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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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剪梧桐,寒露滴阶庭。

深闺人寂寂,残灯影幢幢。

忽闻机杼响,非是织女声。

一朝春梦破,从此暗香生。

我的家很大,父亲是这么说的。

自我记事起,我的世界便是由那一重重的院墙,和院墙里栽种的四时花木构成的。

春有海棠,夏有紫薇,秋日里满园的金桂能香透半座城,冬天的腊梅则在雪地里开得像凝固的火焰。

父亲是当朝工部侍郎,官居三品,祖上也是殷实人家,这偌大的宅院,便是张家数代人的基业。

父亲总说,我是在福气里泡大的孩子,只是这福气似乎太厚重了些,压得我喘不过气。

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让我像一株长在精美瓷盆里却始终孱弱的兰草,见不得风,吹不得雨。

别的官宦子弟在我这个年纪,早已进了家塾,拜了名师,开始为日后的功名仕途铺路。

而我,却连开蒙都比旁人晚了许多。

京城的名医请了一轮又一轮,汤药喝得比饭还多,我的身子骨却依旧不见多少起色。

大夫们都说要静养,忌劳碌,忌心焦。

于是,父亲便做主,将我的启蒙之事,全权交由了母亲。

我的母亲,闺名柳如烟,出身江南清流世家,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她生得极美,美得就像那些被供奉在庙宇里,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的观音像,圣洁,端庄,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清冷。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细腻得如同牛乳凝脂的白。

一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便带着几分疏离的威严。

她身段丰腴,并非时下流行的那种弱柳扶风的纤瘦,而是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而匀称。

每次她弯腰为我整理衣领,我都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好似兰花混合着奶香的气味。

那身形包裹在层层叠叠的绫罗绸缎之下,走动时,裙摆摇曳,娉娉婷婷,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韵。

我爱我的母亲,就像雏鸟依恋暖巢。但同时,我又怕她。

父亲公务繁忙,时常不在家中,母亲便将所有的心力都倾注在了我的身上。

她对我,是爱之深,责之切。

我的饮食起居,她无不亲力亲wai,精细到每一口饭,每一件衣。

我的学业,她更是抓得极紧。

每日卯时,天还未亮透,她便会亲自将我从暖和的被窝里唤醒,开始晨读。

白日里,她会坐在我的身旁,手把手地教我描红,一笔一划,稍有偏差,她手中那把檀木戒尺便会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手心。

她的要求很严苛,近乎于一种偏执。

她总说:“元儿,你是张家唯一的根苗,将来是要承袭家业,光耀门楣的。身子骨弱是先天不足,但心志绝不能弱。”

她说话的声音总是很温柔,语调平缓,可那温柔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敢违抗她,只能乖巧地点头,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我将《三字经》、《百家姓》背得滚瓜烂熟,将描红的字帖写了一本又一本,只为换来她唇边一抹浅淡的赞许。

可在我内心深处,一粒厌恶的种子却在悄悄发芽。

我讨厌那闻起来就让我反胃的汤药,讨厌那永远也做不完的功课,更讨厌母亲那双时刻注视着我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我渴望像隔壁王侍郎家的那个小胖子一样,能在花园里追逐蜻蜓,能在池塘边钓鱼摸虾,而不是整日被困在书房这方寸天地里,与笔墨纸砚为伴。

这种阴暗的心理,我深深地埋在心底,不敢流露分毫。

在母亲面前,我永远是那个最听话、最懂事的孩子。

我学会了用顺从来伪装自己,用乖巧来博取她片刻的宽容。

今年入秋之后,天气转凉得格外快。

父亲接了皇命,要为来年开春的一项重大水利工程做前期运筹,带着一众幕僚南下巡视,算算日子,至少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

父亲离家后,偌大的宅院显得愈发空旷冷清。

母亲或许是担心我一个人睡会害怕,又或许是她自己也觉得孤单,便让下人将我的小床搬进了她的主卧。

母亲的卧房很大,用一道十二扇的紫檀木雕花鸟屏风隔成了内外两间。

外面是她处理府中杂事、看书小憩的暖阁,里面才是安寝的所在。

我的小床就安放在里间的角落里,离她那张雕梁画栋、挂着层层叠密帷幔的拔步床,隔着七八步的距离。

能与母亲同住,我起初是欢喜的。

夜里,我能嗅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馨香安然入睡,半夜偶尔被梦魇惊醒,只要看到她床上那朦胧的轮廓,心里便会安定下来。

