对刘玉的性格了解,来之前他就想好了刘玉会开出的这个条件。

不过秉承着漫天杀价,落地还价的守则,明玉卿还是得矜持抗拒一下,摇了摇头表示抗拒。

“我绝不可能一直当你男宠!”

刘玉笑盈盈道,“你放心,有期限的。只要期限已满,妾身便赐你解药就放你回去,跟白月贞长相厮守。”

明玉卿沉吟片刻问道,“多久?”

刘玉盘算一下说道,“嗯,就到今年中秋吧!”

听了这期限,明玉卿心中一怔,暗暗嘀咕。

“刚好是我能接受的最大预期上限。”

明玉卿深吸一口气,单膝捧手跪下,“公主殿下,咱们一言为定!”

…………

喧嚣大半夜的公主府终究恢复了平静,刘玉一路领着明玉卿回到寝殿。

明玉卿冷眼望去,只见偌大的寝殿一片狼藉,果盘打翻在地,酒液混着鲜血洒得到处都是,不过现在已经差不多快收拾干净了。

想来应该是刘玉在寝殿饮宴作乐时,被仇家安排的刺客追杀上来,身边侍卫都被杀了个干净,她慌不择路一路逃窜,恰好逃到了明玉卿所在的假山处被他所救。

如果没有明玉卿,恐怕她今日一条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这会儿下人正在忙碌收拾狼藉的寝殿,一个侍卫首领匆匆赶来,向刘玉拱手行礼请示剩下的刺客该如何处理。

“死了的就烧了吧!活着的那几个,送入密房毒哑之后好生看押。”

那侍卫首领一愣,“殿下,不需要审问这些刺客的口供吗?”

“不要妄想从死士口中,撬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她们只会说扰人心绪的胡话。”刘玉清冷高贵的声音缓缓吩咐,“这帮人是谁派来的,本宫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想活久一点的话,就不要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

那侍卫首领一听,立刻醒悟过来这帮死士身后牵扯太多,涉及到当今刘宋朝堂的复杂权力斗争,不是自己这帮小人物有命能知晓的。

“是殿下!那这位少年……”侍卫首领看了看一旁身着夜行服的明玉卿,神情满是戒备。

“他跟她们不是一伙儿的。”刘玉挑眉有些不满道,“江湖人最重信义,他既然答应当我府上客卿,自然不会害我,其他的不劳你们操心!”

“是,殿下!”

侍卫首领见主子都这么说,朝她拜了拜,便识趣退下。

侍卫首领退下后,一名清秀太监小跑上来,带着哭腔说道,“殿下,柳君和杜君被刺客刺伤,伤重不治已经去了……”

刘玉听后喟然一叹,“柳杜二人与本宫缠绵一场,本宫对他们也是有些感情的,好生安葬了吧!”

“喏!”那太监抽抽搭搭回了声,然后小心翼翼问道,“那殿下,今日可要饮宴再开,唤其他客卿前来?”

刘玉回首深深看一眼明玉卿,朝他意味深长一笑,然后摆摆手说道。

“新入府的明君,恐怕不适应和其他人所共侍,今日暂且不必了。”

那太监看了眼明玉卿,见他一席江湖豪侠的夜行衣打扮,神色清冷高傲,气质桀骜不驯,偏偏又生得唇红齿白俊美非凡,比府上那些面首强上了不知道多少倍。

仅仅一眼,这太监就猜出这俊美非凡的豪侠少年,必定会成为主子的独宠新欢,当下盈盈一笑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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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奴婢告退!”

这太监眼见寝殿已经收拾干净,招一招手示意下人全都出来,然后识趣的关上殿门,仅留下刘玉和明玉卿二人。

明玉卿见众人都退下,有些不解问道,“一个人都不留在这里,他们就不怕我伤害你么?”

刘玉缓步上前,走到案前桌上,倒了杯慢条斯理一饮而尽,吐了浊气轻笑说道。

“晨露就是这点好,有眼力见,不用本宫说,他就知道本宫的心意,不然本宫也不会玩腻他之后,还把他留在身边办事。”

明玉卿脸皮抽动两下,心中隐约生出一丝不安。

“刚才那个叫晨露的太监,莫不是你以前的面首吧?”

“他是陛下当初赐我的三十名面首之一,如今能留下来给我办事的,也就剩他和另外四个机灵点的。”

“那其他人呢?”

“态度顺服一点的,被本宫赏赐一些银两赶走了,几个哭哭啼啼纠缠不放的讨厌鬼,本宫就把他们都杀了。”

刘玉饶有兴趣观察明玉卿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含笑说道,“不过呢,哪怕是本宫玩腻的,也不会再让其他女人碰,所以那话儿肯定都是要去掉的。”

明玉卿听完叹了口气暗想,“原来坊间传说都是真的,离阳公主的‘离阳’二字,竟还有这番解释。”

前世在花满楼,明玉卿时不时听楼中弟子八卦,讨论一些宫中逸事,而离阳公主刘玉,正是她们经久不衰的讨论话题。

当时刘玉经常会给好闺蜜步霓裳遥寄一些衣物果食,而派来的传唤太监大多是一些眉清目秀少年,所以花满楼中有流言说,离阳公主生性淫乱残暴,会把一些表现不好的失宠面首给去势了,她这“离阳”二字也有此番解释。

明玉卿本来以为只是众人瞎猜,没想到现在会被当事人给坐实,心中难免有些膈应,但也不算是很意外。

古代社会等级森严,没有现代人这般人权概念,主人就是主人,奴仆就是奴仆,贵族对平民有生杀予夺的大权,想杀想玩都是一念之间。

刘玉残暴也好荒淫也罢,都跟明玉卿无关,他没有心思去给一个古代的贵族重新塑造三观,让她去尊重人权。

明玉卿现在唯一目标,就是充分满足刘玉的淫欲之后,让她肯交出缠魂香解药,再全身而退。

明玉卿平复好心绪后,指了指自己淡然一笑。

“按你这说法,岂不是中秋之后,我得变成太监才能出府,这可是约定范围之外吧!”

刘玉见明玉卿听了自己这番立威言论后,依然处变不惊,与寻常男子那怯懦服帖模样完全不同,倒是颇为欣赏他镇定气度,于是笑吟吟说道。

“按理来说期限一至,本宫只有将你去势之后才会赐你解药,放你出去和白月贞团圆,不过凡事嘛,也不是没有例外!”

“若是你表现真的很好,刻骨铭心的滋味让本宫终生难以忘却,即便放你出府也会留你阳具,以备他日再续前缘。”

刘玉徐徐起身,走到明玉卿身前,隔着丰硕巨乳俯视着眼前略显娇小的俊美少年,眼中满是戏谑玩味。

“可是这种人,本宫这辈子一次也没遇到过。”

“念在你救过本宫的命上,本宫特赐你保留随时可以退出的机会。”

刘玉俯视明玉卿慢条斯理说道,“只要你选择中途放弃,本宫便允许你完好无损的离开公主府,但是缠魂香的解药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到。”

“但若是你执意为了白月贞,赌上自己男性尊严,就得跟本宫手下其他男宠一样,走钢丝似的侍奉本宫,只要有一次没让本宫满意,本宫就会当场剥夺你的阳具,让你再也没法和女子正常欢爱!”

“你想好了吗?”

明玉卿呼了口气点点头,“只要能解除月贞的缠魂香,我愿意跟你赌一把。”

刘玉嘴角挑了挑,低声循循劝诱。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小相公,你生得这般俊美,又有一身盖世武功,只要你勾勾手指头,天下间任何女子都愿意投怀送抱,你何必为了一个人憎人嫌的逆贼,赌上这么大的代价呢?”

明玉卿脸色一冷,“殿下,你不用挑唆我跟她的关系!天下人怎么看她我不管,对我而言她就是世上最重要的人!只要能解救她,哪怕献上性命我都毫不在意,更何况区区八两肉!”

“哈哈哈!”刘玉娇笑得极为畅快,“有趣!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本宫最喜欢就是这种诱人堕落,然后夺人所爱的桥段!”

笑了一阵,刘玉猛地刹住,惊奇问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八两肉是什么意思?”

明玉卿想着不管早面对还是晚面对,最终都得面对,于是叹了口气开始解腰带,“殿下,请恕在下失礼了。”

当明玉卿解开腰带除下裤子,将那沉睡的巨龙露在刘玉面前时,惊得刘玉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坐倒在地,眼中闪烁异样光芒,死死盯着明玉卿的肉棒挪不开眼。

盯了好一会儿,刘玉才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似的,怯生生伸出白嫩玉手,点在了明玉卿那肉棒之上,像是害怕唤醒什么凶猛巨兽似的,一点点轻柔抚摸,然后发出由衷赞叹。

“世上竟有如此奇伟之物!”

把玩了好一阵,原本一副高傲端庄公主气度的刘玉,此刻语气变得柔顺不少,坐在地上仰头问道。

“小相公,可否唤醒它,供妾身赏玩一番?”

若是面对心爱之人,明玉卿直消被她摸两下,下体就会梆硬如柱。

面对眼前这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荒淫公主,明玉卿很难被她刺激得自然苏醒。

不过他已练得花满楼秘传房中术,只需要鼓荡真气便能强迫充血,和自然苏醒无异。

明玉卿暗暗催运真气,注入宗筋之中,只见那肉棒如同一头复苏的巨龙缓缓抬头,变得壮硕雄伟无比。

这会儿明玉卿正好是站直身子,斜背对着窗台,刘玉则是蹲在他逐渐觉醒的雄伟阳具前,月华自窗台投射进来,恰好把逐渐觉醒的阳具倒影,映照在满脸惊异之色的刘玉脸颊上,映得她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不停低声呢喃。

“太……太大了……真能插进去么……会被玩坏的吧……”

当明玉卿下身肉棒完全觉醒之后,刘玉喉咙咽了咽,颇为忐忑的伸手握了上去,竟发现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只得又伸一只手,才能把握住这硕大肉棒。

感受双手之中巨龙肉棒不断散发出炙热雄息,仿佛一种极强的催情香薰,刺激得刘玉脸颊潮红似血,下体骚动非凡,跪坐在地上的丰腴双腿不断来回夹蹭。

即便这样,她依然保持着公主的高傲矜持,故作镇定说道,“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本宫见得多了……本宫……本宫得先尝尝味儿……”

刘玉朱唇一张,缓缓含向肉棒尖端,一点点长大嘴巴,试着将肉棒深入口腔之中,眯上眼睛露出迷醉神情,情不自禁发出“唔唔”的骚浪喘息声。

才吮吸两口,刘玉猛地吐出来,咳嗽两下喘了好几口气,然后再次含吮上去尝试,一边吮吸还一边仰头望向明玉卿的俊脸,眼神中满是宠溺崇拜之色。

一个以情欲场纵横多年,荒淫之名闻名天下,吃过的肉棒比大户人家吃过腊肠都多的放浪公主,此时面对明玉卿的巨大肉棒,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那般生疏羞涩!

即便再怎么不喜欢这个声名狼藉的骚浪公主,被她这般性感妖艳美妇跪坐身前,对着自己肉棒痴狂吮吸套撸,两颗肉丸还被她娴熟手法玩弄个不停,明玉卿眉头一蹙脸颊泛红,微微咬住下唇,试图压制心中逐渐燃烧的欲火。

刘玉用娴熟手法足足吮吸套撸一炷香的时间,见明玉卿肉棒依然坚挺炙热,没有任何失控高潮或者软瘫无力的迹象,当下吐出肉棒娇软询问。

“小相公,你且告诉妾身,你最长能坚持多久?”

不受约束的情况下,明玉卿其实也就一炷香时间,属于正常范围中比较持久的那种类型。

但如果明玉卿用强大意志力压制,或者调用真气发动房中术“固精关”的情况,可以变得极为持久。

思索一番后,明玉卿如实回答道。

“你想要多久,我就能坚持多久。”

刘玉听明玉卿亲口说出这豪言壮语,没有半分炫耀的语气,仅仅是陈述事实的平淡,仿佛一切不过是理所当然。

霎时间,刘玉只觉得全身如触电般,泛过一阵激爽酥麻,内心的欲火更加强烈。

她咽了咽口水,眼中闪烁着炙热光泽,“小相公,你既然裤子都脱了,把衣服也都脱了吧,让妾身赏玩一下你的身形。”

不管怎么说,在一个今天刚认识的妖艳美妇面前脱光衣服,明玉卿还是有些羞耻的。

抬头看了眼刘玉那如饥饿母狼的炙热眼神,明玉卿无奈叹了口气暗想,“为了月贞的解药,且忍一忍吧……”

少年纤细骨感的嫩手,缓缓除掉了身上的夜行衣,露出瘦壮健美的习武身段,看得刘玉眼神几乎要拉丝。

当全身都脱了个干干净净,明玉卿有些无所事从的把双臂抱在胸口,羞涩中带着些许屈辱,颤抖着嗓音说道。

“公主殿下,你……你别太过分了……”

明明是俊美无比的清秀少年,却有一身宛若希腊雕塑的健美习武身材,身下雄伟巨根昂然挺立,在殿外投进的皎洁月光映照下,浑身嫩白皮肤泛出华美动人的光泽,宛如一件完美的人体艺术品。

饶是见识广博、阅人无数的刘玉,看到这番勾魂夺魄的曼妙奇景,只觉得神魂颠倒,一双丹凤眼异样光泽越来越强,直到完全爆发,竟化作浓烈狂热的桃心之形。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为公主的高贵矜持,如同一个女色狼似的,直接扑了上去,把明玉卿扑倒在宫殿的地毯上,用她丰满肉臀碾在了明玉卿的腰腹上,一个弯身下压,将她双丰乳重重撞在明玉卿少年胸膛上。

刘玉势若癫狂的张开晶莹色气朱唇,重重贴到明玉卿滑嫩的脖子间大力吮吸,一边吮吸一边浪叫连连。

“小相公~妾身的亲亲小相公~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勾魂夺魄的可爱小相公~妾身真是爱死你了~”

明玉卿被这丰腴风骚的妖艳美妇压在身下狂暴亲热,眉头一皱心理上有点抗拒,可不知怎么的,心脏却开始怦然跳动,原本需要真气维持的挺翘肉棒,此刻似乎在自然充血,不得不让明玉卿减少真气的供应,以免充血过多胀痛。

“不可能啊!绝对不可能啊!”

明玉卿紧咬下唇,满脸屈辱不甘,强迫自己压制内心逐渐点燃的欲火。

“我只是为了给月贞换得解药,才不得不委身这个淫妇,怎么能被她压在身下强吻几下,就开始变得发情!”

“我不是这样的人!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朝着明玉卿脖子、胸脯、手臂一通猛吮猛吸过足了瘾,刘玉猛地一抬头,畅爽无比长舒一口气,然后脸上露出淫荡邪笑,妖艳脸颊如黑云般笼罩而来。

她用丰润浓脂的香艳朱唇狠狠碾到明玉卿的少年弹唇上,用她那力道十足的香舌狠狠撬开牙关,像一条淫乱之蛇攻入明玉卿口腔之中翻江倒海,一会儿勾缠明玉卿的下舌,一会儿拂扫明玉卿的上颚,腥香催情的涎液如同甘露一般,不断强迫灌入明玉卿嘴中,逼得明玉卿再怎么不情不愿,也只能一口一口尽数咽下。

饮下一口催情涎液,明玉卿猛睁双眼瞳孔一颤,一股慌乱情绪萦绕心间。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这女人样子长得像月贞师父也就罢了!为什么连涎液的味道都一模一样!”

“不要啊!这样太犯规了!搞不好我真的会堕落的!”

明玉卿往日和白月贞交欢时,她更多是展现温柔妻子的顺从一面,迎合着明玉卿的节奏,力求用全身魅力把明玉卿服侍得开心惬意。

可今日和刘玉交欢之时,明玉卿隐约感觉,这女人无论是体香,还是涎液,亦或是肌肤触感,几乎是白月贞的完美复刻版本。

但她却比白月贞更为疯狂、更为妖魅,像是一个邪恶情欲的聚合体,毫无顾忌朝明玉卿肆意宣泄欲望。

若是换成其他没有情感基础的女人,明玉卿像这样被强暴一般的对待,心中必定生出反感。

可偏偏眼前这放浪妖妇,是自己挚爱之人的表姐,身上的催情雌性气息,和自己挚爱之人几乎是一模一样,让明玉卿内心意志发生了极为强烈的动摇。

“不行!我绝对不能被她魅惑!绝对不能!我还要守住本心,坚持到中秋,拿到解药去解救月贞。”

明玉卿被刘玉的强势狂野吻技,吻得意志动摇之际,刘玉用她丰腴紧致的美腿,提膝顶到明玉卿的裆部,对着明玉卿大腿内侧皮肤和肉棒玉丸粗暴摩擦顶动,然后左手的尖锐指甲对准明玉卿的乳头粗暴扣弄。

“射一发!快!本宫命你被本宫这样玩弄着射一发出来!”刘玉丰润朱唇拉着丝挪开少许,桃眸媚眼盯着明玉卿说道,“本宫要在你心中打上烙印,让你对本宫的气息产生迷恋欲瘾!快!”

明玉卿下体被刘玉弹软美腿来回顶弄,胸乳敏感处又被她不断用尖锐指甲扣弄,激烈爽感一浪一浪的,却因为内心的屈辱和戒备,不甘就这样在淫妇的高超手段中屈服。

他紧紧闭上双眼,眼角隐约渗出泪痕,牙关紧咬下唇,咬得下唇发白,本能的微微摆头,表示内心的抗拒不服。

“呵呵呵~”

见到明玉卿满脸屈辱不甘,却又因为快感有些堕落发情的反应,刘玉淫笑连连,仿佛遇上了世上最有趣的事物那般,

她将丰润朱唇凑到他耳边,用香舌一边顶弄舔舐,一边轻声劝诱。

“你不是要拿到缠魂香解药救白月贞吗?想要救白月贞的话,就得乖乖听话,不然本宫是不会赐你解药的。”

“但是吧,你又不能因为快感,堕落在本宫的淫技之中,不然就算你拿到解药回到白月贞身边,也会对本宫日夜思念,这样可就对不住你的爱人白月贞。”

“到底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内心,你可要想好哦~”

说完,刘玉再次将丰润朱唇碾到明玉卿口唇上,用她那狂野舌技对着明玉卿口腔各处猛舔猛攻。

下身的裆部被刘玉来回撞蹭,胸乳被她尖锐指甲来回扣弄,口中被她香舌勾缠得情欲翻腾。

妖艳淫妇赐予的三重激烈快感,让明玉卿本就混乱的理智彻底崩溃,肉棒马眼一松,“噗噗噗”如喷泉一般爆发出一浪接一浪的精泉。

爽感自身腰间泛滥全身,一浪浪击溃明玉卿屈辱抗拒的理智,他眼角渗泪心中暗想。

“我只是为了救月贞,绝不会堕落于这淫妇的手段之下!”

