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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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深秋的夜,总是来得匆忙。

窗外的霓虹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江陵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他靠在书房柔软的椅背里,电脑屏幕的光映亮他略显疲惫却异常亢奋的双眼。

屏幕上,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关于奉献、羞辱与极致快感的幻想世界。

鼠标滚轮无声滑动,一幅幅画面,一段段文字,像最炽热的烙铁,烫在他的神经上。

这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婚姻步入第七个年头,那种难以言喻的乏味感便如潮湿的霉菌,悄无声息地侵蚀着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尤其是床笫之间。

他曾以为自己天赋异禀,十八岁到二十四岁那几年,日夜不休的征战曾是他的勋章。

可如今,那枚勋章锈蚀了。

他依然渴望,却常常感到力不从心。

最刺痛的,是轻舟那双总是温柔闭起的眼睛下,偶尔流露出的、极力隐藏却仍被他捕捉到的……一丝未能尽兴的失落。

她总是说“很好”,然后在他沉沉睡去后,浴室会传来极其微弱的、振动棒的嗡鸣声。

那声音像一根细针,扎破了江陵作为男人的全部骄傲。

一次偶然,他闯入了网络世界幽暗的角落——“绿帽”(Cuckold)的领域。

起初是猎奇,是震惊,是不解。

但某种隐秘的电流,却顺着他的脊柱爬升。

他看着视频里那些妻子在他人身下承欢,丈夫在一旁卑微服侍的场景,感到一种混合着强烈恶心与前所未有兴奋的战栗。

他猛地关上网页,骂自己变态,龌龊。

可几天后,鬼使神差地,他又点了回来。

这一次,他停留得更久。

他不再只看那些直白的画面,他开始读那些匿名的自白,那些丈夫们详述如何说服妻子、如何品尝嫉妒与快感交织的复杂心境。

“精虫上脑。”他每次事后都这么骂自己,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浇头,试图浇灭那股邪火。

但幻想的种子一旦落下,便会自行生根发芽。

它不再局限于电脑前的那片刻,它开始入侵他的日常生活。

看着轻舟穿着保守的家居服在厨房忙碌,他会想象她被撕开衣衫、被粗暴占有的样子;看着她因为同事一个玩笑而微微脸红,他会嫉妒得发狂,同时又兴奋得发抖。

一个念头如同魔咒,在他脑中盘桓不去:“如果……如果让她去体验别人……如果我能亲眼看到……那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让他恐惧,恐惧得浑身发冷。他爱轻舟,爱这个家。他怎能将她推给别人?这无疑是毁灭的开端。

但这个念头又带来一种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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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那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唯一密钥——既能让她获得极致的满足,又能满足自己这种难以启齿的、黑暗的渴望。

他甚至为自己的欲望找到了一个看似高尚的借口:“我这是为了她好,是为了我们的激情能重燃。”

内心的拉锯战持续了数月。

他时而亢奋地规划着如何开口,时而又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

他试过更努力地工作,试过买更贵的礼物给轻舟,试过在网上找别的刺激来转移注意力,但一切都徒劳无功。

那幻想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盘踞在他的大脑里。

终于,在一个看似平淡无奇的夜晚,他憋红了脸,像是无意间提起般,向正在敷面膜的轻舟,展示了一段相对“温和”的、关于夫妻情趣的文字。

轻舟扫了几眼,猛地坐起身,面膜下的眼睛瞪得极大:“老公,你看的这都是什么?!太荒唐了!”

她的反应像一盆冰水,浇得江陵透心凉。他慌忙关掉手机,讪笑着解释:“随便看看的,网上瞎写的,别当真。”

第一次试探,惨败收场。

但江陵没有放弃。

他开始了一种漫长的、近乎执拗的“说服”工程。

他不再直接展示露骨的内容,而是改为分享一些涉及角色扮演或轻微支配意味的小说,并小心翼翼地观察轻舟的反应。

“宝贝,你看这个情节,是不是有点刺激?”他会这样旁敲侧击。

轻舟从最初的坚决排斥,到后来偶尔会沉默地看完,然后淡淡评价一句:“写得太假了。” 这细微的变化给了江陵莫大的鼓励。

他花了将近两年时间。

两年里,他不断地“墨迹”,用“这都是为了我们的感情更好”、“只是一种想象游戏”之类的话术来软化她。

他向她倾诉自己内心的焦虑,关于无法让她满足的愧疚(但他巧妙地隐藏了自身那黑暗的兴奋感)。

他甚至在自己身上尝试一些BDSM道具,滴蜡、轻微的捆绑,向她证明这是“安全”的、“可控”的。

轻舟的态度,逐渐从抗拒变为困惑,再变为一种无奈的顺从。

她爱江陵,看到他的痛苦和执着,她心软了。

或许,这真的只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游戏?

或许,尝试一下,就能让他安心?

“好吧,”在一个深夜,她终于叹了口气,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如果你真的想……那就……试试吧。但说好,只是试试,而且……不能有感情。”

江陵的心几乎跳出胸膛,巨大的狂喜和一种即将迈入未知领域的恐惧同时攫住了他。

他紧紧抱住轻舟,语无伦次地保证:“当然!当然只是身体!老婆,谢谢你!你太好了!”

