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1 / 1)
在静心阁507房间里,那原本明亮温暖的灯光,此刻在我眼里却显得惨白而刺眼,照得我浑身发冷。
我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攥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手机视频播放结束了,画面定格在一片漆黑中,那令人作呕的画面消失了。
但那一幕幕的画面却像烧红的烙铁,印在了我的大脑里。
畜生……都是畜生!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钻心的绞痛。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偷拍狂在微信里会用那种戏谑的语气说要感谢那个光头。
原来,把雪儿带走的就是这个王大海!
就是这个下午在一楼大厅骚扰雪儿,刚才在休息大厅又想占便宜的死秃子!
“呃啊——!”我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猛地挥起拳头,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剧烈的疼痛从指骨传遍全身,却根本压不住我心头那翻江倒海的悔恨与自责。
我真该死……
我当时为什么没有看住她?为什么我会蠢到去追那个戴口罩的混蛋,把雪儿一个人扔在那里?
可是,伴随着悔恨和自责的,还有一种让我感到无比惊恐的生理反应。
王大海那虚胖的身体趴在雪儿身上蠕动的画面,他那张臭嘴在雪儿冰清玉洁的肌肤上游走的场景,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海中不断地闪回,挥之不去。
而我那不争气的下体,竟然在这极致的愤怒和屈辱中,产生了一股难以启齿的胀痛感!
我那根原本因为极度焦虑而疲软不堪的肉棒,竟然在脑海中闪回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时,开始充血膨胀!
张晓琳!你真他妈是个畜生!
我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自己的咒骂,狠狠地甩了甩头,把脑海中那些让我作呕的画面给甩出去。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雪儿还在那个房间里!那个偷拍狂还在那里!我要去救她!
我闭上眼睛,在那片混乱的记忆碎片中,拼命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视频细节。
偷拍狂和光头的那些狗咬狗的对话,我根本没心思去仔细听,我的注意力全都在视频的背景里。
在视频晃动的某个时候,我清楚地看到镜头扫过了房间的墙壁,在那个卡槽屏幕上,那个数字……
是232!没错,就是232!
雪儿就在232房间!
但紧接着,另一个更让我心惊肉跳的细节浮现在脑海里。
在视频的末尾,当王大海灰溜溜地准备离开时,他特意折返回去,从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旁边,拿走了一个手机。
他的手机是专门架在床头柜的烟灰缸上的,而那个黑洞洞的镜头,正对着床上昏睡的雪儿!
这明显就是在拍摄!
那个死秃子手里,也有一份录像!甚至可能比偷拍狂那份更危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那个偷拍狂录了视频,是为了敲诈光头,也是为了向我炫耀。
但光头录的视频,那是为了什么?为了以后威胁雪儿?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把那个视频带走!
一股前所未有的焦急像火一样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那个光头刚才被我踢下了楼梯,他现在肯定还在那里!他手机肯定还在他身上!我得去拿回来!必须拿回来!
如果被人发现送去医院,或者他醒过来跑了,那雪儿的把柄就彻底落在他手里了!
必须快!必须要快!
我心里焦急地念叨着,“腾”地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然后顺手一把抄起放在电视柜上那个沉甸甸的玻璃烟灰缸。
那坚硬的触感,给了我一种暴力的安全感。
千万别被人发现!千万别让他跑了!
我心里疯狂地祈祷着,像一头被逼急了的野兽,拉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五楼的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我想都没想,加上之前跑习惯了,身体本能地就朝着安全通道的方向冲去。
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火门,一股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顺着楼梯飞快地往下跑,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有些瘆人。
当我跑到二楼往一楼去的那个中间拐角平台时,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然后双手抓住那布满灰尘的楼梯扶手。
因为奔跑过度,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小腿肚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一阵阵酸痛感不断地袭来。
我大口地喘息着,将上半身探出扶手,借着楼道里昏黄微弱的灯光,小心翼翼地向下张望。
还好!
那个穿着灰色浴袍的身影,还像一滩烂泥一样,横躺在一楼的平台上一动不动,没有了之前那种让人心烦的呻吟声,周围的地面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血迹。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一股更加浓烈的恨意涌了上来。
之前在楼道里撞见他,因为他放跑了偷拍狂,我当时一冲动,踢了他一脚。
后来心里多少还有点下手太重的忐忑,担心会不会真的一下子把他给超度了。
可现在,在看过了那个视频,亲眼目睹了他趴在雪儿身上做的那些龌龊事之后,我对他的恨已经完全不亚于那个偷拍狂!
死有余辜!这种人渣,就算打死一百次都不嫌多!