见明玉卿被自己玩到喷射高潮,刘玉拉出银丝挪开弹润朱唇,笑盈盈欣赏着眼前蹙眉含泪的少年,只觉得世上最好玩的事物,莫过于眼前的可人儿。

刘玉从一旁的案台取来一块布巾丢给明玉卿,娇嗲中带着些许威严命令道,“自己擦干净,接下来该让妾身快活了。”

明玉卿深呼吸几下平复心绪,接过布巾将下体污浊擦拭干净,然后端正跪坐在地毯上,颇为忐忑的等待着刘玉下一步指示。

只见刘玉走到毯子一头,从毯子底下抽出一根细长的银色丝线,双手缠住丝线两头,扭动丰臀迈着莹光丝足,舔着唇不怀好意淫笑着俯视明玉卿,扬了扬手中的丝线。

“小相公,你猜这条丝线,是干嘛用的吗?”

明玉卿看了眼这银色丝线,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白月贞用来布置暗杀陷阱用的银丝线。

这丝线坚韧无比,只要稍微发力,就起到堪比利刃切割一样的效果,若是缠在官道两侧,可以直接将骑马疾驰而来的目标轻松斩首。

“银丝线坚韧无比,可切割万物,这是月贞用来暗杀用的道具,你怎么会有?”

刘玉笑着点点头,“你眼力不俗,这正是可以切割万物的银丝线,是我皇家秘传杀器之一,只有皇家宗亲才有资格去文库查阅其制法。”

明玉卿若有所思点头暗想,“难怪月贞师父掌握那么多稀奇古怪的道具制法,原来都是刘宋皇室秘传技艺。”

刘玉嗲声打断明玉卿的思绪,“小相公,你只是认出了这东西,还没有猜出用法呢!”

明玉卿露出一脸茫然之色,困惑摇了摇头。

“呵呵,妾身给你好好演示演示~”

只见刘玉俯下身子,将这丝线对准明玉卿的丸袋和肉棒根部,想要缠上去。

明玉卿深知这银丝线的锋利,挪着身子退后一步躲开,脸色大变厉喝。

“你干什么!这东西危险得紧,快拿开!”

刘玉笑容一僵,语气变得阴冷。

“你还想不想要解药,想要解药的话,就得像其他男宠那般乖巧听话!”

“你到底什么意思?”

“本宫和每个男宠做的时候,都会在他们那话儿缠上这银丝线~”刘玉把玩着手中银丝线邪恶一笑,“一旦他们没法让本宫满意,本宫就会这样……”

刘玉舔着唇将手中银丝线狠狠一扯,妖邪淫笑道,“你刚才看到的那个太监晨露,就是有一次没本宫许可,提早射了出来,然后本宫就这么一拉,他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明玉卿听了这淫妇的阴森恐怖话语,只觉得下体一凉,身体泛过一阵鸡皮疙瘩,下意识夹住了大腿。

依靠固精关,明玉卿倒是很有信心可以持久不射,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做爱交欢之时,把自己老二的生杀予夺大权,交到这个荒淫无道的淫浪妖妇手中。

危险!极度危险!

瞧出明玉卿的纠结不安情绪,刘玉呵呵笑道,“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你真的想好要为一个逆贼,赌上自己一生的幸福么?”

明玉卿闭目沉吟片刻,睁眼长舒一口气,露出释然的表情。

“来吧!”

“呃呵呵呵~呃呵呵呵~”刘玉发出荒淫残暴的女王淫笑,她伏低软腰露出酥乳,将那锋利无比的银丝线,绕过明玉卿的肉棒的丸袋缠了几圈。

等缠好后,她稍微提了提丝线试试手感,也让丝线不松不紧缠在了明玉卿的阳具根部,只要她双手不松开两端,明玉卿就没有自行挣脱的可能。

望着阳具上能转瞬之间,夺走自己一切幸福的丝线,这一刻明玉卿感觉到一种被人完全操控的屈辱和无力感。

这种屈辱和无力感,按理来说是一种很负面的情绪,可不知怎么的,这种屈辱和无力让心中慢慢滋生出了一种奇怪情欲,竟让射精过后的肉棒,不受控的变得梆硬。

刘玉见明玉卿一脸屈辱不安的冷峻表情,身下肉棒却开始变得梆硬,乐得发出妖邪得意的淫笑,将明玉卿踢倒在地,用那渗出些许香汗的莹润丝足,一把踩到明玉卿口鼻上来回碾动。

“本宫就知道,你这孩子看起来一副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模样,内心却是又骚又浪喜欢被女人掌控蹂躏!”

“现在你的男人尊严都掌控在本宫手上,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本宫,把本宫说的一切,当作世间唯一真理,听到没有!”

明玉卿身子微颤闭上气息,试图用沉默来代表自己出于尊严的微弱反抗。

刘玉见状,语气忽的一软,发出魅魔一般的柔媚引诱之声。

“小相公,你且好好闻闻妾身丝足上的味道,感觉是不是很熟悉?”

明玉卿听了这话,心中微微迟疑,打开气道微微一嗅,顿时感觉胸腔猛地一震,脸上浮现出一抹浓郁羞红。

“怎么回事?为什么连丝足的香汗气息,都和月贞这般相似!这也太犯规了!”

瞧出明玉卿的异状,刘玉掩嘴呵呵邪笑。

“白月贞与我乃同月同日所生,太医说我们气息极为相似!这世上会爱她的男人,本宫只要使出手段,就一定能得到这个男人的心!”

说着她用那充满催情气息的淫润丝足足心,用力踩了明玉卿的口鼻,化身妖邪女王威严命令。

“舔!给本宫大力舔!不听话的话,本宫现在就切断你的阳具,让你再也没法面对白月贞!”

明玉卿无奈,只好强忍屈辱张嘴探舌,按照刘玉的命令对她丝袜足心一通舔舐。

刘玉足心散发出和白月贞一模一样的汗润气息,不断灌入自己口鼻,像是鸦片一般直灌大脑,让明玉卿内心极度动摇混乱,下身不受控的更加兴奋梆硬。

见明玉卿变得愈发恭顺服帖,刘玉淫浪一笑,迅速解开腰带脱下裙子,除掉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的亵裤。

只见她肉臀一提美腿一张,明玉卿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反抗,如黑云压城般的肥臀蜜穴,径直盖在了自己脸上,紧致美腿夹在自己脸颊两边,把自己控制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沉闷屈辱呻吟。

隔着肥臀肉腿,明玉卿朦胧之中听到刘玉淫浪动情的嗲语。

“小相公,妾身打从刚才玩弄你肉棒开始,下身蜜穴就骚得慌,有劳小相公好好帮妾身舔舔,作为报答,妾身也让小相公快活一番如何~”

明玉卿整张脸,都被这性感妖妇的丰腴肥臀压在身下,根本没法抗拒,顶多发出几声“唔唔”沉闷的不满之声。

正在这时,明玉卿只感觉下身肉棒和丸袋根部忽得一痛,感觉丝线有些勒紧的迹象,随之而来的还有刘玉那妖邪淫浪的威胁。

“小相公,要听话好好舔哦~不听话的话,本宫可是要把你变成太监的哦~”

屈辱和畏惧交织在明玉卿心间,他颇为不情愿的张嘴伸舌,探向这风骚妖妇湿漉漉的蜜穴之中。

舌头仅仅是蹭了一下蜜唇顶部的豆蔻,那蜜穴猛地兴奋一缩,伴随刘玉一声浪叫,一股浓郁蜜汁灌进明玉卿口中,差点把明玉卿给呛住。

明玉卿本以为这妖妇生活淫乱,作风不检点,下身蜜穴必定又黑又腥,闻之作呕。

可万万没想到,这妖妇下阴蜜穴意外的粉嫩,无论是蜜穴的催情气息还是灌入口中的微咸蜜汁,全都和白月贞一模一样,让明玉卿极度苦恼混乱。

他甚至巴不得这淫荡妖妇的蜜穴腥黑臊臭一些,也不想她跟自己挚爱之人的身体,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明玉卿不过稍作迟疑,就感觉到下身缠绕阳具的丝线开始收紧,只好屈辱不甘的伸出舌头,卖力舔吮刘玉的蜜穴,恰如舔舐自己心爱之人白月贞蜜穴一般。

“嗯~嗯~小相公的舌头真厉害~”

刘玉快活得浪叫连连,丰乳美臀一下一下狠狠压向明玉卿的脸颊,好让他舌头更深入一些,一双丰腴双乳对着明玉卿的腰腹不断碾动,原本勒紧丝线的双手稍微松了少许。

见明玉卿越舔越上道,越舔越动情,刘玉明知道明玉卿是靠心里暗示,把自己当作白月贞,才能变得如此痴情投入,却也并没有显出半分不悦,嘴角挑了挑张开丰润朱唇,对着明玉卿的肉棒含上去卖力吮动。

两人用这六九式你吮我舔,明玉卿被这性感妖艳淫妇压在身下香艳凌辱,感官体验更为浓郁刺激,抢先一步有了些想要高潮的迹象。

刘玉似乎察觉到了明玉卿的异状,双手微微一拉,明玉卿感觉到阳具上的丝线缠紧,吓得赶紧使出固精关手段,运用真气将体内射精欲望强行逼了回去。

生怕这样持续下去,自己一招失误变成太监,明玉卿加快了香舌的舔舐刺激。

几轮口舌侍奉下来,明玉卿无意中发现,刘玉蜜穴的敏感点,似乎和白月贞有些相似。

每当自己舌面摩挲舔舐蜜唇时,刘玉就会把那双美腿一夹一夹的,肉臀下意识发力缩紧,显得极为兴奋。

每当自己舌尖以一定频率高速顶动唇尖豆蔻,刘玉就会兴奋得蜜穴开合不停,蜜汁也一股股挤涌出来,灌入明玉卿嘴中逼他尽数咽下。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明玉卿按照白月贞最喜欢的口舌侍奉节奏,先用舌面划拉一圈蜜唇,再用舌尖对着豆蔻一通高速猛顶,如此反复不休。

压在自己身上的妖邪淫妇刘玉,身体暴发出激烈颤动,显得极为兴奋激动,手中丝线也放松了很多,对着明玉卿的肉棒也加快了吮吸。

终于,明玉卿感觉到刘玉蜜穴突然多了股吸力,用肉壁猛地夹住自己舌头,抽搐个不停,一股股如浪涌的微涩蜜汁,尽数灌入自己口中。

待一阵抽搐灌涌之后,刘玉双腿一软肉臀一松,稍加休息后,她坐直身子跨开美腿,从明玉卿身下翻下来,调转了个姿势趴到明玉卿身边,对着他脸颊口唇又亲又舔,眼神中满是宠溺爱意,轻笑问道。

“小相公的舌技挺熟练的嘛,是白月贞陪你练的吗?”

“嗯……”

“那你刚才侍奉时,是把本宫当作她了吗?”

明玉卿想着哪怕会惹这妖邪淫妇不开心,也要硬气一回,便果断点了点头。

“没错!我就是把你当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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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刘玉妖邪一笑,双手稍稍收紧丝线,勒得明玉卿阳具有些血丝,“你还真敢承认啊,不怕本宫一怒之下,就把你去势了吗?”

“我只是实话实说。”

刘玉见明玉卿面对威胁,也没有退缩之意,便松开少许丝线,笑吟吟问道,“你且好好跟本宫说说,你现在的想法,哪怕说得不好,本宫也不怪你。”

明玉卿犹豫片刻,直言坦白了自己的复杂心绪。

“公主殿下,说句实话,我接受不了你,但是我对白月贞有很深的感情。”

“可不知怎么的,你身上的气息,却让我有跟白月贞亲热的感觉,搞得我现在十分混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玉听罢,乐得呵呵直笑。

“对!本宫就喜欢玩弄你这种小少年的心境,让你感到混乱,对自己产生质疑!”

她凑到明玉卿耳边轻轻吹气,丰腴双乳对着他手臂来回蹭弄引诱,低声劝诱道。

“假如有一个女人,拥有着和你挚爱之人一样的身体,却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和灵魂,你说你到底会不会爱上她呢?这种算不算得上是移情别恋呢?”

明玉卿听了这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想了半天没想明白,明玉卿轻声问道,“这个我真不知道,殿下,你觉得我到底该怎么做?”

刘玉嘴角一挑,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若我是你,便抛开心中的条条框框,大脑放空沉浸在当下。”

刘玉用她那滑凉玉指来回摩挲着明玉卿的胸腹手臂,一边摸一边慢条斯理说道。

“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一条,那就是抛下过去一切,安心当好本宫的男宠,听从本宫号令,安心侍奉好本宫。”

“待到中秋之日,你得以解脱自由,重拾自我之际,再来思索也不迟。”

明玉卿低声重复刘玉的话语,迷茫的内心仿佛找到一条扭曲诡异的道路。

“好了,聊得也差不多了。”刘玉站起身,缓缓跪坐到了明玉卿腰间,将那湿润的蜜穴对准软塌塌的肉棒上方,双手拉了拉丝线威严命令,“本宫命你现在硬起来,让本宫正式好生享用一番,试试你的水平。”

“嗯……”

明玉卿回过神来,运转真气往肉棒注入,想让它强打起精神,却惊恐发现,真气不知怎么的,竟然注入不进去!

此番异状是明玉卿生平第一次遇到,吓得赶紧坐起身,再次运转真气注入肉棒,强迫它充血。

可无论怎么尝试,都没法成功,明玉卿心中暗暗生出几分慌乱。

“是不是发现,你的真气没法让肉棒强行硬起来了?”

刘玉笑吟吟俯视着身下的明玉卿,言语之中戏谑意味十足。

明玉卿抬头看向刘玉,一眼难以置信之色。

“公主殿下,莫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吧?”

刘玉慢条斯理说道,“本宫几番观察,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几样操弄阳具的本事,怕是学自花满楼的房中术对吧!”

明玉卿吃惊问道,“你竟然看出来了?”

“那你又知不知道,这花满楼秘传的房中术,是源自哪里?”

明玉卿思索一番,脑中浮现出一个答案,“该不会也是来自你们皇室秘传吧?”

刘玉笑着点点头。

明玉卿低头看向自己萎靡的肉棒,又看看刘玉,“殿下,那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玉邪魅一笑说道,“刚才替你口交时,本宫用了一些特殊手法,封了你这房中术的法门。”

明玉卿脸色微变,厉声呵斥道,“公主殿下,你又是缠丝线,又是封我房中术,到底几个意思?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于你了,你既然想害我就直说,不必整这些弯弯绕绕的!”

刘玉纤白玉手抚摸到明玉卿脸颊上,来回摩挲柔声说道。

“本宫是个爱玩的人,喜欢在一些事情上,加一些难度和挑战。”

“你若靠着深厚内力与房中术,赢下与本宫的赌局并不算难,这样也太无趣了些。”

“如今你被封上这房中术,全依靠身体本能的掌控力,这样方能算是公平公正的竞争。”

说着,刘玉握住明玉卿的手,托到自己丰腴瘫软的酥乳之上,嗲声嗲气说道。

“虽说禁掉了你的房中术,但你可以借助本宫的肉体重燃状态,哪怕你是把本宫当作了白月贞,本宫也不会介意,你看如何?”

明玉卿收回手揉了揉脑袋,感觉很头大。

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刘玉脑回路不太正常,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

这种性格,像极了一个人。

那便是前世的白月贞。

之所以是前世,而非这一世,是因为这一世的白月贞性格大为改善,几乎是按照明玉卿心中完美的贤惠娇妻模板打造。

前世的白月贞,那就是一个既抽象又邪性的乐子人,不然也不会被明玉卿划分到“邪恶守序”这一系列性格。

正当明玉卿胡思乱想之际,刘玉笑吟吟逐渐拽紧了丝线。

“给你二十息时间,用尽一切办法硬起来讨好于本宫,不然本宫便要拉紧丝线,让你遗憾终身了哦~”

明玉卿牙关颤抖,理性意志被这妖妇的高超调教手段,弄得进一步崩溃。

他颤颤巍巍张开双手一抱,也不顾及什么尊卑隔阂,把脸埋进刘玉的丰润胸乳中猛嗅,张口含向粉嫩泛红的乳头猛吮,手心顺着她滑背一路向下摩挲,一直摸到她丰满美臀上,颇为粗暴的大力挼弄。

闭上眼睛之后,无论是掌心抚摸的触感,还是口鼻中不断渗入的体香,刘玉给明玉卿的体验几乎完全和白月贞一模一样。

而她却拥有着和贤妻白月贞完全不一样的邪恶淫乱性格,强势掌控欲望。

刘玉被明玉卿摸得娇喘连连,娇声命令道,“叫主人!快叫主人!你现在存在的一切意义,就是讨好主人!”

尽管内心有些抗拒,明玉卿终究还是支支吾吾,说出了那个称呼,落入了被这淫妇调教掌控的新阶段。

“主……主人……”

“乖孩子!就是这样!”

妖艳淫妇刘玉,用她丰腴巨乳大力顶弄明玉卿的面门,过度兴奋导致充血发硬的乳头,强迫往明玉卿口舌中猛塞猛按。

“用力舔主人的乳头,仅靠对主人身体的渴望,就能深度发情,肉棒硬起来!”

“你要记住,世上所有女人,都不及主人肉体来得快活!你可以和其他女人逢场作戏,但你只能对主人的肉体深度发情!”

