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亥下突袭 收服心爱之人前要先调教她的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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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西斜,天生就是位艺术家的火烧云在天尽头散漫地泼洒了一桶油漆,大概是用力过了头,橙红色的颜料从画布上反弹回来,尽数落入人间。

高楼大厦包裹着四通八达的街道,拥挤在一起的行人三三两两,有说有笑,似乎这蒸笼一样的闷热并未影响他们结束一天工作的好心情,又或许是一会儿要做的事实在太过诱人,以至于让他们忽略了室外的高温。

“呼…呼…呼…”

人群中,一道蓝白色的身影似鬼魅般灵活且快速地向前穿梭着,丝毫不在意跑动时的风会将她尚不及膝的短裙掀到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角度,手中的包包随前后甩动的手臂上下翻飞,倘若其中并非不怎么怕撞的课本而是一筐鸡蛋,怕是已经打散完成了。

月城真昼很着急,不仅因为下课后的值日耽搁了她的时间,更因为那条通知实在太难以置信了,她无法想象那人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编辑了那条短信,并发放给镜水区所有魔法少女的。

“哈…哈…我,我来了!”

大门在沉闷的撞击声中被打开,月城真昼双手扶膝,半蹲在熟悉的玄关处急促地喘息,由于长时间的快速跑动,她说话声音有些沙哑,但其中满满的担忧之情依旧是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对,对不起,我哈…我迟到了……”

“没事的月城,我们还没开始。”

回应月城真昼的是位于少女们中心处的一人,她虽说年纪看上去不大,也就是个高中生的程度,可当她站在一群女孩儿中间时,旁人却很难将她归入周围人中。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她实在太醒目了,那股仿佛与生俱来的领导气质令她即便只是站在那里都能令人移不开眼球,人们会观察她,试图从那乌黑柔顺的长发、殷红有神的眼瞳、白皙娇嫩的肌肤乃至惊为仙女的面庞中发现她如此特别的原因。

可最终,观察者们只能用无底的敬佩取代这份好奇,因为她会如此耀眼并非因为她身上的某个部分,而是因为她就是她,北岛光,年仅17岁就成为镜水区魔法少女领袖的天眷奇才。

此刻,北岛光的视线穿过大厅直直地落在月城真昼脸上,看着那被晒到发红的脸颊与正在滚轮的汗珠,她似乎有话想说,但嘴唇颤了好几次,愣是直到视线掉到地板上都没发出一点声音。

反观月城真昼,已经熟练地放好包包,换好鞋子走到了客厅里,几名与她关系不错的少女走上前去关心她的状况,并从厨房帮她倒了点润喉的温水。

“好了,我们开始吧——”

北岛光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众人将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也像是在给自己一点缓冲时间以不在后续的陈述中掺杂过多的个人情绪。

“——如各位所知,我的妹妹……北岛琴那被绑架了,犯人的身份已经知道了,正是绯流区的黑井朱音,而这个,就是她早些时候寄来的包裹。”

众人的视线随着北岛光的话语转移到放在桌上的纸盒上,脑海中不断思考着绑架犯能寄什么东西给人质的家属。

从她们的表情上看,大家的想法各不相同,有人依旧保持着刚开始的神情,有人的脸上却已经浮现出了恐惧与慌乱,显然是想到了某种血腥又暴力的可能。

不过当北岛光打开纸盒后,所有人凑头去围观,盒中的物品几乎符合了所有人的预期,也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朵娇艳的玫瑰花,即便已经从土壤中分离出这么长时间,花瓣依旧饱满水润,明显是受到了某种魔法的保护,以便让受到包裹的人不管在任何时候打开都能见到这朵花最完美的状态。

而那鲜艳的红色一如北岛姐妹的瞳色般明亮,可当众人观察那紧凑在一起的花瓣,所能感受到的未有阵阵自脚底升腾而起的恶寒,其中,表情最难看的当属月城真昼,因为她不仅从这朵玫瑰花中感受到了来自黑井朱音的恶趣味,还感受到了一种大概只有她才能分辨出的感情——黑井朱音在向北岛光示爱。

放下玫瑰花后,北岛光再拿出来的东西就显得常规了一些,分别是一些照片,以及一封信,出于对妹妹自尊的保护,北岛光并不想让其他人看到那张照片,可她没办法,因为照片被施加了魔法,自打它们被从包裹中拿出来的那一刻起,其中的内容、画面,就会自动发送到在场所有人脑中。

彼时,被关在铁笼中的北岛琴那浑身缠满绳子,像是只绑好准备售卖的螃蟹,那凌乱的衣物与挂在眼角的泪珠都在极其有力地证明,早在这些照片拍摄前,这位可怜的少女就已经遭受过黑井朱音的凌辱。

而其中一张相片拍摄的角度极为刁钻,令众人能清晰地看到那条卡在北岛琴那裙下的绳子以及令人浮想联翩的深色水渍。

“居然做出这种事!” “黑井那个混蛋!” “我们赶紧去救琴那吧!”……

眼睁睁看着与自己并肩战斗的朋友遭受如此虐待,在场的魔法少女们本就压着的那团火瞬间高燃了起来,尤其是以月城真昼为首的一众人,个个摩拳擦掌气得浑身发颤,如果不是北岛光尚未下达出击的命令,她们怕不是已经变身完毕直接飞到绯流区去突袭黑井朱音了。

“北岛,那封信的内容是什么?”

不过,人群中也不乏有些尚能冷静思考的成员,声音不大,却十分有力,落到人群中就像给沸腾的热锅中浇了碗凉水。

“……”

众人重新将视线集中到北岛光身上,她的情绪早已平复,一双赤色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所有人是否都已经冷静了下来,随后才缓缓开口道。

“黑井朱音说可以给我一个交涉的机会,时间和地点会在我穿上她送来的这些东西后自动输送到我的脑子里。”

放下手中的信封后,北岛光先是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双黑白相间的短靴,从外观上看并不属于众人印象里任何一家品牌的特点,不过倒也尚在正常范围内,可她接下来取出的物品,竟是令在场所有人神色都变得不淡定起来——一条镶嵌着黑宝石的,外型无比接近宠物项圈的choker!

“这,这是什么啊!” “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青春期的少女们或偷偷脸红,或捂嘴慨叹,choker的造型较为小巧,极具反差感的配色第一时间便会给人的视觉带来一场冲击,至于那遍布choker表面,时隐时现的花纹,经验老到的魔法少女一眼便能看出,其真身是一种古老的符文,而那上面残留的魔力,毫无疑问是属于黑井朱音的。

“北岛,你绝对不能去!”

众人虽说尚且无法判断这choker上的符文究竟有什么效果,但就算傻子来了,都一定能看出这就是个陷阱,还是让被害人主动把自己打包送到坏人手里的那种!

于是纷纷出言劝阻北岛光,生怕她为了救妹妹一时冲动,直接去找黑井朱音对峙。

毕竟大家相处久了,任谁都知道北岛光有多疼爱自己这个妹妹,捉住她,就等于是捉住了北岛光的软肋。

“暂时还弄不清楚黑井朱音的目的,我不会贸然行动的,相信我。”

眼看着从四面八方投射来的担忧越来越浓厚,北岛光沉了下肩,镇定自若地用言语抚平了大家的情绪,紧接着她继续说道。

“黑井朱音似乎已经在暗地里行动一段时间了,绯流区的魔法少女失联了大半,其他区也有人被她掳走,我会尽快联系那些地区的领袖,一致商讨如何对抗黑井朱音,最近大家一定要小心,发现可疑人员不要贸然行动,黑井朱音,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我们知道了。” “北岛,你也别太着急,琴那一定不会有事的。” “对啊对啊,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把琴那救出来的!”

“谢谢大家,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大家回去的路上小心。”

该说的都说了,大家的心意也全都传到了,这场临时的会议也就结束了,一众少女三三两两结伴离开了北岛光的家,她本人则是在所有人都走后,一个人歪斜到客厅的沙发上,胸部缓慢而有规律地一起一伏,似乎是沉睡了过去。

恰在此时,屋门玄关处传来了一声异动,一道白色的身影轻轻从门缝中挤进来,仰脖向屋内望了望,随即蹑手蹑脚地朝着沙发的方向挪去。

沙发里的北岛光看似还处于沉睡的状态,实际对已有反应,喉咙滚动,原本舒展的眉头也隐隐皱成了川字,就在那道阴影要向她笼来的瞬间,北岛光突袭暴起,抬手的同时,周身魔力似崩腾的洪水宣泄而出,来人明显是完全没做防备,一声惊呼还未发出,便被擒拿、压制,扭着胳膊按到了地上。

“呜啊?!小光!!是我是我是我!”

手臂弯折的疼痛感令月城真昼忍不住地惨叫出声,奈何她现在被北岛光与她的魔力一起压制,纵使自己本身擅长的是力量系魔法,想要挣扎出来也是很费劲的,而且,她也不想伤到北岛光,所以只能一边用没被抓着的那只手连带着双脚不停拍打地板,一边赶紧求饶。

“哈??真昼?!”

听到熟悉的称呼后,北岛光吃惊地松了下手上的力道,可正当她想从少女身上起来的时候,脑中突然闪过一种危险的可能,旋即又用魔力将月城真昼压了回去。

“咕啊!”

“不对!我不可能分辨不出真昼的脚步声,你到底是谁!是不是黑井朱音派你来的!”

“啊啊,我,我看你在睡觉,走得超级小心啊!!啊啊,别,别压了!肩膀!肩膀要断了呜!”

“嗯?”

听到身之人的解释后,北岛光谨慎地回首看了下,这人穿得的确是月城真昼的校服,大概也是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在玄关脱下鞋子后并未换成居家鞋,而是直接踩着灰袜走了进来,如果真的是真昼的话,这样的行为似乎也能说得通,但是……

“呜……”

思考期间,丝毫没有减弱手上的力道,周身的魔力已经将这个身份待定的人完全包裹,这样即便她破罐子破摔地暴走,北岛光也能在第一时间用魔法压制,或者,直接消灭她。

“如果你真的是真昼的话,那就说点能证明你身份的事。”

“呜,我,我和小光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小光穿得是件白色圆领毛衣,蓝色裙子,然后,然后我们在电影院里看得恐怖片,我被吓得钻到小光怀里好几次,然后……”

镜流区的魔法少女都知道,她们的领袖北岛光与妹妹北岛琴那十分要好,两人的父母长期外出工作,北岛光不仅要照顾妹妹,更要负责家里大大小小各种事,所以总会有人用“长姐如母”来调侃二人,同时也很羡慕北岛琴那能有北岛光这样的姐姐。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其实她们中的一员,早早地就已经对这位众人心目中的完美领袖下了手,不错,月城真昼与北岛光,两人虽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还未真正在一起,但从相处模式羽对彼此的关系上来说已经是与情侣无异的了。

但也正因还未真正在一起,有关她们的事除本人外,身边其他人都不知道她们交往的这件事,所以会在措辞中会用到“约会”这种字眼,还知道其中细节的,就只能是月城真昼本人。

意识到自己误会月城真昼后,北岛光迅速撤去了周身散发的魔力并将疼到眼角泛出泪花的少女扶到了沙发上。

“真昼,对不起!我刚刚有点失控了,你还好吗,肩膀有伤到吗?”

柔和的光束自北岛光的掌心投射到月城真昼的手臂上,其中包含的魔力很快抚平了骨骼间的疼痛,也使少女紧绷的表情得到了些许舒展。

实话说,自打和北岛光认识以来,这还是月城真昼第一次见到她在战斗以外的时间里露出凶狠的一面呢,很难想象,如果她同北岛光不是那种不一般的关系,换句话说就是,无法快速证明自己的身份,彼时的她会被如何对待。

不过,月城真昼也并非不能理解北岛光的反应,毕竟眼下黑井朱音那个混蛋几乎把触角伸向了所有城区,而且从她给北岛光送来的东西就能知道,这家伙内里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是那种为了达成目的会不择手段的阴谋家,不然怎么会做出用妹妹威胁姐姐这种没人性的事。

“真昼,还疼吗?”

大概是因为月城真昼迟迟没有回应自己,北岛光又将身子往她那边靠了靠,声音也比先前的时候温柔了几分。

“嗯,诶?啊啊啊,已经没事了!谢谢小光!”

北岛光凑近的瞬间,一股独属于少女的香气也随之钻进了月城真昼的鼻腔,她忽地发觉,自己似乎把爱人晾在一边独自思考了好久。

“嗯嗯,那就好……”

北岛光的眼皮随着她的声音一并走了个下坡路,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竟有些黯淡无光,瞳孔中沉重的疲惫感几乎凝聚成了实体,令人看着就感觉心疼。

身为镜水区魔法少女的领袖,北岛光肩负的责任太多了,其他人可以累,可以害怕,可以感到迷茫、犹豫、烦躁等等等,但她不能,这幅脆弱的样子不是那个必须走在所有人前方的北岛光该有的,但,如果只是身为北岛光的话……

“抱歉,真昼,能不能,让我靠一下,一下就好。”

“诶?你在说什么呀——”

月城真昼并腿跪坐到沙发上,面朝北岛光张开怀抱,两只眼睛笑弯成了月牙,连带着嘴角也咧着阳光的弧度。

“——快来,我的腿给小光躺!”

“噗,那我就不客气啦~”

脑下的大腿软软的,还带着几分少女的温度,北岛光因为黑井朱音和北岛琴那的事,几乎舍弃了所有休息时间,因为即便躺到床上,焦虑的大脑也根本无法进入睡眠的状态,唯有现在,她能感觉到一丝平静的安稳。

“唔嘻~”

少女看着枕在腿上的北岛光,抬手用指弯轻抚着她眼下的黑晕,低头的间隙,几缕雪白的发丝亦是垂到了北岛光的脸颊上,一股算不得强烈但就是能直冲人心尖的刺挠感痒得少女不经意间露出几声好听的轻笑。

发现爱人似乎格外敏感的月城真昼顿时萌生了点“坏小子”的想法,拈起几缕头发,径直地朝着北岛光的耳蜗戳去。

“嘻嘻,真昼,你,你干嘛呀!”

