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还有余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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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有些暧昧。

罗斌一手拎着那个不知装了什么的轻飘飘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臂紧紧揽着怀里女人的纤腰。

此时的“夏花”似乎醉意未消,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软若无骨,发丝间透出的那股混着啤酒和陌生香水的味道,在罗斌鼻端萦绕。

虽然味道和往日略有不同,但罗斌只当是她心情不好喝了闷酒。感受着掌心里那熟悉的腰肢曲线和温热体温,罗斌心里涌起一阵怜惜。

“到家了,老婆。”罗斌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会我给你放水,好好泡个澡,去去乏。”

怀里的人没说话,只是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在他胸口蹭了蹭,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嗯~”,那尾音上钩,听得罗斌心头一酥,揽着她腰的手臂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他腾出一只手,正要在裤兜里摸索钥匙。

“咔哒。”

面前防盗门的锁舌突然弹响,紧接着,厚重的防盗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照亮了昏暗的楼道,也照亮了罗斌脸上那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宠溺笑容。

“老公,你回……”

门口,真正的夏花系着那条淡蓝色的小熊围裙,手里还握着一把木铲,脸上挂着贤惠温婉的笑,正准备迎接丈夫归家。

然而,那声“来了”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无形的手扼断了。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凝固成了水泥。

罗斌掏钥匙的手僵在半空,像尊石雕一样呆立在原地。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cpu烧毁般的过载让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他的眼珠机械地转动了一下。

看看门里那个系着围裙、一脸惊恐的“夏花”。

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穿着性感包臀裙、正紧紧贴着自己胸膛的“夏花”。

两个……夏花?

还没等罗斌那混乱的大脑处理完“我是谁、我在哪、我难道穿越了”的哲学问题,怀里那个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突然动了。

春子缓缓从罗斌的怀里探出头来。

她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慌张,反而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她先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曲线毕露的身材在罗斌怀里扭动了一下,让罗斌浑身僵硬如铁。

接着,她转过头,看向门口面色惨白的夏花。

在罗斌看不到的角度,春子冲着夏花极其快速地眨了眨眼,粉嫩的舌尖迅速探出嘴唇,就在唇边轻轻一扫——那舌尖分叉的形状,如同蛇信一般,带着只有姐妹俩才懂的、来自那个淫靡夜晚的危险信号。

随后,春子瞬间切换了一副面孔。

她换上了一副娇憨、惊喜,又带着点小委屈的表情,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

“嗨~姐姐!好久不见呀!”

罗斌感觉怀里的人松开了自己,站直了身体,但一只手却还似有若无地搭在他的臂弯上。

春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已然有些站立不稳的夏花,抱怨道:

“你看你,上次给我的地址我都弄丢了,就能记得个小区名字。我在楼下转了好几圈,腿都要跑断了,幸好……”

说到这,春子故意停顿了一下,身子又往僵硬的罗斌身上贴了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媚意,笑嘻嘻地说道:

“幸好在门口遇到了姐夫!不然今晚我都要睡大街了呢。”

罗斌这时才像刚解冻一样,猛地抽回揽着春子腰的手,那是刚才他以为是老婆所以肆无忌惮抚摸的地方,现在那只手却像被烫熟了一样,无处安放。

“啊……这……是……是春子啊?”

罗斌老脸涨红,说话都结巴了,眼神慌乱地在姐妹俩脸上游移,最后定格在夏花脸上,急得脑门冒汗,

“老婆,这……这太像了!我还以为是你喝多了在楼下等我,我这……”

“哎呀,姐夫,你解释什么呀?”

春子没等夏花开口,直接抢过了话头。

她看着夏花那紧紧攥着木铲、骨节发白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绿茶”味的凡尔赛:

“姐姐肯定不会怪你的。毕竟……姐夫在楼下可‘热情’了。”

她特意加重了“热情”两个字的读音,眼神玩味地扫过罗斌那只刚才还放在她腰上的手,

“又是扶着我的腰,又是亲我的额头,还一直哄我,生怕我这个‘小姨子’跑丢了似的。抓得人家腰到现在还有点酥呢~是吧,姐夫?”

