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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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所,关上门的瞬间,马小俐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不管不顾地扑向李迪,紧紧抱着他的腰。

“迪安!迪安!”马小俐埋首在李迪的胸膛,李迪身上的汗味充满了男人味,让她兴奋到大脑缺氧,“我爱你!我爱你!”

“嗯嗯。”李迪轻拍着马小俐的背,心中洋洋得意,“见识到哥们儿的厉害了吧,能文能武,魅力无人能敌。”

心里得意,说出的话却依然温柔,“好啦,赶快去洗澡,身上都是汗,洗完澡休息一会儿,昨天睡得晚,把精神养好,晚点还要陪我出去。”

“嗯。”马小俐松开手,红着脸看着李迪,踮起脚,飞快的在李迪嘴唇上亲了一下,就要回房间。

“记得换一身休闲装,是去和朋友吃饭。”李迪赶紧提醒着。

“好的。”马小俐回头,嫣然一笑。

“他带我参加朋友聚会。”马小俐心中被喜悦填满。

马小俐哪里睡得着,洗完澡换好衣服来到客厅,李迪还没有出来,又等了一会儿李迪还是没有出来,她却不知道,李迪刚刚打完电话,此刻正躺在床上美美地睡着觉,让马小俐紧张得睡不着觉的汇报,在李迪看来不过是生活的日常,昨晚的加班和午饭的疯狂让他很累,没有洗澡就睡着了。

百无聊赖的在沙发上坐着,睡意渐渐袭来,终于马小俐也陷入沉睡。

汪禹霞收到李迪的信息:上午汇报完成,情况良好。

浓浓的骄傲感涌上心头,自己的儿子,刚刚完成的是一个国家级工程的汇报会,成绩斐然。

她非常想找个人分享自己的喜悦,但却没有人能够诉说,这种锦衣夜行的感觉让她心意有些不畅。

手机铃声响起,是市税务局局长王红喜,汪禹霞皱了皱眉头,王红喜是市长向国庆那边的人,和向国庆是同乡,平时和她只有工作层面的交集,开会时点个头就是全部往来。

他外号“红双喜”,一半是揶揄他喜欢女人、喜欢钱,另一半则是官场心照不宣的评价:“他办事,你欢喜;你欢喜,他更欢喜。”

整个南岭官场都知道:他的那些“缺点”不过是他故意暴露在表面的烟雾弹。

让他在南星港税务局稳坐十年不倒的,是另一套本事,油得发亮、滑得抓不住、却永远不会踩错线。

他站在市长向国庆阵营,却又能和市委书记保持着若即若离、恰到好处的“温度”。

他在省里也有关键时刻能替人递话、挡雷、糊口子的人脉。

他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不把自己绑死在某条线上。

他做事永远留三分余地,既给别人留一条台阶,也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更关键的是,作为南星港税务局局长,他掌握着所有在这座城市做生意的官员们最敏感、最要命的一条线:税务。

他不需要伸手,别人自然会把手伸过来。

他不需要开口,“心意”自然会送到他面前。

他能让一个项目的税务结构变得干净、顺滑、无风险,也能让一个人过去十年的账目在一夜之间变得“需要解释”。

在南星港,谁都知道一句话:“想在这座城市做生意,你得先过红双喜这一关。”

他是大家真正的财神爷,不是因为他能给钱,而是因为他能让别人不丢钱、不出事、不被查。

他能让你的公司税务成本最小化,也能让你的公司税务缠身、关门倒闭,甚至让你在凌晨被带走。

汪禹霞不喜欢这个人,每次见面,他的眼神总会在她身上某些不该停留的地方略作逗留,那种油腻的轻佻让她本能地生出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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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又不得不承他的情。

王菲的公司这几年能在南星港稳稳落地,在税务上少走的弯路、避开的麻烦,都有王红喜“顺手”照拂的影子,没有半点程序瑕疵,没有半点政策漏洞。

她从未开过口,也从未求过人,可对方不声不响地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甚至从未在她面前讨过半句好。

