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新玩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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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夏花就已经醒了。

身边的罗斌还在熟睡,发出轻微而均匀的鼾声。

夏花侧过身,看着丈夫那张刚毅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涩。

昨晚罗斌回来后,她趁着去卫生间的机会,把那个折磨了她一天的粉色跳蛋取了出来,清洗干净后藏进了包里。

那一晚的睡眠是难得的安稳,没有异物的填充,没有电流的威胁,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贤惠妻子。

但天亮了,梦也就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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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驱散那一夜积攒的慵懒。

洗漱完毕后,她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拿保湿乳液,结果发现空了,然后就伸向柜门,准备拿一瓶新的

就在柜门刚要打开,她的手刚伸向那瓶没开封的乳液该在的地方时——

“老婆?”

卧室里突然传来罗斌迷迷糊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翻找东西的窸窣声,“你看见我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了吗?今天局里还要开会,得穿正装。”

夏花转过头去,看向门的方向,伸在半空中的手顺势拿出了那瓶乳液,然后关了柜门。

“领带?”她下意识地回过头,脑子里那根关于“贤妻”的神经瞬间运转起来,“应该就在衣柜左边那个抽屉里呀,我前天刚熨好的。”

“没有啊,我都翻遍了。”罗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哎呀,你这人,找东西从来不仔细。”

“哈哈,我这不是被我温柔可爱的老婆宠坏了嘛!”

夏花甜甜的一笑,也顾不上擦乳液了,她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镜柜的门松手之后关上的一刹那,里面那个被几盒牙膏挡住、只露出冰山一角的肉色物件正静静地躺在阴影里。

此时此刻,她的注意力全被丈夫的呼唤吸引走了。她转身快步走出了卫生间,直奔卧室。

罗斌正穿着白衬衫,站在衣柜前挠头。夏花走过去,无奈地拉开那个抽屉,手伸到底层一摸,果然摸到了那条深蓝色的领带。

“你看,这不就在这儿吗?”夏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将领带抽出来,“眼睛长哪去了?”

“嘿嘿,还得是老婆出马。”罗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动低下头。

夏花踮起脚尖,熟练地帮他把领带套在脖子上,细心地打着结,整理好衣领。

看着眼前英俊帅气的丈夫,她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行了,真帅。”她拍了拍罗斌的胸口。

“那我走了啊,今天不知道几点,到时候给你发消息。”罗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抓起外套,“你也别太累了。”

“嗯,去吧。”

夏花把罗斌送到门口,看着他换鞋、开门。直到防盗门“咔哒”一声锁死,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夏花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她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

她回到卧室,从包的最里层掏出了那个粉色的遥控跳蛋。那东西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是一个冰冷的刑具。

夏花深吸一口气,咬着嘴唇,熟练地分开双腿。

“嗯……”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将那个冰凉的异物缓缓推入了体内。

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异样感再次袭来,时刻提醒着她——那个屈辱的身份又回来了。

为了防止像之前那样被胶带贴的生疼,她特意换了一条更紧身的内裤,并且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把胶带贴好。

做完这一切,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包,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确认从外观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后,便匆匆忙忙地换鞋出门了。

“咔哒。”

大门关上,夏花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

空荡荡的家里,卫生间的灯还亮着。

那扇被夏花随手带上的镜柜门,正微微敞开着一道缝隙。透过那道缝隙,隐约可以看见几盒备用牙膏的后面,一颗危机的种子已经被埋下。

……………………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大楼。

早晨八点半,走廊里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砰!”

局长办公室的门被重重推开,裴东手里抓着一叠卷宗,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

他一脸的晦气,嘴里还在无声地骂骂咧咧,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般的训斥。

正巧,罗斌穿着那身刚被夏花整理好的白衬衫,精神抖擞地走了过来,准备进办公室。

“呦,这是怎么了?”罗斌看着死党这副像是斗败了公鸡的样子,忍不住停下脚步,调侃道,“一大早火气这么大?又被师傅当孙子训了?”