只是,我没料到,一个看似再寻常不过的夜晚,会成为我记忆中一道无法磨灭的烙印,将我原本单纯的世界,劈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那晚,风很大,呼啸着刮过庭院里的树梢,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窗外哭泣。

我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把头蒙进了被子里。

这是我的一个小毛病,母亲说过我许多次,说这样闷着气不通,对身子不好,但我总也改不掉。

我喜欢被子里的那片黑暗和温暖,仿佛能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

也许正是这个无心之举,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奇怪的异响惊醒了。

那声音很轻微,窸窸窣窣的,像是老鼠在啃噬木头。我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似乎是……母亲的床。

我悄悄地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被云层遮蔽得异常微弱的月光,望向那张巨大的拔步床。

厚重的床幔垂落着,遮挡了所有的视线,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巨大的影子。

紧接着,那窸窣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力压抑的、短促的惊呼。

是母亲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母亲做噩梦了吗?

我刚想开口唤她,那床上却又传来了新的动静。

“唔……不要……”

是母亲含混不清的哀求声,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然后,一个陌生的、低沉而嘶哑的男声响了起来,他说的话我听不清,像是恶魔在低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屋子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父亲明明不在家!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忙把整个身子都缩回了被子里,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用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方床幔。

床幔上的影子,开始晃动起来。

起初,那晃动还很轻微,像是风吹动了帘子。

但很快,晃动变得剧烈,带着一种固定的、强有力的节奏。

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将另一个相对娇小的影子死死地压在身下。

那个娇小的影子在挣扎,在扭动,但她的所有反抗,都在那个巨大的黑影面前显得那么徒劳无力。

伴随着床板“吱呀吱呀”的摇晃声,一些我从未听过的、奇怪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有母亲压抑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的呜咽声。

有“啪、啪、啪”的、时快时慢的、像是手掌拍打在什么柔软物事上的声音。

还有一种“咕叽、咕叽”的、黏腻潮湿的水声,仿佛有人在泥泞的沼泽里艰难跋涉。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诡异而淫靡的交响曲,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回荡。

我看不懂床幔上的影子到底在做什么,那两个交叠的黑影,时而分开,时而纠缠,变幻出各种奇怪的姿势。

我只看到,那个代表着母亲的影子,被那个高大的黑影摆弄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时而,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时而,她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力地趴着,任由身后的黑影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

那“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夏日午后的雷阵雨,密集地敲打在我的心上。床板的摇晃也愈发剧烈,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在这些混乱的声音中,我听到了母亲的哭泣声。

那不是我平时淘气时,她训斥我后、我假装掉眼泪的那种哭;也不是我看悲情杂剧时,台上旦角唱出的那种婉转哀怨的哭。

她的哭声,破碎、绝望,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羞耻。

她像一只被折断了翅翼的鸟儿,只能发出徒劳而悲戚的哀鸣。

“求你……别……元儿还在……”

我听到了我的名字。她在哀求那个男人,因为我就在屋子里。

然而,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相反,床的摇晃更加猛烈了。

“呜……啊……”

母亲的哭声变了调。那声音里,除了痛苦,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好似难耐又好似……欢愉的呻吟。

听到这种声音,一种奇异的感觉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心底升起。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我严厉无比的母亲,此刻正被人如此欺辱、发出这样无助而淫靡的声音,我非但没有感到愤怒或悲伤,反而觉得……有些兴奋。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我混沌的意识。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是不是病得更重了,连心都变得不正常了?

我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要把那股邪恶的快感压下去。

可是,越是压抑,它反而在心里滋长得越快。

那床上的每一次摇晃,母亲的每一声哭泣和呻吟,都像是在为这股奇异的快感浇灌着养料。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憎恨那个欺负母亲的坏人,但同时,我又病态地渴望着,他能更用力一些,能让母亲发出更多、更动听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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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黑夜将永远不会过去。

那摇晃和撞击的节奏时而狂风骤雨,时而又和风细雨,充满了变化。

母亲的声音也一样,从最初压抑的哭泣,到后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到最后,变成了一种我完全陌生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我蜷缩在被子里,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好奇心像一只小小的爪子,在我心里不停地挠着。

影子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想看清楚,那厚重的床幔后面,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我想亲眼看看,母亲脸上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最终压倒了恐惧。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赤着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我像一只小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一步一步地朝着屏风的方向挪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一丝麝香气息的味道,吸入鼻中,让我的头脑有些发晕,身体里也升起一股燥热。