这种从未表功的“顺手”,在官场里是最高级、也最难还的人情。

而人情,是必须要还的。

现在他打电话过来,多半是为好工友充当说客。

汪禹霞满脸冷淡地接起电话,语气却忽然变得热络起来,“哎呦,红喜局长,您这大忙人还能想起我,可真是稀客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

王红喜显然被这份“热情”怔住了。

在南星港的官场里,汪禹霞向来是冰冷、克制、距离感极强的那类领导,不苟言笑,不给人留口子,也不给人递眼色。

她是那种你可以在背地里意淫,但绝不敢在她面前轻浮半分的女人。

是政法系统里出了名的“冰山”,是那种你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永远不敢试探她底线的角色。

而现在,她竟然主动热情?

王红喜甚至一瞬间忘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他干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被打乱节奏后的不自然:“禹霞局长,您这话说得,我哪敢当什么大贵人……我就是想着……咱们平时也少联系,今天……嗯……给您问个好。”

汪禹霞嘴角微微一勾,语气依旧温和,“红喜局长客气了,您能给我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指示。”

她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寒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轻轻敲在王红喜的心口,你想来套近乎?那我就让你不知道该怎么接。

王红喜被她这股反常的热情弄得心里发虚,那种老狐狸式的油滑在这一刻竟有些打滑。

总算是多年为官的老狐狸,他终于想起自己来意,清了清嗓子,“禹霞局长,你开玩笑了,我哪能指示您啊。是这样……好工友公司是我们市里的明星企业,纳税大户,最近,我想着……您看能不能……”

汪禹霞轻轻“嗯”了一声,语气不冷不热,“红喜局长,你说吧,我听着呢。”

王红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节奏,笑声又恢复了那股油腻的圆滑,“呵呵,禹霞局长,好工友公司这次被人陷害,他们老板谢家豪想向监管局陈明理局长当面道歉。这件事给你也添了不少麻烦,谢总心里很过意不去,想当面给你赔不是。一起坐坐,把事情说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

“哦,这事啊,”汪禹霞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刚想起来似的,“我听说案子现在在东山分局,东山分局局长郝东强的电话你有吧,他是谢家豪的姐夫,不会为难谢家豪的,你要不直接联系他吧。”

“呵呵,禹霞局长开玩笑了,郝局长还不是在你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王红喜的语气依旧平和中带着热络,还带着一种温吞的压力,“一事不求二人,我们也都是为了南星港的发展,还请你务必赏脸。”

“这样啊……”汪禹霞的语气似乎有些松动,语气开始变缓,似乎有些犹豫,

“这个案子,赵书记也很关注。这样吧,红喜局长,你先别着急,我这边马上跟赵书记请示一下,再给你回话。”

“丢你!”电话那边王红喜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那种压在喉咙口的火气几乎要冲出来,这个女人一句“赵书记关注”就把他所有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在他看来,这个说项不过是一点小事,他堂堂市税务局局长亲自开口,汪禹霞多少会给点面子,但她偏偏一点面子不给,竟然要把球踢向市委书记脚下,这就是赤裸裸地驳他的面子,狠狠扇他的脸,这女人是真不讲情面,冰得碰一下都能把人手指头冻掉。

心里骂着,嘴巴里却还是客气,“汪局长,这种小事就不要惊动赵书记了,都是同志,大家也都是为了工作嘛。”

汪禹霞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斟酌措辞。

这两秒对王红喜却是无比漫长,长到王红喜看了看屏幕,确认汪禹霞有没有挂断电话。

终于,电话里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为难,“红喜局长,这件事……确实不好办啊。”

王红喜精神一振,知道她要松口。

汪禹霞继续道,语气缓慢而慎重,“受伤的是体制内的同志。你也知道,要是这股风气开了,以后基层工作还怎么做?这就像你们税务系统,要是有人暴力抗税,警察机关若不坚决打击,你们的腰杆子也硬不起来,对吧?”