“别提了,真他妈邪门!”

裴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那叠卷宗往罗斌怀里一拍,拉着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避开了来往的同事。

“‘夜枭’那帮孙子,是不是在咱们局里装监控了?”裴东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前天晚上,抓捕行动是我带队,手机什么的都提前收上来了,还是走漏了风声,这是第三次了吧?咱们布置得那么周密,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结果呢?咱们前脚刚得到消息,后脚人就没影了!现场那茶壶还是热的,烟头都还没灭!”

罗斌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翻了翻手里的卷宗,眉头渐渐皱起。

确实太巧了。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扑空了。

每次行动,对方就像是开了天眼一样,总能精准地卡在警方收网的前一刻消失。

“这几次的情报来源,还是那个人吗?”罗斌沉声问道。

他指的是那个一直通过加密邮件和虚拟号码给警方提供线索的神秘人。

虽然线索都是真的,但结果却总是让警方疲于奔命,甚至像是被牵着鼻子走。

“查了。”裴东一脸颓丧地摇摇头,“技术科那帮人头发都快掉光了,还是查不到。对方用的是多重跳板,服务器在境外,根本追踪不到源头。咱们现在就像是瞎子摸象,人家给根棍子咱们就得当枪使。”

罗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着:“这么看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对方的反侦察能力高到离谱;要么……”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但眼神里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内鬼。

其实罗斌上次老猫的劫囚案上就已经发现了端倪,只是不敢确定,但这半个多月下来,每每失利,就让这种感觉更确定了几分。

裴东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烟盒,刚想点上一根,想起这里是禁烟区,又烦躁地塞了回去。

“我是觉得,咱们这么整不行,得换个思路。”裴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有些诡异,“还记得那个刘晓吗?”

“都市前沿那个女记者?”罗斌眉头锁得更紧了,“提她干什么?上次不是去过精神病院了吗?人已经彻底废了,疯疯癫癫的,问十句答不上一句,全是胡话。”

想起刘晓的遭遇,罗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那个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女记者,因为非要作死深入虎穴,结果被那帮悍匪轮奸折磨了一天一夜,最后被发现在公园凉亭里时,下体插着玩具,精神已经彻底崩溃。

“前两天康复中心那边给我打了个电话。”裴东凑近罗斌,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神秘劲儿,“说是她那个有钱的‘爹’,上周去看过她一次。”

“然后呢?”

“那老头在里面待了半天,刘晓哭得稀里哗啦的。奇怪的是,那老头走了之后,刘晓居然奇迹般地清醒了两天!不吵不闹,还能自己吃饭,医生都以为她要痊愈了。”

“好了?”罗斌有些意外。

“没,要是好了我就不跟你废话了。”裴东耸了耸肩,“两天后,她又疯了。而且疯得更厉害,见人就脱裤子,嘴里喊着什么‘话筒’、‘采访’、‘大G’之类的胡话。”

罗斌叹了口气:“那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精神分裂,这种间歇性的清醒很难捕捉,再去一次估计也是白跑一趟。”

“那可不一定。”

裴东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有些下流且阴险的贱笑,他用肩膀撞了撞罗斌,“斌子,你想啊,既然她能清醒一次,就能清醒第二次。那帮悍匪当初没杀她,还在她身上留了那么多‘记号’,甚至把那种视频都发给了她爹……她脑子里肯定藏着什么核心的东西,甚至是见过那个劫囚团伙头目的脸。”

“你有办法?”罗斌看着他那副表情,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规的询问手段对疯子肯定没用。”裴东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故意卖了个关子,“但我有个‘偏方’。那女的不是因为‘那个’疯的吗?疯子有疯子的逻辑。既然病根在那儿,说不定咱们也能用‘那个’把她的魂给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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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个’?你小子少跟我打哑谜。”罗斌皱眉道,“别搞出格的事,现在盯着咱们的眼睛可不少。”

“放心,我你还不清楚吗?。”裴东嘿嘿一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只要能把那帮孙子揪出来,就算是下地狱的招,我也敢试。到时候你就看好吧。”

“操,我就是因为太清楚你了,才跟你说,让别乱来。”

罗斌看着裴东,张了张嘴刚想再劝劝或者问她具体要干嘛,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娇喝:

“看招!”