罗斌听了这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色从红变白又变青:“春子!你……别乱说,我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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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

夏花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在春子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写满挑衅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又看了看满脸愧疚和尴尬的丈夫。

为了掩盖那些不能见光的秘密,为了维持这个家的表象,她只能强行咽下所有的恐惧和苦涩,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菜快凉了,先吃饭。”

餐桌上,气氛诡异得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罗斌坐在主位,左手边是依然惊魂未定却强颜欢笑的妻子夏花,右手边则是笑得花枝乱颤的小姨子春子。

他为了缓解刚才在门口认错老婆还要给人家“洗澡去乏”的社死尴尬,拼命地往春子碗里夹菜。

“那个……春子啊,多吃点。你姐的手艺你是知道的,绝对是这个。”罗斌竖起大拇指,憨厚地笑着,试图用夸赞妻子来表忠心,“我这几年,都被她把嘴养刁了。”

春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她咀嚼得很慢,眼神却并没有看肉,而是像带钩子一样勾着罗斌。

“嗯,姐姐做的肉确实又软又弹。”春子咽下食物,舌尖极其自然地舔过红唇,那是她昨晚在罗斌身上用过的招牌动作,只可惜罗斌此刻只想钻地缝,根本没敢细看。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戏谑:“不过嘛,天天吃这一种家常菜,虽然安稳,但姐夫你这么强壮的男人,偶尔……就不想尝尝‘野味’?或者刺激点的口味?比如……那种会让你舌头发麻、浑身冒汗的‘辣’?”

“咳咳!”夏花猛地被一口米饭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听懂了,她在林子枫的视频里见过春子是何等狂野,那是她这个传统的贤妻做不到的“刺激”。

罗斌赶紧给夏花拍背,一边递水一边对春子说:“你就别逗你姐了。我就爱这一口清淡的,外面的‘野味’不卫生,吃了容易拉肚子。”

春子“噗嗤”一声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姐夫你真幽默。不过我看你眼圈都黑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辛苦了?还是……昨晚没休息好呀?”

罗斌老脸一红,响起之前他和“妻子”折腾了一宿,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确实让他今天有些腰酸背痛。他不敢接茬,只能闷头扒饭。

春子却不依不饶,转头看向还在平复呼吸的夏花,语气带着一丝责怪的绿茶味:“姐,你也是的。姐夫工作那么累,昨晚你就该让他好好休息嘛。你也别太贪欢了,看把姐夫榨的。”

夏花握着筷子的手骨节发白,脸色惨白如纸。

她被迫认领了这份“荡妇”般的评价,内心既屈辱又恐惧,只能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吃……吃饭吧。”

“哎呀,我们俩是同卵双生,连爸妈有时候都分不清呢。”春子看着两人的反应,满意地眯起眼,突然凑近罗斌,压低声音道,“姐夫,既然这么像……以后要是姐姐累了、病了,或者是想偷懒了,你就跟我说。我可以‘替’她照顾你,保证你察觉不到差别,甚至……更满意哦。”

“这哪能替啊!快吃饭,快吃饭!你啊,一看就是个跳脱的性格,我还是喜欢你姐这样温婉的性格。”罗斌只当她是小姨子开玩笑没大没小,尴尬地打着哈哈。

夏花听着罗斌的回答,心里悄悄燃起了一朵微小的火苗,但也只能勉力维持内心的恐惧,想起春子“照顾”的话语,还是背脊发凉,那不是玩笑,那是赤裸裸的取代宣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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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夏花习惯性地收拾碗筷。罗斌刚想站起来帮忙表现一下,就被春子按回了椅子上。

“姐夫,你是做大事的人,这种粗活让我们姐妹俩干就行。我想跟姐姐说点悄悄话,你别来偷听哦~”

说完,春子抱着那盘剩菜,像赶鸭子一样把夏花推进了厨房。

厨房门半掩着,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掩盖了里面的低语。

夏花机械地洗着碗,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却冲不掉心里的恐惧。

春子靠在流理台边,手里拿着一个刚洗好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你到底想干什么?”夏花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颤抖,“是林子枫让你来的?你是来毁了我的吗?”