这话既讲原则,又讲道理,王红喜无法反驳,只能连连称是。

汪禹霞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替他着想”的意味,“但……我也理解南星港现在的经济环境。好工友是纳税大户,更是劳务供应的核心企业,这企业一倒,影响面太大。所以这次……”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他留悬念,“我们必须高高举起,但……也不是不能轻轻放下。”

王红喜心里一松,却不敢插话,只能拿着电话拼命点头,就像面对汪禹霞一般。

汪禹霞继续道,“程序上,我们得把动作做足,给市场监管局那边一个说法,也给受伤的同志一个态度,更是给赵书记一个交代。只要谢家豪愿意给受伤同志合理补偿、公开道歉、把姿态放低……”

她长出一口气,仿佛是自己经过了剧烈的内心斗争,“呼……我这边,可以想办法把力度往下压一压。”

这句话一落,王红喜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这是汪禹霞在替他扛雷。

她不是简单地放人,而是要在系统内部替他把这件事“压住、糊住、摆平”,尤其是市委书记那边更要把工作做顺,不留隐患。

这种人情,不是一般的大。

王红喜连声道:“禹霞局长,这……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您有什么需要我王红喜的地方,只管开口。”

汪禹霞淡淡一笑,带着几分责备,“红喜局长见外了,都是同事,互相理解、互相支持嘛。后面怎么操作,让他们和明理局长协调,我不方便开口了。”

挂掉电话后,王红喜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刚才那一番话,汪禹霞说得滴水不漏,看似处处替他着想,实际上却是她挖了个坑,他自己欢天喜地地跳了下去,还得感激她。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丢你。”

骂完也没用,人情已经欠下,还欠得不轻。

他深吸一口气,立刻换上另一副面孔拨通了谢家豪姐姐,东山分局局长郝东强的妻子——谢莹莹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王红喜的语气立刻变得沉稳、厚重、带着“我为你们操碎了心”的疲惫感,“莹莹啊,这事我已经亲自出面了。禹霞局长那边,我是费了好大劲才把话说通。”

他故意压低声音,像是在回忆刚才那场“艰难的博弈”,“她本来态度很强硬,说体制内同志受伤必须严办,还举例说暴力抗税怎么怎么处理……更关键的是——”

他顿了一下,轻轻咂巴着嘴,像是承受了天大的压力,“这个案子惊动了市委赵书记。”

这句话像西门吹雪吹干净剑身上的血,轻声道“起风了”,让对方自己去想象那漫天飞沙走石,那一地鲜血。

随后,他的语气一转,带着一种“我替你们扛下所有”的沉重,“不过我跟她讲了南星港的经济情况,讲了好工友对市里的贡献,她这才松口。”

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刚从刀山火海里爬出来,“我的建议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动作要做足,只要你们愿意补偿、道歉,力度我能帮你们压下去。”

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我还得继续为你们奔走”的无奈,“只是……赵书记那边,还要费些工夫。”

这一整段话说下来,汪禹霞的原话、原态度、原逻辑已经被他巧妙地揉碎、重组、再加工,变成了他一个人硬生生把局面扛下来的“成果”。

电话那头的谢莹莹听得心惊肉跳,又感激又庆幸,连声道谢:“王局,真是太麻烦你了,这份情我们谢家记下了!”