他们开始在网上物色所谓的“单男”。

过程并不顺利,许多人言语粗俗,让人生厌。

终于,他们约了一个看似还算靠谱的男人。

地点定在一家星级酒店的客房。

那一天,轻舟穿了一条黑色的丝袜,这是江陵要求的。

她坐在床沿,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江陵在一旁,心跳如擂鼓,既兴奋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酸楚。

陌生男人进来了。气氛尴尬得几乎凝固。没有情感的铺垫,没有情绪的调动,直奔主题。

过程中,轻舟一直紧闭着双眼,身体僵硬。江陵按照“剧本”在一旁“鼓励”:“宝贝,放松,享受就好。”

轻舟却在某一刻睁开眼,看向江陵,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老公……你真的……不介意?”

“不,我爱看你这样。”江陵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干燥而陌生。

事情仓促地结束了。陌生人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沉默和一片狼藉。

轻舟冲进浴室,哭了。

她说不出是为什么哭,是觉得耻辱?

是害怕?

还是因为身体在那粗暴的对待中,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陌生的快感?

她只感到巨大的空虚和愧疚,仿佛背叛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江陵坐在床边,听着浴室的水声,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预期的极致快感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烈的嫉妒和一种事与愿违的失落感。

但与此同时,某种黑暗的开关却被彻底打开了。

他看着轻舟留下的痕迹,身体竟然再次有了反应。

“第一次总是这样的,”他试图安慰自己,也安慰轻舟,“下次我们提前沟通好,找更有经验的,会好的。”

轻舟没有回答,只是用被子裹紧了自己。

江陵知道,回不去了。

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揭开了一条缝,那从中溢出的,是毁灭的预兆,还是他极度渴求的、扭曲的极乐?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这场由他亲手点燃的火,必将焚烧一切。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那个名为“万重山”的男人,还尚未出现在他们的地平线上。

第一次尝试的潦草收场,并未熄灭江陵心中的邪火,反而像泼洒的汽油,让那火焰燃烧得更加诡异而炽烈。

那种混合着嫉妒、耻辱和莫名兴奋的复杂快感,如同最烈性的毒药,让他欲罢不能。

他开始更积极地在网络上搜寻,目标不再是漫无目的的“单男”,而是更具掌控力、更符合他黑暗幻想的“绿主”(Bull)。

就在这片混沌的寻觅中,“万重山”出现了。

他的网络资料显得克制而充满力量感,言语间不带低级的挑逗,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几句简短的交流,江陵就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这个男人不同,他绝非此前那些只图一夜欢愉的过客。

第一次见面安排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俱乐部包厢里,还有另一对同样在探索此道的夫妻。气氛微妙而紧张。

万重山真人比照片更具冲击力。

他身材高大健硕,眼神锐利如鹰,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就有一种掌控全场的气场。

他并没有过多寒暄,目光直接落在轻舟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像在评估一件珍贵的藏品,欣赏,却又不带太多情感。

轻舟感到一阵心慌,下意识地往江陵身边靠了靠。江陵却因这目光而兴奋起来,他卑谦地笑着,递上酒杯。

那晚的群P,更像是一场由万重山主导的仪式。

当轻舟在其他人的起哄下,半推半就地跪在万重山面前时,他并没有急于动作,只是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

“看着我。”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命令意味。

轻舟颤动着睫毛,抬眼望向他。

“告诉我,你想做什么?”他追问,语气不容回避。

轻舟的脸红得滴血,嘴唇嗫嚅着,在江陵鼓励(或者说乞求)的眼神中,极其小声地说:“……服侍您。”

“服侍?”万重山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嘲弄,“说得不够清楚。江陵,你没教好她规矩?”

江陵浑身一激灵,立刻躬身道:“对不起,山哥……轻舟,快,说清楚点……”他的语气里竟带着一丝讨好。

轻舟闭上眼,仿佛豁出去般,快速说道:“我想……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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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重山这才满意地靠回沙发,分开腿:“准了。”

整个过程,万重山都保持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静。

他偶尔发出指令,评价轻舟的生涩,甚至对一旁看得面红耳赤、不停吞咽口水的江陵说:“你老婆的舌头很软,但技巧差了点。你平时没教好?”

江陵脸上火辣辣的,却忙不迭点头:“是是是,她需要山哥您多调教……”

轻舟听着丈夫谄媚的话语,感受着口腔里陌生而霸道的男性气息,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刺激感同时席卷了她。

她原本僵硬的身体,竟慢慢软了下来。

这次之后,万重山成了固定的人选。关系的模式迅速确立并固化。

每次约会,几乎都是江陵开车接送。这成了固定节目,也是对他的一种极致折磨与享受。

一次,在前往酒店的途中,车后座的气氛很快就变得暧昧不清。

透过车内后视镜,江陵能看到万重山的手已经探入了轻舟的衣襟。

轻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开你的车。”万重山的声音从后座冷冷传来,目光却透过镜子,与江陵对视了一眼,带着戏谑。

江陵赶紧目视前方,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很快,后座传来了窸窣的脱衣声,接着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吻声、肉体碰撞声。

轻舟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夹杂着破碎的哀求:“啊……主人……慢一点……嗯……”

万重山却动作更猛,车厢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

“慢?你老公车开这么快,你是不是也没让他慢点?”他恶劣地调笑着,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两个人心上。

“呜……不一样……”轻舟的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知是快感还是羞耻。

“哪儿不一样?说!”万重山命令道,动作未停。

“啊……您……您更大……更深……顶到了……呜呜……”轻舟彻底抛弃了羞耻,话语淫靡得让江陵几乎窒息。

江陵听着身后的淫声浪语,听着妻子被他人干得语无伦次,却对自己发出如此评价,他浑身颤抖,方向盘都快握不住。

嫉妒像毒蛇啃噬他的心,但下身却可耻地硬挺如铁,甚至渗出湿意。

他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路,感觉自己像个卑微的车夫,运送着自己的女神去接受别人的临幸。

