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丑汉羔羊 在孤独的夜空下挂起独照我的弦月(1 / 1)
夏日梅雨来得总是猝不及防,街道上的行人前一秒还在悠闲地散步,下一秒就不得不抱着脑袋向最近的屋檐冲刺过去。
很快,霓虹灯下的城市就被雨水带来的雾气包裹到了新生的茧里,雾气蒙蒙的窗外,夜色正如潮水般缓慢堆积,黑发的少女倚靠在窗边,静静注视着无边黑暗张开血盆大口朝自己靠近,它吞噬了目光所及的一切,吞噬了所有光与希望,却在最后一秒停下前冲的动作,停滞在少女面前。
“姐姐!”……“小光!”……
“……”
有时候,北岛光真的很痛恨自己的性格,即便周围人都以此夸赞她、羡慕她,虚假的幻觉似羽毛一片接一片地在眼前飘过,妹妹与恋人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可她却清楚地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带有雨水气息的晚风从窗外扑面而来,调皮得从北岛光衣服的空隙里钻进去,大手大脚地抚摸着她发凉的肌肤。
她身后是本应聚集了所有魔法少女领袖的会议室,如今在那里坐着的却只有只将一切拖入深渊的恶魔。
“你醒啦光酱,怎么样,发泄过后心情有没有好一点,要不要一起去咖啡馆吃点东西?”
黑井朱音全身包裹在黑紫色的魔法光纹里,这证明此刻的她也并非本尊出现,而是用了类似投影的魔法。
可不管是魔法还是本尊,少女身上的气质都没有任何虚假,勾起的唇角在她脸上划出一道优雅又自信的笑容,看上去犹如睥睨天下的君王般不可一世。
“……”
“呵呵。”
坏女人戏谑地看着眼前这位失意的少女,汹涌而来的征服感令她无比畅快,眼下的情况大概比北岛光曾经料想的所有可能性都糟糕不只一点吧,也难怪她会漏出如此狼狈的表情。
不过黑井朱音显然不喜欢和一个稻草人或者说是冰雕对话,黑紫色的魔力光团在指尖缓缓凝聚成型,如一颗子弹般朝着北岛光的眉心快速飞去。
光团在接触到北岛光的瞬间便碎裂成了更加微小的颗粒,其触感甚至不如情侣间调情时弹的脑瓜崩,但这东西掀起的情绪浪潮可是比天底下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激烈。
“不要!不要给我看这些!!住手啊啊!!”
北岛光身体蜷缩成一团,倒在地板上抱着脑袋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这大概是少女继出声后第一次如此痛苦地哀嚎、哭泣,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在地砖上,散碎的泪花打湿了她的脸颊。
出生时的眼泪是不自觉的,是蕴含着对陌生世界的恐惧的,也是在向这个世界倾诉自己第一声呐喊的。
可此刻的眼泪,只有深不见底的绝望与悔恨,就像父母从被地震摇散的瓦砾中挖出了一具又一具丧失呼吸的肉体后又被带去辨认血肉模糊的尸体,死神在他们耳边狂吠不止,手中的镰刀已经挥到卷了边,他不会为这些绝望的人停留,要马不停蹄地钻入烟尘滚滚的废墟中继续收割生命。
魔力光团内存储着黑井朱音精心挑选的记忆、画面,其内容无外乎就是对魔法少女们的抓捕、调教、折磨的过程,期间还会穿插北岛琴那与月城真昼的画面,前者现在已经从肉体到精神全方位成为黑井朱音的“宠物”了,后者则是将“被挠痒”这件事深深地刻印在了灵魂里,每天只要离开那张由魔物幻化而成的刑椅就会像瘾君子戒毒般痛苦。
明明分开的时间只有不到半个月,最亲近的两人却都已经被黑井朱音折磨到犹如变了个人,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时,常年以“不符合年龄的沉着”出名的北岛光彻底爆发了,浑身宣泄着好像要引爆世界的魔力,堕落成魔般地向黑井朱音的幻影发起不要命的进攻。
其结果自然也是毫无悬念的,黑井朱音只需动动手指,就将这位唯一没有被俘虏的魔法少女压到了地上。
光酱,真是过分啊,居然一句话都说就对我动手,不过别担心哦,琴那酱和月城同学会替你好好补偿我的。
黑井朱音用脱掉鞋子的脚底踩着北岛光的脑袋,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完这段专门用来故意激怒北岛光的话,同时还将另一颗满载着记忆的魔力光团投入到北岛光脑海里。
那随意散漫的声音没入脑海,无数凄惨的画面在眼前呈现,自然是激起了少女的又一场爆发,黑井朱音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扬言自己还从未见过北岛光这样失控的样子,说什么只要北岛光能打到她一下就投降这种根本无法进到少女耳朵里的话。
最终的结果是惨淡的,黑井朱音高深莫测的实力令人绝望,北岛光宣泄出的魔力不仅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半点伤痕,更是连这间不大的会议室都没有破坏,因为所有魔法都会在成功发动前被黑井朱音以神乎其技的方式化解掉,而且每一次被打败,黑井朱音就会掷出一团魔力光团作为失败的惩罚。
时间一久,北岛光耗光了体力与魔力,丧失一切希望地栽倒在地板上,黑井朱音就那样安静地坐在旁边,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样等着北岛光。
再然后就是少女麻木地直起身子,双眼无神地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啊——!啊——”
记忆的乱流渐渐归于平静,疯狂闪回的场景被模糊不清的黑白取代,北岛光趴在地板上,身体不再像刚才那般颤抖,可瞳孔中的光泽却也被抹除了大半,还未落下的泪珠在脸颊上划出歪七扭八的纹路,仿佛是她心中裂痕的具象化。
精神与意志被无限积压的情绪击得千疮百孔,北岛光扶着墙壁勉强站了起来,视线在房间里上下翻飞,最终还是落在了面前的幻影身上。
“呵呵,光酱有什么想说的吗?”
少女的嗓音很是动人,一颦一笑如同蕴藏着千万种风情,黑紫色的光圈在缓缓褪去,北岛光的视野也变得越来越昏暗,那虚幻的身影越来越真实,最终所有光线都暗了下来,唯有穿透乌云的月光从背后的玻璃外飘散进来,在少女灵动的五官上打出银白的点缀。
沁心的清香随着少女一同到来,如一只大手般将北岛光紧紧抓住,那是世间所有洗发水和香水都无法复刻的,独属于这位少女的神秘味道,那紫色的眸子是灵动的,薄薄的红唇是诱人的,话尾上扬的语调俏皮又可爱……
毫无疑问,此刻将北岛光颤抖的身体抱在怀里,用魔法安抚她情绪的正是黑井朱音本人,她悄无声息地施展了空间转移魔法来到这里,没有引发半点魔力波动。
“黑井朱音……我认输……”
“嗯嗯。”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你提的所有要求我都答应,你能不能……放了琴那和真昼。”
“当然可以啦。”
“……”
黑井朱音回答的十分迅速,仿佛是早就猜到北岛光会用自己换取两位挚爱,可黑井朱音越是干脆,北岛光就越觉得自己在黑井朱音的剧本里多走了一步,那股不安又不确定的情绪仿佛冲破泥土的新芽,无比夸张地在少女心底证明自己的存在。
“外面亮灯了欸,走吧走吧,我们出去转转,在这种地方说话也太压抑了,正好帮光酱放松一下心情。”
“……!”
北岛光还来不及发表自己的意见,便被黑井朱音拉着手朝门外跑去,推开房门后迎面而来的便是黑紫色的法阵,施法者是谁想都不用想,如今的黑井朱音已经能做到在不变身的情况下熟练使用各种高阶魔法,这也意味着想要从正面击败她变成了一种天方夜谭。
事到如今,北岛光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随着黑井朱音的脚步穿过那道宛若潘多拉魔盒的法阵,黑紫色的魔力并不刺眼,也不带有任何象征灾厄与不详的气息,照在身上时甚至有种冬日暖阳般的舒适。
记忆的指针被不可言说的力量拉扯着逆向旋转,这不到一瞬的跃步仿佛被拉扯成了无数根纤细的丝线,一端连接着北岛光越发沉沦的心,另一端则是那些她许久未曾翻看过的画面。
还记得与黑井朱音第一次见面是在剑拔弩张的比赛台上,两个女孩儿分别代表队伍参与最后一场比试,看着对面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孔,北岛光实在难说自己不紧张,从小到大,无论老师还是身边人,都从未给她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好的,北岛光先一步写出答案,为自己以及身后的队友们赢下了金灿灿的奖杯,颁奖台与闪光灯汇聚在欢呼的少年们身上,北岛光却不知为何地回了下头。
她像个孤独的稻草人般静静地伫立在没有灯光的幕布后,依旧是那张微笑着的面容,紫宝石般的眸子里读不出任何情绪。
北岛光将头转了回来,脑海中却还是一刻不停地浮现出黑井朱音的样子,她将视线聚焦在相机镜头里,却还是能感觉到那股来自身后的视线,不炽热、不锋利,不带任何包括嫉妒、仇恨在内的负面情绪,既不让人浑身发毛,也无法让人忽视。
北岛光第二次扭过头,视线自然而然地与那名少女撞到一起,这一下,反倒是令黑井朱音有些意外了,她原本只是对这位赢过自己的少女感到几分好奇,想留在这里多观察一会儿,等好奇心退去。
谁知道对方居然会用类似“等我一下”的眼神看过来,亦是这一刻黑井朱音才注意到,那名少女的眼睛居然是红色。
黑井朱音一向喜欢日落西山时地平线呈现出的颜色,区别于人类在调色盘上混合出的没有灵魂的色彩,太阳在西山顶上留下的虽说只有金黄、橙红一类颜色,但每次站在屋顶、山顶或是任何高处,朝那边眺望过去的时候,黑井朱音总会感受到一股穿透灵魂的璀璨与撕裂胸腔般的兴奋。
而与北岛光对视时,这份她始终无法理解的兴奋又一次填满了心脏,好奇心已经在目光的注视下蜕变了,此刻等待的每一分钟似乎都是煎熬的,黑井朱音感觉周围仿佛有无数颗烧到发白的煤炭在灼烧自己。
一直到所有漫长又繁琐的环节结束,黑井朱音还站在幕布的阴影里,她看着那小小的身影一点一点朝自己靠近,放大放大再放大,最终完全变成北岛光的模样。
“抱歉,我没想到拍完照还有采访,让你等了这么久。”
“没关系,是我要感谢你愿意邀请我留在这里。”
“啊?哦,因为我那时候注意到,你一直在看我,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那时候还没有,但现在,我非常想认识一下你。”
“诶?什么?”
此刻的疑问并非北岛光没有理解黑井朱音的意思,只是因为比赛现场的音响十分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嗡鸣,弄得北岛光完全没有听到黑井朱音的话。
“这里说话太不方便了,我知道对面有家咖啡馆,味道很不错,我们去那里吧。”
“好,走吧。”
“呃…”
黑井朱音朝前挪了一小步,口中突兀地冒出一声痛苦的沉吟,身体摇摇晃晃,吓得北岛光赶忙冲上前去扶住她栽倒的身体。
“还能站稳吗,不行的话我不介意抱着光酱逛街哦~”
霓虹与路灯慢慢勾画出街道的线条,一如那越发清晰的俏皮声音与熟悉的侧脸,大概是因为先前消耗了太多魔力,导致北岛光穿越法阵后脑袋一阵发晕,此刻正娇弱地被黑井朱音抱在怀里。
“不要。”
简短而清晰的拒绝,肉体上的痛苦帮助北岛光脱离了精神折磨的余韵,她在慢慢变回那个沉着、冷静的北岛光,尽管还需要依靠黑井朱音的搀扶才能站稳身体,可她对自身的现状也是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
局势当然是一边倒地利好黑井朱音,她手中握着数不清的人质,魔法水平也是断崖式地领先北岛光知道的所有魔法少女,可也就是在这样一片大好的局势下,黑井朱音才会完全显露出她性格中败劣的一面。
“光酱现在可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哦,还是说,你想在这里再体验一下之前的那种痛苦呢。”
“呜!你的手!在摸哪里啊!”
周遭熙熙攘攘的人群依旧在肩撞肩地走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正有一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好戏在上演。
长相喜人的两名花季少女,正在大道中央进行着明显超过“友人”距离的接触,黑井朱音将头埋入北岛光的颈窝,呼吸吐纳间温热的鼻息弄得少女脸颊羞红不已,同时腰上传来的力道令她无法逃离黑井朱音的怀抱。
而黑井朱音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吊带的下摆钻了进去,此刻正在少女柔软的肚皮上戳戳点点,这毫无疑问是一种威胁,但并非没有周旋的余地,就像此刻北岛光还没有被五花大绑到黑井朱音的宫殿,这位胜券在握的女皇显然对她有别的安排。
“我又不是不能走,你要是抱着我,我们还怎么逛街。”
黑井朱音对北岛光的感情十分复杂,甚至都无法用常人的视角和语言去思考、形容。
她当然喜欢北岛光,那匀称又苗条的身体完全符合了黑井朱音的喜好,更棒的还是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睛,每次看到它们,黑井朱音都会打心底地感受到一股兴奋,如果要把这份兴奋剥开揉碎,那便能得到占有、侵犯、破坏、疼爱的碎片。
但抛开外在形象,黑井朱音又有点讨厌甚至是痛恨北岛光。
自打当初在赛场外的咖啡馆里畅谈到天黑后,黑井朱音就从未停下对北岛光的观察,数年的光阴,几乎见证了她从孩子蜕变为领袖的全部过程,当然,她也在其中扮演了无数次关键角色。
如果将北岛光比作一件完美无瑕的作品,那作者栏上一定会有黑井朱音的名字,可北岛光不是无生命、无意识的雕塑、画作,她是个有自我思想的人,于是乎从某个时间开始,黑井朱音与北岛光在诸多事上都产生了无法调和的分歧甚至争吵。
她们终究是不一样的人,北岛光眼中收拢着身边几乎所有的人,她渴望用自己的力量帮他们变得更好,黑井朱音虽说也能看到芸芸众生,可她却是以上位者、上帝般的视角去看,那些人在她眼中就和牧场里的牛羊、笼子里的猫狗没有区别。
当珍视之人与自己站在对立面,甚至只是因为一只在自己眼中毫不重要的宠物时,黑井朱音心中顿时萌生了一股被背叛、不被理解的情愫,她不允许,也不接受任何人或事超脱自己的控制,可如果那人是北岛光,她也不介意多忍耐一会儿,毕竟美食要一点一点享受,好看的剧目也一定要留到最后欣赏。
“只是抱一下,又不会有什么关系嘛!”
“呃!你别突然冲上来啊,呜,别抱着我转圈啊,会晕的呜!”
黑井朱音突然拔高音量,在众目癸癸之下将北岛光揽到了怀里,她手臂上的力量说不上有多强,至少绝对不是无法挣脱的程度,奈何黑井朱音情绪不知为何突然高涨了起来,居然在人群之中抱着北岛光转起了圈。
少女一边惨叫一边不得已地搂住紫眸少女的脖子,生怕她心思一动就将自己甩飞出去,同时也在尽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以免腾空而起的双腿会踢到周围过往的行人,只不过北岛光的这两个担忧都是无用的。
一来是黑井朱音根本不舍得对这个好不容恢复活力的宝贝做出任何伤害,二来是两个女孩儿现在看似身处人流湍急的街道上,实则还在另一片由黑井朱音创造的空间里,这位天赋异禀的魔法少女不过是用了一点小手段将两个空间重叠到了一起,所以即便她们把那个空间搅得天翻地覆,这边的世界也不会受到一点影响。
北岛光由于魔力消耗过多,超负荷的身体感官变得比平时迟钝了不少,直至看到自己腾飞的身体直接穿过行人才意识到空间的重叠,焰红色的瞳孔瞬间放大,不由得又一次在心底感叹黑井朱音的强大。
也就在少女偷偷在心底萌生崇拜之意的时候,黑井朱音停下了旋转,美眸流转间魔力的光纹快速闪过,嘴角扬起的弧度虽说与平时并无差别,却总让人觉得缺少了几分犀利与神秘。
空间内的光景随着黑井朱音施展魔法而出现变化,黑紫色的流光质地宛若流沙,其中有点点银白色的星光在闪烁,自头顶的月盘中心向四周蔓延,好像一场别具一格的浪漫星雨,在这紧张又胶着的气氛中为少女抚平心底最后一丝褶皱。
北岛光当然没见过这样的场景,流光的幕布渐渐将她们完全包裹,空间的壁障不知不觉地升起,将周遭多余的行人全都隔绝在空间之外,此刻这里只有紧紧抱着对方的黑井朱音与北岛光,前者低头笑得宠溺,后者微张着嘴巴发出无人察觉的惊叹声。
流光归于平静,北岛光的心也彻底宁静了下来,她不知道这是被分散了注意力还是黑井朱音暗暗使了什么手段,原先最担心的那些现在想来似乎也都不是那么紧急了,毕竟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是毫无回转余地了,黑井朱音打从一开始就已经是完全意义上的赢家。
“光酱,我不是你的敌人哦,我对你跟对其他人完全不一样,因为在我眼里,光酱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可这位打下万里江山的帝王突然间对着怀中的可人吐出了一段让人无法质疑的真情,这无厘头的一段话弄得北岛光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突然说这些干什么,你做了那些事,我怎可能不把你看做敌人啊。”
黑井朱音听了“恋人”的拒绝,嘴角的笑容却比之前还要温柔,语气也变得亲昵了起来,她松开环在北岛光腰间的手,转而捧起少女的脸颊,凑到一个十分危险的距离,温热的吐息扑打在脸上,还伴随着一股甜腻的气息:那些人真的比我还重要吗。
北岛光挣脱不开,只能转动眼珠将视线移到别处,可这却越发显得她有些心虚。
“大家都很重要啊。”
“可对我来说,光酱是最重要的那个。”
自一紫一红两双眼睛里迸射出的视线在少女间下载的范围内来回碰撞,无形的火花已在不知不觉间形成,北岛光毫无疑问地是被带入了黑井朱音的思维模式下,沉重的负罪感与羞愧感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来气,浑身上下像是在被熊熊燃烧的火焰炙烤着。
“所以,我要给光酱一个别人绝对不可能有的权利哦~”
“你想做什么……”
两人间的关系似乎回到了一切发生之前,北岛光精明能干、沉着冷静,只有她能准确拿捏住黑井朱音古灵精怪的性子,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哪些话是直抒胸臆,哪些话是暗藏玄机,北岛光通通一听就能知道。
“呵呵~光酱这么好奇的话,进来不就知道了吗~”
黑紫色的帷幕缓缓落下,北岛光又在自身完全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被黑井朱音从异空间拽到了现实世界,纵然这魔法高深莫测,可短时间见了这么多次,北岛光也不觉得有多惊奇了,更多的注意力还是被用在观察周遭的环境上。
街道跟刚才不同,空荡荡得没有半个人影,甚至就连路灯的都好像比平时暗了一点,黑黢黢的四周令人本能地萌生一股危险的错觉,而在北岛光眼前的正是那家少女们都很熟悉的咖啡馆。
显然,这是这条街上唯一还在营业的店,身着各色服装的女孩儿们在咖啡馆门口整齐地站成两排,双手叠放在身前,恭敬低头的样子满是对黑井朱音的恐惧。
看着曾经与自己并肩战斗的同伴变成如今这幅样子,说不难受那肯定是假的,但此刻北岛光心中的压抑的确没有之前来得激烈,她似乎也已经被黑井朱音磨灭了气焰,认命地接受了堪称噩梦的一切。
“光酱,我们进去吧~”
少女踏着旋转的步伐牵过北岛光的手,不容拒绝地将她拉进店里,咖啡馆内的景象与外面不大一样,外面整整齐齐站了那么多人,结果到了里面却一个人都没有。
永久地址yaolu8.com深色橡木围成的空间里飘荡着苦涩的咖啡香,暧昧的暖色灯光让人有种寒冬腊月与亲人朋友围在火炉边的错觉。
“呜!呜—”
黑色的影子在眼前快速闪过,在意识反应过来的下一秒北岛光便被那道影子按在了玻璃窗上,对方速度极快,就连尖叫呼救的空档都不给,温热的双唇彼此紧贴,唇齿相交间不断有令人血脉喷张的水声传入耳蜗。
黑井朱音虽然事事都习惯做到最好,但在接吻这方面她的经验的确不多,只知道一味地顺从心中的欲望,啃咬北岛光柔软的嘴唇,甚至乱了自己的呼吸,以至于不得不停下几秒说上两句话,让自己有点喘息的时间。
“光酱,我已经,忍了好久了!”