王红喜挂掉电话,嘴角微微一勾。

人情,稳稳落在他身上了。

肥胖的身体往后一靠,大班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是在替他叹气,又像是难以承受他此刻膨胀起来的得意。

王红喜惬意地眯起眼,整个人松散下来,思绪开始飘得没边没际。

“东山区那边的海上明月会所……”

他嘴角微微一翘。

谢家在那地方占股不少,里头的资源他不是没听说过。

“那几个金发的……听说真是荷兰过来的,正宗货色,不是那些俄罗斯冒充的……”

他心里啧啧两声,像是在回味什么,又像是在盘算下一次“检查工作”,该怎么顺路过去指导一下。

刚才那点被汪禹霞压出来的火气,早就被这点油腻的念头冲得干干净净。

他最擅长的,就是在权力、人情、欲望之间找到让自己舒服的位置。

拍了拍扶手,这位置啊,他觉得自己又往上坐稳了一分。

“叮……”手机收到短信,是李迪。

汪禹霞脸上浮现出温柔的微笑,迫不及待地点开,“妈妈,现在有时间打电话吗?如果不方便我晚上再联系您。”

没有任何迟疑,她立刻拨通了李迪的电话,“妈妈!”听筒里是李迪压抑不住的兴奋,像个考了一百分的孩子,“我的汇报通过了,现场所有的官员和专家都被我震撼到了!倪同望当场拍板,立即启动后面的工作。”

汪禹霞眼眶一下子湿了,眼中泛起泪花,还有无法掩饰的骄傲。

她用手背在眼睛擦过,抹去将要流下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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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记忆里,儿子的童年是沉默的,是压抑的,是缺乏色彩的,甚至是空缺的。

这一刻,那种由于长期亏欠而积攒的复杂情绪与母性本能,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儿子,”她没有称呼名字,这个称谓在这一刻沉重而神圣,“妈妈真高兴,你什么时候回来?台风过了,飞机应该恢复了。”

李迪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还不能回来,倪同望要求两周内拿出可研报告,马上要开始集中办公。”

汪禹霞有些失望,但又真心为李迪高兴,项目能够紧锣密鼓地推进,恰恰体现了儿子的价值。

“那你就安心在京城把工作做好,你做的好,我比什么都开心。”汪禹霞的声音充满母亲的自豪和关切,忽然想起什么,尽管觉得有些小孩子气,但还是开口问道:“儿子,你的成绩这么好,想要什么奖励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李迪似乎被问愣了。

他从小到大,从未有人这样问过他——“你想要什么奖励?”

那是属于正常孩子的特权,属于被爱包裹的童年的仪式感。

而他从未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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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迪轻轻吸了口气,像是在压住什么突然涌上来的情绪。

“妈……”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笑,又带着一点委屈般的温暖。

“我都这么大了,还要奖励啊?”

汪禹霞听得心口一软。

她知道,这句话不是推辞,而是一个从未被允许撒娇的孩子突然被问到“你想要什么”时的本能慌乱。

她轻声道:“你再大,在妈妈心里也是孩子。你做得好,妈妈当然要奖励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李迪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妈妈,我就想看看您。”

汪禹霞脸一红,她知道李迪想看到什么样的自己,“看了那么多次,还没有看够啊。”

“嗯,我最亲爱的妈妈是永远也看不够的。”

“小流氓。”汪禹霞心中有些欢喜,有些慌,“你是想看妈妈,还是想看警察局长汪禹霞?”

李迪心头一咯噔,他知道妈妈话里的意思,“成年人从来不做选择,我都要。”

“贪心鬼!”汪禹霞紧张地看了一眼办公室大门,现在正是办公时间,随时都可能有人敲门,咬了咬牙,汪禹霞挂断电话,又重新拨打视频通话。

李迪紧盯着屏幕,视频通话接通了,满脸温柔的“妈妈”汪禹霞出现在画面中,嘴角挂着柔和的微笑,眼底里还有泪花闪烁,眼角的鱼尾纹不仅没有让脸庞显得苍老,反而更增加了慈爱和体贴。

“怀安,大白天的,你怎么光着身子?”汪禹霞的脸红了。

“我刚刚回来,中午和同事吃饭,衣服弄脏了,刚准备去洗澡换衣服的。”

李迪挺了挺胸,让身体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

汪禹霞看出李迪的小心思,轻啐道:“在妈妈面前还卖弄,羞不羞。”

