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1)

本站永久域名:yaolu8.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在那绽开的腚沟一侧,隐隐一块硬币大小的黑斑。

我妈一手按床撑起上身,一手连连向身后伸去,似乎是想让吴志杰慢一点。

可吴志杰却身子向下一蹿,抬手撸起我妈上身的吊带睡衣,埋头到她胸下。

从我这个角度看不见他在我妈身下做了什么。

只瞧见我妈身子一颤,弓起身子向上躲。

吴志杰双臂扣住我妈的腰臀,下身仿佛通了电似的向上猛送起来。

永久地址yaolu8.com

他拱腰挺跨,将抽插的幅度拉到最大。

我妈的腰臀此刻被他双臂固住,屁股被扒在半空动弹不得。

只得弓着身子,将屁股尽量往上躲。

月光斜洒,把那屁股照得像只熟透的大蜜桃,又肉又嫩,丰硕雪白,静静地抬在那里,没有一丝波动。

一道黑影如同饥渴的淫蛇,昂着头,不停地往那蜜桃的勾缝里钻,在那鲜嫩的肉洞中进进出出,咬出雪白的汁。

就这样被那黑蛇猛钻猛咬了五六分钟,那肥桃终于忍耐不住,一声叫,啪地朝天弹起!

朦胧月色中,只见一片油亮乌密的黑毛间,翻开两片水腻腻的肉红色,中间裂开一条鲜红肉缝,层层褶褶,不停地吞吐、抽搐。

吴志杰从我妈还在颤抖的臀腿下倒着退爬出来,起身下了床沿。他将仍跪撅在床上轻颤的我妈翻倒在床上,抓着她的脚腕,将她拉到床沿。

紫绸吊带睡衣被拉的向上卷起,胸前两只乳房沉甸甸地晃了出来。

我妈一手撑床,一手拉下睡衣遮住胸前的两只硕乳,刚要抬起头,却已被站在床边的吴志杰用手臂架开双腿,压在身下。

她屁股翻起,双脚朝天,雪白的小腹上堆起一层嫩肉,头又无力地倒回床上。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

我看见那张熟悉的鹅蛋脸被藏在男人身下。她偏过脸,细眉反皱,双目紧闭,一只纤手刚抬起遮在唇前,人便又前后晃动起来。

吴志杰站在床下,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快速地耸动着。

他面朝窗户,迎着月光,整个人又高又瘦,看起来不过二十六七岁的模样,却已经有些啤酒肚了。

他伸手扯起我妈胸前的吊带睡衣,将里面那两只呼之欲出的丰乳整只翻了出来。

顿时一片白花花乱晃,带着两抹小茶杯盖儿大的黑晕,在胸前画着圈地往身子两侧豁。

吴志杰抓起一只,又大又满,竟有些握不拢。

我妈紧闭着眼,一手遮在唇前,另一只手,却没去捂住自己胸前那两只熟透的乳房,反而伸向胯间。

她边推着吴志杰不断顶来的下身,边用纤手遮住自己小腹上那些被岁月沉积下来的嫩肉。

可吴志杰却像故意一般,竟伸手一把掐起我妈小腹上的嫩肉,另一只手又扯开我妈挡在唇前的手。他弯腰俯身,伸着嘴往我妈的唇上贴。

我妈被他压在身下,紧紧抿着唇,扭头抬肩,将嘴死死埋在自己肩上。

吴志杰伸着脖子使劲地往里挤,我妈只是将唇藏着,不肯露出来。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

床板吱呀作响,吴志杰的那根东西一刻不停地往她身子里送。

僵持了好一阵,吴志杰才挺起上身,停下胯间的动作。

他伸手抬起我妈的右腿往左一翻。

我妈有些疲惫地翻过身来,自然而然地趴跪在床边,朝吴志杰撅起屁股。

吴志杰按着自己跨前挺起的黑影,压进我妈的腚沟缝里。

但他没有继续挺送,而是俯身挽起我妈跪在床沿的双腿。

带着她一蹲一仰,只那么一两秒钟的功夫,竟将我妈整个人仰面悬空抱了起来。

我妈仰面靠在吴志杰胸前,坠着屁股双腿大开,下体那儿夹着吴志杰的那根东西,那姿势,就像是正被他把尿一样。

我妈扭着屁股在他身前挣扎,可她被吴志杰悬空抱着使不上力,越挣扎,屁股越往下坐,姿势反倒更难看了。

这吴志杰看起来瘦,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他抱着我妈走到大衣柜前,伸脚挑开左门,双腿半弓,双臂拖着我妈两条大腿往上一挑。