结束后,万重山常会慵懒地吩咐:“开稳点,还没爽够就被你颠散了。”而轻舟,则会瘫软在后座,眼神迷离,久久无法回神。

酒店的房间才是主战场。万重山热衷于各种羞辱性的调教。

他喜欢让轻舟戴上面具,仿佛剥离她最后一点社会身份,只留下纯粹的、属于他的女奴身体。他命令江陵跪在床边,近距离“学习”。

“看着,废物。”万重山从后面进入轻舟,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雪臀,留下红痕,“看看你老婆是怎么被操出水的?你他妈能做到吗?”

江陵跪在地上,仰着头,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做不到……主人您厉害……”

“舔干净。”万重山抽出湿淋淋的性器,并非对着轻舟,而是指向地毯上滴落的混合爱液。

江陵只是犹豫了一瞬,就在万重山冰冷的注视和轻舟复杂的目光中,匍匐下去,像狗一样伸出舌头。

轻舟看着丈夫卑微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有怜悯,有羞耻,竟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当万重山再次进入她时,她主动搂紧了他的脖子,呻吟声越发甜腻放荡。

有时,万重山会带来朋友,进行真正的多人游戏。

轻舟被不同的男人包围,抚摸,进入。

她起初害怕,但在万重山的命令和江陵的哀求目光下,她逐渐放开。

“求各位……好好照顾我老婆……”江陵在一旁,扶着轻舟的腿方便别人进入,甚至用振动棒自慰,脸上是扭曲的、近乎哭泣的兴奋表情。

“老婆……你好美……你看你多受欢迎……”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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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舟在高潮的眩晕中,会忘情地喊出:“主人!万哥!用力……我要死了……”而“老公”这个词,似乎已从她的情欲词典里消失了。

事后,万重山有时会允许江陵舔舐清理。

当江陵贪婪地品尝着那混合着陌生男性气息和妻子蜜液的味道时,万重山会搂着轻舟,淡淡地问:“小骚货,现在是谁让你这么爽?”

轻舟眼神躲闪,不敢看江陵,声音细若蚊蚋:“是……是主人您。”

“大声点!没吃饭吗?”万重山捏着她的下巴。

“是您!主人!”轻舟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快意。

江陵听着,心如刀割,却又亢奋得无以复加。

他清楚地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 irrevocably地改变。

轻舟的身体,甚至一部分心,正在滑向那个强大的男人。

她开始在意万重山的评价,会为他精心打扮,会因为他偶尔的冷淡而失落,甚至会小心翼翼地打探他其他的生活。这是一种危险的情感依恋。

而江陵,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卑微的角色。

他开始主动称呼万重山为“主人”,自称“奴才”。

他开车更稳了,服侍更周到了,甚至会在万重山面前详细描述轻舟的反应,只为了换取他一句淡淡的“不错”或一个嘲弄的眼神。

最初的“为妻寻求满足”的借口早已千疮百孔,暴露出的,是他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对羞辱和臣服的渴望。

他亲手将权杖交给了万重山,并跪下来亲吻了他的脚背。

轻舟这艘原本平稳行驶的小舟,终于被江陵亲手推入了万重山这座汹涌的重山之中。

是沉没,还是粉身碎骨?

她已无力思考,只能随波逐流,在情欲的惊涛骇浪中,体验着极致的欢愉与绝望。

风暴,才刚刚开始。

万重山的出现,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巨石,彻底打破了轻舟与江陵生活中那虚伪的平静。

他并非粗鲁的莽夫,他的控制力体现在精准而冷酷的节奏上,每一次接触都是一次精心设计的驯化。

万重山并不总是急于性爱。

他更喜欢先进行心理上的碾压。

一次,在江陵家的书房,他坐在本属于江陵的书桌主位,轻舟局促地站在一旁,江陵则垂手恭立在一旁,像个等待训话的仆人。

万重山随手拿起桌上江陵和轻舟的结婚照,端详着,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拍得不错。”他淡淡评价,手指却划过照片上轻舟幸福的脸庞,“可惜,照片里的男人,给不了照片里的女人真正想要的,对吧?”

轻舟脸颊绯红,不敢应答。

江陵喉咙滚动了一下,低声应和:“是……山哥说的是。”

万重山放下相框,目光转向轻舟,命令道:“过来,跪在我腿边。”

轻舟依言照做,柔软的地毯硌着她的膝盖。

万重山并没有碰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知道为什么你老公愿意把你献出来吗?”他问,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轻舟摇头,眼神慌乱。

“因为他无能。”万重山的话语像刀子,直接剜向江陵,“他守不住你,也满足不了你,只能通过这种卑贱的方式,来感受一点可怜的存在感。你说,他是不是个废物?”