说完,刘玉见明玉卿没有反应,拉了拉手中丝线,像个女王那般威严厉喝。

“听到没有!”

刘玉一道道宛若精神洗脑的淫浪魔音,手中能随时剥夺自己男性尊严的恐怖丝线,和挚爱之人白月贞几乎一模一样的催情肉体气息,三者叠加不断侵袭明玉卿理智,让他心中臣服情欲愈演愈烈,如一颗邪恶之花的种子,不断生根发芽。

“知道了……我只对……只对主人的肉体发情……”

“呃呵呵呵~”刘玉一听,发出邪恶淫笑,爱抚明玉卿的头赞道,“乖孩子,真棒!快点硬起来哦~再不发情硬起来,主人就要把你阳具给切掉咯~”

对妖妇刘玉的臣服畏惧,还有被她肉体心理双重调教,明玉卿心中情欲越来越强烈,越舔越兴奋,越嗅吸越动情,下身疲软肉棒开始发疯似的自然充血复苏。

刘玉低头瞧见明玉卿的肉棒此时果然再次雄起,没有借助任何房中术的手段,仅靠调教之下对自己肉体气息的发情,便能变得如此坚挺,顿时大喜过望,轻轻拍了拍明玉卿的头。

“真是主人的好孩子,让主人来试试你的手段。”

说完,刘玉蜜穴对准棒尖缓缓下腰,发出“丝丝”的吸凉气呻吟,一点点坐了下去,直到把肉棒尽数吞入自己蜜穴。

明玉卿只感觉紧致湿润的肉壁一路下下行,直到把大半肉棒尽数吞没,棒尖顶到了宫口的极限,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异样快感自肉棒上扩散开来。

“公主殿下的蜜穴紧致触感,简直和月贞师父交合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巨大肉棒插入体内,给了刘玉带来极大的兴奋快感,她呼呼娇喘着粗气,扭动丰腴美臀带动身体,一上一下开始缓缓运动。

“啊……啊……”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声音中的欢愉之意不断高涨。

明玉卿伸手托住刘玉的美臀,配合刘玉节奏抓弄抬动,帮她减轻负担讨她关心,让刘玉娇喘更急,愉悦感更为强烈。

“小相公的大肉棒,可太赞了~”

刘玉爽得双眸上翻,将明玉卿的头猛的往胸乳中一抱,温软急促的娇喘气息吹得明玉卿发丝摇曳不休,有种酥酥麻麻的奇妙快感。

“唔!唔!”

脸颊牢牢贴靠在刘玉胸乳之上,含吮着香甜乳头,一口粗重呼吸便带入了与白月贞一模一样的怡人乳香,让明玉卿情欲更为高昂。

刘玉一双抱在明玉卿头上的玉臂猛得一按,用巨乳把明玉卿口鼻完全覆盖,让他气道堵塞没法呼吸,下身蜜穴却在加速起伏蠕榨肉棒。

气道堵塞,肉棒快感却一浪接一浪用来,明玉卿体内阳气激荡,情欲如潮水般翻腾,胸中明明滞闷难受,偏生又快活得紧。

闷得实在难受,明玉卿出于本能开始挣扎,却感觉下体丝线一紧。

明玉卿明白过来,这是刘玉用身体动作暗示自己不得乱动,必须按她的掌控来,哪怕是呼吸的权利。

待明玉卿被胸乳闷得差点要背过气时,刘玉猛得松开胸乳留出气道,明玉卿大力一吸,竟觉得这混着乳香的空气是如此香甜,主人的恩赐是如此大方。

刚吸一口,就又被刘玉狠狠用巨乳碾复住口鼻,只能靠吮吸乳头代替呼吸,让胸中气闷感再次积累聚增强,随之还有对刘玉的臣服情欲。

在刘玉的主导掌控下,这种闷乳窒息式交欢,让明玉卿感觉到一种痛苦又快乐的臣服受虐激爽,和姬媚烟交合时有几分相似。

不到一炷香时间的大战,没有房中术加持的明玉卿,隐约感觉到下身肉棒有点支撑不住了,但是刘玉却似乎离高潮,还差点意思。

此时的刘玉,似乎也感觉到明玉卿肉棒的异状,加快了上下起伏,双手也将丝线拽紧了少许,娇喘浪叫之时不忘冷艳威胁。

“小相公!没主人命令,你不得随意高潮!不然主人让你再也当不了男人,你也别想救下你那相好!”

明玉卿听了这话,只得强行用意志力忍耐,然后迎合刘玉的节奏,不断用肉棒顶操摩挲她穴内肉壁的敏感点,想让她快点高潮。

这番主动顶操摩挲效果很好,刘玉爽得发出“呜呜呜”低声唔鸣,抱着明玉卿的头也更紧,口中淫浪娇喘念叨。

“小相公~对~就是那里~大力点不要停~齁哦哦哦~太爽了~主人快要被小相公干高潮了~就差最后一口气~”

刘玉越兴奋,把明玉卿抱在胸乳上便越紧,气闷感也愈发强烈。

射精渴望和呼吸渴望在明玉卿体内交织一团,迫切需要一个释放口,痛苦却激爽的情欲宛若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被强行盖住,只能转化作对刘玉的扭曲爱意,拼上性命去侍奉操弄。

终于,刘玉柳腰一挺肉臀一缩,一声黄莺般的惊天浪叫响彻寝殿,下身蜜穴肉壁不断抽搐,蜜汁也滚滚渗了出来。

“小相公,现在可以射了!”

话音刚落,刘玉双臂一松,被闷到差点背过气的明玉卿,猛吸一口怡人无比的乳香清气,下身阻塞已久的精关猛得开闸。

“啵啵啵!”

精泉喷涌如注,双重绝妙释放体验,给明玉卿带来一种极为强烈的快感,而且这快感不知怎么的,竟化作了一种对刘玉的扭曲斯德哥尔摩情欲,心中对她的臣服依恋感又强了几分。

高潮逐渐褪去,明玉卿正待要拔出肉棒,却被刘玉顺势一抱压在身下,抱着他头用脸颊来回宠溺蹭弄。

“小相公初次表现真不错~技术虽然不过中等水平,但你自身条件实在太好了~”

“有你相伴,这府中其他男宠,也没有什么侍奉的必要了。”

“你肉棒就这样插在主人蜜穴里,你休息一下酝酿情欲,咱们接着再战。”

“还……还来?”明玉卿吃惊问道。

“嗯?”刘玉提了提丝线皮笑肉不笑,“你不会想说,你不行了吧?”

明玉卿沉默一会儿问道,“一般一日几次?”

刘玉张开手指,比出一只手。

“五次,主人每日要高潮五次。”

明玉卿听了这个数,心中一诧暗想。

“这刘玉倒是和媚烟师父一样欲望强烈,竟然也要五次才满足……话说为什么也是五次,是凑巧还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休息一炷香时间后明玉卿恢复了体力,靠着不断嗅吸着刘玉类似白月贞的乳香和发香,下身肉棒再次坚挺,翻身骑上去。

“主人,咱们继续吧。”

明玉卿自从入公主府,成为离阳公主刘玉的裙下臣以来,每日便是陪她缠绵作乐,两人关系如胶似漆。

日夜相处之下,明玉卿感觉刘玉无非是性欲和掌控欲强了点,除此之外好像并没有坊间说的那么荒淫不堪。

明玉卿原以为刘玉会强迫自己弄什么多人共侍之类的花活儿,没想到刘玉意外的很尊重明玉卿。

打从明玉卿入府以来,刘玉就断了与其他男宠的关系,连见都不曾见与他们见一面,每日只是与明玉卿寻欢作乐,独宠一人。

相处久了,刘玉还爱跟明玉卿谈谈心,聊聊自己过去什么的。

她是先帝与皇后的长女,自幼生得风华绝代,有着“刘宋皇族第一美人”之称。

先帝对刘玉很是宠爱,给她亲自挑选了一个帅相公,司空赵燕之子赵籍,也是刘宋王朝两大美男子之一。

可惜赵籍身体有恙,大概在刘玉二十多岁时便因病去世了。

刘玉年纪轻轻守寡,性格又奔放张扬,视礼法于无物。

她于是向自己的弟弟,也就是当今刘宋皇帝刘叶索要男伴排解情欲。

刘叶听了姐姐的请求,大手一挥,就赐了她三十个面首,然后刘玉就成了闻名于天下的荒淫荡妇。

说到这儿,刘玉还有些郁闷,朝明玉卿解释道。

“本宫只要三四个就够了,是陛下自作主张,送了本宫三十个,本宫也不好意思拒绝呀!”

明玉卿无奈一笑,“三四个,也不少吧!”

“三四个多吗!”刘玉痛饮一口杯中酒,美眸盯着明玉卿八卦道,“若本宫猜的没错,你处过的相好恐怕不止白月贞一人,数目绝对比三四个要多!对不对!”

明玉卿挠了挠头羞愧低下脑袋,就算天下人能吐槽刘玉,唯独自己没有资格吐槽刘玉。

刘玉见明玉卿露出羞愧神色,鼻哼一声续道。

“世上的男人都能三妻四妾,为什么本宫作为女人,就不能三妻四妾了?三四个也好,三十个也罢,反正本宫就是要爽要开心,你说对不对!”

明玉卿沉思片刻,无奈点了点头,“倒是有几分道理。”

刘玉得意一笑,话锋一转又扯到王朝旧事。

先帝刘俊本身不是太子,皇位继承上本来没他的份,是当时的太子刘昭太心急,为了上位竟干出弑父自立的大逆不道之举,然后刘俊征讨刘昭最终成功夺位,从而当上了刘宋王朝皇帝。

刘昭自立为帝时,四岁的刘叶被扣为人质囚禁在门下省,每天过得心惊胆战,只有刘玉跟他相依为命,所以刘叶打小就很亲近刘玉。

先帝刘俊夺位当上皇帝,不久后刘俊暴毙,各方势力争夺皇位,也是靠刘玉在幕后运筹帷幄大力辅佐,才支持着刘叶成功夺位当上皇帝。

同父同母血缘至亲,童年危境中的相伴之情,护驾登基从龙之功,三重情义叠加,所以让刘叶对姐姐刘玉十分依恋,两人关系很好,刘玉也得以在刘宋王朝中,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第一贵妇。

明玉卿听刘玉絮絮叨叨讲完话王朝旧事,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按照刘玉的说法,她和刘叶是一种相依为命,一起共过患难的温馨姐弟情。

可之前挖坟,听那个重伤的皇城司大内高手说法,刘玉的手下似乎看不起刘叶,说刘叶是废物变态,还是刘玉脚下的一条狗。

就连皇城司这种收纳各个江湖高手的暴力机关,也不是掌控在刘叶手中,而是刘玉手中。

刘玉和那大内高手之间说法存在细微差异,明玉卿更相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可能刘玉,并没有说出真正的实情,隐瞒了一部分真相吧!”

明玉卿能感觉到,刘玉跟自己讲这些旧事,无非是想给自己留下“放浪张扬但是重情重义”的正面形象。

若是没有听过皇城司大内高手那番将死之言,察觉出刘玉话语中的些微破绽,明玉卿或许就真信了刘玉,然后对她好感度又涨了几分。

见明玉卿在一旁若有所思,刘玉妖娆一笑玉臂一揽,将明玉卿后脑垫入自己胸乳之间,娇嗲中带了些许威严的命令道。

“小相公,仰头张嘴!”

明玉卿依言仰头张开嘴巴。

只见刘玉案上取过一杯酒含入嘴中,右手伸向明玉卿的衣襟扣弄乳头,一双莹润丝足隔着裤子踩到明玉卿裆部肉棒上来回摩挲挑逗,润脂朱唇微微张开,酒液化作一条丝线慢慢浇入明玉卿嘴中。

被这妖艳浪妇用这等香艳情色手段喂酒,即便是纵横情场多年的明玉卿,也羞得面红耳赤,胸脯兴奋得一挺一挺的,把刘玉灌入的涎液美酒尽数咽下,下身肉棒随之梆硬,主动迎合着刘玉的丝足蹭弄挺送。

刘玉就这样一边喂酒把玩怀中的明玉卿,一边轻抚他脑袋柔声劝诱。

“小相公,你有没有想过,待解开白月贞身上的缠魂香,往后再怎么打算?”

明玉卿当然想过,解完白月贞身上缠魂香,帮她对付完后幻魔,就赶往最后一位师父,医仙夏灵芷所在的仙药谷,帮她对付完最后一位幻魔,自己这辈子就算所有心愿已了。

再往后,就是回到每位师父身边,跟她们坦白前因后果负荆请罪,然后壮着胆子说出,“请加入我后宫妻师天团”的大逆不道话语。

如果运气极好,每位师父都同意了,那就可以带着一帮娇艳恩师组成的后宫天团,隐居世外,过上幸福快乐生活。

如果运气稍差,坦白时惹恼了其中任何一位师父,逼得她对自己痛下杀手清理门户,明玉卿便坦然接受,被恩师亲手终结自己罪恶渣男一生的结局。

当然这些事情,不能跟刘玉讲得太清楚,明玉卿叹了口气说道,“公主殿下,实不相瞒,我以往欠下很多情债,我得去还债。这些债一路还下来,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还有没有命,所以没想太远。”

“哦,什么情债?”

“就是江湖儿女之间的一些情感纠葛,说出来怕污了殿下的耳朵,不值一提。”

刘玉听出来,明玉卿这是没有完全信任自己,所以并不愿意透露详细信息,倒也不以为意。

她轻轻抚摸着抱在怀里的明玉卿,像是摸一只宠爱无比的小狗,一边摸一边柔声劝道。

“小相公,你倒是不必太担心,你生性良善待人真诚,为人又重情重义,你口中所谓的情债,恐怕也是因为对这些女子真心真情付出,搞得情丝缠身麻烦不断。”

“以本宫身为女人的直觉,她们或许会气你怨你花心,顶多是跟你一刀两断离你而去,但还不至于伤你性命。”

“虽说这些女人不会害你,但恐怕会强逼你只能选择其中一人共度余生。”

“你对她们都有感情,不愿伤害任何人,应该会谁也不选,逃遁世外孤独终老,是不是?”

明玉卿听了不吱声,刘玉这话简直说到他心坎里。

尤其是刘玉最后这种设想,正是他神功大成,刚出世时的想法。

救下五位师父后,因为背叛师门没脸面对任何人,然后便自行回到谷中孤独终老,与刘玉的设想完全吻合。

刘玉见明玉卿逐渐被自己诱导着进入了状态,用温柔诱惑语气低声问道,“可你有没有想过,这种逃避,对她们也是一种残忍呢?”

明玉卿咬了咬唇,微微点头。

“本宫作为你的朋友,不妨说句实话,就是你可以逃避,但不能完全逃避。看似逃避是最好的结果,实际上你往后余生都会变得没有意义,活着会很痛苦,你觉得本宫说得对吗?”

“那以公主殿下之言,我该怎么做?”

刘玉嘴角微挑,柔声劝道,“你有没有想过,往后余生以另外一种方式,暗中守护她们所有人呢?”

“换种方式?”

“对啊!假如你掌控一股势力,进而靠这股势力掌控江湖,她们任何时候遇到麻烦遇到危险,你都能靠这股势力去护佑她们,一直到她们生命尽头,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明玉卿这才听出来,搞半天刘玉是想拉拢自己为她卖命。

可细细一想,刘玉所言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公主殿下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言。”

刘玉见明玉卿已经揣摩出自己的意思,摸着他脑袋轻声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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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手下有一个皇城司,聚集了江湖上所有愿为朝堂卖命的高手。你若是还完情债后感觉无容身之所,不妨考虑来投靠本宫,本宫便任命你为皇城司司主,统御一干江湖女侠。”

“到时候你有了皇城司的大权在手,从此往后暗中守护你那些情人们,岂不是轻轻松松?”

明玉卿听完笑了笑,“公主殿下倒是挺为我考虑的。”

“唉,其实本宫也是有些私心的。”

刘玉把下颌垫在明玉卿脑袋上,玉指点弄他少年嫩颊,像是把玩心爱布娃娃似的把玩。

“你是本宫这辈子见过最出色的男子,本宫很喜欢你,想让你往后都陪在本宫身边相伴左右,与本宫每日这般寻欢作乐。”

“只要你肯答应,从此往后本宫便收敛性子,洁身自好专宠你一人,你看如何?”

明玉卿听了这话,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一个风流荒淫闻名天下的公主,说要洁身自好专宠自己一人,说愿意为了自己把公交车门焊死,改造成私家车,说实话明玉卿是不太相信的。

但是吧,刘玉身为权倾天下的刘宋王朝第一贵妇,这种低姿态的真诚态度,倒是让明玉卿很受用。

“公主殿下,我会考虑的。”

明玉卿被刘玉用丝袜玉足隔着裤子挑逗肉棒,弄得燥热难受,肉棒早就已经梆硬,索性开始解腰带,一边解一边说道,“现在我只想履行好咱们的契约,等救下月贞,了却一干情债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说完明玉卿反身一扑,把咯咯娇笑的刘玉压在身下,开始提枪大战。

两人鏖战正欢,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殿下!我们要见殿下!”

刘玉被明玉卿的雄伟肉棒,弄得淫水泛滥浪叫连连,正在兴头上,听到殿外嘈杂喧闹声,原本潮红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尖声喝问道,“是谁胆敢在本宫这儿放肆,打扰本宫的好事,押上来!”

刘玉冷着脸刚发完脾气,便回过头来媚眼如丝嗲道,“小相公,你继续便是,不用理会。”

明玉卿本来想收拾收拾穿好衣服,听到这话人都傻了。

“啊?你不是要见人么?”

“见人又不妨碍本宫和亲亲小相公亲热。”说着刘玉往案上一趴,对明玉卿翘起肉臀,露出淫水淋漓的蜜穴,双手托腮望着殿外。

见明玉卿不肯动弹,刘玉回首略显焦急的催促道,“继续继续,小相公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难受得紧!快一点!莫惹本宫不高兴!”