我咬着牙,握紧手里的烟灰缸,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
昏暗的灯光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像个前来索命的厉鬼。
我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终于看清了他现在的惨状。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水泥地上,那张油腻的脸歪向一侧,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苍白,双眼紧闭着,额头上有好几道口子,暗红色的血液正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在他的眼窝处汇聚成一小摊血泊,然后又顺着鼻梁流进他的嘴里。
难道他死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稍微慌了一下。
我虽然恨不得杀了他,但我不想为了这种人渣搭上自己的一辈子,我还要照顾雪儿。
我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探向他的鼻翼。
一股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的热气,扑在我的指尖上。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确定他没死我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没了。
我立刻伸手去摸他浴袍的口袋,动作粗鲁而急切。
很快,我就摸到了那个硬邦邦的东西,然后把它掏出来。
永久地址yaolu8.com那是他的手机。
屏幕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裂纹,甚至有一块玻璃碎片已经剥落。
估计是刚才摔坏的。
我试着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亮了,还要密码。
我没时间去破解什么密码,我只想让里面的东西彻底消失。
我想了想,费力地扣开了手机侧面的卡槽,把里面的存储卡硬生生地抠了出来。
那张小小的黑色卡片,承载着雪儿和我的噩梦。
我把它扔在水泥地上,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踩了下去,碾压,旋转,直到听到那微弱的碎裂声,直到确定它变成了一堆无法复原的塑料渣滓。
可是毁掉了存储卡,我并没有觉得解气,于是我扬起手臂,将那部还亮着屏幕的手机举过头顶,狠狠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然后准备转身去二楼。
突然脑海里如同过电一般,我猛地停下了脚步,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像是在努力捕捉那稍纵即逝的记忆碎片。
刚才我在就在这个楼道里撞见他的时候,他正慌慌张张地往口袋里塞一个粉色的东西。
那是什么?
我的目光盯向了他另一侧那被撑得鼓起的浴袍口袋。
一种不好的预感让我再次伸手,探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柔软的布料,我把它抓了出来,借着微弱的灯光仔细去看。
当我看清手里的东西时,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紧接着便是直冲天灵盖的怒火!
那是一条粉色的女士内裤!
这是雪儿的!
王大海!我操你祖宗!
他不仅猥亵了雪儿,还要把她的内裤偷走了!这个变态!
我看着手里这条仿佛还残留着雪儿体温的内裤,再看看地上这个昏迷不醒的畜生,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我猛地举起手里的烟灰缸,朝着王大海那颗光溜溜的脑袋就想狠狠地砸下去,把这颗肮脏的脑袋砸个稀巴烂!
“砸死你!我砸死你这个畜生!”
我的手臂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烟灰缸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只要这一下下去,我就能宣泄所有的仇恨……
可是,就在烟灰缸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雪儿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如果我杀了他,那雪儿怎么办?她已经受了这么多伤害,如果再失去了我,她该怎么活下去?
还有那个偷拍狂,手里还有视频,他还在逍遥法外!如果我进去了,谁来保护雪儿?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硬生生地止住了下砸的动作,理智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同归于尽的疯狂。
“不行……不能为了这种垃圾把自己搭进去……雪儿还在等我……”
我咬着牙,慢慢地放下了手。
然后瞪了地上的王大海一眼,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抬起右脚,对着他那两腿之间那团鼓鼓囊囊的部位,狠狠地踩了下去!
“唔……”
原本昏迷不醒的王大海,在这剧痛的刺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
他那张脸瞬间扭曲成了一团,但还是没有醒过来,只是痛苦地蜷缩起了身子,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条粉色的内裤,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这个还在抽搐的人渣。
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必须马上去232号房间,雪儿还在那里!
然后转身就要往楼上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救雪儿!
