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连锁反应(1 / 1)

本站永久域名:yaolu8.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午夜两点,城西一处废弃的化工厂旧址。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路灯微弱的余光勉强勾勒出几栋烂尾楼的轮廓。

在一处视野开阔的二楼断墙后,罗斌、裴东和白泷正像三尊雕塑一样潜伏在黑暗中。

这是针对“夜枭”外围分销下线的一次抓捕行动。

据那个神秘举报人的消息,今晚会有一次毒品交接,为了防止像之前那样,提前收到消息逃跑,这次,只有他们三人。

本来是只告诉了裴东的,正小声说一半呢,白泷的小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边上伸了出来。

想装作若无其事已经来不及了,罗斌让她保守秘密,结果这个小妮子说也要去,不带她去她就把这事儿宣扬出去。

无奈,只好也带上她。

罗斌举着夜视望远镜,死死盯着楼下那片空旷的杂草地。

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保持着一名刑警特有的耐心和定力,但他的呼吸却不像往常那样平稳深沉,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望远镜绿色的视野里,只有风吹草动的枯寂。

可罗斌的脑海里,却像是有个关不掉的投影仪,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几个小时前在公园发生的那一幕。

那个戴着粉色假发、穿着风尘的女人,和那个满脸奸猾的超市老板林子枫。

“这是我女朋友,安吉拉。”

“安吉拉……”罗斌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眉心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理智告诉他,那个毫不相干的女人,一个为了钱出卖色相的风尘女子,甚至可能是那种有着特殊癖好的外围女。

虽然林子枫说她是他的女朋友,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女朋友的样子。

那个“安吉拉”总给自己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总不可能是夏花吧?

气质和自己那个端庄、贤惠、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妻子,简直是云泥之别,更何况,他100%确定,120%确定,夏花,绝对不会穿成那样出门的。

可是……

就是给自己一种有着什么的感觉。

尤其是林子枫当着他们的面,低下头强吻那个女人的时候。

罗斌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女人微微仰头的角度,还有她被林子枫的大手隔着风衣揉捏胸部时,身体那一瞬间的颤栗和瘫软……

那种既视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罗斌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生理性不适。

他感觉胃里像是有块石头在翻滚,一股莫名的酸意和暴躁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就像是自己珍视的宝贝被人当面吐了口痰,哪怕明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宝贝,这种“相似”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呼……”

罗斌烦躁地放下望远镜,用力揉了揉眉心,试图把那个淫靡的深吻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

而在他身旁,裴东正背靠着墙壁,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正在无意识地把那根烟屁股咬得稀烂。

他看着罗斌那副烦躁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作为和罗斌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又是默契的搭档,裴东太了解罗斌了。他知道罗斌现在的反常不仅仅是因为案子的压力。

裴东的脑子里也在回想那个粉色的背影。

作为旁观者,他看得比罗斌更清楚,也更客观。那个背影,那个走路时因为高跟鞋而不得不扭动的腰臀曲线……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想起了那天早晨,他在罗斌家床上看到的那个活色生香的睡美人,熟悉到让他想起了那场让他至今都在深夜里忏悔、却又忍不住回味的疯狂性爱。

“真的是巧合吗?”裴东在心里问自己。

但他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

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如果那个“安吉拉”真的是夏花,那罗斌该怎么办?

而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又算什么?

裴东深吸了一口气,把嘴里的烟渣吐掉,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罗斌身上移开,重新投向黑暗。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这种压抑的气氛让趴在另一边的白泷简直要抓狂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寂静。白泷狠狠地在自己脖子上拍了一巴掌。

“该死的蚊子!”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气,“这帮毒贩子是不是有毛病?选这破地方交易,人还没抓到,老娘先被喂饱了。”

她扭过头,看着那两个像闷葫芦一样的男人,翻了个白眼:“喂,我说两位大神,情报准不准啊?这都蹲了三个小时了,连个鬼影都没看见。要不咱们……”

“嘘。”

罗斌突然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刚才那种烦躁和纠结在一瞬间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冷酷。

“别说话。来了。”