那声娇喝未落,劲风已至。

罗斌头都没回,身体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微微向左一侧,那记凌厉的鞭腿几乎是擦着他的耳朵扫了过去,带起的风压刮得他鬓角的头发微微颤动。

“我说大小姐,这里是市局走廊,不是你的练武场。”

罗斌顺势伸手一抓,精准地扣住了那条还在半空中的修长小腿。入手处肌肉紧实有力,透着惊人的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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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省厅派下来的“精英”,白泷。

今天的她没穿警服,而是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装,将常年高强度训练造就的完美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条标志性的粗长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像是条黑色的鞭子。

“反应不错嘛!”

白泷单腿被制,脸上却丝毫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

她借力腰部一扭,整个人在空中不可思议地转体,另一只脚借势直奔罗斌的面门而去。

“还没完了是吧?”

罗斌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没有反击,只是松开了抓着她小腿的手,向后退了一步,轻松化解了她的攻势。

白泷稳稳落地,摆出一个格斗起手式,还要再攻。

“停!”罗斌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大早上的,发什么疯?要打架回省厅打去,我这儿还有案子。”

“裴东说你们要去抓人,带我一个!”白泷收起架势,却两步窜到了罗斌面前,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或者,你现在跟我切磋一下。上次在训练馆你是偷袭,耍赖,不算数!这次我们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啧,小白啊。”裴东在旁边看得直乐,幸灾乐祸地把烟盒揣回兜里,“你这还没被打服呢?上次罗队那几招还没让你长记性?怎么,今天又想体验一下‘社会的毒打’?”

听到“上次”两个字,白泷那张英气的脸瞬间红了一下。

那天在训练馆,罗斌用那些所谓的“下三滥”招数(吐口水、假装袭胸、抓辫子)把她虐得怀疑人生,但也正是那次,彻底把这匹野马给折服了。

她咬了咬嘴唇,原本那股嚣张跋扈的气势瞬间一收,眼神变得有些……扭捏?

“谁……谁说我不服了?”白泷咳嗽了一声,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又偷偷瞄了一眼罗斌,突然语出惊人:

“我是来拜师的!”

说完,她几步窜到罗斌面前,双手合十,一脸诚恳,虽然那架势更像是逼良为娼,但也是直勾勾地看着他:“罗队!师傅!你就收了我吧!我想学你那天那招‘卸力化劲’,还有那个什么……不管是插眼还是踢裆,只要是实战有用的,我都想学!”

罗斌和裴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这孩子脑子是不是被打坏了”的疑惑。

“没空,不教,找别人。”罗斌拒绝得干脆利落,侧身绕过她就要走,“我那是野路子,上不了台面,你可是省厅的精英,学这个掉价。”

“我不怕掉价!”白泷一把拽住罗斌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那股子粘人劲儿跟刚才的女武神判若两人,“我很有天赋的!而且我很能吃苦!只要你肯教我,以后在局里谁敢跟你炸刺,我第一个上去揍他!”

她死死抓着罗斌的袖子,开始耍无赖:“你要是不教,我就天天缠着你!你吃饭我跟着,你上厕所我守着,你回家……我就睡你家门口!”