可是,我刚往上走了几个台阶,脑子里突然又一次激灵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我回过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王大海。
如果有人发现了他,在他醒过来之后,肯定会说是我打的,虽然他没有什么证据,但是还是会惹出很多麻烦。
我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手里那团被我捏得有些皱巴巴的粉色内裤,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大海,心里有了主意。
然后又折了回去,蹲在王大海身边。
我再次看着手里那条柔软的内裤,心里一阵刺痛。
对不起了,雪儿,只能先委屈一下这件东西了。
我咬着牙,把那条内裤塞回了王大海的手里,而且特意把他的手指摆成紧紧攥着内裤的姿势。
随后,我又用脚把他身边手机残骸往他身下踢了踢,让他看起来像是不小心踩到了东西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这里没有监控,别人只会以为他是个偷内裤的死变态,不知道从哪个女客人的更衣室或者房间里偷了这条内裤,然后躲在楼道里正准备爽一爽。
结果因为他做贼心虚,下楼梯的时候没注意脚下,一脚踩空,直接从二楼的楼梯上滚下来,脑门磕破,摔晕了过去。
这样就算查,也只会把他当成一个偷内裤摔倒的变态来处理,绝对查不到我头上。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最后冷冷地看了一眼像条死狗一样的王大海。
“你就好好在这儿躺着吧,人渣。”我啐了一口,然后握紧了手里的烟灰缸,转身朝着楼梯上方冲去。
推开二楼的防火门,这层楼的格局跟四楼差不多,但走廊上晃悠的客人明显多了不少,三三两两的地聊着天。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赶紧把那烟灰缸塞进浴袍宽大的衣兜里。
那玩意儿太重了,坠得我一侧的衣服都变了形,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直打大腿。
我脑子里飞快地回放着视四楼的布局,一边快步疾走,一边盯着两侧门上的门牌号。
终于,在走廊里七拐八拐后,我的脚步在232号房间门前戛然而止。
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紧紧地闭合著,和其他房门没有任何区别,但在我眼里,它就像是一个通往地狱的入口,因为里面正关着我最心爱的妻子。
我揣着粗气站在门口,原本那种想要把偷拍狂生吞活剥的愤怒,在看到这扇冰冷木门的瞬间,竟然有了些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的紧张感。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像一面被重锤敲击的破鼓,“咚咚咚”地狂跳不止,震得我耳膜发麻,双腿也莫名的有些发软。
我在心里疯狂地计算着时间,现在距离那个杂种发给我视频,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
十几分钟,在这十几分钟里,里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个畜生是不是已经把雪儿……
我之前在微信上为了稳住他,建议他慢慢享受,不要着急。
那是缓兵之计,是为了争取时间!
可是……面对雪儿那样的美女,而且还因为喝了果酒而完全失去了意识,一丝不挂地躺在那张按摩床上,那个变态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能忍多久?
现在,就在这扇木门后面,他是不是正在像一头饿狼一样,疯狂地侵犯着雪儿?
甚至……他们现在到底还在不在这个房间里,我都不敢百分之百地确定!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必须先确认一下!
于是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把耳朵轻轻的贴在那扇冰冷的木门上,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耳朵长进门缝里去,试图捕捉里面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可这高级会所的门好像有些厚度,我贴着门听了一会儿,里面除了一阵阵模糊的杂音之外,根本听不清楚任何实质性的声音。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疯狂地往下淌。
这种未知的恐惧和焦急,就像是一万只蚂蚁在疯狂地啃食我的心脏。
我盯着那冷冰冰的门板,仿佛视线能穿透木料,看到里面的惨状。
我想象着,在那张宽大柔软的按摩床上,雪儿正无力地瘫软着,她那原本就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此刻因为醉酒而泛着大片大片诱人的酡红。
而那个畜生已经扯下了裤子,露出了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狞笑着分开雪儿的大长腿,然后将那根坚硬的肉棒,抵在雪儿那紧致小穴口。
雪儿虽然醉了,但她的身体本能肯定还在,她那因为极度敏感而微微颤抖的蜜桃臀,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摇晃着,却成了对方眼中最好的催情剂。
我甚至能“听见”那个杂种粗重的喘息声,能“看见”他把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雪儿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紧致小穴。
那细嫩的粉肉被强行撑开,清澈的爱液混合著那个变态的体液,顺着雪儿那蜜桃臀股沟,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床单上。
每一次那根肉棒拔出,都会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然后再次以残暴的姿态狠狠地捣入那个最深处的花心!
接着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混合著雪儿因为疼痛和无意识而发出的微弱娇喘,仿佛已经穿透了门板,钻进了我的耳朵。
伴随着这种自虐式的幻想,我那根肉棒,竟然在内裤的束缚下再次疯狂地跳动,然后膨胀、变硬,那种酸胀感顺着肉棒直冲大脑。
操……
我被内心这种肮脏的反应彻底激怒了,然后狠狠地在心里痛骂着自己,强行把脑海中那些画面撕得粉碎。
我努力压着心头那股子直往上翻腾的邪火,深吸了一大口气,勉强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然后抬起手,用手掌“咚咚咚”地重重敲响了房门。
沉闷的敲击声在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回应,是一个男人不耐烦的骂声,透着一股子被人打断好事的恼怒。
“谁啊!大半夜的号丧呢!催命啊!还让不让人休息了?有病吧!”
这骂娘的声音一传进耳朵里,我这颗一直悬在嗓子眼儿里的心,一下就落回了肚子里。
在!那畜生还在里头!