白泷立刻闭嘴,顺着罗斌的视线看去。

楼下的荒草丛中,两束微弱的手电光晃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关着大灯,借着月色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停在了空地上。

车门拉开,两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跳了下来,手里拎着沉甸甸的黑袋子。不远处的阴影里,也走出来一个戴着鸭舌帽的接头人。

双方没有废话,直接打开袋子验货。手电筒的光束在袋子里一晃而过,露出一包包白色的粉末。

“交易确认。”

罗斌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他慢慢从腰间拔出配枪,打开保险,那是他今晚所有负面情绪的宣泄口。

“裴东,我左你右,包抄过去。”

“明白。”裴东吐掉嘴里的半截烟,眼中凶光毕露,活动了一下手腕。

“上!”

随着罗斌一声低喝,两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二楼的两侧断墙处一跃而下,借着废墟的掩护,向着交易现场极速逼近。

永久地址yaolu8.com

“哎?那我呢?我呢?!”

还在原地的白泷愣了一下,看着已经冲出去的两人,气得差点跳脚。

“又不带我玩是吧?当我不存在啊!”

她低骂一声,也不管什么战术安排了,把自己那一头长长的麻花辫往身后一甩,像头敏捷的小豹子一样,朝着左侧罗斌的方向跟了过去。

枪声、怒吼声、厮打声,瞬间在空旷的废墟上炸响。

这一夜的混乱,才刚刚开始。

隔天清晨,八点半。

夏花站在家里的玄关处,换上了一双平底鞋。今天虽然不用去超市兼职,但丰盈阁那边还有全天的工作等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推门。就在手指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

“嗡——”

那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震动,准时在她的两腿之间苏醒了。

“唔……”夏花身子一僵,不得不扶着墙缓了好几秒,才勉强适应了那种异物在体内躁动的感觉。她咬着牙,推门走了出去。

电梯门打开,她走了进去,按下“1”楼。

电梯下行到4楼时,“叮”的一声停住了。门打开,住在楼下的邻居周强走了进来。

“哟,夏花姐,早啊。”周强大概三十岁左右,长得还算周正,就是眼神总有些飘忽,每次看人都喜欢往那些敏感部位瞄。

“早……早。”夏花抓紧了手里的包,往电梯角落里缩了缩。她现在根本没空搭理他,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对抗下半身那不断攀升的酥麻感。

这该死的跳蛋似乎被林子枫调到了一个新的模式,震动频率忽快忽慢,像是在她的敏感点上跳舞。

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细微的嗡嗡声在夏花的耳膜里被无限放大。她死死盯着楼层显示屏,祈祷快点到一楼。

“叮。”

一楼到了。

夏花如蒙大赦,急匆匆地想要冲出去。可就在她迈步的一瞬间,那个跳蛋突然来了一记猛烈的长震。

“啊……”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瞬间抽空了她双腿的力气,她的脚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小心!”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

身后的周强眼疾手快,两步跨上前。

他的右手从夏花的背后绕过,穿过她的右臂腋下,原本是想托住她的身体,却“顺势”整只手掌严严实实地抓在了她那饱满的右胸上。

夏花只觉得胸口一紧,整个人被周强半抱在怀里。

“夏花姐,没事吧?”周强的声音就在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夏花瞬间反应过来,羞愤交加,连忙想要站直身子挣脱。

“我……我没事……”

然而,周强不但没松手,反而那是抓在胸前的大手还用力往上提了提,五指深深陷进了那团柔软的肉里。

他嘴上说着:“别急别急,站稳了再说,地滑。”

如果是以前的夏花,或许会真的以为这只是热心邻居的无心之失。

但那天在超市收银台下给林子枫这个畜生口交的时候,通过他们两个的对话,得知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她亲耳听到了这个男人是如何用最下流的语言意淫自己,如何想把她当成母狗一样玩弄。

那是赤裸裸的性骚扰!

