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1 / 1)
缄默,竟肆意蔓延开来…
穿过长长的廊道,锁芯转动的细微声响后,玫瑰色调的大门缓缓拉出一条窄窄的开口,慵懒的光线便如流水般倾泻而入。
裂开的夹缝愈发膨大,也连同内心阵阵思潮起伏,视线中逐渐清晰地勾勒出一个高挑人影…
…我讨厌她。
并不是什么例如偏心、观念之类的缘故,倒不如说,她已经尽心尽力了:
日常生活中她对我们一视同仁,几乎不曾出现偏袒谁的情况;学业上也从未强迫过我们,就算犯错也顶多说教几句,而非不分青红皂白的打骂;经济上更是毫不吝啬,给予了我们充足的零花钱自由花费。
可便是这么一位温婉贤淑的母亲,我却实在难以产生敬爱之情,我能感觉到的只是讨厌,也只有讨厌,讨厌她擅自将我带到这个世界。
我根本无法对身边活生生的人产生信任感,我的内心常常被空虚所填补,脑里时常闪过常人无法理解的稀奇想法;我排斥外人,对抽象的事物有着特别的热情,我每天压抑着、忍受着这种无聊的生活,在平静中逐渐陷入绝望…
睽慕站在旁边独独望着我,一同陷入无声的漠然。
那张微微泛着红霞的小脸上,面容虽依旧冷淡,但也有了几分可爱的气息。
门口,目睹此时冷漠得如同陌路人的场面,形如槁木的两人,颜清梦只能努力牵起一个笑容,为这黯然的一家增添一份也是最后的暖光。
“小希、小慕,”
“我回来了!”
这样的笑容,我已见过无数次,无奈而苦涩,但又充满了柔意的笑容。
可我却难以理解,也不愿理解。
“嗯…”我淡淡回了一句,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浅弯出一个弧度,“欢迎。”
颜清梦显得有点惊讶,但眼中闪过的其他情绪却是我无法理解的。
她的视线中,终于注意到我旁边的睽慕今天有点格外宁静——毕竟以往的话,睽慕还是会有点基本回应的——她表现出了母性好奇宝宝的一面,发出无谓的关心。
“小慕,怎么了吗?”
空气中只有一股难言的味道在无息弥漫,也掩盖住了这份得不到回应的关心。
我拉过睽慕,对方顺势贴靠在我的胸旁,俏丽的脸上目光毫不游离地凝定着,连布料扎进眼睛也毫不自知。
这副木呆呆的模样,真的很容易被欺负啊…
我内心闪过这样的想法,便更加肆意地将这份柔香搂住,感受其中温热,如此贪婪、不知分寸。
“没什么,”我揉了揉睽慕的头,随口道,“就是今天比较粘我而已。”
“啊,这样么…”颜清梦显然没见过这样的情形,语气也跟着不知所措起来,而由于距离及角度的关系,所以她看不清此时睽慕的神情如何。
“没有么?”我又揉捏了几下睽慕的头发。
“嗯…”睽慕在我怀中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嘤咛,清冷的声线中竟俏皮地染上了几分暧昧的色彩。
远远的距离中两人亲密的姿态及妹妹撒娇般的语气,大致看去确实符合我口中的粘人。
颜清梦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终究没有多问,只是欣慰的笑了一笑,关上门后就弯下腰身,身上的服饰紧贴着曼妙的身形,一息一伏,动作轻柔地握住黑色高跟鞋的细跟,脚裸轻扭,轻盈地把脚从鞋内抽离,展露出光洁的足掌,挣脱了束缚的足趾懒散的蜷缩着,直到碰到冰凉的地面才缓缓舒展。
等两脚换上拖鞋,便托起高跟鞋放入鞋柜,直起腰身往我们走来。
那一步步毫无迟疑的脚步,会为自己接下来的境遇而感到后悔么?
我抚摸着睽慕长长的发丝,指尖穿梭间,犹如一把梳子,不断梳理着她干净而温顺的长发。
怀中的身体柔嫩纤瘦,散发着惹人爱怜的气息,作为学校品学兼优的优等生,她是多少人朝思暮想却又望而却步的孤高白月光?