我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但我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冲动,这家伙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不能打草惊蛇,万一他不开门,或者挟持雪儿,那就麻烦了。
必须先骗他开门!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着,想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你好,我是客房服务的。刚才楼下反映说咱们这屋漏水,水都渗到一楼大厅了。麻烦您开开门,我进去检查一下管道。”我尽量模仿着工作人员的口吻。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说完这句话,我就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扇门,手心全是冷汗。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口袋,紧紧握住了那个烟灰缸,随时准备在他开门的瞬间,给他脑袋上来一下。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了暴躁的吼声。
“去你妈的!老子这屋好好的,漏个屁的水!赶紧给老子滚蛋,别他妈在这儿碍老子的眼!再敲门老子投诉你!”
我操!居然不开门?
“咚咚咚。”我再次敲门,这次又加重了力道。
“老板?麻烦开下门,要是把楼下名贵的吊灯泡坏了,这赔偿金可不少。我就进去看一眼,很快的。”
然而,回应我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门里那个刚才还骂骂咧咧的男人,突然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再也没了声响。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这种突如其来的死寂,比刚才的骂声更让我心惊肉跳。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说话了?
虽然我心里清楚,这房间他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头突然就涌起一股子莫名的焦虑感。
难道是我装得不像?还是……他听出了我的声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之前我追他的时候,可是没少骂他,他对我的声音肯定有印象,而且现在他本来就很警觉,如果他认出了我,那他绝不可能开门!
冷汗顺着我的脊背流下来。
没办法了,既然已经被识破了,我再也顾不上什么伪装了,于是再次抡起拳头,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砸门,冲着里头扯着嗓子咆哮起来。
“开门!听见没有!再不开门老子踹了啊!”
但是里面依然没有回应。
我现在面临一个尴尬的境地,这个门我没办法直接从外面打开。
而且我也不能离开这里去楼下找服务员拿钥匙开门,这一来一回的时间,足够那个杂种把雪儿转移,或者自己独自从容逃离。
我必须死守在这里!
我再次把耳朵紧紧地贴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摒除走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噪音,全神贯注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一次,我好像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一开始,里面只有一些细碎的声音,但紧接着,我听到了一阵急促声音,像是床体震动的让人心慌的嘈杂声。
我怒火中烧,往后退了两步,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门锁的位置狠狠地踹了过去!
“砰!砰!砰!”
我这几脚可是铆足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可这门的质量太好了,震得我脚底板发麻,整条腿都跟着哆嗦,门框却连条缝都没裂开,稳如泰山。
我红了眼,像头发疯的公牛,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门板。
巨大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像是擂响的战鼓,每一声都敲在我的心坎上,可是那扇门依旧死死地闭着。
就在我准备再次发力的时候,房间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砰!砰!哗啦——”
那声音沉闷而又刺耳,像是重物击打在什么坚硬的东西上,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闷的回响。
那声音很沉,不像是砸家具,倒像是……砸窗户,而且窗户好像没有砸开!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了。
这个王八蛋想跑!他知道门被堵住了,想跳窗逃跑!
这里是二楼,虽然离地面有点高度,但要是他身手好点,跳下去顶多受伤,根本摔不死人!
只要让他跳下去了,这茫茫夜色,这错综复杂的树林,我上哪儿去抓他!
如果真让他跑了,到时候他拿着视频,拿着雪儿的把柄,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不能让他跑了!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脑门上,眼珠子都要瞪裂了,更加疯狂地踹着门,每一脚都带着要把门板踹碎的狠劲儿。
“砰!砰!砰!”
但那扇门实在是太结实了,凭我一个人的力气,一时半会儿根本踹不开。
就在我焦急地全力踢门的时候,周围突然传来了各种不满和抱怨的声音,让原本安静的二楼走廊,瞬间变得像菜市场一样嘈杂。
“哎哎哎,干什么呢!吵死了!拆房子啊!”
“还让不让人好好放松按摩了?保安呢?死哪去了!”
“就是啊,这谁啊这么没素质,喝多了撒酒疯跑到这里来闹事?赶紧滚出去!”
原来是我刚刚那毫不顾忌的疯狂踢门声,把这附近好几个按摩房里的客人都给惊扰了。
走廊两旁那一扇扇原本紧闭的房门,陆陆续续地打开。
我停下动作,四下张望,这才发现走廊里不知不觉间已经站了七八个人,还有几个披着浴袍的男人正在陆续走出来。
他们有的满脸横肉,有的则是一副虚脱的纵欲过度相,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技师也探出头来看热闹。
大家都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看到这些人的眼神,我心里有些慌乱,担心会真的有正义人士把我当酒疯子给架走,那就完了!
现在我绝对不能离开,而且也必须把这扇门踹开。
但是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这门估计得踹到天亮,我需要人帮忙!