“哈哈,”卖弄的心思被妈妈看穿,李迪咧着嘴露出牙花子笑了起来,“现在我要看警察局长汪禹霞。”

手机的画面变得晃动模糊,很快就恢复清晰了,汪禹霞应该是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戴着卷檐女式警帽的半身像,警服挺括,脸色恢复了日常冷冽和严肃的形象出现在屏幕里,沉声道:“李怀安,我就是南星港警察局局长汪禹霞,睁开你的眼睛,看着我。”

“是!”李迪不由自主的立正站好,屏幕里这个威严的,风纪扣的一丝不苟的女警形象,却是李迪心中最性感的化身。

“警官,”严肃不过一秒,李迪又恢复了戏谑的表情,夸张的拖长了声调,

“你的衣服鼓鼓的,藏着什么危险物品,你是不是想对我做什么啊,快让我检查!”

汪禹霞的身体晃了晃,似乎强忍着笑,眉头紧皱,正色道:“这里是我的奶子,我的大奶子,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

说完,拉起衣服下摆,向上掀起,露出衣服里面丰腴的身体,一条淡蓝色的布面胸罩覆盖着两团丰盈,还有罩杯容纳不下的乳肉从边缘溢出,似乎随时就会满溢。

胸罩的下面一圈在身体上勒出一圈痕迹。

只觉得鼻子有些潮湿,李迪赶紧用手摸了一下鼻子,还好没有流鼻血,“警官,警告你不要对我搞突然袭击,你还说没有危险品,我看这条布袋下面就绑着两颗炸弹!”目光紧盯着屏幕,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胡说八道!”汪禹霞手伸进胸罩,将两团丰盈从罩杯里掏出,声色俱厉,

“看清楚了,这是我的大奶子!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抓起来!”

屏幕里,这位主宰着南星港的强力部门的,南星港最有权势的女人,在这件肃穆的办公室里,嘴里说着粗俗的话,向她的“主宰”奉献着温柔的隐私和服从。

李迪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涌向头顶,呼吸彻底停滞。

他看到那挺括的制服下,那两团白腻颤巍巍地在灯光下晃动,暗红色的顶端犹如雪地里的两朵红梅,娇艳得让人目眩神迷。

汪禹霞挺着胸,故意晃动身体,让乳房轻轻抖动,也能够将乳房多角度的更清楚的给李迪看到,暴露的快感让她的心在颤栗,松散的乳晕快速收紧,乳头被乳晕挤到中间,像两粒樱桃一般。

“看清楚了没有?这是我的奶子,惹人喜欢的大奶子,不是炸弹。”汪禹霞红着脸,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办公室大门,快速拉下衣襟。

乳头被塞进胸罩时,与胸罩边缘的摩擦让她身子一抖,似乎有电流击中乳头,心中暗骂自己荒唐,怎么就这么克制不住自己,如果不是在办公室,如果不是在工作时间,自己会不会把衣服全部脱掉?

是这孩子有魔力还是自己有问题?

李迪半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南星港警察局长汪禹霞,就这样满脸严肃,义正言辞地在办公室里把她美丽的乳房暴露出来,这股冲击力,让李迪感到一阵眩晕。

“笃笃笃”手机里传来敲门的声音,汪禹霞迅速坐回椅子上,“好了宝贝,有人来了,ByeBye。”

不等李迪反应过来,屏幕已经黑了。

李迪有些失神地坐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妈妈的身体,下意识地抱起枕头,就像抱着妈妈的身体一样,闭着眼,呼吸慢慢均匀。

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浑身像充满了电一样,充满了力量,李迪脑袋顶着枕头,就像一头扎进妈妈的怀抱,狠狠转动了几下,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妈妈!谢谢您的奖励。”

洗完澡,换了一件黑色纯棉T恤,外面套了一件浅色夹克,没有西装的束缚,他整个人显得松弛、自在,充满年轻人的活力。

走进客厅时,马小俐已经醒了,正窝在沙发里,腿蜷着,电脑放在膝上,头发自然披散,整个人像一只安静的小猫咪。

“小俐,睡了没?”李迪走到沙发边“做啥呢?”