可此时竟然乖巧地依偎在我的怀中,任君采撷。
我帮睽慕选的这条裤子短了些,裤脚刚好露出脚裸白嫩的肌肤,赤足踩在拖鞋上,修剪整齐的指甲里泛着淡淡的粉晕。
她身上淡雅的香气一点一点牵动着我,直到颜清梦走到跟前我才缓缓发觉。
“话说,你闻到什么了吗?”
面前的人儿似乎也陷入了一种犹如出神般的状态,不过明显更加严重。
贴得很近的颜清梦脸上闪过一瞬的慌乱,然后像是才回过神似的,眼神不自在地望着我的脸庞某一部位,咬了咬唇,“那个…小希是喷了什么香水么?”
颜清梦诱红的嘴唇如此开合着,我仿佛能感受到她嘴中吐出的热气。
以及她那牢牢的注视。
“不,”我摇摇头,身下的手却用力捏了捏睽慕的屁股,“并没有。”
这么明目张胆的举止,你还能发现么?
你会生气的教育一番,还是,无动于衷呢?
我同样投以牢牢的注视。
“这样啊…”颜清梦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小动作,只是呢喃了句就不再作声。
或许她看见了,但没有选择制止。
她的眼神似乎特别执着于我的脸,从刚刚开始就再没移开过半分,只是那张看着我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我往后退了几步,她也没什么反应。
——你也快沦为一具艳体香壳了。
我这样想。
可内心却没有任何感觉,不、多少还是有些的,我只是不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是兴奋么?
应该是有的,但更多的还是一种说不清的、粘稠的…
我感觉我的心跳加快了,胸口像有一团灼热在燃烧,手指不觉握紧了…
我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落到了睽慕身上,她在没有起伏地承受着我手指的遒劲,纯洁的上衣已经褶皱一片,娇嫩的皮肉下还会感到疼痛吗?
我知道的,她是不会发声的,无论我怎么对她。她能感受到的只是毫无感觉,毕竟,没有“心”的人,是不会疼的。
可是,你怎么能这么平静呢…
你唯一的妈妈、可是马上就要被我变成…
我渐渐松弛了,放开紧抓着的睽慕。
你怎么会有回应呢…你也不该有回应。
从刚刚开始我就在想些什么啊,这完全不像我的作风,怎么可以这么可笑,那些想法。
睽慕犹如一潭死水的眸子中倒映着我此时的模样,这绝对是我此生最为不堪的样子了吧。
明明依旧是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蛋,我却宛如看到了游离在美好外表下明晃晃的嘲讽。
以及,——藏匿在其中丑陋的模样,张牙舞爪地想要扑向我。
恍神间,那团面容竟臃肿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狰狞!
好似不到半刻就能将把我完全吞没,我逃避般闭上眼睛,四周果然已经被黑暗包裹,再不见半分光亮…
可我明白,在我脸上还有一道迟迟未散的、既令我生厌又让我感到心悸的,来自她的牵挂。
明明已经被黑暗包裹得密不透风,也还是能感觉到那浓郁到近乎晃眼的目光,这份迂执,真是…令人讨厌啊…
冷汗不觉已经沿着眉角蜿蜒下来…
再现光亮时,率先浮起的却是记忆中那张温婉笑脸,只是现实中的人儿已然褪色,也没有记忆里熟悉的神情了。
那张依然娴雅的容颜上,美目内丢弃了往日的温情,只余下空洞无物的冰寒,涣散地凝滞;
挺秀的鼻梁之下,温润的唇角也如同失了活力般隐隐低沉,上边是若有若无的呼吸。
“…你…终于不…看我了…”
我这样说了一句,——我能感觉到的只是沉默,也只有沉默。
这一刻,眼前人儿熟悉的面容也变得模糊而陌生,唯有那无力下垂的嘴角是如此醒目,竟连带着我的内心沉沉跌落。
难言的气息,似乎更加沉重了…
被他人注视是一件令我浑身不舒服的事。
可是,比起充满诸多人性情感的视线,如果是毫无感情色彩的无实质注视,那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比起活生生的、有自我意志的人,我更喜欢毫无生机的、能任我摆布的人偶;
比起那个心绪繁多、强颜欢笑的你,还是此时活尸丽偶的你更加顺眼。
我并不感到悲哀,只是缠绕在心底的莫名情绪还需要点时间去消磨。
你们,也只是换了种方式继续陪着我罢了,我并没有失去什么,相反,还实现了心中遥远的期许。
所以,我应该很开心。
思绪转醒,摆在我面前的是两尊任我宰割的人偶,是啊,只是人偶而已啊,你们已经丧失为人的资格了,那么,作为主人的我,怎样使用自己的物品也不为过吧?