“黑井朱音,你呜—等呜呜—”
北岛光脑袋后面是玻璃,前面是突然发疯的黑井朱音,两只腕子都被对方先一步按住,几乎没有任何挣扎闪躲的空间,只能任由黑井朱音愈发放肆地将舌头探入自己的口腔,宛若毒蜘蛛咬猎物并为之注入毒素般与自己交换唾液。
“啊!”
北岛光从未与人如此激烈的接吻过,一时间只觉得缺氧缺得厉害,晕头转向的时候,忽地感到有什么东西探入了自己的腿间,于是条件反射般地向前蹬出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了黑井朱音小腹处。
出乎意料的是,这无比随意的一击居然奏效了,黑井朱音向后飞去,撞到咖啡馆的吧台上又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跪在地板上捂着肚子,即便下垂的黑发遮住了她的脸,那股真切的疼痛感依旧直白地传递到北岛光心里。
“黑井朱音!你做什么!”
被喊道名字的少女依旧跪在地上抬不起头,即便隔着好几个身位,北岛光也能清楚地听到低沉的呻吟声。
似乎不是演的……
北岛光如此想到,定睛仔细观察时,她猛然间发觉黑井朱音身上出现了某种微妙的变化——她的魔力消失了!
那本应是自魔法少女出生起就存在于她们体内的特殊能量,如同构成人体的器官、组织、细胞一般是魔法少女们身体中不可缺少的成分,所以哪怕不去使用,魔力的波动也会伴随她们一生。
可如今,北岛光无法从黑井朱音身上感受到半点魔力的波动,发现这诡异的现象后,少女先是尝试着在体内凝聚魔力,那熟悉的流动感像往常一样回应了她,手指上的戒指也跟随着发出了淡红色的光芒。
这座咖啡馆的确被施加了某种魔法,但我的魔力还能正常使用,难道说……
“咳!”
“嗯?!”
跪倒在地的少女终于是从疼痛中恢复了过来,黑井朱音靠在台边,慢慢抬起头,那永远不变的笑容在痛苦的腌制下已经变了味道,比起神秘、美丽,更多的还是一种无奈和逞强,被头发遮盖的额头上泌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她依旧粗喘着气,洁白的衬衣上印着一块儿清晰的鞋印。
“黑井朱音……”
“……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如果是平时的北岛光,即便黑井朱音眼下是个不可饶恕的罪人,她大概也会关切地问一句对方身体怎么样了,至少不会让人狼狈地坐在地板上仰着脑袋与自己对话。
“我在这间咖啡馆里绘制了法阵,只要身处这个空间,我体内的魔力就会被完全屏蔽掉,换言之就是,我会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普通人。”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要让光酱看到我的诚意呀,我想和光酱做一场比试,失败的一方要像我现在这样,被彻底屏蔽掉体内的魔力,变成一个普通人。”
黑井朱音一边说,一边倚靠着吧台勉强撑起身子,她的气息还有些混乱,但脸上的痛苦已经完全被平常那股自信掩盖了下去。
就如之前所说,北岛光能精准地分辨出黑井朱音的谎言,即便她刚刚说的内容太过疯狂,但北岛光相信,这的确是这个“疯女人”会做出来的事,而且她十分确信自己会答应她,毕竟这是现在唯一可以扭转局势的方法……
不,其实不是,北岛光还有个选择,就是趁着黑井朱音现在无法使用魔力,直接出手将这个引发一切灾厄的罪魁祸首彻底结果掉。
“好,我答应你,你想比什么,开始吧。”
“呜…光酱真是无情,我刚才被你踹了一脚肚子到现在都还疼呢,结果你现在就要开始比试,是想趁我不在状态直接赢下比试成为拯救所有魔法少女的英雄吗~呜…真是过分。”
原本胶着的气氛在黑井朱音调皮的撒娇中突然变得轻松且尴尬了,北岛光脑子转得很快,一瞬间就洞察了黑井朱音的意图,无非就是比试的内容会让人很难接受或者她又要开出某些令人忍不住握紧拳头的奇怪条件,不过……
“你还敢提!谁让你突然冲上来亲……亲我…”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北岛光占理,黑井朱音的行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彻彻底底的耍流氓,直到现在北岛光都能舔到嘴唇上被黑井朱音吸咬出来的血味,刚才只是踹她一脚都算太轻了!
到了气头上,北岛光不由得又动了趁黑井朱音无法使用魔法好好报一下之前挨打的仇的想法,不过最终还是没有真的下手。
“有什么问题吗,光酱长得这么可爱,要不是怕你再踢我一脚,我一定继续抱着你亲!亲到光酱呼吸不上来,挂着眼泪求我慢一点,停一会儿。”
黑井朱音在北岛光面前真是没有半点架子,话说到最后,她还要故意对北岛光抛个媚眼,做个飞吻的动作,好像生怕北岛光听完她的话不会反胃。
“够了!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呀,只要光酱让我坐在你的腿上,然后帮我揉一会儿肚子就好喽~”
“我坐你旁边。”
北岛光还是想跟黑井朱音保持距离,跟个第一次相亲的腼腆男生一样拉开黑井朱音身边的椅子坐下。
“那我要抱着光酱!”
黑井朱音也开始讨价还价,说着就张开双臂要把北岛光搂紧怀里,后者眼疾手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跳起,躲开了黑井朱音的拥抱。
“不行!”
“那我不让你揉了!反正我在这个空间里敏感度也被提高了,干脆你再踢我两脚,直接疼死我算了!那样你也能成为所有人的大英雄,还免去我被一群人审判处刑的麻烦!!”
“你!!”
黑井朱音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跟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要是换个有想象力的人来,估计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研究什么禁忌的魔法把自己脑子研究坏了。
“哼!!”
话不投机半句多,黑井朱音干脆直接背过身去不再看北岛光,也不管她在背后是咬牙切齿还是把拳头捏得嘎吱作响,或者直接凝聚魔力对着她来上那么一下,也算是给了个痛快。
这幅蛮不讲理的样子自然是让北岛光无奈又生气,可偏偏她又做不了什么,怒气在体内上上下下翻涌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真是拿你没办法,你想抱就抱吧,但是说好了,不许再做别的事,也不许抱着我不松手!”
“好!”
最后两句根本算不上警告的发言成了北岛光在这场拉扯中最后的遮羞布,她认命地坐到黑井朱音旁边,任由黑井朱音撒娇式地抱住自己,小小的脑袋扎进怀里,感受着来自北岛光的温暖与味道。
“所以比试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光酱怎么又问这种事,就这么着急要把我打败吗?”
“你这么笃定自己会输?”
“我肯定不会输,但如果对象是光酱的话,我愿意。”
“……”
北岛光不知道如何回应,干脆闭上嘴,一只手回扣黑井朱音的肩膀,另一只手按要求地在小腹上轻轻揉搓,黑井朱音也安静了下来,闭着眼睛赖在北岛光怀里,她像是一瞬间退回了号无法独立的幼年时期,这样的她既不神秘也不可怕,只是个长相出众、颇叫人喜欢的平凡少女。
“……”
“……”
北岛光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静静地看着怀中的人,睫毛长长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也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戳几下的……上次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黑井朱音是在什么时候?
可能是二人一起在咖啡馆的角落研究化妆,也可能是某一次学累了趴在桌子上互相看着对方聊天,再或者是哪一次她心情低落的时候同自己低声倾诉……
“光酱。”
黑井朱音突然呼唤了一下北岛光,声音中罕见得带有几分严肃与不安,北岛光下意识地增加了几分手上的力道,主动将黑井朱音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推了推。
“怎么了?”
“如果一会儿的比试我输了,光酱可以不把我交出去吗?”
“……那我要怎么处置你?”
“报复我呀,我把光酱的妹妹和恋人都折磨成那个样子了,如果把我交出去,下场无非就是一死,可光酱不觉得那样对我来说太轻松了吗,只要死了,不管你们对我有多少怨言都无处发泄,我就可以逃避掉所有人的怒火,光酱觉得那样算是能让你满意的结果吗?”
“……报复你什么的……”
“好啦,我们开始比试吧!”
“啧,你这又是耍的什么把戏。”
黑井朱音突然从北岛光怀里挣脱了出去,脸上重新挂上了对一切都势在必得的笑容,好似刚才那个脆弱的她是从某个平行世界中偷渡过来的,不过既然她说了比试开始,那北岛光自然也不想示弱,站起身来与黑井朱音四目相对,二人间的气氛一下子又剑拔弩张了起来。
“首先呢,在比试开始前,我要对光酱做点处理~”
北岛光拧了拧眉毛,眼看着黑井朱音从前台后面拿出一捆明显被施加了魔法的丝带与两对银蓝色的镣铐,最后被摆到台子上的是一双低跟的小皮鞋。
这些道具一拿出来,黑井朱音想要做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了,可北岛光还是傻里傻气地问了句:你要把我绑起来?
“当然了!我现在没办法使用魔力,跟光酱比起来完完全全是个弱势群体呀!怎么能不给自己加点保护措施!”
所谓的保护措施,就是把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人束缚起来,北岛光在心底暗暗吐槽,这样新奇的角度还真是黑井朱音的风格。
“而且比试的第一项就是要在把光酱绑起来的情况下进行的哦~”
“……”
起初,北岛光还因为黑井朱音的态度而对这场比赛感到几分严肃,现在看来,那真是个无比错误的决定,黑井朱音这家伙想出来的方案,就没几个是能让人昂头挺胸的。
“你打算怎么绑。”
“嘿嘿,光酱一会儿就能知道了,现在就先把手背到身后吧~”
北岛光照做,黑井朱音从成捆的丝带中理出一部分绕到女孩儿身后,以前的她只需动动手指就能用魔法将人五花大绑成各种姿势,现在失去了魔力,她就只能亲自上手了。
不过,对象是北岛光,那即便还能使用魔法黑井朱音大概也不会放弃这难得的机会,毕竟这可是与喜欢的人亲密接触的绝佳机会。
深色的小吊带外套着一件条纹外衣,即便是无比普通的打扮在北岛光身上也能凸显出别样的魅力,少女的身材算不上多么突出,但因为平时十分注重锻炼和保养,整体的身形还是纤细又匀称的,抱在怀里不大不小刚刚好,而且该有肉的地方也是一点不少,这是黑井朱音在经过多次接触后得出的绝对有保障的结论。
而在脱掉外套后,北岛光牛奶般白皙水润的肌肤也大片地暴露到了“饿狼”的视线里,如果说刚刚脱衣服时撩拨锁骨和捏脸的动作是不小心,那此刻黑井朱音几乎把全身都贴上来,还用脸去蹭北岛光肩胛骨的行为就是赤裸裸的色魔作祟了。
“你到底绑不绑啊!”
北岛光实在受不了这人的揩油了,身体被压到无法闪躲,最后还必须出声呵斥才让对方收了继续上手的心思,然而黑井朱音怎么可能就此罢休,才老老实实地在北岛光胸前缠了几圈,双手就又控制不住地绕到胸前,沿着双峰的弧度扫了起来,时不时还要沿着线条一路划到腋窝处,在那里兴风作浪一两下才算罢休。
“呜…黑井朱音…你再不呜老实点呜呜…我就揍你了!”
不知道是北岛光太敏感还是黑井朱音的手法有什么特殊之处,即便隔着一层布料,手指搔弄的触感依旧无比清晰,又痒又难受还一点都不痛快,要不是因为手臂已经被缠了几圈,她现在一定会立马转身将黑井朱音压在身下,让她也好好感受一下这种不痛不痒的感觉到底有多折磨人。
“好啦好啦,就是跟光酱开个玩笑吗,光酱再把手往上抬一点哦,对对,再高一点。”
“还要再高啊?!我的肩膀已经在痛了!”
“不这样的话绑得就不牢固了,光酱坚持一下啦,等肌肉麻了就不会那么疼了。”
“黑井朱音,你别让我逮到你!”
在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中,本应无比紧张的环节瞬间变得清新脱俗了起来,期间北岛光无数次抱怨黑井朱音绑得太紧,后者都以“如果用上魔法,只会我手腕的力气还要大”给噎了回去。
亲自上手的确没有自动化进程来得方便,不仅花了更多时间,还消耗了好多力气,在顺利地完成了对北岛光手臂以及手腕的束缚后,黑井朱音已经感觉手臂发酸了。
捆绑的姿势依旧是选了后手观音的造型,这个姿势可以最大限度地拉伸被捆绑者的关节,让她始终维持一个用力挺胸的姿势,而且胸部的丝带在实现拘束功能的同时,还起到了很好的“美化”效果,让北岛光本就发育良好的胸部更加引人注意了一点。
黑井朱音“嘿”地一下蹦到少女面前,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结果当然是十分满意,纯白的丝带没有刻意编织造型,但是与北岛光的身体浑然构成一幅十分美好的画面,捆绑刚刚进行1/3不到,就已经有了精心包装的礼物的样子。
至于少女本人则是完全不适应被束缚的感觉,在清楚知道黑井朱音每一圈丝带都是紧密相连,上本身没有任何可动空间的情况下,她依旧在尝试性地做着挣扎的动作。
有衣服保护的部位倒也还算好点,可那些直接与丝带接触到的皮肤能明显感觉到这丝带并不像看上去那样光滑,其表面覆盖着一层又像毛桃又像猫科动物舌头的倒刺,每次挣扎扭动的时候,倒刺都会不规律地划弄皮肤,其产生的痒感完全达不到让人笑出来的地步,可整条胳膊上都是那种感觉,难免还是会让人忍不住地皱起眉头。
而且黑井朱音的视线也是完全无法忽视,这人平时的眼神就有种让人感觉自己被洞穿的错觉,此刻北岛光以这种姿态站在她面前,更是觉得自己犹如浑身赤裸,从肉体的隐私到灵魂的秘密全都被黑井朱音这个善于洞察人心的家伙收揽于那对深紫色的眸子。
“这就结束了?”
“当然没有,这才刚刚开始~”
黑井朱音已然是找到了乐趣所在,话尾的语调里充斥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她越是这样,北岛光就越是觉得危险,果不其然,黑井朱音又从盘起的丝带中抽出一条,这一端压在胸前,两截丝带眨眼间便融合到了一起,就好像从一开始就没分开过,至于另一头则是被她一路拽着向下,直到越过小腹到达大腿附近。
“光酱~把腿分开一点~”
“!!!”
北岛光对这个东西有印象,在黑井朱音强行注入她脑海中的影像里几乎所有被束缚的少女身上都有这样一条股绳,那东西从女孩儿们两腿间穿过,正正好好地卡在最敏感的部位。
每次挣扎扭动或是因为某些刺激而不得不做出生理反应时,股绳都会作为又一重刺激折磨她们的身心,更有甚者腿间的绳子上还被打了个结,或大或小的绳结深深埋入魔法少女们的蜜裂里,无疑是加大了她们的羞耻与痛苦。
看到黑井朱音要给自己也拉这样一条可恶的东西,北岛光下意识的反应当然是拒绝,可黑井朱音的态度也不容让步,一双魅紫的大眼睛紧紧向上看着,神态比起故意卖萌也没差多少,北岛光则是同样以眼神回应,告诉她自己不想被这样捆绑。
“……”
“光酱真乖~”
这场熬鹰般的对视最终还是以北岛光放松大腿肌肉告终,黑井朱音灵巧地将丝带穿过重叠的软肉,期间自然是少不了占便宜的环节。
两条笔直的玉箸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丝下近乎完美,即便是把脸凑上去看也挑不出半点瑕疵,而且可怜的牛仔短裤无法为大腿带来半点庇佑,只能任由黑井朱音的手指在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抚摸,还能趁机感受一下被北岛光大腿夹紧的温柔。
“呜…黑井朱音…停下…不要…摸了…”
一时间,羞涩、兴奋的潮红同时弥漫上了两名少女的脸颊,被拉紧的丝带已经精准无误地卡进了少女的腿间,虽说隔着好几层布料,但敏感的肌肤依旧能感受到丝带表面倒刺的运动,这还是北岛光第一次被外人触碰这样私密的部位,即便知道很羞耻她的身体依旧不受控地起了反应,混杂着恐惧、羞耻乃至一点点好奇的潮水被卷上天空,化作漫天雨点均匀地扑洒在名为理智的大地上。
这种奇怪的感觉…可恶啊…身体变得…好烫,使不上力…
北岛光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小孩儿,身体出现什么感觉,会伴随怎样的变化她都有一定认知,也正因清楚这些,北岛光才会对黑井朱音接下来的举动越发感到害怕,她当心自己还不等比试开始就被这些不入流的盘外招击溃。
她是如此,黑井朱音又何尝不是呢,将白花花的银子摆在贪官面前,把即将饿死的流浪汉放到满汉全席上,却不能拿不能吃,这对早已按耐不住想要“吃掉”北岛光的黑井朱音来说,又怎能不算是一种煎熬呢。
她现在真是无比后悔为什么没有在丝带上附加限制魔法的功能,这样一来,就算有比试约定什么的,北岛光被绑成这幅样子根本反抗不了黑井朱音,虽说刚刚她也亲了北岛光的大腿好几下吧,但那种偷偷摸摸、小心翼翼,还带有一点试探的动作和真正解放天性的调教哪有可比性啊!