明玉卿无奈,只好拿一旁轻纱罩了罩刘玉的肉臀,免得她当众漏出私处不雅,然后在轻纱遮挡下,用老汉推车的姿势把肉棒又缓缓插了回去,爽得刘玉撑在案上不住发抖,双眸上翻吐出舌头,不住发出娇喘之声。

正在这时,门外侍卫已经听从刘玉号令,把外面喧闹的一干人等全都带了上来,押在殿上跪下。

明玉卿因为是老汉推车姿势,从身后推着刘玉肉臀蜜穴朝外,所以能够视野很好的看清殿下跪着的众人。

仔细一看,这些人都是一帮年轻俊美的男子,身着锦衣华服,想来应该是刘玉养的一些面首。

这些面首悄悄抬头,看清明玉卿的面容,露出无比震惊的赞叹之色,可又看到他正在刘玉身后,不断起伏抽插着蜜穴,刘玉还露出他们从未见过的淫浪迷醉神情。

霎时间,这些面首所有震惊赞叹的神色,转化为了无穷的嫉妒与怨恨。

刘玉朝身后的明玉卿拍了拍,示意他稍微暂停一会儿让自己缓口气,明玉卿依言暂停挺送,但依然保持肉棒插在刘玉蜜穴中的姿势。

刘玉深呼吸好几下,满脸羞红才褪去少许,迷离神情稍显平静,清冷问着殿下跪着的众人,“何事在殿外喧哗?”

其中一个面首盈盈拜倒,含泪深情说道,“我们对殿下一往情深!不愿离开殿下!”

明玉卿一听,这才想起前段时间刘玉跟自己调情时说过,有了自己之后,其他面首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当时明玉卿出于善心还帮着求情,说不要给他们去势,也不要杀害他们,赐些银两让他们离去就好。

刘玉听了明玉卿的建议后,故意露出迟疑纠结之色,一口一个这不合规矩,可能会有麻烦事。

无奈之下,明玉卿只好使出浑身解数,把现代社会看片学到的技术用了个遍,用尽心思讨好刘玉,让她一整晚上浮在半空脚不着地,爽得刘玉成了百依百顺的乖巧小猫咪,这才让她答应善待这帮面首,赐了金银后放他们完好无损离去。

只是没想到,这帮面首竟会又找上门来,纠缠着刘玉不肯离去,明玉卿有点无语。

这些天接触下来,明玉卿非常清楚,刘玉是个性格强势,掌控欲很强的女王性格,脾气不太好惹。

自己十八般武艺,好不容易劝服她一次,这一次再劝恐怕极为困难。

明玉卿也不是烂好人,出手救一次是出于善心,救第二次的话就没这个义务了。

再说他也不想惹得一身骚,还弄得刘玉不开心,影响契约结束之时顺利拿解药。

所以这帮人打进殿开始,明玉卿便沉默不语,也不相劝或者开口说情,任由刘玉自行处置,自己就在身后推车看戏即可。

刘玉听了这话,脸色变得阴冷,“你们是不知道府中规矩,还是本宫对你们太仁慈了!”

其实这帮面首,还真就是因为刘玉太仁慈了,才敢来闹腾。

当知道刘玉收了一个武艺高强的俊美少年当面首,对他们再无兴趣时,他们是绝望又无奈的,已经做好了被去势然后被赶出公主府的心理准备。

可万万没想到,这一次刘玉竟然大发慈悲,没有对他们去势,允许他们离府回民间重新结婚生子,赏赐的银两也比之前更多。

这些面首听了这消息大喜过望,只是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刘玉会突然转性,变得这么好说话。

得了寸就想进尺,不知从哪里传出来流言,就是说刘玉对这帮面首很满意,还留有情义,所以才会这帮仁厚对待他们,以备往后叙旧情。

这些面首听了这流言,就酝酿出一个大胆想法,就是想要裹挟情义重返公主府,谋求更多好处。

胆子小的拿了好处早早退场,远遁他乡娶妻生子去了。

剩下几个胆子大的,就是堂下跪着的几个,想要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这伙人带头的那个面首,听了刘玉清冷威严的语气,吓得一激灵,一下子没了主见。

“难道我们判断错了?公主喜新厌旧,对我们已经没有情意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么是公主故作矜持,要么就是……”

这面首怨恨目光盯向明玉卿,“这小人妖言惑众,蒙蔽圣听,说我们的坏话!”

想通此出,那面首盈盈一拜,恳切无比说道,“公主殿下,我知你对我们留有余情,可惜有奸人当道,小人作祟,意图谋害我等!”

说着,他眼睛直勾勾盯向明玉卿,眼神中满是恨意,一字一句愤恨说道。

“公主特赐我等以完璧之身出府,想必是为了保护我等免受奸人所害,好他日再叙旧情。可我等深受公主情意,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今日我等决定效仿古之忠臣,驱小人清君侧,以报公主知遇之恩!”

刘玉听了这话,回头似笑非笑看向明玉卿,给他抛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

明玉卿也是一脸懵逼,指了指自己。

“我?奸人?哈?”

刘玉回过头来,装出一副心有所悟的神情点头,客气温柔问道,“诸位,你们出府确实是因明少侠之故,可本宫确实很痴心于明少侠,你们想怎么办?”

那面首见刘玉态度如此柔和,说明有戏,心中大喜过望说道,“公主殿下,我们会证明,我们比这奸人更优秀,更适合殿下。”

刘玉一听更乐了,掩嘴一笑问道,“你们想怎么证明?”

几人对视一眼,很快有了主意,为首那人指着明玉卿大喝道。

“我们要向这姓明的小子发起挑战,比文采,比力量,比床技,你可敢接受挑战!”

刘玉听了之后娇笑连连,露出兴趣盎然之色点头,“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她回过头望向明玉卿,兴致勃勃问道,“怎么样,敢比吗?”

明玉卿无奈一笑,“随便,我都行,只要你开心就好。”

“好!一言为定!”刘玉替明玉卿做了主张,笑盈盈朗声道,“只要你们中有人,三项之中任意一项,能胜过我身后的明少侠,本宫便赐他千金,将他封为我府中一品幕僚,效命本宫麾下听政办事!”

“至于我身后的明少侠嘛!”刘玉回身含笑望着明玉卿,右眼下意识一眨,像一个狡黠的小恶魔,然后看向台下众人问道,“只要他输了任意一项就算输,你们想让本宫怎么处置他都行!”

台下那面首阴森一笑,咬牙切齿说道,“我们希望公主把他去势之后赶出府,永世不得再见这奸佞小人!”

“好!”刘玉爽快应道,“就按你们说的办!”

明玉卿听了之后,无奈叹了口气嘀咕,“为什么性格都这么像……”

刘玉一番下令,府中各人开始忙碌准备比试内容。

第一项是比文采,一个书生打扮的面首提出要比主题作诗。

刘玉见如今正值盛夏,府中莲花正好,于是命在一炷香时间内,以莲花为题作诗,作得又多又好者取胜。

明玉卿和那书生来到案前各自提笔,随刘玉一声令下,文采比试正式开始。

那书生文采确实不俗,只是稍作思考,便开始下笔,一字一句慢慢作。

反观明玉卿,站在原地发呆,嘴中念念有词,手指掐算个不停,嘴中低声嘀咕着什么。

“这个古代异世界像是南北朝……也就是南北朝之后的都能抄,我算算抄哪些好呢……”

一炷香烧到一半,那书生第一首诗快收尾了,明玉卿却一个字也没动。

这帮面首一个个幸灾乐祸,只觉得这波稳了。

可万万没想到,场上局势在此刻发生逆转。

明玉卿此时已经掐算完成,然后写下第一句。

“绿塘摇滟接星津。”

当众人看到明玉卿信笔第一句时,原本幸灾乐祸众人,脸色瞬间一僵。

仅仅是第一句,文采就已经吊打那个书生。

“没事没事,可能是一时碰巧,或许后面的诗句写不出来,一样是我们赢。”一众面首自我安慰道。

可下一刻,就被打脸了。

明玉卿运笔如飞才思泉涌,马上接上“轧轧兰桡入白苹。应为洛神波上袜,至今莲蕊有香尘。”

一首莲花诗信笔写完,文采已经吊打那书生,胜负已定,哪知明玉卿看着这张纸下面还有很多空白的地方,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好学生,从没有说考试大题交卷,留这么多空白的道理。

明玉卿于是接着运笔如飞,开始第二首诗,第三诗。

什么“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什么“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什么“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把南北朝之后,以莲花为主题脍炙人口的诗歌抄了个遍。

刚才明玉卿半炷香时间的思考,只是因为大脑库正在回忆莲花为题的诗句,然后进行排序,俗称等“文抄公技能”CD。

现在CD好了, 那就是爆发输出的时间,一路运笔如飞写下去,直到一旁刘玉笑嘻嘻娇声叫道,“时间已到!各自停笔!”

刘玉走到两人案前,捻起那书生面前的纸张,皮笑肉不笑说道。

“只写了一首,第二首只写了一半呐……”

接着她又捻起明玉卿写得密密麻麻,把整张纸都写满的足足十二首莲花诗,低声全部念诵一遍,笑着点了点头。

一左一右将两张纸摆在众人面前,刘玉笑意盎然问道,“这结果,还用说吗?”

那书生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饶命啊公主殿下!我真没想到,明少侠竟有如此文采!小的这就离开公主府,再也不敢来找明少侠的麻烦了!”

刘玉只是淡淡一笑放下纸。

“你也不用这么紧张,这只是第一局,你们还有两局呢!只要剩下两局任何一局能赢过他,还是算你们这帮人获胜。”

那书生一听,心中顿时一安,颤颤巍巍重新站起身,希望的目光看向了那个最为高壮的面首。

那个高壮的面首看了眼明玉卿娇小的少年身材,身高甚至不如刘玉,情不自禁咧嘴一笑。

“一个小孩子而已,怎么可能比我更有力量!这番赢定了!”

第 一 回合比完,众人跟着王府侍卫指引,来到公主府中最为开阔的庭院,此时府中高手已经准备好了一排重量不一的石担,谁能举起更重者,便能算这一回合获胜。

明玉卿和那高壮的面首各自入场,面首一行人纷纷朝高壮面首加油鼓劲喝彩,对明玉卿这小个子却是一脸嘲弄笑容,只觉得这局稳赢。

只是他们没注意到的是,无论是周围王府侍卫,还是府中高手,都是一副同情不忍的目光看向那高壮面首。

那高壮面首看了一排石担,先走到头,伸出双手去抬那个最重的石担。

仅仅是提着石担离地一寸,便感觉很吃力,缓缓放下来,挑下一个稍轻一点的尝试。

依次尝试过去,挑到排序第四重的石担时,他憋足一口气迅猛发力,双手将石担高高举起。

霎时间,那帮面首一阵激烈喝彩,整个庭院都是他们喝彩声。

那高壮面首将石担猛地丢回地上,颇为炫耀的揉了揉自己肱二头肌,目光扫向其他院中侍卫。

哪知这些侍卫脸色平淡,隐约有不屑之色,所谓的满堂喝彩,也只是他们这一小撮前来闹事者嗓门大。

这一刻,高壮面首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也不知道哪里不对。

高壮面首测试完,接下来轮到明玉卿。

只见明玉卿也学着那高壮面首,走到最重的石担前,立刻引发那些面首的一顿哄笑。

明玉卿俯下身子,双手伸向石担微微发力,还没提离地,便放开了手,引得那帮面首哄笑声更大了些。

撂下第一个最重的石担,众人本以为明玉卿会去尝试那个更轻的石担,哪知他却往庭院边缘走去。

一时间,一众面首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小子想干嘛。

倒是那些侍卫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各个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神情。

明玉卿走到庭院边缘,来到一个青铜大缸前站定。

这大缸又称“太平缸”、“门海”,是古代大户人家用来防火用的消防用品。

光是这青铜大缸的缸体,就有一千斤重,更何况里面现在装满了水,重量简直难以想象。

就连一旁的刘玉也察觉出明玉卿的意图,吓了一大跳,赶紧抢上去相劝。

“你只要能扛起那个最重的石担就赢了,不必逞强,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明玉卿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有其他原因,你且退开一下。”

刘玉还想相劝,却见明玉卿坚持要尝试,只好走到一边,神情满是担忧和忐忑。

那帮面首,此时也看出了明玉卿的意图,眼神满是惊恐。

“不……不可能吧……这小子疯了吗?”

只见明玉卿踏足借力,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天地无极功催运到极致,然后双手握向缸环。

然后在全场众人,包括王府侍卫的惊呼声中,明玉卿一点点将这装满水的青铜大缸给提了起来。

那高壮面首看到这一幕,吓得面如死灰,当场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

哪知这时候,明玉卿竟做出了一个惊天举动。

他不但双手抬起装满水的青铜大缸,还抱着缸走了几步,把缸挪开位置。

众人这才发现,这缸底下的凹缝里,竟有一只半死不活的乌龟!

明玉卿抱着缸提脚一带,把这乌龟像踢球一样轻巧踢起,然后踢到了青铜缸的水中。

忙完这一切,明玉卿再次缓缓移动,徐徐降下身子,将青铜大缸重新放回原位。

全场鸦雀无声,当他把青铜大缸放下后,众人才回过神来,整个庭院的侍卫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喝彩。

明玉卿拍拍手,看了眼在青铜大缸的清水里,快活游曳的小乌龟,这才点点头,回到刘玉身边。

刘玉怔怔望着明玉卿,愣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道,“你莫不是为了救那只乌龟,才选择搬那大水缸吧?”

“不然呢?”明玉卿笑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能随手救一命的话,那救一命便是。”

刘玉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长长叹了口气,略显惆怅说道,“你这人真的是……唉……你怎么就非得是这个性子呢……”

两人正谈话间,却不想庭院不远处,一个人影正捧着明玉卿刚才那张写满莲花诗的纸,怔怔看着刘玉和明玉卿亲热互动。

当这人看到明玉卿以无上神通,双手抬缸救龟的全部过程,惊得双手一松,手中纸张飘落在地。

正好在这时,一个侍卫路过,想去给刘玉禀报最后一回合比试的场地已经准备就绪。

当侍卫看清这个人影和他身后跟着的侍卫,吓得大惊失色,快步上前跪下,刚要急促开喊,“参见……”

却见那人影伸出略显阴柔的手掌微微一摆,低声吩咐道,“不必伸张,朕就是来看看,到底是何等人物,能把朕的姐姐迷得神魂颠倒不理朝政。”

“如今看来。”

那人影修长睫毛下的浅瞳中,似有异样光彩流露,恰似刘玉第一看清明玉卿五官时,自然流露出的爱慕眼神。

“确实是天人之姿,令人魂牵梦绕。”

文采和力量都已经比完,面首团一个两个面如死灰,看向明玉卿的眼神宛若在看一只恐怖的怪物。

第三轮床技比试,面首团的心气已经没了。

可一想到如果不比,不但赏赐的金银全部收回,还会被强行去势,再赶出王府。

为了守住最后的男性尊严,面首团众人只能硬着头皮上。

好在听完刘玉宣布最后一场的规则,众人信心又恢复了少许。

最后一场不是选出一个最强者比试,而是所有人同台比试,只要有一人能胜过明玉卿就算赢。

比试内容也很简单,就是一男一女分作一组,各组比试男女交欢。

包含明玉卿在内,每个人配一个女伴,同场交合比拼,谁坚持最后射出来,谁就能胜利。

如果软下去,也就直接淘汰判负。

明玉卿只有坚持到最后才算赢,否则就是输。

为了追求刺激,刘玉还想了个血腥的规则。

就是每个女子双手上都会持有缠绕在一众面首阳具上的丝线。

只要比明玉卿早射出来,或者心绪不宁软了下去,那女子就必须要拉动丝线,让他阳具当场分离。

明玉卿听完这条血腥规则,脸色不太好看,想劝刘玉不要玩的这么大,没想到刘玉意外的强势固执。

她凑到明玉卿耳边,一字一句沉声说道,“本宫就是要磨磨你的心性!”

明玉卿见劝不了这个荒淫残忍的离阳公主,只好硬着头皮接受。

“果然古代贵族,就不是什么正常人,以现代人眼光看来,玩得实在太花了。”

这一场,不光是要比拼持久,更是要比拼心性。

一个男人,见到近在咫尺之间,发生血腥凄惨一幕,几乎不可能保持良好状态。

哪怕是明玉卿床技出色,只要见血后有一丝不忍之心,导致内心波动状态变差,那也一样可能会输。

房中术被封印,全凭硬实力,说实话这最后一轮,明玉卿有些心虚。

规则定下来后,就开始进行男女匹配。

场上面首团六人搭配的女伴,都是刘玉派人从京城青楼中,专门挑出六位以床技闻名京师的名妓。

为了让名妓全力以赴,刘玉表示,除了基本的劳务筹金外,谁能用蜜穴先榨射自己的男伴,谁就能额外得到一百两黄金的奖金。

第二名的话,奖金只有八十两,然后是六十两,四十两,依次递减。

这样一来,名妓们就会使出浑身解数,刺激身后的男伴尽快射精。

至于射精之后需要拉动丝线,让他阳具分离血溅当场,对于这些名妓而言很简单。

当今这个世道,只要能赚钱,让这些名妓把这些男子的头当场砍下来,她们都愿意干。

至于明玉卿的搭配伴侣,当然就是刘宋王朝久负盛名的情场老手刘玉,难度应该是所有人中最高的。

各人准备就绪,女伴们都已经充分进入状态。

刘玉地位最高,趴在首座,有轻纱遮挡一下私处,其他则是直接半裸着翘起肉臀,趴在了大殿的各张案台上,一眼望去春光无限好。

明玉卿站在刘玉身后,再看了眼场上一大排淫靡春光。

这一刻,他算是明白,这些豪门贵族开银趴是什么一种体验,心中泛过一丝不悦。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刘宋北魏交战,那么多难民流离失所,这些豪门贵族却在干这种无聊的事。”

“难怪月贞反感豪门世家,说该来个大英雄推翻这荒淫世道,重振朝纲。”

不过当前的紧张对局,容不了明玉卿想太多。

只见场上一众面首团,纷纷解开腰带,掏出了自己赖以为生的吃饭家伙。

当众人纷纷掏出吃饭家伙后,目光整齐划一投向明玉卿,眼神中多有挑衅之意。

他们想着,明玉卿不过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个子也不高,那东西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

可当明玉卿涨红脸,略显羞涩解开腰带,掏出那话儿的时候,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让整个大殿的气温都升高了三度。

“文采好我们认了,力量强也就罢了,年纪轻轻这话儿还长得这么恐怖,也太犯规了!”

