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残梦灼心(1 / 1)
虚无,一片惨白无边的虚无。
叶澈茫然地睁开眼,一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
这是他的师姐苏暮雪。
她离得极近,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带着一股他熟悉的幽香。
她眉眼弯弯,笑得温柔而明媚,正是记忆中那个对他宠溺至极的模样。
“小澈,醒了?”声音温柔,轻轻钻入他的耳廓。
叶澈心中涌起巨大的狂喜与依赖,下意识地带着笑意,想要伸手去抱她,口中唤道:“师姐......”
然而就在他开口的瞬间,师姐并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眨眼。
她听不见他的声音,身体毫无征兆地向后飘去,明明近在咫尺,却在眨眼间拉开了距离。
“师姐!”叶澈有些慌,想要追上去。
可下一刻,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距离的拉远,师姐身上那件素白衣裙竟然开始一点点淡化。先是外层的裙裳变得透明、消散,紧接着是贴身的里衣。
不过两息之间,那具莹白如玉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叶澈的视野中。
那白皙的丰盈,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泛着冷白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
她依然在笑。
只是那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嘴角勾起的弧度太大,固定在那张脸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空洞。
叶澈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他看到,在师姐那光洁的裸背身后,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道黑影。
那是一个男人的轮廓,看不清脸,只有粗壮野蛮的身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膻气息。
那个男人一把揽住师姐纤细的腰肢,使得两具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永久地址yaolu8.com“不......住手!”
叶澈拼尽全力怒吼出声,可那声音仿佛被这片死寂的虚无瞬间吞噬,根本传不到那两人耳中。
梦境还在继续,他眼睁睁看着那道黑影猛地挺腰,带着十足的侵略性,狠狠地撞向了师姐的身后。
“啪。”
一声脆响,伴随着湿腻的肉体碰撞声,在死寂的虚无中显得格外刺耳。
师姐那僵硬的笑容没有半分改变,但整个人却被那股巨力撞得猛烈一颤。
随着身后男人疯狂的抽插与撞击,她那雪白的娇躯在剧烈的动作下不停颤抖,胸前那团令人目眩的软肉更是随着动作荡起层层肉浪,白得晃眼。
“住手......住手!!”叶澈目眦欲裂,发了疯一样地冲过去。
可脚下的虚无不知何时变成了黏稠腥臭的黑泥沼泽。
他每迈出一步双腿就深陷一分,无论如何用力,那些泥浆都死死吸住他的双腿,让他寸步难行。
他不顾一切地在泥沼中挣扎、咆哮,看着那道黑影肆无忌惮地亵渎着他心中的净土,看着那肮脏且巨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泥泞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
就在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手指即将触碰到师姐脚踝的瞬间。
“啵。”
一声轻响。
眼前的画面,那交缠的肉体、那淫靡的声音、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绝美脸庞,瞬间化作漫天纷飞的白色光点,消失在虚空中。
扑了个空。
叶澈重重摔在地上,手里只有一片虚无。
他仓皇地抬起头,四顾茫然。
只见极远处的黑暗深渊边缘,一道熟悉的背影正缓缓前行。
她站在更深的黑暗里,身形模糊,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禁锢着。
叶澈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隐约辨认出那一袭月白色的长裙,以及那如霜雪般的长发。
他想要呼喊师父的名字,可声音依旧发不出来。
然后,那片黑暗彻底将一切吞没。
叶澈猛然睁开眼睛。
他坐在床榻上大口喘息,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茫然扫视了一圈,才终于确认自己已经醒了。
窗外,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一线鱼肚白,晨曦的第一缕光正在驱散夜色的浓重。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鸡鸣,太清京即将迎来新的一天。
叶澈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眉头紧紧锁起。
自从昨日在宋府后院发现那间简陋的屋子后,那种不祥的预感便如附骨之疽般缠绕着他。
屋中残留着师姐的体香,枕畔还散落着几根青丝,那是她曾被关押在那里的铁证。可当他赶到时,人已经被转移了。
那师姐究竟在哪里,她遭受到怎样的折磨?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叶澈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在后院发现的痕迹,那滩浑浊的液体、散落在地的金珠、沾满油脂的怪异毛笔......