就算,你们曾经是人类,更是与我有着密不可分的血缘之亲;
就算,我也曾对你们抱有过不切实际的向往,想过融入这个世界。
——也不行。
颜清梦绰约的身段静静立候着,丰盈的胸前绵延起伏,一双柔荑无可凭依地松垂在两侧,指甲上面有精心保养过的润泽。
美眸失神,芬芳馥郁。
魂虽凋零,芳华依旧。
就像一朵易折的花,生与死全凭他人心情。
也从这一刻起,躯体名为“颜清梦”的往后余生便不可抵抗地滑向了被他人扭曲支配的深渊。
尽管,她对此毫无所知。
我用手指触碰她润红的唇瓣,片片松软便由指尖散开,软和而细腻,宛若一具活着的艺术品。
轻轻挑开娇嫩的嘴唇,温热随着指尖一寸寸地往里探索而逐渐清晰,绕开两排坚硬的屏障,指尖缓慢却失礼地落在了本该灵巧的香舌上。
静寂地栖息着,没有一丝灵气。
就连正在被外人挑弄也毫无反抗,被肆虐地揉搓成一团。
津液流溢,浸湿指尖…
樱花般的口唇微微张着,嘴角边满是透亮的水渍,本该秘而不露的口腔,却闯入了一根异性的手指,到处指东画西。
滑稽而狼狈,完全丢失了平日的清雅端庄。
从口腔退开时,指尖不出意料地拉出了一丝莹润。
随便擦干的念头,在对上那双黯然美目时,烟消云散。
一种莫名奇怪的想法染上心头,于是自然而然地说出了那源自内心的声音。
“吸干净。”
如果是以往的话,就算颜清梦脾气再好,听到这样失礼的话语也会生气地教育一番罢?
可今时不同往日,面对如此羞辱人格的要求,颜清梦脸上也毫无表情,而且还——
在第一时间回应了我,螓首前伸,用温润的小嘴将我的手指紧紧含住,传出卖力的吸吮声。
“嗍嗍!嗍嗍——!”
里面传来温温热热的吸力。
很贴心地没有让牙齿参与,被含住的手指上甚至有了一点舒适的感觉。
精致的脸颊上因为费力吮吸而呈露出明显凹陷,看着有点蠢蠢的,但她眼中却没有除平静以外的其他情绪,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单一的吸吮动作。
就好似一个永不知疲惫的机械程序。
脑海留存的景象时间长了总是会褪色的吧,我想用手机将这一刻永远记录下来,脸上每一个细节、幅度,毫无保留地刻下。
不过手机应该是落在那条裤子上没拿,所以——
我瞥了眼一直枯立着的睽慕,眼底那团深不见底的污浊正巧与我碰撞。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木呆呆地映着前方。
“拿你手机,拍下来。”
我的话语并没有说得特别清楚,可能是我想看看她会如何理解吧,我感觉她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就像从待命状态中苏醒,接收到指令的睽慕立即做出了回应;动作毫无迟疑地伸进裤袋,从里摸索出一台米色系手机,接着指纹唤醒屏幕,上面还未编辑完毕的稿件内容披露出来,却也只在浑浊的瞳孔一闪而过,点开相机功能,挑了个角度就对准我们按下了拍摄键。
景象定格之后便如同一台停止运转的机器,再次陷入了沉寂,美妙的葱指僵在半空,直到屏幕熄灭也没半点反应。
整套动作下去没有一丝停顿、多余,犹如一台精密的仪器。
她并不关心画面中的人正在进行什么,对她而言,周围的一切,只是视线之外。
此时我也退出了手指,然后习惯性地往颜清梦衣领擦了擦,见状,颜清梦微张的朱唇皓齿缓缓闭合,恢复成了往常的清雅模样。
只是眼光幽深,不知在思索什么。
面对着面,对方脸部上的所有细节都会一览无余,也包括各种瑕疵缺陷。
颜清梦的脸上化着简单的妆容,并不浓厚,我能从其额头及眼角依稀看到几条浅细的皱纹,弯弯曲折。
不过五官均称,面容雅致的底子,却掩盖了这些不足,让成熟的韵味更加浓郁。
虽是这么说,但也有香水的缘故吧…
还有,底下不断冒头却又被香味抵消的来自劳累后的酸涩。
视野看去,十根细嫩粉白的足趾正乖乖地呆在拖鞋里,毫不动弹,宛如等待老师点名的好学生。
裸露的指甲也修剪得一样整齐、美观,泛着诱人的娇嫩…
美好的事物大概总是令人喜爱吧,可是除却内心的爱惜情感,还有的,是一种扰乱一切的欲念。
是因为羡嫉,还是人类凶残野性本能的体现?