“你这是拜师还是碰瓷啊?”裴东在旁边笑得肚子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讨情债的。”

罗斌被缠得头大如斗,这姑娘打又打不得,毕竟是省厅二把手的闺女,骂又骂不走。

他用力把手臂从白泷的怀里抽出来,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衬衫。

“裴东,这边交给你了,我还要去技术科一趟。”

说完,罗斌脚底抹油,利用一个巧妙的转身步法晃开白泷,溜得比抓贼还快,眨眼间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哎!师父!师父你别跑啊!”

白泷刚要追,就被裴东笑嘻嘻地拦住了去路。

“行了行了,小白同志,我们警队之光,罗斌警官,正忙着呢,而且啊,她可是有老婆的。”裴东挡在她面前,一脸坏笑,“想拜师也得讲究个诚意不是?再说了,他那套‘流氓拳’是童子功,他从小就开始‘练’,那时候比我们俩高好几岁的都不敢惹他,这都十七八年了,出招都不用过脑子,你练不了,还是省省吧。”

“要你管!”白泷气呼呼地瞪了裴东一眼,不甘心地看着罗斌消失的方向跺了跺脚。

闹剧散场,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但白泷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眼神里除了刚才的崇拜和不甘,似乎还多了一丝别样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光彩。

“哼,我就不信磨不下你。”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甩了甩那根粗长的麻花辫,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不收,我自有办法让你教我!”

………………

警局里的喧闹与夏花无关。此时的她,正身处另一个无声的战场。

夏花第一天被跳蛋折磨了之后,知道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就找到林子枫摊牌,林子枫看就算来硬的吓唬她也不好使,就也妥协了。

经过商量之后,两人定下10天的约定,10天之后,林子枫不可以再骚扰夏花,并且把照片视频都删掉,代价是,这10天里夏花会尽量完成一些不过分的要求,前提是林子枫不能碰自己。

时间一晃过了两天。

正如林子枫承诺的那样,只要那个粉色的小玩具还在她身体里,他就真的没有再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但这种“不碰”,有时候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崩溃。

因为那个遥控器,就在他手里。而那个开关,随时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被按下。

她想起了这两天林子枫对她,肉体上,精神上的摧残。

…………

下午六点,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夏花挤在拥挤的3路公交车上,周围全是下班回家的疲惫人群。车厢里充斥着汗味、廉价香水味和各种嘈杂的声音。

她费力地抓着头顶的横杆扶手,随着车辆的摇晃而摆动。

因为车里人太多,她不得不和周围的乘客贴得很近。

身后是一个背着双肩包的男大学生,前面是一个看着手机的中年大叔,四周全是人肉墙壁,让她透不过气来。

突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林子枫发来的微信,只有几个字:【游戏开始】

看到这个字的瞬间,夏花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还没等她把手机塞回包里,下身那个沉睡了一整天的异物,毫无预兆地苏醒了。

“滋——”

并不是最高档的强烈震动,而是一种如同电流流过般的细密酥麻。但在这种人贴人的环境下,对于此时敏感无比的夏花来说,简直如同惊雷。

“唔!”夏花闷哼一声,双腿瞬间夹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身后的男大学生感觉到了前面的异样,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甚至因为车辆的晃动,他的膝盖不小心顶到了夏花的腿弯。

夏花满脸通红,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震动还在继续,而且频率忽快忽慢,像是在故意挑逗她的神经。

那冰凉的跳蛋在紧致的甬道口震颤,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窜上头皮,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产生了一种即将失禁的错觉。

车子遇到红灯,一个急刹车。

“啊……”

惯性让夏花没站稳,身体猛地前倾,撞在了前面的大叔身上。

而这个动作,让跳蛋被大腿肌肉挤压得更深了一些,正好抵在了那颗敏感的阴蒂上。

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夏花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死死抓着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窗外的风景或手机,没有人知道,在这个拥挤狭窄的车厢里,这个看起来端庄温婉的少妇,正在忍受着怎样的煎熬和快感。

唯有眼前的上班族大叔,仿佛是天上掉馅饼一样,享受这眼前美女的投怀送抱,廉价西装挡不住夏花胸前伟岸的规模入侵,两只奶子被挤的像两团大饼一样被挤压在他的胸口。

…………

次日中午十二点,丰盈阁。

正值午餐高峰期,大厅里人声鼎沸。夏花端着托盘,托盘上是一盆热气腾腾的水煮鱼,正穿过大厅走向3号桌。

“小心烫啊,借过一下。”她柔声提醒着过往的客人,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她即将走到桌边的时候,那股熟悉的电流再次袭来。

这一次,林子枫似乎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把档位调高了。

“嗡——!!”