可是……

就在周强的手指用力挤压她乳肉的那一瞬间,一股陌生的电流顺着胸部直窜脑门。

那是一种名为“被陌生男人触摸”的背德电流。

体内是疯狂震动的跳蛋,体外是邻居不怀好意的大手。

“嗯……”

夏花刚刚聚起的一点力气,在这双重夹击下再次溃散。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竟然就那样任由周强抓着她的奶子,在他怀里瘫软了足足七八秒。

这七八秒里,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强的大拇指隔着衣服,在她那颗因为刺激而硬挺的乳头上狠狠刮蹭了一下。

“放……放开……”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

终于,羞耻感战胜了快感。夏花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了周强,踉跄着站稳。

“哎呀,夏花姐,你脸怎么这么红?真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周强收回手,脸上挂着那一副虚伪的关切,眼睛却死死盯着夏花起伏剧烈的胸口。

夏花如果现在发飙,也没什么证据证明他是故意的,也只好无奈回答:“不用!我没事!谢谢!”

夏花不敢再看他一眼,也不敢去计较刚才那一抓,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逃也似地冲出了单元门。

周强并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夏花那即使穿着长裙也掩盖不住的扭捏步态,还有那个浑圆挺翘的屁股。

他缓缓举起刚才那只右手,放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而淫荡的表情。

“操……真他妈极品……”

他虚空抓握了几下,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手感。

“那胸罩……应该是带蕾丝边的薄款吧?抓进去一点海绵的感觉都没有,全是肉……又软又弹,沉甸甸的,这就是E杯的分量吗?还有那个奶头……没抓两下就硬得跟小石头似的,真没想到啊,只是一碰,就立起来了……”

周强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平时装得那么正经,没想到碰一下反应这么大。刚才在我怀里软得跟泥一样,那骚样……嘿嘿。”

他把那只手揣进兜里,自言自语道:“这只手,这周都不洗了。”

……

小区外。

夏花跌跌撞撞地走在去往公交站的路上。

刚才那一幕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周强那只手的触感,那种黏腻的视线,还有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反应……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

如果在公交车上被人发现……如果在餐厅里再次摔倒……如果被更多像周强这样的人趁虚而入……

她真的会暴露的。她真的会彻底毁了的。

这种全天候的折磨,不仅是在摧毁她的身体,更是在把她往绝路上逼。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走到公交站牌前,夏花停下了脚步。她看了一眼开往丰盈阁的3路车站站牌,咬了咬牙,她没停下,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她要去超市。她要去找林子枫。

哪怕是鱼死网破,她也要把这个该死的“刑期”改一改!

……

最新地址yaolu8.com

夏花走进超市大门时,林子枫正坐在收银台后面,戴着耳机,手里拿着一杯豆浆,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手机屏幕上,播放的并不是昨晚的公园视频,而是更早之前,夏花跪在这个收银台底下给他口交的画面。

视频里,夏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一边卖力地吞吐着那根肉棒,一边把手伸进裙底自慰。

随着最后的一声闷哼,浓稠的精液喷了她满嘴,她却像条母狗一样伸出舌头舔舐干净。

“这表情……啧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林子枫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

“啪!”

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吧台上,震得那杯豆浆晃了几晃。

林子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关掉视频,摘下耳机。一抬头,就看见夏花满脸怒容地站在面前。

她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哟,这不是夏花吗?”林子枫很快镇定下来,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去餐厅上班,跑我这儿来干嘛?想我了?还是想再温习一下昨晚的内容?”

“林子枫,我需要跟你谈谈。”夏花的声音在发抖,但没有退缩。

“谈?谈什么?”

“这种日子我过不下去了。”夏花咬着牙,“那个跳蛋……还有这种全天候的折磨……刚才在电梯里我差点出事!如果我暴露了,你也别想好过!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林子枫冷笑一声,“夏花啊,咱们可是说好了十天的。这才第三天,你想反悔?”

“这不是反悔!这是要命!”夏花吼道,“我不能接受把这东西一直放在里面!我太容易暴露了。”

林子枫眯起眼睛,审视着她。他看出了夏花眼里的疯狂,那是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狠劲。如果真把她逼疯了,对自己也没好处。

“嗯……行。”林子枫手指敲着桌子,“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重新商量商量。跳蛋可以拿出来,但是——作为补偿,你得陪我玩别的游戏。”

“什么游戏?”

