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极品医仙番外之绝色熟韵【2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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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淅淅沥沥地落着江南特有的春雨,细密的雨丝斜斜地打在望龙庄园那巨大的钢化玻璃暖房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暖房内却是一片温暖如春的气氛,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白兰花香与淡淡的温热茶气。
魏曼蓉和秦素娴正坐在一起聊天。
“亲爱的最近外出了,市里魏清霜那一摊子事情,恐怕让他耗了不少精力。”
魏曼蓉端起白瓷茶杯,嘴角那颗妖娆的美人痣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动了动,带着一股被小宇灌饱精元后特有的慵懒妇人风情。
坐在她对面的秦素娴,此时则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天丝开襟长款晨袍,腰间的同色丝带系得有些松垮,这让她那对坚挺挺拔的大奶在起伏间若隐若现。
晨袍在小腿处开着高叉,半露出一双裹在深咖啡色莫代尔裤袜里的修长美腿,那光洁无毛的极品白虎私处在长裤袜的紧紧勒压下,隆起一块诱人的弧度。
“是啊,曼蓉。小宇在外面忙大事,可我们做女人的在后方,却总有些让人放心不下。”
秦素娴幽幽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捏着白瓷杯耳,鹅蛋脸上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疲惫与歉疚。
魏曼蓉轻轻抿了一口花茶,随后抬起那双含情脉脉的丹凤眼,看着秦素娴,轻声开口说道:“素娴,其实最近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我这两天看芷萱的状态很不对劲。”
秦素娴神色一紧,凤眼望向魏曼蓉:“怎么了?芷萱她又出什么状况了?我这几天看她总是闷在房间里,吃饭也不怎么出来。”
魏曼蓉拨了拨胸前快要溢出衣襟的沉甸甸乳房,有些忧虑道:
“她最近吐得厉害,精神也恍惚得狠。昨天我让厨房炖了她最喜欢的花胶鸡汤,结果她闻到味道就吐得脸色发白。而且,每次她看着窗外,眼神都是空洞洞的,连我派人送去的新鲜奶水,她也一口都没喝。亲爱的那么疼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挂心。”
听到这里,秦素娴原本就有些苍白的俏脸瞬间一白,眼眶一下子红了。
“都怪我……都怪我……”
秦素娴抓紧了手中的帕子,声音隐隐带了些许哭腔。
“要不是我之前作践自己,为着自己生不出奶水、怕在小宇面前失宠,成天疑神疑鬼,甚至还把小宇给的压力和自己心底里的怨气一股脑地朝她撒……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做母亲的,真是太失败了。”
她一想起前些日子因为催乳药方没有效果,自己竟然对赵芷萱发邪火,怀疑女儿是为了独占小宇而在药里做了手脚,就觉得无地自容。
那可是她这辈子唯一的骨肉,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魏曼蓉见状,立刻撑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她缓缓走到秦素娴身边坐下,拍着她的手背安慰道:“好了,秦姨,别自责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在那样的压力下失了分寸,芷萱事后也能明白的。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以前怀子骞的时候在国外见过不少孕妇,芷萱现在的症状,我怀疑是得了‘孕期抑郁’。”
“孕期抑郁?”秦素娴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顿时心悬到了嗓子眼,神色紧绷。
“孕期的女人身子本来就敏感敏感,何况我们……我们的情况又比较特殊。小宇的纯阳之水过于饱满强横,芷萱那丫头身子骨软,又一向爱在小宇面前争宠,心里压着的事情太多了,这抑郁要是久了,对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没好处。”