这香味似乎是从母亲的床那边飘过来的。

我躲在十二扇花鸟屏风的后面,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屏风的扇与扇之间,存在着一些细微的缝隙。

我蹲下身,将眼睛凑到其中一道最宽的缝隙上。

只一眼,我便看到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比任何话本里的妖魔鬼怪都要淫靡香艳的场景。

母亲的拔步床,此刻帷幔被撩开了一角,挂在了床柱的银钩上,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床头的烛台不知何时被点亮了,昏黄的烛光下,一切都纤毫毕现。

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正背对着我,跪坐在床上。

他上身的夜行衣已经被褪去,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宽阔后背。

那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像一条条盘踞的蜈蚣,狰狞可怖。

而我的母亲,那个平日里衣着端庄、一丝不苟的母亲,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

她的双腿,被那个男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分开,高高地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她那双平日里隐藏在长裙下的、修长而丰润的玉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她那片神秘的、我从未见过的私密地带,也因此完全展现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也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光洁的、没有半根毛发的区域,粉嫩的皮肉微微肿胀着,上面沾满了晶亮的水渍和一些乳白色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痕,一头乌云般的秀发凌乱地铺散在锦枕上。

她的嘴唇红肿,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的双手被男人用一根布条反剪在身后,丰满挺翘的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愈发高耸。

那两团我只在哺乳期弟弟那里见过的、如今却更加硕大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娇艳欲滴。

那个男人,正低下头,做着一件让我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的脸埋在母亲的双腿之间,舌头……正在舔舐着母亲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我看到他的舌头灵巧地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粉肉上或轻或重地划过,时而像小鸡啄米般快速点弄,时而又用力地吸吮。

母亲的身体在他的舌头下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悲鸣。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似乎想要逃离,却又被男人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

“不……脏……”母亲的声音破碎而绝望。

男人却像是没有听见,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伸到了母亲的胸前,肆意地揉捏着那团绵软的乳肉。

他的手指粗鲁地捻动着那颗挺立的红梅,将其搓揉成各种形状。

“啊!”母亲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羞愤和一种奇异的颤音。

紧接着,那个男人抬起了头,他的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

他狞笑着,用那只刚刚揉捏过母亲胸乳的手,伸向了母亲的腿间。

他的两根手指,像两条灵活的毒蛇,轻易地便钻入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所在。

“呜哇!”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钓上岸的鱼,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呐喊。

男人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搅动、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更加响亮的水声。

“夫人,感觉如何?为夫的这手‘观音坐莲’的指法,可还满意?”男人嘶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你……你这个禽兽!恶魔!”母亲用尽全身力气咒骂道。

“哈哈哈!”男人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骂吧,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你越是抗拒,我就越想看看,你这贞洁烈妇的身体,到底能有多浪荡!”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绕到母亲的身后,解开了缚住她双手的布条。

“来,自己摸摸,看看这里有多湿。”他抓着母亲的手,引导着她,让她自己去触碰那片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处。

母亲触电般地想要缩回手,却被男人死死抓住。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和黏腻时,她的身体僵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哭喊。

那是一种信念崩塌的绝望。

我躲在屏风后,瞪大了眼睛,看着这颠覆我认知的一幕。

我的身体烫得吓人,下腹部有一种奇怪的、酸酸胀胀的感觉。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只觉得既难受又……舒服。

房间里那股甜腻的香味越来越浓,钻进我的鼻腔,渗透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晕晕乎乎,却又异常清醒。

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声、光、影交织的、充满了禁忌和淫欲的新世界。

而我,一个年仅八岁的、体弱多病的孩童,正通过一道小小的缝隙,窥探着这个世界最核心的秘密。

床上的酷刑仍在继续。

那个黑衣男人似乎是个玩弄人心的恶魔,他的手段层出不穷,每一种都精准地打击在母亲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再满足于用手和口,而是挺身而起。

我看到了他身体下方那件让我感到恐惧的东西。

那是一根……巨大、粗壮、颜色紫红的肉杵。

它的顶端微微上翘,形状像一颗蘑菇,表面布满了青筋,还在微微地跳动着。

它就那样狰狞地挺立在空气中,充满了野蛮而原始的力量感。

母亲也看到了,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不……不要用那个……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现在才求饶?晚了!”男人冷笑着,抓住母亲的脚踝,将她的身体摆成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

他分开她的双腿,用那根狰狞的肉杵,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桃源。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顶端,在那娇嫩的穴口缓缓地研磨、打转。

每一次摩擦,母亲的身体都会像被针扎了一样剧烈地颤抖。

晶亮的汁液被他磨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锦缎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夫人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还没开始呢,水就流成这样了。”男人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地割在母亲的心上。

“我没有……不是的……”母亲徒劳地辩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是不是,我一试便知!”