“呜!!”
拉紧丝带的时候,黑井朱音格外用力,丝带紧紧咬在两块儿柔软的蚌肉里,弄得北岛光一个不注意,娇媚的呻吟声就从嘴边流了出来,从膝盖到胯骨到腰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弯,最后还是好不容易地维持了站立的姿势,她刚要喘口气,一声清脆而美妙的巴掌声就从臀肉上传了过来。
啪!
“呜!黑井朱音!!”
以前完全没发现,黑井朱音居然还有这么流氓的一面,从刚才到现在,已经不知道占了多少次便宜了,北岛光扭过头去,看着摩拳擦掌一脸陶醉模样的黑井朱音顿时就忍不住了,双手虽然被束缚在身后动弹不得,但魔法的操控可不是必须依靠手来进行的。
“哇啊啊啊!!”
强大的魔力将还没反应过来的黑井朱音直接压到了地板上,紧随其后的便是无数由魔力构成的羽毛,既然黑井朱音这么喜欢挠别人痒痒,那惩戒她的最好方式当然也是挠痒。
成片成片的羽毛完全不受衣物的阻碍,也完全没有理会她满是不相信味道的惨叫声,径直飞到入黑色制服与皮鞋里面,才黑井朱音的皮肤上放肆搔挠了起来。
“嘿嘿嘿哈哈哈哈!!!我,我怕痒啊吼哈哈…全身都好痒,呵呵哈哈哈光酱!!光酱我错了!!!哈哈哈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嘿嘿哈哈哈!!!”
黑井朱音被羽毛们折磨得满地打滚,一边嚎叫一边求北岛光饶过自己,立在门外的一众魔法少女们看到这一幕个个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那个轻而易举将她们俘虏又用残忍手段将她们调教成奴仆的黑井朱音,此刻居然也露出了如此狼狈的一面。
只见得黑井朱音已经笑红了脸,乌黑的长发胡乱得披散在地板上,脸颊上,挣扎的过程中,脚上的小皮鞋已经被她甩飞到不知哪里去了,露出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脚丫,裙摆也压出了不少褶子,每一次挣扎的时候,周围人似乎都能一瞥黑井朱音裙底的风光——白色的。
这样的场景别说是活久见了,就算是让她们做梦都不敢梦到,于是纷纷凑到玻璃窗边,欣赏着这大快人心的一幕。
这些观赏者都已经如此了,房间内的北岛光就更是痛快了,她完全忽略了腿间危险的丝带,三两步来到黑井朱音身侧,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戏谑还是享受。
“看你还敢不敢对我动手动脚!”
北岛光又回想起之前在会议室里被踩着脑袋羞辱的画面,一时间怒气又多了几分,便用魔力光环压制住了黑井朱音乱动的身子,效仿着她的做法踢掉靴子,将包裹在白袜里的脚掌径直踩在了黑井朱音脑袋上,同时又用魔法制造出几把锯齿状的梳子去挠黑井朱音的脚底。
“嘿嘿呀哈哈哈哈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哈啊哈光酱!光酱快停下吧光酱啊啊哈哈哈哈!!”
脚下是黑井朱音的脑袋,耳边是黑井朱音凄惨的笑声与求饶声,即便自己还被绑着,可那一刻的爽感,简直比过去任何一次成功都来得剧烈,北岛光仿佛沐浴在神明羡慕的视线下,心情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一抬头看到窗外围聚的人群,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期待、兴奋的表情,就好像一群压抑许久的饿狼在隔着玻璃观看绵羊做脱衣舞表演,如果把它们放入会场,那可怜的演员毫无疑问会被瞬间瓜分掉。
此时,北岛光才明白了黑井朱音为什么不想自己把她交出去,也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说“死”于她而言是最轻松的解脱了……
刚刚兴奋起来的心情一瞬间又达到了冰点,北岛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出于对同伴们的不负责,她明明有好多机会可以直接将她们从苦海中解救出来,却还是由着性子要与黑井朱音做什么比试。
但也可能是出于不想要她们看到黑井朱音这副样子的占有欲,因为……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还有什么要绑的,赶紧动手吧。”
无法归纳出一个原因,北岛光顿时感到有点烦躁,紧接着便用魔法将咖啡馆内的玻璃全数封闭了,眼不见心不烦。
“哈…哈…好,好过分…居然,居然一直挠我的痒哈…光酱…太坏了…呼…”
黑井朱音四仰八叉地躺在顶板上,眼角还挂着刚被挠出来的泪花,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欺负,甚至还是用的她最喜欢的挠痒的方式,身份的调换禁不住让人长吁短叹,可她本人似乎乐在其中。
挣扎着从地板上爬起来,也不去找自己的鞋子飞到何处,反倒是拿起北岛光的靴子,在少女从疑惑转变为惊恐的目光中,将脸埋在靴口里深深吸了一口。
“喂!!”
这出人意料的一幕震惊了北岛光,下意识地前探身体想强行停下黑井朱音的行为,奈何她现在双手被捆,而且在脱离兴奋状态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条可恶的丝带居然效仿着传送带的模式运动了起来,遍布其上的倒刺隔着衣服一刻不停地摩擦着少女的敏感带,虽说强度还没到让人忍不住叫出来的程度,但也不是能轻松忽视的。
现在从下身到大腿内侧的好一片肌肉都有种又酥又麻的奇怪感觉,北岛光每每想做出点移动的动作,就会牵动肌肉去主动与丝带对冲摩擦,那一瞬间的酥爽对于一位没什么经验的少女来说,大概已经是犯规的程度了。
在这种干扰下,北岛光只能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弓着腰、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黑井朱音大口大口将靴子里的味道吸入胸腔,脸颊上的潮红比起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青春期的少女们新陈代谢比较快,她又穿着那双靴子在魔法少女们的据点之间四处奔走,丝袜连带着外面套着的那层白袜都不知道湿了多少次,靴子里的味道想想也知道会有多么难堪。
“哈—光酱的味道,喜欢~”
“呜…黑井朱音,你到底有多变态啊…”
偏偏黑井朱音完全不嫌弃,不仅不嫌弃,甚至还有点享受,品味完两只靴子后跟喝醉酒了一样,一步三晃地摔到北岛光身边,她脸上还带着不知道是被靴子捂出来的还是挠痒时留下的汗珠,但这张脸看上去还是无比完美的,被打湿的鬓角与刘海贴在脸上,帮她褪去了几分坏女人的气质,反光的发丝为她包上一层金黄的光环,一下子就有了青春少女的感觉。
“因为里面有光酱的味道呀,只要是你的,我全都喜欢~”
近距离与那双紫宝石眼睛对视,北岛光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黑井朱音这番话说得俏皮又真诚,很难不令少女产生某种青春萌动的错觉,刚刚在心底暗暗发誓要对黑井朱音做的那些惩罚,此刻基本都被那张令人心动的面容覆盖了过去。
她害羞地撇开脸,不敢与黑井朱音对视,后者也不打算在此乘胜追击,从前台拿起那双早就准备出来的小皮鞋,整齐地摆放到北岛光面前,其意思再清楚不过。
“这不是普通的鞋子吧。”
这话基本是带着答案去问的,北岛光也没指望黑井朱音能给出什么出人意料的回答,所以也没等到黑井朱音开口,她便已经把脚伸到了鞋子里。
穿上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软,一种远超舒适的软,像是有只来自上帝的手将所有感觉都拉到了最佳范围,如果用同样的材料做一张床,那一定会让世界上最勤勉的人也忍不住地睡个懒觉,普通人则会直接瘫软在床的柔软里完全生不出半点起床的想法。
“当然喽,这可是我专门为光酱准备的,为了把各种功能都完善好,我可是花了一整个下午呢!”
“穿起来感觉…还不错……这里面是什么材质的?”
“我亲手培育的魔物哦~”
“什么?!!!”
原本还在默默享受的北岛光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魔物?!黑井朱音居然用魔物做鞋子!!
这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反胃的真相直接将北岛光先前感受到的所有舒适一扫而空,脑海中闪回着过往击败的那些魔物,无论造成的危害如何,看上去都是无比令人恶心的造型,想想第一次与魔物近距离接触后北岛光连当天的晚饭都没吃几口,此刻要不是黑井朱音还在面前,她绝对会忍不住地吐出来!
可事实上,她还并没有完全理解黑井朱音的意思,这双鞋是用魔物制作的,同时其制作手法也是充斥着魔法少女,或者说是黑井朱音的风格——
既然要供人穿戴,那所有魔物里当然还是史莱姆这种基本没有攻击性,身体结构又简单,可塑性强,摸上去还软软的类型最为合适。
同时为了确保最后做出的成品不会有问题,黑井朱音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在被俘虏的魔法少女身上做过各种测试了:后天镌刻的法阵会彼此影响,摧毁史莱姆的身体结构,那就从胚胎开始就给史莱姆注入对应的魔法;用魔法拟态的造型会引发魔物的反抗,那就直接在女孩儿们的脚底当育种苍,让史莱姆直接长成鞋子的样式;最最重要的挠痒功能始终无法达到黑井朱音的要求,那就在史莱姆体内埋入共生魔物……
可以说,为了给北岛光制作一双完美的痒刑鞋,黑井朱音已经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严谨认真的疯狂科学家,样品做了成千上万个,期间被折磨疯掉的魔法少女也是数量可观,就算是刚刚在门外的那些少女里,脚上可能都还穿着黑井朱音不满意的样品。
“光酱,你的脸色有点差哦,是我绑得太紧,你没办法呼吸了吗?”
“不…不是…”
现在来说,呼吸对北岛光已经不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了,她一边敷衍着黑井朱音的提问,一边将颤抖的目光向下投射到自己的双脚上,毫无疑问,自打脚跟没入鞋子后,这双由魔物制作而成的鞋子就已经被内嵌的魔法上了锁,现在说后悔了想脱下来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了,北岛光内心被无限的排斥与恶心占据,甚至没有空间存放对黑井朱音的埋怨。
少女目前唯一能安慰自己的理由,就是脚上穿了两层袜子,可以保护皮肤不会与魔物有直接接触,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毕竟待会儿挠起痒来,这两双袜子肯定是要被脱下来的,到了那会儿,就算她有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任由黑井朱音摆布。
“黑井朱音……”
“怎么啦~”
“你不要落到我手里!!”
“噗~我会小心的,光酱站好哦,接下来要绑腿了~”
小插曲暂时告一段落,北岛光两腿间的丝带也不知原因地停止了运作,可能是因为北岛光的情绪不再那么激动了,少女搞不明白,黑井朱音做出来的东西真的跟他这个人一样,让人完全捉摸不透。
绑腿的步骤十分简单,只需要拉着丝带分别在大腿,膝盖上下以及小腿中部缠上几圈,光酱就基本成了只能蹦跳的木乃伊,黑井朱音的手在这期间也没闲着,摸摸揉揉就不多说了,还可以挠了几下北岛光的小腿和膝盖窝,不知道是不是在测试这部分肌肉的敏感度。
此时的少女对于被束缚这件事已经没有很多的抗拒了,面对时不时提出各种指示的黑井朱音,她表现得十分配合,并且在心中安安好奇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以及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儿学来这些方法的。
最后,黑井朱音将北岛光纤细的脚踝用银蓝色的镣铐锁了起来,锁扣拧紧的瞬间,丝带、镣铐与痒刑鞋上同时浮现出了黑紫色样式的古老符文,由于出现的时间太短以及观察的角度十分差劲,北岛光并没有解读出其中的含义。
“剩下那个是做什么的?”
眼看着黑井朱音一副大功告成的色狼模样看着自己,北岛光冷不丁地扫了下前台剩下的那副银蓝色镣铐,从外观上看不出与自己脚上这副有什么不同,但是凭借灵敏的感知能力,北岛光发现剩下的这副似乎内嵌着更多法阵,这不免让她心生了好奇。
只不过黑井朱音的回答秉持了故作神秘的做派,只说那是一会儿要用到的道具,紧接着便掉转话锋,说起可能已经被北岛光遗忘掉的比试。
“比试分为两局,第一局就在这里,我们互相挠痒,看谁先忍不住求饶,第二轮是我专门为光酱设计的特殊游戏,绝对比现在电视上那些真不真假不假的闯关综艺有意思~所以呀,为了不让我的辛苦白费,光酱前面一定要留好体力哦~”
黑井朱音绘声绘色地讲解完比试的流程,同时也牵着北岛光来到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她记得,这是她们第一次来这里时坐的位置,那时候的她们虽说还很陌生,但关系毫无疑问是对等的、要好的、正常的,可现在,一个成了视毁灭世界为游戏的魔王,一个成了被所有人寄托希望的勇者。
黑井朱音说着要去拿点饮料,北岛光的视线就一直追随着她,将那股熟悉的沉着与高雅收入眼眶,脑海中情不自禁地又浮现出先前种种,突如其来的接吻、痛苦时的表白,那副看似陌生,但可能是黑井朱音真面目的天真可爱模样……
一切的一切犹如一辆奔腾的马车,将北岛光的意识与心灵全都禁锢在车厢里,一刻不停地朝着过去的时光跑去,马蹄扬起的沙尘随风飘摇,一阵不易被察觉的酸涩穿透这道朦胧的沙幕,直中少女滚烫的胸膛。
“光酱~在想什么呐~”
“诶诶诶?!”
而黑井朱音突如其来的声音成功将北岛光从沉入酸涩情绪的道路上拉了回来,她将两杯饮料和一个皮革箱子放在餐桌上,然后十分流畅地扭转身体,一步跨坐到北岛光被绳子紧缚的大腿上,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地问出了那个问题,这也是少女尖叫声的根本原因。
“没…没什么…”
“诶~”
“比试!我是在想比试的事啦!第一轮比试到底是什么呀,你赶紧说吧!”
正所谓一个人越是心虚,越是需要外界因素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安,被黑井朱音近距离盯着,北岛光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就像前一秒还在和情人亲热,下一秒恋人就回了家,只好慌不择乱地将人藏好,又十分不自然地去转移恋人的注意力,借机给情人创造逃跑机会。
只不过,此刻的北岛光既是背叛爱情的负心人,也是祈求能赶紧逃离的卑鄙小情人,提高音量转移话题的反应当然逃不过黑井朱音的眼睛,不过她也并不想在这件事上穷追猛打,刚才的各种插曲已经将正餐时间推后太多了,此刻她坐在北岛光柔软的大腿上,感受着来自喜欢的人的干净香气,内心的激动、雀跃几乎直接从心灵最深处跳脱到了脸上。
但这样把自己在想什么明晃晃地摆出来可不是黑井朱音的作风,她是神秘的、危险的、偏执的,也是孤独的、可怜的,世界上原本没有任何人可以与她并肩站立,是她给了北岛光特殊对待,这份特殊源自少女的心动,是某一次午后黄昏时一起趴在咖啡桌上不被发现的注视,却也源自她对自己的悲悯。
“什么嘛,刚才不是已经告诉光酱了吗,我和光酱互相挠痒,看谁先撑不住呀~哦对,我刚才拿过来的箱子里有好多好用的道具,都是可以随便用的~”
“你把我绑成这样,我连动一下手指都不可能,怎么挠你啊!”
“那就不是我要考虑的事喽~”
“你说什么啊?!”
黑井朱音的语气还是可爱的,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兴奋,她又变成了那个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的人,眼睛里蒙着一层隔绝所有目光的雾,无情地打量着面前的猎物,随着她不管不顾的一声“我开始啦!”
真正的宴会,正式开幕。
“什,什么啊!”
北岛光完全没有理清现状,先不说她这副状态要怎么对黑井朱音下手,由于视线被黑井朱音挡住,北岛光甚至不能看到那箱子里都装着哪些道具,就好比即将参加一场关乎未来的考试,但既不知道知识点有哪些,也不知道考试的题型和难度,教室里还只有自己孤零零地坐在正中间,赤裸的黑色包裹在房间各处,缓慢而不容反抗地朝她侵蚀而来,至于摆在面前的选项,只有落笔硬写。
黑井朱音没有理会北岛光拒绝的信号,悄然抬起的双手落到被丝带强行勒出肉肉的手臂上,一下接一下地戳戳点点,如同在抚摸钢琴的黑白键般优雅自然,出人意料的是,那些北岛光肉体上纵横交错的丝带会在即将接触到黑井朱音的身体时自动虚化,任由纤细的指甲从中穿过,轻抚被压出红痕的肌肤。
北岛光的身体绝对不算不得是敏感的类型,这样的捉弄对她来说自然是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可随着手指逐渐上移,默默来到了少女夹紧的腋窝处,手指在此处停留,似乎遇到了一些问题,一层一层叠起来的肉褶仿佛山洞外的山峦与密林,任凭黑井朱音如何拨弄都尽职尽责地守护着深处的秘宝。
“光酱把手臂夹得这么紧,是不想被我挠腋窝嘛~”
“不是你把我绑成这样的吗!”