轻舟不敢看江陵,身体微微发抖。

“回答我。”万重山的语气冷了一分。

“……是。”轻舟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让那个废物也听见!”万重山猛地一拍桌子。

“是!他是废物!”轻舟被吓得一颤,几乎是喊了出来,眼泪瞬间涌出。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某种底线被彻底击穿了。

就在这时,万重山指了指地上一个空的玻璃烟灰缸。

“有点渴了。给你个机会,用你的嘴,给你主人接杯‘水’。”

轻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

江陵也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

“听不懂?”万重山挑眉,语气不容置疑,“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轻舟的眼泪流得更凶,但她看着万重山那双不容抗拒的眼睛,一种奇异的服从感战胜了羞耻。她颤抖着拿起烟灰缸,递到万重山胯下。

万重山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即便疲软也尺寸惊人的阳具。

很快,一道微黄的水柱精准地射入烟灰缸中,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鼻。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混杂着微腥的气息。

“接好了,别浪费。”万重山命令道。

轻舟紧闭双眼,双手却稳稳地捧着,直到接满半缸。

“现在,”万重山系好拉链,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寻常事,“喝了它。这是赏你的。”

轻舟看着缸中浑浊的液体,胃里一阵翻腾。她望向江陵,眼中是乞求。

江陵嘴唇哆嗦着,竟下意识地说:“老婆……听……听山哥的话……”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轻舟心一横,仿佛为了彻底斩断退路,端起烟灰缸,像饮酒般,将那股灼热的、带着浓烈气味的液体一饮而尽。

呛得她连连咳嗽,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万重山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很好,这才是我听话的小母狗。以后这就是你的日常了。”

江陵看着这一幕,下身却可耻地勃起了,剧烈的嫉妒和一种无法理解的兴奋让他浑身战栗。

他亲手将妻子推入了深渊,并在一旁为她递上了“毒药”。

卧室成了万重山真正的王国。他喜欢开发轻舟身体的每一种可能性。 他带来了丝绸眼罩、柔软的束缚带和不同材质的拍打工具。

轻舟被蒙上双眼,赤裸地绑在大床中央,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万重山并不急于进入。

他用羽毛轻轻划过她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阵战栗;然后用冰块擦拭她的乳尖和小腹,听着她冷得倒吸凉气;紧接着又换成温热的按摩油,仔细地涂抹她的全身,特别是那些敏感的私密地带。

“猜猜看,接下来会用的是什么?”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廓。

轻舟无助地摇头,身体因为未知的期待而微微扭动。

万重山的手时轻时重地揉捏她的双乳,指尖刮过早已硬立的乳头,引得她阵阵呻吟。

接着,他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用滚烫的舌尖抵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啊……主人……”轻舟忍不住弓起腰,寻求更多慰藉。

视觉的黑暗让快感来得更加凶猛和无法抗拒。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万重山轻笑,却突然用一根手指猛地刺入她的后庭。

轻舟痛得尖叫一声,身体骤然绷紧。

“放松。”万重山命令道,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进行扩张。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持续刺激着她的花核。

痛感与快感交织,轻舟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哀鸣。

后庭的紧致包裹和异样感,混合着前面的强烈快感,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崩溃的复合刺激。

“江陵,”万重山头也不回地命令,“过来,舔你老婆的脚,让她分分心。”

江陵立刻爬上前,捧起轻舟的脚,虔诚又贪婪地舔舐起来,从脚踝到趾尖,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轻舟感觉自己被彻底淹没。

前面是万重山高超的唇舌侍奉与手指抽插,后面是令人羞耻的扩张,脚下是丈夫卑微的舔弄。

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快感的堤坝即将崩溃。

万重山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知道她已到边缘。

他猛地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怒张的巨物一举贯穿那湿滑紧热的蜜穴深处,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说!谁在干你!”他一边猛烈进攻,一边低吼。

“是主人!是山哥!”轻舟哭喊着,眼罩早已被泪水浸湿。

“谁是废物?!”

“江陵是废物!啊啊啊……慢点……”

“这逼是谁的?!”

“是主人的!是您的!呜呜……给您操……只给您操……”轻舟语无伦次,彻底沦陷在纯粹的身体本能和绝对的臣服之中。

万重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次次命中花心,撞得轻舟花枝乱颤,淫声浪语混着哭求充斥整个房间。

他终于在她几乎窒息的高潮战栗中,将滚烫的精华猛烈地灌注进去。

而江陵,全程目睹着妻子如何被另一个人送上巅峰,听着她如何贬低自己、向别人献上全部,他跪在床尾,一边疯狂地舔着妻子的脚,一边徒劳地摩擦着自己的双腿,达到了无声的、屈辱的高潮。

万重山不满足于私下的调教。他需要更公开的确认。

一次,在一个他们常去的、圈内朋友知道的私人小酒吧卡座里。万重山搂着轻舟,和几个朋友喝酒聊天。

江陵则坐在最外侧,负责倒酒点烟。

酒过三巡,万重山似乎微醺,他拍了拍轻舟的屁股,示意她站起来。

然后,他对在座的所有人说:“给大家看看,我家这小母狗,最近被调教得怎么样。”

在轻舟惊恐和江陵愕然的目光中,万重山竟然撩起了她的裙摆,让她背对着大家,弯下腰,露出了浑圆的臀部以及那朵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还有些微肿的粉色雏菊。

虽然没有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但这种程度的暴露已足以让轻舟羞愤欲死。

“看看,这屁股,不打几下都可惜了。”万重山笑着,甚至轻轻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轻舟全身通红,把脸埋在手心里,无地自容。

卡座里的其他人发出暧昧的笑声和起哄。

万重山把她拉回来,搂在怀里,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对大家说:“来,告诉各位哥哥,你是谁的人?”

轻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周围那些看戏的目光,看着一旁脸色惨白、指甲掐进掌心的江陵,她闭着眼,颤声说:“是……是主人的人……”

“听不见!”