强烈的震感不再温吞,而是像钻头一样直接作用在充血的阴蒂和敏感的内壁上。

夏花只觉得双腿之间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两腿一软,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的手一抖,那一盆滚烫的水煮鱼失去了平衡,差点脱手飞出去。

“小心!”

一双油腻的大手及时从侧面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托盘的边缘,同时也顺势扶住了她的腰。

是福伯。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边,看似是在帮忙扶住托盘,实则借着身体的遮挡,那只肥厚的手掌在夏花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手指甚至恶意地抠了一下她的尾椎骨。

“怎么了夏花?我这几天忙,没关注你,是生病了吗?”

福伯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了然和戏谑,“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夏花浑身僵硬。

她知道,福伯肯定看出了什么。

她现在的样子。

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并不拢的双腿,对于老奸巨滑的福伯来说,就像是写在脸上的说明书。

那种被当作玩物公开展示、却又不敢声张的羞耻感,比体内的震动更让她难受。

“没……没事,谢谢。”

夏花强忍着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和羞耻,从福伯怀里挣脱出来,将水煮鱼放在桌上。

“慢……慢用。”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大厅,躲进了后厨无人的角落里,靠着墙壁大口喘息。而在她身后,福伯看着她狼狈的背影,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

下午,超市收银台。

这里是林子枫的主场,也是夏花最恐惧的地方。

比起第一天那种持续不断的轰炸,现在的林子枫学会了更高级的折磨方法——间歇性的启动。

他不再频繁开启震动,而是像猫玩老鼠一样,不再试坐在不远处的休息区,一边直勾勾的观察这边,他会自顾自的干自己的事情。

几分钟,或者几十分钟,甚至是一两个小时,遥控器可能都没有动静。

夏花在收银台前,每一秒都过得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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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下一次震动会在什么时候来临,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时刻紧绷着神经,连给客人扫码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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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可怕的事,她没发现,跳蛋长时间没震动,可她下体的淫水一点也没少流。

就在她以为林子枫可能忘了这回事,稍微放松警惕去整理货架的时候。

“滋……”

一下短促而强烈的震动,转瞬即逝。

夏花吓得手一哆嗦,手里的饼干盒掉在地上。

她惊恐地回头,正好对上林子枫那双阴鸷而玩味的眼睛。

他举起手里的遥控器,冲她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就是现在的夏花。

无论是在回家的路上,还是在工作的店里,那个开关随时可能被按下。

她就像是一只被拴着隐形链条的宠物,虽然看似自由,其实脖子上的绳索,一直握在别人的手里。

而她,正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折磨中,一点点丧失反抗的意志,逐渐习惯了这种被操控的屈辱。

连续两天的折磨,让夏花学“乖”了,或者说,是被逼出了一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今天出门前,她特意没穿那条紧身的牛仔裤,而是换上了一口长及膝盖的碎花半身裙。

在卫生间里,她偷偷地将固定跳蛋的胶带撕松了一些,并且故意把它贴得稍微偏离了一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让震动无法直接作用在阴蒂上。