我再次看着人群,突然灵光一闪!
我一个人踹不开这扇破门,但这么多人呢?群众的力量可是无穷的!只要我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他们绝对会比我还兴奋!
想到这里,我转过身指着那扇门,眼圈通红,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焦急而扭曲成一个凄惨的表情。
接着毫不顾忌自己的颜面和尊严,对着走廊里那群看客,扯着喉咙凄厉地大喊起来:“各位大哥,帮帮忙啊!我老婆……我老婆在里面!有个天杀的畜生,是个强奸犯!他把我老婆迷晕了拖进去强奸!那畜生现在就在里面!我刚听到他砸窗户的声音了,他要跳窗跑了!求求各位大哥伸把手,帮我把这门踹开,不能让那个强奸犯跑了啊!!”
这一嗓子喊出来,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那几个原本还在抱怨的人们,一听到“强奸犯”这种刺激眼球的字眼,脸色立马就变了,从嫌弃变成了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是一种混杂着同情和兴奋的表情,接着伴随着一阵亢奋的议论声。
“卧槽?强奸?这他妈还了得!”
“这哥们看着不像演戏啊,眼珠子都红了!”
“妈的,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不对,这大晚上的敢干这种事!”
果然,吃瓜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骨子里那种见义勇为的热血,才是男人们的最爱。
刚才那个骂我的中年男人,此刻眼睛里闪烁着八卦和兴奋的光芒,他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吼道:“哎哟卧槽!原来是这么回事!老子今天一定要惩恶扬善!”说着,他紧了紧身上的浴袍,撸起袖子就冲了上来。
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个健身教练的肌肉男也骂骂咧咧地跟了上来:“草他大爷的!被堵住了还想跑?干死那个狗日的强奸犯!”
“还有我!一起上!”隔壁房又冲出来几个年轻小伙子,个个摩拳擦掌。
“一、二、三!踹!”
马上就有四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和我一起,并排站在了232号房间的门口。
随着中年人的指挥,我们几个人同时抬起腿,用尽吃奶的力气,朝着那扇实木大门狠狠地踹了过去!
“轰!”
这一下的力量大得惊人,门板明显松动了一下,露出了一条缝隙。
最新地址yaolu8.com“有用!哥几个再加把劲!”中年人兴奋地满脸通红,大声指挥着。
“哗啦啦!”就在我们准备第二轮踹门的时候,房间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巨响!
那是碎玻璃渣子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我操!窗户被砸开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好!狗日的要跳窗跑了!各位大哥,加油啊!别让这畜生跑了!”我急得双眼冒火,歇斯底里地大喊出声。
“草!还想跑?门儿都没有!哥几个,最后一下,给他踹烂!”领头的中年人大吼一声。
果然,大家听到强奸犯要跑,那种伸张正义的热情被推到了最高潮,大家伙儿的劲头全都被激发出来了,比刚才还要卖力十倍。
“轰隆!砰!”
终于,在几个壮汉连续的合力飞踹之下,伴随着一声脆响,那扇质量极好的实木大门,被我们硬生生地踹开,狠狠地撞在了里面的墙壁上!
在门被撞开的一瞬间,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水晶烟灰缸,疯了一样赶紧冲进去,身后那群帮忙踹门的男人们也闹哄哄地跟着涌进了房间。
“快看!在那儿!窗户边上有人!”
“快快快!别让那个狗杂种跑了!”
屋里靠近大门的光线有些暗,但是我还是一眼就看到正前方的窗台上,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已经爬上窗台,正蹲在上面,他的背影与我之前见到的偷拍狂相似。
“狗杂种!你给我站住!”我扯着嗓子大骂了一声,脚下加速,恨不得能瞬间瞬移过去掐断他的脖子。
就在我冲到一半的时候,那个身影回头看了我一眼。
虽然窗台那个位置光线比较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那道目光中透出的一丝惊慌。
紧接着,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猛地一撑窗台,腿一蹬,直接从被砸破的窗户跳了出去!
看到偷拍狂跳下去,身后传来一阵阵男人的惊呼。
“我操!他真跳了!”
“这家伙不要命了吧!我记得二楼有将近十米的高度!”
我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身后那些男人的叫嚣,几步就冲到了窗台边,大半个身子探出窗外,趴在窗台上往下看。
外头的夜风一吹,带着点凉意。
虽然已经是晚上,但会所外墙的景观灯把楼下照得亮堂堂的。
我借着那些明晃晃的灯光,清晰地看到了窗外的景象。
这里是SPA馆的侧面,二楼窗户的正下方,并不是我想象中坚硬平坦的水泥地面,而是停着一辆厢式大货车,那辆大货车的车顶距离我所在的二楼窗台,只有三四米的落差。
那个畜生刚才纵身一跃,正好落在货车的车厢顶上,然后他在车顶打了个滚,勉强稳住了身形。
此刻,我清楚的看到他的手里攥着一个手机,正踉跄着跑到车厢边缘,显然是准备从车顶继续往下跳,溜到地面上去。
我扫了一眼远处,心里“咯噔”一下。
那边是一片小树林!