魏曼蓉耐心地解说着,昔日商界女王的冷静和如今作为高龄产子的新妇的细致在她身上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秦素娴这下彻底慌了神,她拉住魏曼蓉的衣袖求救道:“那可怎么办才好?小宇在外面忙着,我也怕因为这件事让他分了心,觉得我们事多。曼蓉,你主意多,你帮帮我,我真怕这丫头出个三长两短。”
魏曼蓉微微一笑,嘴边的美人痣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极其温柔。
“别慌,秦姨。这几天小宇在外面忙,你先安心把自己的身子养好,把小宇种下的胎坐稳了。我去芷萱那儿看看她,照顾她几天。毕竟,我们现在都是小宇的人,血肉都连在一起,可不能在自家人里留了仇。”
秦素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又感激的泪花,拼命地点头:“曼蓉,真的……这次多亏你了。”
魏曼蓉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转过身,稳步走出了玻璃阳房。
秦素娴呆呆地坐在藤椅上,看着魏曼蓉渐渐远去的背影。
她心中突然翻江倒海,涌现出难以言喻的感慨与战栗。
曾几何时,在S市、乃至整个江南的金融界和上流社会里,魏曼蓉这个名字就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威。
那时候的魏曼蓉,一头大波浪卷发梳理得威严冷艳,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职业装,修长的双大腿包裹在黑色反光丝袜里,脚踩十公分的黑色细高跟鞋,冷冽的目光微微一扫,便能在顷刻间决定几个千亿项目的生死。
那是真正的商界女王,是一个连封建贵胄魏家也要仰仗她鼻息的存在。
然而现在,就是如此一个站在巅峰、尊贵无比的女人,却为了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的小辈韩宇,不仅彻底打碎了自己的尊严,甚至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专门为了亲爱的小宇吸吮孕育的大奶牛,在床上宛如母狗般为了精液和生子争斗。
而更让秦素娴无法承受反差的是,当曾经暴戾霸道、掌控欲极强的商界女皇,如今穿起孕妇睡裙,极其温婉而耐心地去照顾其他抢夺自己丈夫精液的情人时,那种母性与奴性、温柔与堕落交织在一起的风情,是多么的荒唐而又该死的合理。
“这就是韩宇的魅力吗……”
秦素娴低声喃喃着,手心无意识地放在了自己那光洁如玉的白虎小腹上,那里的莲花淫纹微微发热,带起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娇喘。
现在的望龙庄园,正用它那荒唐而极乐的规则,将她们这些曾经的天之骄女狠狠地熔成了一团。
穿过奢华雕花的红木长廊,魏曼蓉来到了赵芷萱居住的别墅副楼。
刚刚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酸苦药味和沉闷的空气就迎面扑来。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微弱的床头灯,赵芷萱此时正歪靠在一堆天鹅绒枕头里。
她穿着一件新置的焦糖色修身针织睡裙。
由于身体正在受孕初期发育,那件本就贴身的睡裙将她那被小宇夸赞为全书最大、最圆润丰满的G罩杯葫芦型巨乳勾勒得格外惊心动魄。
因为胸部胀痛,领口敞开了一大半,白嫩而极具弹性的乳峰上,隐约可见一根根蓝绿色的精细细微血管,犹如上好的青花瓷器,正因为涨奶而在奶白的尖端洇出了两圈深黄色的奶渍。
听到房门打开的动静,赵芷萱有气无力地转过头,那一双天生含春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疲惫的防备。
在看清来人是魏曼蓉后,赵芷萱精致的鼻翼微微皱了皱,嘴角浮现出一抹并不热络的态度。
“你来做什么,魏曼蓉?”
赵芷萱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孕期特有的虚弱感。
即便如今都在韩宇胯下讨生活,两人前期的恩怨在赵芷萱心里依然是一根刺。
如今,虽说两人都在小宇的开导下放下了仇视,但那累积多年的婆媳芥蒂,哪有那么容易在几天里彻底消融。
所以,即使在身体极度难受的当下,赵芷萱对魏曼蓉也是不咸不淡的。
魏曼蓉看到赵芷萱挑衅般的眼神,心中不仅没有动气,反而感到几分好笑。
她将盘子里的特制安胎羹放到床头柜上。
“芷萱,以前我们那些小九九,你还打算记一辈子啊?”