一想到这里,叶澈便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情绪压下,掀开被褥下榻。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里衣已经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凉飕飕的。他索性将其脱下,用木盆中的凉水简单擦拭了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衫。
凉水入肤,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但也让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棂,任由清晨的冷风灌入房中。
太清京的晨景在眼前徐徐展开。
远处是巍峨的皇城,在晨雾的缭绕中透着几分神秘与威严。那高耸的城墙、金碧辉煌的殿宇,无声地彰显着皇室至高无上的权威。
近处则是鳞次栉比的楼阁府邸,炊烟袅袅,人声渐起。街道上已经有早起的小贩在摆摊吆喝,三两行人匆匆走过,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繁华盛世,歌舞升平。
叶澈收回目光,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望月令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刻有月痕的黑玉表面。
最新地址yaolu8.com令牌入手温凉,触感细腻如玉,那道月痕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银辉,内里似有灵光流转,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气息。
师父临行前曾在这枚令牌中留有与掌尊联系的神识阵纹。如果需要书院的帮助,可通过此物与她取得联络。
他犹豫了片刻。
昨夜在宋府后院的发现,让他意识到事态比想象中更加严峻。
师姐被囚禁,甚至可能遭到一些不堪的折磨,而他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将她救出。
他需要更多帮助。
叶澈取出那枚望月令牌,灌入灵力。
令牌微微发热,月痕亮起淡银色的光芒,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神识波动。他闭上眼睛,将灵识沉入其中。
片刻后,一道急切的女声在脑海中响起。
“无垢!你总算联系我了!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开始凡尘劫了?”
声音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
叶澈微微一怔,连忙恭敬道:“掌尊,晚辈叶澈,是她的弟子,冒昧联络,还望掌尊恕罪。”
令牌那头骤然一静。
“......是你啊。”再度响起的声音已经平复许多,却仍带着一丝未消的怅然,“还以为是她终于想通了,肯联系我了,你怎么会有她的神念印记?”
“师父临行前交给晚辈的,说若有急事可与掌尊联络。”
“临行前......”洛天心沉默片刻,“前不久,她给我传过消息,说要去渡凡尘劫,让我别去寻她,之后就彻底断了联系,也不知道这次什么能回来。”
叶澈心中一紧:“掌尊,师父她究竟怎么了?”
令牌那头沉默了许久。
“你现在还是先专注暮雪的事。”洛天心的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无垢的事很复杂,她没和你说,就是不想让你牵扯进来,等这边了结了再说。”
叶澈还想再问,洛天心已经岔开了话题:“这个时辰联系我,不只是为了问她的事吧,说吧,你那边什么情况了?”
叶澈只好按下心中的担忧:“掌尊,晚辈昨夜潜入礼法司宋家,发现暮雪师姐可能被囚禁在宋府后院。”
“细说。”洛天心的声音微微一沉。
叶澈将昨夜在宋府的发现简要说了一遍。
待他说完,那头沉默了片刻。
“宋家......”再度响起的声音冷了几分,“礼法司首司的地盘,好大的胆子。”
叶澈问道:“掌尊,书院能否派人支援?”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太清京的暗卫,之前因为你师父那一场撤了不少回来,现在只剩两个五境还在潜伏。原本还有一个六境的,但在暮雪失踪那天就一起没了踪影。”
洛天心语气中透着无奈:“我会安排人过去,但需要时间,你先继续打探暮雪的位置,到时候人到了,再实施援救。”
叶澈沉默片刻:“晚辈明白。”
“还有,你自己也要小心。”洛天心叮嘱道,“太清京不比别处,到处都是眼线和暗探。你的身份一旦暴露,便是死路一条。”
“晚辈会的。”
“去吧。”洛天心的声音渐渐淡去,“有事随时联系我。还有......照顾好自己,别让无垢担心。”
话音落下,那道灵识波动便如潮水般退去。
令牌上的银光缓缓熄灭,恢复了原本沉寂的模样。
叶澈将令牌收入怀中,在窗前静立良久。
清晨的阳光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他的脸上,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凝重。
师父的事很复杂,掌尊说等暮雪的事了结之后再告诉他。
可究竟复杂到什么程度?
叶澈想起临别时师父苍白的面容,想起她刻意掩在袖底的手腕。
那时他只顾着担心师姐的事,并未多想。
可如今回想起来,师父的状态似乎比她表现出来的更糟。
还有那个怪异的梦,究竟在预示着什么?师父和师姐她们不会真的......
叶澈的心猛地揪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从心底升起。他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
不能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救出师姐。
其他的事,只能以后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将望月令牌贴身收好,转身推门走出客栈。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叶澈来到了听风阁,径直穿过走廊,来到那间熟悉的静室。谢璇玑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来,正端坐在石椅上等候。
她依然是那身渐变紫纱长裙,裙摆流光溢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银丝薄纱覆面,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眸。
长明灯的火焰轻轻摇曳,将她的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平添几分神秘与妩媚。
见到叶澈进来,她微微颔首,纤纤玉指轻轻一点,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来得很早。”她的声音慵懒,带着几分笑意,“看你这黑眼圈,昨晚没睡好?”