男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母亲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但很快就被男人用嘴堵了回去。

我看到那根巨大的肉杵,消失了一半,深深地埋入了母亲的身体里。连接处,粉嫩的皮肉被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翻卷出来的嫩肉。

男人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床板发出的“吱呀”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了最原始、最野蛮的乐章。

母亲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男人撞得上下颠簸。

她的长发随着撞击的频率而甩动,拍打在汗湿的脸颊和后背上。

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像一个破败的布偶,任由男人在她的身体里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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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渐渐发现,事情似乎起了微妙的变化。

在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在房间里那股奇异香味的持续影响下,母亲眼中的那种纯粹的恐惧和痛苦,似乎正在一点点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挣扎和……羞耻的混乱。

她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她的贝齿不再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而是偶尔会发出一两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呻吟声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撩人的颤音。

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在男人的撞击下,无意识地做出迎合的动作。

她的腰肢会随着男人抽出的动作而微微抬起,又在他撞入时无力地落下。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地缠绕上了男人健硕的腰身。

男人的手段愈发高明。他不再是一味地蛮干,而是开始变换各种姿势和技巧。

他会让母亲跪趴在床上,像一只温顺的母兽,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

每一次深入,他都会用手掌“啪”地一声,用力拍打在母亲那丰腴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一片红色的印记。

母亲的臀部在一次次的拍打下,如同受惊的白兔,瑟瑟发抖,却又翘得更高。

他会让母亲侧躺着,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进攻。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母亲的身体捅穿。

他还会一边在母亲的身体里抽送,一边用言语羞辱她。

“大声点!告诉我,我干得你爽不爽?”

“你这淫贱的身体,是不是早就渴望被男人这样狠狠地操干了?”

“你丈夫在外面辛苦,你却在家里偷男人,你对得起他吗?”

这些污言秽语,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毁母亲的意志。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也颤抖得更加厉害。

但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我看到,在她腿间的那片泥泞之地,水渍越来越多,几乎将半个床单都浸湿了。

终于,在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下,母亲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男人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面对着自己。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引导着她的腰肢,上下起伏。

这是……主动的骑乘。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屈辱,她一边哭着,一边摇头,嘴里喃喃地说着“不要”。

可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在男人的引导下,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杵,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她的动作从生涩、抗拒,慢慢变得熟练、主动。她那柔软的腰肢,开始扭动起来,像一条妩媚的水蛇。

“啊……嗯……啊啊……”

她的口中,终于发出了不再压抑的、高亢而甜腻的娇喘声。那声音充满了矛盾,既有痛苦的哭泣,又有泄身的欢愉。

“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

看着母亲那张因情欲而潮红、因泪水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脸,听着她那放浪形骸的呻吟,我下腹部的那股酸胀感达到了顶峰。

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我的裤裆变得一片湿热。

我……射了。

在我八岁这一年,隔着一道屏风,偷看着母亲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奸污,我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泄身。

在我短暂的晕眩和失神之后,床上的动静仍在继续。

母亲在高潮之后,便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男人的身上,浑身香汗淋漓,不住地抽搐着。

她的双眼失焦,嘴巴微微张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然而,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却似乎依旧精力旺盛。他身下的那根肉杵,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地狰狞可怖。

他将母亲绵软无力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征伐。

我躲在床边,吸入了太多那种奇怪的香味,脑子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出现重影。

母亲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变得模糊不清。

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一种强烈的睡意袭来,我的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

我怕自己会在这里睡着,被那个坏人发现。

于是,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悄无声息地挪回了我的小床。

我几乎是跌进被窝里的。

一沾到枕头,我就再也无法抵抗那排山倒海般的困意。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似乎听到床上的摇晃和呻吟声终于停止了。

然后,是一阵模模糊糊的对话声。

好像是那个男人在说什么,声音很低,我听不清。

接着,是母亲低低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充满了委屈和悲伤。

“……求你,放过元儿……他还小……”

“……只要你不伤害他……我……我……什么都可以……”

我努力地想要听清楚,但我的大脑已经不听使唤了。

最后,我看到那张巨大的拔步床的床幔动了几下,一个高大的黑影似乎正要掀开帘子走出来。

我的大脑,终于撑不住了。黑暗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第二天,我睡过了头。

等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很不寻常。平日里,卯时一到,母亲便会准时将我唤醒,风雨无阻。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昨晚发生的事情,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在我的脑海中变得模糊不清。