或者,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扭曲的占有欲?
这些疑惑,此时的我并不想得到解答,我想做的,仅仅只是放纵内心由空虚滋生而出的、似乎永不疲惫的——那称之为“欲望”的东西。
我缓缓抬起了什么。
在视线中,那只美好诱人的足趾渐渐被一抹黑影覆盖,然后狠狠往下蹂践!
刹那间,当脚底下纯洁娇嫩的玉足被毫无防备地染上不堪的污秽,被人恶意地践踏、无礼地挤压的那一瞬间,一股炙热的热流从脚底直直串上脑门,狂暴而肆虐的快意从我脑海中掠过,侵占了我整个想法。
周围再没有其他,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朦胧难辨,唯有脚下那任人宰割的可悲蝼蚁愈来愈清晰。
肆无忌惮的欲火被任意宣泄、蔓延,暴戾恣睢。
一遍又一遍,仿佛忘记了分寸,也忘记了面前人儿的身份…
每一次抬起脚,我都会看一眼脚底下那朵变得愈发鲜红、泥泞的本来白嫩娇贵的花朵,上面腐败难闻的气味,随着鞋底的离开而彻底散逸。
嗅着这股酸涩又散发着悲凉的气息,我只隐约感觉到心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寸寸抽离。
我厌恶这种感觉,因为心里好不容易填补的空虚又开始滋生出来。
于是,不给脚底下喘息的机会,我又一次残忍地落下了狰狞的鞋印,以此换来瞬间的畅快与充实。
鞋面与软弱的紧紧纠缠,哪怕透过稍软的鞋底,也能感受到从底下传来的痛苦与忍耐…
……
如果一个女人被人凌辱却选择默默忍受,甚至脸上还要拼命保持平淡的神色,那会不会是一件很反逻辑的事情?
如果她还正常并清楚地意识到我的行径,那她还能够像现在这般保持所谓的“平静”么?
如果她能在中途表露出一点的异样,这场苦难会不会就此终止了呢?
如果真的有如果,世上也就不存在如果了。
颜清梦的足趾没有如果,上面已然狼藉一片。原本粉嫩的指甲隐隐变得红肿,白皙的足趾也出现了不同程度上的淤青以及擦伤。
还能看到沾污在拖鞋以及脚面上的细小灰尘,使本就受伤的小脚更是蒙上一层肮脏。
可负伤的脚掌还是顽强地紧贴着鞋面,不愿移开半分。迎着上边打量的注视,凄美破绽下的红嫩皮肉又该怀着怎样的滋味?
我想,应该是毫无感觉吧。
颜清梦受伤的只是左脚,另一边脚依旧娇嫩白净,两者结合后竟有种奇异的美丽。
睽慕依旧举着手机,呆呆地注视着已经漆黑的屏幕,身段娇小,清秀的面容上冷静从容。
哪怕在静止状态下,她的姿态也仍旧雅观,衣服上微微起伏的褶皱恰到好处地映托着一份宁静的美丽。
一种玷污她的想法渐渐爬上心头。
我内心渴望看到她不堪的模样,这份渴望慢慢愈发深沉…
所谓,快乐也只是幸灾乐祸吧。
站久了身体会疲劳,我想要一把可以供我安歇的椅子,而且最好还是软的椅子。
我目光已经投在睽慕身上,语气真挚地发出了请求,“你来当我的椅子可以吗?”