遭遇袭击的北岛光抬手格挡,但防住一边,月城真昼就去挠另一边,如此往复了好几次,月城真昼隐隐有了上头的表现,居然感伸手去抓北岛光的手腕了,忍无可忍的后者干脆直接放弃所有防御,快速翻转身体的同时直接将双手伸到月城真昼灰蓝色的校服里。

“咿呀!小,小光,你做什么,等等一下,别挠我,我咕…呀!肋骨,腋窝都不行啊!”

虽说北岛光一系列的反击确实成功了,但效果着实有些不尽人意,月城真昼的怕痒程度跟她们两姐妹比起来简直可以说是个“痒冷淡”,不管是挠腋窝、肋骨,还是肚皮、侧腰,月城真昼给她的反应就只是一边求饶一边害怕地向后挪动身子,但直到北岛光将她压到沙发的一角上,月城真昼都没发出一点笑声。

“不是吧,真昼你一点都不怕痒吗?!”

“不,也诶诶诶?!!小光你抓我的脚干什么,等一下,不要动啊!!”

北岛光不信邪,用力将手抽出来后直接转过身去抓月城真昼的灰袜脚,但后者怎么可能乖乖就范,扭动身体避免被擒获的同时,也开始尝试去抓北岛光的脚。

“呀!小光你不要乱动!”

“你当我傻啊!不动让你挠我的脚吗?!”

“这么说小光的脚很怕痒吗~”

“才不是,诶!你也不许躲!”

“才不要呢!”

此时此刻,镜水区的魔法少女领袖似乎也成了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两人在沙发上扭“打”成一片,到最后甚至从沙发上摔到地毯上也没有停下这场战争,只不过,平时更加注重锻炼的月城真昼似乎渐渐占了上风……吗?

“嘿嘿,小光好像没体力了,乖乖等我被我挠吧!”

“绝对不可能!是真昼要被我抓到了才对!”

“诶诶?!耍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用魔法啊!放,放开我的手!”

战况越来越焦灼,眼见两人好像马上要变身对抗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成功终止了这场战斗。

“诶?”

“啊,是我的手机……是别的区的魔法少女领袖。”

“喂,我是北岛光,啊,前辈,诶?运动,啊,没有没有!我只是,呃,家里有点热,我没事的!……”

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后,北岛光周身的气场明显比之前低迷了不少,大概是因为这通电话牵连起了大多沉重的话题吧。

与此同时,盘腿坐在地毯上的月城真昼将目光从北岛光的背影上,转移到了那被她放在桌子上的“短靴”与“choker”上。

“真昼,我现在要出去一下,你也先回家吧。”

挂掉电话的北岛光重新回到了那个会将一切梳理妥当的镜水区魔法少女领袖的身份,她眼中的神色依旧是温柔的,但月城真昼就是觉得,她与北岛光之间,仿佛突然多了条难以逾越的沟壑。

“……”

“真昼?”

“小光!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诶?”

“不行的话,我就帮小光去绯流区搜集信息吧!反正黑井朱音再怎么躲,也不可能离开那里,只要找到她的藏身处,咱们就一定能把琴那救出来!”

“真昼,你冷静点,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

“或者,我替小光去和黑井朱音谈判吧,到时候我把黑井朱音印出来,大家一起……”

“真昼!!”

反复相互打断的对话最终以北岛光略带威慑力的声音结束,她不知道月城真昼为何会突然如此强烈地想要做些什么,明明以往这孩子都是很听她话的。

而月城真昼也是同样的疑惑,为什么小光就是不想让自己多帮她做点事呢?

明明她也是魔法少女的一员,而且还是她的恋人啊!

帮她分担些困难,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真昼,你说的那些都还只是具有可行性,黑井朱音那边的底细、绯流区的具体情况我们并不清楚,贸然出手很有可能给大家带来危险,还需要等我和其他领袖商讨完再做打算。”

“所以说让我帮小光把黑井朱音引出来啊!到时候只要把她抓住,什么信息都能问出来了,小光难道不想早点把琴那救出来吗!”

“我!…我当然想啊,但我不能为了救琴那,就把大家的安危都赌上啊!所以,不管是假扮我把黑井朱音引出来,还是去绯流区当卧底,都不可以!”

北岛光越说越激动,尤其是在月城真昼提到北岛琴那的名字时,她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地朝面前之人吼出来了。

月城真昼所说的“安排眼线”,她怎么可能没考虑过,甚至说,她已经挑好了几个最合适的人选,当然,其中并没有月城真昼的名字,原因也很简单,她的性格。

大概是年轻人的共性,年仅15岁的月城真昼在做事时总带有一股令人赞叹的劲头,可也正是这股劲头,使她在任务中会做出莽撞、不考虑后果的行为,平时有北岛光跟在身边尚且还能压制一点,但如果要让她独自一人去执行任务,北岛光实在担心。

再有,就应该算是北岛光自己的私心了,她最重要的两个人,妹妹北岛琴那已经被黑井朱音抓走了,契机就是被她委派的那个任务。

这些天里,北岛光不止一次地后悔过,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把这件事交给妹妹,而是自己去,会不会就没有意外了呢……至少,不会让妹妹遭受那种凌辱。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可能再让月城真昼去做哪些危险的任务了,哪怕这样会显得对别人很不公平。

只可惜,北岛光的这番良苦用心并没有被月城真昼感受到,她始终觉得,恋人是因为自己年纪小,能力不够,所以才一直不同意她去帮忙。

“好了真昼,我要去开会了,你先回家好吗,等我明天再去找你。”

北岛光将手放在月城真昼头上,安抚般轻轻摩挲她的头顶,后者明显还有些不甘,尖尖的虎牙从咬紧的唇边半露出来,可最终,她还是说了句:好吧。

意见统一后,两位少女一起出了门,并肩行到一处路口时,因为目的地不同,北岛光不得不往路口的另一边走去,在指示灯亮起前,她又揉了揉月城真昼的小脑袋,并嘱咐她到家后给自己发个消息。

对面的指示灯由红变绿,北岛光快速穿过街道,来来往往的人流很快掩盖了她的身影,还在街道这边的月城真昼默默地凝望着前方,直到指示灯再次变红,才终于迈开了步子,只不过她踏上的,是与折返的路。

“小光,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

用备用钥匙进入房间后,月城真昼很快便找到了那个被北岛光收起来的盒子,黑井朱音寄来的东西全都完完整整地放在里面,照片、信件,自然也包括那双靴子和令人脸红的choker。

“黑井朱音,你等着瞧吧。”

月城真昼坐回到地毯上,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腿上的灰色过膝袜,两只覆着一层薄汗的脚丫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不得不说,月城真昼这双脚生得真是极好,肤色雪白,不带一丝赘肉,五颗圆润的脚趾从高到低依次排列,趾肚是可爱的樱红色,与脚掌上的粉红尚有差距,足弓不算深,却更能衬托她可爱的脚型,右脚的脚心处似乎有一颗小小的痣,就像靶心正中间的红点,令观察这双玉足的人很难将视线从那个地方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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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像,有点小啊。”

月城真昼摆弄着手中的短靴,一方面是因为队里的其他人都说这靴子上被施加了魔法,她想试试看能不能研究出什么,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第一次尝试短靴且目测感觉尺码不太合适而在思考要不要穿上。

可她转念一想,这双短靴原本应该是给北岛光准备的,虽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但因为年龄的差距,她身体的各项指标其实都是比北岛光差上一点的,换句话说就是,这些给北岛光准备的东西对她来说,只会大,根本不能小。

“切!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想通之后,月城真昼不再犹豫,扯开短靴的带子后,十分顺利地将左脚伸了进去,果然,当脚尖顶到头后,脚跟的位置多出了不小的空间,这种情况下,即便把所有绑带都勒到最紧,走起来恐怕也还是会掉。

不过这都是应该之后再考虑的事了。

月城真昼又将另一只脚踩进短靴里,随后有些笨拙地将choker的扣子打开,虽说黑井朱音为人的品行很值得唾弃,但她选东西的眼光却着实值得夸赞。

皮质的choker戴在脖子上后完全肌肤被摩擦的不适,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想象着这东西戴在北岛光修长脖颈上,以漆黑的长发为背景,与吊带或一字肩的礼服搭配在一起,视线不自觉地聚焦到一处,从流畅的颈部线条到诱人的锁骨,再下滑到那看一眼就会流口水的事业线。

“!!!”

月城真昼想象着那般打扮的北岛光轻撩秀发,踏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近,伸出手指勾起自己的衣领,鲜艳的红唇凑到耳边,用性张力满满的嗓音轻呼自己的名字。

一时间,羞涩的潮红从脸颊一路侵染到了脖子,颇具想象力的少女开始捂着眼睛在地毯上打滚,同时在心底用能毁灭世界的声音咆哮“啊啊,我都在想什么啊!!!!”。

然而,她越是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画面中的细节就越是清晰,情节越是朝18禁的方向飘去,而就在少女满脑子都是桃色废料的时候,挂在她脚上的靴子默默出现了些许异变。

黑紫色的光点由内而外飘荡出来,眨眼间便汇聚成了一股深邃的暗潮,黑暗一路蔓延到了月城真昼的小腿,等她发现的时候,几乎已经来到了她的膝盖处。

“!!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尖叫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股令人灵魂都在发颤的暗流已经定了形,随后,在月城真昼满是惊恐与无措的目光中,幻化成了一朵朵转瞬即逝的魔力玫瑰花。

“呵呵,光酱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吗~”

魔力花瓣在眼前炸开,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轻盈的女声,那熟悉的嗓音,与那种能把无比油腻的称呼说得很是俏皮可爱的本事,毫无疑问,声音的主人正是黑井朱音,而这大概就是她施加在短靴上的诸多魔法之一。

因为当话音落下的时候,一串数字与英文单词清晰地在月城真昼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被“:”分割的数字很明显是时间,至于那串英文单词,大概是某家咖啡厅的名称,可惜月城真昼的娱乐生活并不丰富,对这些场所的了解十分浅薄。

但不管怎么说,这应该都是个极为重要的收获了,既没有如黑井朱音希望的那样让北岛光穿上短靴与choker,还拿到了她约定的时间和地点,不可谓不是个良好的开端,之后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北岛光,再派人去指定地点蹲守,一定能抓到那个可恶的家伙。

就这样,月城真昼一边盘算着北岛光夸奖自己的场面,一边将手伸向了脚上的短靴,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几分钟前还留有不少富足的短靴,此刻竟然彻底贴合了她双脚的大小!

而且,短靴的边缘好似与她的小腿融合到了一起,原本没有系在一起的鞋带居然莫名其妙地打好了……结?不对!

“诶?!!”

尖叫出声的同时,月城真昼惊恐地将视线投到短靴前方,只见本应排布有序鞋带好似没头没尾的线团般绕在了一起,没有绳结,没有绳头,一通翻找下来,居然连一处可以下手的交叉点都没有!

“不好!”

眼见这双短靴在自己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发生了如此的诡异的变化,月城真昼不由得想到了脖子上的choker,当她奋力压抑着心中的恐惧,用颤抖的手指触摸到脖颈上的物品时……

“!!!!”

果然,choker的锁扣就和短靴上的鞋带一样消失了踪影,此刻,这两样东西算是彻底留在了她的身上。

与此同时,月城真昼察觉到,自己体内流动的魔力似乎遭遇到了什么阻碍,她尝试着触摸手指上的戒指,果然,本应如涨潮海水般翻涌起来的魔力完全没有回应她的迹象,这靴子和choker居然封印了她的魔力?!

“可恶啊,这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光酱居然这么喜欢我送你的东西呀,都不舍得拿下来了,哼哼~”

与此同时,月城真昼的脑内再度响起了那个令人火大的声音。

“真是的!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到底想干嘛啊!”

这赤裸裸的调戏令月城真昼顿时火冒三丈,她又不信邪地对着短靴与choker一顿拉扯,哪曾想这番举动竟是又一次触发了内置语音。

“光酱,你这样抗拒真的很伤人心哦。”

“谁管你啊!”

月城真昼暴跳如雷,愤怒地起身对着天花板的某处大声叫喊,同时挪步离开了原本待着的位置,好像不待在那儿,黑井朱音恶心的声音就会从她脑海中清除出去一样。

“啧。”

靴子在魔法的作用下,已经彻底贴合了月城真昼双足的形状,几步走下来,黑井朱音一等一的眼光又一次令她不由得想要赞叹。

由于先前的时候脱掉了袜子,所以此刻的她是赤足穿着靴子在行走,虽说是第一次尝试这种鞋子,但就脚上传来的触感而言,那种柔软又轻盈,好似有无数绒毛包裹着肌肤的感觉,绝对是极品中的佼佼者。

但即便这双靴子再怎么舒服,也根本无法消除月城真昼心中的烦躁,相反,正因靴底柔软到好似能消去所有冲击,使她不管怎么用力跺脚都感觉不到一丝解恨的爽快,月城真昼心中的怒火可谓是又爬升了一个台阶。

“光酱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呢~就是不知道一直这样乱动,光酱的小脚会不会出很多汗呀~没关系没关系,就算光酱是个无药可救的小汗脚,我也绝对——绝对不会嫌弃光酱的哦~我会仔仔细细地,一点一点地,把光酱的小脚清洗得干干净净~”

恰在这个节点上,黑井朱音的声音又来了,而且这次还是一段超长的,语气语调转了三千六个弯的调戏!

那种话!就连身为北岛光正牌女友的月城真昼都没说过啊!不,不对,小光是汗脚,帮小光洗脚什么的,她根本是连想都没想过!!

“啊啊!!不要再说啦!!黑井朱音!!!!等我回家找到工具,一定要把你这些破烂剪成碎片!”

忍无可忍的月城真昼捂着耳朵大声咆哮道,她已经彻底受不了黑井朱音的恶作剧了,就算这两样东西上还有她没发现的线索,她也必须把它们彻底毁掉!

不然,她可怜的耳朵和精神,可就是白白受黑井朱音的折磨了!