“很简单。”林子枫竖起一根手指,“未来这一周,每天下班后,你要陪我玩一次‘角色扮演’。不管在哪,不管穿什么,都听我的。”

“每天一次?!”夏花瞪大了眼睛,“不可能!绝对不行!那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那就六次。”

“不行!最多……最多一次!”夏花伸出一根手指,“这十天里,我只再陪你玩一次!而且必须是在安全的地方!”

“哈?一次?”林子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夏花,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呢?一次就想抵消这一周的债?你做梦呢?”

“那我就不干了!”夏花抓起吧台上用来拆包装的刀,紧紧撰在手里,“反正都是死,那我现在就跟你一起去地狱好了,省得受折磨!”

“哎哎哎,别冲动嘛。”林子枫连忙摆手,他知道这女人现在精神不稳定,“行行行,咱们各退一步。五次。”

“两次!”夏花寸步不让。

“四次!不能再少了!”

“三次!”夏花死死盯着他,“就三次!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不答应,那你就拿着那些照片,去发给罗斌吧!我无所谓了!”

林子枫看着她那副决绝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三次……”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了一下。三次精心设计的调教,足够把她玩得更深了,而且这种“争取来的权利”,反而会让她更配合。

“行,三次就三次。”林子枫拍板道,“但这三次的内容、时间、地点,必须全由我来定。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而且,你还得无条件配合我,不能反驳。”

夏花松了一口气,放下了刀。

“那……那个东西,我可以拿出来了?”

“慢着。”林子枫拦住她,“拿是可以拿出来,但不能一直拿出来吧。”

“什么意思?”

“你那是‘上班’,哪有一直旷工的道理?”林子枫坏笑着说,“容易暴露的时候你可以不戴,让你缓口气。但是,每天我需要你最少带3个小时,我想让你戴的时候,会通知你,你必须把它塞回去。而且,每次塞进去之前,还要给我发个视频验证。”

夏花咬了咬嘴唇,虽然还是有条件,但这比全天候24小时的无差别轰炸已经好太多了。

起码,她不用在上下班的路上提心吊胆,不用担心再遇到周强那样的咸猪手。

“好……我答应。”

“成交。”林子枫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当着她的面按下了停止键。

夏花身体一软,那种持续不断的嗡嗡声终于消失了。世界清静了。

“那……我现在去拿出来?”

“当然可以。”林子枫挥了挥手,看着她转身走向卫生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三次游戏……”他低声自语,“夏花,这三次,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下午两点半,丰盈阁。

正值用餐高峰期,大厅里还有稀稀拉拉的几桌。苏耳像往常一样轮换着去休息室吃饭了,吧台里只剩下夏花一个人在忙着核对单据。

虽然和林子枫达成了“减刑”协议,但按照约定,这会儿正是餐厅最忙的时候,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又回到了她的体内。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嗡——嗡——”

低频的震动在体内持续不断,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虫子在啃咬着她的神经。

夏花咬着嘴唇,强忍着那一阵阵泛起的酥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夏花,这几桌的账单好了没?”

福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办公室出来了,手里拿着个保温杯,笑眯眯地走进了狭窄的吧台。

“快……快好了。”夏花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

吧台的空间本来就小,福伯这一进来,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

“我不急,你慢慢弄。”

福伯说着,身子却借着看账单的动作,故意往前凑了一步。他那肥厚的大腿和胯部,紧紧地贴上了夏花的臀部。

那一瞬间,隔着两层布料,一股细微却清晰的震动感,顺着接触面传到了福伯的大腿上。

夏花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凝固了。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生怕福伯发现什么。

然而,福伯并没有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甚至还意味深长地蹭了蹭。

“夏花啊……”福伯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了然,“看来……你挺喜欢玩具的嘛?”

“什……什么?”夏花脸色惨白,想要装傻。

“别装了,我昨天就发现了。”福伯轻笑一声,眼神暧昧地扫过她的下半身,“震得这么欢,我都感觉到了。原来咱们端庄的夏花,私底下玩得这么开啊?”