趴在桌上的刘玉颇为得意一笑,带着炫耀语气说道,“知道差距在哪了吧!”

一个面首先回过神来,强装镇定支支吾吾说道,“大……光大有什么用……万一是中看不中用的呢……还是得够硬够持久才行……”

“比比不就知道了呗~”

刘玉不怀好意一笑,邪恶目光扫过场上每个人,以及他们身下那话儿,看得众人头皮发麻,有种不祥的预感。

随着一声令下,最后一轮比试正式开始。

场上各个女伴绝活齐出,将对应男伴的肉棒弄硬,然后再引导着肉棒,插入自己早已润滑湿漉的蜜穴之中。

每根肉棒入体,场上一干女伴表情不一。

有的享受,有的平淡,有的无奈,似乎打从一开始就分出了高低。

毕竟这世上恐怕很少有人,会有这种多人同台房事竞技的经验。

众目睽睽之下,心情无比紧张,失败了就要当太监,这种巨大压力,很难让这些男子们表现良好。

别说男子,这些女子状态也不算很好。

她们接客酬宾无数,可从来没经历过这么大阵仗,玩得这么花。

要不是离阳公主亲自派人花重金请她们参赛,还许诺有额外的高额奖金,她们是决计不愿意参加这么抽象的比赛。

场上唯一乐在其中的,便是赛事主办方,精神状态领先世人好几千年的离阳公主刘玉。

当众目睽睽之下,明玉卿壮硕肉棒入体的一刹那,刘玉便爽得淫浪一叫,颇为得意的扫视着场上众人。

每当明玉卿肉棒抽插一下,刘玉便会显出比两人私下时,更为强烈的快感反应,浪叫得更加欢畅。

一众面首眼睁睁看着趴在桌上的刘玉,伴随着明玉卿的抽插,面颊潮红吐着舌头,涎液流淌到了桌子上,双眼爽到上翻,露出大量眼白,娇喘淫叫声一浪接一浪,面首们脸上露出极为痛苦郁闷,乃至道心破碎的神色。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原来自己痴迷不已的高贵女神,在被另外一个男人的肉棒抽插时,会有这么畅快淫乱的反应,这是他们完全没有见过的一面。

其中一个面首如同魔怔了一般,拼命摇头呢喃,“演的……都是演的……不可能的……”

刘玉望着场上一众面首的痛苦黑脸,兴致似乎更强了些,淫浪叫声更为响亮,拉着明玉卿的左手,伸到自己口舌中,然后牵引着明玉卿的右手,按到了自己屁股上,一边娇喘一边吩咐。

“小相公,莫怜惜妾身,手法更粗暴一些。”

明玉卿依言,左手拉住刘玉的口唇,指头在她口舌中肆意搅弄,右手对准她那弹嫩臀部粗暴挼弄拍打,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那个书生面首见了这一幕,气得双眼通红渗泪,撕心裂肺大骂。

“你这小贼!胆敢如此羞辱公主殿下!你……你太过分了……呜呜呜……公主殿下,你不要这样子故意气我们……你要是难受就让他停下来……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子待我们……”

刘玉用更加淫浪的娇叫,表达了自己内心欢愉无比的真实感受。

“小相公,你太厉害了~被小相公的大肉棒操过之后,世上其他男人的废物肉棒,再也没法让妾身满意了呢~”

此话一出,那个书生面首当场气到流泪破防,状态一落千丈,转瞬间肉棒一软,便从那女伴蜜穴中滑了出来。

那书生面首大感不妙,待要重振旗鼓,终究晚了一步。

滋啦一声鲜血四溅,那书生的惨叫声响彻大殿,当场摔倒在地,捂着血淋淋的下体痛得满地打滚。

“呵~第一个出局了呢~”

刘玉妖邪一笑,比了个手势示意侍卫过来清理场地,把他抬下去治伤,其他人继续比试。

第一个淘汰出局的四溅鲜血和痛苦惨叫,给场上众人巨大的心理阴影,状态难免有些受影响。

可一想到状态变差,下一个惨叫的就是自己,众人打起精神强迫自己投入状态战斗,为首那人还号召道。

“别慌!这是公主殿下故意演出来,考验我们真心的,只要坚持到那小子撑不住,我们就能重投公主的裙下为臣了!”

“对!公主殿下是故意演出来考验我们的,那小子的技艺怎么可能那么高,能让公主殿下有这般强烈的反应!”

刘玉一听这话更乐了,媚眼如丝回首,用恶魔声线引诱道,“小相公,他们说妾身是演出来的,你说你是不是得表现得更好一些。”

刘玉演没演戏明玉卿不清楚,但是作为第一体验方,明玉卿明显感觉到,刘玉的蜜穴比平时更为紧致弹嫩,汁水也更多。

显然这多人同场竞技,看着这帮败犬阴晴不定的痛苦脸色,给了刘玉极大的精神快感,获得了远比平时更为强烈的刺激体验。

在现代社会熟读各类本子的明玉卿,大概明白了刘玉这扭曲古怪的性癖好。

就是她喜欢NTR,代入的是女方角色,场上这些面首都是她用来调情的败犬苦主,而自己负责扮演肉棒下药的巨屌黄毛正太。

NTR也就罢了,还是一种带血腥猎奇口味的NTR。

明玉卿回想起刚才那惨叫一幕,心中有些发怵,可那时他明显感受到,那书生面首惨叫之时,刘玉的蜜穴猛地一缩,喷出大量汁液,似乎获得比往日更为强烈的兴奋体验。

“离阳公主真的是太邪性,太可怕了……”明玉卿一边抽插一边发愁暗想,“待到中秋之时,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摆脱这个邪恶淫妇。”

明玉卿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刘玉忽然变换体位,转过身子来,一边保持抽插,一边把将明玉卿搂住,将他头闷到自己胸乳之上,闷得明玉卿发出“唔唔”求饶声。

接着刘玉伸出香舌,对着明玉卿的耳道、脸颊、脖子一番狂热舔舐啄吻,显得极为痴迷动情。

明玉卿被她这狂热舔亲法,弄得又痒又麻,笑着说道,“殿下,好痒~你轻点~别这样~”

“啊!!!”

只听见场上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把明玉卿吓了一跳,循声望过去,发现那高壮面首气得咬牙切齿,指着明玉卿破口大骂。

“你这小子,殿下如此待你,你得了便宜还卖了乖,实在可恨了!!!”

明玉卿脸上一懵,露出不解之色。

刘玉朱唇探到明玉卿耳边,轻吐兰气柔声道。

“小相公,你是不知道,往日从来只有他们谨小慎微服侍本宫的份儿,从来没有本宫这般殷勤主动宠爱他们的份,他们这是对你嫉妒得发狂呢~”

明玉卿哭笑不得,“我这是该高兴吗?”

正在这时,又是一声惨叫响彻当场,正是那高壮面首嫉怒攻心分了神,状态退了出来,然后被他那女伴拉线出了局。

再往后,就是刘玉使出浑身媚术取悦明玉卿,让场上一众面首依次破防出局。

至于最后一人,竟是屈辱看着刘玉和明玉卿激烈交欢中,找到了快感,一边痛苦流泪,一边下体喷涌如注,然后惨叫一声出局。

偌大场地,又恢复平寂,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闹剧。

明玉卿趴在刘玉的曼妙肉体上,机械的抽插肉棒,心中感觉空落落的,双眸之中似乎失去一些高光。

总觉得这样哪里不对,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相比之后,刘玉的状态却极好,似乎刚才的小插曲,给了她更为丰富刺激的性快感。

她一双紧致美腿扣住明玉卿腰臀,双臂揽在明玉卿的脖子上,丰润朱唇对着明玉卿嫩颊不断嗅吸舔吻,娇喘浪叫着催促。

“小相公,快一点~再快一点~齁哦哦哦~齁哦哦哦~妾身要去了~啊~~~”

刘玉蜜穴肉壁不断抽搐,大量蜜汁喷涌而出,浇灌在了明玉卿的肉棒上。

按照以往,刘玉这番肉壁抽搐,蜜汁浇灌,明玉卿肉棒受到刺激,也会随之高潮。

可今天不知怎么的,明玉卿状态似乎不是很好,肉棒依旧梆硬坚挺,却没有什么高潮射精的欲望。

高潮逐渐平静下来的刘玉,发现了明玉卿有些心不在焉,于是一边替他清理擦拭肉棒,一边给他喂酒补充水分,柔声关切问道,“小相公,你怎么了?为什么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啊?”明玉卿回过神来,懵懵懂懂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刘玉嘴角微挑,把明玉卿轻轻推倒在地毯上,将他抱在酥软巨乳之间,一边爱抚一边劝诱。

“你这孩子就是心太善,把这些下等人太当回事。”

“你要记住,下等人就是下等人,更何况这些人还是恩将仇报,想要害你的下等人,给他们点教训是他们应得的。”

“所谓道德也好,礼教也罢,都是上位者给下位者设下的禁锢,真正的上位者,是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的。”

“真正的上位者,只需要考虑如何让周遭一切围绕自己转,让自己的好处最大化,让自己的快乐最大化。”

“而他最不需要考虑的,便是给下位者定下的道德与礼教。”

明玉卿双目无神,低声嘀嘀咕咕。

“原来这就是萝莉岛……无论古代还是现代……世界都是一个巨大的萝莉岛……”

刘玉露出不解神色,“萝莉岛?那是什么?”

明玉卿简单描述了一下萝莉岛的设定,只是根据这个世界的世界观,稍加改进了一番,让刘玉更好理解。

“原来是这样,这不是很正常么?”

刘玉大袖一挥,掩嘴哑然失笑。

“不然人为什么想有权有势,人为什么想向上爬?”

“如果当了上位者,还要求自己当个圣人,做万民之表,这上位者当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上位者,就该满足自己私欲!想杀就杀谁,想剥夺谁的权力就剥夺谁的权力,一切由着性子喜恶来!”

“你所说的那萝莉岛,在本宫看来,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刘玉凑近忽然明玉卿耳边,笑盈盈嗲道。

“如果小相公想要的话,只要开口,本宫马上安排人去民间收罗美少女,给小相公弄个萝莉岛好好享受,让小相公开心,你觉得如何?”

明玉卿苦笑摇了摇头,感叹一句,“谢公主好意,我就不用了……也罢!或许是我心思太深沉,想太多了。”

刘玉吃吃一笑,正要说些甜言蜜语哄明玉卿开心,大殿门口突然快步跑来一名宫女。

突然闯进一人打断兴致,刘玉脸色忽然变得难看,厉声喝责道,“本宫不是说了,未经传唤,不得来打扰本宫和明少侠么!”

那宫女凑近几分,在刘玉耳边耳语几句。

刘玉柳眉一蹙轻啧一下,一股不耐烦的厌恶情绪稍纵即逝。

深呼吸一下调整心绪,刘玉眼珠转了两转,低声吩咐道。

“来都来了,那便让他换好衣物进来吧,记得把殿门关紧,四周帷幕全部遮起来,周围人驱散,谁也不许看不许来打扰。”

刘玉吩咐下去后,没过一会儿这大殿周围的窗栏殿门,尽数围上了帷幕,把整个大殿遮了个严严实实不见天日,仅仅是靠殿内烛台照明。

明玉卿第一看到刘玉弄出这么大阵仗,好奇问道,“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

刘玉露出些许歉然的神色。

“小相公,本宫知道你不喜欢第三者,但是这人身份特殊,拒绝不得,麻烦你理解一下,就当是多了个小玩伴如何?”

“啊?”明玉卿一听心令神会,露出尴尬之色,“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出么……”

来之前,明玉卿就做好了要跟其他人共侍公主的心理准备,尽管很难以接受,但为了白月贞的解药没有办法。

刘玉看见明玉卿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挥挥袖子无奈笑道。

“倒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是估计你也挺别扭的……唉……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说着,刘玉一个翻身躺倒在地毯上,招招手朝明玉卿示意他跪坐到自己腿间,“你跟本宫正常交合就行,等会有什么动静不必理会,按照本宫指示来做。”

“哦……”

明玉卿依言跪坐在刘玉美腿大张的之前,稍微酝酿一下情绪,把肉棒再次弄硬,缓缓插了进刘玉的蜜穴。

刘玉像往常一样娇喘着粗气,娇叫连连,只是这次动静更大了些,没有往日那般克制。

明玉卿颇为费解的抽插侍奉刘玉,直到大殿门口突然传来门扉“咯吱”打开的声音,有一个人纤细人影拨开帷幕,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侧头望过去,借着昏暗灯光,明玉卿看不清到底是谁进殿,看服装隐约像是个宫女丫鬟。

躺在地上的刘玉侧过头瞟了一眼来者,不屑的轻哼一声,“贱婢,见了主人还不过来跪下侍奉!”

“是~”

那宫女丫鬟拖着谦卑细长语调应了一声,然后略显僵硬的迈着柳步,小心恭顺的走上前来,跪在了二人面前。

等走近了一些,明玉卿才看清眼前的人。

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宫女,长得眉清目秀很是水灵,黛眉朱唇妆容别致,身形也比较窈窕修长,可惜就是胸部平了点。

虽不及刘玉这般性感妖娆,但也是小家碧玉型的清秀美人,眉宇间和刘玉还有几分相似。

明玉卿本以为会是一个新的面首加入,没想到只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宫女,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可目前诡异的氛围看来,这个宫女绝非普通宫女,明玉卿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听刘玉指示。

刘玉笑着介绍道,“小相公,这是本宫府中一个小丫鬟,名叫青叶。”

“她今日在府上,读了你的莲花诗,看了你举缸救龟,又见了你和其他面首比拼床技,对你甚是爱慕,于是想跟你结识一番。”

刘玉这介绍让明玉卿更糊涂了,他想不明白为何一个普通丫鬟,会让刘玉如此看重,专门引荐认识。

秉承结交新朋友的客气讲礼态度,明玉卿觉得现在这样肉棒还插在刘玉蜜穴里颇为不雅,于是拔出肉棒侧过身子遮挡一下,想穿上裤子再上前扶她起身。

哪知明玉卿拔出肉棒刚想起身穿裤子,刘玉突然威严喝道,“贱婢,男主人要更衣,你不去服侍一番,这么没有眼力见吗!”

“是,主人~”

青叶谦恭行了一礼,跪着缓步上前,仰头深情望向明玉卿,“主人,由妾身替你更衣吧。”

“啊?哦,有劳了。”

明玉卿本想拒绝服侍,自己来穿,可看着想着前面刘玉所说,一切按照她指示行事。

现在这氛围如此诡异,明玉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由着刘玉的安排来执行。

这青叶服侍人穿衣穿裤似乎甚为生疏,一双妙眸来回打量明玉卿那兀自沾着刘玉蜜汁的肉棒,眼神中泛着异样之光,似乎有渴望之意。

正在这时,刘玉突然下达了一条让明玉卿震惊无比的命令。

“贱婢,男主人的肉棒脏了,不知道好好舔舐干净,再给男主人服侍穿衣吗?”

青叶柳躯一颤,低眉顺目道了声“是,主人”,然后羞红着脸张开小嘴,对着明玉卿的大肉棒含了上去,又吮又舔颇为痴迷。

明玉卿入府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刘玉肯让别的女人碰自己肉棒,感觉很不可思议,脑子越来越糊涂。

躺在地上的刘玉冷哼一声,丝袜右足狠狠一甩,踢到青叶胯间,足尖不断碾踩蹂躏。

“贱婢,男主人的肉棒是不是很大很雄伟,你这贱婢是不是光舔着就要高潮了!”

青叶一边舔着明玉卿的肉棒,一边被刘玉碾踩胯间,脸颊羞红似血,露出极为沉醉愉悦的表情。

一边舔着明玉卿的肉棒,一边被刘玉碾踩胯间,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眼见青叶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起伏越来越厉害,脸颊上的红晕完全化开来,然后身子猛地一哆嗦,接着脱力坐倒在地。

刘玉见状,呵呵轻蔑一笑,“一边舔着男主人肉棒,一边被女主人踩着裆,这样就高潮了,你这贱婢还真是又骚又浪!”

青叶听了这话,羞得红到耳朵根,脸上却露出一丝古怪的愉悦神情。

“下面清理干净了,男主人也可以再战了,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吧!”

接着刘玉朝明玉卿比了个眼色,示意他再次坐过来趴在她身上。

一脸费解的明玉卿,爬到了刘玉身上,然后唤醒肉棒插入蜜穴再战。

肉棒一入体,刘玉便开始娇喘呻吟,露出极为沉醉的神色,看得守候在一旁的青叶面红耳赤,左手捂在小腹,右手捂在臀部,不断挨蹭摩挲。

“啊~小相公的肉棒真是太大太爽了了~本宫太爱这种滋味了~”

“只有小相公这种大肉棒,才有资格插入本宫蜜穴内,把本宫的蜜穴搅得一塌糊涂。”

接着刘玉就是各种污言秽语,细致描绘明玉卿抽插她蜜穴时的绝妙快感,听得明玉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毕竟平时,刘玉不会这么刻意去讲这些下流台词,今天这么做,明显就是故意说给旁边这个青叶听的。

只见青叶在一旁听得面红耳赤极为躁动,脸上愉悦之色更为强烈,左右手揉搓的频率逐渐加快,看向刘玉的畏缩目光中满是渴求。

刘玉轻蔑一声,指了指床脚。

“小贱婢,去把你道具拿来吧!”