借着惯性,腰胯发力,一上一下,就这么抱着我妈弄了起来。

一瞬间,那张娇美的鹅蛋脸顿时面目全非了。我妈撇着嘴,闭上眼,扭过了头。

我知道,那柜门里侧是一面落地长镜。

吴志杰张嘴伸舌,在我妈的脸上、颈上、耳上,肆意地吮着、吸着、舔着,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

我妈软靠在吴志杰胸前,一对丰熟的硕乳在吊带睡衣里坠着、晃着。

上下颠簸中,她先前紧闭的双眼渐渐睁开,朦胧迷离,时而望向天花板,时而又望向西窗外。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似乎觉着自己和妈四目相对了。

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两只硕乳近乎是放荡地摇晃着。

我看见那鹅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她仰着头,张着唇,左右摇晃着,喘息着、呼喊着;可我却什么都听不见。

直到夜色中,那片黑森林里猛地绽开两瓣暗红,好似展翅的黑边肉蝴蝶,裂出它身子里的那条摄人的猩红。

一只合不拢的肉洞似乎深不见底,兀自快速地开合著、抽放着,吐吸间,几次射出又清又浊的水来。

我几乎认不出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被男人仰面悬抱在身前,仰头软在男人肩上。

她双腿大张,屁股朝下坠着。

最新地址yaolu8.com

那片刚刚被开垦过的熟女地里,一丛黑林仍挂着水珠。

两瓣深肉色的小阴唇浸满汁液地鼓胀着、充盈着。

我有些看不清我妈的表情,只隐约瞧见她脸颊边几道水痕,不知是汗是泪,一直滑落到胸前那颗熟得发紫的乳头上。

娇美的鹅蛋脸蛋仍是那样的亲切,可那丑态却又将一切都变得那样的陌生,那样的不和谐。

仿佛是一朵散发着粗俗艳香的白色茉莉,又仿佛是曾经那只最清冷、最美丽的白天鹅,如今岁月老去,只能任由那些脏手扒光她全身白羽,露出所有的不堪,变成一只任人把玩的肉鸡。

吴志杰将我妈抱回床上放下,我妈几乎是瘫软着趴在那儿。

吴从小书卓的柜子里翻出一只避孕套,低头带上,走到床边,分开我妈双腿,俯身压了上去。

一阵肆意的乱送后,终于停在了我妈身上。而我妈,几乎不再有任何反应。

吴志杰翻起身,在我妈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随后,起身走到小书桌旁,“啪哒”一声,扯下胯间的避孕套,拎起暖水壶,借着月光,在水盆里兑了热水,洗了洗自己那根已经软掉的东西。

随后,又将水盆端到地上。

我妈缓缓从床上撑起身子,走了过去。吴志杰坐回床沿,点了一支烟,红点明灭,烟雾将月光晕染出形状,无声地斜洒在我妈身上。

她叉腿蹲在塑料水盆前,伸手舀起吴志杰刚刚洗过鸡巴的热水,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私处。

水声细细,直到二人重新挤回那张熟悉的小床上,盖上被子,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我安静地顺着钢筋梯子爬下,捡起书包,朝学生宿舍走去。随便进了间寝室,放下书包,躺在一张下铺上,心里竟出奇地平静。

我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

闭上眼,听着自己渐渐慢下来的心跳,耳边响起呢喃般的娇吟。

“嗯…~…嗯…~…”“…诶呀…昊昊都不够吃

了……”

我转过头,夜色中,见身旁的大床上,一男一女、一上一下地压着。

二人全身赤裸,唯有女人那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上,裹着条咖啡色的长筒丝袜,她丝足举起,嫩趾微扣,看起来性感极了。

我当然认识他们,那是我的爸爸和妈妈。

我妈张开腿,抱着身上的我爸。

我爸则抓起她胸前那两只格外胀鼓的乳房,攥着、撸着,一道道细细的白色奶汁,从那涨挺如小枣般大的乳头里,射进我爸嘴中。

我爸含着乳汁,抬起头瞧我妈。

我妈轻咬下唇,双手揽着我爸的头,指尖轻轻抓揉着他浓密的黑发。

脸蛋上一对梨涡,似笑非笑。

长长的睫毛半垂着,眼波流转间,尽是说不出的温柔、妩媚。

“讨厌死了…”我妈轻声娇嗔着。

我爸含嘴笑着,探头吻住我妈的唇。二人唇舌相交,嘴角流汁,身子紧紧地缠在一起。

吱呀床响,细喘阵阵。

我妈张唇伸舌,贪婪地索取着我爸的吻。她陶醉着,释放着,忘乎所以地呻吟着。

“啊~嗯…嗯…”

“我…~…我今天上课的时候就想你了……下面…下

面都湿了……”

“老公~用力…我要~~”

我爸喘起粗气,跨下“啪啪啪”打肉声响。

“呼~你要什么?嗯?告诉老公…你要什么?”