马小俐抬头,眼神亮亮的,脸上浮现出自然、轻松、只对他才会有的微笑。

“嗯,睡了一会儿,看你还没有出来,正在把上午演讲时的现场情况整理出来。”

用手摸了摸马小俐的头发,眼睛里露出不经意的温柔,“你的头皮披着也挺好看,走啦,出发。”

马小俐怔了怔,脸颊飞起一抹浅浅的红晕。

她迅速合上电脑站起身,乖巧地跟在李迪身后向门口走去。

看着前面那个穿着夹克的背影,没有了西服时的锋利棱角,却多了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随意与亲近感。

“他喜欢我披着头发。”马小俐像喝了一杯起泡酒一样,心里甜丝丝的,脚步也开始雀跃起来。

汽车在京城的车流里缓缓前行,还不到下班的时间,但交通已经开始拥堵,司机的技术极好,走走停停之间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顿挫。

“小俐,今天是去见几位京城的中间人,他们主要做一些和部委牵线搭桥的活。”李迪轻声地对马小俐解释着,“你不用太注意什么,就当作普通的饭局好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马小俐知道,能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让李迪亲自出面的人,绝不会简单。

李迪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一位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笑容憨厚,眼睛却是精光四射。

“这是罗启铭,以前是法规委政策司一个处长,后来出了事,他一个人把责任全部扛了,蹲了两年,出来后没了公职,自己做,当年的领导和同事都非常信任他,消息渠道特别灵通。他喜欢别人叫他罗哥,他的嘴特别严,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地打探消息。”

滑动了一下屏幕,切换到一位顶着地中海的中年人,穿着讲究,眼神精明。

“张远航,自己开着一家贸易公司,做些进出口贸易,你称呼他张总就行。他在好几个部委都有关系,项目落地方面有一手。典型的商人,和他在商言商,不要试图建立友谊什么的,只要有生意做,说话得罪他都没事。”

下一张照片是一位半老徐娘,颇有几分姿色,皮肤保养得很好,看不见一丝皱纹,满脸笑容。马小俐只觉得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个人你应该认识,也姓马,马海霞,她是以前京城卫视的主持人,大众情人,老鸨子,现在跟着张远航搭伙过日子,做些公关工作。张远航扮黑脸,她唱红脸。她的话一个字都不要相信。”

听到马海霞这个名字,马小俐一下子就记起来了,在京城上学那会儿,食堂的电视里总是她播报新闻,没想到她现在是这种身份,这种女人最难对付,不是因为她坏,而是因为她太懂人性。

李迪又介绍了两个人,李德旺和郁有才,李德旺和国安系统交往较深,郁有才主要走军队的关系,因为关系面相对较窄,重要性差一点,但在这个项目中,对项目的推进还是能够提供较大帮助的。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喜欢打麻将,你会不会?”李迪收起手机,侧头问道。

“嗯。我的老家那边人们都特别爱打麻将,吃完中饭到处都是打麻将的,我从小就会。”马小俐笑着回答,“不过很少打,打得不好。”

“那就行,他们如果要我打麻将你就代表我,我实在没兴趣。”李迪如释重负的说道,“对了,打麻将的时候不要照顾他们,最好把他们打得写欠条!”

“咯咯,”马小俐被李迪最后咬牙切齿的样子逗笑了,可以想象以前打麻将是输了不少钱的,“万一我输了呢?”