叶澈在石椅上坐下,摇了摇头:“做了些噩梦。”
“噩梦?”谢璇玑那双桃花眸微微眯起,似乎在审视他的神色,“关于暮雪的?”
叶澈没有否认。
谢璇玑轻叹一声,也不再追问,话锋一转道:“昨夜的事,可有了新的发现?”
叶澈定了定神,将昨夜在宋府后院的发现详细说了一遍。
他说得很仔细,从潜入后院开始,到发现那间简陋的屋子,到那些残留的痕迹,再到那三名黑袍人抱着昏迷之人匆匆离去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谢璇玑听得很认真,那双桃花眸微微眯起,脸色却越来越沉,直到听到那些器具,神色完全冷了下来。
待他说完,她沉默了片刻,看着眼前的叶澈,眼神变得异常复杂。
“叶澈,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叶澈看着她凝重的脸色,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呼吸不由得一滞:“......那些到底是什么?”
谢璇玑深吸了一口气,似乎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压着眼底的厌恶,沉声道:
“那几枚金珠......多半是些助兴用的床上淫具,专门用来......塞在私密处取乐的。”
说到这里,她想到了那关于“特殊毛笔”的描述,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多了一丝迟疑与恶心:
“至于那支毛笔......我也不确定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但既然和那种脏东西出现在一起,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顿了顿,看着叶澈,没有把话说得太透,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
“宋宝山这人名声很烂,手段也很脏,如果暮雪真在他府上,恐怕不仅仅是关押那么简单......她极有可能已经遭到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对待。”
叶澈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那些诡异的痕迹、散落的金珠、古怪的毛笔......若谢璇玑所言不虚,师姐在宋府的遭遇......
“轰——”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胸腔中炸开,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赤红色的剑意如决堤洪水般从体内狂涌而出,整间静室的温度骤然攀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灼热与杀意。
石桌上的茶盏剧烈颤抖,茶水沸腾翻涌,紧接着“砰”的一声炸裂开来。
与此同时,丹田深处那股被封印的力量也躁动起来,淡金色的光芒从他周身透出,与赤红的剑意交织缠绕,仿佛两头即将挣脱牢笼的凶兽。
叶澈的双眼已经被一层赤红笼罩,眼中只剩下翻涌的杀意。
“叶澈!”
谢璇玑脸色微变,储物戒光芒一闪,一枚阵盘已落入掌中。她指尖掐诀,灵力疯狂涌入。
“嗡——”
阵盘亮起刺目的光芒,与静室原本的阵法相互呼应,一道道符文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叶澈层层包裹。
但那股赤红的剑意太过狂暴,符文刚一接触便被灼烧得摇摇欲坠。
谢璇玑眉头紧锁,再度催动灵力,阵盘的光芒暴涨数倍,一股清凉的气息终于将叶澈笼罩其中。
“静心!”
她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直直劈入叶澈的灵魂深处。
叶澈浑身一震,那被怒火吞噬的意识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体内《青碧衡心诀》疯狂运转,那股清凉的气息自眉心泛起,如同一泓寒泉注入沸腾的岩浆,与体内狂暴的怒火激烈碰撞。
“嗤嗤——”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疯狂撕扯,剧烈的痛楚从四肢百骸传来。叶澈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咬紧牙关,将《青碧衡心诀》运转到极致。
良久,那股赤红的剑意才一点一点地收敛回去,淡金色的光芒也渐渐隐没。
但他胸腔中的怒火依然翻涌不止,如同一头被强行摁住的猛兽,随时可能再度挣脱。
叶澈大口喘息着,脸色苍白,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谢璇玑收起阵盘,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沉默了片刻。
“那些痕迹,也可能只是巧合。”
叶澈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未消的赤红。
“他们抓住暮雪,必然有他们的目的。”谢璇玑继续道,“但至今没有任何动静,没有威胁也没有勒索,甚至没有向书院传递任何消息,这说明他们还在等待什么,或者说,暮雪对他们还有用处。”
她看向叶澈,语气放缓了几分:“只要还有用,她暂时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叶澈闭上眼睛,将《青碧衡心诀》再度运转,那团怒火才终于被彻底压入心底深处。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时,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谢璇玑打量着他,忽然问道:“你这剑意......是怎么领悟的?”
“与之前的一些遭遇有关。”叶澈没有细说。
谢璇玑眉头微皱:“你这剑意,以愤怒为根基,威力虽强,却极易反噬。你若一直修炼下去,迟早会被这股剑意侵蚀心神,变成一个极易暴怒,甚至丧失理智的人。”
叶澈沉默片刻,低声道:“我知道,师父之前也说过。”
“那你还......”