“嗯……我要…啊~我要嘛…老公~~~”

“你说出来,不说我不给你。”

我妈娇喘连连,下体“咕唧唧”水声啧啧。

“我要…嗯…我要你……”

“你要我什么?”

“我要……我要你操我~!”

床垫里弹簧的吱呀声登时响得更加烈了。

“老公操的你爽不爽~?”

“啊~!老公~啊~我…..啊~!”

“远…啊~我是你的…啊~!我都是你的~远~”

“操我~远……我要~~远~~操死我~~!…啊~~!”

在淫浪忘我的叫床声中,我伸出一只小手,抓住床边的小木栏,也跟着足蹬手拉地哭喊出来。

老家属楼的深夜,孩子的哭声,啪啪打肉声,和我妈那陶醉的叫床声一时间全都混成一片。

直到床止声息,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哭喊声。

我妈缩在我爸的身下,身子轻轻地颤着。发丝贴在她潮红的脸蛋上,慢慢睁开的双眸里,好似含着一汪水。

她轻拍了一下身上的我爸,小声笑说:“快起来~你儿子饿了!”

我爸在她鼻尖上蜻蜓点水地一吻,起身爬到床边,将我轻轻抱起。

我被爸托在怀里,好似靠着一座山。

我躺进我妈的怀中,本能地叼起一粒硬挺的乳头,贪婪地吸吮起来。

阵阵温热滑过喉咙,浓烈的乳香熏得我昏昏欲睡。

我爸温柔地抚着我,耳边回荡着他的轻语:

“昊昊,爸爸永远爱你。帮爸爸照顾好妈妈,别让人欺负她。”

……

一夜不知是醒是睡,肚子里饿得“咕咕”直叫。我从床铺上坐起身,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胃里直往上反酸水。

我干呕了几声,瞧见窗外的天已蒙蒙发亮,远方的地平线上泛着一线暗橘色的晨光。

清晨六点过,我妈和吴志杰从教学楼里出来,并肩朝操场外走去。这时,我才看见操场外的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我妈坐进轿车副驾驶,车灯一闪,随即,轿车缓缓驶向远方。

我下到楼下水房,接了几大口生水喝下去。

回到寝室,拿出书包里已经凉透的烧饼,配着拌菜和烤菜卷,忍着胃里的恶心,大口大口地塞了下去。

最后,又把凉了的烤实蛋还有鸡架也吃了。

我走到我妈宿舍前,推了下门,门锁着。

中午十一点过,我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出门去买今晚的菜和蛋糕。

傍晚五点过,我妈到了家。她看见我摆在厨房小桌上的奖状,还有奖状上那只朱红色的皮绒小盒,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我从碗柜里,端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只小蛋糕,燃上一只蜡烛,捧着小蛋糕对我妈说:“妈,祝你三十八岁生日快乐!”

这不是我第一次跟我妈说生日快乐,却是我第一次为她如此正式的过生日。

不知怎地,我妈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反手从身后抱住我,可下巴却没法像从前那样轻松的压我肩膀上了。

“妈,许个愿吧。”

我妈憋了好一阵,突然扑哧一笑,抽了下鼻子。

余光里,我瞥见她闭上的双眼有些泛红,不知许了一个什么愿。

我把蛋糕举到我们娘俩面前,和我妈一起吹熄了烛火。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提前准备好的“谎言”:耳钉六百多,这次奖金三百,我又用攒的压岁钱补了四百。

我妈没细问什么,只是笑着从客厅的电视柜里取出酒精和棉花,仔细清理了一下耳钉,然后去厕所对着镜子戴了好一会,说:“诶呀,我本来就没什么耳垂,好些年不带,耳洞都紧了,不好插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我妈一点点把耳钉插进耳垂。她重新盘了盘头发,回头侧着耳朵对我说:“咋样?好看不?”