睽慕的视线从漆黑的屏幕偏移,幽暗的目光飘向我,用毫无起伏的声调缓缓开口,“可以…我需要怎么做。”
她的声音很清冷,缺少人性的生气,要是突然听到或许会不寒而栗。
但吐露的内容却又是那么令人兴奋。
我摆出故作思考的模样,她也没有着急,耐心地等候着。
好一会儿,我才断断续续地飘出话语,“嗯…你就…手撑地面跪着…然后我坐你背上就行了…可以吗?”
虽是询问,但答案早已映出心底,为什么还会问呢,这大概是恶趣味使然。
毕竟听到自己的妹妹亲口答应自己奇怪且过分的要求,能够满足我内心的饥饿。
睽慕的脸上毫无波动,虚实难辨的眼睛望着我,继续发出单调乏味的声线,“可以…”
然后牵动着如同被无形丝线操纵的娇小身躯,呆呆收回手机,俯下身用不染纤尘的柔荑紧贴在瓷质地板上,同时弯曲的双膝砸向地面,穿着拖鞋的光润小脚前端微微屈曲抵住,纤瘦的腰肢随即调节至合适高度。
瓷质地板上朦朦胧胧地映照出一张迷蒙的姣脸,发梢凌乱,失神的眼睛望着地板上的映像,一眨一眨。
嫣红的嘴唇时而吐出幽兰的气息,又消散于空气之中。
显而易见的,她并不会拒绝。
我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直接压了上去;下面娇软的背部顿时如遭重击,颤抖地往下沉了沉,纤美的手指死死扣住地面。
过了几秒,或许是已经适应,我感觉身下的高度又提了回来,伴随着阵阵略微紊乱的呼吸。
我翘起二郎腿,随意拍了拍睽慕的后脑勺,以示奖励。
她脸上没有喜悦,也没有其他。
只是默默忍受着这份重量。
做完这一切,我想我脸上流露出了喜悦。
我的目光终于落在颜清梦身上,那如墨的制服上,泛着红晕的小脚上,以及那张看不出悲喜的面容上。
从底下弥漫出一股独特而熟悉的少女清香,青涩中又夹杂着一些沐浴乳的味道。
气味并不浓烈,却透着少女的清冷,渗透鼻端后有种宁静的感觉。
可惜,清新的气息飘飘荡荡,一部分又与面前凌杂着香水及汗臭的味道缠绵在一起,混合成一股略微呛鼻的气体。
你还是那么讨人厌啊…
那双扑朔迷离的美眸中,层层覆着的朦胧下,还会剩下什么呢。
难言的情绪在心间纠缠不清。
沉默中,一个病态的想法忽然从脑海闪过。
我应该是掀起嘴角笑着说,“去换上你刚刚穿的高跟鞋。”
话音落地,颜清梦僵直的身体终于开始活动,拖着婉曼的身躯一步一步走向门口的玄关。
只是步伐呆板、身形迟滞,倩丽的背影处处绽露着怪异的气息,俨然一个披着人皮的傀儡。
我不由得想起了睽慕之前拘泥走路的模样,随着接触的加深,现在她的动作已经改善了许多,也愈来愈能够迎合我的要求。
这一切也只是因为我的那句指令,——以后我需要你时,你就会回应我。
所以她才会不断学习理解我的各种需求,并尝试最大程度地回应我的需要。
也是如此,我才不必每次下指令前都喊一遍她的名字。
可是,颜清梦的情况却有些特殊,我并不需要特意加上她的名字便能对她下达指令,只是顺应当时内心的声音,对她说了句,她就理解并执行了。
一幕幕回忆的片段在思绪中轻轻摇曳,也隐约捕捉到了那时感觉上的一些蛛丝马迹…
所以,内心的渴望才是激活的关键?