魏曼蓉微笑着说道。
“当年你那点小心思,在生意场上连盘开胃菜都算不上。现在大家都是小宇的女人,你还在这里跟我使小性子,要是惊了小宇的小宝贝,我看你怎么向你那好老公交代。”
赵芷萱被她说破了心思,桃花眼微微垂下,撇了撇嘴道:“我哪敢跟魏大董事长使性子。我现在不过是小宇身边一个没名没分的琴女罢了。您连大胖小子都给小宇生下了,自然是不一样的。”
“酸,真酸。”
魏曼蓉坐在床边,有些好笑地伸出纤纤玉指,在赵芷萱那因为受孕而变得极度丰腴、即使躺着也高高耸起的肥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极品大臀在焦糖色针织裙下顿时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肉浪晃起了一片极其夸张的波纹。
“哎哟,你干嘛……”
赵芷萱疼得蹙眉,却又因为那一拍中饱含的亲呢而有些错愕。
“躺好,别乱动。”
魏曼蓉轻声道,随后从精油盒里取出了从日本带回来的顶级安神橄榄油,倒在自己白嫩的手心里。
她伸出一双手,搭在了赵芷萱由于长时间躺在床上而变得极其僵硬粗痛的下腰和丰满的大臀连接处。
“今天我来不是跟你吵架的。你妈这几天为了自己的事情急火攻心,怕自己在庄园里失了宠,连带着对你也有些疏忽。我们是一家人,我不照顾你,谁来照顾你?”
魏曼蓉一边说着,一边温和地将沾满精油的手心贴在了赵芷萱娇嫩的腰际,熟练地运用着她以往保养身体时的推拿手法,一下一下地向下推按。
“唔……啊……”
赵芷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略带沙哑的娇喘。
当魏曼蓉那温润的大手,贴着她的臀缝,一下下将那一处堆积的酸痛化开时,那种极其细致的舒适感瞬间顺着脊椎冲上了大脑。
“魏曼蓉……你……”
赵芷萱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认真俯在自己身前伺候自己的魏曼蓉。
窗外的雨势渐渐大了起来,屋里的温暖却隔绝了外面的凄冷。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魏曼蓉几乎推掉了所有集团高层请示的电话。
她几乎成了赵芷萱的贴身护士。
第二天下午,赵芷萱因为孕吐反应过度,在房间里刚喝了半碗燕窝,就剧烈干呕起来。
由于来不及去卫生间,那些酸水的液体星星点点地吐在了大床单和她自己胸前那对硕大完美的胸器上,甚至流进了她焦糖色衣裙那深深的乳沟中,显得肮脏而又狼狈。
赵芷萱平时是一个极其爱面子、在镜头前精致到头发丝的清冷艺术女神。
如今在曾经的对头魏曼蓉面前出了一辈子最大的洋相,她一瞬间又气又委屈,眼泪在桃花眼里直打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别哭,这有什么的。”
魏曼蓉柔声说道。她没有一丝嫌恶,扯过一旁的温水毛巾,轻轻地将赵芷萱的衣服拉链往下一拉,将那件被汚湿的焦糖色针织裙褪至腰际。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赵芷萱那无与伦比的身段彻底暴露在卧室的光影下。
那对由于受孕而越发沉甸硕大的葫芦型巨乳在空气中剧烈自颤,深玫瑰红色的乳头大得有些惊人,正可怜巴巴地颤动着,表皮下的静脉青筋显得那么柔弱无助。
而那饱满的肥美大臀,更是因为屈辱而紧紧夹在一起。
魏曼蓉拧干了温热的毛巾,俯下身,轻轻地为赵芷萱擦拭着乳晕周围沾染的酸水。
她的手法极其轻柔,每一次毛巾擦过,都像是一片羽毛在安抚着赵芷萱那因为怀孕而紧绷敏感的神经。
“好了好了,吐出来就舒服了。芷萱,女人做孕妇的时候最不需要的就是逞强。当年我生子骞的时候,身边只有几个保姆,霍家那些老东西没一个真心待我的,那时候我有多绝望,你根本无法体会。”
“可现在,我们都是小宇的女人,大家都是姐妹,可以互相照应,情况就好得多了。”
魏曼蓉柔声细气地说着,那双美丽的丹凤眼温婉地看着赵芷萱,眼神中全是一个母亲在历经劫难后的坚韧与宽容。
赵芷萱看着魏曼蓉。
她看着魏曼蓉额头上因为忙碌而冒出的细汗,看着因为俯身劳作,大班粉色孕妇衫下那一对晃动的I罩杯巨乳溢出的牛奶香气……
这一刻,赵芷萱傲娇的内心最坚硬的防线,终于轰然粉碎。
“曼蓉姐……我……”
赵芷萱红着眼圈,伸手抱住了魏曼蓉丰腴的腰身,将头深深地埋在魏曼蓉那满是母乳微香的饱满胸怀里。
“以前的事……是我不好,对你太苛刻了……”魏曼蓉诚挚地说道。
听到这些,赵芷萱低声抽泣着,在这一刻,她终于放下了内心最后的那点虚荣与高傲,在这个曾经最痛恨的婆婆怀里,找到了久违的母性温度和在望龙庄园里最真实的归宿。
魏曼蓉抚摸着赵芷萱柔润的金黄色长发,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的欣慰的笑意泛着光。
“好孩子,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都是小宇的女人,好好把他的种保住,就是对这家族最好的爱了。”
窗外的春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可这间凌乱而又泛着微香的卧房里,两个曾经为了权力和男人斗个你死我活的美人,却互相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