“姐,你这话说的,我来看我唯一的亲姐姐,还需要理由吗?”春子嚼着苹果,漫不经心地看着夏花忙碌的背影。

突然,她凑近夏花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夏花的脖颈上,像一条吐信的毒蛇:“再说了,昨晚姐夫在你身上没得到满足,我可是心疼得很。怎么,只许你享受姐夫的温柔,不许我这个‘大功臣’来讨杯水喝?别忘了,昨晚可是我替你把姐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啪!”

夏花手一滑,一个盘子重重地磕在水槽边,差点碎裂。

“老婆,怎么了?没事吧?”客厅里传来罗斌关切的声音。

没等夏花开口,春子已经高声甜美地回应道:“没事姐夫!姐姐太久没见我,激动得手滑啦!是不是呀,姐姐?”

她眼神逼视着夏花。夏花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只能对着客厅喊了一声:“没……没事。”

……

收拾完厨房,三人坐在客厅看电视。

罗斌坐在长沙发的中间偏右,手里拿着遥控器假装换台,其实心思全在怎么缓解尴尬上。

夏花坐在罗斌旁边偏中间一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

春子端着之前在厨房切的水果走了过来。

本来夏花这边还有很大的空位,她却偏偏不坐,而是径直走到罗斌身边,硬是挤进了罗斌和沙发扶手之间那点狭小的缝隙里。

她的大腿紧紧贴着罗斌的大腿,半个身子几乎都要歪进罗斌怀里。

罗斌浑身僵硬,往旁边挪了挪:“那……那边有空地儿。”

“哎呀,那边看电视反光嘛。”春子撒娇似的抱怨了一句,然后顺手叉起一块西瓜递到罗斌嘴边,“姐夫,吃瓜。”

罗斌被迫张嘴吃下,如坐针毡。

春子看着罗斌那副局促的样子,假装小声却用都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说道:“俗话说,‘小姨子有姐夫的半拉屁股’。姐夫,我不就坐了你一点点位置嘛,你躲什么呀?”

夏花手抽了一下,装作没听到,罗斌也差点被西瓜呛死,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句俗话虽然确实有,但从这种火辣的小姨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不……不是……这也太挤了。”罗斌结结巴巴地解释。

“不够?”春子挑了挑眉,眼神越过罗斌,看向那边低着头的夏花,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点,带着一丝疯狂的暗示,“姐夫,你好贪心哦。难道……你想要我和姐姐一起陪你?”

罗斌吓得遥控器都掉了,连声摆手:“别别别!春子你别开这种玩笑,我可没说!”

夏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她紧紧握着茶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三人就这么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面上温馨和谐,私底下暗流涌动着,过了半个小时。

……

好不容易熬到了睡觉时间。

经过一番“友好协商”,罗斌为了让久别重逢的姐妹俩多点独处时间,主动抱着被子去了客房。

主卧的门关上,世界终于只剩下了姐妹两人。

空气中的伪装瞬间被撕裂。

春子脸上的甜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怨毒。

她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熟练地点上一根,也不管这是在卧室,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

“怎么?不装贤妻良母了?”春子看着站在床边不知所措的夏花,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把我赶出去呢。”

“春子,把烟掐了,罗斌闻到烟味会问的。”夏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作为姐姐的威严。

春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时候姐姐还在乎这种事。她烦躁地把刚抽了两口的烟按灭在床头柜的水杯里,“滋”的一声,青烟散去。

“你到底恨我什么?”夏花看着她,眼中满是痛楚,“小时候我就算有什么好吃的,也是先给你。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给我?”春子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站起来,逼近夏花,“是啊,你是先给我。那是施舍!就像爸妈把你不要的玩具给我一样!从小到大,你是乖乖女,我是野孩子。亲戚夸的是你,老师喜欢的是你,连爸妈带出去炫耀的也是你!我呢?我就像个影子!”