还没等夏花解释,他又补了一句:“对了,我之前送你的那个假鸡巴,你用了吗?是不是比这个小东西带劲多了?”

“没……没有!”夏花慌乱地否认,声音都在发抖,“那个……我扔了!我不喜欢那种东西!这个……这个是……”

“扔了?哎呀,那多可惜。”福伯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行了,别解释了。年轻人嘛,有需求很正常。别看我岁数大,但我不是老古董。”

说完,他拍了拍夏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背着手走了,只留下夏花一个人在原地瑟瑟发抖。

……

随着那几桌客人也陆续吃完结账走人,店里稍微清闲了一些。

夏花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那持续不断的震动,加上刚才福伯那番话带来的羞耻感,让她的下半身彻底泛滥成灾。

内裤早已湿透,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放在火上烤的熟透果实,随时都会爆浆。

“我……去个厕所,苏耳哥,来人了喊我一声。”

跟苏耳打了个招呼,夏花夹着双腿,逃也似地冲进了员工卫生间。

苏耳点点头后视线随着夏花的身影消失,才再次回到工作中。

锁上隔间的门,她迫不及待地从裙底伸进去,一把拽出了那个作恶多端的粉色跳蛋。

“呼……”

异物离体的瞬间,她长出了一口气。可紧接着,一股更为巨大的空虚感却如潮水般袭来。

那个被震动了几个小时的甬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饥渴的状态,穴口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地呼吸,内壁还在细密而神经质地抽搐,一阵阵酥痒从深处往外蔓延,几乎要逼得她发疯。

夏花靠在隔板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撩起裙子,褪下那条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

随着尿液“哗哗”流出,那温热的液体不断冲刷着肿胀敏感的阴唇和穴口,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轻挠,把积攒了一整天的痒意一点点冲淡,又一点点撩得更凶。

尿液流尽,她又挤出最后两股,身体微微颤抖。

拿纸巾擦拭时,指尖不小心滑过那两片充血肥厚的阴唇,轻轻拨开,碰到了里面湿热粉嫩的软肉——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唔!!”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夏花死死咬住下唇,膝盖差点一软跪下去。

她后怕地喘着气,心想:这具身体真是被调教得太彻底了……两个月来,几乎每一天都在期待被狠狠占有,可罗斌总是温柔得让她抓狂,只有昨晚才终于尝到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操到失神的滋味。

她告诉自己:不行,这里是厕所,必须出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

右手几乎是自己动了起来,重新探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这一次没有纸巾的阻隔,指腹直接复上那颗肿得像小葡萄一样的阴蒂,只轻轻一按——

“嗯……啊……”

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闭上眼睛,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每一次划过穴口,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很快,她就忍不住把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

“哈……嗯……”

里面烫得吓人,又湿又软,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绞住她的手指。

她模仿着昨晚罗斌的节奏,弯曲指节去刮蹭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碾压都让她腰肢发颤,小腹一阵阵收紧。

她越揉越快,另一只手隔着衣服狠狠捏住自己的乳尖,脑子里全是昨晚被男人压在身下疯狂进出的画面。

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眼看着就要冲上顶峰——

“咔哒。”

卫生间的大门被人推开了,紧接着是反锁的声音。

夏花吓得魂飞魄散,手指还插在体内,整个人僵住,还没等她把手指抽出来,隔间的门锁就被人从外面用钥匙轻而易举地拧开了。

“谁?!”