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魏清霜从床上猛地坐起,全身已被一层薄薄的冷汗浸透。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后盘起的发髻早已散落,几缕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黏在她那张大理石般冷白的脸颊上。
刚才的梦,又是那个梦。
是韩宇在宇兰科技顶层办公室里,将她那截烟灰色的丝袜套在自己脖颈上、任由她疯狂勒紧的画面;是她那对早已胀大成深玫瑰色长钉的乳头隔着丝袜糊在韩宇脸上摩擦的画面;是那根长达三十厘米、紫红如铁的恐怖巨物,将她那守寡了整整二十一年、几近闭锁的窄小花径强行撕开、一寸寸挺入到子宫最深处的画面……“顶到了……顶到霜姨最深的地方了……”
韩宇那低沉、温柔却又霸道至极的呢喃,犹如魔咒般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
魏清霜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伸出一只白皙温冷的手,按在了自己依然有些隐隐酸胀的小腹上。
隔着真丝睡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位置——她那截被韩宇贯穿到的子宫颈口的位置——比身体的其他地方要烫得多。
“不要……不要再想了……”
她紧紧闭上凤眼,金丝边框眼镜还安静地放在床头柜上,可即使没有眼镜,她也能在黑暗中清楚地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那根肉棒到底有多粗,有多长,每一次抽插都顶到了她身体的哪个部位,哪一寸黏膜被那狰狞的青筋反复碾过……
她记忆得清清楚楚。
太清楚了。
清楚到她甚至能在心里画出一幅精准的图纸——那根东西的龟头顶端,在她体内最深处磨蹭撞击的那个位置,是她这具身体里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禁区。
就在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魏清霜的呼吸突然停滞了。
她那一双深陷在黑暗里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极细的裂纹,无声无息地划过她那座坚守了半生的冰山。
魏清霜怔怔地坐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那对极其坚挺的巨乳在睡裙下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她忽然——后知后觉地——想到了她那位早已埋在公墓里的丈夫。
陆源铮。
那个曾经被她当作天神般敬仰、当作英雄般爱慕、当作灵魂寄托般守了二十一年的男人。
当时的陆源铮,是她眼中标准的“兵哥哥”,肩宽腰窄,目光坚毅。
每一次他在她身上耸动,每一次他粗重地喘息着将那根东西埋进她体内,他都会贴在她耳边,用那种带着男人骄傲与征服欲的低沉嗓音对她说——“清霜,我顶到你最深的地方了。”
“再深就到子宫了,进不去了。”
“我老婆这里太紧太小了,把我的整根都吞进去了。”
那时候的魏清霜,会脸红,会害羞,会在丈夫怀里小声地“嗯”上一声,心里满是“自己找到了一个真正威猛男人”的幸福感与骄傲感。
她甚至会在闺蜜们偶尔聊起夫妻话题时,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暗示——“我家源铮很厉害的。”
那是她最珍贵的少女回忆。
那是她在丈夫死后,独自守着空房多年的精神支柱。
可此刻——魏清霜坐在黑暗里,那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渐渐浮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于荒谬的茫然。
她想起了被韩宇贯穿时的真实感受。
那一根肉棒进入她身体后,先是顶开她那狭窄的甬道,然后越深入越觉得窒息般的胀满,再然后——它继续向前推进,将她那道紧闭多年的宫颈口生生顶开,最后才停在了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深处……
而那段距离,那段从“入口”到“子宫深处”的真实距离——陆源铮那根东西,根本就没有抵达过。
“啊……”
魏清霜在黑暗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悲鸣。
那是一种难堪的发现。
她那个深爱过、敬仰过、为之守寡了多年的男人,那个在床上每次都信誓旦旦告诉她“顶到最深了”的英雄兵哥哥……竟然只是因为他自己那根东西太短,根本顶不到她身体的最深处,为了维持男人的可怜面子和虚荣心,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女撒了谎!