轻车熟路地从抽屉里找出袋子后,月城真昼将自己脱下来的过膝袜与小皮鞋一并收好装到了书包里,旋即走出屋门,朝着自己家的方向飞速狂奔。

由于之前一直将注意力放在靴子与choker上,月城真昼并未留意到时间的流逝,直到此刻离开北岛姐妹的家后她才发现,天居然已经黑了。

弯弯的月亮挂在黑夜的一角上,零零散散的星光与街道上昏黄的路灯汇聚在一起,如惹人怜爱的精灵般照耀着月城真昼前方的道路。

此时的月城真昼还未意识到,这条她走过无数的次的路将会在今夜变得无比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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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第一次穿这种带跟的短靴,不习惯,走多了后双脚才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然而,当她行至路途中段的时候,短靴内那股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的奇异感觉,忽然就具象化成了羽毛轻抚般的痒感。

月城真昼不舒服地踢了踢脚尖,却也并未将这种感觉放在心上,毕竟她本身并不是怕痒的类型,而且此刻包裹在她脚上的痒感实在算不上有多强烈。

可就在她顶着这股奇痒又走了几步路后,她的脑海中忽然映射出了一段“影像”,只见在某个昏暗的空间内,一双微微有些发汗的脚丫正身处其中,不用想,这双脚一定就是月城真昼的脚,这个昏暗的空间就是靴子内部,而它的周围全都是些在轻微浮动,看上去就像在清扫灰尘的细小绒毛,大概就是她所感受到的轻痒的罪魁祸首。

“黑井朱音也太恶趣味了吧!啊啊,可恶啊!就算闭上眼也能看见,她到底给这东西加了多少魔法啊!”

月城真昼低声抱怨着,而那没有形体的“摄影机”也开始拉近焦距,并按照部位的不同逐一给予特写,这一下后,月城真昼就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因为在那些好似拘捕浮游生物的绒毛之下,还埋藏着与“温柔”二字绝对沾不上边的,各式各样的刷子!

就比如,竖直插进脚趾间的锯齿状滚刷,平铺在脚掌上的圆盘刷以及严丝合缝地顶在她脚心里的滚筒刷。

“这,这些都是什么啊!!!”

月城真昼不怕痒,却并不等于她是个完全感受不到痒的另类,要知道,15岁的少女正是快速发育的年纪,身上的各种感官相较其他时候更是灵敏,而恐惧,更会进一步拔高这种灵敏,所以,哪怕这些刷子并没有处于工作状态,光是看到他们,就已经有一股酥酥麻麻的异痒开始在她脚底的神经上跳舞了,如果这些刷子再动起来……那她绝对会当场笑成个傻子!

“可恶啊,这东西还是脱不下来!呜呃!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回家去!”

再次尝试脱下靴子无果后,月城真昼意识到,既然这些刷子是黑井朱音的设计,那他们动起来其实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所以少女强行压下了担忧的情绪,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可,这双痒刑靴,或者说黑井朱音,真的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吗?

“诶?!我,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就再月城真昼刚刚踏入某条小巷的瞬间,她的双腿就像突然被石化了般变得僵硬、无法动弹,被靴子包裹的小腿是如此,在其之上的大腿亦是这样,那种皮肤之下仿佛滋生出无数根系的感觉,说不上到底是疼是痒,总之就是极其不妙。

“哎呀,看看这是谁呀~”

与此同时,黑井朱音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了月城真昼耳边,她咂着舌啐了一口,并在心中暗骂了黑井朱音一句。

“诶诶??!!!”

随即,她的双腿居然自主地移动了起来,他们带着月城真昼重新走回人流湍急的大道,并在一处路口停了下来。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等,你该不会是…不,不行,在这种地方绝对不行啊,不咕呜!!!”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有一名少女驻足在人头攒动的路口处,她的脸色看上去不大好,仿佛是在与某种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艰难对抗着,眉头皱起、嘴角发颤,胡乱摆动的双手似是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当有好心人凑上前去询问她的状况,打算施以援手时,她也只会用摆手摇头的方式给予拒绝的回应。

毕竟,月城真昼此刻的情况,是即便说出来也很少会有人相信的,毕竟谁能想到,一双看上去毫无问题的短靴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无厘头的闹剧。

原本温柔的绒毛变得躁动,恐怖的刷子亦是在卖力工作,它们转动的并不算快,但被魔力包裹的刷毛轻扫肌肤,恍若被满是倒刺的舌头舔舐了一下。

深入骨髓的痒感犹如被深水炸弹激起浪花般飞向月城真昼的大脑,要不是她的耐受力比较高,赶在第一波笑声冲破喉咙的前一刻忍了下来,现在的她一定会是嘴都合拢的大笑状态。

当然,这种忍耐也只是一时的,随着刷轮的功率逐渐提高,遍布脚底的痒感也在随之加重,早晚会有超出她忍耐上限的时候。

“呜…呜呜!!呜…”

“真是出人意料啊,没想到这样你都能忍下来,是不想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失态吗,呵呵,年纪这么小,自尊心倒是不差。”

另一边,始作俑者正慵懒地躺在大床上,身边是依旧被捆得跟个粽子一样的北岛琴那,数不清的羽毛刷子正被魔力包裹着在她赤条条的娇躯上飞速舞动,那双反弓的足底时不时还会被黑井朱音调戏般地抓上两下,至于她嘴边露出一角儿的黑色丝质物品,想也不用想,就是黑井朱音刚刚换下来的丝袜。

黑井朱音通过施加在短靴上的魔法,一边观察着月城真昼那正被挠痒的双脚,一边欣赏着她咬牙忍耐的滑稽表情。

没错,从刚才开始,所有出现在月城真昼脑海中的声音,都是黑井朱音与她的实时交流。

“呜嗯??!!!”

“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要是同意的话,你就点点头,不然,我就要启动靴子内的其他道具了~”

黑井朱音心情似乎还可以,玩味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期待,她当然希望月城真昼选择后者,这样一来,她就能更多地欺负一下这个打乱自己计划的小家伙。

只可惜,比起向黑井朱音屈服,显然还是当众社死这个选项更不能为月城真昼所接受,少女捂着马上就要被笑声挤开的嘴唇,豆大的汗珠顺着流畅的下颚线划落,满是雪白短发的小脑袋按照黑井朱音的要求快速点了几下。

“呼啊——”

下一秒,短靴内的各种道具果真停了下来。

“…终于,终于停下了,憋笑的感觉…呼…太难受了呜呀!”

好不容易摆脱社死危险的少女还没调整好呼吸,连自言自语都是断断续续的,而就在她放松警惕,抬手去擦额头上的汗水的瞬间,原本平静下来的足趾间却是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说不上有多痒,但着实是把她吓了一跳,脱口而出的尖叫声自然而然地吸引了过往行人的目光。

因为心里有鬼,所以哪怕其他人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什么问题,月城真昼也依旧是羞红了脸,赶忙转身做起了掩耳盗铃的遮挡动作,与此同时,少女忽地发觉自己的双腿好像也脱离控制了,于是赶忙找到了回家的方向,朝着那边快速跑了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压着声音质问。

“黑井朱音!你不是说会放过我吗!”

“我只是说给你的个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当然还要看你自己啊,现在,停下你的动作,转身到旁边的巷子里去。”

“哈?!你说什…”

“不然,你是想再回到那个路口去做雕塑吗?”

“咕…好,好吧。”

“嗯~真乖,现在,把你包里的袜子拿出来,塞到嘴里。”

“什…黑井朱音!你是不是有病啊阿噗噗噗呵呵呵,别,别这样,我,我塞,我塞!!别挠我呵呜呜呜!!”

一连串无理且变态的要求令月城真昼越发怀疑黑井朱音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心直口快的她下意识叫骂出来,哪曾想黑井朱音宛若预测到了般在她话都没说完的时候就重新启动了靴内的毛刷。

突如其来的巨痒轻而易举地击碎了月城真昼的骨气,她一边捂着嘴巴避免漏出笑声,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向着不知在某处欣赏着这一切的黑井朱音求饶。

“乖孩子是不可以说脏话哦,这次必须让你长个教训。”

“呜呜,别别,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呜!!!”

痒刑靴的功率非减反增,更多更强的痒感在疯狂往足底的穴位中钻,恍若成千上万只蚂蚁正在那里开party,而且,也不知道是月城真昼的错觉还是这靴子真的有某种电击功效,一股好似触电的酥麻感正像溶解在热水中的糖分一样飘荡在狂暴的痒感中。

可怜的少女长这么大还未曾被人如此玩弄过自己的双足,月城真昼此刻已经不敢再和黑井朱音交流了,因为只要一开口,淤积在喉咙里的笑意就会急切地从那道口子钻出来。

而为了排解这种笑意,月城真昼必须找到别的什么方法释放自己,没有捂住嘴巴的那只手用力敲击墙壁,尚且还有自控能力的双腿在地上疯狂蹦跳,试图用别的触感覆盖脚底的痒意,然而这种可笑的行为终究只是杯水车薪,它们不仅不能帮助月城真昼缓解现状,反而会把她推向更恐怖的深渊。

因为在她蹦跶的同时,靴子内的另一种机关被激活了,一排排肉眼不可见的魔力细针自靴底弹出,直直地刺在月城真昼那被折磨得分外红润的脚丫上,细针所带来的触感是与电流和羽毛完全不同的。

要说那两个是四季不停的风,细针就是一浪接着一浪拍打沙滩的海潮,有规律的同时又有点随即,月城真昼根本无法预判,细针下一次袭击的部位到底是脚掌还是脚心,亦或是整个脚底,而且,如果她在银针弹出的时候恰好做个了蹬踹的动作,嫩足下压迎合上升的细针,足以形成令她浑身一颤的强烈痒感。

“呜噗噗噗呀啊啊,噗噗噗咕噗噗噗…”

在重重叠叠的痒感面前,少女彻底丧失了语言功能,打颤的双腿不再能为她提供任何支撑,娇小的身子倚靠着长满青苔的墙壁跪了下去,明明眼泪都已经憋出来了,却依旧在努力坚持不笑出来。

“你忍耐的表情真是可爱啊,看得我都有点心疼了,嗯~那我就再给你个机会吧。”

黑井朱音心情格外不错,也不知道真的是因为可怜月城真昼还是被拘束在她手下的北岛琴那有了什么优异的表现,但总之,她暂时放过了还在苦苦忍耐的少女。

“呼…呼…呼…”

“别休息哦,赶紧按照我说的做,不然我可就要启动靴子了。”

“别,别…我,我做,我做…”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刚刚从痒感折磨中解放出来的月城真昼,甚至连话都还说不清楚,就在黑井朱音的催促下支起酥软的身子,从包中翻出被自己团成一团的过膝袜。

此刻她所处的是这个小巷的深处,大半夜的完全不会有人从这里经过,可月城真昼还是疑神疑鬼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连一只流浪猫狗都不在后才犹犹豫豫地将掌心中那团棉织物靠向自己的嘴巴。

起初,她碍于羞耻的情绪没想把嘴巴张得太大,但两条过膝棉袜的体积显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塞到嘴里的,无可奈何之下,她就只能进一步张大嘴巴。

大概是因为心中的抗拒,所以这个简单的动作被月城真昼做得极为缓慢,可她越是抗拒,敏锐的感官就越是能捕捉到平时根本不会注意的细节。

比如,这双袜子她已经穿过好多次了,脚尖的部分明显有些破损的痕迹,由于她这一天几乎都在运动,袜子靠近鼻尖时,不可避免地会流出一股混合着汗水味道的,独属于少女的体味。

“呜…袜子的味道…呜…太奇怪了。”

而当那袜子被塞入一定距离,触及到一直压在最下方不想与之接触的香舌时,那股脚汗与棉织物混杂的难以形容的味道简直是在她味蕾上丢了颗核弹,完全无法忍受的少女当即干呕了出来。

“呀,连自己的袜子都能有这么大反应,你该不会,是个小臭脚吧,是那种把穿过一天的袜子丢到老鼠里会把它们一家熏得连夜逃跑的那种。”

原本吃自己的袜子就已经足够令月城真昼感到羞耻了,黑井朱音还一直在旁边添油加醋地嘲讽。

“我的脚才不臭,我每天都有好好洗的,只是今天呜出的汗有点多罢了…”

“哦哦~原来是个小汗脚呀~”

“才不是!!”

“快点塞哦,不要等着我再催你一遍。”

黑井朱音话锋一转,从调戏变成了催促,浑身都被羞得有些发烫的月城真昼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长袜,袜尖的部分还残留着些许口水,喉头滚动间,唾液中还残留着些许袜子上的味道,她真的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居然要在被人逼迫的情况下,口塞自己的袜子,还是穿了一整天,完全没有清洗过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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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井朱音,等你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要把今天的羞辱百倍奉还!

“你呀,是不是又在心里说我坏话呢~”

“诶?!没,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塞袜子!”

“那你想好了吗?”

“我,我想…呀噗噗噗!别,别挠我,我想好了,想好了!”

察觉到危险气息的月城真昼赶紧为了自己狡辩,在她迟疑的间隙里,短靴内的银针再次突袭了她的脚心,这明显是黑井朱音在威胁她——再不动手的话,我就要继续挠你喽~

“呜…嗯!”

又盯着手中的灰色布团看了一眼后,月城真昼选择一不做二不休,眼一闭,嘴一张,直接把那一大团过膝袜塞到了自己小巧的嘴巴里。

袜子一经进入,酸涩的味道暂且不说,光是那远超少女想象的体积就是把她的两腮顶了起来,这种满嘴都是东西的感觉着实不好,尤其是舌头会避无可避地紧贴布料,同时带有汗水味道的唾液会被控制不住地一次次吞咽下去。

“yue—呕—”

异物填充在嘴巴里的感觉着实太难受了,月城真昼止不住地想要把那东西吐出来,可终究因为害怕黑井朱音对她的脚丫下手而强行忍了回去。

“嗯~做得很不错,从现在开始到你回家为止,不许把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否则的话,你知道后果。”

“呜…嗯,嗯!”