门开了。

福伯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一脸阴笑地站在门口。

“啊!”夏花惊叫一声,慌忙要把手指抽出来,提起内裤就要起身。

“嘘——”福伯一步跨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一把将夏花重新按回马桶上坐好,“小声点。苏耳就在吧台,老陈在后厨,刘梅在拖地。你要是叫出声,让他们都知道你躲在厕所里抠逼自慰,那可就热闹了。”

这一句话,死死掐住了夏花的命门。她张着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就对了。”

福伯满意地点点头,当着她的面拆开了手里的盒子。

那是一根逼真的肉色假阳具,比上次那个还要粗大一圈,表面青筋盘虬,龟头饱满硕大,甚至连冠状沟的细节都仿得惟妙惟肖,尺寸骇人。

“你……你要干什么?”夏花惊恐地往后缩,“福伯……求你了……别……”

“我看你扔了那个挺可惜的,特意又给你拿了一个。”福伯蹲下身,不由分说地强行分开她发抖的双腿,掀起裙子,“你这个淘气的学生,来,让我看看,刚才自己玩了多久,流了多少水?”

他的目光像狼一样贪婪地锁在那片狼藉的三角区,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在那两片湿得发亮的阴唇上重重一抹,拉出长长的淫丝,又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

“啧啧,都湿成这样了!这个时候就需要我这个师傅来帮帮你了。”说完就拿着那个假阳具在夏花的阴道上滑动,没多久就沾满了淫水。

“你这水流的,几下就把假鸡巴给弄的滑溜溜的了,看来到时候了。”说完作势要把那个雄伟的假阳具插进去。

“不……不要……”夏花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穴口,拼命摇头,“不行……这不卫生……没戴套……会生病的……我之前都是带套……用的”

“啊?哈哈,卫生?”福伯嗤笑一声,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了一盒避孕套和一小瓶润滑液。

“放心,福伯懂规矩。咱们讲究的就是个科学、卫生。这回行不行?”

夏花看着那些东西,不再言语了。

她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因为她现在真的很需要那个。

但她还是顶着压力说:“不行,再餐厅,外面还那么多人呢,真的不行。”

“没事,厕所门隔音很好的,再说了,除了你刘姐,谁还能进女厕?你刘姐那个大嗓门,一来马上就能听到。没事的,放心。我心里有数。”见夏花迟疑犹豫,再次加码“你在家自己用的时候肯定没用对,要不你也不会扔掉!”

“我是因为……”

“那不重要,这次我来告诉你,如何可以让自己舒服,到时候要是不舒服,你怎么滴都行!”

“那也……太……”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之前教你的那些,哪个不好使了?是不是把罗斌拿捏的死死的?再说了,你如果要是会用的话,为什么还要用那种小玩具?用了是不是也不能解决?我来教你把压力释放出来的方法。等你学会了,到时候就不会整天难受了。”

“……”

夏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头确实很讨厌,但他确实没骗过自己,每次他教的东西都会让罗斌欲仙欲死,她觉得这次他也不会骗自己。

而且,如果把压力彻底释放出来,等明天需要再次带跳蛋的时候,也不会那么没有抵抗力了。

在福伯半强迫半哄骗下,那只捂着洞口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这就对了。”福伯一边熟练地撕开避孕套包装,给那根粗壮的假阳具整个套上,一边挤出大量透明的润滑液涂满柱身,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诱导,“你自己在家肯定没玩对,瞎弄当然不舒服。福伯是过来人,今天教教你正确的用法。等你学会了,以后老公不在家,你自己不就能把这一身火给泄了,省得难受。”

夏花摸摸的把腿分开了一些,脸转到别处,不敢正面看福伯的眼睛,用最小的声音“嗯”了一声。

福伯见状,轻笑了一声,握着那根滑腻腻、青筋暴起的假阳具,龟头抵住那个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吐出蜜液的小口。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也根本不需要。

那充沛的爱液和润滑油混合在一起,让那根骇人的东西一寸一寸、极其顺滑地挤了进去,把紧致的穴口撑到极致。

“唔——!!!”