“那就是说,光酱其实很想被我挠这里喽~”
“就算我说不想,你也不会停手吧。”
“呵呵~很对。”
贼喊捉贼、倒打一耙,黑井朱音的无耻程度大概已经突破了北岛光的认知下限,可偏偏就是这份做作的态度才让她找回了一点面对敌人的感觉,言语间不再暧昧不清,双方都在夹枪带棒地相互揶揄。
尝试了几次将手指插入腋窝并发现效果并不怎么理想后,黑井朱音放弃了强行攻城的念头,转而从身后的皮革箱里,拿出了一块儿心型石板,石板表面浮动着数不清的法阵,被握在手里时就像某种精密仪器的遥控器。
北岛光紧紧盯着黑井朱音的一举一动,心脏随着她手指的落下猛烈跳动,如她自己所说,身处这个咖啡馆内,她体内的魔力会被暂时阻隔,换言之就是完全无法使用魔力,那么相应的,也就无法操控或使用任何与魔法有关的东西。
可当黑井朱音熟练地结束在石板上的操作后,黑紫色的古老符文突然在丝带表面一闪而过,紧接着,她手臂上的丝带与脚下的鞋子几乎同时传来了异动。
丝带如幼芽生长般从边缘分出细小的丝线,若不是因为数量繁多,肉眼几乎根本无法捕捉到这些线头,这些诡异的东西如同在无所依靠的海水中游泳一样一点一点靠近少女的腋下,最终凭借自己苗条的身材成功绕开肉褶,钻入那片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的腋心。
线头表面遍布扎人的倒刺,借由这些不起眼的构造,即便只是些绵软无力的线头,也能制造出让人抓耳挠腮的不适,倒刺如同外科医生的手术刀,精准地刺进每一层肉褶深处,平日里基本不会被接触到的穴位一下子被全部唤醒,不约而同地向大脑发射痒感信号。
北岛光痛苦地扭动肩膀,活动手臂,却根本无法对可塑性极强的线头造成任何妨碍,反倒是因为牵动腿间的股绳而发出了好几声令黑井朱音夸奖的声音,少女被坐在腿上的人撩拨着下巴,炽热的吐息扑面而来,温软的红唇又一次压上了她的嘴巴。
“唔姆”
“呜呜…呜…哈停呜姆…别呜呜!!”
这一次的拥吻来得不如上次激烈,却无比绵长,黑井朱音不再粗暴地从北岛光嘴里掠夺什么,而是像个经验老到的接吻高手般一步一步引导北岛光通过接吻与自己交换情愫,两条鲜艳的红唇在甜腻的银丝间相互交缠,彼此竞争。
“唔姆~~!”
“唔姆~”
血红已然绕上了北岛光的耳尖,脸颊上的红晕有一部分是来自再次被强吻的恼火,也有一部分来自因不配合而被黑井朱音吻到缺氧,水声与娇喘缠绵之间,少女渐渐明白过来,一位地后退求饶根本无用,面对黑井朱音,她必须抱以同样的强势和无耻。
腋窝间的丝带们化身成一条条游蛇,在温热湿润的空间中不停扭动身子,瘙痒肌肤,像是沙漠植物的根系般向着四周快速蔓延,以为生命的成长汲取营养与水分,换到北岛光身上,就是丝带们在从她体内吸收魔力。
那种力量被抽走的感觉着实谈不上舒服,却也不像腋窝里的痒感那般让人痛苦,不过线头们的这番举动这倒也提醒了北岛光,她虽然身体被绑,无法反抗,但她并非没有力量和手段,而且那个方法,她早在刚才就在黑井朱音身上实践过了。
“噗!呜!啊呀!呼呼哈哈!”
大片大片由魔法构筑而成的羽毛如寻觅到猎物的狼群扑上黑井朱音,对此毫无察觉的她根本来不及躲闪,十分轻易地被红羽毛们缠上了敏感穴位,一瞬间全身各处都在被戳弄,黑井朱音也是失了分寸。
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挥动双手想要将羽毛们弹开,但是无法使用魔力的她又要如何碰触那些完全由魔力构成的道具,北岛光乘胜追击,使用魔力在黑井朱音身边构筑出更多道具从头到家地搔弄她的身体。
耳朵、腋窝、腰腹、大腿,尤其是那双自打刚才开始就像在勾引人一样漏在外面的,黑井朱音的白色丝足,朦胧的丝绸外透着少女健康而美好的肤色,优美的弧度与令人羡慕的曲线都被这双白丝衬托成了宝藏级别。
此刻这双尤物已经被羽毛、刷子等道具包了个严实,黑井朱音口中的嘻笑声也是一刻未停,在痒感的进攻下,她的表情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无法解读,那拧起来的五官中毫不意外地流露着痛苦与羞耻,这样的状态下她根本分不出精力去反击北岛光,只能勉强稳住身体不从椅子上摔下去,以寻找合适的时机去发动反攻。
至于北岛光那边,情况也没有好转多少,丝带的根系已在腋窝中成型,数不清的倒刺与丝线正在卖力地刮挠软糯的腋肉,而她腿间的股绳也在挣扎与牵动中一刻不停地摩擦着湿润的蚌肉。
身下的靴子内,某种借由魔力构筑而成的东西正从少女的脚趾一路挠到脚心,断断续续的痒感穿透布料作用在脚底神经上,北岛光凭借直觉推断,那东西大概也是羽毛。
而比起真真正正想让人大笑出来甚至是感到痛苦的挠痒,羽毛缓慢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放松肌肉与神经的手段,可这对北岛光来说也未尝不是痛苦的源头。
痒刑靴就是一处天然的牢笼,被拘束其中的脚丫面对羽毛们没有半点躲闪空间,甚至除去被痒得做出点蜷缩脚趾的生理反应外,北岛光的两只小脚就再也做不了任何动作了,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羽毛的数量还在增加,眨眼间就已经增长到了足以覆盖整只脚的程度。
脚心与脚掌挤满了,羽毛们就另辟蹊径地去扫弄脚趾、趾缝、脚背,饶是北岛光再怎么不敏感也根本扛不住这样惨绝人寰的折磨啊!
最开始的时候北岛光还在心底盘算,一会儿等黑井朱音挠几下以后,自己就装作很痒的样子笑几声,反正黑井朱音规定的失败条件是“求饶”,即便她笑得能把人吵成聋子也完全不会影响最终结果,反倒是一直憋着的话只会给自己造成更多心理上的压力,结果事实完全不给她半点演戏的机会,突然暴增的痒感只消几秒就成功撬开了少女的嘴巴。
“嘻嘻嘻呀呵呵呵哈脚底,脚底全是哈啊哈腋窝也好痒呵呵呵呵哈…西嘻嘻哈哈哈黑井朱音,呀哈哈你快点哈哈求饶呀啊哈哈哈!!”
“嘿呵呵呵我才,我才不会求饶嘿嘿嘿嘿光酱这种小伎俩,我嘿嘿呃呃嘿嘿根本不怕呵呵嘻嘻嘻哈哈呵……”
倘若此刻有一位第三者站在旁边,他一定会毫不吝啬夸赞的词汇与句子,将两名女孩窸窸窣窣的笑声评价为世间最优美的曲子,这旋律能取悦心灵、净化灵魂,也能让人萌生出最纯粹的欲望、释放压抑的灵魂。
只不过同样是演奏家,黑井朱音的音调与北岛光的差异格外明显,由于后者全身都被绑了个结实,而且所有道具都是紧贴着皮肤,所以不论如何挣扎都不可能躲开痒感的侵袭,但黑井朱音不同,就拿她那两只脚丫来说,十分不老实,一直在前后左右来回乱晃。
不利的现状导致北岛光不仅要用力抵抗痒感还要分出心神操控道具,强度自然有些跟不上,但她又用不出拘束或定身的魔法,原因无他,就是被这丝带上的魔法符文限制了。
意识到这件事后,少女娇笑着斥责黑井朱音耍赖作弊,先前根本没说会限制她的魔法。
被质问的一方则是理所当然地表示,如果可以随意使用魔法,那直接把自己催眠然后认输不就结束了,为了比试的公平当然要做出限制。
这话说得倒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但听在北岛光的耳朵里就是莫名觉得十分生气——这家伙居然这么不相信我!
“呜!唔姆!!”
就像是要在熊熊燃烧的大火里再加上一桶油,黑井朱音趁着北岛光无暇操控道具的空隙里又一次将身体贴了上去,手上不弱气势,对着北岛光的腰腹一通抓挠,嘴上也不落下风,北岛光在一刻不停地大笑,那就咬着她的脖子、锁骨亲。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就像一只饿到急眼的黑蚊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心爱的血管,左咬一口右咬一口,用嘴唇抿,用牙齿咬,用舌头舔,像是毛茸茸的小猫在脸上又蹭又舔,不出几下就在那纤细洁白的天鹅颈上留下了好几处吻痕。
“哇嗯哈哈哈哈哈~!黑井朱音!咕嗯嗯哈哈太过分了哈哈哈一点都不公平~~痒哇嘻嘻你呀呀呵你你呵呵哈哈!!”
“哪里不公平了嘛,只是光酱又怕痒又喜欢逞强罢了,要是受不了的话,现在就可以跟我求饶哦~不然箱子里可是还有好多道具呢~”
如此猛烈的攻势下,北岛光巴掌大的小脸更是红得发烫了,现在整个咖啡馆里回荡的笑声与时不时传出的靡靡之音已经到了让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地步了,再这样继续被黑井朱音掌握主动权,她被痒得撑不下去或者直接昏死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可现在她又有什么办法反制黑井朱音呢,她就连限制这家伙挣扎都做不到……不,等一下……黑井朱音之前好像……对了,不是还有那个吗!
代表着真相的闪光突兀地在少女脑海中亮起,她找到了赢下这场比试的关键。
咔!
“诶~光酱终于注意到了呀~呵呵,看来比试要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循着对这家咖啡馆的记忆,北岛光精准地找到了那副被遗忘的镣铐,当时黑井朱音神秘兮兮地没有解释要用它做什么,这件封闭的咖啡馆里此刻只有她们二人,而北岛光的脚上已经有了一副,那剩下的这个是要用在谁身上显而易见。
而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那皮革箱里的道具恐怕也都是黑井朱音给自己准备的,证据就是当镣铐不和谐的紧锁声掺杂进少女越发干瘪的笑声中时,施加在北岛光身上的所有痒感都停了下来,黑井朱音嘴角也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与她平时一贯的微笑不同,那是一种很欣慰,又很期待的笑。
镣铐表面镌刻的符文霎时亮起,不容分说地将她转移到了北岛光对面的椅子上坐好,两只被绑在一起的脚丫搁置在咖啡桌上,脚底直直地对着北岛光的脸,而在她身后,一副悬挂着锁链的十字架缓缓出现,通体银白的表面用蓝色颜料装点着类似荆棘与羽毛的图案。
锁链缠绕上黑井朱音的腰腹、手腕,将她的双手高高悬挂,这个姿势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要把黑井朱音从腋窝到侧腰的所有敏感带暴露出来,同时也限制她对北岛光发起直接式地挠痒,此刻,这场比试才算是真正公平了一点。
“黑井朱音,你输定了。”
“要放狠话可要抓紧时间哦,等我头顶的宝石变成红色,中场休息可就结束了,到时候光酱又会笑得口水都止不住呢~”
“呵,那你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你传输给我的信息我已经全部明白了,等下有你好看的。”
“嗯嗯~我会好好等着的~”
当北岛光的魔力与银蓝镣铐接触的一瞬间,数不清的信息就通过预先设定好的魔法传到了她大脑里,这些信息无一例外,全都是镣铐与道具的使用说明,可能是担心北岛光不理解,信息中还附带了某人被这些道具挠痒的画面。
所有道具都已经注入了丝带从她身上吸收的魔力,现在只要北岛光在脑海中设定好每个道具的行动轨迹,一会儿比试开始的时候,它们就会自动飞到指定的位置给黑井朱音带去满载着恶趣味的折磨。
幻想着那些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令北岛光止不住地兴奋起来,经历了刚刚那一轮羞辱,她现在急切地想要在黑井朱音身上报复回来,而且黑井朱音此刻展现的,毫无疑问是一种受虐狂的心理,居然一点一点把折磨自己的方法告诉别人。
随着位于十字架最顶端的宝石渐渐被血红渲染,北岛光的双腿也不听使唤地被抬到了桌面上并与黑井朱音的双脚贴在了一起,随着两幅镣铐彼此接触,它们的形态也在骤然变成了一副将四只玉足禁锢在一起的足枷。
北岛光的心也像做好起跑姿势的运动员般咚咚狂跳着,只等那一声枪响发起,当与她眼睛同色的红占满了宝石,浑身的工具开始运作,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预热,一上来就是紧接着暂停前的强度。
靴子内,少女的双脚同样遭遇着无形的攻击,一排排尖刺好似波浪般从脚趾一路顶到脚跟,力道轻一处重一处,说是十根手指在钢琴的黑白键上翩翩起舞也不为过,那痒感是一重接着一重,顺着遍布脚底的神经只消一瞬便传到了全身各处,北岛光强行忍耐了一秒钟,随后便控制不住地发出绝望的大笑。
“哇哈哈哇哇哈哈~!哈哈~啊啊比刚才啊哈哈哈~!哈哈还痒哈哈哈哈哈~!”
在她对面,黑井朱音的周围已经被由她自己亲选的道具包围——
六只电动牙刷固定在手臂处,其中一只的刷头精准而结实地抵在了腋心深处最怕痒的那块儿嫩肉上,一经固定就立马开始嗡嗡地震颤起来,数不清的刷毛360°地照顾着周遭的腋肉,每一根都像在元首行宫前站岗的士兵般坚挺,也就代表着每一次扫过软糯糯的痒痒肉,都会给身体的主人带去直击灵魂的痒意。
借由魔物肉体制成的仿生鬼手们从制服的下摆处钻到里面,在少女白皙的肉体宣泄着来自本能的欲望,鬼手的质地与丝带类似其表面都包裹着一层令人抓心挠肺的倒刺,而其灵活程度可是比真实的人手更胜一筹,没有了关节的拘束,手指可以无死角地旋转、移动。
肚脐周围是机械地画着圆圈,肋骨周围是毫无规律的戳戳点点,侧腰的软肉上承受着好像故意不让她舒服般的一下轻一下重的揉捏,至于胸部那两团看一眼就知道手感不错的软肉当然也是没被落下,不过北岛光到底还留有情面,只是让两只鬼手围绕着胸部的弧度来回抚摸,时不时在侧面抠挠几下,其所带来的快感远远不及痒感那般深刻。
“呢呀唔哈哈哈哈~~呀!!嘻嘻嘻哈哈哈~~咿!!!呜呜哈哈哈~~!!”
但黑井朱音可不会这么觉得啊,北岛光面对瘙痒尚且还有空闲说点别的,黑井朱音此刻嘴巴里就只有“哈哈哈”的大笑,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无人可及的堕落魔法少女,也不是清冷神秘的黑井朱音,也只是个被挠痒到抛弃所有优雅与端庄的少女。
由她亲手打造的十字架就像吊死魔女的处刑台般限制着她的全部挣扎,在无数锁链的禁锢下,任何动作都只能如蜻蜓点水般在湖面留下一圈圈微不足道的涟漪,慢慢扩散、慢慢消失,成为令人舒心的信号。
“呀哈哈啊哈哈黑井朱音哈…哈哈哈你快点哈啊啊啊哈哈哈快点…嘿嘿嘿啊啊认输啊哈哈哈哈!!!”
由于体内还有魔力的存在,北岛光周身的各种感官都要比黑井朱音灵敏不少,她能清楚地判断到覆盖在脚底的两层袜子都已被撕开,另外还有一股清凉的触感自脚心处向着四周快速蔓延,红润的肌肤透露着健康而美丽的颜色,从层层束缚中解放出来后更是带着出水芙蓉般的自由,每一根脚趾都像是在被无形的大手揉搓抚弄,没有落下任何一处缝隙,少女的双足在润滑油与汗水的映衬下如同裹上了一层晶莹的保护膜。
随后,便是大大小小好几个滚轮在脚趾与足弓处缓缓成型,发疯似地旋转、刷挠了起来,那些脆弱的肌肤根本无法抵抗这样恐怖的袭击,仿佛每一条神经都在被人泡在痒意的瓦罐里,为数不多还有活动空间的脚趾七扭八转,无论如何都无法逃离滚刷与尖刺一遍遍地袭击,这双痒刑靴很好的继承了其他同类鞋子的全部特征,痒感与道具都可以无上限的叠加,只要事先设定好,它甚至能在一根脚趾上塞入所有道具。
不过黑井朱音还没有那么恶趣味,只是让各种道具随时间的流逝而在北岛光的身上逐个发挥作用,就比如那两颗令人始料未及的跳蛋,正被不停运动的股绳紧紧压在泛滥成灾的蜜穴上,嗡嗡震动的椭圆形物体虽说将股绳上的倒刺与少女的肌肤隔离开,但取而代之的震动却更令人感到不妙。
这也是北岛光略感焦急地催促黑井朱音求饶的原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下身的快感与痒感吞噬,就像不久前看到太阳缓缓下山时,金色的阳光被乌云和山峦遮盖,她估摸不清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黑井朱音是否还安排了别的恐怖道具。
“不啊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呀咿呀呀呀咿咿哈哈!!嘿嘿呃哈哈哈不,不可以弄那里哈哈哈啊啊哈哈!!!”
而黑井朱音那边的情况也说不上有多好,上身的刺激比起刚才只增不降,黑井朱音已经露出了一向被她视作失败者的表情——昂着脑袋朝天大笑,口水、泪水、汗水混在一起黏在脸颊上,浑身每一处肌肉都在发力尝试挣脱,每一次却都以失败告终。
她那双被禁锢在足枷里的双脚更是状况惨烈,顶端的法阵将她的十根脚趾全都吸附在足枷上,脚背处还有一块儿凸起使她被迫绷直脚底板,原本代表着纯洁的白丝犹如被咬掉奶油外壳的雪糕般破开一个有一个孔洞,从中露出的嫩肉更是早已涂上了精致的妆造。
滚刷、牙签、撸猫手套照顾着左脚,电动牙刷与数不清的鬼手在右脚上肆虐,足枷的束缚不仅使这两只尤物没有半点躲避的空间,更是让道具们能够在平坦的大地上畅快玩耍,不用担心伤害黑井朱音的皮肤,不用在意是否会让神经感到疲惫。
黑井朱音大概已经不是在笑了,而是像她曾经折磨过的无数魔法少女一般在痛苦地哀嚎,惨叫声与笑声混为一物,甚至比北岛光的声音还大。
但这之中,似乎还缺了点什么……一根嗡嗡作响的振动棒缓缓来到少女张开的腿间,那片颤抖的花园已经为它大开了门户,仿佛包裹着残影的顶端直直抵上了少女的花心。
“嘎哦哦哦啊哈啊哈哈啊哈~~~!!哦哦哈哈哈哦哦哦啊哦~~!!!!啊好好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啊哈啊~~!!!!”