这杂种的逃跑本事我是领教过的,哪怕我现在跟着跳下去,然后拼命去追,也不一定追的上,真要让他钻进林子里,就真没办法了!
我急得直冒火,右手下意识地死死攥紧,冷冰冰的硬物硌着我的手心,我这才猛地想起来,手里还捏着那个水晶烟灰缸!
“烟灰缸……对!我还有这个!”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刚才在负一楼休息大厅拿酒瓶子没砸着他,现在这节骨眼上,我只能靠这个了。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失手!
我深吸一口气,瞄准了底下那个黑影,抡圆了膀子,直接把手里的烟灰缸,用尽吃奶的力气死命地扔向那个偷拍狂。
“去你妈的!你这个狗杂种!”那沉重的烟灰缸带着风声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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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正弓着腰,双腿弯曲,双手扒在车厢的边缘,正准备顺着车厢壁滑下去。
就在他刚刚将重心移出车厢边缘的那一瞬间。
“砰!!!”那个烟灰缸,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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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下,整个人从四米多高的车厢顶上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接着,“吧唧”一声,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他手里的手机也摔出去老远。
“操你妈的,看你还往哪跑!”
我看到他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腿在地上直打滚,心里一阵狂喜,那憋屈了一晚上的恶气总算是出了。
现在只要我也跟着跳下去落在车顶,然后再跳到地上。
三秒钟,只要三秒钟,我就能踩在他的脖子上,把他的头摁进泥土里。
于是我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撑住窗台,抬起一条腿就跨了上去,稳稳的蹲在窗台上。
夜风从窗外吹拂着我,带来阵阵凉意,但我此刻只觉得热血沸腾。
就在我身体的重心已经开始向下倾斜,准备纵身一跃的当口,身后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喊声和推搡声。
“哎哎哎,前面的兄弟,你别挡着啊!往旁边稍稍,让开点,我这儿都看不到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还有几个人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口水声。
“卧槽!这也太他妈正点了吧!”
“这腿,这屁股,还有那逼……极品啊!”
“哎哟喂,你快看她那骚样,还在扭呢!”
这些声音,就像是一道道尖锐的利箭,穿透了空气,准确无误地刺进了我的耳膜。
我那刚刚弯曲,准备起跳的双腿也瞬间僵硬,然后整个人直接愣在窗台上。
接着,我感觉到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了一片空白,外面偷拍狂的惨叫声我听不见了,窗外的凉风我也感觉不到了。
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瞬间绞住了我的心脏。
我机械地转过僵硬的脖子,回过头看向房间门口。
我现在才发现,刚才还跟我一起喊着号子踢开门的那几个男人,竟然没有一个跟着我冲到窗台这边来抓人。
他们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挤在门口,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这房间的正中央,那眼神里冒出来的全是贪婪和淫邪,甚至有人还在互相推搡,生怕错过了什么绝世美景。
我顺着他们那眼冒绿光的视线,缓缓地将目光移向了房间的中央。
这屋子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紫色按摩床,几盏暖黄色的射灯把那一小块区域照得像个舞台。
而此刻那个床上,赫然趴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那具堪称极品的完美身躯,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房间的灯光下,暴露在门口那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里。
她并没有平躺在床上,而是像一只发情的小猫一样,呈一种跪趴的姿势瘫在床上。
她那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莹白,两只纤细的手臂无力地撑在身前,那张绝美的脸蛋半埋在枕头里,因为醉酒,泛着异样的潮红,那乌黑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床上。
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她那高高耸起的臀部,此刻在跪趴的姿势下,更是被勾勒出了极致圆润且挺翘的弧度。
那两团雪白细腻的软肉在微微颤动,在灯光的勾勒下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半圆曲线。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整个人似乎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随着她那微弱而紊乱的呼吸,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正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着。
那白皙紧致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波,就像是在无声地向所有的围观者发出最直接的邀请。
“老公……老公……还要……”伴随着那淫荡的摇摆,她那娇嫩欲滴的樱桃小嘴里,还在不断地溢出一丝丝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和呻吟。
她在用那种宛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无意识地喊着“老公”!
“卧槽……你听听,这娘们儿叫得多浪啊!这声老公叫得我骨头都酥了!”