春子越说越激动,眼眶微微发红:“好不容易长大了,你嫁了个这么好的刑警老公,住着温馨的房子,开着新车子,当个悠闲的太太。我呢?我只能跟着林子枫那种人渣混!你把你所有的美好都占全了,把所有的爱都拿走了,一点渣都不给我留!姐姐,你真自私!”

面对春子的歇斯底里,夏花没有争辩,也没有愤怒。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伤的温柔。

直到春子吼累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坐在床上生闷气。

夏花默默地转身,走到卧室角落的大衣柜前。

她踮起脚尖,从最顶层的深处,搬出了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

盒子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被动过了,但包装依然完好无损。

她把盒子放在床上,推到春子面前。

“这是什么?炸弹?”春子没好气地瞥了一眼。

夏花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她打开看看。

春子狐疑地看了姐姐一眼,伸手撕开了那一层层泛黄的胶带。随着包装纸被揭开,一个有些陈旧的木盒显露出来。

她打开木盒的盖子。

那一瞬间,春子愣住了。原本满身的尖刺和戾气,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脸上。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手工缝制的晴天娃娃玩偶。布料已经有些褪色,一只眼睛还是用纽扣补上去的。

那是外公生前亲手做的,给她做的。

春子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妈妈把这个玩偶当做奖励给了姐姐,为此她哭闹了好久,甚至恨得想要把它剪烂。

“妈妈把它给了我之后,我就直接收了起来。”夏花坐在春子身边,手指轻轻抚摸着玩偶的头,“但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后来我就把它藏了起来,还有这些”说完又从盒子里翻出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东西,都是春子的。

“我想着,等你哪天不生我的气了,我就把它还给你。可是后来……你离家出走了,直到我也出国了,也没机会给你,这一放,就是将近十年。”

夏花看着春子,眼神清澈:“春子,我从来没想过独占什么。这个家里,只要有我的一份,就永远有你的一半。无论是以前的布老虎,还是现在的家。”

春子的手颤抖着伸进盒子里,指尖触碰到那写零零碎碎的玩具,弹珠,卡片,还又那晴天娃娃的粗糙布料时,眼泪湿润了眼眶。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被遗弃在角落里的人,以为姐姐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掠夺者。她用疯狂、堕落和攻击性来武装自己,试图证明自己不在乎。

可这个尘封了是年的盒子,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坚硬的外壳。

原来,还有人没忘记她。

春子低下头,缓和了一下情绪,她这么多年来的性格,不允许她轻易的展露软弱,因为她一个人流落在外的时候,如果占楼软弱,可能是致命的。

“别以为,你把这些东西还给我,我就会原谅你。”

她没有说谢谢,也没有道歉,还是把那层外壳非常勉强再次支撑了起来。然后默默地把那个丑萌丑萌的晴天娃娃抱进了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你如果没地方去,就先住下,不管你之前如何,但现在,姐姐这就是你的家。”

这一夜,姐妹俩并排躺在床上,中间放着那个晴天娃娃。

虽然谁也没有再说话,但横亘在两人之间那道冰封了多年的裂痕,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角。

那个晴天娃娃因为在春子怀里,外面的布料褶皱了,恰好凑出一个个微笑的表情。

三个各怀着心思,进入了梦乡。

清晨。

罗斌是被厨房里传来的煎蛋香气唤醒的。

他在客房稍显局促的床上伸了个懒腰,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走出房间。

这一夜睡得不算踏实,毕竟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和老婆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姨子,那种心理上的怪异感让他即使在梦里也紧绷着神经。

“早啊,老婆……”

罗斌迷迷糊糊地冲着厨房喊了一声,刚想去洗漱,主卧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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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子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罗斌原本混沌的大脑仿佛被一桶冰水和一桶热油同时浇下,瞬间清醒得快要爆炸。

春子显然刚醒,长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

要命的是,她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背心,尼龙材质,薄如蝉翼,紧紧贴在她丰满的曲线上,甚至能隐约透出胸前那两点凸起和浑圆的轮廓。

而视线再往下,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上面好像还有……一只小老虎?