“没关系,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你老家那边是麻将之都,你肯定不会差。”李迪拍着胸脯承诺着。

“李总,你为什么不用你的Ai来做一个麻将辅助呢。”马小俐提出了建议,

“我看现在Ai下围棋、下象棋,都没有人能下赢。”

李迪眼睛一亮,他还真的从没有考虑过,“好主意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过呢。小俐,真有你的。”

车在一个胡同口停了下来,李迪带着马小俐走进胡同。

这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胡同,不宽的胡同两边还停着电动车,堪堪只能让一个人通过。

走过电动车有一扇陈旧的木门,里面是一个典型的四合院,青砖灰瓦,院里种着两盆枯枝,像是随手摆的,透着一种四九城的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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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西的房间灯光暖黄,正中间是一张大木桌,桌子上放着一张圆桌面,桌面上铺着一张透明塑料薄膜的桌布。

靠里摆着一张电动麻将桌,罗启铭、张远航、李德旺和郁有才四人正在鏖战,马海霞坐在张远航身边,翘着腿磕着瓜子,见到李迪进来,马海霞眼睛一亮,把手中的瓜子往盘子里一丢,站起身,“迪安,怎么这么晚才来,你罗哥念叨了你好几遍了,恨不得开飞机去接你了。”

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李迪身边,抱着李迪的左胳膊,动作亲热的就像老相好一般,一点也不避讳旁人。

罗启铭笑着抬起头,下巴上的肉随着笑声颤动,“海霞又在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自己惦记着这块小鲜肉。”

李迪似乎丝毫不介意马海霞过度的亲热,胳膊在她胸脯上蹭了蹭,“还没有开始吃饭,海霞姐怎么就把肉打包藏好了?”

除了张远航,其它几人都大笑起来。

罗启铭笑得太猛,动作太大,胳膊肘把身边的茶杯都碰倒了,“李迪,哈哈,李迪,就你敢说,哈哈……”

马小俐站在李迪身后半个身位,满头黑线,这个李迪是自己完全陌生的李迪,浑身上下处处充满油腻。

马红霞松开李迪胳膊,咯咯笑着在他身上轻轻打了一下,“你连姐姐的便宜都占,越来越坏了啊。”

说着,她的目光落到马小俐身上,笑容里带着几分打量,“这位妹妹是谁啊?”

李迪侧头看向马小俐,马小俐上前半步,和李迪平齐,李迪右手自然地环住马小俐的肩膀,“马小俐,我的私人助理,管家婆。以后哥哥姐姐们可要多关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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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李迪环抱自己的胳膊,喜悦在心中荡漾,微微鞠躬,“各位叔伯,姐姐,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关照。”

门再次被推开,司机提着两个纸袋走进来。

他不说废话,只把四瓶酒从袋里取出,轻轻放到圆桌上,“李总,我放桌上了。”

说完便把门带上,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四瓶茅台静静立在桌面上。

包装陈旧,纸盒边缘微微泛黄,甚至有些破损。

张远航的眼睛只扫了一下,笑容立刻堆满了脸上,“哎哟,李总破费了。”

他说得轻,话里却是沉甸甸的意味。

罗启铭也抬头瞄了一眼,笑声里多了点意味深长:“这包装……起码一二十年以上了吧?李迪,你小子藏得挺深啊。”

郁有才站起身,伸手摸了摸纸盒的边角,轻轻按了按,“这可不是外面随便能买到的货。李总,大气!”

马海霞眯着眼,笑得像只狐狸,“迪安,你这是把家底都带来了呀。”

而李迪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像是随手带了四瓶矿泉水,“酒嘛,不就是喝的嘛,拿来给哥哥姐姐们尝尝,把把关,看我收的是不是对的。”

马小俐不懂酒,只知道茅台是卖得比较贵的好酒,但看众人的样子,意识到这酒不简单,心中有些自责,没有提前了解酒文化。

气氛瞬间似乎安静了不少,郁有才拱拱手,“对不住,我去趟洗手间,这院子啥都好,就是没厕所,还要跑外面去,李总,要不您先玩一会儿。”

李迪摇摇头,笑着应道:“我是打不好麻将的,特意带着管家婆来救场的,小俐,上。”

马小俐也不推脱,在郁有才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我也打得少,叔叔伯伯们可要照顾我啊。”

张远航扫了一眼马小俐,微微点头,“刚才谁的庄?摇点子。”

李迪站在马小俐身后看马小俐打牌,马海霞也跟着李迪站着,一边看牌,一边轻声和李迪耳语。

“上午那个汇报,听说把人都震住了?倪同望当场拍板,是不是?”