夏花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福伯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脚趾瞬间扣紧瓷砖,屁股下的坐便圈都嘎吱作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一节节撑开她、碾过每一道褶皱,最后狠狠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把她整个人都贯穿填满。

“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个小跳蛋爽多了?”福伯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他手里握着底座,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动作极其老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次次精准地撞击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水液,滴滴答答落在马桶边缘。

抽出和再次插入时也不是直进直出,微微带着一点点旋转。

“你看,要这样,微微带着一点旋转,也不要一味的旋转,进出也不要一直保持一个频率,再在你熟练了之后,速度也可以调整成时快时慢。”

夏花在被快感持续侵袭的时候,也把福伯的话一一收入耳中。

“啪!啪!啪!滋——滋——”

狭窄的隔间里,肉体撞击声、水声、夏花压抑不住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用玩具的时候,要逆着你的思维,再G点上偶尔不规律的略过”

她已经在极力的克制的着呻吟,并且还用手捂住了嘴,但还是忍不住娇叫出声“啊……嗯……太深了……太快了……慢……慢一点……”

“有一点很重要,不要放飞自我,一味的求快求猛,有高潮的感觉了,反而要慢下来,几次的积累才能达到更高的快感,就像你说的这个时候,越是觉得该轻一点,反而要加速“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来了!”

“看,第二个重点来了,快要高潮的时候,你会更加的需要更深,更猛的抽插,但这个时候,反而要慢下来,把快感累积起来。“

“别……外面……外面……还有客人……快点……啊……结束,好出去。”

“不错,你又带来了新的知识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忘记一切,忘记这时候你该做的,沉浸与快感之中,让快感侵蚀你的意识,让你现在的行为掺杂一些愧疚,一些无奈,把这一切都因甩给你即将要高潮的身体。”

“那……啊……那怎么行……啊……”

“你试试,你现在想像一下,吧台那已经堆积了好几个客人,翘首以盼的往里面望过来,试图寻找你的身影,而你躲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在用一个粗壮的假阳具在自己的淫穴里疯狂捣弄。”

“好……多人再等着我……他们一会进来……进来找我怎么办……啊……啊……真的……我要来了……你慢点,我忍不住声音了……他们……会听到的……啊……啊……会听到的……啊……会听到的……”

“忘记一切!”

“……啊……不……不行”

“不要管那么多”

“……真的……啊……哈……不……”

“听我的,我不会骗你”

“……哈……让我高潮……好舒服……”

“对就是这样,忘记一切,把你想说的说出来,把阻止你这么做的那个念头归咎于你的身体”

“……没错……我只是在学习,我现在忍不住了……我没办法停下来……啊……哈……”

夏花的理智在这一刻屈服于本能,把这充满了淫靡的套上了学习的外衣。

她不再是那个抗拒的受害者,而是一个被欲望完全支配的女人。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福伯的节奏,甚至收紧内壁去绞吸、吮咬那根粗壮的假阳具,像是要把它整个吞进去。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再用力点!身体的配合也很重要。”福伯兴奋地喘着粗气,一只手握着假阳具猛烈地操弄,另一只手掀起她的上衣,连胸罩一起扯到上面,一把抓住那对沉甸甸乱晃的豪乳把玩起来。

“自己抓着!”揉搓片刻后他命令道。

夏花眼神迷离,听话地把双手放在胸前,随着假阳具的不规律进出,时而用力,时而轻柔的揉捏、捏弄自己的乳尖,嘴里发出压抑的,却带着破碎、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呻吟。

“啊……啊!要到了……老师……我要到了……不行了……”

“刚才已经三次在高潮前减缓,把快感积累的足够多了,这次让你如愿以偿”

在连续几十下又快又狠的撞击中,夏花浑身骤然绷紧,双腿死死夹住福伯的手臂,小腹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那根仍在她体内不断抽送的假阳具上,甚至溅到了福伯的手臂和脸上。

她在充满消毒水和尿骚味的公共厕所隔间里,在这个猥琐老男人的手里,达到了一个期待已久、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

……

五分钟后。

福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眼前这意识还在快感的海洋中遨游的没人,意味深长笑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夏花才双腿发软地从厕所里出来。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草莓,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哎?夏花?”正准备进厕所的苏耳看到她这副样子,愣了一下,“你怎么流这么多汗?脸也这么红,没事吧?”

夏花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擦了把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没事。太闷了,有点热……可能是刚才忙活的,洗了把脸。”

说完,她不敢看苏耳的眼睛,快步走向吧台。而她手中的包里,正沉甸甸地装着那根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假阳具。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