那青叶迅速起身,走到床脚一通翻找,找出一个青铜支座,支座上有一根圆润长柱。

仅仅是一眼,明玉卿就认出这个东西是干嘛用的,毕竟以前在电视上考古栏目中见过类似的。

比较逆天的,是明玉卿还依稀记得,这个东西是在一个男性墓穴中发现的,连考古专家说到这时都绷不住了。

青叶拿着那假阳具连着的青铜支座,迈着小碎步重新回到明玉卿和刘玉身边跪坐下来,将那支座在地毯上摆好后,张腿一跨长裙一摆,急不可耐的缓缓坐了上去,然后露出迷离陶醉的眼神,痴痴望着明玉卿和刘玉。

刘玉轻哼一笑,对明玉卿说道,“不用管她,我们继续。”

明玉卿心中直感叹,这帮架空南北朝贵族玩得真是花,就连行房事都要安排一个小丫鬟在旁边自慰增加气氛。

一番激烈抽插后,刘玉挺着胸脯浪叫连连,达到了高潮,旁边这个叫做青叶的宫女丫鬟,身子猛地一颤,喉咙挤出快活娇喘,似乎也兴奋得达到了高潮。

激战过后,明玉卿肉棒再次从刘玉蜜穴中退了出来。

一旁的青叶看到明玉卿的巨大肉棒,目光又被吸引住了,眼神中显得无比渴望,征询目光望向刘玉。

刘玉咬了咬下唇,脸色阴晴不定。

纠结再三,刘玉不是很高兴说道,“你问男主人愿不愿意吧?”

然后这青叶又将渴求的目光投向明玉卿。

明玉卿见这丫鬟不怎么爱说话,仅靠眼神交流,于是问一旁的刘玉。

“公主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刘玉冷着脸说道,“这贱婢觉得你很强很有魅力,肉棒也十分雄伟,她很钦慕你,想要你陪她交合一场。”

明玉卿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该答应么?”

刘玉叹了口气,“本宫无所谓,你若是不介意就答应吧,对你没什么坏处的。”

只见青叶已经转过身子翘起纤臀对准了明玉卿,回首含情望着明玉卿,姿态颇为娇羞可人。

明玉卿挠着脑袋,不知该接受好还是不接受好。

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满足这帮变态贵族的稀奇古怪爱好。

当肉棒雄起,明玉卿正待自行插入,却见青叶反手一把扶住,借助裙摆隔住明玉卿视线,主动引导方位。

被裙摆隔住视线,看不清私处,但这方位有点偏离预期目标,让明玉卿惊得瞠目结舌。

“谷……谷道?这小丫头玩得这么花!”

青叶羞涩回头点了点,然后将明玉卿的巨大肉棒,一点点送入湿漉漉的谷道。

当肉棒插入少许,青叶面颊潮红吐着舌头,露出又痛又爽的快活神情。

等肉棒完全插入后,青叶已经是爽得身子发抖双眸上翻,舌头没出息耷拉出来,涎液下淌滴落在平平的胸口上。

明玉卿除了跟花满七姬玩过这一出,平时极少走谷道。

这一次,明玉卿感觉这谷道紧实弹润无比,想来是这青叶自己开发得比较多,给明玉卿的体验还算不错。

明玉卿逐渐加力抽插,带动青叶纤细的娇躯运动,青叶的舌头也随之前后摇曳,涎液一滴滴淌落,浅色瞳孔上翻到顶,不断发颤。

持续不到一炷香时间,青叶身子猛地颤抖,谷道不断收缩,像是达到了极为畅快的高潮。

正巧这时,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风,把裙摆吹起来少许,让明玉卿看清了青叶的小秘密。

“这青叶是个男子!准确来说是个伪娘!”明玉卿惊骇万分暗想,“为什么刘玉搞这么大阵仗,要安排我和一个伪娘交欢。”

忽然间,一道雷霆划过脑中的理智苍穹,无数线索串了起来,明玉卿意识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真相,惊得内息一岔,当场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明玉卿悠悠睁眼苏醒,发现自己抱在酥软的丰腴胸乳之中,呼吸之时满是浓郁乳香,正是刘玉的气息。

此时的自己像个洋娃娃似的,被刘玉深深抱在怀里,美腿纤腰带着半边肉酮,都支盖在自己身上,压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

明玉卿下意识想推开她少许坐起身,却发现周身一股酸软无力袭来,就连抬手都很困难,像是刚生过一场大病一般。

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明玉卿呼吸吐纳暗运真气,却震惊发现,自己的真气依然存留在体内,但是完全没法注入到经脉之中被自己操控。

这种感觉,就像是当时被封印了房中术时,无法将真气注入到阳具之中一样。

只是这一次的封印,不是针对局部区域,而是针对全身上下。

“不好!”

明玉卿大感不妙,努力呼吸吐纳发力,试图推开刘玉压在自己身上的丰腴酮体,却发现自己不但真气被封,就连力量也小了很多。

“没用的。”一旁闭眼休憩之中的刘玉缓缓睁眼,轻轻摸着明玉卿的脑袋柔声说道。

“本宫让八个内家高手,用皇家秘术把你体内真气尽数封印,再命人把皇家软筋秘毒,注入到你的筋肉之中。”

“现在的你别说用不了真气了,就连力气都不如本宫大。”

明玉卿脸色一沉,“公主,你什么意思?”

刘玉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本宫打从一开始就骗了你。”

“骗了我?”

“对,骗了你。”刘玉柔声道,“本宫说让你陪本宫到中秋,再赐你缠魂香的解药,其实这都是骗你的。”

“你想怎么样?”

刘玉眼中闪烁着病态桃心,她纤指勾到明玉卿下巴上大力抬起,对着他俊美的面容痴狂说道。

“本宫要拥有你,一辈子拥有你!把你关在本宫欲望做成的笼子里!永世不得逃离!让你时时刻刻都能在身边取悦本宫,讨本宫欢心!”

“如果我不答应呢?”

“呃呵呵呵!呃呵呵呵!你觉得这由着你吗?”

把明玉卿实力全封,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后,刘玉终于露出荒淫邪恶的一面。

“本宫说过了,‘真正的上位者,只需要考虑如何让周遭一切围绕自己转,让自己的好处最大化,让自己的快乐最大化!’”

“本宫忍着性子等待机会,终于等到你内息出岔陷入深度昏迷,剥夺掉你的强悍战斗力,让你再无逃离本宫的可能!”

“现在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你已经是本宫的所有物了,本宫可以想怎么玩弄你,就怎么玩弄你!”

明玉卿冷笑道,“我不配合你,你能拿我怎么办?”

刘玉拍了拍手,床榻边上一名大内女高手捧来托盘。

她从托盘里一抓,取来一物,在明玉卿面前摊开手掌。

当明玉卿看清刘玉手中之物时,脸色顿时大变,阴沉问道,“你把月贞给怎么了!”

刘玉把玩着手中的一缕银发,笑盈盈说道,“本来是不太好抓,可这丫头有了牵挂,来京城自投罗网,那就很好抓了。”

“不过你放心。”刘玉轻轻一吹,将这银发吹飞,“这丫头不管怎么说,都是本宫的表妹,还是小相公的老相好,本宫自会好好照顾她。”

“但是吧~”刘玉将尖锐指甲戳到明玉卿腹肌上来回剐蹭,“某些人不识趣,惹本宫不开心的话,本宫或许会今日在她脸上雕个花,明日给她背上烫个疤,听她的惨叫解闷取乐呢~”

明玉卿牙关一咬,重重一握拳,又缓缓松开,长吐一口气平复情绪,低声说道,“我知道了,只要你不伤害她,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刘玉一听,欢天喜地将明玉卿一抱,对着他脸颊又亲又蹭,“小相公这样才对嘛!本宫就喜欢乖巧可爱的小相公!”

“对了!小相公,给你看样东西!”

刘玉坐起身子,将明玉卿拉起,像抱娃娃似的抱在怀里,然后将下颌垫在他头上。

坐直起来,明玉卿才看清,这地方很陌生很阴森,好像是一个地下,一条漆黑的长殿似乎看不到头,长殿两边桃色幽火在烛台上飘荡,让整个大殿萦绕着一股香艳的脂粉浓香,仅仅是闻几口,就让人心脏猛跳,体内有些躁动。

仔细看去,明玉卿赫然发现,两边幽火的阴影里,似乎整齐划一各自跪了一排人,这些人似乎身体裸露没有穿衣服,脖子上连了根绳子,连到旁边皇城司女高手的手中。

刘玉拖着嗓子用慵懒吩咐道,“把青叶带上来吧!”

没过一会儿,漆黑长殿尽头的黑暗中,缓缓走来两个人。

或者准确来说,一个是人走,另一个人是爬。

当两人靠近,明玉卿才赫然发现,是一个皇城司女高手像牵狗绳似的,牵着一个不断爬行的娇俏丫鬟。

借着昏暗烛火,明玉卿认出来,那娇俏丫鬟,正是那个青叶。

这一刻,明玉卿变得脸色煞白,内心又惊又怒。

先前他之所以昏迷,就是认出了青叶的真实身份。

刘玉摸着明玉卿的头笑道,“小相公,你是个聪明人,若本宫没猜错,你先前过度震惊导致内息走岔昏死过去,恐怕就是认出青叶的真实身份了吧?”

本来明玉卿不想掺和这些皇族丑闻,如果刘玉不提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就认定青叶不过是个普通丫鬟。

可现在想否认也没用了,明玉卿阴沉着脸说道,“你如此羞辱当朝皇帝,这般大逆不道,不怕遭天谴的吗?”

“天谴?呵呵!如今整个刘宋王朝,都玩弄于本宫鼓掌之间,有谁能给本宫施加天谴?再说了……”

青叶,也就是当今皇帝刘叶,被牵着来到了榻边,刘玉当下玉腿一扬丝足一踩,将他头狠狠踩到地上,邪笑说道,“现在这一切,可都是这贱婢主动向本宫献上的呢!”

刘叶被刘玉踩在脚下,脸上泛过一阵愉悦羞红,细着嗓子谦卑说道,“青叶是主人姐姐的贱婢,喜欢被主人姐姐踩在脚下,青叶的一切都是主人姐姐的所有物!”

“你看!”刘玉得意一指,朝明玉卿炫耀道,“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此时此刻,面对如此诡异荒诞的场景,明玉卿反倒显得特别冷静。

“到底怎么回事?堂堂九五之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刘玉哈哈娇笑,带着得意无比的语气,给明玉卿讲述了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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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根源就是刘叶悲惨的童年,当时太子刘昭弑父自立,先帝刘俊起兵与刘昭对抗,四岁的刘叶落在刘昭手上,被囚禁在门下省,遭受到了非人的羞辱和虐待。

当时刘俊占尽上风,打得刘昭军队节节败退,愤怒的刘昭把对刘俊的怒火,尽数发泄到了刘叶头上。

他强迫幼小的刘叶涂脂抹粉做丫鬟打扮,然后对他反复的奸污羞辱,还让他扮作丫鬟伺候自己和女人同床,更是安排各路粗野彪悍的江湖女侠去凌辱调教刘叶,把刘叶折磨得不成人形,几乎要被玩到断气。

当时为了保住刘叶一条性命,刘玉主动向刘昭请缨去调教折磨刘玉,这样好控制分寸,留下刘叶一条命。

同父同母的姐姐亲自羞辱蹂躏自己血缘亲弟弟,这种变态玩法哄得刘昭大乐,也得以让刘玉变相保住了弟弟刘叶的性命。

姐弟两人靠这法子,在刘昭这个变态魔头手上屈辱苟活,一直撑到父亲刘俊攻入京城,杀了刘昭救下自己女儿和儿子,才算彻底结束这段黑暗经历。

可万万没想到,这段黑暗的经历,反倒让刘叶生出扭曲的癖好。

病态恋姐,受虐倾向,爱女装,极度慕强,渴望被奸辱,喜欢伺候夫妻主,绿帽倾向。

随着年龄长大,心中这种癖好愈演愈烈,最后找上刘玉坦白,渴望再次体验之前在门下省囚禁时,被姐姐调教虐待的奇妙体验。

刘玉起初是很拒绝的,认为自己弟弟身为储君应该要有威仪,拥有正常人的取向,可实在磨不过刘叶的苦苦哀求,只好陪着他玩几次,看能不能一点点试着把他给扭正回来。

没想到刘叶食髓知味,越来越沉迷其中,对刘玉愈发崇拜迷恋,表示愿意当上皇帝后,把整个天下都献给姐姐,只要姐姐答应一直这样凌虐羞辱他。

刘玉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对于刘叶的条件,她十分动心,然后各方周旋助刘叶登上帝位。

刘叶登基后,果然跟以前一样,对刘玉的虐待调教极度迷恋,把自己身为帝王的所有权力都献给了刘玉,所以整个刘宋王朝的政令下达、军队调动、官员任免,表面上由皇帝刘叶发出来的,实际都是刘玉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所以小相公,你明白了吗?”刘玉朝明玉卿得意讲完这一切,用丝足在刘叶头上摩挲两下,威严喝令道,“东西带来没?”

“带……来了。”

“贱婢,亲手献给主人吧!”

“是!”

“嗒……嗒……嗒……”

黑暗中,缓缓走来沉重的步子,一个华服太监,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端端正正摆放了一方玉印。

当明玉卿仅仅是看到玉印模糊影子的一刹那,浑身血流加速,心脏怦怦猛跳,全身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

那太监在刘叶身边停下脚步,徐徐躬身放低托盘。

刘叶用他那纤细白嫩的手指,颤颤巍巍拿起玉印,脸颊潮红兴奋无比,极为谦恭的缓缓将玉印举过头顶,献给眼前这祸国殃民的妖冶淫妇。

当刘玉缓缓伸手,接过玉印的一刹那,刘叶身子猛地一颤,喉咙中竟憋出高潮的呻吟。

刘玉轻蔑一笑,丝足搭在刘叶头上,用力踩弄两下,用邪魅的娇音讥讽道,“你这贱婢,每次都让你爽到了呢~”

接过这玉印,刘玉把当作玩具似的,送到明玉卿手里,啄吻着他的耳朵轻声诱惑道,“小相公,本宫送你玩的这个小玩具,你喜欢吗?”

明玉卿素来淡泊,可当颤抖的掌心,触碰到这玉印一瞬间,看到它缺了的一角被金丝镶嵌,看清上面“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八个大字,身体每一个DNA都在躁动,诉说着对这玉印的尊崇与渴望。

刘玉用恶魔的声线,在明玉卿耳边低吟,“这个玩具,世上没有人会拒绝的。”

“只要你用过一次,这种美妙的体验就会永远刻在你心里,销魂滋味一辈子也不会忘却。”

见明玉卿怔怔望着那玉印上那八个大字,浑身气息起伏不定,刘玉嘴角微挑,朝一旁的皇城司高手打了个手势。

那皇城司高手心领神会,捧来几份诏书。

这几份诏书,都是朝廷大员的升贬调令。

只见刘玉的纤手握住明玉卿的手,再由明玉卿的手握住传国玉玺,把玉玺往印泥上蘸了蘸,然后对着诏书缓缓印下。

“擢右光禄大夫范庄为尚书右仆射!”

玉玺盖下,太监捧着诏书宣读,只见大殿两边之中,被皇城司女高手牵着,爬出来一个裸身老者,对着台上的刘玉不住谄媚叩拜谢恩。

“臣谢主隆恩!”

失魂落魄的明玉卿这才回过神来,吃惊望向大殿两旁跪着的众人。

“这些都是朝廷大臣?”

“正是!”刘玉笑盈盈点头,“都是本宫的人。”

刘玉将明玉卿猛地一推,将传国玉玺作为调情道具强行塞到明玉卿手上,再把明玉卿狠狠压在身下,尖声猖狂娇笑。

“这天下,从此往后,为你我二人所共有!”

四周的皇城司女高手,识趣的围上帷幕,屏退大殿众人,让明玉卿和刘玉,被这片黑暗所吞噬。

有道是,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被这祸国妖妇用丰腴淫香的肉体压在身下,滑嫩的素手不断对着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抚弄,润脂朱唇碾到自己嘴唇上,催情的腥香涎液,自狂野香舌不断攻入自己口腔灌涌,明玉卿内心的理智在拼命抵抗这祸国妖妇的肉欲侵袭。

可手上滑凉沉重的传国玉玺像千钧巨石,压得明玉卿身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下身的肉棒,也如同中了烈性春药一般爆发挺立,向这祸国妖妇表达臣服。

刘玉胯开肉臀,将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对准明玉卿坚挺无比的硕大肉棒。

当肉棒进入蜜穴口的一瞬间,刘玉发出呼呼娇喘,戏谑笑道,“小相公,你今日这肉棒,可是这么多天以来,最硬最壮的一次呢~”

明玉卿右手肌肉尽可能绷紧,牢牢抓住传国玉玺,左手缓缓抬起,摸向刘玉的嫩白纤指,然后引导着纤指缓缓插入自己口中吮吸不停,眼神迷离陶醉。

刘玉是第一次,看到明玉卿这端庄正气的俊美少年,竟露出这般风骚顺服的一面,眼神似有深意。

她缓缓坐下,直到滑嫩肉壁将明玉卿的肉棒完全包覆,潮红着脸俯视身下明玉卿,右手扣弄这明玉卿的舌头口唇,左手一巴掌一巴掌不轻不重甩在明玉卿脸上,一边大力起伏用蜜穴蠕榨肉棒,一边用淫浪而威严的媚音责罚调教。

“爱不爱主人~”

“爱。”

“喜欢不喜欢主人赐予你的一切~”

“喜欢。”

“那主人现在要杀了白月贞,你答应吗?”

“不答应。”

刘玉一怔,嘴角挑了挑,一抹古怪的笑容转瞬即逝,然后马上恢复成不悦表情,朝明玉卿狠狠抽了一巴掌以作惩罚。

“现在是本宫在和你交合,你竟然还敢想她!”

明玉卿咬着下唇,克制着快感不要彻底淹没理智。

“嗯,我也爱她。”

刘玉嘴角又挑,然后摸着明玉卿的头柔声劝道。

“你只要说,你讨厌她不爱她了,从此答应本宫断绝与她的来往,本宫就放了她,你看怎么样?”