由魔力驱动的振动棒频率比起一般的产品强了不止一倍,被那东西接触的一瞬间,黑井朱音就感觉从小腹到胸口一阵难受,从酥酥麻麻的痒感到被有什么东西压着的窒息感,紧接着就是浑身毫无预兆的抽搐与痉挛。
她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直接被刺激到了高潮,黑井朱音感到眼前一阵发昏,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已经昏死过去了一次,但全身的痒感与快感很快就将她残破的意识拖回到了现实,第二轮高潮在振动棒与电流的全力猛攻下接踵而至。
这一次的反应甚至比几秒前还大,从裙摆下喷出的液体直接飞掠过一大段距离,溅到了咖啡桌上,晶莹的液体没有立刻干掉,而是停留在桌面上等着下一波潮吹的到来,而作为当事人的她和一切始作俑者的北岛光全都看不到,因为此刻的两人都处于一种被浑身刺激一遍遍强行推上高潮的死循环中。
北岛光那边也是进入了最后阶段,在理智被铺天盖地的痒感吞噬的前一刻,少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对黑井朱音还是太温柔了!
痒刑靴的史莱姆材质收纳了多种魔物,其中任何一只单拿出来都是能让一个意志坚强的少女崩溃的利器,如今它们中绝大多数从史莱姆腹中解放出来,即便只是用着开玩笑般的功率,依旧令北岛光感觉这双脚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沾满黏液的舌头几乎盖住了整只脚底,接触到皮肤时的触感就像沾满水的纱布,每一根纱线都如同一把生锈的刀子,从脚跟到脚掌不留空隙地划过每一寸草莓牛奶般的肌肤,光是那一瞬间的痒感就已经像陨石撞击地球般摧毁了少女的理智,可这舌头就像不知疲倦般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
还有滑溜溜的触手群,它们缠绕住挺立的脚趾,一边来回挑逗一边将它们用力分开,又从好像口器般的顶端分裂出更多水母须般细小的触手,专挑趾缝里最不会被接触的痒痒肉下手,纤细的体型使它们能够轻松接触到脚纹最深处的痒痒肉,其后便分泌能够造成恐怖痒感的物质到皮肤上,霎时间的触感又热又痒,若是分泌出汗水将那物质溶解着带向其他部位,整只脚都会像是身处火炉上的炼狱。
更可怕的是,这些痒感全都叠加在了一起,就在北岛光这两只不大的脚丫上,说她不会发疯,那绝对是谎话,因为打从魔物们动手的第一秒开始她就在止不住地痉挛高潮、惨叫呻吟,小腹上的肌肉一次又一次地紧缩,被丝带拘束着的身体像是违反物理学般在座椅里上下摇晃。
原本坚不可摧的意志也被这软刀子摩出了一道裂隙,最终整面墙壁轰然倒塌,以往那个沉着冷静的魔法少女领袖也完全抵挡不住痒感的折磨,第三秒过后,少女夹杂着咆哮的大笑声中就穿插进了刺耳求饶之音。
“啊啊哈哈啊啊啊啊哈哈不不行啊啊哈哈啊哈哈!!太痒了太痒了哈哈啊哈哦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停下哈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啊哈快停下噢噢啊哈哈啊哈!!!!”
这大概就是北岛光认输的信号吧,全身的道具缓缓放慢了速度,连带着束缚着身体的丝带也一同松开,北岛光能感觉到那股解放的轻松感,但是她已经被刚才的挠痒与高潮榨干了体力,现在就连说一句话、抬一下眼皮都是做不到的。
赤红的眼瞳里还装着没来得及流出去的泪水,一向整洁的黑色短发也像个流浪汉般散乱成一团又一团,这一天里,她居然两次刷新了自己最狼狈的时刻,甚至还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三次。
放松下来的手臂终于可以自然地垂落在两边,早已被丝带折磨成水洼的腋窝也有了被空气抚慰的机会,汗水打湿了她的手臂与侧胸,现在若是抬起手臂来观赏,恐怕还能在那通红的肉褶上见到拉成银丝的黏液。
至于那双被作为重点关照对象的脚丫,脚底板已经彻底从脚趾红到了脚跟,就算跟与之完全接壤的脚背对比也能轻松地看出肤色上的差别,它们当然还是被锁在万恶的痒刑靴内,但是其中的道具与魔物却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用于降温的冰块儿与冷气,这种时候就不得不感叹一句,黑井朱音做事真是,“周到”。
对了,说到黑井朱音,作为胜利者的这家伙一声不吭地在做什么呢?
“……嗯…诶?!”
北岛光吃力地掀起眼皮瞟了眼对面,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得那位宛若女皇般高高在上的黑井朱音正歪头瘫软在椅子里,束缚她的十字架并没有消失,位于其顶端的宝石却已经变回了蓝色,而在更上方一点,赫然写着“本轮胜者:北岛光”的字样!!!
原来在北岛光求饶前的那一刻,已经完全成为普通少女的黑井朱音就因为抵抗不住高强度刺激带来的精神压力昏死了过去,所以虽然她没说出任何求饶的话,但相比于坚持时间更久的北岛光,黑井朱音毫无疑问就是输家,这也是为什么比试已经结束,但她仍旧被拘束着的原因。
昭示着胜利的字样缓缓化作黑紫色的光球,犹如神明赐给人间的宝物般缓缓落到北岛光身上,有了之前的经验,少女对这东西的第一感觉当然是抗拒,可现在的她哪还有躲闪或是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那光球碎成光芒颗粒并融入自己的身体。
只不过,光球这一次带来的可不是令人惊恐的记忆,而是精纯的魔力以及恢复体力的魔法,流光悄无声息地覆盖在少女的体表又毫无预兆地消散,北岛光甚至还没有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一边握着重新恢复力量的拳头,一边发出满是疑惑的声音:啊?
啊?!
在座椅上呆愣了好几秒,她才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于是乎扭头看向对面还在“呼呼大睡”的始作俑者,那张脸大概从没有像此刻这般狼狈过,大概也没有像这样安静过,双手被高吊在自己打造的十字架上,制服上衣与过膝白袜几乎都被道具们撕成了碎布,从那些破洞中依稀能看到少女红嫩的肌肤。
纵使平时高高在上,不久之前还趾高气昂,此刻还不是落得跟个阶下囚一样,站起身来的北岛光从头到脚地仔细打量了一遍这具饱经风霜的肉体,心中没有生出半点怜惜之意,反倒是盯着那双还被拘束在足枷里的玉足看得出神。
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来说,在这一轮里站到最后的北岛光有权利以各种方式处决黑井朱音,不管是继续刚才的挠痒折磨也好,还是亲自动手让她趴在地上求饶也罢,都是她的正当权利,但……
内心的纠结牵扯住了少女,她当然想用目光所能及的所有道具继续折磨黑井朱音,听她大笑,听她惨叫,听她痛苦地呻吟求饶,而且她身上的束缚全都解开了,换言之就是可以使用魔法了,那样的话她就能保证黑井朱音不管遭受什么样的折磨都不昏死过去,那样的场景,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十分兴奋,但那样……
随意地使用魔法欺凌比自己弱小的人……不就变得跟眼前这家伙一样了吗……
但其实是这家伙先做了更过分的事,我刚才感觉自己差点就要被痒死了,我现在就算不放了她,也只是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在这间咖啡馆里,黑井朱音什么都做不到,如果一直待在这里……她就永远是我的玩物…这双脚,这具身体……我可以随意地欺凌、玩弄……
不对……我还要救琴那和真昼……还有大家,我必须……可就算先……
“呃…啊!!”
最后,北岛光还是抑制住了内心的悸动,没有踏上那条通往堕落与罪恶的道路,只是泄愤式地对着黑井朱音布满红痕的脚心狠狠挠了一下,随后便主动用魔法帮她恢复了意识。
“唔…”
而随着那道来自魔法少女的光芒彻底浸过失意之人的身体,十字架与足枷也在顷刻间碎裂成了点点光斑,黑井朱音先是皱了皱眉,就像早起十分不情愿地被人从美梦中打搅,还是在北岛光的叫喊下,才终于睁开了眼。
“光酱…嗯…看来,第一轮比试是我输了呀,被挠痒痒的感觉真是恐怖啊。”
清醒过来的黑井朱音很快就理解了一切,她满不在乎地打量了一下周围,接着又转过头看向北岛光,那份目光中充斥着审视与好奇,即便不说话北岛光也知道她想表什么:光酱居然没有趁人之危,好好报复一下我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连北岛光自己都还模糊着,实话讲,看到黑井朱音苏醒过来,重新露出那副令人牙根痒痒的表情后,她真的有点后悔刚才没有多挠几下或是干脆把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痒醒过来。
不过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是无用的,北岛光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回避与黑井朱音对视,故意用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气对黑井朱音说道:“第一轮比试是我赢了,现在就开始第二轮吧。”
“诶~光酱不打算休息一下吗。”
“不用,你预先设定好的魔法已经把我的状态完全调整过来了。”
“呵呵,好吧,不过还是先拜托光酱用魔法把这里打扫一下吧,不然明天老板来上班,看到这样的场景估计会气昏过去哦~”
“呃…”
黑井朱音所指的当然是她们旁边的座椅与咖啡桌,不可描述的液体几乎盖满了目光所能及的所有地方,仔细闻一下,空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令人想入非非的味道,联想到刚才那堪称淫乱的画面,北岛光的俏脸又是不受控地泛起一片红云。
少女尴尬地地下头,将魔力凝聚于手指上的戒指,清扫魔法眨眼间扫平了她们刚刚留下的所有痕迹,连带着周围的气味也变回了独属于咖啡馆的香气,而一旁的黑井朱音,竟不知何时换上了另一套衣服,同时递来了北岛光的外套。
“嗯~不愧是光酱呢,收拾得就是干净~”
黑色制服与白色过膝袜,脚踏一双干净的小皮鞋,深邃的紫色双眼里满是让人捉摸不透的雾气,嘴角上永远挂着一抹让人无法拒绝的微笑,她重新变回了黑井朱音,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因为换了套衣服而被翻了过去。
“好啦,我们还是先出去吧,接下来的比试要在另一个地方进行。”
北岛光摸不清这家伙到底想干嘛,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选择讪讪地跟上。
门外,残缺的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预示着这一夜才刚刚开始,厚重的黑云在风儿的牵绊下缓缓将月光悉数遮盖,那些守在门外的女孩儿们,全都不见了踪影,黑井朱音原本沐浴在惨白的月光里,此刻却同样被阴影所笼罩。
倘若按照黑井朱音先前的说法,离开身后的房子后,她体内的魔力就应该再度开始流动了,她重新成为了那个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女皇,北岛光也彻底失去了用规则外的手段擒获黑井朱音的机会。
“黑井朱音,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哪里都不去。”
“嗯?”
黑井朱音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北岛光站在对方身后,看不到那人此刻是怎样的表情,但从声音上判断,大概是有些失望,又有些落寞的神色吧。
不过也是,对于她这样一个骄傲的人,即便是在自己给自己埋了无数坑的情况下,也难免会受到失败的打击吧,但……这不能怪北岛光……
“光酱觉得被挠痒很痛苦吗?”
“嗯。”
“呵呵,也是呢,刚才也是我第一次被人挠痒,明明已经笑到肚子发痛、脸颊发酸,却还是腰被迫发出笑声,而且不管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一遍又一遍地被人无礼地抓挠怕痒的部位,真的超级痛苦啊。”
“所以啊,你就不要再……”
“但是!”
黑井朱音突然转过身来打断了北岛光。
“如果我不是那个被绑在处刑架上的人呢,如果我是手拿刑具玩弄别人身体的人呢,惨叫声听久了会让人觉得刺耳、烦躁,但是笑声完全不会呢,看着她们在手下不停地笑着,自己心里也会萌生出一股爽快的征服感,想要一直挠下去,光酱没有那种感觉吗?”
“我,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感觉,我又不会像你一样用这种方法折磨别人,那样是在对无辜的人输出恶意,而且我也不是你这种从别人的痛苦中获得快乐的人,我…我……”
不知为何,当黑井朱音将问题抛向北岛光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心底有些发虚,是因为刚才用魔法把黑井朱音压在地板上挠痒,还是因为看着昏迷的她心底萌生了邪恶的想法,亦或是听着黑井朱音的描述,她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黑井朱音被她压在身下玩弄的画面,心中如她所说的那般泛起了满足的快感,话到末尾,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还有些发颤。
“如果刚才赢的人是我,我一定不会直接放开光酱,而是会选择把你用在我身上的道具全部在你身上用一遍,直到光酱向我求饶三次再停下。”
黑紫色的光影在原地流转,少女忽地闪身来到北岛光面前,倾压下来的身体与从背后揽过的手臂骤然间形成一处无法逃避的空间,魅紫的瞳孔闪露出喜悦的神色。
“……我又不是你,我跟你比试是为了……救大家,不是为了……挠你痒……”
大概是因为这话实在有些冠冕堂皇过了头,北岛光自己说的时候也是磕磕绊绊,极其不坚定。
“对呀,就是因为光酱是这样的人,我才会一直想把你……”
最后几个字北岛光没有听清,即便黑井朱音当时几乎已经是在与她耳语,忽略而过的法阵发动声音还是盖过了末端的音节,等她回过神来,自己赫然已经来到了另一处空间。
头顶的残月图被破碎的星河取代,不停有银白色的星光颗粒自光流中脱节掉落,化作一闪而过的流星从女孩儿眼前飞过,眼前的街道与咖啡馆也变成了一座宛若城堡花园的奇异存在。
“这里就是第二轮比试的场所了,和之前不同,这一次是我单方面为光酱准备的挑战,只要光酱可以走出眼前的这片迷宫,进入出口处的城堡,就算胜利。”
“届时我会在城堡里,等着光酱亲手剥夺我的魔力,然后释放所有被我抓捕的魔法少女包括琴那酱和月城同学,但如果光酱没能成功走出来,就算我赢,之后我们还可以加试第三轮,不过我相信以光酱的能力,绝对不会让我费那个力气的。”
“哦对了,作为第一轮比试获胜的奖励,光酱接下来可以不用被束缚,但是痒刑鞋还是要穿的哦。”
北岛光安静地听完了黑井朱音对比试的描述,规则很简单,胜利条件也很明确,但问题是这次的比试同样没有规定时间,那到底要如何界定“走出迷宫”的期限……
“如果我一直没有走出来,这轮比试就要一直进行下去吗?”
“理论上来说是的,但我相信光酱最后一定会做出选择的。”
“什么意思?”
“呵呵,再多说的话就算是透题了哦,倒也不是不能说,只不过需要光酱支付下解答问题的报酬~”
话说到此,黑井朱音又一次欺身上前,伸手在北岛光腰上挠了一下,以此暗示所谓的报酬究竟是什么。
“呀!别突然挠我啊!”
“哼哼~”
至此,即便心中还装着许多疑惑,还未从先前痒刑折磨中缓过神来的北岛光也不打算再向黑井朱音寻求答案了,反正进入迷宫后,该遇到的麻烦肯定会一个不落地迎上来,届时再做打算也不算迟。
于是乎,在确认比试规则已经全都说完后,北岛光逃也似地走过了迷宫入口,留在原地的黑井朱音默默地注视着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呢喃道:我很期待哦,光酱。
“呃!可恶!”
吼——!!吼——!!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进入迷宫后,北岛光很快就迎来了她要面对的第一个问题——魔物,早在进入迷宫前机智的少女就已经预见了这种可能,毕竟是黑井朱音这个堕落魔法少女想出来的点子,瘙痒和魔物一定是缺一不可。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一个转角直接撞到魔物怀里,那约莫一层楼高的黑紫色身体上雕画着数不清的法阵,长在身体中段位置的嘴巴没有牙齿,却有一条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的舌头,那吼叫的声音并不算多么吓人,但近距离听到还是会让人有种耳朵被架在音响前面的阵痛。
而在魔物的后背上,长着六条能随意伸长的手臂,极其灵活有力,要不是还能使用魔法,她恐怕刚打个照面就要被这只魔物抓住了,至于她为什么不反击而是选择狼狈地逃跑,那当然是因为——攻击没用啊!!
这只魔物明显经过了特殊的改造,魔法攻击打在它身上就像用小石子去砸恐龙一样根本没有效果,逃跑的过程中她也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她几乎把掌握的所有魔法都试了一个遍,可最后除了在魔物的脸上留下一道红蓝相间的印记外,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吼——!!吼——!!
“前面有个洞口…不管了,先躲进去吧!”
鉴于不能被这只魔物抓住的直觉,与一直这么逃下去也不是办法的考量,北岛光最终选择藏身进一处魔物明显无法进入的洞穴里,神奇的是,当少女进入洞口后,那只魔物居然像突然找不到她了般无方向地徘徊了起来,最后顺着来时的路退了回去。
“呼…呼…应该是走吧…不,还是等会儿再出去吧,免得又被那家伙追着跑。”
原本跑步这种事对于能够自由飞行的魔法少女们来说就不是必修科目,刚才被魔物追着一路狂奔消耗了北岛光不少体力,她便决定在洞穴内先休息一会儿,顺便也能整理一下现有的情报。
首先这座迷宫由刻画着特殊法阵的石壁围成,法阵的效果大概是限制飞行、探路一类能帮助北岛光速通迷宫的魔法,而如果想要破坏地面或者石壁,魔法的效果则会被反弹回来,稍不留神就可能反伤自己,换句话说就是想走出迷宫的只有规规矩矩解密这一条出路。
至于刚才那只魔物,目前北岛光还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或许可以把他引到一处死胡同里用魔法关起来,因为那家伙虽然看起来块头挺大,但是破坏力似乎并不高,而且从头到脚也没看到类似眼睛的器官,估计是通过气味、声音或者感知魔力的方式追踪她的。
而且那家伙一定不是这座迷宫里唯一会对北岛光产生干扰的存在,就在刚才逃亡的路上,她就看到了其他魔物在迷宫里游荡,好消息是,那些魔物似乎都能够被魔法消灭,只要多加留意不被偷袭,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北岛光大概理清了思路,准备按照最传统的解迷宫方式沿着一面墙壁走,最终总会找到出口,虽说会多花点时间,但胜在可靠。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洞穴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不,应该说是,自打她进入洞穴后意外就已经发生了,只不过她现在才意识到。
“我的腿怎么陷进去了!啧…咳!什么东西灌进鞋子里了噗!别,别动我的脚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哪里哪里来的鱼哈哈哈不能,不能咬啊好痒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北岛光的双腿陷进了沼泽化的地面里,一直没到膝盖附近才停下,强大的吸力明显来源于某种魔法,所以不管少女再怎么挣扎也不可能把腿从沼泽下拔出来,最糟糕的是沼泽下全是流动的水,甚至还有小鱼在里面生活。
鱼儿们随着灌入痒刑靴内的水流一并进入到靴子里,冰冰凉的触感一瞬间让北岛光慌了神,然而还不等她叫出声,那些看似是普通小鱼,实则是一群魔物的家伙就开始在少女的双脚上啃食了起来。
鱼形魔物的嘴巴里没有牙齿,只有无数根充当舌头的透明触须,魔物们先是用嘴巴牢牢吸起一团嫩肉,然后用触须绕着那块肉来回扫弄,与其说是在撕咬,倒不如像是温泉里的鱼苗足疗般清理死皮。
那些酥酥麻麻的触感或许意味着皮肤正在变得更加光滑Q弹,但其带来的痒感却已经完全超过了北岛光的承受上限,只能无可奈何地被痒感压弯了腰,一边捶打地面一边可怜兮兮地大笑着,用残存不多的理智尽可能思考如何摆脱这场酷刑,奈何双脚被拘束在痒刑靴里,即便她再怎么想逃也不可能把脚从魔物群中抽离出来。
恰在此时,下陷突然又开始了,笑软了手脚的少女根本无力阻止,这一次就连大腿也没到了沼泽水里,魔物们反应十分迅速,第一时间就围了上来,用同样的方法在少女的双腿上疯狂亲吻,薄薄一层黑色裤袜根本抵抗不住触须的玩弄,顷刻之间就化作了片片碎步。
“咿哈哈哈哈哈怎么,怎么这么多哈哈哈哈哈不,不可以哈哈哈哈腿好痒哦哦哦啊哈哈哈脚也好痒,不哈哈哈不要咬我的脚心了哦啊哦哈哈哈哈!!!”