“哒…哒…”
心绪回转,颜清梦在我的注视下一步一顿地走来,我的视线飘落至她的脚面,只见秀气的足掌踩在不久前才得以挣脱的黑色高跟鞋上,足趾的伤口也被紧紧地包裹着,每活动一分,就与充斥着汗酸臭味的真皮鞋面紧密磨蹭,娇嫩的伤口也随之蔓延出更为深刻的伤痛。
可伤口上传来的痛苦却并不能阻止,哪怕延缓高跟鞋的沉落,每一步都犹如预设好的程序一般,五厘米的细高跟稳稳地落在面前约莫20cm处,伴随发出沉闷的清脆。
随后停顿几秒,又再次牵动僵硬的身躯迈出下一步距离,毫不顾惜地重重踩下;胸前成熟丰腴的胸脯也跟随着女主人的动作而晃晃悠悠。
那双黑沉沉的秋波中,透不出一点儿光亮。
远远迎着她的目光,却没有被注视的实质感。
毫无防备地走来,又毫无神采地停下脚步。
“哒…”
随着最后一声脚步落下,一具丰姿绰约的娇美躯体便沉默地立侯在我的面前。
缕缕杂糅了多种气息的味道在空气中肆意洋溢,混入鼻尖。
底下的香艳玉壳也逐渐表露出将要支撑不足的架势,尽管她用玉指拼命挤压地面,肩膀却还是一点点沉了下来;
惨白的面容上悬满了细珠,沾湿了的发梢亲密地贴在上面,透明的汗珠则沿着优越清晰的下颌线徐徐流淌。
地面上已经有了几滴清澈的水渍,形状可爱。
放下翘起的二郎腿后,我从这张柔软的椅子上站起;下面的椅子依旧在敬业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愣愣地撑着地面,甚至因为我的离开而减少了重量,背部下沉的高度硬是又提了回来。
看着还在咬牙苦撑的睽慕,我伸手抓向她的肩膀,她就这样毫无提防地被我从地面拉起。
目光掠去,洁白的裤腿至膝盖处都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灰渍,而纤嫩的手掌上更为严重,上面满是脏兮兮的污垢,原先红润的光泽已被蚕食殆尽,泛着触目惊心的苍白。
好在血色一点点回流,发白的手掌也渐渐恢复了嫩红。
她毫不在意身上的肮脏被我看见,面色沉着。
“生气么?”
“不会。”
我的确无法从她孤寂的目光中看到一点儿情绪。
于是,“把你早上看的那本书拿过来。”
睽慕顺从地照做,从茶几那边把书拿了过来,像往常一样捧在胸前。
灰暗的眼眸注视着我,等待我的指令。
“你喜欢这本书?”
“没有喜欢。”
“之前的你喜欢吗?”
“喜欢。”
睽慕的声音毫无波动,只是单调地回答着我的问题,就算被问到自己喜欢的书籍时,也没有表露出一丝情感。
她脏兮兮的手指紧贴着书籍干净的封面,在两边留下浅浅的手印。
以前的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如此对待在自己爱惜的书籍罢?
亲手玷污自己的珍贵之物,会是什么感觉呢?
我如此阴暗地想着,就仿佛看到了她毫不之情地毁坏自己书籍的模样…
一点、一点的,把珍爱的书撕碎成两半,却还要向我投来那双…茫然无知的眼神…
我想要见证那一刻,那满足我阴暗内心的一刻。
刺骨的恶意,从我嘴里毫不遮掩地吐露,“我想看你亲手毁掉它,你会生气吗?”
睽慕依旧捧着那本熟悉的书籍,如从前一样,可温热的樱唇却说出了违和的话语,“不会。”
清晰而冷冽的声音在客厅悠荡,不容置疑。
既然如此,“那,你就用手在你喜欢的部分印上手印,再用你的脚把整本书扯烂吧。”
睽慕安静地倾听着,没有言语,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了我。
她像往常一样缓缓翻开书页,一页一页往自己喜欢的章节翻去,举止文雅,不慌不忙,却在翻过的页边留下浅浅的污痕,与整洁的书页形成鲜明反差。
在翻到某一页时,捏住书页一角的葱指忽然停顿下来,扫视的眼神似乎是在认真确认上面的情节,几秒后,视线停摆,那只脏兮兮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按压在素净的字里行间里、丽人般清秀的笔记上,不停地用力摩擦,薄弱的书页随之褶出多条皱痕,伴随着痛苦不堪的悲鸣,却换不来一分爱惜。
等上面落满污渍后,又重新捏起书页,轻柔地往下一页翻去…
后续又重复了许多次,一直到整本书翻完才罢休。
紧接着,在我的注视下,她捧着书本缓缓下蹲,直至屁股触摸到冰凉的地面,旋即顺势踢掉美足上的灰色拖鞋,裸露出光洁巧嫩的玉足。
就把捧住的珍物摊开,用白润灵巧的脚趾钳住两角,一寸一寸地撕扯起来,丢掉了往前的雅气,而是充斥着粗暴、可笑的举止,此起彼伏的撕拉声响后,落下的却是一片片珍贵的回忆,遍布着细心的标记。
一本不算厚实,却也曾填满了少女爱惜的书籍,便以如此戏剧般的形式亲手撕毁了。
随后,她果然如我预料那般,无措地坐在满地纸屑的地板,向我投来似是询问的眼神,精致的小脸上毫无情绪浮动。
“生气吗?”