我努力地想要回想,但只要一用力,脑袋就会隐隐作痛。

那些晃动的影子,奇怪的声音,母亲的哭喊……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浓雾,朦胧而虚幻。

我唯一能清晰记得的,就是母亲昨晚哭了,哭得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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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好衣服,走出里间。

母亲正坐在暖阁的梳妆台前,由贴身丫鬟兰香为她梳理着长发。

我看到镜子里的母亲,吓了一跳。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半点血色。

眼下是两团浓重的青黑色,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她那双往日里总是神采奕奕的凤眼,此刻也黯淡无光,充满了疲惫和哀伤。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朵被霜打了的娇花,蔫蔫的,没有了往日的半点精气神。

“元儿醒了?”她从镜子里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但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母亲。”我怯怯地叫了一声。

“今天身子可好些?若是累了,晨读便免了吧。”她的声音也带着一种沙哑的疲惫。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对我的学业要求到苛刻地步的母亲,竟然会主动提出让我免了晨读。

我心中一阵窃喜,但看到她那病弱的样子,又有些担心。

“母亲,您是不是生病了?”我走到她身边,仰头看着她。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手很凉。

“母亲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她避开了我的目光。

早饭过后,是每日固定的功课时间。

母亲带着我来到书房,像往常一样,拿出《论语》,准备教我新的篇章。

可是,今天她显得格外心不在焉。

她拿着书,目光却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空洞地望着窗外。好几次,我看到她的眼眶泛红,似乎随时都会落下泪来。

“母亲?”我忍不住提醒她。

她如梦初醒般回过身,茫然地看了我一眼,才想起自己正在教我功课。

她讲课的声音有气无力,思路也总是中断。一篇不足百字的短文,她讲了半个时辰,还讲得颠三倒四。

最后,她似乎也觉得无法再继续下去了,便合上书,疲惫地对我说:“元儿,今日母亲有些不适,你自己先温习一下前几日学的内容吧。”

说完,她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给我布置功课,检查我描红的字,便起身离开了书房。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觉得她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她的步子很慢,两腿似乎有些并不拢,走起路来,像个……像个刚学走路的病秧子,摇摇晃晃的,没有了往日那种端庄优雅的仪态。

我心中充满了好奇。母亲到底是怎么了?

我悄悄地跟了上去,远远地缀在她的身后。

只见她一路回到了主卧,摒退了所有的丫鬟,一个人关上了房门。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缝上。

我听到了……压抑的、低低的哭泣声。

母亲一个人在房间里哭。

我回到书房,心里充满了疑惑。这时,丫鬟兰香端着一碟子点心走了进来。兰香是母亲的陪嫁丫鬟,比我大不了几岁,平日里和我最是亲近。

我拉住她的袖子,小声地问道:“兰香姐姐,母亲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

兰香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暧昧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调笑道:“小少爷,你还小,不懂。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可是我……”

“哎呀,”她打断了我,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在我耳边说,“夫人这是……想老爷了呀!”

想父亲了?

我不懂。想父亲,为什么会哭得那么伤心?为什么会精神那么差?

我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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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

没有了母亲严格的管束和学业检查,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快乐。

我可以不用卯时起床,可以不用背那些枯燥的文章,可以不用写那些写到手酸的毛笔字。

书房里那些我早就想看的话本小说,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出来看了。

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默默地想着。

虽然我不懂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

我希望,这样的时光,能再多一些。

最好,是每一天,都像今天这样。### 柒

那之后的几天,日子果真如我所愿。

母亲像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瓷娃娃,美丽依旧,却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她不再在卯时就准时出现在我的床前,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我唤醒。

我常常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推开门,看到暖融融的日光洒满庭院,那种被阳光包裹的慵懒舒适,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奢侈。

她不再逼着我喝那些黑乎乎、气味苦涩的汤药。

药罐子在炉子上冷了又热,热了又冷,最后被丫鬟们悄悄地倒掉,而母亲只是漠然地看着,一言不发。

书房里的功课,更是变得形同虚设。

她每日依旧会按时坐在那里,但更多的时候,她只是怔怔地出神。

有时,她会翻开一本书,目光却停留在一页上许久许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缘,直到将其捻得起了毛边。

有时,她会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两个字,然后便对着那墨迹发呆,任由笔尖的墨汁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团又一团丑陋的污渍。