“我是万重山的人!”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那他是谁?”万重山指向江陵。

“……是……是奴才。”轻舟的声音带着哭腔。

万重山满意地大笑,赏赐般地吻了她一下,然后对江陵勾勾手指:“奴才,过来,给你女主子把内裤穿好。别着凉了。”

江陵在众人的目光中,机械地走上前,手指颤抖地帮轻舟整理好裙摆,拉下内裤。

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几乎将他撕裂。

他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圈子里,他早已不是轻舟的丈夫,而是万重山和轻舟共同的、最低等的奴仆。

轻舟在这极致的肉欲和公开的羞辱中,一步步沉沦。

她开始渴望万重山的召唤,开始精心准备每一次见面,开始因为他的赞赏而欣喜,因为他的冷漠而惶恐。

她的身体和情绪,都已不再属于她自己,甚至不再属于她的婚姻,而是被那个叫万重山的男人,牢牢握在掌心。

而江陵,则在日复一日的“服侍”中,将自己作为丈夫的尊严彻底碾碎,沉溺于这杯由嫉妒、痛苦和极致快感混合而成的毒酒中,无法自拔,也不愿自拔。

巅峰之后,必然是下坡路。

极致的感官刺激如同最烈的酒,让人沉醉,却也最容易留下空虚与宿醉。

当最初的新鲜感和征服欲逐渐褪去,关系中那些被刻意忽略的暗流,开始汹涌地浮现出来。

万重山并非随叫随到。

他有自己的生活、事业,或许还有其他像轻舟这样的“消遣”。

当他缺席时,轻舟和江陵试图回归所谓的“正常”夫妻生活。

一次,在万重山连续两周没有联系后,江陵试图重拾丈夫的角色。

他洗了澡,喷了香水,甚至笨拙地模仿着万重山的一些动作,将轻舟压在床上。

轻舟没有拒绝,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相比起万重山带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撞出窍的猛烈冲击,江陵的抚慰和进入显得如此……温吞而徒劳。

她闭着眼,努力回想被万重山占有的感觉,试图让自己兴奋起来,但身体的反应却迟缓而干涩。

江陵卖力地动作着,汗滴落在轻舟胸前,他喘息着问:“宝贝……舒服吗?有……有感觉吗?”

轻舟睁开眼,看着丈夫努力而近乎哀求的表情,心中一阵酸楚和莫名的烦躁。她不忍心打击他,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但这细微的迟疑和对比,如何能瞒过敏感至极的江陵?

他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软了下来。

他颓然地从轻舟身上翻下,躺在一边,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房间里只剩下尴尬而沉重的寂静。

曾经,轻舟无法达到顶点是江陵的心病;如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轻舟不是不能,只是……对他不能。

这种认知比阳痿更让他感到绝望和羞辱。

轻舟伸出手,想安慰他,却不知该说什么。

难道要说“没关系,你比不上他很正常”?

最终,她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两人同床异梦,中间隔着的,是名为万重山的巨大鸿沟。

轻舟对万重山的情感依赖越来越深。

她开始不满足于只在约会时见面。

她会精心准备晚餐,期盼他能突然来访;她会在他可能出现的社交媒体上反复刷新,期待他的只言片语;她甚至会小心翼翼地打听他其他的行程,旁敲侧击地想知道他是否还有别的“母狗”。

这种情感的投入,是游戏规则里最危险的部分。

一次,在极致的欢爱过后,轻舟蜷在万重山怀里,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状似无意地问:“主人……你下次什么时候来?会不会……好久都不理我?”

万重山闭着眼,慵懒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忙完自然就来了。”

“那……你会对别人也这样吗?”轻舟鼓起勇气,问出了盘旋已久的问题。

万重山睁开眼,眼神里没有了情欲时的热度,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清醒:“轻舟,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一条母狗,做好你该做的,取悦我,服从我。至于其他,不是你该问的。”

轻舟的心猛地一沉,委屈和嫉妒瞬间淹没了她。“可我是你的啊!”她脱口而出,带着哭音,“你也是我的主人!你不能……”

“不能什么?”万重山打断她,捏住她的下巴,力道让她生疼,“我是你的主人,但你不是我的唯一。搞清楚这一点。如果你做不到,可以结束。”

“结束”两个字像冰锥刺进轻舟心里。

她害怕了,连忙摇头:“不……主人,我错了……我不问了……我不会再犯了……”她卑微地吻着他的手,乞求原谅。

然而,嫉妒的毒火一旦点燃,就无法轻易熄灭。她不敢再质问万重山,却将这股邪火发泄到了江陵身上。

她会在江陵试图亲近她时,刻薄地对比:“你连他的一半都比不上。”“别碰我,一想到你我就没感觉。” 她甚至会故意在江陵面前,详细描述万重山是如何玩弄她、让她欲仙欲死的,欣赏着江陵痛苦扭曲却又兴奋不已的表情,从中获得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你不是喜欢听吗?你不是喜欢当绿帽龟吗?”她冷笑着,“那我就说给你听!他说我的身子比你想象的还要骚,他说你根本不配碰我!”

江陵在这种言语的凌迟中痛苦不堪,却又可耻地硬着。

他既是妻子出轨的受害者,又是这出悲剧的导演和唯一观众。

他开始怀疑,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是这种无止境的、令人崩溃的折磨吗?