“不会。”
“那就笑一笑吧。”
少女破颜一笑,脸上仿佛真的出现了情绪浮动。
那抹甜美的笑容定格在玉容上,就仿佛永远也不会褪色一般,也难以辨明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如果不去凝望那双眼睛的话。
我示意她站起来,她立时会意,嫣然含笑地撑起柔美苗条的身姿,穿好拖鞋俏生生地在我面前站立,视线始终落在我身上,一眨一眨地望着我。
脚裸白皙的肌肤赤露着,上面本是素净的裤脚上,却有一道浅浅的污痕径直延伸至膝盖,显得灰暗又突兀,那双柔腻的手掌里泛着诱人的白嫩,不过残留的尘垢仍有些惹眼。
我并不讨厌她此时的目光,可也不想与那双眼睛对视,里面毫无杂质,既不虚伪,也不真诚。
“行了不用笑了,去清理一下自己再过来。”
我对着面前温静的娇体,如此说着。
其实我的发音并不是特别的准确,偶尔还会带着点含糊不清的味道,但是,她却能一字不漏地听清楚我的每句话,并认真回应我的每个指令,哪怕那个指令有多么无理,甚至可能还会伤害到她,她也毫不犹豫。
所以,我并不想改变。
改变,也只是逃避现状罢了。
不过是一眨眼,睽慕脸上温婉的笑意便荡然无存,浮露出空洞的冰寒。
她渐渐背过身,推着清瘦的身体走向潮湿的卫生间…
望着倩影走远,我嘴边忽然一痒,“摔跤。”
很低的声音。
却换来了一声重重的“扑通”。
几秒之前,睽慕抬起左脚刚准备踏地,却忽然躯体一颤,鞋尖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地打滑,瘦小的身体骤然前倾,双手却呆楞在一旁,毫不挣扎地任由自己扑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在我面前表演了一个平地摔。
没有遇到危险情况时下意识的惊叫,也没受到痛苦后的阵阵颤音,只是选择默默忍受着。
跌倒后也不知道起身,姣好软糯的脸蛋毫不心疼地紧贴地面,四肢维持着跌落时的姿态,发丝散乱。
眼中清晰地捕捉到她摔跤的过程,我还跳动着的心脏到底还是揪了一下,似关心的问了句。
“还好吗?”
远处只传来了闷闷的单调音节。
“嗯。”
“那起来去清理。”我肩膀微松,跟着又补充道,“有受伤就去敷药,注意点。”
随后我没再看她,不过听着渐渐远去的声音,也知道她正在遵照我的指令活动着。
我的目光投回颜清梦身上,她仍旧一丝不苟地伫立着,漠然不动,活似人体雕塑的模样甚至比起工作时还要认真数倍。
看来比起那些无趣的工作,你本人明显更喜欢现在这副专心致志——
她那双玉洁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两侧,秀气细匀的手指自然地松弛着,微微蜷曲,粉嫩的指甲盖上透着点点莹洁,我随意推了推,就仿若死物一般跟着轻轻晃动。
——到对外界置若罔闻的状态呢。
穿上高跟鞋后的她身高甚至比我高上一点,我略微抬眸才能与她对上视线,可却丝毫感受不到她作为“上位者”的气势,只因那对原本清透的美目中此刻尽显空寂,毫无神采。
她精雅的脸上挂着极其淑静的表情,嘴角的幅度始终毫无变化,呼吸平缓,不疾不徐,让人看不穿女主人的内心。
如果我让她跪下,该抬眸的就是她了。
我闪过这样想法,却不打算这样做,心中原先的念头渐渐浮泛,那是我让她穿鞋过来的真正目的。
我望着她的那双眼睛,看到她幽暗无光的瞳孔中映出的脸颊,发现不知从何时起,我的眼睛也变得明暗不清。
原来我们都一样,都让人难以看穿内心。
不过,如今也没关系了。
是吧?