“我没法说假话。”

刘玉轻笑一声,脸色闪过一丝狠厉,丰乳美臀的起伏蠕榨肉棒更剧烈了些,带动着巨大双乳颤起更为剧烈的乳波。

下身加快,刘玉的左手抽打却更大力了一些,惩罚调教意味更强,淫浪而威严声音更为尖锐。

“你还记着白月贞!竟然还记着白月贞!白月贞就那么好吗!本宫哪一点不如她了!”

明玉卿感受下身肉棒与弹润蜜穴高速摩擦带了激爽快感,脸上却一阵一阵被刘玉用纤手羞辱意味十足的调教抽打,爽感、痛感、屈辱感交织一起,心中臣服情欲越来越强。

可白月贞及其他四位恩师,是明玉卿的底线,无论如何这道底线是不可越过的。

眼见脸颊越抽越红,蠕榨越来越激烈,明玉卿眼角渗出眼泪,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她和我其他恩师,都是比我生命还重要的人!”

听了这话,刘玉眼神一厉,柳眉吊竖,脸上覆了一层寒霜。

她发狂的抓扣明玉卿身上各处,抓得血迹斑斑,狂野的用蜜穴高频上下蠕榨明玉卿,眼角渗出泪水,势若癫狂的尖声娇叫。

“我操死!我要操死你!快点爱上我!你心里只准有我一个女人!”

“为什么你这要这么花心!为什么啊!为什么有我还不够!非要有其他女人!”

“你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全都要!为什么啊!”

肉臀一下一下撞击着明玉卿的腰腹,脸上被抽打身上被扣掐,这种性虐待形式的交合,对于昏迷之后刚苏醒的明玉卿而言,太过刺激了些。

当身体到达极限的一刹那,明玉卿被刘玉这性虐待式的交合激发出痛爽高潮,肉棒精泉喷涌而出,然后双眼一黑便又昏死了过去。

等再一次苏醒,依旧是被刘玉抱在酥软的乳间,她见明玉卿睁眼,一把将他紧紧抱住哽咽说道。

“小相公,对不起,本宫对你太凶太粗暴,伤着你了,可本宫真的真的很爱你!”

明玉卿艰难的抬起头,从几乎要把自己闷窒息的丰腴胸乳中解脱,稍微喘了口气,弱弱声音说道,“公主殿下,只要你不伤害五绝艳,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你刚才说的那几位师父是五绝艳?”

本来明玉卿不愿意告诉刘玉太多,可这祸国妖妇暗地里掌控了整个朝堂,权力实在太大,万一某个决策波及五绝艳,明玉卿到时候收尸都没地方给师父们收尸。

尽管有暴露软肋的风险,但明玉卿没有法子,只能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让她下手有顾忌。

“除了白月贞之外,五绝艳的其他四绝艳都是我的恩师,是我最重要的人,只要你不伤害她们,我从此往后便好生侍奉你。”

“到底怎么回事?”刘玉好奇问道,“她们五人自视甚高,不会随便收徒弟的,你是怎么同时拜她们为师的?”

明玉卿权衡一番,觉得现在这种局面,坦白也影响不大。

“我转生过五世,每一世都清除了记忆,当过她们其中一个人的徒弟。这一世把前五世的记忆都记起来了,对她们五人都有感情。”

刘玉听了露出恍然大悟表情,“难怪本宫看你武功,有他们五个人的影子,原来是这么回事,当真奇妙。”

明玉卿本以为刘玉会不相信,没想到会接受这么快,倒是有几分意外。

突然想起之前的疑问,明玉卿忽然问道。

“之前我总问你,为什么月贞要杀你,你每次都不肯说。现在我再次逃不出你手掌心了,你总算能告诉我了吧?”

“哦,你说这个啊!”刘玉呵呵一笑,“也对,确实该跟你好好坦白了……”

刘玉斜躺着右臂支着头,左手在明玉卿脸颊上滑弄不休,慢条斯理讲起往事。

“你可知,想你这般得本宫示好的,你其实并不是第一个,你前面还有两个男子,也很令本宫倾心。”

“只是那两个男子,一个胆子小,一个道德高,所以一个被吓死了,一个绝望自杀了,没有一个人像你这般识时务。”

“那两人是谁?”

“胆子小的那个,是本宫的丈夫赵籍,道德高的那个,是本宫的姑父白源,也就是白月贞的父亲,他们俩有一个合称,叫做‘刘宋双美男’。”

听刘玉这么一解释,明玉卿方知,自从刘叶献玺,刘玉暗掌天下后,她体会到了孤家寡人高处不胜寒的压力感,有着比较强烈的情感寄托需求,想要找个交心的男子。

第一个对象,就是刘玉死去的前夫赵籍。

当刘玉像今天这样,把刘宋王朝最大的黑幕丑闻,揭晓在丈夫赵籍面前时,赵籍不是兴奋激动,而是无比恐慌。

尤其是看到朝堂上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竟扮作丫鬟含吮自己肉棒,赵籍的反应就跟惊到走岔内息的明玉卿一样,当场昏死过去。

只是赵籍体质不好,受惊之后得了一场大病,没过多久就死了,相当于被刘玉这疯狂的行径给吓死的。

后来刘玉又相中了自己的姑父白源,强迫他入公主府,百般色诱他,发现他持身清正始终不被诱惑。

最后刘玉便把他带到这个暗殿,向他炫耀自己的权势滔天。

白源低头呆呆望着刘叶像丫鬟一样跪坐在地,被刘玉脚踩着献上玉玺,眼睁睁看着刘玉随意根据自己喜好,升迁贬谪官员将领,刘叶像个傀儡一样一一执行。

白源双目无神浑身脱力,觉得自己一生的努力都成了笑话。

他向刘玉告了假,说回家休息休息,好好考虑她的建议。

等回到家之后,对朝堂彻底绝望的白源,就在家中上吊自尽了。

白源死后,其妻郁郁而终,白家就此家破人亡,而一切罪魁祸首就是刘玉。

白源女儿白月贞悲怒万分,从而投身江湖,习得一身绝世刺杀本领,发誓要刺杀刘玉,以报父母之仇。

刘玉平淡的讲完往事,看向一脸震惊之色的明玉卿,靠在他身上挨蹭亲热,略显哀怨说道。

“这就是她恨我的原因~”

“小相公,本宫明明都是好心,是他们自己没法接受,才有这番结局,你说这能怪本宫么~”

“原来是这样……”明玉卿低头长长一叹,“早知是这样,我决计不会来这里。”

明玉卿摇摇苦涩一笑,“现在我和你这样子缠绵,她肯定憎死我了,想要亲手杀了我吧……”

刘玉笑盈盈点头,“是啊,所以本宫今天才告诉你,就是想看你如何抉择。”

“本宫已经把这段时间我俩之间发生的事,托人跟她讲了,你若再见到她,你认为你还有命吗?”

“呵呵。”

明玉卿苦涩笑了笑,看了看手中兀自牢牢抓着的传国玉玺。

寻了张锦帕,将传国玉玺悉心包好放到床角,明玉卿又重新卧回了刘玉的肉感胸乳包围中,闭上眼睛露出迷离神情。

“公主殿下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功力被封,筋肉弱化,明玉卿被刘玉完全掌控,自知无力反抗,便开始沉沦享受于刘玉的肉欲淫乐之中。

见明玉卿再无江湖豪侠的桀骜,只有纸醉金迷的堕落,刘玉对他也是愈发宠爱。

自从见识过刘玉的权势之后,明玉卿便对这些政务有了几分兴趣。

每当刘玉批改奏折之时,明玉卿都会随侍身边替她磨墨,顺道帮刘玉解释一下奏折内容中蕴含的典故,便于她理解。

刘玉发觉明玉卿不光武艺高超,文采不俗,甚至连政务上都能协助自己,对他愈发宠幸,时常跟他讲一些朝中“趣事”。

比如刘玉觉得宗室中几个叔父长得又肥又丑,便让刘叶下令封他们为“猪王”,然后让刘叶带人去殴打羞辱他们。

比如有几个朝中老臣弹劾刘玉用度奢华行为不端,刘玉觉得这些老臣聒噪,便吩咐刘叶把这些老臣全给杀了。

再比如刘玉见刘叶后宫中有几个嫔妃青春靓丽,心生嫉妒之意,便安排侍卫把这几个嫔妃当众先奸后杀。

每当刘玉兴致勃勃讲完这些她认为的“趣事”,都会乐得发出银铃娇笑,然后问明玉卿有不有趣,好不好玩。

明玉卿只是会心一笑,用更加专注投入的侍奉技巧,把刘玉操得欢快浪叫不止。

直到有一天,当刘玉晨起梳洗时,发觉铜镜之中,自己的眼角竟出现了一条鱼尾纹。

她尖叫一声砸碎了铜镜,然后扑到明玉卿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让他想个法子,能让自己美貌永存。

明玉卿思索片刻说道,“我倒是会一些养生调气的法子,能延缓衰老,但毕竟不能永恒。”

“不过我曾听说过一个传说,说不定能让殿下获得永恒的青春靓丽容貌。”

刘玉抓着明玉卿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急切问道。

“小相公,你快告诉本宫,有什么法子获得永恒的青春容貌!”

“若是能让本宫获得永恒的青春容貌,这天下你想要什么,本宫通通都赐给你!”

明玉卿缓缓讲述了自己方案,就是说要在风水宝地,建一个特殊构造的祭坛,这个祭坛上要有一座最美丽的巨型女神玉雕。

只要玉雕做得够逼真够好,周遭布局占尽气运,那么女神的神魂就会凭附在这个女神玉雕上。

之后刘玉再去玉雕前祈福,祈福七七四十九天,待神魂之力转移到了刘玉身上,刘玉就能获得永恒的青春容貌。

刘玉一听极为意动,忙催促着明玉卿画出图纸,让工匠们开始动工。

明玉卿叹气道,“这个祭坛格局特殊,需要我亲自下场,花时间来设计布置,陪殿下的时间就少了。”

刘玉听了这话,有些不舍问道,“必须要小相公亲自指挥吗?”

“必须。”

“那女神玉雕,总该可以画出图纸,交给工匠去雕刻吧?”

明玉卿淡淡一笑,“这帮工匠没我在旁边指导,雕不出女神的神韵。”

“哦?”刘玉好奇问道,“小相公,你见过女神?”

明玉卿凑到刘玉耳边,轻声呼气说道,“你就是我见过最美的女神,只要我指挥他们照着你的样子雕,必定能请来女神的神魂凭附!”

刘玉本来有些舍不得明玉卿去主持祭坛修建,陪伴自己的时间变少了。

如今听了这话,刘玉整个都酥酥麻麻的,双眸泛出桃光宛若拉丝,胸中情欲翻腾,将明玉卿一个翻身推倒在地,又开始了激烈交合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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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得了刘玉的手令后,明玉卿就开始在京城中选择合适的风水宝地。

选了一圈后,最后定下皇宫北部的华林园之中。

这华林园占地甚广,明玉卿挑中了一片茂密竹林之地,然后主持工匠开始动土,并按照刘玉的样子,制作一个巨型玉雕。

由于是在原地改造,工作量并不算大,只是调整了一下周围的布局结构。

待到中秋将近,模仿刘玉造型的巨型玉雕已经制作完成

刘玉看了这尊把自己美貌凸显得淋漓尽致的巨型玉雕,又惊喜又感动,对明玉卿的爱意愈发浓郁。

祭坛建成后的当夜,整夜缠绵过后,刘玉抱着乳间的明玉卿爱抚不停,娇声询问何时方能开始祈福仪式转移神魂。

明玉卿掐指一算,深深看了一眼刘玉,眼神中暗藏着一丝愧疚。

“中秋当晚,便可以进行第一次的祈福了。”

两天后便是中秋节当日,刘玉难得起了个大早,推掉了一切政务和活动,在侍女的服侍下开始斋戒沐浴,梳洗打扮,搞得极为隆重。

明玉卿斜斜靠在一旁,望着梳妆台前,被侍女服侍梳妆的刘玉,双手交叉胸前无奈一笑。

“公主殿下,至于弄得这么兴师动众么!”

“这样才能让女神大人看到本宫的诚意。”

明玉卿莞尔一笑,笑意中带了一丝淡淡的伤感。

他沉吟片刻,忽然问道,“公主殿下,容颜永驻真就这么重要么?”

刘玉白了一眼明玉卿,笑着嗔怪道,“小相公,你说什么胡话呢!容颜永驻可是世上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愿望,好比从古至今所有帝王,都追求长生不老一样。”

“假设你容颜永驻了,然后呢?”

刘玉带着憧憬说道,“本宫若是能容颜永驻,那小相公就会一直痴迷本宫,深深爱着本宫,本宫就可以和小相公一起长相厮守,快乐到老啦~”

说完刘玉叹了口气,絮絮叨叨说出了心中执念。

“我生君未生,我老君未老。本宫比小相公大这么多,小相公如今风华正茂俊美非凡,而本宫却已经生出了鱼尾纹。”

“本宫想着,若是女神大人开恩怜悯,赐本宫些许神力,让本宫的容颜能再维持半生,坚持到和小相公相伴而老,本宫也是极为满足的。”

明玉卿听完刘玉此番肺腑衷情之言,手指紧紧扣着衣袖,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待刘玉梳妆已毕,明玉卿缓步上前,突然一把将刘玉搂住,脸颊在她丰腴乳间挨蹭个不停。

“公主殿下……我想跟你多亲近亲近……”

刘玉温柔抚摸着明玉卿的头说道,“小相公今日主动得紧,倒是极为难得。那你动静收着点,别把本宫好不容易化好的妆容弄花了。”

两人这一亲近,整整亲近了一天。

明玉卿今日给刘玉的交欢侍奉,比平时更加热情似火,给刘玉带来了极其刺激畅爽的非凡体验。

结果到头来,妆容还是给被明玉卿又亲又舔给弄花了,待得傍晚时分,刘玉不得不让侍女又重新补画了个妆容,一边画还一边娇嗔埋怨明玉卿当真是个淘气的小色胚。

等到妆容全部画完,天色已经极为黯淡。

明玉卿和刘玉乘着轿子进到皇宫华林园园口,两人便下了轿子携手而行,一路往玉雕祭坛所在的竹林堂走去。

走了一阵,刘玉发现这竹林堂两边竹林茂密光线阴暗,道路也极为狭窄,最多只能并行两人。

公主一行人有侍女有侍卫,一进竹林堂后,整个队伍拉成了一条长龙。

刘玉出行一般来说会有几个侍卫前面开路,可竹林堂的甬道设计特殊,一旦有侍卫开路,就会挡住刘玉参拜雕塑。

所以侍卫们之后跟在后面,让明玉卿领着刘玉在前面走。

刘玉牵着明玉卿的手拾级而上,一边走一边朝四周打量。

看着周遭略显阴森逼仄的布置,刘玉撅唇嗔怪说道,“小相公,你这竹林堂的道路,为何不修得宽些?”

“修得太宽,风水上聚不了气,就没法让女神的神魂凭付在玉雕上了。”

“原来是这样。”刘玉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说话间,一行人终于走到玉雕所在的祭坛前。

祭坛已经设好了香烛,铺设好了蒲团。

但是空间依然很狭小,只能让刘玉一人在祭坛前跪拜起伏,明玉卿在离她稍近的后方随侍,其他侍女和侍卫,只得守在稍远一点的下方台阶上。

此时的明玉卿,闭着眼睛呼吸吐纳不休,周身隐约有无形气劲缭绕。

当他缓缓睁开眼睛,朝天空看了看,见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去,月亮即将出现。

明玉卿紧紧握拳又缓缓松开,嘴唇张了张,又合上,又张了张。

犹豫好一会儿,吐出一口气浊气,明玉卿用些许落寞的语气低声提醒道。

“公主殿下,可以跪上去祈福了。”

“好!”

刘玉认真点了点头,按照明玉卿所教授的动作,双手合十虔诚跪在蒲团上,然后缓缓弯下身子,向蒲团前方磕下了额头。

当刘玉额头磕下的一瞬间,异状横生。

只听见一声滔天巨响,那巨大玉雕竟然轰然倒塌下来,携风裹势砸向了正跪在蒲团上磕头的刘玉。

侍卫和大内高手齐声尖叫,“公主殿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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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想抢过去营救,但是因为这甬道太长太狭窄,距离太远了点,根本来不及。

唯一能救刘玉的,就是离他最近的明玉卿。

明玉卿脸色阴晴不定,转瞬间之间过了无数个念头。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向后一踢借力,奋不顾身飞扑上,准备一把抱住刘玉,将她护在身下。

没想到这时,场上异状再次横生。

刘玉猛地弹射起身,朝准飞扑而来的明玉卿身上各处大穴,运指如飞一通点动,然后扬手一挥,挥出一股磅礴劲力,与那翻倒下来的巨型玉雕撞在一起。

那巨型玉雕被这劲力一激发,竟逆着势头又立了回去。

这番变故,直接看傻了场上众人,尤其是把明玉卿看得目瞪口呆。

却见刘玉拍了拍手掌,笑盈盈望着明玉卿。

“小相公好手段呐,竟设置这番精妙陷阱置本宫于死地。”

相处这么久,明玉卿还是第一次知道刘玉竟然会武功,而且武功竟这般了得,完全是在自己预料之外。

如今眼见自己的阴谋败落,明玉卿赶紧启用备选方案。

他朝刘玉慌张跪下,诚惶诚恐说道,“公主殿下恕罪,公主殿下恕罪啊!我真的不知道,这玉雕建造会这般不结实,待我下去查明是哪个工匠偷工减料,必定严惩不贷!”

刘玉眯眼笑道,“小相公,需不需要本宫现在就安排人,检查一下这蒲团底下和玉雕底座呢?”

明玉卿脸色微变,万万没想到备选方案也会失效。

事到如今,只好用备选方案之备选方案,也是最下乘的方案。

“既然如此,公主殿下,在下也就不隐瞒了。”明玉卿正色道,“没错,我确实是在蒲团和玉雕底座上暗中安装了机括,做了手脚,犯下大逆不道的行刺之罪。”

“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有如此神功,隐藏到今天才显露出来,城府之深令在下钦佩不已。”

“今天一击不成,我不会再对你第二次出手,咱们后会有期。”

明玉卿说完,运转体内真气正要飞身而起,却惊恐发现,自己体内真气完全不受控,自己所谓的飞身而起,也只是原地蹦了一下。

“纳尼!”明玉卿满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的大驱除术明明生效了,刚才我还确认过真气好使,为什么现在又给封上了!!!”