不知怎么的,我竟一时语塞,胸口一股热流上涌,眼眶发热。我忙憋住口气,颤声说:“好看!像电视上的模特。”

五一假后,开学第一天,下午体育课。

我和王星宇买了一瓶冰红茶,坐在后操场小花园的石阶上。

“快乐十分”聊天群里,依旧在讨论着游戏,讨论着班里哪个女同学的胸变大了,讨论着爸妈操屄,讨论着等我妈回来,如何拍她的奶子和腚沟。

看着这些下三路的污言秽语,王星宇嘟囔出了我心中的那句话。

“傻逼一群。”

王星宇分给我一只耳机。我俩听着歌,晒着暖阳,一个抬头后仰,一个垂头拄腿,只是无言。

“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

“带走我的泪”

“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

“相约的地点。”

“求求老天淋湿我的双眼”

“冰冻我的心”

“让我不在苦苦奢求你还”

“回来我身边”

……。

“阿昊?”

“嗯?”

“我想再去找孙思琪当面问一问。”

王星宇打开冰红茶,喝了一口,递给我。我接过红茶,喝了一口,回说:“嗯,我陪你去。”

放学后,我跟着王星宇坐公交车去了孙思琪的学校。两校离得不远,公交车只要四站地。

我和王星宇站在校门口,学生们乌泱泱地从教学楼里涌出来。

忽然,王星宇朝着人群里走去,我紧跟在他身后。

他走到一个女孩面前站住,那女孩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脸上即惊愕,又好奇。

王星宇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站着,直到周围的人都开始盯着他俩看。

那女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咋了?”

王星宇仍是没有说话。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生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当中一个熨着爆炸头,长得倒有点像台湾偶像剧里的男主角。

他开口问那女孩:“咋了思琪,你朋友啊?”

“啊?啊,我同学。”孙思琪转头跟那爆炸头说。

王星宇看着他俩,静静地站着。

我上前搂住王星宇的肩膀,“噗”地笑说:“星宇,你看他脑袋,像不像刚摸了电门!哈哈哈!”

王星宇听了,原本僵硬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那爆炸头瞪着我说:“说啥呢哥们?”

我心口狂跳,手上发抖,连气都喘的颤了。可嘴上仍大声说:“咋的啊?我说你咋了?”

话音刚落,那爆炸头身后一个男生抬腿一个飞踹,直接蹬在我的小腹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王星宇已抬拳“啪”的一声,砸在那爆炸头的鼻子上。

顿时叫骂声起,几个人瞬间把王星宇围在中间,拳头乱飞。

我大叫一声,攥起拳头冲进人堆,闭着眼睛一通乱抡乱打。一时间也不知自己是到了哪,只觉脑袋里啪啪炸响,金星乱冒,满头满脸又痛又麻。

只一会功夫,我就觉着呼吸困难,脑袋被乱拳砸的仿佛要炸开一般。就连抡出去的胳膊,也像抽在死肉上的棉花一样,根本打不出力。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人打架。

人群散开,王星宇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边帮我拍打身上的土,边问说:“没事吧,阿昊。”

我见他鼻子嘴里全是血,反问说:“没事,你咋样?”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我,说:“你先漱。”我接过水瓶,喝了一口,只觉一口的铁腥味。低头把水往地上一吐,红艳艳一片。

这才觉着嘴上沙辣辣地痛起来。

闹了这么一通,我俩都觉着饿了。在他们学校后街找了家面馆,点了两碗麻辣面,两盘小菜,一人一瓶汽水。

虽然嘴里纱辣辣地疼,却吃的很香。

再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走在街上,吹着夜风,王星宇忽然大叫一声:“爽!!”听罢,我也忍不住大喊一声。

二人沿着街道,边走,边哈哈大笑。

王星宇忽然搂起我的肩膀说:“阿昊,你想不想破处?”

我问说:“你破处了?”

王星宇:“没有,你想不想,你要是想,咱俩今晚就破处去。也尝尝操屄究竟是啥滋味。”

我笑说:“上哪破处去啊?”

王星宇:“曼哈顿啊,之前有个哥跟我说过。那里面有小姐,两百一次,不过夜。”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我想了想,说:“靠谱吗?”

王星宇:“靠谱,我那个哥不骗人。走!我请你!”

说着,王星宇便站到路边,伸手拦出租车。

我追到他身边,问说:“咱还穿着校服呢,能让咱进吗?”

王星宇:“没事儿,有钱就行呗,怕啥?钱不够我直接打电话找我朋友借。”

我站在路边,脑袋被温暖的夜风一吹,一跳一跳地胀痛。伸舌抿了抿刺辣辣地嘴唇,心里忽然想起了苏婷:“唉?星宇,二百能选人吗?”