她不再检查我的功课,不再考校我背诵的篇章,更不再用那把檀木戒尺来惩罚我写得歪歪扭扭的字。我彻底自由了。

我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儿,贪婪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放纵。

我将那些被母亲藏起来的话本小说全都翻了出来,在书房里看得津津有味。

《西厢记》里的红娘,《牡丹亭》里的杜丽娘,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让我痴迷。

我甚至偷偷让小厮从外面给我买来了糖人儿和风车,藏在我的床底下,趁着母亲不注意的时候,拿出来把玩。

我很快乐,真的。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闻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脑海中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夜晚的零星片段。

母亲压抑的哭声,床幔上晃动的黑影,还有那奇怪的、“啪啪”作响的声音。

这些记忆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我的心头。它不会让我感到疼痛,却总是在提醒我,我的快乐,是建立在母亲的痛苦之上的。

我偶尔也会感到一丝愧疚。

我看到母亲日渐消瘦的脸颊,看到她空洞无神的双眼,心里会泛起一阵酸楚。

但这种感觉很快就会被自由的喜悦所冲淡。

“是母亲自己想念父亲,才会这样的。”我用兰香姐姐的话来安慰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这与我无关。

我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自由,一边又隐秘地、病态地期待着。

期待着那个能让母亲哭泣的夜晚,再次降临。

这份扭曲的期待,并没有让我等待太久。

大约又过了五六天,那个熟悉的、带着呼啸风声的夜晚,再一次到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沉沉睡去。

我早早地便躺在了床上,却毫无睡意。

我将自己整个儿蒙在被子里,竖起耳朵,像一只警惕的兔子,捕捉着房间里的任何一丝声响。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窗外,风刮过竹林,发出的“沙沙”声,像无数条细蛇在爬行。

屋内,只有母亲床上偶尔传来的、轻微的翻身声,以及她那平稳却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也许,今晚那个坏人不会来了。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就在我快要放弃,准备真正睡去的时候,一股熟悉的、甜腻的香味,再次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是它!

我的精神猛地一振,睡意全无。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袂摩擦声,在房间里响起。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母亲的床前。

我透过被子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那个黑影。还是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形,还是那一身利落的夜行衣。

他没有丝毫迟疑,熟门熟路地掀开了床幔的一角,闪身而入。

“唔!”

母亲的惊呼声,比之上次,似乎更加微弱,更加充满了认命般的绝望。

没有了挣扎,没有了咒骂。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低低的、如同幼兽被人扼住喉咙般的呜咽。

“几天不见,夫人可有想我?”那个嘶哑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求你……放过我吧……我把府里所有的金银珠宝都给你……”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金银珠宝?”男人嗤笑一声,“侍郎府上的这点家当,我还看不上眼。我想要的,是你这个人。是你这具让京城多少男人都魂牵梦萦的身体,是你这位清流贵女在我胯下呻吟求饶的样子!”

男人的话语粗鄙而下流,但我却听得血液沸腾。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男人冷笑着,“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做我一个人的禁脔!从今往后,你这身体的每一寸,都只能由我来品尝!你流出的每一滴水,都必须是为我而流!”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又一次,像上次那样,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躲到了那道十二扇屏风之后。

还是那个缝隙,还是那个角度。

只是,这一次的景象,比上次更加直白,更加充满了冲击力。

床幔大敞着,昏黄的烛光将床上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母亲身上的寝衣,已经被撕成了碎片,零乱地散落在床上。

她赤裸的身体,像一尊最完美的羊脂白玉雕像,呈现在我的眼前。

只是这尊雕像,此刻正被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亵玩着。

她被迫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正对着那个黑衣男人。

她的双手被扭到身后,用她自己的腰带紧紧地捆绑着。

她的头深深地埋在锦被里,只有乌黑的发丝和不断耸动的肩膀,在诉说着她无声的哭泣。

男人跪在她的身后,并没有急着进入。

他的那根狰狞的肉杵,已经完全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却只是用它,在母亲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打着。

“啪。”

“啪。”

每一次拍打,那雪白的臀肉上都会泛起一阵涟漪般的肉浪,然后留下一片淡淡的红痕。

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拍打而瑟瑟发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怎么不叫了?上次不是叫得挺欢的吗?”男人戏谑地问道。

母亲依旧不语,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

“不叫?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叫!”男人似乎被激怒了,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

他一把抓住母亲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我看到了她那张布满泪痕、写满惊恐和绝望的脸。