“你可以在心里跟我说话哦,没必要一直做动作。”

“我…我知道了。”

“现在,往家走吧,记得要走慢一点,要是敢跑起来的话,呵呵~”

“…好…”

月城真昼从未想过,人类的笑声可以似黑井朱音这般令人脊背发凉,身为每日奋战在一线的魔法少女,即便是对上那些无法理解的魔物时,月城真昼都不会有如此害怕的情绪。

住宅区的夜晚往往比较安静,闪烁的路灯像孤独的巨人,守望着那些还未归家的行路人,笔直的大道上,少女本就娇小的身影在周围无穷的黑暗中显得更加渺小,没了黑井朱音的言语骚扰,几近被她遗忘的魔法投影便重新吸引了月城真昼的注意。

说实话,这还是月城真昼第一次如此细致地观察自己的双脚,每一条纹路,每一处肌肤,现在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当然,肌肤表面细密的汗珠与那些蓄势待发的毛刷绒毛亦是在她的视野里。

那种知道危险存在,却不知它何时会降临,因而提心吊胆的感觉简直是恐怖的慢性折磨。

呜…小光…不行不行,这种事情怎么能告诉小光呢,要是让她知道,以后一定会更不信任我的,呜…没关系,等到家里,到家之后,一定能把这东西脱下来。

月城真昼一边走,一边如此说服了自己,但也不知道是哪个词汇刺激到了另一边的黑井朱音,痒刑靴内的细针突然扎了一下月城真昼的脚底,随即在她注意力被完全吸引过去的瞬间,靴子重新夺走了她对双腿的控制权,而所有绒毛,刷子通通被调成了最大功率,电流与细针也开始在她的脚底肆虐。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时间,犹如满满一锅大杂烩的诡异体感几乎挤满了月城真昼的大脑,这时候她才明白,之前黑井朱音对她有多么温柔,也成功明白了一个道理,在真正强烈的挠痒面前,绝没有所谓的“不怕痒”。

浩浩荡荡的笑声被口中的布料转化成了绵长的悲鸣,月城真昼做梦都没想到,早些时候被她无比抗拒的行为,此刻竟然会成为最后的遮羞布,如果没有这双袜子堵在嘴里,她怕不是要用笑声点亮整个住宅区的声控灯了。

可即便口中的袜子能避免她社死,脚上的刺激却是半分都减少不了啊。

在短靴的操控下,月城真昼走起路来就像刚刚领悟新知识的学生,每一处肌肉的收缩舒张,每一次重心的调整改变,都是最最标准的样子,尤其是包裹在短靴内的双脚,从脚跟着地逐渐过渡到全脚掌,从脚尖点地到整只脚离地,每一个动作都是标准且有力。

也正因如此,有无城中的区别才十分明显,就比如当她落下一脚准备再抬腿时,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都会压在脚的前半部分,足趾、脚掌与半个足心就理所当然地与靴底道具接触得更加亲密,痒感也会随之迎来一个新的巅峰。

更糟糕的是,以上全部过程,月城真昼都能看到,纵使她已经被这越来越痒的感觉折磨到睁不开眼的程度,那些由魔力组成的画面依旧会在一片虚无中清晰地映射出来。

而月城真昼不知道的是,电流与细针长时间的刺激,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改造了她原本不那么敏感的足底神经,虽说还到不了北岛琴那的程度,但肯定也已经变成了一处不能被触碰的弱点。

“呜呜——!!呜————!!!!”

大概是因为干呕的欲望又一次顶了上来,月城真昼狼狈地用手捂着嘴巴,可那仍旧有些凄惨的声音能够穿越重重壁障,与她颤个不停的身子来上一曲合演。

从住宅区入口到月城真昼的家,平时顶多需要6、7分钟,可这一晚,少女足足花了将近20分钟才终于摸到了门把手。

被超强痒感折磨到几近上翻的蓝瞳早已无法分辨前方究竟为何物,口中塞着的棉袜自嘴边露出湿漉漉的一角,可怜兮兮的“呜呜”音仍旧在其中回荡,只不过是比之前小上了不少,毕竟如此高强度的折磨,她足上的神经肯定已经进入了一种疲惫麻木的状态。

“咕…呜…”

月城真昼几乎完全是靠着自身的体重才把大门打开,而在进入那熟悉的玄关后,她今夜的旅途才终于画上了句号,短靴停下了所有折磨,同时也将双腿的控制权交换给了月城真昼。

噗通!

此刻的少女哪还有力气去支撑自己,失去靴子的辅助后,娇小的身子不可避免地向前倾倒下去,而这一幕,恰好被刚刚从卧室走出来的黑井朱音收入眼帘。

只见她轻巧地靠近月城真昼,一双包裹在细腻白丝中的脚丫猜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也因此,月城真昼直到被踩住脸颊才发觉了她的存在。

“呜?!!”

黑井朱音的眼神玩味而富有侵略性,月城真昼凭借着肾上腺素的刺激与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一边从嘴中取出吸满口水的灰色布料,一边十分勉强地摆出战斗架势。

她体内的魔力依旧处于被封印的状态,而且脚上还穿着可怕的痒刑靴,别说是对上黑井朱音了,就算只是个刚入门的菜鸟魔法少女,恐怕都没多少胜算。

“月城真昼?哼哼,之前都没有留意到,光酱手下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孩子,虽然比起琴那酱和光酱还差了一点,不过我也很乐意把你变成我的仆人。”

黑井朱音将视线缓缓下移到月城真昼脚上的靴子,似是很失望地叹了口气。

“唉,明明是人家千挑万选,专门为光酱准备了好久才完成的东西,居然被你给穿上了,唉,要是没有你打乱我的计划,我现在应该已经能在床上抱着被我脱得赤条条的光酱美美睡一觉了吧,不过嘛,我还真有件事想问问你——”

黑井朱音一边说,一边勾勾手指从地上捡起在月城真昼口中塞了一路的袜子。

“——如何呢,品尝自己袜子的感觉。”

“黑井朱音!你别欺人太甚!”

再三的羞辱终于是成功激怒了年轻的魔法少女,月城真昼丝毫不顾彼此的差距,直愣愣地朝还在把玩她袜子的黑井朱音冲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她的拳头就被从choker黑宝石中飞出的绳索固定在了半空,一声惊呼还未发出,宝石中便接二连三地继续射出浸染着黑光的绳索缠上月城真昼的酮体,群魔乱舞的模样恍若肆意生长的藤条、树根,眨眼间便将身处其中的少女绑了个结实。

不过,大概是因为还没到时候,绳索只是简单地剥夺了月城真昼的行动能力,没有任何美感或是坏心眼的小设计,显得十分随意。

而且,她现在可还穿着那双痒刑靴呢!只要黑井朱音动动手指,月城真昼那双腿顷刻间就会背叛她的主人,成为黑发女人最忠诚的奴役。

“呜呃!黑井朱音!你太卑鄙了!有本事把我松开,跟我单挑啊!”

“你这就错怪我啊月城同学,你说我卑鄙,可这双靴子和这条choker又不是逼迫你戴上的,说我没本事,但,我可以跟光酱平起平坐的人哦,难道,你是在说光酱也没本事吗~”

“你!你不要把小光和你这种人相提并论!!”

“小、光,嗯?”

又是这种称呼,算上之前的碎碎念和自言自语,这大概已经是月城真昼第17次这样称呼北岛光了,黑井朱音越来越好奇,面前这个还在试图挣脱绳索的小孩儿到底跟北岛光究竟是什么关系了,如果只是后辈对前辈的崇拜,倒还好说,可如果……

一个不无可能的情况开始在黑井朱音脑海中浮现,她嘴角那常年不散的笑容渐渐僵硬了起来,如果真如她想的那样,月城真昼今天主动送上门可真就是帮了她个大忙,至于酬劳和奖励嘛。

嗡——!嗡——!

“嗯?!”

“诶?!”

就在黑井朱音还在思考是把月城真昼丢给魔物充当养料,还是将其调教成比北岛琴那更可爱的玩具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成功打断了她的思路。

“喂!你别动,那是我的手机,你唔?!唔唔唔唔——!!”

黑井朱音反应极其迅速,在调动魔力从月城真昼口袋中顺走手机的同时,还用那双尚未干掉的袜子重新塞住了女孩儿的嘴。

“吼~”

拿到手机的黑井朱音先是看了眼来电显示,随即盯着月城真昼十分玩味地轻笑了一声。

“喂喂?小光嘛,怎么啦?”

“嗯??!!”

黑井朱音接起电话,同时借助魔法将嗓音转化成月城真昼的样子,十分自然地与电话那头的北岛光交谈了起来。

“哦哦,我已经到家了呀,抱歉抱歉,因为今天出了好多汗,所以我就先去洗了个澡,忘记给小光打电话了,对不起呀。”

“唔唔唔!!唔唔唔!!!”

被堵住嘴巴的月城真昼眼睁睁地看着黑井朱音同自己喜欢的人愉快交谈着,内心的焦急已经到了难以用语言表达的程度,此刻的她也顾不得嘴上的袜子是什么味道了,只希望自己竭尽全力的呼喊能让电话那头的北岛光察觉到一丝异样。

“嗯?有杂音?哦,是因为旁边有一只烦人的小虫子一直在叫啦——”

“咕!”

“没事没事,我知道啦,我会关好窗户的,说起来,小光现在在做什么呀?”

月城真昼的努力似乎并没有白费,北岛光确实听到了她的声音,可那又有什么用呢,黑井朱音只需一两句谎话,就能将一切异常圆滑地搪塞过去。

反倒是月城真昼自己,一连串的行为早已惹恼了黑井朱音,不仅成功收获了一记令她鼻梁剧痛的踩踏,脚上恐怖的痒刑靴还再度开到了最大功率。

“呜呜呜——!!呜呜——!”

“小光居然还在工作吗,真是好辛苦呢,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你做的?”

“诶?去绯流区…哦,放心吧小光,我会乖乖听你的话的,绝对不会做那种危险的事的。”

北岛光与其他魔法少女领袖的会议似乎进入了一个中场休息的阶段,为了对付黑井朱音,这些女孩儿真的是绞尽脑汁,而对于妹妹被俘的北岛光来说,此刻对她最重要的毫无疑问就是月城真昼,所以,确认她的安全再顺道跟她说上几句话,听听她的声音,对这位亦是个孩子的领袖来说,无疑是重要且珍贵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与她讲话,并带给她力量的人其实就是黑井朱音,更不知道她仅存的支柱,月城真昼,已经快被满脚的瘙痒与缺氧折磨到昏厥过去了。

这一次,黑井朱音大概是彻底没有留手了,先前已经被月城真昼体验过的机关通通开到最大,不带一丝停歇,脚掌、脚心、脚趾,这些敏感部位没有一处能够从这场危机中幸免于难,而且还有一些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穿插其中。

月城真昼说不清那是人的手指还是动物的舌头,混乱且强劲的痒感风暴简直要把她的大脑毁掉了。

“嗯,那小光先去忙吧,要加油哦,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最喜欢你了!”

嘟嘟的提示音为这通满是谎言的电话画上了句号,将手机随意丢到一边的黑井朱音松开了被她缠在葱玉手指上的几缕发丝,脸上那不知何时升起的笑容也是在低头的一瞬间尽数被收回。

脚下,月城真昼红到仿佛能滴出血的脸蛋上挂着不知究竟是泪还汗风干后留下的痕迹,银白的秀发随着她先前摇头晃脑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

被绳索与短靴共同拘束着的身子在以一个略微有些吓人的频率颤抖着,短裙下,一滩液体恍若绽放的莲花般向着周围扩散。

“呵呵。”

黑井朱音不觉得那是月城真昼潮吹后流出的淫水,想想天亮的时候,这家伙还是痒感神经不怎么发达的迟钝类型,虽说痒刑靴一直在用电流和细针扭转这一情况,但也还远远达不到如此敏感的程度。

所以说,这大概就是月城真昼失禁了,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哪个花季少女能够忍受自己娇嫩的双足那样强烈的刺激呢?

“光酱对你还真是偏心呢~”

月城真昼暂时关闭了靴子内的机关,蹲下身体,捏住月城真昼酸涩的下巴,迫使她那双充盈着水汽,好似蓝天的眸子不得不直视自己。

“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你与光酱到底是什么关系了,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减轻一点你身上的痛苦。”

这句话当然是骗人的,因为,自从月城真昼张开闭口用“小光”称呼北岛光的那一刻开始,她在黑井朱音心中的价值就已经下降到了比玩具、奴隶更低劣的位置,她的结局除了被玩坏掉,没有任何其他选项。

至于为什么已经下了决定,却还想要听月城真昼亲口说出来,只是黑井朱音想知道,月城真昼是否大胆到敢于正面挑战她,如果敢,那月城真昼被送往“崩坏”的道路将会痛苦到让她后悔拥有灵魂。

“我才…不会告诉你。”

月城真昼汇聚起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强撑着眼皮不被沉重的疲惫拖拽下来,对面前这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卑劣家伙做了最有骨气的拒绝。

“呵呵。”

然而天真的她还没有一个道理——有些答案,并非是拒绝就能掩盖的。不说,就等于是存在可说的部分,就等于是存在比前后辈更特别的关系。

这样的回答,比直接说“我们是情侣”还令黑井朱音不爽。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问了。”

话音落下后紧接一个弹指,月城真昼的身体脱离重力场般悬浮到了半空中。

“你,你要带我去哪?!放下来,快点把我放下来!”

月城真昼很清楚自己当下的处境,可当身体不受控地跟在黑井朱音身后并朝房子里面飘去时,少女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俘虏。

黑井朱音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她体会到世界上绝无仅有的折磨,也只需要眨眨眼睛,那双折磨双脚许久的短靴就会在不知不觉间松解并脱落,少女的脚丫被闷在无数机关中搔挠了许久,除去足心尚且留有一点白外,其余部分全都染上了诱人的樱红,丰膄的脚掌肉上挂着几颗汇聚成体的汗水,沿着脚底的纹路歪歪扭扭地来到同样粉嫩的足跟,再随着重力的拉扯滴落到沿途的地板上。

一阵黑紫色的光芒闪过后,缠在月城真昼身体的绳索消失了,它们大概是被收回到了佩戴在她脖颈出的choker里,可即便没了那些绳子,月城真昼依旧使不上一点力,身体被黑井朱音的魔力包裹着,使她不仅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甚至就连旋转脑袋都做不到,湛蓝眼瞳谨慎地扫视周围,仿佛这里不是她生活了几十年的房子,而是一处满是危险的凶宅。

“月城同学不愧是专精肉体的力量系魔法少女,明明刚才舒服到眼球都翻白了,现在居然又有力气和我叫板了。”

“切,少瞧不起…不对!我才没有舒服呢!!!谁会因为被挠脚底感觉到舒服啊!!黑井朱音!你这个变态,你要是再敢动我的脚,我一定要你好看!”