魏清霜的双手开始无意识地颤抖。
她下了床,赤着一双修长冷白的玉足,无声地走到了卧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市中心璀璨的夜景,繁华的霓虹在二十八楼的高度上显得有些不真实。
她那双纤长冷白的足踩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那种凉意从足底一路蔓延至她那已经在剧烈翻江倒海的内心。
不止丈夫的话。
紧接着,许许多多过去她从未在意、甚至刻意忽略的细节,如同被一根线串联起来的珍珠,一颗一颗地坠落在她心里。
她想起了大姐魏曼蓉。
想起了省委的老领导。
多年来,他们都曾有意无意提到过,军训教官与女学生谈恋爱,无论如何有些不道德,陆的人品可见端倪。
而她……一个字都没听懂。
“他们都看出来了……”
“只有我,因为那层滤镜,从没看穿过……”
魏清霜怔怔地看着窗外的夜景,凤眼里第一次涌出了一种荒谬感。
她的丈夫,陆源铮,那个被她神化了二十年的男人,剥去那身军装、剥去那些英雄事迹、剥去她少女时代加在他身上的所有滤镜之后——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一个身高一米七五、相貌平平、能力中等、在床上甚至连让妻子真正高潮一次都做不到的、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男人。
她为这个男人,关上了自己人生的所有大门。
她拒绝了所有追求者。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冰山。
她把自己的每一寸时间都奉献给了工作、奉献给了“依法治市”的政治理想。
她甚至从未让任何一个男人的手碰过她的手背。
整整二十一年。
而她守的,竟然只是一个连她身体最深处都没有抵达过的、骗了她多年的平庸男人。
“呵……”
魏清霜在黑暗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冷、却又包含着无尽自嘲的笑。
她在那一刻,感觉到自己那座坚守了半生的冰山,从根基处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却又无可挽回的“咔嚓”声。
魏清霜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久到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一丝灰蒙蒙的鱼肚白。
天亮了。
她回到床上,却没有再睡。她机械地起身,洗漱,换上一身藏青色的居家长裙,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城市从沉睡中苏醒。
整整一个白天,魏清霜都请了假。她破天荒地没有去市政府,也没有看任何文件。
她只是坐在客厅那张冰冷的真皮沙发上——就是那张她曾被韩宇按在上面强奸到失去理智的沙发上——静静地坐着。
她在思考。
思考她这五十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晚上八点,她随手打开了客厅那台几乎从未使用过的六十五英寸液晶电视。屏幕上随机跳到了一个香港的深夜综艺访谈节目。
魏清霜本来想立刻换台。她从不看这种娱乐节目。
可她目光在屏幕上多停留了一秒,就被那位访谈对象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位香港的著名“冻龄女神”,今年五十六岁,比魏清霜还要大上几岁。
屏幕里的她穿着一件简约的米色羊绒高领毛衣,皮肤光滑得几乎看不到任何岁月的痕迹,一双眼睛灵动而充满了生命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自信与魅力。
主持人问她——“你保持得这么好,秘诀到底是什么?”