“看着!”男人低吼着,一只手探到了母亲的身前,在那高耸挺拔的雪乳上,用力地掐了一把。

“啊!”母亲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这就对了嘛。”男人满意地笑着,松开了她的头发,那只手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我看到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所在肆意地搅动,母亲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腰肢无力地塌陷下去,臀部却依然高高地撅着,形成一道诱人而屈辱的曲线。

“几天不见,这里倒是愈发地湿滑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着我这根东西,自己把自己玩湿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沾满了黏滑液体的手指,凑到了母亲的嘴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呜呜……不要……”母亲拼命地摇着头,想要躲开。

但男人却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巴掰开,然后把那两根手指,粗鲁地塞了进去。

“唔……呕……”母亲发出一阵干呕,眼泪流得更凶了。

男人却毫不在意,甚至还用那两根手指,在她的口中搅动了几下,才满意地抽了出来。

“真是个尤物。连味道都这么甜。”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发出一声陶醉的赞叹。

这一幕,让我感到一阵恶心,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从我的心底涌起。

我看着那个平日里在我面前威严端庄、不容侵犯的母亲,此刻像个玩物一样被男人肆意羞辱、蹂躏,我的下腹部,又开始传来那种熟悉的、酸胀的、让人既痛苦又愉悦的感觉。

羞辱,似乎只是前奏。

那个男人在彻底摧毁了母亲的尊严之后,终于开始了他真正的暴行。

他不再满足于言语和手指的挑逗,而是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母亲身后那高高撅起的、微微颤抖的穴口。

“夫人,准备好了吗?好戏,现在才要开场。”

他低吼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没有丝毫的怜悯,没有半点的温柔。

那根硕大的肉杵,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开了那道紧闭的门户,深深地埋了进去!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母亲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男人强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她的十指深深地抠入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我看到,在他们交合的地方,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那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

那颜色,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男人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哈!还是个雏儿?”他发出一阵惊喜的低吼,随即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抽送。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黏腻的液体和血丝。

每一次撞入,都会让母亲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那不再是“啪啪”的清脆声响,而是“噗嗤、噗嗤”的、更加沉闷、更加黏腻的声响。肉与肉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骨头都撞碎。

我的母亲,那个教我“仁义礼智信”、教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母亲,此刻正被人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从后面侵犯着。

她的哭声,渐渐被撞击声和男人的粗喘所淹没。

我躲在屏风后面,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兴奋。

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在经历过最初的剧痛和僵硬之后,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变化。

在男人每一次重重地、深深地顶到最深处时,她那绷紧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甚至,还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她那无意识扭动的腰肢,不再是纯粹的躲闪,而是开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迎合。

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在男人抽出时,会情不自禁地向后追寻。

她被夺去了神智,身体的本能,却在替她做出选择。

男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的攻势愈发猛烈,动作也愈发下流。

他的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了那只因痛苦和情欲而剧烈起伏的雪乳,粗鲁地揉捏、拉扯。

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下方,在那颗最敏感的肉核上,快速地捻动、弹拨。

“爽不爽?你这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夹得我这么紧!”

“看看你这浪样!水流得这么多,都快把我淹死了!”

“大声叫出来!让你儿子也听听,他的娘,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有多欢!”

最后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母亲的脑海中炸响。

“不……不要……元儿……”

她像是回光返照般,爆发出了一丝挣扎的力气。她想要回头,想要看看我的方向。

但她看到的,只有男人那张被情欲扭曲的、狰狞的脸。

“现在才想起你儿子?晚了!”

男人似乎被她这最后的反抗彻底激怒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掐着她的腰,开始了一轮疾风骤雨般的、不计后果的疯狂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啊!”

母亲的理智,终于被这狂野的巨浪彻底吞没。她的口中,发出了连贯的、高亢的、不再有任何掩饰的娇喘和哭吟。

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了修长而脆弱的脖颈。她的双眼翻白,只有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飘摇的花朵,被撞击得前后摇摆,无力地承受着那毁天灭地的快感。

终于,在一声响彻云霄的、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一条脱水的鱼,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依旧在驰骋的巨物之上。

而我,再一次,在那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在那片淫靡的、混杂着体液和血丝的景象中,在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让人头晕目眩的甜香中,身体一颤,又一次……泄了身。

温热的粘液,浸湿了我的裤裆,带来一阵空虚的战栗。

这一次,我没有晕眩,也没有失神。

我的脑子,异常的清醒。

我清晰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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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余韵,似乎并没有让那个男人停下。