两条修长而雪白的玉腿被魔物里里外外围了三圈不止,鞋子里的魔物也是越积越多,它们跟一群发疯的痴汉遇到独身一人的绝世美女般,每一条都想冲上去留下自己的吻痕,绵密的酥麻感在腿脚上连成一片,痒得北岛光笑出了眼泪,惨叫声在洞穴里回荡,悬空的双腿来回晃动,但根本无法摆脱魔物群的侵袭。
如果继续任由事态发展,她这趟闯关之旅恐怕就要到此为止了,结局无非就是笑得失去意识或者全身都陷入沼泽无法挣脱,好在经过好几种尝试后,她终于是找到了解决办法,通过将魔力灌注进地面的法阵,她成功操纵了地面的变化并将身体抽了出来。
露出水面后的双腿遍布着婴儿拇指大小的红色咬痕,裤袜到处都是被撕开的破洞,几乎变成了一条别致的渔网袜,而她靴子内积攒的魔物与水当然是在双脚离开水体的一瞬间就消失了,现在摸上去靴子还是如同刚在太阳下曝晒过一样。
只是北岛光好不容易恢复的气息,经过这一轮瘙痒倒是变得更加混乱了,脸颊上挂着绵密的汗水,脸蛋也是红彤彤的,她不敢在洞穴内久留,连跑带栽地冲了出去,在确定周围没有危险后才终于靠着墙壁瘫软着休息起来。
“果然…不能,放松啊…呃呃!呼…”
少女强撑着不听使唤的双腿站起来,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后赶忙离开了这么危险的地方,经过这一遭,她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警惕,生怕一个不留意就掉进那些防不胜防的陷阱里。
好在之后的探索过程没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只是运气不大好,沿着墙壁走了好几圈始终都是死胡同,要说除此之外的小插曲的话,就是脚上的痒刑靴中出现了一些软刺,每走一步脚底都像是踩在指压板上,除了疼就是硌,很不舒服。
“又是死路吗…啧…这个迷宫比我想象的大好多啊。”
看着面前厚实的石壁,少女忽地感觉前路渺茫,这处迷宫大概处于一片由黑井朱音创造的空间,物理时间的流动完全由创造者掌握,迷宫中也没有任何可以衡量时间的标志物,导致北岛光根本无从推断自己到底在这里逛了多久,也不知道距离出口到底还有多远,肉体上的疲惫可以借用魔法消除,但精神上的疲惫就……
“北岛光。”
“谁?!”
忽地,一道虚无缥缈的呼喊声传入耳中,北岛光下意识地摆出作战姿势,可在周围看了一圈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她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就在她卸下防备准备继续探索的时候,那声音又出现了,这次她说的是:来了。
“你在说什么,什么来了?!别一直藏着!出来!!”
吼——!!吼——!!
“咿?!”
少女的高声呼喊并未引出那隐匿了身形的家伙,反倒是把那只一开始追着她跑的魔物吸引了过来,这下可糟了,魔物庞大的身体刚好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处,要想逃出去就必须近距离接触魔物,根据先前的经验,这家伙虽说移动速度不快,但是反应完全不慢,如果失手绝对会被当场抓捕,到时候要面对的恐怕比之前在洞穴里的遭遇还要可怕。
机会只有一次,不能失误。
“咕!!”
想到此处,北岛光赶紧集中注意力,准备抓住魔物朝自己冲来的瞬间借由引爆魔法的反作用力将自己推出去,然而她刚刚摆好架势,就感觉后脚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慌忙之中扭头看去,只见得一名拥有着金色短发与紫色眼睛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后方,而她手中握着的正是捆住了北岛光脚腕的黑紫色锁链。
“你…咕啊——”
你是谁,你什么出现的……少女没能来得及问出心中的疑惑,就先一步被魔物伸长的手臂抓了起来,北岛光还试图反抗,结果还不等她扑腾几下就被从魔物身上分裂出的触须倒吊着拘束成了无法动弹的姿势。
而她那一对朝天的双脚,也在这个过程中被从痒刑靴内解放了出来,没错,这只魔物突破了黑井朱音设下的魔法,将那该死的鞋子从北岛光的脚上脱了下来,然而在这种情况下,这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因为这也意味着,这只魔物要重点折磨她的双脚了。
先前突然出现的金发少女从魔物手中接过北岛光的痒刑靴,放在手中打量了一会儿才将其搁置到一边,直到此时北岛光才从脑海中检索出这名少女的脸。
“你!我记得你!你是雾岛区的领袖,白河枫!!”
“嗯,你记得没错,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领袖了,而是黑井朱音的玩具,或者说是奴隶。”
白河枫十分泰然地说出了自己的新身份,那脸不红心不跳的平淡语气令人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在说自己,毕竟正常人哪怕已经屈服于黑井朱音了,也不可能如此冷静地说出让人脸颊发烫的话吧,这超出常理的反应着实把北岛光吓到了,赶忙询问对方到底身上发生了什么,难道真的心甘情愿地屈服于黑井朱音了吗。
只可惜魔物似乎并不想让北岛光听到白河枫的回答,除去禁锢她身体的四只手臂外,剩下的两只手早早地就在北岛光赤裸的脚底找好了位置。
“噶啊!哈?!什,什么东西在我脚上,别…住手,住手不可咿——哈哈哈不要挠啊哈哈哈哈好痒!!!怎么会这么痒嘿嘿嘿!!!!”
这双玉足的主人可能还没意识到,先前在洞穴里的遭遇已经对她的脚丫进行了改造,魔物们在吸食死皮的同时也将体内的魔力注入到了皮肤里,这份魔力能够长久地保护北岛光的脚丫不受伤害,同时也会活化脚底的神经,令少女变得比先前更加怕痒。
而痒刑靴内的软刺也同样具有刺激脚底穴位的功效,虽说改造的效果不会像魔法那般明显,但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却是能在无形中改变一个人的习惯,至于最终结果会是如何,还要等北岛光探索完迷宫才能揭晓。
至少现在看来,这双敏感度激增的脚丫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哈哈啊哈哈哈!!!太痒了,太痒了哦哦哦哈哈哈!!!不可以用指甲挠脚心不可以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魔物的搔痒手法并没有多么特别,只是在用伸长的指甲尖端一下接一下地刮着北岛光的脚心窝,这片向内凹陷的白皙之地明显比其他部位更为怕痒,每一次被挠的时候,脚心里的肉肉都会地震般地颤上几下,如果黑井朱音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满意地吊起嘴角,凑到北岛光耳边用暧昧的音色说道——光酱的脚丫,很可爱哦~
然而这其实只是开始,随后,从抓着脚腕的手臂上分裂处更加细小的触手,分别拘束住了北岛光的脚趾,触手内侧满是细小的绒毛,用来针对纤细骨干的脚趾来说刚刚好,来回旋转摩擦的同时,触手将北岛光的脚趾全部向后拉去,如此一来少女的脚底便是完全没了可动性,所有怕痒的嫩肉都会直接暴露在魔物的大手之下。
随着魔物用上全部的手指,坚而尖的指甲从脚掌到脚跟一去一回地来回拉扯,在快速的挠痒里穿插上轻柔地抚弄,痒感忽高忽低地反复变化,弄得北岛光心里也是一会上一会儿下无比痛苦,手指快挠时她会失声叫喊,嚷嚷着太痒了,快停下,可到了手指慢下来的时候她有会因为那种好像在用毛刷扫心尖的焦躁感希望手指重一点。
于是在白河枫眼里,北岛光俨然变成了烧烤架的上的活鱼,为了不被名为“痒”的业火灼烧,时不时就要吓人地扑腾一下,然而就像鲜鱼最终不会逃过被摆上餐桌的命运,北岛光也根本无法逃离魔物的钳制,这才刚过了约莫5分钟,被倒吊着的少女就已经被痒得哭了出来。
而黑井朱音将她安排在这里,绝对就是一种变相的惩罚,因为经过调教与改造,白河枫早已陷入了一种嗜痒如命的状态,平时的她会穿着特质的痒刑靴和触手服,靴底的法阵可以将她的体感与所有被关押的魔法少女链接起来,所以抛开靴子本身会搔挠她的脚底,那些或正在被调教或因犯错事而被惩罚的女孩儿所经历的一切,她也都能体会到。
可如今的她却赤裸着双脚,连衣服都是压箱底的普通款式,通过最最擅长的隐匿魔法消除存在后,一直在这里压抑着内心的欲望等待北岛光,可这位本应给予她解脱的英雄,此刻却先一步享受起了被挠痒的“快乐”,这让白河枫如何不眼馋,光是看着那张笑得停不下来的脸,她就感觉脚底好像萌生出了奇异的痒感。
如果就这样一直等着,她恐怕会先北岛光一步疯掉,秉持着必须给自己找点事做的想法,金发少女朝着北岛光凹陷的腋窝伸出了双手,平日里在黑井朱音的要求下,她也会亲手负责部分魔法少女的惩罚,所以对于挠痒的手法,白河枫也多少有点了解。
“嘻嘻嘻啊啊啊啊哈哈哈——你,你在做什么啊哈哈哈我的脚,好烫好痒哦哦哦啊哈哈哈哈——放过脚心吧哈哈哈哈放过脚心吧噢噢啊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哈哈!!!!”
最新地址yaolu8.com然而白河枫的手法怎么可能比得上黑井朱音费心培养的魔物,来自腋窝与侧腰的痒感只是短暂地吸引走了北岛光的部分注意力,随后她便继续开始咆哮着让魔物放过她的双脚。
一直被重点关照的脚底板上,横七竖八的划痕已经彻底淹没在了肤色的红润中,薄薄一层汗水中似乎还藏匿着某种白色的粉末,被那粉末接触到的皮肤先是变白随后立马变成血一般的红色,紧接着在魔物的指甲扫过后又会变成漂亮的肉粉色,同时还伴随着一股说不上是快感还是痒感的火热,这也是北岛光感觉脚底越来越烫的原因。
而眼下想要缓解这份痛苦的燥热,唯有通过魔物用指甲挠痒这一途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可每次发烫的肌肤被指甲挠过,灼烧灵魂的炽热就会被痒感所覆盖,就像一条来自幽林深处的潺潺流水浇灌在了龟裂的大地上,那一瞬间的舒爽感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这也就导致北岛光固然想要结束这场折磨,但犹如踩了个大火盆的脚丫又无比渴望被魔物挠上几下,一来二去间,少女的理智也近乎被磨损,就连那口中含糊的话语也开始在“停手,不要挠了”和“再挠挠脚心!!再大力一点”
“脚掌好烫,挠我的脚掌吧!”间来回反复。
场面一度变得十分混乱,就连见过不少类似场面的白河枫都对北岛光现在的状态感到有点震惊,好在这一切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在北岛光因为脚底越发高涨的痒感而发出一声尖叫,身体跟着抽搐、痉挛了几下后,魔物便像完成任务般停下了对那双玉足的刺激。
同时痒刑靴也重新回到了北岛光脚上,这一过程衔接得无比自然,就好像靴子从未被脱下,魔物也一直都是在“隔靴搔痒”。
“哈哈…哈…呼哈…”
而北岛光则是还完全没有从高强度的刺激中缓过神来,挂着口水的嘴巴里还在痴痴地发出干瘪的笑声,白河枫从魔物手中接过少女疲惫的身体,随后将其稳稳地放在地面上,用魔法帮她恢复了些许神志。
“哈啊…哈呼…”
“迷宫里的每一只魔物都是黑井朱音亲自为你培养的,它们对你做的事,大概也是黑井朱音想对你做的。”
“那家伙…咕…等我出去了,一定不会咳…放过她!!”
“那我呢?”
“……你…?”
白河枫冷不丁的一句提问弄得北岛光有些摸不着头脑,仔细思量了一会儿,认为眼前的金发少女是在说那些和她一样甘愿臣服黑井朱音的人,老实讲她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照理来说这些人应当与黑井朱音同罪,即便能免除一死,大概也会被消除与魔法有关的全部记忆,陷入被终生监管的苦难里。
毕竟即便消除了记忆,魔力依旧留在这些人身体里,一旦她们在某种情况下使用了出来,很可能造成又一场灾难,不过……如果黑井朱音愿意把她那“剥夺魔力”的魔法原理贡献出来,把这人的魔力与记忆一并删除的话,应该就无需监管了,她也能借此减轻处罚,再加上北岛光帮她求情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然后……
想到此处,北岛光的意识禁不住地一阵恍惚,眼前那位金发紫瞳的少女似乎正缓步朝她走来,上扬的唇角勾画着熟悉的笑容,温柔甜美的嗓音好像礁石上的美人鱼般令人陶醉:“如果我不是处刑架上的那个人呢”
“折磨别人的时候心底会有爽快的征服感”
“你不想吗,把我压在身下,一直折磨我,听我一遍遍向你求饶,呵呵~”
那身影一边说,还一边拉起北岛光的手,将熟悉黑紫色锁链放到少女手里,随后十分自然地躺上了那不知何时出现的刑椅,丝毫不设防地张开双臂,小巧的双足也已经伸到了尾端的足枷里,眼神妩媚充满期待,就像一盘已经出锅上桌的美味佳肴,就等着北岛光这名食客举起刀叉品尝第一口。
然而,黑发少女并没有行动,颤抖的红色眸子在少女与锁链间来回扫视,好似饥渴难耐的野兽压抑本性般战栗着身体,随即抱着脑袋长啸一声,好不容易地从混乱的意识里挣脱出来,身边人的面容也重新变成了那张没什么色彩的冷脸——白河枫。
“走开!”
“……”
“你到底,想做什么!!”
北岛光渐渐意识到了,眼前这名少女会出现在这里绝对带着某种目的,与她接触的每一秒对自己来说都极其危险。
眼看北岛光对自己的态度充满敌意,黑井朱音给的任务大概是完不成了,白河枫也不想多做停留,低眉扫了下少女脚上的痒刑靴后,便借助隐匿魔法消失在了原地。
“喂!可恶!!感知不到她了!”
经历了刚刚那恐怖的一幕,少女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她对自己眼下的状态产生了一种疑问,就像得了认知障碍的精神病人一样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刚刚那些……是幻觉吗…我被魔法影响了吗…可黑井朱音……
吼——!!吼——!!
“咿!!”
魔物嘶哑的咆哮声打断了北岛光的反思,她立马做出判断,比起研究那些复杂的问题,还是先逃离这个危险的死角比较好,毕竟如果再被魔物堵住出口,凭她现在的状态,即便没有外界事物的干扰,想冲出去恐怕都是件十分困难的事。
在她谨慎又迅速地离开那处死胡同后,昏暗的空间中似有若无地传出了一阵少女的轻笑声同时还伴随着空灵的呢喃:继续坚持下去哦,光酱~
直到再也听不到魔物的嘶吼声后,北岛光才在一处视野良好、可进可退的路口处停下脚步,少女粗喘着气,鬓角的黑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状态看上去有些不对劲,脸蛋上不和谐的潮红明显不是奔跑引起,而且她的表情比起痛苦或疲惫,更像是在忍耐些什么。
“脚底,还是好热…而且每走一步,都会有种…好奇怪的感觉…”
重新回到痒刑靴内的双脚依旧感受着灼烧之苦,刚才注意力全在黑井朱音的幻象上,才导致北岛光没有发现,现在冷静下来后,那种感觉就显得尤为强烈,而且靴底软刺带来的刺激似乎也比刚才强烈了不少,如今每走一步,都像是有无数道电流顺着脚底一路缠绕到脊椎上,弄得全身上下又麻又痒,隐约间似乎还有种舒服的快感在小腹里堆积,弄得北岛光很是难受。
感到无比燥热的少女脱掉了外套,在心中暗暗抱怨黑井朱音怎么不知道在空间里增加一道自动调节温度的魔法,接着又打量起四周,先前走过的地方已经被她做好了标记,如今眼前就只剩下最右边的那条路……
然而那条路也是肉眼可见的死路,尽头除了硕大的石壁外没有任何东西,北岛光不免有些疑惑,哪怕在之前被魔物追赶的时候,她中途都没有忘记做好标记,所以有遗漏这种事断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还是走上了最右边那条路。
可就在即将走到道路尽头的瞬间,她脚下的地面突然生出一条平滑的缝隙,紧接着地面中间出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大坑,北岛光反应不及,沿着洞口掉了下去,好在坑内的宽度不大,她伸开手脚后刚好可以卡在半空,虽说姿势不太美观,状态也有些狼狈,但姑且算是避免了掉到最下面的情况。
“从这里爬上去…应该没有问题…可恶的黑井朱音,所有能帮我往上走的魔法都用不出来…哈…呃诶诶?!!”
就在她止不住地抱怨时,周围的墙壁好似突然活过来般蠕动了一下,吓得少女下意识缩回手臂,结果就是好不容易爬上去的那点距离全都退回原点,甚至可能比一开始的位置还往下坠了一点。
这下北岛光彻底忍不了了,本来身上的燥热与不适就让她心中十分郁闷,双脚踩在两边的墙壁上虽说在一定程度上减弱了软刺的功效,但那股让人无比痛苦的灼热可是马上又围了上来啊!