内裤的布料仅仅堪堪遮住了私密地带,剩下全是极薄的丝质,两侧的蝴蝶结衬托着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阳光下泛着光晕,而那层薄薄的蕾丝透视感极强,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芳草地,在晨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春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适应了客厅的光线后,一眼就看到了呆立在客厅中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罗斌。

她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反而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甜腻:

“早啊,姐夫……你在看哪里呢?”

“我……我没看!”罗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乱地把头扭向一边,喉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然而,男人的生理反应是最诚实的。

因为晨勃的缘故,加上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清凉画面,他宽松睡裤的中间已经不争气地高高支起,像是一顶愤怒的小帐篷,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格外显眼。

春子的目光扫过那个明显的突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一步步走向罗斌,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一只捕猎的猫。

“姐夫,嘴上说没看,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走到罗斌面前,近得能让罗斌闻到她身上那股带着体温的奶香味。

“你是在看人家的身体吗?”

说着,春子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黑色吊带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深邃的乳沟,另一只手则搭在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漏出圆润的胯骨处的完美弧线,作势要往下拉。

“春子!别闹!”罗斌吓得魂飞魄散,压低声音惊恐地喊道,“你姐在厨房!她会误会的!”

他看到了春子眼中闪过的一丝精光和那个意味深长的坏笑,多年的刑侦直觉让他瞬间警铃大作——这个小姨子要搞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春子张开嘴,深吸一口气,就要大喊:“姐——姐夫他——”

“唔!!”

罗斌根本来不及思考,一个箭步冲过去,左手反手死死捂住了春子的嘴,右手下意识地环过她的腰,紧紧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生怕她发出一点声音。

春子的后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罗斌滚烫的手掌,她不仅没怕,反而像是觉得好玩一样,双手抓住罗斌捂嘴的手腕,假装挣扎起来。

“唔!唔唔!!”

两人的身体在挣扎中剧烈摩擦。罗斌只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一团火,那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春子身上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别喊!祖宗,算我求你了,别喊!”罗斌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压低声音哀求,一边紧张地看向厨房方向。

此时,厨房里传来铲子刮过锅底的“滋啦”声,夏花还在专心煎蛋,并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

过了10来秒,等春子不挣扎了之后。

罗斌稍微松了一口气,凑到春子耳边,声音颤抖着说道:“小春,我现在松手,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许大声叫。同意你就眨两下眼。”

春子那双媚眼如丝的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罗斌,乖巧而麻利地眨了两下。

“呼……那我松开了啊。说好了不喊,也不要再闹了。”

罗斌如释重负,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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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松开之后,他发现春子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猥琐、更加暧昧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在罗斌的眼前,缓缓地向下指了指。

罗斌不明所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慢慢低头看去。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轰”的一声炸开了。

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紧密拥抱,他睡裤上那根硬得发烫的“帐篷尖”,此刻正死死地顶在春子的胯下。

虽然隔着睡裤和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但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根坚硬的肉棒竟然精准地卡在了春子双腿之间的缝隙里。

那巨大的龟头轮廓,深深地陷进了那柔软湿热的Y字沟壑之中,甚至隔着布料,挤压着那一团软肉,陷进去了一大截。

那种触感太过真实,仿佛已经被那两片肥美的蚌肉夹住了一般。

更要命的是,春子似乎为了配合这个“意外”,腰肢微不可察地向前挺动了几下,让那个嵌入的姿势变得更加紧密、更加严丝合缝。

罗斌反应了一秒。

“卧槽!”