那位女神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却坚定——“其实秘诀只有一个,就是‘为自己而活’。我们这个年纪的女人,身体上要保养,这是基础。但更重要的是心态——你要对自己好一点,你要让自己开心一点,你要去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去爱你真正想爱的人。不要为了任何人——不要为了你的父母,不要为了你的丈夫,不要为了你的孩子——委屈你自己。”
“我们这一代女人,从小被教育的是奉献、牺牲、守贞。但其实啊,女人最大的责任,是对自己负责。你只有先让自己幸福了,才能让你身边的人也幸福。”
“一个女人五十岁以后,最怕的不是衰老,是没有为自己活过。”
主持人又问——“那您后悔过吗?后悔曾经为了别人放弃了什么吗?”
那位女神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后悔的。我年轻的时候,为了一段感情,错过了生育的最佳年龄。现在我什么都有了,钱、名声、地位,可我没有一个孩子。每当我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时候,我心里就会觉得……空了一块。那种孕育生命的快乐,那种感受一个小生命在你身体里成长的喜悦,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所以我想对所有看这个节目的、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女性朋友们说一句话——如果你还有机会,请一定要为自己抓住那份快乐。不要等到来不及了,再后悔。”
魏清霜怔怔地坐在沙发上,手里那杯早已凉透的红茶,被她握在手心里,却忘了喝。
“没有为自己活过……”
“孕育生命的快乐……”
“不要等到来不及了……”
这三句话,如同三柄锋利的小刀,一刀一刀地划开了魏清霜那座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冰山。
她忽然意识到——她今年,已经五十岁了。
整整五十岁。
她有什么呢?
她有一个S市市长的位置。
她有十几栋不动产。
她有一座空荡荡的别墅。
她有一柜子的高定西装和裤里丝。
她有一个早已成为政治符号的“铁腕女市长”的名声。
她没有孩子。
她没有丈夫——准确地说,她有过,但他早就死了,而且她现在才知道他根本不是她以为的那个英雄。
她没有真正爱过的人。
她甚至——魏清霜自嘲地想——她甚至从来没有真正高潮过。
直到上个月,在那个被她痛恨的青年的暴力侵犯下,她才在生平第一次,体验到了那种从子宫深处迸发出来、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被震碎的、近乎于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那种快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鲜活,如此的不可替代——以至于她在事后无论怎么用工作来疲劳自己,都掩盖不了她那具身体在午夜梦回时,对那种感觉的疯狂渴求。
魏清霜抬起头,看着电视屏幕里那位光彩照人的女神。
她忽然问自己——如果我也想再活一次呢?
如果我也想要孕育一个生命呢?
如果我也想体验一次……真正的女人才能体验的那种“完整”呢?
可她已经五十岁了。
五十岁的女人,想要怀孕。
魏清霜内心冷笑了一声——开什么玩笑。
可笑容才刚浮起,她的脑海里就猛地浮现出了另一些画面——她想起了自己的大姐魏曼蓉。
五十二岁的魏曼蓉,竟然在那个青年男人的滋养下,怀上了孩子。
不仅怀上了,还顺利诞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
如今的姐姐,I罩杯的爆乳里充溢着源源不断的母乳,整个人焕发出一种她这辈子都未曾见过的、属于母亲的圆融与光辉。
她想起了秦素娴。
五十二岁的秦素娴,那个传闻中早已绝经多年的高官夫人,也在那个青年的真气改造下,重新焕发了青春。
她甚至听姐姐前几天暗暗透露——秦素娴已经怀上了那个青年的孩子,月份还不小了。
这两个年纪比她还大的女人,竟然都因为同一个男人,重新拥有了“母亲”这个身份。
而这个男人——魏清霜的手指在那只茶杯杯壁上,无意识地划过一圈。
那个男人,就是韩宇。
那个把她按在沙发上、撕开她的裤里丝、用大肉棒贯穿了她子宫最深处的男人。
那个让她在五十年的人生里,第一次真正体验到了“女人”这个身份是什么感觉的男人。
那个,唯一一个,在她这个年纪还能够让她怀孕的男人。
魏清霜久久地坐在沙发上,电视屏幕里的访谈早已结束,进入了片尾的滚动字幕。
客厅里只剩下那台机器低沉的电流声,以及她那已经紊乱了的、轻微的呼吸声。
她抬起手,将那一缕黏在脸颊上的乌黑长发,轻轻地别到了耳后。
她的心理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不可逆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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