而且因为穿的是裙子,只要她动作幅度不大,甚至可以偷偷把手伸进裙底,隔着内裤调整跳蛋的位置,让它稍微远离身体,以此来获得片刻的喘息。

夏花为自己的这点“小聪明”感到一丝窃喜。她觉得自己找到了在这个恶魔手下生存的缝隙。

下午三点,超市里没什么人,只有冷柜压缩机发出的嗡嗡声。

夏花正在零食区的货架前整理新到的膨化食品。她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想要把一包大袋的薯片摆放到最上层的货架深处。

随着她伸展身体的动作,那条本就有些松动的胶带,因为重力的作用和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终于失去了最后的粘性。

当再次伸展的时候,踮起脚,屁股一夹紧。

“啪嗒。”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闷响,在寂静的超市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个粉色的、沾着她体液的跳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穿过宽松的裙摆,“啪嗒”一下掉在了地板上,甚至还骨碌碌地向前滚了两圈,正好停在了过道中央。

夏花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伸在半空中的手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惊恐地回头,还没等她弯腰去捡,一双男人的皮鞋已经出现在了视野里。

顺着皮鞋往上看,正好对上了收银台后走出来的林子枫。

他双手插兜,正用那双阴沉得可怕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那个小东西,脸色黑得像锅底。

林子枫慢悠悠地走过来,弯腰捡起那个还带着她体温和粘稠爱液的小东西。

他在手里掂了掂,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啊?夏花。”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夏花回到了收银台后面。

“不……不是的……”夏花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抵在货架上,“是……是胶带松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意外……”

“意外?”林子枫猛地一步跨上前,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凶狠地逼视着她,“你当我傻吗?胶带贴得好好的怎么会松?这上面为什么只有一点点湿润?你穿裙子是为了方便拿出来透气吧?嗯?”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夏花拼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说过什么?只要拿出来,或者掉出来,后果自负。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几天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那张照片还在我手机里?还是觉得……我不敢发?”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手指悬在那个早已编辑好的彩信界面的“发送”键上。收件人那栏赫然写着罗斌的名字。

“看来罗斌今天运气不错,能收到第二张精彩的照片了。你说,这次我要配个什么文案呢?‘老婆在超市随地大小便’?”

“不要!求求你!林子枫,不要!”

那一刻,夏花所有的侥幸和尊严都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土崩瓦解。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坚硬的瓷砖地上,双手死死抱住林子枫的大腿,眼泪夺眶而出,哭得梨花带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发给罗斌……他会不要我的……无论怎么惩罚我都行……求你了……”

“什么惩罚都行?”林子枫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夏花拼命点头,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要能保住那个家,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行啊。”林子枫把手机揣回兜里,但手却没有拿出来,似乎随时准备再掏出来,“既然这小玩意儿不管用了,那你这张嘴总该管用吧?正好,这几天火气大得很,一直憋着难受。”

说着,他当着夏花的面,“滋拉”一声拉开了裤链。

他并没有勃起。

那根之前蹂躏了她半宿的鸡巴被他掏了出来,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和汗味,软塌塌地垂在夏花的脸前。

因为充血不足,它看起来有些丑陋和颓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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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看着那根东西,让她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脖子,脸上写满了抗拒和恶心。

“怎么?嫌弃?”林子枫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表情,脸色一沉,手又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看来你还是更想让你老公欣赏你的照片啊。”

“不……不要……”夏花慌乱地摆手,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我不行……这里是超市……万一有人……”

“没人会来,就算来了,也是看你这副贱样。”林子枫根本不给她退路,他一把抓住夏花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对那根丑陋的东西,“夏花,别给脸不要脸。是你自己耍小聪明犯了错,现在让你补偿一下,你还跟我装什么清高?”