他像是触电一样,惊恐地猛地向后弹开,哪怕这个动作扯得他胯下生疼。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我……”

罗斌语无伦次,脸红得像要滴血,根本不敢再看春子一眼,转身狼狈地冲进了卫生间。

“砰!”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就在这时,夏花端着三个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

因为昨晚姐妹关系虽然没有完全缓和,但也有破冰的迹象,她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她正巧看到罗斌冲进卫生间的背影,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你姐夫怎么跑那么快?”

春子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吊带,手指轻轻划过刚才被顶住的部位,脸上露出一丝回味和狡黠。

她转过头,对着夏花甜甜一笑:“哦,没事。姐夫好像是尿急,从客卧一处来,就直奔卫生间了,估计憋坏了吧。”

“这人,多大岁数了还毛毛躁躁的。”夏花无奈地摇摇头,把盘子放在桌上,“那不管他,春子,你先过来吃饭吧,刚煎好的蛋,趁热吃。”

“好嘞,谢谢姐姐!”春子蹦蹦跳跳地坐到了餐桌旁,像个没事人一样。

……

卫生间里。

罗斌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镜子里的他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怒发冲冠的“二弟”,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那种隔着蕾丝陷入温软沟壑的紧致感,那种鼻尖萦绕的奶香味……

“疯了……罗斌你他妈疯了!”

他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那是你小姨子……那是春子!不是夏花!”

他在心里疯狂地警告自己,可是心底深处,竟然有一丝无法抑制的、背德的兴奋感在悄悄蔓延。

难道是因为她们长得一模一样?

还是因为春子身上那股夏花所没有的、致命的野性?

“只是生理反应……对,只是晨勃碰到意外,只是生理反应……”罗斌自我催眠般地喃喃自语,试图把那一瞬间的心动压回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

时间悄然而逝,早晨的闹剧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结束。

罗斌草草吃了几口早饭,不敢直视姐妹俩的任何一个,找借口说局里有急事,逃也似地出了门。

没过多久,春子也换上了一身靓丽的衣服,哼着歌走了,说是要去工作,实际上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家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夏花熟练地收拾完碗筷,把厨房擦得一尘不染。然后她来到客卧,整理好罗斌睡过的被子,又回到主卧,把姐妹俩昨晚睡过的床铺平整。

做完这一切,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八点刚过。

夏花走进卫生间,简单地梳洗了一番。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眼底还有些许疲惫,但比起前几天的绝望,似乎多了一丝生气。

昨晚和妹妹的和解,给了她一种虚幻的力量感。

她伸出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苍白的脸色多了一点红润。

“夏花,你可以的。”

她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轻声却坚定地说道:

“只要努力,只要加班多赚点钱,那个窟窿一定能补上的。妹妹回来了,罗斌也还在,只要把林子枫那边应付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很快就能想到办法解决的。”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天真。

随后,她拿起她的包包,换上高跟鞋,也走出了家门。

……………………

两天后

丰盈阁餐厅

今天的生意格外好,夏花到店没多久,就被忙碌的节奏裹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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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这几天似乎也格外忙,一直在办公室里进进出出,接打着电话。

偶尔路过吧台时,他也只是像往常一样,趁着没人注意,伸手在夏花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留下一句“好好干”,便匆匆离开。

这种程度的骚扰,对于现在的夏花来说,甚至让她感到了一丝庆幸。只要不是像之前那种可怕的折磨就好。

林子枫那边也去了一次,本来还担心这个家伙继续用照片和视频要挟自己,没想到,林子枫也好福伯一样,消停了,甚至都没了踪影,偶尔来一次店里,也只是语言调戏,没有更多的了。

而家里,夏花和春子的关系,明显呈指数级增长,而春子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要说有,也就是总是恶趣味的喜欢开玩笑,色色的玩笑,露骨,直接。