他像是食髓知味,在母亲那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里,又继续抽送了上百下,直到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才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巨物,缓缓地抽了出来。

他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

他将母亲那具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母亲像一个坏掉的木偶,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红肿,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喘息。

她的胸前,是一片狼藉的红痕和指印。

而她的腿间,更是惨不忍睹。

那片曾经光洁粉嫩的所在,此刻红肿不堪,沾满了白色的浊液和刺目的血丝。

我以为,这场噩梦该结束了。

但,我错了。

男人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然后俯下身,在母亲的耳边,用一种魔鬼般诱惑的声音,低语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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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得太远,听不清楚。

我只看到,母亲的身体,又开始轻轻地颤抖起来。这一次,似乎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恐惧。

她睁开了眼睛,那双空洞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不……我做不到……求你……杀了我吧……”她摇着头,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由不得你!”男人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强硬。

他抓着母亲的手,从枕头下,摸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白色的瓷瓶。

男人拔开瓶塞,将瓷瓶递到了母亲的面前。

“我知道你丈夫不在,你儿子又体弱多病。这瓶‘玉肌膏’,是宫里传出来的秘药,能活血化瘀,让你这被我操烂的骚穴,尽快恢复过来,方便我下次再来享用。”

他说着,竟然抓着母亲的手,让她自己倒出一些乳白色的膏体,然后……亲手涂抹在自己那片红肿破损的私密之处。

“啊!”母亲触电般地收回手,像是碰到了什么最肮脏的东西。

“涂!不然,我现在就去你儿子的房间!”男人威胁道。

这句话,是母亲的死穴。

她的身体僵住了。

半晌,她才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拿起那个瓷瓶,倒出一些膏体,屈辱地、闭着眼睛,将那冰凉的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自己最羞于示人的伤口之上。

她的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滑落。

我看着这一幕,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

窒息。

愤怒。

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变态的满足感。

那个男人,不仅占有了母亲的身体,还在彻底地、一步一步地,摧毁她的精神,改造她的意志。

他要让她亲手抚慰自己被侵犯的伤口,让她在痛苦和羞耻中,记住这种感觉。

他要让她,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一个……参与者。

做完这一切,男人才似乎终于满意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个鬼魅般的黑衣人形象。

他走到床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了无生气的女人。

“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在我来之前,把自己洗干净,涂好药膏,乖乖地在床上等我。”

“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或者,你那骚穴没有恢复到能让我尽兴的状态……”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阴冷无比。

“我就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的宝贝儿子,也变成像你一样的……玩物。”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之中。

房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床上那个女人,发出的、如同野兽哀鸣般的、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男人的威胁,母亲的哭声,那瓶白色的药膏,那片刺目的血红……

所有的景象,交织在一起,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

我没有睡着。

我睁着眼睛,一直等到了天亮。

第二天,以及之后的很多天,母亲变得更加沉默,更加像一个幽灵。

她不再去书房,也不再见任何人。她把自己关在主卧里,一整天,一整天都不出来。

兰香姐姐送进去的饭菜,总是原封不动地端出来。

隔着门,我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但更多的时候,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的自由,达到了顶峰。

再也没有人管我了。

我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可以在花园里疯跑一天,可以吃任何我想吃的东西。

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了。

我的心里,像是住进了一个魔鬼。

白天,我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放纵。

到了晚上,我就会蜷缩在被子里,一边感到恐惧,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期待着。

期待着那个黑衣男人的再次出现。

期待着,能再一次,从那道屏风的缝隙里,窥见那颠倒人伦、挑战禁忌的……香艳地狱。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每天晚上,在我假装睡着之后,母亲都会悄悄地起床。

她会点亮一盏极暗的烛火,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隐秘的抽屉里,拿出那个白色的小瓷瓶。

然后,她会回到床上,撩起帷幔的一角,背对着我的方向,褪去衣物,沉默地、机械地,完成那个男人交代的“功课”。

那个过程,充满了无声的屈辱和痛苦。

我能听到她极力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抽气声。

我能看到她因隐忍而剧烈颤抖的肩膀。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

可是,我非但没有感到半点感激,反而觉得……一种变态的权力感,油然而生。

那个强大的、支配着母亲一切的男人,他的所有行为,似乎都与我有关。母亲所承受的一切苦难,根源,都在于我。

我,才是那个看不见的、真正的掌控者。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罪恶与骄傲的巨大快感。

我开始期待黑夜。

我开始期待,那个男人的每一次降临。

因为,那不仅是母亲的受难日,更是……我的狂欢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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