他把那根东西往夏花嘴边送了送,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导和威胁:“只要你把它伺候舒服了,我也算你过关。这次就原谅你了,但你要是再敢躲……”

他的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虚晃了一下。

夏花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手机屏幕,那是悬在她头顶的刀。再看看眼前这根令人作呕的肉柱,那是她唯一的生路。

她没有选择。

“快点!老子没耐心!”林子枫突然低吼一声,手上用力的扒拉了一下她的头。

夏花在巨大的恐惧和威逼下,她颤抖着闭上眼,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强忍着生理不适,缓缓张开了红唇。

“这就对了。”林子枫冷笑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往前一送。

那根丑陋的鸡巴顶开她的牙关,带着一股咸腥味,塞满了她的口腔。夏花含着眼泪,屈辱地开始吞吐。

收银台下,逼仄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而沉闷的气息。

夏花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已经被硬物硌得生疼。

她双手捧着林子枫那根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肉棒。

为了平息林子枫的怒火,保住那些照片不发给罗斌,她不得不拿出了作为一个妻子在床笫间取悦丈夫的全部本事,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微张红唇,粉嫩的舌尖先是沿着那暴起的青筋轻轻舔舐,然后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紫红色的龟头冠状沟处打着转。

随着林子枫的喘息声加重,她温顺地低下头,将整根肉柱吞入口中,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缩,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滋滋”水声。

林子枫靠在椅背上,爽得半眯着眼,那原本半软不硬的东西在夏花将近半个小时的卖力服侍下,终于完全怒涨起来,硬得像根铁棍,直抵她的喉咙。

就在这时,超市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响了。

夏花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吐出来躲藏。

但林子枫眼疾手快,大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硬生生把她按回了胯下,眼神阴冷地示意她不许停,不许出声。

进来的是住在隔壁楼栋的周强,二十出头,整天游手好闲,是这家超市的常客。

他穿着件花衬衫,叼着牙签晃晃悠悠地走到柜台前,往台面上一趴。

“老板,拿包红塔山。”

林子枫一边从货架上拿烟,一边用脚尖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夏花的屁股,示意她继续。

夏花强忍着巨大的羞耻感,眼角含泪,在这个陌生男人仅隔着一层遮挡的地方,继续埋头套弄着那根巨物。

口腔里的异物感让她想干呕,但她不敢,只能拼命用舌头去安抚它。

周强接过烟,没急着走,反倒是一脸淫笑地四处张望:“哎?老板,今天怎么是你盯着?那个美女收银员呢?”

林子枫扫了一眼柜台下正卖力吞吐的夏花,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她出去了,你找她干嘛?”

“嘿嘿,不干嘛,就是想看来养养眼呗。”周强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眼神变得迷离又下流,“啧啧,不是我说,老板你这儿那个叫夏花的收银员,是咱们小区隔壁公寓楼的住户,长得是真他妈带劲儿。”

“那……大奶子……大屁股……小细腰……对,还有白花花的大腿”周强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柜台下的夏花动作一滞,心脏狂跳。那个平日里哪怕见面都会礼貌叫她一声“姐,早”的邻居,此刻嘴里吐出的名字,正是她自己。

“哦?有多带劲?”林子枫故意引诱道,放在夏花头顶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拉扯,逼迫她含得更深。

“操,那还用说吗?”阿强来了兴致,趴在柜台上,声音压低,却透着一股子赤裸裸的欲望,“那脸蛋,纯得跟朵白莲花似的,身材……也真他妈极品!特别是那对奶子,平时看着藏得严实,那也规模不小,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我看至少得有E杯!我就想不通了,她那小细腰怎么撑得住那两团肉的?”

林子枫感觉到了,随着阿强的话,包裹着他下体的那个口腔明显收缩了一下,温热湿润。他享受地眯起眼:“观察得挺仔细啊。”

“那是!”阿强越说越兴奋,完全不知道他意淫的主角就在他脚边跪着,“还有那个屁股,又翘又有肉。上次我看她弯腰拿货,那裙子绷得……哪怕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那是条小裤衩的印儿。我当时就合计,这要是能从后面把她裙子掀起来,狠狠地操进去,那一屁股浪肉拍起来得多响啊!”