牵着月城真昼的感觉,就像牵着一只还不过满月大的小猫,虽然被迫跟着你走,但还是时不时准备跳起来咬你一口,黑井朱音很喜欢这种有活力的类型,要是跟个闷葫芦一样连句反抗的话都不说,调教的过程就太无趣了。

“那我就要好好期待一下你会怎么让我好看了,不过,我可不喜欢浑身都是臭汗的玩具,先把你好好清洗一遍吧。”

“谁浑身诶诶?!?!咕噜咕噜咕噜……”

黑井朱音随手一会,月城真昼娇小的身子便像块儿石子般飞到了满是热水的浴缸里,飞行期间,她穿着的蓝色制服连带着内衣全都被黑井朱音碎成了破布,而由于是头朝斜下的入水姿势且完全没做好准备,女孩儿一开始呛了好几口水。

趁着月城真昼咳嗽的空隙,黑井朱音轻轻走到浴缸边,口中低吟着古老的咒语,黑色的魔力缓缓在指尖凝聚,满是潮湿水雾的浴室间慢慢升腾起一股不详的气息,待最后一个符文吟诵完毕,黑井朱音将手指探入水面,黑色的魔力宛若松散的沙土般眨眼间消失了个干净。

“我要再去做些准备了,就让这些家伙好好照顾你吧,哦对,再送你样东西。”

黑井朱音嘴角的淡笑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演变成了渗人的邪笑,绯流区的魔法少女们对这个表情应该十分熟悉,每当这个可怕的女人露出这种表情,就证明当下在她手中的那个人,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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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头上那是什么东西?!!”

柔软的指尖轻点在少女的额头,烈火灼烧般的痛楚一闪而过,黑井朱音吊笑着嘴角,没有理会月城真昼怒火中烧的叫喊,背着手甩着略微被打湿的秀发,一蹦一跳地离开了浴室。

至于月城真昼,她依旧被黑井朱音的魔法禁锢着,大部分身体浸泡于还在散发热气的洗澡水中,唯有脖子与脑袋还有一点活动空间,但这对她摆脱现状毫无作用,充其量不过是给了她甩动脑袋,将被打湿的雪白长发尽可能甩离眼前的权力。

“呃,那个可恶的家伙。”

不得不说,一场舒适的泡澡的的确确能抚平人心中的诸多坏情绪,热水滋润肌肤,温暖流入心田,就像一场迟来的暴雨为干枯的大地带来新一轮生机。

只可惜,暴雨固然有温柔、神性的一面,但随它一并到来的闷雷闪电,却也不乏暴力,与带毁灭。

“唔~诶?!什,什么东西…嗯?!水里面,等,等一下……”

突然间,水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月城真昼大腿边游了过去,碍于身体不能移动,少女明显无法很好地观察那边,从现有的视野看去水中除了她略微泛红的躯体外,别无他物。

“啊?!!”

那东西又来了,这次触碰的是肚皮,虽说只有短短的一瞬,但从那软趴趴的触感判断,那神秘物体的真身大概是章鱼、乌贼这类软体动物,可问题是……浴缸里,为什么会有那种生物呢?

黑井朱音飘飘然的声音又在月城真昼脑海里响了起来,除去调戏与挖苦外,那句意义不明的“这些家伙”显然就是答案。

黑井朱音大概是通过魔法在浴缸中召唤了某种魔力生物,这些特别的家伙本质上其实是处于另一个维度的,如果不使用特定的魔法是无法观察到他们的,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月城真昼身上各处都传来了被触碰的感觉,可她始终看不到那东西的真身。

魔力生物本身并没有主动攻击人类的习性,在它们的认知中,体内没有魔力流动的人类就像路边无生命的石头一样,哪有人会去主动攻击石头呢?

除非……

“咿——!!不,不要在我的脚旁边游啊!!”

魔力生物慢悠悠地移动到了月城真昼伸直的脚边,软软的身体从她的趾缝间快速穿过,随即竟是依附在她的脚心边轻搔了起来。

阵阵麻痒顺着神经传达到少女的大脑,此刻她脚底的感官已然不再像之前那般迟钝,纵使魔力生物没什么力气,也不懂得如何挠才会让人更痒,月城真昼的嘴边依旧会时不时露出一点可爱的嗤笑之音。

天真的少女还以为这只是一次特殊情况,然而当那东西持续不断地对脚心瘙痒了好久,且隐约有进一步扩大范围,将脚掌与足趾全都纳入被挠的对象里时,月城真昼才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一些不对劲。

当然会不对劲啦,毕竟黑井朱音召唤出来的并不是所谓的魔力生物,而是一只特殊的魔物!

这家伙不知怎地居然能躲开魔法少女们天生的感知能力,而且自身不仅拥有变色龙般的隐匿能力,还能附身到接触的物质中,简直最适配暗杀、偷袭、跟踪一系列工作的肉体,哪怕是黑井朱音,第一次面对它的时候都险些栽了跟头。

现在这头危险的怪物就是融入到了满满一缸的热水中,换一种说法就是,这些包裹着女孩儿娇躯的热水本身,就是那头一直在碰撞她的魔物!

而魔物的行动也并非毫无目的,它在接受到黑井朱音的指令后,就一直在寻找女孩儿身上的敏感带,而双足,显然就是这场寻觅的最终答案。

“咕…身上…有什么东西,呃呃!我的魔力…为什么诶?!”

魔物的活动需要魔力的支撑,放在外面的世界,它们会在城市中大肆破坏,以寻找能成为自己食物的东西,而被黑井朱音改造完成的这些魔物在进食方面只留下了一种本能,那就是从被它们捕获的魔法少女身上吸收魔力。

赤裸着身体浸泡在热水里的月城真昼,就如同是直接将自己放到了魔物的体内,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在以一个缓慢但绝对无法忽视的速率向外溢泄魔力,而月城真昼显然还没有搞清究竟发生了什么,自然也不会知道得到这份魔力的魔物会对她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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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什,什么东西?!我的脚…呜,好热,呜嗯~这是什么东西…黏糊糊的…好恶心呜呜…”

由魔力转化而来的热量与黏液好似天然的罩子般将两只娇俏的脚丫包了起来,受热的毛孔会进一步扩张,肌肤下的血液也会加快流速,而那些从触手表面分泌而出的黏液,自然就是兼具发情与提高敏感度双重功效的毒药。

月城真昼的脚边突然莫名出现了几道漩涡,告诉旋转的水流带着触手的黏液击打在无法移动的玉足上,飞溅出去的部分则在眨眼间融入到水流中,再被少女的其他部位所吸收,渐渐得,月城真昼赤裸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盖上了一层娇媚的绯红色,口中的喃喃自语也不知何时间混入了一些无法压抑的低吟。

“呵嗯嗯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哈啊…哈嗯…我好奇怪,有没有人,有没有人能帮帮我…”

魔物依照着黑井朱音的指示,为少女全身上下涂抹黏液的同时不会带给她一星半点的刺激,别说快感痒感或痛感了,月城真昼甚至连一丝一毫在被人触碰的触感都没有了,而越发敏感的身子在黏液的影响下正在变得饥渴,但它的主人现在只有一颗湿漉漉的脑袋能动,怎么可能给予它想要的爱抚,最多就是伸伸脖子,吐吐舌头,再用被迫变得含情脉脉的蓝瞳挤出几滴难受的泪水。

而她的那双脚,面对被黏液直接轰炸,并且还在被热量不停烘烤的对待,自然成为了月城真昼浑身上下最最渴望被触碰的部位,不知是泡得时间太久还是欲望冲昏了头,月城真昼居然自眼前的白雾中看到了北岛光的脸!

恋人微笑着走到浴缸边坐下,纤细修长的手指先是探到水面下试了试温度,随即向前探出挑住了月城真昼湿润的脸颊,一对赤红的眸子同样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呜呜,小光!小光!救救我,我的脚,我的身体,好难受!!”

“求你了小光,挠挠我的脚吧,就算挠坏也关系的,求求你了!”

月城真昼已经被浑身上下堆积到口不择言的程度了,她现在多希望之前在北岛光家的打闹能开始第二回合啊,现在的她,一定会主动为北岛光奉上自己的双脚,祈求对方用修长的指甲,软糯的舌头,或是其他任何能为她排解痛苦的道具,毫不留情地搔挠她的脚底。

“呵呵,好啊~”

“哈——?!!!”

上挑的尾音打碎了月城真昼的幻想,眼前之人的身影经历了一段从清晰到模糊最后又变清晰的变化,而最终定格在她眼前的,赫然就是黑井朱音那张俏丽的面容。

“既然月城同学都这样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帮你吧~不过在那之前,还需要再做点准备。”

“黑井朱音!你这个唔诶诶诶?!!”

黑井朱音宛若算好时间一样,精准地在月城真昼准备破口大骂的瞬间操控着她的身子飞离热水,在空中打了好几个旋后稳稳落到旁边的地砖,趁着少女还在因为被迫转圈而晕眩的间隙,黑井朱音再次为她的身体施加了一道魔法,标志性的黑紫色光芒闪过后,月城真昼肉体上的灼热与饥渴通通消失不见,唯有那种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与欲望偷偷潜藏到了身体的某处,而她也重新掌握了对自身的控制权。

“咕…黑井朱音!”

刚刚恢复自由行动的能力,脾气暴躁的月城真昼打算直接以凡人之躯对抗强大的黑井朱音,然而黑井朱音想要打断她只需要随意地转一下眼珠,侵略性的目光在少女赤裸的身上快速扫过,饶是再神经大条,月城真昼也或多或少地感到了几分羞耻。

“呜诶!!你把头转过去!不许看!!”

一声惨叫过后,月城真昼后急忙扯过浴巾围住自己的身体,可黑井朱音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令这层本就单薄的遮羞布更显尴尬。

黑井朱音当然对月城真昼不感兴趣,她此番行为不过只是想要调戏一下这个羞涩的孩子,目的达成后黑井朱音转过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悠悠地摆手道。

“记得穿好衣服再出来哦~”

等待的时间里,黑井朱音悠闲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在诱惑面前,她一向能保持理智与耐心,就像之前接到北岛光的电话,当时她大概有一万种方式把她骗过来并将之收入囊中,但她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先对月城真昼这盘连蔬菜沙拉都算不上的小菜下手。

说起来,她把北岛琴那独自丢到牢房里多长时间了?

她临走前把那孩子身上的符文全都调到了最大功率,并将所有痒感分散到了双脚以及腋窝上,因为担心这点刺激无法满足北岛琴那,黑井朱音还特意选了几只最会挠痒的魔物一起照顾她。

不过,就算有魔物的帮助,北岛琴那应该也不会感到满足吧,毕竟身上被施加了将80%痒感转化为欲望的魔法,等到她料理完这边赶回去,那孩子一定会用最绝望的话语祈求吧,然后她会轮流用最柔软的羽毛和最轻柔的手法轻扫北岛琴那的脚底,让她继续被空虚与欲望灼烧,等到彻底绝望的时候,黑井朱音再用特质的大刷子狠狠满足她!

那个时候的琴那酱一定会非常可口~

在黑井朱音沉溺在桃色幻想中的时候,白发少女已然换好了黑井朱音准备的居家服——短袖加薄外套,蓝色长裤与白色过膝袜,很难说这不是为了满足某人的某种邪恶欲望,但月城真昼又实在无法忍受那种被人盯着身体看的感觉,穿上这些,至少能给她一丝完全感。

“这个可恶的家伙!”

从浴室中悄悄探出一颗脑袋的她先是观察了一下四周,在确认躺在沙发上的黑井朱音并未注意到自己后,她蹲伏着身子,从旁边的房间中翻找出一件魔法道具——由特殊金属打造,即便不用魔力依旧能够穿透任何魔法防御的长剑。

月城真昼手握长剑,包裹在白丝中的脚丫每一次挪动都没有发出半分声响,就那样蹑手蹑脚地来到沙发边蹲下。

屏息凝神,双脚猛然发力,熟练而迅猛地起身翻腕刺剑……

“呵呵~”

“呃?!怎,怎么回事?!!”

熟悉的绳丝突然从choker的黑宝石中飞出,好似变戏法般在月城真昼周围炸出数不清的花团,黑紫色的光斑自花团中心向周围扩散,恍若把人带入了另一个奇幻世界,只不过,此番光景的美好单纯是用来掩盖其中危险的障眼法。

绳丝在朝月城真昼袭去的同时相互缠绕,在接触到少女肌肤时已然成了结实粗大的股绳,缠在手腕,像个万斤大力士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的双手翻折到了背后。

与此同时,其余绳子在她身上一圈又一圈地打转,眨眼间就创造出数量繁多的绳圈,从上到下禁锢了所有关节,顺便还对大臂大腿腰部这种重点发力部位做了加固处理。

而上述的一切,都发生在月城真昼从地板上跃起的一瞬间,在她的视角里,自己明明前一秒还在盯着黑井朱音的心脏,下一秒视角就莫名转移到了天花板上。

“月城同学真是个坏孩子,居然在家里玩这么危险的东西——”

“黑井朱音!!放开我!快点,放开我!!呜!”

被从头到脚绑了个结实的月城真昼并未理会黑井朱音的调笑,一边挣扎扭动着身体,一边朝她大吼大叫,大概也是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在音量上压过月城真昼,黑井朱音翻过沙发的靠背,纯白的丝袜脚毫不留情地踩上那张不懂礼貌的小嘴,以自己的脚掌封住了那歇斯底里的噪音。

“——不乖的孩子,应该好好惩罚一下呢~”

嗡嗡——

“呜?!”