现在还被这种故意难为人的陷阱戏弄,对黑井朱音的不满一下子来到了最高潮,她在心底暗暗发誓,如果能顺利赢下比试,她一定会让黑井朱音比她现在痛苦几十倍!!
不过眼下还是先爬出去为妙,有了之前在洞穴里被迫“足疗”的经验,她现在对于在这种陷阱里待着无比抵触,时间越久,出意外的可能就越大,而且刚才墙壁活动的样子绝对不是错觉,说不定在她平复心情的这段时间里,某些东西一直在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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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
怕什么来什么,正当北岛光调整好状态准备一鼓作气爬出去的时候,身下的坑洞中突兀地传出了类似黏液相互摩擦的声音,循着声音向下望去,只见前一秒还一片漆黑的地方突然冒出了一团触手魔物。
看那副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张牙舞爪的兴奋模样,北岛光脑海中甚至已经想象出了自己被触手抓住后折磨到崩溃的模样,不由得心头一紧,一边加速向上攀爬的同时一边在身下构筑起数道屏障。
因为那团看着就让人反胃的魔物似乎是被固定在坑底的,所以想要抓到北岛光就只能在墙壁上分裂出其他触手,所以屏障的存在多多少少可以减缓它们向上移动的速度,然而这些由黑井朱音亲手培育的家伙已经完全免疫了魔法,不仅攻击性魔法完全起不到作用,由魔力构筑的屏障在接触它们后更是会直接崩碎瓦解。
每到这种时候,北岛光都会禁不住地在心底慨叹黑井朱音的疯狂:研究这种超出常理的东西,难道就不担心有一天失控了,连她自己都解决不了吗?!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整个世界都要被她的创造物毁灭了!
但她现在可完全没有闲心担忧世界会不会毁灭,因为她可能要先一步迎来毁灭了——速度奇快的触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身体,幼小触手顺着靴子爬到腿上,继续践行黑井朱音的教育方针,在残破不堪的黑丝玉腿上来回蠕动,将体表黏液尽力涂满每一寸肌肤。
而且它们似乎能够与被塞入史莱姆体内的触手产生感应,居然直接从内部开始玩弄起了北岛光的双脚。
两轮改造过后,这双玉足已经成为了世间独一无二的至宝,不但劲夫吹弹可破、白里透红,敏感度更是一等一地高,无论是在可爱的趾缝里进进出出,还是舔舐红润丰膄的脚掌,亦或直接对着脚心发起猛攻,都能让少女一瞬间尖叫出来,而触手的选择是,全都要!!
“哦!哦哦哈哈哈哈不要啊哦哦脚底的感觉吼吼嘿嘿嘿哈哈哈哈哦好奇怪好奇怪啊啊哈哈哈!!!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衣服里哈哈哈哈哈不能钻到衣服里啊嘿嘿嘿嘿嘿!!!”
两边的触手显然都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全都是一上来就找了北岛光最敏感的腋窝和脚心开始刺激,痒感犹如炸起的水花,一瞬间就突破了北岛光的心理防线,疯狂大笑的同时也发觉手脚越来越使不上力,这些触手在借由那些黏液吸收她体内的魔力!
双脚被靴子禁锢面对触手根本没有躲避的可能,只能任由它们在自己无比脆弱的脚心里放肆挠痒,似乎自打从那个可恶的洞穴里出来后,北岛光这双脚就一刻都没有休息,从始至终都在被各种东西玩弄、瘙痒,在那不明原因的燥热下,痒感更是一次比一次强烈,少女也越发习惯被这样刺激脚底的感觉,甚至还会觉得有点舒服,倘若今后可以摆脱这双痒刑靴,她恐怕还会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白嫩的腋窝里,湿滑的触手们已经围聚成了一团,它们撑开肉褶将体表的黏液尽情涂抹在最最怕痒的腋心,模拟着手指挑逗与婴儿吸奶水的动作分别发起进攻,腋窝眨眼间就变成的可爱的粉红色,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感觉胃口大开。
至于身上的其他部位,肋骨、侧腰、大腿、膝盖窝,当然同样没能逃过触手的袭击,滑溜溜的体表上分裂出更加细小的分支,从造型上来说,这些分支更接近于人手的形状,五根分明的手指分别负责一小块儿皮肤,尽职尽责地一边抓挠一边从少女体内吸收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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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被这些分支玩弄就已经痒成了这个样子,如果掉到下方的触手团里会变成什么样根本无法想象,但现实往往十分残酷,痒感化成的电流与浪花一遍遍冲击着她的身体,仅存的力气几乎全都用来大笑、尖叫,哪还有能支撑她卡住墙壁。
于是就在一点一点滑向坑底的绝望的过程中,北岛光渐渐丧失了抵抗的意志,她似乎明白了其他魔法少女为何明知不可却依旧选择臣服黑井朱音。
无尽头的挣扎不会带来希望,即便用魔法固定住手脚,依旧难逃被痒感折磨的命运,还不如放弃无意义的坚持,主动跳到魔物的怀里,即便那个选择也会无比痛苦,但至少她还能无所顾忌地放声大笑出来。
吼——!!吼——!!
“??!!!”
忽然间,顶端的洞口处传来了熟悉的咆哮声,紧接着两条黑紫色的手臂就像上帝之手般从“天窗”中冲了进来,抓住已经要落入触手团里少女,以一股无可抵挡的力量将她迅速向上拉去,那些附着在北岛光身体上的触手或是被扯断,或是在中途被甩了下来,等回到地面上时,她饱经风霜的身体上已经再无半点触手,就连痒刑靴内的触手也像感到害怕般全都缩了回去。
“哈…哈…哈…”
北岛光在魔物手中大口大口喘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想向一只魔物道谢,刚刚若不是它及时出手相救,此刻的北岛光恐怕已经淹没在触手海里了,不过既然落到了它手里,北岛光接下来要面对的大概也是一轮痛苦的挠痒折磨吧。
明明没有差别,我居然会感到庆幸,少女在心底如此想到,紧接着思绪便被一声呼唤打断,她下意识地抬头向四周张望,最后还是在第二声“北岛光”传来后才在声音的源头看到了站在魔物头上的白河枫。
“你…是你在控制这只魔物?”
“只有黑井朱音能完全控制它们,我能做到的不过是在一定程度上引导,就像之前在死路里的那样,这一次它是追着你的笑声来的,我只是碰巧在旁边。”
“凑巧…你该不会!”
“嗯,本来黑井朱音是要我在你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救你一次,但好像被这只魔物抢先了。”
“等你被它放下来,我给你一些通关迷宫的提示吧。”
白河枫自顾自地说完这两句话,随即便又一次用隐匿魔法消去了身形,北岛光根本来不及反应,或者说是这只在两人交谈时始终保持沉默的魔物终于等得不耐烦了,四条手臂熟练地将北岛光摆成倒吊的X形,两只脚丫又一次被从“监牢”中释放了出来。
肌肤上的汗水还未消失,遭遇外面世界的空气后十颗可爱的脚趾忍不住地抖了几下,因为不久前还在被触手们玩弄,所以脚底的颜色有些过分发红,就连令人向往的趾缝里也满是触手留下的痕迹。
吼——吼——
魔物似乎发现了这点,冲着北岛光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叫,不像之前听到的那般低沉、富有穿透力,就像一个有些委屈的孩子在向那些惹他不开心的人挥舞小拳头。
在北岛光感觉好笑又有点震惊的目光中,魔物身后出现一道法阵,其中黑紫色的光圈明晃晃地暗示了施法者,从法阵中吹来的清风夹带着微凉的甘露,短暂地扫平了萦绕在脚底的燥热,肌肤重新变回正常的颜色,只留下微微凹陷的足弓处留有一点雪白。
少女砰砰直跳的心也跟着涌入一股清泉,虽说无法做到彻底平静下来,但也比一直提神吊胆到神经衰弱为止好。
吼——!
魔物又吼了一声,似乎是在暗示北岛光它准备开始了,这种脑补出来的温柔不知道算不算是吊桥效应引发的遐想,少女抖了抖脚趾,算是做了回应,同时耳边出现了这样的声音——哼哼~光酱真是可爱~
这一次,魔物没有一上来就用出要人命的手法,而是将空余出来的双手覆盖在北岛光的双脚上,手掌内侧渐渐开始升温,将魔物的肉体塑造成完全贴合少女脚型的样子,就连八处趾缝都被填满。
随即温度继续升高,渐渐超过了北岛光的体温,少女的表情也从不解变成了忍耐,此时的热与先前被撒上粉末时完全不一样,是一种由内而外,仿佛寄生在血管与毛孔中的热。
在那股热量的影响下,不止是脚,北岛光的全身都开始发烫,她开始止不住地呻吟,汗水顺着身体曲线向下流淌,不出一会儿就打湿了她身上不多的衣物,尤其是与魔物手臂直接接触的双脚,更是止不住地向外冒汗。
她不知道魔物的目的是什么,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上的变化,布料之下,湿润不仅仅来源于汗水,还有某处隐秘的娇嫩也莫名涌出了液体。
绯红跃上少女的耳根,早前几次被挠痒的时候,她或多或少都会从痒感中感觉到丝丝难以言说的快感,这当然令她感到羞耻,明明只是被挠了脚心,身体却像做了春梦的小姑娘般起了反应,不管让人听去都是尴尬的笑料。
如今她却在仅仅只是被“热敷”的情况下产生了反应,甚至前几次都要明显,这样的事实令北岛光无比羞耻,简直比用各种道具挠她脚心还难受,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呜…还要…多久啊…”
新一轮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北岛光却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她好像真的把这只危险的魔物当成了同她开玩笑的好朋友,亦或者,她那撒娇般的语气是在质问暗地里观察着一切的黑井朱音?
不管答案是哪个,她的诉求都得到了回应,魔物忽地抬起双掌,冷热空气相互交融,陡然间形成了一股上升的白雾,这一幕看得北岛光小脸通红,脑海中又回想起先前黑井朱音嗅吻她鞋子的画面,心底又是止不住地一顿埋怨。
足弓与脚趾根处还洼着汗水,其余部位也几乎被足汗覆盖上了一层晶莹的薄膜,脚心里的嫩肉因为不适微微颤抖着,纤细的脚趾也被烘烤得白里透红,如同娇滴滴的小姑娘般相互搓动,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萌生出把它们全都含在嘴里用舌头好好宠爱一下的想法。
至于双脚的主人,她现在依旧在忍受体内欲望的摧残,魔物将双手剥离后,体内那股在渴求着什么的感觉似乎变得更加强烈了,身体一颤接着一颤,鼻腔中涌出的气息甚至带上了点暧昧的味道,纵使是一向以以冷静和理性出名的她,在源自本能的情愫面前她也只是个小孩子。
随着魔物双手恢复成本来的模样,那又尖又硬的指甲敏锐地瞄准了少女的足心,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北岛光的身子便猛然一紧,连瞳孔都因为惊恐缩成了一条线,她反应如此激烈倒不是因为有多痒,被挠了这么长时间,她或多或少都对痒感有了点抗性。
而是因为这一下明明是戳在脚心里,可夹杂着强烈快感的痒感却像是从身体各处汇聚到一起,一瞬间大脑宛若被电流扫过,浑身上下都是止不住地麻痒与酥爽。
少女绷紧神经、紧紧咬住嘴唇,依旧在第二下戳点的时候忍不住地叫出了声,口水顺着嘴角倒流到脸颊上,为那血红的肌肤镀了一层淫靡的薄膜,小腹与大腿肌肉猛地收缩,就连脚心里的嫩肉都在止不住地抽搐。
怎么会…明明只是被戳了下脚心,就已经要……高潮了!!
“嘎哦——!!”
第三下,两边脚心一起被戳点,快感与痒感的海啸终究还是摧毁了北岛光苦苦支撑的防线,吞没了名为理智的城市,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少女的身体猛然震颤了几下,直到这波高潮余韵散去,她还是无法相信自己会这么轻易地高潮。
北岛光摇晃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换来的却只是高潮褪去后的疲惫与空虚,是的,明明刚刚结束一次高潮,肚子都还没从发麻的快感中解放出来,胸腔中又是诞生出一团欲望的邪火。
似是感应到了手中少女的欲求,魔物又一次伸出了十根手指,这一次,它把这些指甲全都排列到了一只脚上,还在喘息的少女心中顿时被无边的惊慌与恐惧占满,一个危险的可能性渐渐在大脑中成型。
“不,不要,这么多手指一起挠的话,我的脚一定会坏掉的不可以啊!!”
吼——!!
魔物用吼叫回绝了她的哀求,同时也加重了手臂上固定的力量,如此一来,北岛光的四肢算是彻底动不了了,而那张位于身体中段的嘴巴里也伸出了一条长满绒毛与倒刺的肥大舌头,其目标当然就是少女空闲的那只脚。
“这种东西…这种东西绝对不可以啊!!不可以啊!!”
无助的泪水夺眶而出,北岛光的精神再一次被推到了最边缘,她徒劳地扭动身体,大声尖叫,直到最后甚至已经开始叫喊黑井朱音的名字,如果求饶可以让一切停止在这里,那她干员输掉这场比试,甚至直接把上一场比试的胜利也抹掉都可以!!
但这份绝望并没有传达给黑井朱音,魔物在调整好姿势后十分自然地动了起来,这边是十根手指宛若舞蹈演员般在尽情演出,从脚趾跟到脚掌再到最不堪一击的脚心全都被指甲照顾着,那边是舌头无微不至的照顾,从脚趾到脚掌上的每一处纹路,全都在感受着令人窒息的“强制爱”。
双脚扭曲着、挣扎着、咆哮着,绒毛与倒刺却一次又一次不管不顾地扫过怕痒的嫩肉,这条舌头,比先前遇到的所有触手、道具来得都要恐怖。
“嗯哦哦哈哈哈哦哦哦——!! 呜呜呜!!!不!不可以哇嗯哈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快停下噢噢哈哈哈哈哈!!!又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哈哈哈哦哦哦哦哦——!!!”
汗水被拨得到处飞溅,就像少女来回甩动的脑袋一样宣誓痛苦与疯狂,痒感像屠魔令的轰炸般摧残着少女的神经,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在被无情地塞入“痒”的信号,她在魔物手中奋力挣扎,让人担心她会把瘦弱的身体从中间折断,滚烫的身体正接连遭受快感的高潮,虽然每一次高潮的间隔都在增大,好像她在慢慢适应这份璀璨,与之相应的积攒的痛苦也是越来越多。
下方的地面上,混杂了汗水、口水、爱液的小水潭已经有了形状,从双足两侧与脚趾缝间淌出的汗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向下汇聚,有些是直接滴落到地面,有些则是顺着大腿一路下滑,与那些喷薄而出的爱液混杂在一起,继续向下。
“呀嗯哦哦哦哈哈哈哈!!!又来了,又要高潮了嗯哦哦哦哈哈哈哈!!脚心要坏掉了哦哦哦哦哦哦!!让我休息一下,让我休息一下啊哈哈哈哈哈!!!”
北岛光的表情已经有几分崩坏的趋势了,倒挂的姿势本就让血液从身体末端流向大脑,长时间的大笑与尖叫又在疯狂榨干她肺里的氧气,接连不断的高潮与缺氧的压力令她眼前又出现了似有若无的幻觉。
那瑰丽的黑紫色幻影,穿着优雅的深色长裙,每走一步白嫩的脚丫都会从裙摆边缘露出来一截,幻影缓缓靠近北岛光,低眉垂眸,眼神中充斥着宠爱之色。
“光酱,你现在的表情很棒哦~被挠痒也是很舒服的对吧。”
“但是现在就结束可不行哦,后面还有很多有意思的关卡呢,再坚持一下吧,只要挺过这关,就会有人来帮你解密了。”
“我也在终点等着你哦,光酱,你还没有好好报复我呢,把你的妹妹、恋人全都抓走,还一遍遍地羞辱你,这些你都能心甘情愿地忍下去吗,只要坚持到终点,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折磨我了。”
“我相信你哦,光酱~mua~”
话音落下,幻影在北岛光烧红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随即便消散成了黑紫色的光斑,在幻影说话期间,北岛光的注意力几乎全被那甜美的声音吸引了过去,身体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魔物依旧在卖力地刺激她的脚底,但猛烈的高潮始终没有发生,直到它消失的这一刻,之前那些被忽略的感觉就像停靠在轨道最高点的过山车,带着北岛光的身体蓄满力量,一股脑地朝着下方俯冲而去,意识仿佛被抛上云端,面前是滚烫的阳光,身下是柔软的白云,畅快、自在、享受,没有一种情感是多余的。
“哈啊哈哦哦哦哦哦哦————!!!”
这一次的高潮尤为猛烈,不仅是两腿间泥泞不堪的花园,还有脚底那一直被刺激的痒痒肉们也都在同一时刻迎来了高潮,那酥爽到大脑都在颤抖的快感化作神圣的朗基努斯之枪,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北岛光弓起的身体。
她悠长的嚎叫声成功为这场折磨画上圆满的句号,魔物缓缓收回舌头,就像上次那样为少女赤红一片、满是汗水与唾液的双脚重新穿好痒刑靴,并把她再无力挣扎的身体交给消除了隐匿魔法的白河枫。
金发的少女的脸上同样是通红一片,看着已经丧失神志,安详地躺在地面上的北岛光,迷宫内的魔物都是专门为北岛光准备的,对于她这样的外来者根本不会予以理睬。
而她在黑井朱音的要求下已经连续三天没有体验过被人挠痒的快乐了,现在还要一遍遍看着北岛光在眼前痒到高潮,此刻,她体内也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但她不可能忤逆黑井朱音,那是她打心底里愿意侍奉的对象,那么,这份怒火所能引燃的对象,也就只有这位北岛光了。
“嗯…嗯……”
北岛光缓缓睁开眼睛,身体还有些绵软,脑袋也昏昏涨涨的,她模糊地回忆起失去意识前发生了什么,她被魔物折磨到想要放弃,黑井朱音的幻影却勉励她继续坚下去,还有最后一次高潮,那种灵魂被从身体里剥离出来的感觉,直到现在都还在她体内徘徊。
“你醒了。”
身后,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北岛光下意识地想回身去看,却惊讶地发现双脚居然被锁进了石壁里!