王星宇:“能啊,他们分档的,咱直接跟他说要二百的服务就行。”

上了出租车,一路上我有些迷迷糊糊,说不出是紧张,还是兴奋,只是觉着眼疲身倦,嘴里干巴巴的,没什么味儿。

等我们到了曼哈顿魅影的大道前,一下车,却发现那里竟然黑漆漆一片,完全没了之前霓虹闪烁、灯火辉煌的景象。

原本三层楼高的阔气门脸,这会全被绿色的纱网兜着,爬满了脚手架。

我俩先是错愕,想着是不是师傅送错地方了。可看了看周围,又钻进那脚手架底下抬头瞄了一眼,这儿的确是曼哈顿魅影。

只是不知怎地,一晃间,它竟突然变成了这副摸样。

我和王星宇过了大道,找了家小仓买,买了两瓶饮料,顺便问了问老板对面曼哈顿的情况。

老板告诉我们,听说是曼哈顿魅影的老板出事儿了,卷了钱跑到国外去了。

老板一跑,下面的人自然是树倒猢狲散,最后俩月工资都没发。

大门脸的牌子都拆了快仨月了,到现在还没找到接盘的人。

我俩站在路边,看着对面那漆黑落败的曼哈顿魅影,仿佛之前所有的灯火辉煌,所有的酒香肉林,所有的权利春色,还有那所有的见不得光的一切,都如同被大火一夜烧光的枯树一般,在太阳升起时,只留下了一地黑灰。

回了家,我站在厕所的镜子前,脱了上衣,看着脸上和身上的青紫淤血,只盼它们能在我妈周六回来前统统消下去。

我又前后左右地打量了一下自己单薄的身子,转身回屋,拿出前几天就准备好的哑铃和锻炼计划,准备从今晚开始练起来。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周五晚上,我正锻炼的时候,赵光明突然来了。

我接过他手里的酸奶和水果,把他让进屋里。

赵光明朝屋里望了望,笑着问:“你妈这周还没回来呢?”

我给他倒了水,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没呢,她最近都要周六中午才回来,周五晚上赶班车太累了。”

赵光明答应了一声,抬手摸了摸我的额角,问说:“这咋整的?”

我说:“体育课上打篮球,不小心撞到了。”

赵光明咧嘴一笑,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从包里拿出二十块钱塞在我手里,说:“赵叔这次不给你多,留着打完球买水喝。”“行了,我先走了,等回头有时间再来看你们。”

没等我说话,他便转身出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整个五月,我妈几乎都是周六才回来。有时是中午,有时是傍晚。

五月末的时候,我舅和舅妈突然请我们吃火锅。饭桌上,我看见我舅脸上有几道抓痕,舅妈的眼角也带着淤青。

后来我才知道,那顿饭前不久,他们刚打了一架。

我舅不是个安稳的人,这些年炒股,折腾来折腾去,他自己说是赚了,舅妈却说是亏了。

她还说,我舅跟他们单位新来的一个小会计有事,我舅自然咬死了不承认。

舅妈那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一年,她公司老板总是带着她出差,里面有没有事,谁也不知道。

这些事堆在一起,俩人终于是劈里啪啦地打了一场,闹得他们小区里人尽皆知。

请我和我妈吃翻前,他俩已经把姥姥留的老房子卖了。具体卖了多少钱没说,只说是要全家搬去南方。

临走前,找我们吃了这顿饭,聚一聚。最后散场时,我舅偷摸给我妈塞了一个厚信封。里面是三万块钱。

六月。

我们校后门的那条巷子,已经彻底成了卢志朋个人表演的舞台。

每个月,他都要在那儿跟别的学校来叫阵的混混们打几架。

巷子两侧、楼上楼下挤满了看热闹的同学,弄得像古罗马的斗兽场一样。

自从上次我亲身体验了一回打架后,再看卢志朋,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

就像上次,我和王星宇找孙思琪时遇到的那几个人,真要凑在一块,也未必是卢志朋一个人的对手。

我现在每次吃饭时,都尽量吃到再也吃不下。每天晚上和我妈打过电话,就照着段练计划坚持练五十分钟。

那天一早,我刚进教室,便见王星宇坐在座位上看着我。

他表情严肃,不知道是又发生了啥事儿。

上次一大早起来见他这样,还是卢志朋在河边小公园被高磊开瓢那天。

我走到座位,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咋了?出啥事了?”

王星宇看了看我,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一会上课再说。”

课上,王星宇给我传来一张纸条。我俩已经很久没在课上传过纸条了。

王星宇:“有件事,我是上周六晚上才知道的。这事儿我想了几天了,觉着必须得告诉你。”

我:“究竟是啥事儿啊?神神秘秘的,说啊。”

王星宇:“汪老师的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