短短几个小时,消息已经在京城的小圈子里传开了。

马海霞的语气里带着试探、羡慕、还有一点点“想提前知道内幕”的急切。

“姐,你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这不,我就是来找你们帮我参考参考的。”

李迪咬着马海霞的耳朵轻声说着,音量却又控制得让大家都能听到一点。

“算你有良心!”马海霞把胸脯又贴到李迪身上,“这次不能把姐丢下啊!上次你们在南星港开厂就瞒着姐。”一边说着还一边在李迪屁股上拧了一下。

“姐后来伤心死了。”

马海霞的小动作都落在坐在对面的张远航眼里,他却没有露出任何不快,只是竖着耳朵,想听到更多的消息。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康瑞生物我就是一个臭打工的,南星生物这种决策哪里轮得到我,你要怪也只能怪倪小宝。”李迪做出一副满脸无辜的样子。

“李总,您这就不厚道了啊。”张远航阴恻恻地开口了,“谁不知道,南星生物的建设全是你拍板,那么多设备,你可一点都没有照顾你海霞姐啊。”

“就是!”马海霞用胸部狠狠顶了一下李迪的胳膊,“没有生意,又欠一屁股债,姐都差点破产了。”

“哎哟哟……”李迪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南星生物建设的时候我都还没有回国呢,你胸里面藏着什么呀,戳得我好疼。”

饶是马海霞这种老江湖也有点受不了李迪这副嘴脸,“腾”地一下来了个大红脸,她也不是嘴巴会吃亏的主,“要不,我们去旁边的屋子,帮姐姐检查检查,是什么东西把你『戳』疼了?”

马小俐听着身后的黄腔,虽然看不到他们的动作,但是通过这些对话可以清晰地还原出他们的行为,不禁憋得脸通红,又害羞,又好笑,想起李迪说的他很“荒淫、变态”,似乎是真的耶。

只是实在无法把现在身后这个满嘴油滑、市侩、下流的痞子和以往那个温柔、儒雅、理智的精英联系起来。

罗启铭抬起头,呵呵地笑了起来,“你们俩不要在公共场合蝇营狗苟好不好,看把弟妹乐得。”

马小俐大方地看了一眼罗启铭,这一声“弟妹”叫得她心花路放,差点就给罗启航打上一支好人标签了,“罗哥,他们没说什么呀,怎么就是黄段子了?”

罗启铭哈哈笑了两声,大脑快速运转,他叫出“弟妹”后,李迪和马小俐都没有否认,看来不是简单的助理,“哈哈,是我思想不纯洁,我检讨。”

认真地看了马小俐几眼,“弟妹这气质,不简单啊。”

这句话一落,桌上几个人的眼神都微微动了一下,一样的念头在各人的心里浮现。

李迪深深地看了罗启铭一眼,罗启铭这种老狐狸,平时最讲究端着,一口一个弟妹,现在竟然还主动开口夸人?

这不像是随口的客套,更像是确认了什么消息之后的试探。

马海霞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手很自然地搭在马小俐肩上,像亲姐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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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哥,我这妹妹乖巧玲珑,又是李总的亲信人,你这点评,有些高高在上啊!”

罗启铭眼睛一抬,迅速从李迪身上飘过,像是确认了什么,又像是在退一步,笑得像个弥勒佛,“哈哈,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一边说着,一边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观音,“我第一眼看见小俐就觉得亲,认个妹妹,也算哥哥我从妹妹身上沾点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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