夏花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些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耳膜。

她平日里在邻居面前维持的端庄、贤惠形象,在这一刻被扒得精光。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任由这个小痞子用语言强奸。

“如果真能让我操一次……”阿强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直,“我一定让她跪在地上,拽着她的头发,让她像条母狗一样撅着。我要一边干一边扇她屁股,问问她那当警察的老公有没有我屌大!操,光是想想我就硬了……这辈子要是能干上这么一炮,哪怕明天进去蹲大牢我都值了!”

周强越讲越兴奋,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先用什么姿势,后用什么姿势,用什么速度,插进去多少,沉浸在自己的美好想象当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憧憬的那个美女正在收银台下面,给眼前这个“嗯”“啊”应付自己的超市老板嗦鸡巴。

“唔……”

柜台下,夏花被林子枫猛地一顶,喉咙发出一声闷哼。

阿强的话太露骨、太下流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羞耻点。

如果是以前,她会感到愤怒和恶心。但现在,在那无休止的跳蛋调教,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其敏感。

听着别人当面意淫如何强奸自己,如何把自己当成母狗一样玩弄,这种极致的羞辱感竟然转化成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下腹疯狂涌出。

她的身体……在兴奋。

林子枫低头,看着夏花那迷离失焦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感受着她口腔里分泌出的越来越多的唾液,以及那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急促和主动的吸吮动作。

“骚——货。”林子枫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夏花颤抖着,一只手终于忍不住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她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伴随着阿强那一句句“想把精液射她脸上”、“想把她干得下不了床”的意淫,夏花的手指疯狂地揉搓起来。

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手里玩弄着自己的私处,耳边听着邻居对自己身体的意淫强奸,脑中也产生了画面。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将她淹没。

她想象着自己真的如阿强所说,被按在货架上,裙子被掀起,被粗暴地进入……

“滋滋滋……”口腔里的吞吐声越来越大,混合着柜台下隐约传来的水渍声。

阿强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行了,不说了,越说越上火。老板你忙着,我得回去泻火了。”

随着“叮铃”一声,阿强推门离开。

“唔!唔唔!”

门关上的瞬间,林子枫再也控制不住那爆炸般的快感。

他双手死死抓住夏花的头发,腰部猛地快速抽动了几下,然后,向前一挺,不顾夏花的双手抵抗,将整根肉棒深深凿入她的喉咙深处。

夏花被顶得翻了白眼,呼吸困难,但下身的手指也在这窒息的快感中达到了巅峰。

“噗滋——”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夏花的喉咙里、舌头上,唇齿之间黏连拉丝。

与此同时,夏花浑身剧烈痉挛,双腿紧绷,一股爱液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打湿了地板。

她在林子枫的精液灌溉下,在这场背德的意淫羞辱中,达到了高潮。

……………………

柜台下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室内也非常安静,只有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的声响。

“啪——啪——”

夏花瘫软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神空洞而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机械地抽出纸巾,干呕起来,企图把射进口腔的精液全吐出来。

折腾了一会,她擦拭着嘴角的狼藉,又整理好裙摆,遮住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

林子枫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他看着像条破布娃娃一样慢慢爬起来的夏花,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刚刚夏花在听到邻居意淫时的反应,让他发现了一座新的宝藏。这个看似端庄的美女,骨子里那种被羞辱就会兴奋的奴性,已经初见端倪。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去把脸洗干净,补个妆。”

林子枫的声音冷冰冰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天早走一个小时。”

夏花扶着柜台站稳,声音沙哑:“去……去哪?”

林子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扔到她面前。袋子里似乎是一套衣服,隐约露出一点蕾丝和皮革的光泽。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神秘的笑,凑到夏花耳边低声说道:

“带你去个好地方,有个‘新玩法’,保准让你一次就上瘾。”

夏花看着那个黑色的袋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但身体深处,那一丝尚未褪去的余韵,却在隐隐作祟。

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比这收银台下更黑暗、更深不见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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