她又在石壁上一顿摸索,没有找到任何机关或是暗门,尝试用魔力感应,也没有发现任何可以操控的法阵。
“别找了,这面石壁也是一只魔物,双腿只要伸进去,不达成特定条件是不可能拔出来的。”
白河枫边说边走到她身边坐下,同时她身边还跟着两名北岛光十分熟悉的少女——
她们之中,一位身穿黑白配色女仆装,腿上裹着一条奶白色的过膝袜,有着与北岛光别无二致的五官,浑身透露着单纯、可爱的气质;
另一位则是打扮成了拉拉队员的模样,特地裁短的上衣与短裙,脚上穿着运动鞋与白袜,干净的白色短发与不含杂质的蓝色双眸,好像草原上不受污染的蓝天般令人心驰神往。
“琴那!真昼!!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白河枫!你,你要干什么!!”
北岛琴那与月城真昼,她们分别是北岛光的妹妹与恋人,也是她最先从黑井朱音手中救出的两人,此刻她们的到来无疑是为北岛光带来了一点希望,可紧接着,她便对面前之人产生了警觉,她大声质问白河枫有何目的,不曾想回答的人却是小跑着来到她身边的另外两人。
“姐姐!”
“小光,我们听说你跟黑井朱音在比试,遇到困难了,所以就来帮你一把。”
更喜欢撒娇的北岛琴那直接扑到姐姐怀里,月城真昼则是从背后环抱住她的脖子,她们都是爱着北岛光的人,多日不见,自然想要多从她身上汲取一点能量,只是她们打招呼的方式……多少让少女感到了不适月城真昼双手在腰间揉捏,北岛琴那则是以同样的手法揉捏着她的大腿,突如其来的幸福弄得北岛光脑袋有些转不过来,腰间与大腿上传来的钝痒也让她有点难受“唔…困难…我的情况其实还好嗯…琴那,不要再挠我的腿了,只要再过一会儿…这场比试应该就能结束了噗…真昼也是,你的头发蹭到我的脖子了,好痒…”
面对北岛光的拒绝,包围在她身边的二女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她们有些不知所措地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又纷纷将视线投向脸色有些泛红的北岛光,她的表情很不自然,看上去就像是在忍耐些什么,被月城真昼抱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似乎很是拒绝她们这种打招呼的方式。
她们的疑问有二,其一是白河枫明明说得是北岛光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题,需要她们的帮助,其二是,北岛光为什么会排斥被挠痒,这不应该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两人又同时看向旁边的白河枫,后者接收到两人的视线,缓缓说道:“要想通过这面石壁,必须将身体伸入其中,石壁内侧会通过各种方式对伸进去的部位进行挠痒,只要在挠痒期间达到一定次数的高潮,石壁就会打开。”
“那不是很简单吗!”
“对啊对啊!又能被挠痒又能通关,这简直是奖励啊!”
“?!!”
妹妹与恋人的插话令北岛光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她们对石壁任务的看法与自己不仅完全不同,而且对“被挠痒”这件事的认知似乎也出现了不小的偏差,可她来不及质问,白河枫已经紧跟着月城真昼的话再次说了起来。
“但是北岛光脚上穿着黑井朱音特质的痒刑靴,石壁不可能透过靴子去挠她的脚,但是在达成条件之前又不可能把脚拔出来,所以现在的她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诶,原来是这样嘛,那现在要怎么办,需要我求求主人让她把姐姐脚上的靴子解开吗?”
“或者直接让黑井朱音把这面石壁消除掉吧,不过那样小光就少了一次可以享受挠痒的机会,有点可惜哦。”
“等,等等啊!你们在说什么东西!!”
北岛光急切的声音打断了正要说话的白河枫,她还是不相信刚刚那些话是出自身旁的两人,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产生了“这两个人是假扮的,是陷阱”的想法,但直觉告诉她,此刻围在她身边一脸轻松平常样子的少女,绝对就是北岛琴那与月城真昼本人,于是乎,问题的重心又转移到了白河枫身上,站在姐姐与恋人的立场上,少女严肃地质问白河枫对她们做了什么,那副睚眦欲裂的神色,很难不怀疑如果白河枫说出什么过分的答案,北岛光会直接暴走。
可“我什么都没做,是黑井朱音把她们变成现在这幅样子的”宛若沉重的石山压灭了她心中的火气,黑井朱音,那个特殊的名字已经成为了北岛光心中不可磨灭的阴影,她敢说自己可以为了亲人与任何人拔剑相向,但如果对象是黑井朱音……她不敢……也不想……
“其实——”
眼看着北岛光泄了气,白河枫继续开口“——也不用那么麻烦,这面石壁可以同时容纳好多人的身体,只要你们代替北岛光完成任务,石壁一样可以打开。”
“哦哦,原来还有这么简单的方法,那就让我们帮姐姐通过这一关吧!。”
“嗯嗯!”
“等一下,琴那!真昼!你们不要相信这个家伙!她是跟黑井朱音一伙儿的啊!”
“咿?”
“小光,她跟黑井朱音是一伙儿的有什么问题吗?”
“对呀,我们不都是主人的玩具嘛?姐姐在说什么傻话呀。”
这下,轮到二女有些疑惑了,与白河枫的自甘堕落不同,夜以继日的调教生活已经完全扭曲了北岛琴那与月城真昼的认知,对她们来说,黑井朱音是不可忤逆的主人,是她们要用毕生服侍的人,而服侍的方式就是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玩具、痒奴,在她想的时候,贡献出包括双脚在内的所有身体,任黑井朱音把玩。
“琴那…真昼…你们…在说什么啊!你们怎么会是黑井朱音的玩具啊…你们,你们应该是你们自己啊!”
“唔…姐姐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我也是,白河,小光她到底是怎么了呀?”
“现在的她还不是我们的一员,这场比试的胜负就是为了决定她们的关系,如果北岛光赢了,黑井朱音就会成为北岛光的玩物,但如果黑井朱音赢了,北岛光就是我们的一份子。”
“你们两个,别听她瞎说,我…我……”
我赢不了黑井朱音,我不想赢黑井朱音,不管北岛光想说的是什么,声音都堵在嗓子里发不出来。
“诶?!那就是说,姐姐可能成为主人的主人!!”
“对。”
“姐姐!你一定要赢啊!只要你赢了,我就可以和主人一起被姐姐欺负了!!”
北岛琴那幻想着那个场景,眼中几乎要冒出小星星。
“就算输了也没关系啊,我们三个可以一起被黑井朱音调教,她一定会给我们派超级超级难的任务,完成了就可以被挠痒高潮,失败了就要寸止,嘿嘿,想想就兴奋!!”
月城真昼不知道是不是小黄书看多了,她设想的场景比北岛琴那还要淫靡,北岛光在在一边呆愣愣地听着,都禁不住地小脸一红。
“也对哦!!所以不管姐姐是输是赢,结果都很好啊!!”
“所以,你们现在要赶紧帮她通过这关,黑井朱音在那边的城堡里估计都要等不及了。”
白河枫适当的引导,就将两女本就兴奋的情绪一下子拔升到了最高点,随后看准时机闪到北岛光身侧,用不知何时藏在手里的袜子塞住了她的嘴巴。
“呜?!呜呜!!!”
袜团明显是刚刚脱下来的,布料上还带着人体的余温,袜尖处留有袜子主人的汗水,那股味道从嘴巴钻入鼻腔,出人意料地有些好闻,仔细辨别一下就会发现,汗水并非刻板印象里的酸涩,而是夹带着区别于世间所有香料的少女的体香,毫无疑问,这就是黑井朱音的袜子。
“这段时间里,你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在一旁看着,她们一会儿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每天在黑井朱音面前的样子,相信我,看完之后你一定会十分震撼,如果你有怒火,也不要冲我,她们现在的样子都是黑井朱音一手调教出来的。”
这是白河枫第一次跟北岛光说这么多话,而且还是凑在她身边通过耳语的方式,少女无比愤怒,不禁因为被用穿过的丝袜堵嘴,更因为这家伙不仅找来了琴那与真昼,而且还想把责任甩给黑井朱音!
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比完全出于本能给世界带来灾难的魔物还令北岛光痛恨,如果还有余力,她真的想当场把白河枫直接处决,可惜她不能,缠绕着黑紫色魔法的锁链将她双手拘束到了身后,嵌入墙壁中的双脚也被痒刑靴折磨了起来,不过强度一直维持在一个既不会让她高潮,也不会令人止不住大笑的程度。
另一边的北岛琴那与月城真昼,都已经做好了代替北岛光完成任务的准备,她们纷纷脱掉脚上的鞋袜,露出同样被精心包养过的双足,脚型匀称、脚趾纤细、肤色白皙,小小的指甲里同样是漂亮的粉色。
她们将鞋子整齐地放在一边,袜子则是相互交换一只后熟练地叠好塞到嘴巴里,往常被调教时,她们口中含着的都是黑井朱音的贴身衣物,但是今天条件有限,便只能以彼此的味道代替。
当两位女孩儿满脸期待地把脚贴到石壁上,黑紫色的法阵渐渐亮起光芒,十分顺利地将她们的双脚吸入石壁之内。
“噗!”
“哈呜呜呜…呜呜!!!”
先是北岛琴那嘴边漏出一声浅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而旁边的月城真昼则瞬间爆发出猛烈的大笑,这样的差异当然是源自石壁内道具的随机性,此刻搔挠北岛琴那的只是一些温柔的羽毛在脚面抚摸,月城真昼那边则是数十把大刷子在疯狂舞动。
天差地别的区别当然会带来完全不同的反应,“游戏”才刚刚开始不到5分钟,月城真昼就不负众望地高潮了一次,而另一边的北岛琴那为了帮助姐姐通过关卡也是十分卖力,在脚边的刑具由羽毛更换为触手后,她也开始了连续不断的高潮。
两女模糊不清的呜咽声在白河枫听来稀松平常,甚至有点羡慕,但到了北岛光耳中,可就是比指甲摩擦黑板还要刺耳的悲鸣,看着她们那逐渐扭曲、崩坏的脸庞,与记忆中天真可爱的妹妹与热情开朗的恋人越来越远,少女渐渐回想起了黑井朱音曾经强行植入脑海中的她们被折磨的画面。
画面中的她们也是同样的状态,全身被拘束在处刑架上,被牢牢锁住的双脚遭受着各种道具的轮番折磨,塞满布团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北岛光当时觉得,那声音中一定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可如今看来,那可能仅仅是一种表达喜悦的欢呼……
北岛光一开始还很抗拒,挣扎着身体试图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去阻止妹妹与恋人陷入更深的地狱,然而随着时间的指针慢慢移动,面前的这两人已经完全沉浸到了痒感与高潮的世界中,似是嫌石壁内的道具无法给予她们足够的刺激,女孩儿们甚至主动向对方伸出双手,在对方身上同样娇嫩怕痒的部位抓挠了起来。
目睹二人飘飘欲仙的满足之态,北岛光体会到了一种发自灵魂的无力与麻木,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因为白河枫在耳边讲述黑井朱音调教二人的故事而恼火,她怎么会忘记呢,明明一开始就知道啊。
她无法拯救大家,也无法将妹妹与恋人从苦海中拯救出来,她们已经变了,被深海中的怪物蛊惑成了无法离开水的鱼儿,而她也站在这条被同化的道路上,只是因为怪物怀抱着别样的情愫,为她留存了返回岸上的权利。
但这种代表抗拒的返回也不是没有代价,黑井朱音已经给她种下了一生都无法抹除的锁链,无论她逃到何处,无形的枷锁都会如影随形,那些可怕的声音也会昼夜纠缠在她耳边,最终迫使她回到那位于寒冷深渊中的宫殿。
可事到如今,她又还有什么抗拒的理由呢?
即便真的战胜黑井朱音,将她打入永恒无边的轮回,让死亡的痛楚一遍遍摧残她的心智,折磨她的灵魂,北岛琴那与月城真昼就能变回原来的她们吗。
“呜呜——!!”
“呜呜呜呜——!!!”
随着二人几乎同时达到最猛烈的高潮,石壁上的法阵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随即三人的双腿全都恢复了自由,连带着石壁本身也在慢慢消失。
“呃!咳!”
束缚着北岛光的锁链消失了,她缓缓从口中取出黑井朱音的过膝袜,侧首看了一眼因高潮而失力昏厥的两位少女,默默将吸满口水的布团攥到手中。
前方道路的尽头依旧是一面石壁,直觉告诉北岛光,那面石壁之后,就是这条迷宫的终点,制造这一切的幕后凶手——黑井朱音,一定就在那里等她。
“琴那,真昼,你们还有力气再帮我打开一扇墙壁吗?”
“当,当然!”
“我也是!嘿嘿!”
得到二人肯定的答复后,北岛光又扭头看向白河枫。
“还有你,是不是也已经想被挠痒想到疯了。”
“当然了。”
“那就走吧。”
因为在我眼里,光酱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所以将制裁我的权利交给了你死亡与我而言,是最轻松的结局呢……
——如果要报复我,就要让我在活着的时间里永远体验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这些你都能心甘情愿地忍下去吗……
——忍不了的话就要坚持下去,把这趟迷宫之行带给你的痛苦、怒火、哀怨全都积攒起来,直到见到我的那一刻再彻底爆发出来。
北岛光的双足脆弱、敏感,已经从行走的工具彻底变成了一双满足欲望的工具,起初,她还能强忍着脚底与软刺摩擦时的酥麻走上几步,后来,她就只能扶着墙壁缓慢前进,每踏出一步都要在原地歇上一会儿,以化解从脚心迸射到全身的痒感,再之后,她就连站立都做不到,快感会顺着双脚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大脑,令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痉挛直至高潮。
所以到达石壁的最后一段距离,她不得不狼狈地趴在地面上缓慢爬行,曾经那个汇聚力量、理性、公正与一身的北岛光已经完全消失了。
此刻的她能够在白河枫将双脚放入石壁后用魔法禁锢住她,用魔法幻化出其他道具来折磨她露在外面的身体,也能放任恋人与妹妹被石壁欺负到高潮不断,即便看到她们那被玩坏的表情心中也没有半点波澜。
“呜——!!!”
“呜呜——!!!”
“啊哈哈哈哈哈又,又要高潮了,好舒服哦哦哦——!!”
在三人发自灵魂的尖叫声中,最后的石壁缓缓打开,那道曾多次出现的幻影,也终于以实体的形态出现在了北岛光面前。
她穿着最后一次出现时的华贵长裙,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看似一切的微笑,晶莹剔透的脚趾依旧搂在裙摆外侧,不着半点灰尘。
“黑井朱音。”
她缓缓喊出那个恶贯满盈的名字,声音却平静得听不出半点愠怒。
“恭喜呀光酱,你成功走出迷宫了呢——”
“——可惜,你没有赢下第二轮比试呢。”
“我知道。”
“所以,作为比试失败的惩罚,我要在光酱的脚底刻下独属于我的痒纹喽~”
黑井朱音一边说,一边提着裙摆缓缓靠近只能趴在地面上的北岛光,指尖带着黑紫色的魔力划过虚空,那双陪伴少女许久的痒刑靴终于是彻底脱了下来。
从中解放出来的白嫩玉足上挂着豆大的汗珠,就像太阳睁开双眼前,俏皮地挂在花瓣顶端的露水。
黑井朱音轻轻捧起北岛光的双脚,从口中伸出香软小舌,一口一口地将附着在北岛光脚底的甘露舔舐干净。
粉红的舌尖扫过脚掌、卷起脚心里的汗珠,在纤细的脚趾上打转,探入神秘的趾缝里左右抚弄。
她的动作是那样优雅自然,又完全不会令人产生淫靡或下贱的想法,反而如同午后树荫下盖着书本打瞌睡的天真少女,从你半掩的窗缝中投来视线,四目相对时,你的心脏仿佛漏了一拍,脸颊也跟着发红,而她只是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般咧着嘴角开怀大笑。
舔舐结束,北岛光的身体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少女趴在地上粗喘着气,黑井朱音轻轻一笑,似乎对自己亲手打造的作品很是满意。
随后,伸出手指调转魔力,从脚趾跟处开始在世间绝无仅有的娇嫩肌肤上熟练雕刻,得益于黑井朱音精湛的操作,这个过程很快,可能不到半分钟就结束了,可在北岛光的意识里,这个过程长得好像从亘古走到世界毁灭的尽头,每一秒钟都被拉扯成了无限延伸的直线,令她无比痛苦。
但最终,黑紫色的痒纹还是在少女的足心中成了形,其中闪动的魔力就像黑井朱音深邃的眼眸,神秘、优雅,令人忍不住地想靠近。
“哈…结束哈…了吗?”
“嗯嗯,结束啦~有了这个痒纹,光酱又能正常生活了,平时的刺激都会积攒在痒纹中,等到需要的时候被释放出来。”
至于哪些时候可以被算作“需要”就完全由唯一的操控者,黑井朱音判断了。
“黑井朱音。”
趴在地上的少女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口中的少女。
“我在呢,光酱~”
“带我去你调教俘虏的房间,把你脚给我挠。”
“哼,哼哼~好啊好啊,光酱这幅样子,就是我一直期待的呀,你身处迷宫的这段时间里,我可也没闲着哦。”
黑井朱音一边说一边向被北岛光展示起了自己的双脚,牛奶般丝滑白嫩的肌肤上,赫然就是与北岛光相同的痒纹。
“为了让光酱玩得开心,我可是把自己的脚好好保养了一番,所有部位的敏感度都已经达到最高了,只要待会儿解除痒纹的压制,就会变成只要碰一下就会高潮到停不下来的状态呢~”
这个疯女人一边说,还一边扒开脚趾与脚心将更多细节展示给北岛光,可后者对此似乎丝毫不在意,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我会一直折磨你直到我满意为止,在那之前你不许昏过去,也不许求饶,就算我把城堡里所有人都叫来挠你,你也不许拒绝。
“嗯嗯~!只要光酱想,不管要玩多久,要把我挠成什么样我都愿意,不过呢~”
黑井朱音闪身来到北岛光面前,周遭的空间开始碎裂成泡影,空间之外,是一间精心布置过的房间,房间这一侧是床、衣柜、书桌等日常家居,另一侧却是十字架、足枷、手铐、锁链等刑具。
黑井朱音轻轻握住北岛光始终捏着的小拳头,那里面是北岛光曾经含过的,黑井朱音的过膝袜,此刻,这双袜子的主人正缓缓引导着那只手来到自己嘴边,即便马上就要坐上刑椅面临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结束的折磨,她的神色依旧无比高傲。
“即便是光酱要求,能够折磨我的人,也只有你一个哦!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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