是她和罗斌以前都不曾有过的程度。

每次都把他们夫妻俩弄的面红耳赤,好几次罗斌都被这种露骨的话语调戏的下身顶起。

自己的下体最近也痒了起来。

之前罗斌还悄悄找过夏花说“夏花,你来客卧一趟,我跟你说点事。”

结果一进去,罗斌就抱了上来,起初,夏花还矜持着说春子在外面呢,后来因为这两天的调戏,她也非常想要,就干柴碰烈火,缠绵了起来。

罗斌像猛兽一样,把夏花按在墙上,一顿猛啃,耳朵,脸颊,红唇,脖颈。

手也不闲着,一手揉搓着E杯巨乳,一手伸进内裤里拨弄。

夏花也不知怎么的,特别来感觉。

“老……老公……春子还在……外面……”

“可是……老婆……我好想要你……”

“……我……我……我是说,你快点,我们速战速决……”

罗斌一听这话,兴奋不已,而且还有一种偷情的快感,小姨子就在外面,两人隔着一道门在里面搞,想想就刺激。

他也不废话了,脱了裤子,让夏花手扶着墙,一手扶住鸡巴,一手扶着夏花的屁股,就准备挺枪横冲直撞,结果,刚要开始……

门开了。

“姐姐……我一会……”

三人呆立当场,夏花裙子被推到腰上,内裤被拨到一边,两手扶着墙壁,两只奶子在空气中晃荡,而罗斌龟头都已经抵住穴口了,而打开门的春子,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扶着门把手,正笑呵呵的。

“唉我草!”

“啊”

“你们”

然后夫妻俩各自整理,春子迅速关门。

门外传来了快速远去的脚步声,和一句:“你俩玩的真嗨!”

…………………………

丰盈阁。

临近中午的时候,福伯从办公室探出头,对着外面的员工喊了一句:“都听好了啊,下周五店里盘点,闭店一天!大家都带薪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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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带薪休息”,几个人都不由得提了提劲。夏花也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可以有一天不用面对福伯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了。

午高峰的时候,吧台的电话响个不停,夏花正忙着给客人结账,手机也响了起来。

她看来电显示是“韩书婷”,赶紧用头和肩膀夹住电话,手里继续在收银机上操作着。

“喂,韩姐?”

“夏花啊,实在不好意思。”电话那头传来韩书婷温柔而抱歉的声音,“那辆车……我那个搞摄像的朋友说拍摄计划有变,可能还得再借用几天。你看行吗?”

夏花一听,心里反而一松。车子本来就被她刮坏了,韩书婷借得越久,她反而会对接个车就让人家花好几千补漆的事心里负担小一点。

“没事没事,韩姐你用着就行,反正罗斌最近忙,他平时也有局里的车开。”夏花一边给客人找零,一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哎呀,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到时候用完了,我再给你跟我朋友要点补偿。”

“不用了不用了……韩姐你都帮我修车了,我还要补偿,那太不好了。”

“哎,别客气,就这么定了。夏花啊,我这还有点事,先挂了啊。”

“哎,好的韩姐,我也这有点忙,有空我们再聊。”夏花匆匆挂断了电话,转身又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

……

城市的另一端,奔驰4S店的VIP交车区。

韩书婷穿着一身干练的高级定制西装,手里握着那个刚刚挂断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在她面前,静静地停着一辆崭新的、通体漆黑的奔驰大G。

这辆车霸气、硬朗,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钢铁猛兽,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热血沸腾。

“韩小姐,您预订的G63已经整备完毕。”销售经理毕恭毕敬地递上一串钥匙,“按照您的要求,所有的内饰都换成了最顶级的,另外您特意交代的那些……‘特殊配件’,也都安装调试好了。”

韩书婷接过沉甸甸的钥匙,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质感。

“很好。”

她看着眼前这辆钢铁巨兽,眼中的温柔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着陷阱即将合拢时的兴奋与冷酷。

“一切就绪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夏花,你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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