“你们看她那屁股,哎哟我去,那条缝……啧啧,这逼可真粉啊!还亮晶晶的,是不是刚才那男的给她弄出来的水啊?”
“真他妈的极品!这小穴看着就紧,真想捅进去试试!”
门口那些男人们看着床上的女人小声地议论着,只是内容更加放肆,更加露骨。
我这才发现,自己站在窗台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女人那让人血脉喷张的侧面曲线。
可挤在门口那几个男的,视线是正对着床尾,女人那高高撅起的蜜桃臀,还有那两瓣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就那么毫无遮拦地敞在他们那群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那几个帮忙踹门的男人,还有后来陆续挤进来看热闹的男人,此刻全都盯着床上的女人。
他们的眼睛里冒着饿狼一样的绿光,喉结上下滚动,那眼神简直要把床上的女人生吞活剥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心跳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停滞了。
那个赤身裸体,撅着屁股发情的极品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妻子……杨雪儿!
我简直想扇自己一万个耳光!
我刚才冲进房间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偷拍狂的背影吸引了,看到他要跳窗逃跑,就像个疯子一样,满脑子都是再想怎么抓到他,竟然把雪儿给忘在脑后了!
我咬着牙,猛地又转头朝窗外看去。
那个刚才被我用烟灰缸砸下去的杂种,此刻在水泥地上痛苦地蠕动着,显然摔得不轻。
但他求生的本能似乎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只见他艰难的站起来,弓着背,拖着那条伤腿,一边发出痛苦的闷哼,一边一瘸一拐地去捡那个摔在旁边的手机。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挪动似乎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
我双眼通红的盯着他,现在还来得及!
如果我立刻跳到下面的货车上,再顺着溜下去,完全可以把他按在地上,然后抢回那个手机,彻底消除这个巨大的隐患!
可是……
我又猛地转过头,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看向房间中央。
雪儿就那么光溜溜地跪趴在床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而又诱惑地撅着屁股。
而门口,情况已经变得更加危急了!
“让开!让我也进去看看!”
“前面的挡住了啊!大家一起看啊!”
走廊外面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群,在听到前面几个男人的惊呼后,彻底暴动了。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推搡着,想要挤进这个房间。
我现在要是去追那个畜生,把雪儿一个人扔在这儿,那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谁知道这帮已经被色欲熏红了眼的家伙,会不会趁我不在干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我不敢想!我真的不敢想!
我又一次转头看向窗外,那个杂种已经捡起手机,痛苦的呻吟着,然后拖着身体,摇摇晃晃地往林子方向挪动。
但是速度很慢,我马上跳下去,依然可以追上。
可是我终究还是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那个狠心,把一丝不挂的雪儿丢给这群男人,就算那个杂种再可恨,也比不上雪儿的安危重要。
我眼睁睁地看着偷拍狂的背影一点点地靠近那片林子,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心里头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不甘心和让人窒息的绝望感,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子,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谋划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的屈辱,甚至不惜拿雪儿当诱饵,结果呢?
又差那么一点点!又让他给跑了!
这已经是今天老天爷给我的第二次机会了,就这么硬生生地从我手指头缝里溜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那种眼睁睁看着最大的仇人溜走,却又不得不为了眼前更大的危机而放手的无力感,几乎要把撕碎了我。
但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懊悔了!
于是我咬碎了牙,硬是把身子给转了回来,再也压不住胸口那股怒火,扯开嗓子,冲着门口那群看热闹的人群愤怒地咆哮起来。
“都他妈看够了没有!别看了!听到没有!”接着我从窗台上重重地跳回了房间里。
然后我伸出一只手,指着人群当中一个准备掏手机拍照的年轻人,继续咆哮道:
“把手机放下!你要是敢拍一张,老子今天就把你的手给剁了!听见没有!把手机收起来!”
我的连续吼声在这个房间里瞬间炸响,那个年轻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哎哟,兄弟,别激动别激动……我没拍,我真没拍!就是拿出来看看时间……”
他结结巴巴地辩解着,赶紧把手机塞回了裤兜里,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而周围那些原本还在伸长脖子看得入迷的男人们,被我这一嗓子吼得也是一愣。
毕竟这里是高档的SPA馆,毕竟现在还是文明社会,大家虽然心里有龌龊的念头,但表面上多少还是要点脸,这种公然围观别人老婆裸体的行为,是上不得台面的,而且我这副要吃人的拼命架势,也确实把他们给镇住了。
那个带头喊号子的中年男人,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结结巴巴地说道:“兄弟,你别急眼啊!咱……咱这不是帮你盯着呢嘛!没看,真没看!”