“我没有太多时间了。”叶澈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无奈,“为了救师姐,我没有时间去慢慢领悟其他剑意。其实还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补全这些情绪,将怒剑剑意化为完整的情绪之剑。但我已经将怒剑剑意铸成了剑胚......”
他顿了顿:“已经回不了头了。”
谢璇玑一怔,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只要将其他情绪剑意也融入剑胚之中,便能补全?”
叶澈微微一愣:“理论上是这样,但......”
“有机会的话,试着去领悟其他情绪剑意。”谢璇玑打断他,语气认真起来,“等暮雪的事了结之后,来太徽道院找我。”
叶澈一怔,正要说什么,谢璇玑却已经岔开了话题。
“对了。”她话锋一转,“你提到的那个李扶摇,我之前就让人查了他的底细。”
叶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查到什么了?”
“很干净。”谢璇玑摇了摇头,那双桃花眸中带着几分困惑,“干净得不正常。”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叶澈:“你自己看看。”
叶澈接过玉简,将神识探入其中。
玉简中记载的信息很少,只有寥寥数行:
李扶摇,男,年约二十余岁,宗法院院长李济之子,三年前被寻回,据称是早年流落在外的血脉,修为不详,从未有人见他出手。
自入宗法院后深居简出,行踪诡秘,值得注意的是,宗法院内几位蛟牌执法者对其态度极为客气,甚至有些恭敬。
仅此而已,再无任何其他信息。
“就这些?”叶澈皱眉。
“就这些。”谢璇玑道,“听风阁的情报网遍布东荒洲,却查不到此人三年前的任何踪迹,他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过去的经历完全是一片空白。”
“一个人的过去,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叶澈看向谢璇玑。
“所以我才说不正常。”谢璇玑看向叶澈,“你在宴会上和他接触过,感觉如何?”
叶澈沉吟片刻:“此人身份与气质不符。”
“怎么说?”
“他名义上是三年前才被寻回的流落血脉,但他身上那种气度......”叶澈斟酌着措辞,“不像是在民间长大的人该有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他看向宋宝山时的眼神,不像是旁观者,倒像是......”
“像是什么?”
叶澈摇了摇头:“说不上来,总之很奇怪。”
谢璇玑沉吟片刻,那双桃花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此人深不可测,不可大意。”她缓缓道,“但他既然主动接近你,又帮你进入后院,说明他有自己的目的。”
她顿了顿,那双眼眸直视叶澈:“你可以试着继续接触,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套出些有用的消息,但要小心,莫要被他利用而不自知。”
“我明白。”
谢璇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神色微微一动。
“对了,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
叶澈抬起头:“何事?”
“我这边收到风声,东荒洲十年一度的天骄战,这两日便会正式公布。”谢璇玑道,“各大势力的年轻俊彦都会参加,是一场盛大的较量。”
“天骄战?”叶澈微微一怔,“我在外面听人提起过,但不太了解具体的。”
“这是东荒洲最顶级的盛事之一,每十年举办一次,由太清皇室亲自主持。”
谢璇玑解释道:“参赛者必须是二十四岁以下的年轻修士,代表各大宗门势力出战。比赛分为资格赛、淘汰赛和决赛三个阶段,层层选拔,最终决出冠军。”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冠军可获上品灵器一柄,这在东荒洲也是极为珍贵的宝物,但更重要的是,冠军可以向女皇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不违反大原则,女皇都会答应。”
叶澈眼神微动。
一个要求......
谢璇玑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继续道:“你若能夺冠,便可让女皇彻查暮雪失踪一案,届时不但能救出她,还能还书院一个清白。”
她看着叶澈,语气认真起来:“四境初期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算得上中上水平。再加上你那股怒剑剑意......”
目光在叶澈身上停留片刻:“若能善加利用,未必没有一搏之力。”
叶澈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我会考虑。”
“天骄战还有一段时间才会正式开始。”谢璇玑继续道,“这期间你可以一边准备比赛,一边继续收集宋家的情报。两边都不耽误。”
她站起身来,走到叶澈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枚符咒递给他。
“这是我的联络符咒,以后有事可以直接通过此符联系我,不必再跑来听风阁。”
叶澈双手接过符咒,郑重收入怀中,躬身行了一礼。
“多谢谢师姐。”
谢璇玑微微一笑,那双桃花眸弯成了月牙:“谢什么,暮雪是我的朋友,我自然要帮忙。”
她轻声道,“倒是你,可别让我们失望。”
叶澈点头,转身告辞,大步走出静室。
穿过幽深的走廊,迈出听风阁的大门,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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