金属冰凉的触感与魔力翻涌的灼烧感在月城真昼的小腹上一闪而过,身体的颤抖比大脑更先一步明白这异感的雷院,红潮好比肆意生长的水藻,眨眼间就覆盖了少女整张脸颊。

一声长鸣还未落下,那椭圆形的小东西就已经顺着光滑的肌肤溜进了她并拢的大腿间,震动的感觉在肌肤上飞速传导,最终好似全都汇聚到了那从未被人亵渎过的花园处。

“不呜嗯~~不可以…感觉哈呜…感觉好奇怪…”

被绑成一条的娇躯因跳蛋的刺激而再次开始挣扎扭动,口中妩媚的呻吟声紧随其后,位于上方的黑井朱音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藏在身后的手指轻轻一勾,跳蛋震动的频率便直接上涨了数个等级。

与此同时,月城真昼身上的绳索亦是出现了变化,绑住她手腕的那股绳子突然分裂开来,一部分依旧束缚着少女的双手,其余的则是快速从她的的腿间穿过,而后在身前再次分裂,一边向下连接上她的脚腕,另一边则是精准地与她前胸处的绳子融为一体。

“等,等一下,这样会把那东西咕呜呜~~!!”

月城真昼焦急的呐喊并未成功阻止那事的发生,借助私处分泌出的爱液与绳子拉紧时的推力,原本一直在三角地带打转的跳蛋成功挤入了还未被开发过的蜜裂。

异物侵入的感觉十分奇怪,明明一开始是又疼又涨的难受,可随着内壁上的媚肉被疯狂震动的跳蛋刺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且舒服的体感很快就将一切不适所取代,渐渐有了种让人享受的舒适感。

然而,这种享受也并非长久的,那条从她腿间挤过的绳子在收紧后已经成功卡住了她的私处,并且绳子的两段分别连接着她的双手双脚,换句话说,只要月城真昼有一点挣扎移动的动作,这条绳子就会因受到拉扯而挤压她的下体,摩擦表面都还是其次,重点是已经埋入体内的跳蛋会继续向内深入,内壁上敏感的肉肉也会进一步与跳蛋接触,随之而来的快感不知比之前高了多少,以至于从未体验过高潮欢愉的月城真昼直接被刺激得小小高潮了一次。

“哈啊,嗯~~~——呜咕!”

只可惜,还不等月城真昼好好体验一下这独属于女孩子的欢愉,一边的黑井朱音就一巴掌拍在了她不由自主挺起的小腹上,这一下算不得重,但就是正正好好地打断了月城真昼冲向顶峰的进程。

“看来月城同学玩得很开心啊,我都要怀疑这对你来说算不算是惩罚了。”

话虽如此,可黑井朱音脸上的笑容分明灿烂得堪比夜空中炸开的烟花,她对月城真昼的反应很满意,如果一个人连天堂都没见过,又怎么能说地狱是可怕的呢。

而且,之前魔物涂抹在月城真昼身体上的黏液虽说有很强的提高敏感度的作用,但实际生效需要很长时间,她现在的状态已经算是超出黑井朱音预期的了,下一步,就是继续刺激她的身体,让其更充分地与黏液融合,进而将全身都改造成碰一下都会受不了的超级敏感带。

“哈…哈…你,你又想做什么哈放…放我下来,不许,不许碰我呜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别,别碰我的腰,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许挠哦啊哈哈哈…”

黑井朱音轻而易举地将月城真昼从地板上转移到了沙发上,并将其摆成了背靠自己的样子,暗紫色的魔力萦绕上指尖,在魔法的作用下,那十根指甲又变成了专为挠痒设计而成的又尖又硬的样式。

居家服的短袖十分轻薄,穿在身上不能说等同于没有,但对双手的动作而言可谓是没有半点阻碍,甚至还会放在指甲在被迫绷紧的腰肌处戳点、划弄的每一下触感,令月城真昼本来还能坚持一会儿的防御顷刻间土崩瓦解。

“吼吼哈哈哈哈肚子,肚子也不许挠,啊哈哈啊哈啊啊哈哈放开我啊啊哈哈啊哈哈!!”

此刻的月城真昼跟几小时前相比简直是换了个人,明明黑井朱音连一半力气都没用出来,她就已经被痒得几乎瘫在了对方怀里,被夹在两具美好肉体间的胳膊依旧在不自觉地来回晃动,牵带着那根不知是福是祸的股绳一并摩擦她爱液泛滥的蜜裂。

快感与痒感在小腹处交汇、相融,令本就不怎么清醒的大脑更加难以分辨二者的区别,恰在此时,先前被黑井朱音压制的空虚亦是冒出头来,争抢着加入了这场欢愉的盛宴。

“哈嗯嗯~~身体…身体好烫…好…好有什么东西…咕呜…”

笑得根本合不拢的嘴巴还想趁着歪头的机会给黑井朱音来上几口,殊不知自己此刻的样子就像只发情的小猫,正在一个劲地祈求主人疼爱。

妩媚的情欲沾满了她水灵灵的眸子,那漂亮的天蓝色正好与布满脸颊的红云交相呼应,这场本应十分痛苦、羞耻的磨难,似乎正在朝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而操纵着这一切的,正是一脸阴谋得逞模样的黑井朱音。

此刻她的双手早已从衣服的下摆处钻了进去,灵巧的手指配合着怀中娇躯的颤抖、痉挛,不停变化着挠痒的方式,像针对一点的抠挠,大面积的抚摸这些对她来说都是最基础最基础的,依仗着的魔法的便利,她能不间断地变化手指表面的皮肤,进而模拟出各种道具的与身体接触的感觉。

如此一来,月城真昼纤腰上的神经别说感到疲劳了,它们可能还没分辨出前一秒给自己带来痒感的到底是刷子还是舌头,下一秒那感觉就变了。

可哪怕身体已经被如此折磨了,月城真昼始终没有感觉到类似跳蛋刚刚入体时的那种欲生欲死的舒爽感,就好像灌溉着无数耕地的生命之河突然被抽走了某些东西,即便流水依旧,沿岸上的土地却再也无法结出壮硕的果实。

“你嚯哈哈哼哼哼…你对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发觉时机差不多的黑井朱音轻巧地从沙发上抽身离开,任由月城真昼娇软的身子栽倒在同样柔软的沙发里,少女疑惑地向面前之人寻求答案,可不管语气还是眼神,都早已没了凶狠与坚毅。

月城真昼现在不想逃跑,也不想挣脱,尽力扭动着空虚的身体,从私处流淌出的爱液已在深蓝色的长裤上留下一片淫逸的水渍,她现在只想重新体验一次那种仿佛被抛入云端、忘却一切的快乐。

而将少女变成此刻这幅模样的黑井朱音,正揪着她脚腕上的绳子,将那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攥动脚趾,好似在跳舞诱惑她的玉足抱在了怀里。

“我不是说了嘛,这是给月城同学的惩罚呀。”

“不要…不要咕呜啊不,不要挠我的脚啊啊哈哈哈哈!!!”

两根大拇指先是在脚背上抚摸一通,再是用反扣过来的四指对着发烫的脚心狠狠抓了一把,一瞬间的超强刺激几乎令月城真昼直接尖叫了出来,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双脚居然已经敏感到了这个地步,可当痒感渐渐消散,她又开始思考,如果黑井朱音能继续她的脚脚,或是让她重新穿上那双痒刑靴,自己是不是就能重新品味到梦寐以求的高潮了。

如此可怕的想法在月城真昼的内心仅仅停留了片刻,但她看向黑井朱音以及自己两只白丝脚丫的期待与饥渴,可是持续了好一阵子,知道黑井朱音转过头,吊着嘴角神似蛊惑人心的恶魔般开口道。

“月城同学是不是还想被挠脚心呀。”

“……”

“可以哦,只要月城同学答应我一件事,我马上就能让你舒服到昏厥过去。”

“……什,什么事……”

“一会儿呢,我会把琴那酱带过来,你就先打电话把光酱骗到你家里——”

“什!!”

熟悉的名字传入大脑,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恋人的身影,那个不管承受着多大压力,都绝不会屈服的坚强的人。

“——然后你们两个要一起脱掉她的衣服,把我给你的道具全都给她戴上,再用我脚上的丝袜把她的嘴巴塞住,最后再——”

“黑井朱音!”

“嗯?”

月城真昼突如其来的吼声打断了黑井朱音极具恶趣味的计划,少女眼中的泪水还未散去,但眼神已经比刚才有神了不少。

这般变化似乎也领黑井朱音感到了一丝惊诧,她原以为做到这个地步就已经能彻底让月城真昼屈服了,可这小家伙的意志似乎,超出了她的预料。

“怎么了?难道月城同学不想舒服了吗,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不止会挠你的脚哦,还会把你的腋窝,腰,腿,全都变成只要碰一下就会舒服到痉挛的状态,你想想,要是在那种情况下被丢到疯狂的魔物堆里,一定会舒服到不得了的哦~”

实际上,黑井朱音已经放弃诱惑少女了,她现在说的这一连串话,其实只是为了进一步羞辱月城真昼,果不其然,受到刺激的女孩儿愤怒地将双脚从自己手中抽了出去,即便过程中牵连着股绳再次对着她的下体好一阵摩擦,脸上坚毅、愤怒的神色也没只是受到一瞬的影响。

“呵呵,既然这样,你就先把自己变成那副德行然后去享受吧,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变态小人!!”

一番嘲讽意味拉满的辱骂过后,月城真昼身上再次浮现出了一阵黑紫色的光芒,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光芒并未凝聚成任何东西,反倒是像供电不足的灯泡般渐渐熄了下去,连带着还有某种玻璃被打碎的纹路一并消散于空中。

“……哼哼。”

这是黑井朱音早些时候施加在少女身上的魔法,原本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征服欲而设定成随着被施法者的精神削弱一步步升级,到了最终阶段,月城真昼就会彻底沉溺在享受痒感的欢愉之中,但依照现在这种表现来看,一切要从头开始了。

黑井朱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样一个什么都算不上的小屁孩身上体会到挫败感,当然,她不会改变魔法的设定,毕竟那样就等同于是承认自己输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无非就是调教得还不够,无非就是需要开启第二回合罢了,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内。

“呃…呃!”

修长的手指轻轻挑了几下,月城真昼好不容易挪开的身子就又回到了黑井朱音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没办法,就算她之前漂亮话说得再好,情绪再激昂,都改变不了她还被绑着的事实,自然也就无法摆脱黑井朱音的控制。

“让我们继续刚刚的按摩吧。”

女人嘴角依旧勾着微笑,但比起先前的时候明显僵硬了不少,月城真昼的脚丫很小,一手握住都还留有空余,黑井朱音轻捧着她的足跟,另一只手依次在每颗足趾上点过,再在那自白色布料间透出的一点粉红的部位上划弄几下,引得少女的娇躯连连发颤。

“该死的家伙,你唔…玩够了没有啊唔…要挠你就…赶紧挠,我才,不怕你!”

彻底吸收了触手黏液的身体明显敏感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程度,仅仅只是现在这样的挑逗,都让月城真昼感到了一股仿佛能贯穿全身的酥痒,可她已经不敢再大幅扭动身体了,因为那颗跳蛋已经不再震动了,但那条股绳可是还卡在她的私处上,但凡有一点挣扎的动作,敏感的肌肤都会被绳子摩擦,那样的话,月城真昼很难说自己会不会又变成只想高潮的痴女。

“没想到月城同学这么迫不及待,连前戏结束都不愿意等了吗,不过也好,我也有点怀念,月城同学的笑声了。”

话音落下,黑井朱音不再留手,十根手指胡乱地排布在月城真昼脚底,将包括脚掌、脚心。

脚趾在内的所有敏感部位通通覆盖住,随即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挠,手指快慢不一,轻重亦是各有差别,刮划戳点,几乎把所有能做出来的动作都做了个遍。

要是放在别人身上,这种胡乱的手法可能不会带来多大痒感,但月城真昼现在的敏感度可是max中的max,是连吹一口气都能把她痒到缩起身子的程度。

“诶诶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不不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不对,不对,一点都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一点都不痒,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那双纯白的丝袜,轻薄到足以看到脚底纹路的设计在黑井朱音有魔法加持的手指面前自然是形同虚设,黏液提高了月城真昼的敏感度,同时也保养了她的肌肤,本就算得上娇嫩的肌肤现在简直是随便一掐就能出水的滑软,指尖在其上舞蹈跳跃,几乎不会受到任何阻碍,也因而可以带来更加汹涌的痒意。

可怜的月城真昼还打算用嚎叫欺骗自己,但那钻心噬骨的奇痒又岂是三言两语能掩盖过去的,十颗被白纱覆盖的脚趾相互扭打,不仅会因其他部位受痒而张开,还会在脚趾缝这处弱点暴露并被突袭的时候飞速蜷缩在一起,调戏这些可爱的脚趾,几乎成了黑井朱音的第二乐趣。

“不不嘿嘿哈哈哈哈不要,动不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慢点啊哈哈哈慢点啊啊啊哈哈!!”

不知道算不算是好消息,为了保证双手都能挠到少女的脚底,黑井朱音通过魔法强行固定了她的小腿与脚踝,如此一来,月城真昼怕痒的脚丫便失去了所有躲避的可能,也间接避免了股绳继续摧残她的下身。

而自然也带来一个问题,那就是月城真昼的双脚几乎成了被固定的画板,任由艺术大家黑井朱音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发挥灵感。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月城同学脚心上有一颗很可爱的痣呢~不知道这一圈小肉肉会不会比其他地方更怕痒呀~”

“啊哈哈哈哈才,才不会呀啊啊哈啊啊啊好好痒嘿嘿嘿嘿哈哈哈!!”

随着一声惨叫破口而出,少女猛然挺起的身子又摔回了松软的沙发上,集中在她脚心处的痒感在黑井朱音话音落下就便急剧增加,虽说这很明显就是坏女人故意为之,但月城真昼现在哪有精力去分辨这些,顺着黑井朱音的引导,大脑在潜意识地将注意力集中到脚心的黑痣上,每当手指从那里扫过,少女的身体就会猛地打个激灵,甚至连笑声都会大上几个分贝,仿佛那片肌肤真的比其他部位敏感上不少。

“不,不啊啊啊不要挠脚心啊哈哈哈哈哈,真的吼吼呼哈哈哈哈真的好怕痒啊啊哈哈哈哈!!”