旁边那个肌肉男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却依然黏在雪儿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拔不下来,嘴里嘟囔着:“对不住啊兄弟,真不是成心看,你这老婆……哎……不看了,不看了!”
“那强奸犯也太不是东西了,把人衣服都给扒了,兄弟你赶紧给你老婆穿上吧。”后面另一个男人假惺惺地附和着,语气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回味。
他们虽然嘴上道着歉,然后不情愿地转过了头,但人群里依然有些人贼心不死。
他们假装在看走廊,眼角的余光却还在拼命地往床的方向瞟,试图再多看一眼那具让他们垂涎三尺的极品肉体。
我根本不想听这群伪君子满嘴喷粪的屁话,几步冲到那张宽大的按摩床边。
床上的雪儿依然浑然不觉,她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泛着大片大片的潮红,蜜桃臀还在微微地颤动着,小嘴里依然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老公……”
“雪儿……对不起,老公来晚了。”我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旁边的那件宽大的粉色浴袍,接着一把抓起来。
“雪儿乖,听话,趴好别动。”我强忍着心头的酸楚和屈辱,双手按住雪儿那滑腻柔软的肩膀,让她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
然后迅速地将那件宽大的粉色浴袍展开,像裹粽子一样,把雪儿那赤裸诱人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浴袍的布料很厚实,也很宽大,瞬间就遮住了她那挺翘的蜜桃臀和白皙的美背,然还能隐约看到下面那起伏的身体曲线,但至少将那些足以引发犯罪的春光掩盖了起来。
把雪儿裹严实之后,我才稍微喘了口粗气,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勉强落下去了一半。
然后我弯下腰,双手在凌乱的床上翻找着,想要把雪儿的内衣找出来。
但是,当我把整张床都翻了个底朝天,又仔细看了看周围之后,我才猛然发现。
除了那条粉色内裤在王大海那里,她的胸罩也没了!
去哪了?难道……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转头看向窗台的方向,难道是被那个逃跑的偷拍狂给顺走了?
想到那个变态会拿着雪儿的胸罩回去做什么,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杀了他。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把快要烧穿胸膛的邪火,横抱起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喊着“老公”的雪儿。
她现在完全没有意识,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怀里。她那张精致绝美的瓜子脸,因为醉酒而泛着一层迷人的桃花红,靠在我怀里。
而她那柔软的身子也紧紧贴着我,滚烫的体温隔着浴袍传过来,却让我觉得无比的心痛。
我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沉甸甸的。
然后转过身,迈着沉重而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口走去。
挤在门口的那群男人,见我阴沉着脸走过来,一个个都站在那儿,搓手的搓手,摸后脑勺的摸后脑勺,眼神躲躲闪闪的,满脸都是那种尴尬到极点的微笑。
虽然他们眼神里依然带着那种恋恋不舍,但还是非常识趣地往两边退了退,自动给我让出了一条通道。
我低着头,不想看他们那副让人作呕的嘴脸,但他们的声音却像苍蝇一样往我耳朵里钻。
“哎呀,兄弟,今天这事儿真是太可惜了!哥几个刚才把这门都踹开了,愣是让那狗日的给跑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可不是嘛,那逼崽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跳窗户的动作可真够利索!”
“就是说啊兄弟,不是哥们儿说你。你这老婆长得这模样,那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啊!这晚上跑这种地方来,以后出门可得看紧点,别再让坏人惦记上了。”
“对对对,兄弟别往心里去,赶紧带弟妹回家吧,咱大家伙儿也该散了!”
他们虽然嘴上说着抱歉和提醒的话,但那贪婪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雪儿。
我抱着雪儿从他们中间走过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那贪婪的视线。
他们依然在偷偷地瞥着雪儿,试图从那件粉色浴袍包裹的缝隙里,哪怕只是一道小小的领口,或者是不小心露出的一截小腿上,再去窥探一丝雪儿那诱人的春光。
“这腿真白啊……”我隐约听到有人在极低的声音里咽着口水。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全给抠出来踩碎。
我心里恨透了他们,这些刚刚还热血沸腾说要帮我抓人的好心人,此刻却在用最龌龊的眼神意淫着我的妻子。
但是,我能说什么呢?我能把他们怎么样呢?
刚才要不是他们帮忙出力,我一个人根本踹不开这扇实木门。
骂人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又让我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只能从鼻腔里沉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我就这么铁青着脸,收拢了手臂,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们的视线,紧紧抱着我的妻子。
在路过门口的时候,瞥见地上有个水果手机,那是雪儿的,不知道怎么掉到这里来了。
肯定又是那个杂种搞的,心中一痛,然后无声的捡起来放回口袋。
接着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沉默中,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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