万重山似乎察觉到了轻舟不安分的情愫和江陵摇摇欲坠的心态。他决定进行一次更彻底的服从性测试,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威,并敲打两人。

他带他们去一家高级西餐厅。

环境优雅,客人衣香鬓影。

轻舟穿着得体的连衣裙,江陵西装革履,看上去就像一对般配的普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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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桌布之下,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用餐到一半,万重山优雅地擦拭着嘴角,然后,他的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轻舟的小腿。

轻舟抬起头,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

万重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布之下。

轻舟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里?现在?周围都是人! 她惊恐地摇头,眼神乞求。

万重山面无表情,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眼神冰冷而坚持。

江陵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紧张得手心冒汗,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轻舟看着万重山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又瞥了一眼周围毫无察觉的食客,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掌控的兴奋感交织袭来。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滑下了椅子,消失在了桌布之下。

万重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和江陵闲聊着最近的生意,只是偶尔,他的呼吸会微不可察地加重一分。

桌布之下,是一片狭小、昏暗、充满布料和食物气味的空间。

轻舟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颤抖地解开万重山的裤链,将那份灼热和伟岸纳入口中。

她小心翼翼地动作着,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每一次吞咽和舔舐都伴随着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的恐惧。

她能听到上方刀叉碰撞的声音、周围客人模糊的谈笑声、服务生走过的脚步声。

每一次声响都让她浑身紧绷。

而她口腔里的巨物,却在她的侍奉下愈发膨胀,彰显着存在感。

江陵坐在对面,能看到桌布在轻微地晃动,能想象出下面正在发生怎样淫靡的景象。

他脸色煞白,拿着刀叉的手微微颤抖,几乎无法进食。

他感到一种被公开处刑般的羞耻,却又兴奋得难以自持。

万重山甚至故意在轻舟深喉发出轻微呜咽时,提高音量对江陵说:“这家的牛排确实不错,是吧?”看着江陵窘迫慌乱、强作镇定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万重山的身体微微紧绷,他轻轻按住了轻舟的头,完成了最后的释放。

轻舟艰难地吞咽下所有,几乎窒息。

她瘫软在桌下,整理好他的衣物,然后才像虚脱一样爬出来,重新坐回座位,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微红肿。

万重山递给她一杯水,像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表现不错。”

这顿晚餐的后半段,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结束。轻舟和江陵都食不知味。

回去的车上,万重山对江陵说:“看到了吗?只要我想,在任何地方,她都是我的。而你,只配在旁边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江陵沉默地开着车,内心一片荒芜。

他意识到,游戏的边界已经被无限拓宽,再也没有什么安全区了。

而轻舟,则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中充满了对万重山更深的恐惧、迷恋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恨意。

裂痕已经滋生,并且在加速扩大。

轻舟的情感索取和万重山的冷酷拒绝,江陵的痛苦沉溺和逐渐崩溃的承受底线,都在将这段扭曲的三重关系,推向不可避免的崩解边缘。

风暴眼的平静,即将被彻底打破。

万重山的控制欲无孔不入,很快便不再满足于心理和场景上的主导,他要将控制具象化,烙印在江陵的身体上。

那是一个寻常的调教夜晚后,万重山把玩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件——一个设计精巧却显得无比残酷的男士贞操锁。

他看向瘫软在床榻、眼神迷离的轻舟,又瞥了一眼跪在床边、神情复杂的江陵。

“以后,这个你就一直戴着。”万重山将锁扔到江陵面前,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钥匙我保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打开。”

江陵看着地上那件闪着寒光的器物,喉咙发干。

这意味着他对自己身体最后的一点自主权也将被剥夺。

长期的禁欲和此刻的屈辱感,却奇异地混合成一种令他战栗的兴奋。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捡起了那把锁,在万重山和轻舟的注视下,亲手将自己那根曾属于轻舟、如今却更像是个摆设的器官,锁进了冰冷的金属牢笼中。

“咔哒”一声轻响,如同命运的枷锁合拢。

最初的新奇感过去后,是漫长而折磨人的适应期。

金属的冰冷和束缚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身份——一个被阉割的、不配再享有性权利的奴仆。

洗澡时的别扭,晨勃时的痛苦煎熬,以及每次看到轻舟时,那被强行压抑、无处宣泄的原始冲动,都成了日复一日的酷刑。

轻舟的态度也从最初的些许怜悯,逐渐变得习以为常,甚至隐隐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感。

江陵的欲望被物理性地隔绝在外,她似乎也松了一口气,无需再勉强自己应对丈夫那“徒劳”的求欢,可以更“纯粹”地沉浸于与万重山的关系中。

她的身体,仿佛也默认了那贞操锁的存在,渐渐忘记了被江陵触碰的感觉。

时间一晃就是数月。年关将至,他们必须一同回江陵的老家过年。这个问题变得棘手起来——乘坐高铁或飞机,都需要通过安检门。

“这……这过安检怎么办?”江陵焦虑地提出疑问,脸上写满了恐慌。

他无法想象那机器轰鸣作响,安检员将他拦下,当着所有旅客的面,要求他解释胯下那个金属物件是什么情景。

万重山听完,只是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他的胆小和愚蠢。

他扔过去那把小小的钥匙,像施舍一块骨头给狗:“回去之前自己摘了。年后再回来戴上。”

拿到钥匙的瞬间,江陵的手都在抖。

一方面是解脱的渴望,另一方面,竟是深深的不安和……一丝陌生的恐惧?