绝望的挠痒折磨持续了大概5分钟,可对月城真昼来说,这已经比5小时还要漫长了,停止惨笑的她几乎是陷在了沙发里,还未发育起来的胸脯快速上下起伏,脸蛋与脚底如出一辙得红了个彻底,薄薄的衣衫几乎全都汗水打湿,少女樱粉色的美好肉体被尽数收入眼眶。

更糟糕的是,即便她已经在尽力压制了,可湿润的花园仍然被折磨得来了感觉,这其中既有股绳的功劳,也有双脚被持续挠痒的原因。

是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月城真昼已经无法分辨快感与痒感了,这二者的界限自黑井朱音抓挠她腰腹的时候就开始模糊,直到刚刚算是彻底交融到了一起,这也就意味着,之后即便黑井朱音不去刻意刺激她的性感带,身体依旧会产生源源不断的快感。

而随着这种变化的到来,黑紫色的光芒重新在少女身体上浮现,偏偏黑井朱音就是在这个时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难以忍耐的压抑、空虚感接踵而来,几乎是要在月城真昼的理智上烧出个无法修补的大窟窿。

“呵呵,月城同学的表情很不错呦,看来是很满意我的按摩了呢~”

泪眼婆娑、面颊通红,嘴角边还挂着没有没有落下去的口水,以黑井朱音的视角来说,这副楚楚可怜却又令人想要侵犯的表情的确很是不错,大概也是因为这个,黑井朱音那仿佛假面的笑容又恢复成了自然的模样。

“不过,这样优质的服务可是很费力的,才这么点时间,我的手就已经酸了~”

黑井朱音轻俯下身,一手打理月城真昼脸上被汗水黏住的白发,另一只手在她的小腹上毫无目的地画着圈。

“呜…你要呜嗯…干什么…”

少女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与面前这个危险人物的距离,但这窄小的沙发哪里还能给她逃跑的空间,她大概猜到黑井朱音接下来想干什么了,却还是用颤抖的声音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哼哼,我呀,打算在月城同学家里找点工具,再来好好照顾一下你的脚丫,怎么样呀~”

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完,黑井朱音就已经起身消失在了月城真昼的视野里,等待的时间被无数情绪拉得十分漫长,在恐惧心理的驱使下,月城真昼顶着会被股绳摩擦身体的风险开始挪动身体。

这种逃避的行为当然是无用的,哪怕少女成功翻下了沙发,她身上的束缚也不会松解半分,黑井朱音的动作也是真的快,甚至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老早就看准了那些道具——电动牙刷和气垫梳,还有一团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的丝织物品。

“哎呀,月城同学怎么到这里来了,才分开这么点时间,就已经想我了吗,还是说,月城同学其实是——想逃跑呀~”

“诶?!等,等一下!别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终究是以猫的胜利画上了句号,作为失败的惩罚,可怜又无助的小老鼠只能再次感受一下四肢抓挠脚心的痛苦,而且这次,黑井朱音对少女的身体没有施加任何额外的束缚,吃痒之后四肢开始不受控地挣扎、扭动,自然也是牵连着私处的股绳开始来回拉扯,快感、痒感疯狂地跃向欲求不满的心灵空洞,那是生物与生俱来的欢愉之感,是不论何种坚强的意志都不可能战胜的,在熟悉的舒爽感前,月城真昼再一次败下阵来,凄惨的笑声间开始混杂娇媚的喘息声,平坦的小腹亦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痉挛着,黑井朱音毫不怀疑,如此刺激下去,月城真昼的屈服只会是时间问题,但那样不就太没意思了吗。

“呼…呼啊…”

折磨没有持续太长时间,黑井朱音在放下怀中的脚丫时,凝聚着魔力的手指又在月城真昼的脚心处勾了一下,被汗水浸湿的白色丝袜随即来到了她的手中。

还在急促喘息的月城真昼意识到脚上的袜子被脱走了,空气带走了肌肤表层的汗珠,使她饱经沧桑的双脚处于一种又痒又凉的状态,可少女此刻已经无心在意那些了,她必须集中精力去压制内心深处的欲望,为此,她甚至不敢看正慢慢走来的黑井朱音,现在只要看到那双纤细修长的手,她就会不自觉地去想象脚底被挠的画面,尤其是那颗长在脚心处的黑痣,在黑井朱音的多番强调后,就好像一座无法移动的高山清晰地屹立在少女的脑海里。

“月城同学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已经舒服到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了吗?”

“咕呃…你在…拿开啊…好恶心啊!!”

恶趣味拉满的坏女人已经在少女身边蹲下,揉成团的白色布料正在少女红润且柔软的脸蛋上滚来滚去,潮湿的触感令月城真昼一下子就想到了唯一的答案,可她还是睁眼往触感传来的方向瞥了一眼,果不其然,正是刚刚被扒下的丝袜,只不过在团成团的布料中间,似乎还夹着另一个东西。

“月城同学是在嫌弃自己很恶心嘛~明明是那么可爱的女孩儿,结果只是被挠了会儿痒痒就出这么多汗呢~现在还被吸满自己脚汗的袜子滚脸,啧啧啧,是不是特别羞耻呀~”

“才没有呜,我才没有出好多汗,我才没呜嗯…”

两人斗嘴的同时,黑井朱音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好几次趁着月城真昼开口说话的机会,打算把那团布料塞进她的嘴里,只可惜月城真昼反应很快,在袜子碰到嘴唇的瞬间就会扭过头曲,使黑井朱音的算盘一直没有成功。

不过这种反抗也就只能持续一时,毕竟砧板上的鱼肉怎么可能反抗手握刀具的厨师,黑井朱音只需随手在月城真昼频频挺起的纤腰处揉上一把,就能趁着她开口尖叫的瞬间把袜团塞进去。

“咕!呜呜呕!!”

这应当是月城真昼今天第二次品尝自己的衣物了,可比起之前自己慢慢悠悠的动作,黑井朱音塞入袜团时简直是粗暴到了极致,以至于月城真昼当即有了干呕的不适感。

黑井朱音当然不可能如她所愿,纤纤玉指保持着插入袜团的姿势,一边继续向里施压一边隔着布料玩弄软糯的舌头。

“呜呕呕呕——呜呜呜呜——”

合不上嘴巴的月城真昼只能一遍痛苦地挣扎一边吞咽被布料虑过一遍的唾液,好在这双袜子并没有穿多久,也没有在靴子那样不透气的环境中发酵过,所以味道并不大,不过,也就只是袜子的味道不大而已,被白丝织物包裹的另一团布料在黑井朱音的搅动下亦是接触到了月城真昼的舌头,那独特的触感顿时令少女瞪大了双眼,一个坏到极点的在脑中飞速闪过。

“哼哼,我也是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月城同学是这么淫乱的孩子,只是走路的时候被挠了挠脚就湿成那副样子了,啧啧~”

“呜?!呜呜呜!!!呜呜呜!!!”

“所以我就想呀~这么淫乱的月城同学,会不会其实很喜欢品尝自己的味道呢~于是我就把你可爱的内裤拿出来了,就包在丝袜中间,怎么样~味道是不是超级好呀~”

此番话对月城真昼来说无疑是道晴天霹雳,暂且不说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恶心、可恶的家伙,现在的她拼尽全部力气,就像赶紧把那肮脏的布料从嘴里吐出去。

然而她越是挣扎,黑井朱音手上施加的压力就越大,到最后不仅没把丝袜+内裤的混合物从嘴里吐出去,反倒是又大大吞了几口充满酸涩味道的口水。

一时间少女再也受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原本口含袜子就已经把她的自尊心伤得体无完肤了,现在居然在袜子的基础上还加个更令人难以接受的东西,而且黑井朱音的嘲笑自打少女意识到这件事后就没再停下,最后甚至用魔法将那些东西固定在了月城真昼的嘴巴里并将自己的脚踩了上去,脚趾夹着鼻子迫使少女必须用嘴呼吸来避免窒息,同时不得不大口大口吞咽堆积在嘴巴里的唾液,羞耻、委屈……多种负面情绪与生理性的不适一并涌上心头,成功将她身上的魔法推入了下一阶段。

此刻,早些时候被封印的空虚感如开闸放水般汹涌地冲向少女全身各处,尤其是那烧灼的小腹与被开发得最厉害的双足,潮红再次不可避免地侵占了少女大半张白皙脸颊。

“看来时间差不多了呢~”

发觉脚下之人状态有所变化后,黑井朱音欣然地挪开了的自己脚,从桌上重新取回道具的同时,另一只手随意挥动了下,月城真昼便被无法反抗的力量翻了个身,双腿弯折到身后,脚腕与手腕的处的绳索完成了最终的链接后,月城真昼便被捆成了个逆海老缚的姿势。

“呜呜~~!!”

这样的束缚对从未被捆绑过的少女来说无疑是十分痛苦的,可在痛苦之余,她的身体又从拘束中得到了一股罪恶的满足感,那就像是疲惫一天的打工人好不容易躺回床上,从心灵到肉体,无不心甘情愿地想要沉醉其中。

纵然月城真昼反复在心中告诫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幻觉,她不可能会享受这种下流又无耻的虐待,可她的身体依旧在这条通往无尽深渊的路上越走越远。

至于手持两把“大杀器”的黑井朱音,自然也是十分乐意在这个过程中推上一把,嗡嗡作响的电动牙刷毫无预兆地突入月城真昼脚趾间,造型小巧的刷头在其他部位可能掀不起什么大浪,但对这些圆嘟嘟的脚趾来说,这就是最恐怖的武器。

快速震动的刷毛不仅能够毁灭性地打击藏在趾缝深处的敏感穴位,还能在旋转移动的同时兼顾对脚趾的玩弄,全方位的刺激下,粉嫩可爱的脚趾简直变成了十根能无限制造痒感的柱子,痒得月城真昼顿时爆发出了近乎咆哮的鸣叫。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早已被充分改造过的肌肤在肉体情欲的加持下无比敏感,更何况趾缝这种部位也就是平时没什么被触碰的机会,真要挠起来其实几乎跟脚心、脚掌一般怕痒,所以月城真昼根本没有憋笑的机会,全身疯狂挣扎,若不是黑井朱音早早用魔法将少女压在了地板上,她怕不是要直接飞起来了。

只不过,虽说是被压制,但脚腕手腕可完全是自由的,在痒感的刺激下,这两处部位亦是在不停乱晃,那条卡在她蜜裂间的绳子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律动,不出几分钟,就已经能在少女的长裤上看到清晰的水渍了。

“月城同学这样就不行了吗,后面可还有很多很多玩法没有尝试呢,来来,让我们换下一个道具吧。”

牙刷暂时退出了月城真昼的脚趾,与之替换的气垫梳则是立马落在了少女的脚底,这东西与牙刷不同,表面凸起的排列不够紧凑、数量也不够多,但胜在覆盖范围大,刚好能完全压住从脚掌上部到脚心的全部肌肤,只要黑井朱音开始移动手腕,痒感就会像寄生虫般贴黏在这两处部位,没有任何休息时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嘴里的布料将所有笑声转变成了模糊不清的悲鸣,不过即便是这样,依旧能从那忽高忽低的音量中发现,少女脚底上似乎有一处比其他地方都敏感的穴位,每当气垫梳的凸起扫过那处,月城真昼的身体总会压制不住地痉挛一下,而这处堪比命门的敏感点,自然就是少女脚心处的那块儿黑痣。

先前调教的效果很是不错,月城真昼潜意识里真的已经把这颗痣当成了自己整只脚上最怕痒的位置,只要继续这样刺激下去,这里就会变成月城真昼的第二个阴蒂,从此以后,只需稍稍挠一挠这里,她就会忍不住地高潮泄身。

说到高潮,好像的确有些东西被遗忘太长时间了。

“呜?!!呜呜!!!!”

小腹内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异动,是那颗跳蛋被启动了,而且频率快到宛如下一秒就要爆炸一般!

月城真昼脆弱的神经哪还经得起这般蹂躏,体内积攒的快感瞬间冲到顶峰,却又以极快的速度飞坠下来,通通转化为了难以平复的空虚与麻痒。

那不是即将高潮却又被魔法压制回去的寸止感,而是你站在悬崖上,朝着飞瀑之下的潭水丢入巨石,却迟迟见不到水花飞起的失望与寂寞,为了满足自己,你继续朝潭水投入石块,体积越来越大,数量越来越多,最后被上涨的水面埋没,落个溺死的下场。

黑井朱音不再手软,气垫梳与牙刷齐齐上阵,左右开弓不给少女半分喘息的机会,道具与双脚随机排列组合,有时是牙刷在脚趾间进进出出,有时则换气垫梳对着全部脚趾暴力挠痒,脚心就更不用说了,气垫梳杀伤力巨大,牙刷也不差,只要将那些震到能出残影的刷毛压在月城真昼脚心的痣上,被捆了个结实的娇躯就会猛烈痉挛一下。

只可惜黑井朱音此刻正位于少女的后方,看不到她因无法发泄而崩坏的表情,只能凭借两腿间逐渐漫开的水渍判断月城真昼的状态,她始终没有允许少女真正高潮,只是稍微放开了对她身体的限制,让其能够稍微体验一下被快感、痒感逐渐推高的酥爽。

“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湛蓝的双眸已经失神了,全身被绑,无法高潮,笑声发不出来,黑井朱音几乎限制了她所有的发泄手段,令其处于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崩溃处境,这一刻,哪还有什么魔法少女,哪还有什么必须坚守的底线,月城真昼又变成了那个只想痛痛快快笑出来,高潮出来的痴女。

浓稠的黑紫色光芒从她体内迸发出来,其中不详的气息令人汗毛倒竖,堪比某些危险的魔物,然而月城真昼也将其忽视了,因为黑井朱音在这时突然停下了所有“折磨”,急速褪去的快感和痒感非但没使少女感到一丝平静,反倒使她浑身的不适更胜从前。

“呜呜!!呜呜呜!!”

月城真昼在地板上扭动身体,将那张哭花了的俏脸转向黑井朱音,满口激动的“呜呜”声明显不是在痛斥她此前的行为,倒更像是焦急的求助。

“哎呀,怎么这么着急呀~来,别动别动,我帮你把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噗咳咳!我,我要,求你了,不要停下…我,我好难受,我受不了了呜呜!!”

黑井朱音把玩着手中满是口水的布团,又一次将其揉到了少女红到能滴血的脸颊上,只是这一次,月城真昼不仅没有反抗,甚至还像只撒娇的小猫般主动将脸凑了上去,她向黑井朱音示弱,同时也是一种讨好、屈服,而黑井朱音要的就是这个。

“月城同学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呢。”

“我,我想要高潮,想,想要你挠我的脚,求你了!呜呜!!”