这时明玉卿忽然想起,自己刚才飞身相救时,刘玉好像在自己身上点动了几下。

“难道是那个时候!”

明玉卿看向一脸奸笑的刘玉,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

“我他妈的四成功力!你转瞬间能给我封上!你这咋比江湖五绝艳还牛呢你!”

“你这么牛逼那天假山的时候,跟我装啥装呢,把我当凯子耍呢!”

刘玉奸笑着伸出纤纤素手,朝明玉卿脸上挑衅拍打。

“后会啊你!有期啊你!不是武功很高么你!不是能飞天遁地么你!不是能力拔铜缸救小乌龟么你!怎么现在就成这副衰样了?”

刘玉猛地一甩手,脸色恢复冷峻,厉声呵道,“给本宫拿下这小贼!”

侍卫和大内高手这才回过神来,一拥而下把明玉卿擒住,五花大绑一路压着走出了竹林堂。

刘玉双手背负身后,一副胜利者的得意模样,趾高气昂朝华林园最开阔的一块院子指了指,命人搬来一张椅子。

她大摇大摆坐在椅子上,挥挥手命令道。

“拿皮鞭过来,本宫要亲自教训这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小贼!”

明玉卿跪在刘玉身前面如死灰。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哪一步做错了,让刘玉瞧出了破绽。

被压着跪在了刘玉跟前,明玉卿咬唇思索再三,还是忍不住问道。

“公主殿下,在下狼心狗肺有负恩情,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死前让我当个明白鬼,你到底是哪里看出来破绽的?”

刘玉伸着绣鞋,点到明玉卿下颌上轻轻挑动,嘴角微挑露出戏谑笑容。

“白天你那个黏黏糊糊,依依不舍的样子,明显有诀别之意,真当本宫看不出来吗?”

“这竹林堂设计得又窄又长,本宫一个人跪在那儿,玉雕一旦栽倒,侍卫抢救不急,真当本宫一点警觉也没有?”

“更可恨是你这犹犹豫豫,惺惺作态的样子!”

刘玉扬起绣鞋,狠狠踩到明玉卿头上,将他踩倒在地,鞋底来回大力碾动,俏丽粉脸气得通红,咬牙切齿骂道。

“你想杀本宫直接杀便是了,偏偏狠不下心肠没法直接手刃,便绕这么大一个大圈子,假装成一个意外,让心里好受点!”

“绕个大圈子弄成意外也就罢了,偏偏最后关头又后悔了,飞扑过来相救本宫!”

“像你这种生性软弱,反复无常的小贼,真令人作呕!”

明玉卿被刘玉踩在脚下羞辱蹂躏,心中反倒一片释然,轻声一叹道。

“原来是这样被发现的……唉……公主殿下说的对,我就是很软弱很没用……”

明玉卿低声谦卑说道,“公主殿下,我们好歹相识一场,最后我想求你一件事。”

刘玉踩着明玉卿的头,冷冷问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明玉卿一字一句诚恳说道,“在下恳求公主殿下,杀我之时所流之血尽数接入桶中,劳烦在今夜月色高悬之前,把我这一桶血送至我师父白月贞之处。”

明玉卿重重一扣首。

“有劳。”

明玉卿只感觉头顶上的绣鞋一松,然后是轻巧的脚步声,绕到自己背后。

接着听到身后呼呼声起,似乎是挥舞什么长兵器的破风之声。

明玉卿徐徐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自己生命的结束。

“啪!”

清脆响声过后,一股剧痛自背后炸开,痛得明玉卿倒吸一口凉气。

“啪!”

又是清脆一响,剧痛自背后炸开,痛得明玉卿直打哆嗦。

被捆着跪在地上的明玉卿,虽然看不清背后,但能从这剧痛的触感,知道刘玉是在干嘛。

这荒淫浪妇,竟学着SM女王,拿一条软鞭正在狠狠抽打虐待自己!

“士可杀不可辱!”明玉卿回头怒吼道,“妖妇,你要杀就杀,何必这般羞辱折磨我!”

“哟~你这小贼竟敢顶嘴,还敢乱动,来人啊!”

刘玉邪笑一声,将绣鞋一脱,把因为剧烈运动,变得些许汗黏的丝袜脱了下来,递给一旁的侍女。

“把本宫的臭袜子,塞到这个小贼的嘴巴里,看他还敢不敢乱叫!”

明玉卿听了倒吸一口凉气,涨红脸正想骂人,却被那侍女迅速将刘玉的汗黏丝袜塞入了口中,只能发出“唔唔”的无能狂怒呼鸣。

刘玉那只脱了丝袜的白嫩美足,顺势踩在了明玉卿的屁股上借力,稳住他乱动的身体后,又是一记狠辣皮鞭,抽到了他背上。

“啪!”

“沾花惹草是吧!”刘玉发出一阵畅快邪笑。

“啪!”

“喜新厌旧是吧!”刘玉又是一阵畅快邪笑。

“啪!”

“优柔寡断是吧!”刘玉发出快活到极点的邪笑。

“啪啪啪!”

刘玉使出狂风暴雨的鞭笞,抽得明玉卿身后衣衫血迹斑斑,痛得跪在地上的明玉卿发出“唔唔”哀嚎,眼角没出息的渗出眼泪,拼命以头抢地求饶。

“咦~你这小贼,本宫这般羞辱你虐待你,为何你这肉棒,却梆硬无比呢~”刘玉停下鞭子,淫邪取笑道。

明玉卿一怔,低头看了看,震惊发现自己的肉棒竟然傲然挺立,显得极为兴奋!

“不是吧!”明玉卿满脸惊恐,“被这妖妇这样绑着跪在地上抽鞭子,肉棒还能硬成这样!我不会真变成M了吧!”

刘玉将那脱了袜子的裸足慢慢前伸,伸到明玉卿挺立的肉棒上,隔着裤子夹弄骚动,刺激得明玉卿连连发出沉闷的娇喘。

被刘玉用裸足套撸得正爽,忽然“啪”的一声,背上又是重重一鞭,痛得明玉卿哀嚎连连,肉棒却不自觉的朝刘玉那裸足上挺送,渴望用爽感降低痛苦。

刘玉又是皮鞭抽打,又是裸足套撸,持续不断。

跪在地上的明玉卿一会儿痛苦哀嚎,一会儿沉闷娇喘。

渐渐的,痛苦哀嚎和沉闷娇喘融合在了一起。

无论是刘玉用皮鞭抽打,还是用裸足套撸,明玉卿都会下意识憋出一股痛爽呻吟。

刘玉停下鞭子,饶有兴趣望着身下的明玉卿。

只见他明明背后被抽得血迹斑斑,衣服都被血给浸湿了,身体却兴奋得原地发抖,裆部湿得一塌糊涂。

刘玉这般又鞭笞又玩肉棒的凌虐,竟把明玉卿给抽射出了好几发。

“呃呵呵呵~这可真有趣~”刘玉抚摸着鞭梢,凌空打了个响鞭,美眸化作妖冶桃心,舔着唇邪恶一笑,“妾身似乎喜欢上这种玩法了呢~”

正在这时,乌云盖住了当空明月,天地间风云变色,远处一股强大气息应运而生。

刘玉瞟了一眼气息产生的方向,拿着皮鞭不紧不慢走到庭院正中的椅子上,端起一杯清茶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吩咐道。

“把那小贼身上被本宫鞭打出来的血衣给扒下来,切成一块块染血布条,每个皇城司大内侍卫分一块。”

“等会有一个强力刺客来袭,你们将这染血布条上的血迹,涂抹在各自兵刃上,使出全力与那刺客殊死搏斗!”

“今日能重创那刺客者,赏百两金!能将那刺客斩首消灭者,赐千两金,封千户侯!”

“伤残每人赐十两金,死者其家属赐五十两金!”

刘玉右手高举,豪情万丈娇喊。

“有死之荣,无生之辱!建功立业,就在今夜!”

刘玉这气势昂扬一喊,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点燃了场上一众大内高手的热血,纷纷高举兵器齐声喊道。

“有死之荣,无生之辱!建功立业,就在今夜!”

喊完口号,众人纷纷开始行动,把地上一脸懵逼的明玉卿给拽起来,三下五除二扒掉他鲜血浸染的衣衫,然后按照刘玉的吩咐切成一块块染血布条,然后人手一块涂抹在兵刃上,各自守在庭院入口处。

不到一炷香功夫,一股滔天气劲滚滚而来,腾空而起再“轰”的一声降落在地面上。

只见这怪物漆黑如墨,周身不断散发着恐怖的无形气劲,目光死死盯着刘玉,杀气腾腾极为骇人。

那些大内高手见到这无脸无颜的恐怖漆黑怪物,不断散发出一种前所未见的强大气劲,各人心中难免生出怯意。

可一想到刚才公主殿下那番“有死之荣,无生之辱,建功立业,就在今夜”的号召,还有成百上千金乃至千户侯的巨大封赏,贪婪和勇气终究战胜了恐惧。

一众大内高手怒吼一声,挥舞着沾染明玉卿之血的兵器,攻向这漆黑怪物。

一旁仍被绑在地上的明玉卿,一脸呆滞盯着翘着二郎腿悠然品茶,仿佛在剧院看戏那般惬意的刘玉。

刘玉似乎注意到了明玉卿盯着自己的古怪视线,伸出嫩白裸足踩到他脸上,把他目光拨到对战之中的幻魔身上,努努嘴示意道。

“别看妾身呐!你得看幻魔!看它怎么出招,看它怎么凝气。”

“等这帮大内高手都死完了,它招式就使得差不多了,你就可以上了。”

“这幻魔实力可跟你全力状态差不多,你可别大意咯~”

这一刻,明玉卿总算看出来,这个所谓的离阳公主“刘玉”,就是白月贞假扮的。

至于白月贞是什么时候开始扮的刘玉,为什么要扮刘玉,真正的刘玉又去哪了,明玉卿那是一肚子疑问都快撑破了。

可正如白月贞所说,如今强敌当前,又身处敌境,没工夫慢慢聊天,细细追问。

明玉卿便按她所言,把注意力投到这幻魔招式身上。

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

这幻魔使得正是自己生平绝学天地无极功,招式用的也是万法归宗,实力与自己完全体不相上下,几乎就是女版的自己。

只是这幻魔出手狠辣阴毒,战斗经验丰富,完美秉承了白月贞的战斗风格,明玉卿贸然对战,恐怕极为凶险。

好在白月贞设局,引诱这些大内高手喂招先上,得以让明玉卿以旁观者角度,把它一招一式看得极为清楚。

白月贞的幻魔战斗力极为强悍,尽管有层出不穷的大内高手和皇城侍卫冲上去,也不是它对手,很快场上就尸横遍野,没有几个活口。

也恰在此时,明玉卿只感觉全身内息一震,稍加感应发现,体内所有封印尽数解开,自己已经恢复了对真气的完全掌控,实力回到十成完全体状态。

明玉卿轻松崩断身上的绳索,从口中取出白月贞那沾满自己涎液的原味丝袜,随手塞入自己怀里,深深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品茶,刘玉模式的白月贞,然后缓步往场上走去。

一边走明玉卿一边活动手腕,拧动脖子,战意极为高昂。

“既然月贞在一旁悠闲品茶看戏,说明她非常相信我,能对付这个实力恐怖的幻魔,我一定要好好表现给她看。”

此时的幻魔,已经将最后一个大内高手掏心杀死,挡在诛杀白月贞之前的阻碍,只剩眼前的明玉卿。

它尖啸一声,五指成爪,使出妖女姬媚烟的幽冥十三爪绝学,携风裹势狠狠向明玉卿抓来。

明玉卿扬掌一拍,跟它凶猛的来势,狠狠撞在一起。

气劲对碰,产生惊天气爆,激得明玉卿和幻魔同时倒退五步,方才稳住身形。

仅仅一招,明玉卿便确信,这幻魔确实是和自己实力不相上下,是自己生平所见,最难对付的敌人。

将全身天地无极真气催运极致,明玉卿再次揉身而上,与那幻魔激斗成一团。

双方激烈搏斗一百来招,明玉卿靠着之前观察它与大内高手们对战喂招,寻了一个稍纵即逝的破绽,将它艰难击毙。

当幻魔逐渐消散,明玉卿累得瘫软在地,啐了一口血,看了一下身上斑斑血迹。

即便是有事先观察它招式,对付此等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强敌,也是让明玉卿受了一些伤,体力消耗十分大。

“还不错,没把妾身教给你的东西忘掉。”

明玉卿回首望去,只见这时白月贞,已经恢复原本的容貌,身段也从丰腴贵妇变成窈窕修长的御姐女刺客身材,头上的头饰已经除去,漆黑头发又恢复成了她标志性的如瀑银色长发。

她迈着轻盈柳步,缓步走到累得坐在地上的明玉卿身前,将他一把拉起。

“走吧,妾身知道你有一肚子问题要问,等离开这腌臜地儿再说。”

正在这时,庭院外火光四起,无数嘈杂脚步包围而来。

明玉卿放眼望去,只见无数皇城侍卫,大内高手,把自己和白月贞围得水泄不通,绷紧弓弦的弓弩尽数对准了自己和白月贞。

“大胆反贼,尽敢大闹皇宫无法无天,还不束手就擒!”

侍卫重重叠叠的最深处,一个清秀端庄的男子,细细嗓子颤声问道。

“朕的姐姐呢,你们把朕的姐姐,藏哪儿去了!”

明玉卿眼见敌人如潮水一般无穷无尽,深吸一口气待要踏前一步,把白月贞护在身后,却被白月贞一把揽入怀中,将他少年嫩颊,贴到自己弹翘的胸乳上。

白月贞右手拔出匕首,一字一句气势昂扬高喊。

“我今日便要带他走,我看谁敢拦我!”

皇城禁军侍卫统领怒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大家上,拿下这两个反贼!”

只见白月贞抱着明玉卿化作一道白影,在皇城众卫的包围圈中飘忽不定,所到之处必定是打出暴击,然后一击必杀,不一会儿便尸横遍野。

一路灭杀开无双,白月贞已经杀穿华林园,来到宫墙边上,带着明玉卿踏墙借力腾空而起,化作两道自由之影,向夜空之中即将消失而去。

侍卫重重护卫之中的刘叶再也控制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尖声哀求。

“月贞表妹,求求你告诉朕,朕的姐姐到底哪去了,求求你了,朕不能没有姐姐!”

只听见清亮娇音,响彻夜空。

“林堂深处,佳颜永驻。”

刘叶一听此话,身子猛的一颤,焦急带着侍卫往华林园竹林堂赶去。

他见这里竹林茂密,甬道狭窄,没法带大批侍卫进入。

爱姐心切的刘叶,仅带了两名侍卫,便冲进竹林堂,不断搜寻真正的刘玉藏身之处。

搜索半天徒劳无获,正当刘叶颓然坐地,无比绝望之时,目光顺着看向那有着绝代风华的女神玉雕。

这玉雕是照着刘玉最美样子雕刻的,中秋月华下散着荧光,让刘叶不禁看痴了。

他缓缓走上前,打开双臂,抱向了绝美女神玉雕的玉腿,满脸痴狂爱意。

仰头仔细望去,他借着月光映照,隐隐约约看见,这巨型玉雕之中,似乎悬浮着一名绝美女子。

这女子祥和闭上双眼,双手捧在一起,浑身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典雅气质,将她最美的容颜,永驻在此刻。

刘叶双腿一软,对着玉雕跪下,痴痴呆呆傻笑,低声呢喃。

“主人姐姐,你是我最美的女神,永远永远都是……”

正在这时,两旁茂密竹林传来一声低吼。

“诛杀昏君,就在此刻,放箭!”

“咻咻咻!”

铺天盖地箭雨,笼罩了夜空。

中秋月华之下,竹林深处,刘叶抱着化为神体,容颜永驻的绝美公主,一脸幸福永远闭上了双眼。

…………

另一边,白月贞运转无上轻功,抱着明玉卿迅速逃离建康城,而明玉卿则是一路上,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月贞!你究竟什么时候开始扮演刘玉的!”

“月贞!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扮演刘玉戏弄我!”

“月贞!你身上的缠魂香怎么办!”

“月贞……”

白月贞见周围已经安全,猛地刹住脚步,低头一探,将弹软朱唇碾覆在了明玉卿的嘴唇上,温润香舌在明玉卿口腔里肆意搅弄翻腾,香滑涎液不住灌入明玉卿嘴中,吮得明玉卿脸颊潮红,下身肉棒欢快翘动。

待亲过了瘾,白月贞拉着丝挪开朱唇,调笑说道,“小相公,这样总能让你安静了吧!”

“可你总不说也不是办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再过一段时间,你自己就知道了。”白月贞右眼一眨神秘一笑,“妾身能告诉你的,只有你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话?”

“叫做,‘命运线必然收束’。”

明玉卿听得一脸懵,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这和白月贞伪装成刘玉,跟自己演这么一出抽象离谱的闹剧,有什么联系。

待明玉卿还要细问,却见白月贞狡黠一笑,将明玉卿轻巧一推,推倒在了草地上。

她修长美腿一跨,跨坐在明玉卿身上,再顺势下腰附身,又将朱唇颇为狂野的碾覆到了明玉卿唇上,堵住了他想再次提问的嘴。

一夜狂野欢爱过后,清晨时分明玉卿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的白月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草地上,只有留有一张纸条。

“致相公玉卿。”

“你且去了却红尘俗事,待一年之后,咱们再叙衷肠。”

“妻白月贞留。”

佳人已去,此地空余佳人残香。

明玉卿轻轻抚摸着怀里兀自沾染佳人汗香的丝滑香袜,眼中仿佛又浮现出,那个被神秘感重重包裹,拥有无穷魅力的曼妙银发倩影,心中忍不住生出魂牵梦绕的思念与惆怅。

(攻略路线四·幽刺白月贞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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