他已经习惯了那具枷锁,仿佛它已经成为他身体和身份的一部分。

回乡的前夜,他在浴室里,用颤抖的手,插入了钥匙。

许久未曾转动,锁孔似乎都有些涩滞。

当“咔”一声轻响,锁具弹开,那冰冷的金属脱离皮肤的瞬间,一种极度陌生的空虚感和解放感同时袭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久违的、因为长期禁锢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男性象征,一种恍如隔世的陌生感包裹了他。它似乎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回到老家,熟悉的环境、父母的关怀,暂时冲淡了那种扭曲的关系带来的压抑。

但身体的记忆却在悄然复苏。

被禁锢了太久的欲望,如同休眠的火山,在地底不安地躁动。

第二天下午,趁着轻舟陪母亲外出购置年货,家里只剩他一人。

那躁动变得无法抑制。

他鬼使神差地溜进卫生间,反锁了门。

心脏狂跳,仿佛要做一件极其罪恶的事情。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轻舟在万重山身下承欢的媚态、她被命令喝下圣水时的屈辱与顺从、她穿着高跟鞋踩在自己胸膛上的冷漠眼神、以及她对自己说的那些刻薄的对比……这些曾经让他兴奋不已、屈辱又快感的画面,此刻却像毒针一样刺痛着他。

他的手开始动作,生涩而急促。

羞耻感、罪恶感、以及对释放的极度渴望交织在一起。

几个月的禁锢让敏感度积累到了顶点,几乎是顷刻之间,火山便猛烈地爆发了。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却又在瞬间褪去,留下的是更深的空虚和一片狼藉的自我厌恶。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慌乱的自己,感到一阵恶心。

他背叛了主人的命令,也背叛了自己作为“奴”的身份。

然而,身体的闸门一旦打开,欲望便如洪水猛兽,再也难以关回。

当天晚上,躺在老家熟悉的床上,听着身边轻舟均匀的呼吸声,数月来被压抑的、属于“丈夫”的渴望前所未有地强烈起来。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拥抱轻舟。

轻舟的身体明显一僵,下意识地往床边挪了挪,避开了他的触碰。

“老婆……”江陵的声音干涩而渴望,“我们……好久没有了……”

轻舟背对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睡吧,累了。” 那股被拒绝的凉意瞬间浇灭了江陵的欲火,却点燃了压抑许久的委屈和不平。

他猛地坐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为什么?!他就可以碰!万重山就可以随时随地上你!我是你老公!我现在连碰你一下都不行了吗?!”

这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两人之间维持已久的虚假平静。

轻舟也坐了起来,黑暗中,她的眼神复杂,有疲惫,有冷漠,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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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情绪失控的江陵,叹了口气,语气却依然没有什么波澜:“不是行不行的问题……是我们太久没有……我……我不太习惯了。”

“不习惯?”江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哽咽,“我们是夫妻啊!怎么会不习惯?是因为他比我好太多了是吗?是因为你只有被他干才有感觉是吗?!你告诉我啊!”

他的质问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尖锐刺耳。

轻舟被他的咄咄逼人惹恼了,也提高了音量:“是!又怎么样?!江陵,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当初是你求着我、逼着我去找别人!是你自己愿意戴上那狗链子!现在你又来跟我要求夫妻的权利?你不觉得可笑吗?!”

“轰——”的一声,江陵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是啊,可笑。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求来的。

他亲手把妻子送到别人床上,亲手给自己戴上枷锁,如今却又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哭闹撒泼。

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吞没。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委屈、愤怒、嫉妒和痛苦,都堵在胸口,变成一种近乎窒息的剧痛。

他颓然地瘫倒回去,不再说话,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黑暗。

轻舟也不再言语,重新背对他躺下,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无谓的争吵。

但从这一夜起,某些东西真的彻底改变了。江陵心中的那根支柱,断了。

回乡的几天,他变得沉默寡言,在父母面前强颜欢笑,独处时则眼神空洞。

轻舟那句“我不太习惯了”和“你不觉得可笑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循环播放。

他不再试图碰她,甚至尽量避免和她独处。

他开始整夜失眠,食欲不振,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那种熟悉的、曾经被与万重山的关系暂时压制下去的虚无感和自我厌恶,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姿态卷土重来,并且更深、更沉。

他意识到,在这场自己发起的游戏中,他不仅彻底失去了对轻舟身体的拥有权,似乎正在失去她最后的情感维系,更可怕的是,他好像……把自己弄丢了。

抑郁的黑狗,终于死死咬住了他的咽喉,将他拖入无边的黑暗。而回家的路,似乎再也找不到了。

回乡之旅成了压垮江陵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句“我不太习惯了”像一道冰冷的深渊,横亘在他与轻舟之间,再也无法跨越。

返回北京后,抑郁的黑狗彻底将他拖入巢穴。

他变得沉默寡言,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甚至对万重山即将到来的召唤也感到了麻木的恐惧。

轻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但她的同情心早已在一次次疯狂的游戏中磨损殆尽。

更多的时候,她感到的是一种烦躁和厌倦。

江陵的抑郁在她看来,是一种懦弱和不负责任的表现——游戏是他要开始的,如今他却承受不起后果。

万重山的控制则变本加厉。

他似乎乐于见到江陵的崩溃,这更能衬托出他的强大。

他将那把贞操锁的钥匙在江陵面前晃了晃,却没有立刻让他重新戴上。

“先留着吧。”他语气轻蔑,“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锁不锁也没什么区别了。等你什么时候重新像条有点用的狗,再戴回去。” 这种剥夺,甚至剥夺他作为“奴”的资格,让江陵感到了更深的虚无。