话说到激动的地方,月城真昼又忍不住地抽泣了起来,不过这也合理,毕竟那些比她成熟老道的魔法少女也都在黑井朱音的手段胁迫下甘愿为仆为奴,她现在的状态甚至还好上一点。

“哦~是这样呀~不过,我感觉一直挠月城同学的脚已经有些无聊了呢~”

“诶?!为,为什么?!!我,我的脚真的很怕痒的,脚心,脚心那个地方很敏感,每次被挠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要被痒死了,而且,而且还有很多道具没有用过吧!那,那双靴子,我可以穿上!把所有东西都开到最大!我可以的啊!!!”

“噗~可是,那些都已经玩过了吧~嗯……我倒是有个想试试的玩法,应该也会非常痒呢,不知道月城同学愿不愿……”

“我愿意,我愿意!!!”

“呵呵呵~好啊好啊,那就,把脚伸到这个里面吧~”

清脆的弹指声似干旱后的第一颗雨珠般击落了大部分杂音,月城真昼双腿上的绳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其面前的一副足枷,天蓝色的表面浮动着黑紫光斑,足枷两侧的木板上还放着诸如羽毛刷子之类的道具,明显是专为挠人脚心设计的。

如果放在几小时前的月城真昼来看,设计这东西的人就是不折不扣的变态,可如今的她,几乎是二话不说就立马把自己的双脚放了进去,即将到来的拘束感,无法逃脱的绝望与压力,这本应能摧毁一个人内心的处境,在此刻的月城真昼看来却宛若嘉奖。

眼见少女如此配合,黑井朱音也不想耽搁,用魔法将木板锁住后又用魔力制成的丝线将那十根脚趾全都向后拉伸到了最大,这样一来,月城真昼的双脚上的所有敏感地带都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黑井朱音手下。

“现在呢~我要用这支笔在月城同学的脚底抄写错题,要是月城同学回答正确的话,我就给你奖励,可要是你答错了,我就只能给你惩罚了。”

黑井朱音不知何时将月城真昼的书包拿了过来,而那被摊开并向女孩展示的则是她细心制作的错题集,谁能想到,这东西在黑井朱音手中居然变成了审判女孩儿本人的罪状书,而她手中拿的,甚至还是刚从月城真昼书包里找出来的签字笔。

“月城同学的脚底出了好多汗呀,字刚写上去就变花了呢。”

比起手指的抓挠,笔尖戳在脚底的触感明显更加集中、坚硬,带来的痒感也更为猛烈,软软的足肉在笔尖的压迫下出现一处凹陷,墨水随着笔尖的移动染黑了红润的肌肤,而仅仅只是画下一条横线,就已经痒得月城真昼哀嚎了好几声,如果不是这足枷有魔法的加持,她一定已经把它硬生生扯断了。

也正是在这幅足枷的帮助下,黑井朱音才能不受阻碍地将题目完完整整地摘抄到月城真昼脚底,虽说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姑且还能辨认出来。

“好啦,题目已经抄完了,现在该月城同学回答问题了。”

“哈…好…哈…回答,题目…呼…题目…”

“不会吧,月城同学难道根本没把题目记下来吗?”

这话根本就是明知故问,不说月城真昼刚刚一直在尖叫大笑,一会儿喊“太痒了,停一下”一会儿又说“脚心,可以再挠一下脚心”,全程神志不清,她黑井朱音自己写的时候也是擦了又写写了又擦,而且有时候还故意用手指挠几下其他部位来干扰月城真昼,要是这种情况下都能记住题目并给出答案,那她简直是个超人了。

眼看着少女依旧气喘吁吁地说不出话,黑井朱音干脆直接开始了惩罚,被魔法复制出来的牙刷与气垫梳纷纷飞向月城真昼避无可避的脚底,以一股要帮她脱一层皮的势头刷动起来,然而在表面肥皂泡的辅助下,这种操作几乎不会带来任何疼痛,唯有最纯粹的痒感会似魔咒般在月城真昼浑身流窜。

“啊哈啊哈啊啊哈哈哈——我,我记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

痒感的暴增进一步加重了少女内心的空虚,她毫无疑问是超级怕痒的,但这种空虚却又使她完全离不开这种刺激,也就营造出了她一边求饶一边享受的矛盾心理,对现在的月城真昼来说,笑晕过去必然是个最好的选择,但黑井朱音施加在她体内的魔法正以魔力供养着早已达到极限的躯体。

而她那双手依旧不老实,在道具们照顾月城真昼双脚的同时,还要卷起少女的衣摆,顺势对着那颤个不停的纤腰抓挠一番,这部分没被改造太多,所以跟脚底的痒感比起来自然算不得什么,可在黑井朱音看来,这就是很有乐趣。

随着脚底被重新洗刷干净,这一轮惩罚也就结束了,邪恶的坏女人不打算给少女休息时间,直接开始了第二题。

“月城同学的样子很可爱哦,我真的很想给你奖励,所以接下来这题很简单,只需要正确说出我到底在你的脚底画了几个圈就好啦!”

“我,我知咿嘿嘿嘿哈哈哈哈!别,别一直在哈哈哈哈哈哈一直在脚心哦哦哈哈哈哈!!!”

不等月城真昼说完话,黑井朱音便直接上了手,虽说只是毫无章法地胡乱画圈,可不管那圈是大是小,是胖是瘦,笔尖总会有意无意地经过月城真昼脚心处的那颗痣,所以少女的口中的尖笑更是比刚才还要响亮,照这样看,恐怕等黑井朱音停下的时候,月城真昼脑子里依旧会是一片空白,届时她需要面对的将会是新一轮无法释放自己的折磨。

“好啦,月城同学来回答吧,只需要说一个数字就好啦。”

“哈…呼咳咳…我,我不…”

“要是不知道的话,我就又要惩罚月城同学喽,而且这次还要把你的嘴堵起来。”

“不不,我,我知道,是,是15个!”

月城真昼死马当活马医地喊出一个数字,虽然这样瞎蒙碰中的概率很小,但总比什么都不说,直接受罚好一点,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个完全凭直觉喊出的数字居然真的是正确答案!

“月城同学很厉害哦,那么现在,我就给你奖励吧~”

“嗯嗯嗯!!”

所谓的奖励,其实就是黑井朱音会解开月城真昼肉体上的束缚,并允许其享受一次真正的高潮。

实际上,不管月城真昼说出什么数字,黑井朱音都会认同那就是正确答案,毕竟她真正想要的只是少女将这来之不易的一次释放认定是“奖励”,这样她在精神上就会更加顺从与黑井朱音,而只要有了这一次顺从,奴化的魔法就可以完成了。

许久未见的短靴被魔法操控着回到了月城真昼脚上,同一时间,拘束着上肢的绳索突然消失不见,除去双脚还在足枷内,月城真昼此刻就是获得了完全意义上的自由,但她已经不想跑了,也不想再多说半句话,充满期待色彩的眼瞳直直地盯着那两只一度让她嫌弃到极致的短靴,现在的它们对少女来说,就是最伟大的宝藏。

“月城同学,把你的腋窝露出来。”

“好的!”

黑井朱音重新拿起了牙刷与气垫梳,满脸快意地坐到月城真昼身后,此刻少女对她的命令已经完全不会拒绝了,快速将外套脱下后又重新将双手放到脑后,将早已香汗淋漓的腋窝彻底暴露在两把恐怖的道具之下。

“噗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噢噢啊哈好,好舒服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奥哦又啊哈又来了哈哈哈——!!!”

在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黑井朱音突然将所有道具的功率调到最大,绒毛与刷毛交替照顾着月城真昼的脚背与脚底,滚轮插入趾缝间疯狂转动,原本为刺激穴位而存在的魔力银针此刻也成了单纯制造痒感的道具,至于那为活化神经而存在的电流,则是全都集中到了月城真昼的脚心上,重点照顾着那处刚刚调教完成的命门。

至于月城真昼的腋窝?

不得不说,如果不是依仗着魔法的优势,单凭肉体对抗黑井朱音可能真不是少女的对手,在“奖励”刚刚开始的瞬间,月城真昼便被痒得夹紧了双臂,而后的一下挣扎则是成功把牙刷与气垫梳从月城真昼手中拽了出来,再后来,黑井朱音打闹般的命令就彻底淹没在了少女洪水奔腾般的声音中。

月城真昼那已经不能说是在笑还是在尖叫了,因为对于此刻的她来说,不仅快感与痒感没有任何分别,高潮的波涛更是一浪接着一浪,压抑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能得到彻底的释放,那感觉真是美妙到完全无法形容。

晶莹的液体缓缓在少女腿间摊开蔓延,这一次大概是真正的爱液了,黑井朱音伸出脚,试探般地在那“小水潭”表面踩了踩,而后又将目光转向还在享受高潮的月城真昼,黑紫色的法阵已经印刻在了她那被刘海遮盖的额头上,这也就意味着,月城真昼彻底败北了,完完全全地成为了黑井朱音的奴隶、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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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的喜悦令黑井朱音不打算在此刻终止月城真昼的高潮,而是放任她一直享受着,直到笑声变得干瘪,挣扎被痉挛取代,精神与肉体双双感到疲惫才停下。

“哈……哈……”

瘫软在地的月城真昼口中仍在断断续续地发出嗤笑,口水鼻涕眼泪肆意地粘挂在脸上,天蓝的瞳孔彻底失去高光,面对黑井朱音的呼喊,少女甚至完全没有反应,直到一束魔力自她额头的法阵贯穿全身,她才勉强恢复了些许神志。

“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换上我给你准备的拘束服,到卧室来找我。”

“好…好的。”

少女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发软的双腿缓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撑住身体,随后迈出第一步……

“咿哈哈哈!!”

噗通!

巨量的痒感在脚底接触地板的一瞬间直冲大脑,差点令月城真昼再次高潮,直到这时,少女才真正理解到自己的双脚敏感到了何种地步,那是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痒到人完全无法忍受的程度。

“真是没办法呀。”

黑井朱音语气上略微有些无奈,魔力在指尖凝聚,月城真昼额头上的法阵随之起了变化。

“好啦,现在月城同学可以站起来了。”

法阵的中心处出现了一个类似漏斗的倒三角,每一次月城真昼迈步落脚,那三角地步就会升起一点,那正是法阵储存下来的“痒感”。

来到浴室后,月城真昼毫不客气地将自己浸泡到了浴缸中,她略微有些疑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用刷子清洗脚底与腋窝时,更是有种奇怪的违和感,但……

哦对,是因为完全不痒,如果没有得到黑井朱音的允许,是不能被挠痒到高潮的,所以要赶紧把自己清洗干净,赶紧去见黑井朱音。

卧室内,黑井朱音端坐在床铺的一角,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喜悦地前后轻摆,口中哼唱着快慢有序的音调,房间内没有开灯,唯有闪烁着黑紫色光晕的法阵能为进入其中的人提供一点照明。

“黑井朱音,我来了!”

“嗯哼~”

月城真昼动作十分迅速,推门而入的她已经换上了蓝白相间的拘束服,只可惜少女的身体还未发育成熟,即便是紧身收腰的设计也无法令她看上去多几分色气,不过这也不重要。

黑井朱音用脚尖轻点地板,月城真昼会意地跪下,随后她将自己的脚伸到月城真昼嘴边,用足尖在她的嘴角处反复揉搓。

“呜…”

月城真昼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同样的事情她今天已经做过不止一回了,可事到如今,她心中对此依旧是有些抗拒的,毕竟之前就算再怎么恶心,好歹都是自己穿过的衣服,现在要她口含别人的袜子……

“这袜子上沾着的全都是月城同学的水,难道你不应该帮我清洗干净吗?”

魔法的确让月城真昼沉溺在了痒感之中,但并未抹去她的自我意识,就拿对黑井朱音的态度举例,少女之所以会屈服于她,就只是因为黑井朱音能给她带来无限的痒感,而她的服从也仅仅限制在“黑井朱音要挠我痒”这层概念上,除此之外,黑井朱音依旧是那个掳走北岛琴那,觊觎北岛光,羞辱自己的可恨女人,所以此刻她会拒绝口含黑井朱音的丝袜,也是合理的表现。

“如果你做了,我会让你体会到更多舒服的痒感哦。”

“咕…哦,好吧。”

遭受蛊惑的月城真昼虽说还是有点犹豫,可终究是伸手将黑井朱音的白丝褪了下来,在手中团好后塞到了自己嘴里,因为没有经历过什么剧烈运动,所以黑井朱音的袜子并没有汗水的气味,倒是有另一种涩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令月城真昼忍不住地红了脸颊。

“嗯~月城同学真乖,现在来躺到床上吧。”

“呜,呜呜。”

大床的四角被黑井朱音装上了只有她能解开的锁铐,在感受到有人上床后,锁铐突然飞起,精准无误地固定住了月城真昼的四肢,如此一来,没有黑井朱音的允许,少女就再也无法从这张床上走下来了,而早已与床融为一体的魔物,亦是在此刻开始对月城真昼全身的挠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拘束服内的触手也在同一时间被激活,白里透红的肌肤遭受双重痒感,月城真昼根本没有忍耐的可能性,吓人的悲鸣环绕在房间中,仿佛能把屋顶掀飞出去。

顺带一提,自打月城真昼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开始,黑井朱音便再次禁止了她高潮的权利,此刻少女能感受到的又变成了无底洞的空虚与痒意,所以她的哀嚎声会比之前更加痛苦。

当然,坏女人也并非想通过这种方式玩坏月城真昼,这间屋子里的法阵会随机解除少女身上的魔法,有时是好几个小时,有时却只有几秒钟,在魔法解除的时间里,月城真昼可以随意地享受高潮的欢愉。

“好啦,月城同学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我现在要回去睡觉了,晚安哦~”

话音落下,黑井朱音又用魔法封住了月城真昼的视觉与听觉,如此一来,她对痒的感知就会更胜从前,在门口笑吟吟地回望了一下自己的得意作品,黑井朱音的身影消散在了逐渐升腾的黑紫色光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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