五月,他们应少数核心“粉丝”的要求,进行了一次蒙面的视频直播闲聊。

镜头前,轻舟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甚至更添几分被滋润后的妩媚。

江陵则强打精神,却难掩眼底的灰败。

聊天话题围绕NTR、出轨展开。

有粉丝问轻舟:“嫂子,你现在性生活更享受和万哥一起,还是和陵哥?” 轻舟笑了笑,眼神瞟了一眼身旁僵硬的江陵,回答得直白而残酷:“这没什么可比性吧。和万哥是……享受。和江陵,更像是……完成任务?或者说,是出于责任吧。” 这话像一把公开插进江陵心脏的刀子,直播间的弹幕却是一片“哈哈哈”和“真实”。

江陵试图挽回一点尊严,喃喃道:“我……我也是爱轻舟的,我只是希望她快乐……” 轻舟却打断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得了吧你。你手机密码都不肯告诉我,还好意思说爱?谁知道你是不是也在外面偷偷找人?”她提及了直播内容中的不安,将其作为反击的武器。

江陵愕然,张了张嘴,却无力反驳。

他设置密码,不过是抑郁后想保留一点毫无意义的私人空间,此刻却成了罪证。

万重山的声音从连线中传来(他未露面,只参与部分讨论),带着惯有的嘲弄:“小陵啊,当奴就要有当奴的觉悟。主人给你的,你才能要。主人没给的,别瞎惦记。”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我老婆?各位就别打听了,我有家庭,玩归玩,界限我还是有的。” 这话明确划清了界限:轻舟只是他的“玩物”,而他的家庭是禁区。

轻舟听着,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

这场直播,成了对江陵的公开处刑,也 subtly 地揭示了轻舟在万重山那里的真实地位——一件有趣的玩具,但绝非唯一,更非可长久拥有。

直播事件后,关系急转直下。轻舟对江陵的轻视几乎不再掩饰,而江陵的抑郁也愈发严重,需要依赖药物才能维持基本睡眠。

裂痕最终以最戏剧化的方式爆发。轻舟发现自己怀孕了。 推算时间,孩子毫无疑问是万重山的。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投入死水。

万重山的反应冰冷而迅速:“打掉。”他的理由干脆利落,“我的家庭不可能接受这种意外。游戏规则里,不包括这种麻烦。” 轻舟如遭雷击。

她曾幻想过的“喜当爹”剧情,在冰冷的现实面前碎成齑粉。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对于万重山而言,究竟算什么。

她转而看向江陵,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复杂的希冀,或许还有一丝报复万重山的念头:“江陵,你呢?你不是一直说爱我,说愿意接受我的一切吗?这个孩子……你要不要?” 江陵愣住了。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的痛苦和荒谬感。

他渴望拥有和轻舟的孩子,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

这个孩子,是他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的活生生的证据,是他作为丈夫和男人失败到底的永恒耻辱柱!

他看着轻舟,又仿佛透过她看到万重山冷漠的脸。

他张了张嘴,那个“好”字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最终,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双手捂住了脸,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语无伦次,彻底崩溃。

轻舟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江陵的反应,比万重山的直接拒绝更让她感到心寒和绝望。

她终于明白,在这场三个人的游戏中,没有人是赢家。

江陵沉溺于虚幻的绿帽幻想却无力承担现实后果;万重山只想索取快感而不愿背负任何责任;而她自已,则迷失在肉欲和情感依赖中,最终弄丢了婚姻,也伤透了心。

孩子最终没有留下来。 这件事像一场最终判决,为这段扭曲的关系画上了休止符。

万重山迅速抽身离去,干净利落,仿佛从未出现过。他只留下一条简短的信息:“游戏结束。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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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舟和江陵的婚姻,名存实亡。

他们尝试过回归“正常”,但隔阂太深,伤害太重。

那些疯狂的记忆像幽灵一样盘旋在家中每一个角落。

轻舟无法再正视江陵的卑微和痛苦,江陵也无法忘记轻舟在万重山身下的媚态和她对自己的轻视。

他们退网了,删除了所有的视频和记录,试图抹去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轻舟已过万重山”这句话,此刻读来充满了反讽与悲凉——轻舟确实渡过了万重山般的险关,但舟身早已遍布裂痕,随时可能沉没。

而江陵,则被永远地留在了那座重山投下的阴影里,再也找不到出路。

最终,轻舟选择了离开。没有激烈的争吵,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沉默。她带走了一半的财产,留下了空荡荡的房子和那个彻底失去灵魂的江陵。

江陵一个人留在曾经充满三人疯狂痕迹的屋子里。

他不再需要贞操锁,因为欲望早已死去。

他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望着窗外,眼神空洞。

有时,他会神经质地翻出藏起来的、万重山留下的那副冰冷锁具,握在手里,感受那刺骨的寒意,仿佛那是他与那段疯狂过往唯一的连接。

他赢了什么呢?

他得到了极致刺激的经历,满足了最深处的、黑暗的癖好。

他输了什么呢?

他失去了妻子的爱和尊重,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最终,失去了所有。

轻舟已过万重山,千里江陵……再也未能回还。

只有无尽的虚空和悔恨,在每一个寂静的夜里,反复噬咬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故事,就在这片无边的沉沦中,戛然而止。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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