我撇了眼一地的纸屑,对着身前寂若死灰的娇躯如此说,“去那堆纸屑上站着。”
颜清梦死寂的躯壳像是忽地注入了某种活力,姿态机械地运作起来,举着僵直的步子朝向一地纸屑走去。
站在中央停下脚步,纤细的鞋跟踩在几张褶皱的纸面上,微微凹陷,双手颓然地耷拉着。
眼中毫无神采,涣散地映着无尽的远方。
我望着再度陷入沉寂的活尸丽偶,问了一个可能多余的问题。
“你没有在思考么?”
颜清梦的唇齿微微嚅动,发出了我未曾听过的既冷涩而又缺乏起伏的声音,“是的。”
嫣红的嘴唇毫不掩饰地袒露了自己沦为俎上鱼肉的事实,由于已经丧失了自我意志,此时就算是被人随意戏耍甚至当面侵犯,也无力做出任何挣扎或者反抗,更不用说愤怒与恐惧之类的人性情感了。
“我说的话,你都会服从吗?”
“是的。”
同样的回答,同样的毫不犹豫,背后的意思却截然不同。
像是得寸进尺般,亦或是为了满足我内心的奇怪渴求,我发出了瘆人的提问。
“就算,是让你去死也会服从?”
“是的。”
温润的朱唇一遍遍吐出同样的词汇,却总能掀起我内心的兴奋。
“为什么?”
“因为本能。”
她如此说着,因为本能所以她会毫不犹豫地服从我的一切指令,可是,“如果我让你不再服从我呢?”
“我会等待,直到你取消这个指令。”
真是莫名熟悉的回答。
或许是内心的躁动得到了抚平,我没有再问,可是源自心灵深处的饥渴,却远远还未得到满足。
不过,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望着面前呆呆站立着毫无动弹的丽人,现在她的一言一动、一颦一笑都可以被我随意掌控,所谓的人格尊严早已化为乌有,她会顺从我的一切要求,不能反抗也不会反抗,因为她对此,毫无感觉。
所以,我怎么样也都无所谓吧。
我渴望的,也仅仅只是放纵吧。
呼吸间带着赤裸裸的冷意,病态的想法开始在心脏不断蔓延。
我对着她似乎永远也消耗不尽的容忍,轻飘飘地说了句。
“这样的话,你就不断重复‘我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淫荡玩具’这句话,然后每说一句,就更加用力地跺两脚地板……哦对了,还要记得带上兴奋的笑容和语气,发自内心——可以吗?”
发自内心,呵呵。
连自主思考都无法做到的人,还能有内心么?
就算有,也只是一片空白罢。
如此不堪言状的指令,如此不可理喻的索求,如此轻描淡写地吐露。
于是,理所当然的也被毫不迟疑地执行了。
摇晃着绰约的娇躯,她清冷的面容上骤然绽放出无比兴奋的色彩,两抹浓郁到化不开的潮红浮现脸颊,燃烧蔓延至耳垂,娇艳得像是快要滴出水;红润软糯的朱唇极为自然地勾勒出前所未见的狂热,仿佛即将要宣告自己无比炽烈的感情。
就连一直滞涩着的美眸也灼烧出了按捺不下的躁热,迸发出灼灼神采。
嚅动着两片润唇,挤压出溢出心底的炽盛浓情,激情而高亢。
“我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淫荡玩具!”
可吐露的话语却又是如此卑贱而淫靡,充斥着荒谬与不堪。
似乎是在抗拒这种作贱,她脚下那双名贵的黑色细高跟猛烈地跺了两脚地板,鞋底踩压的纸屑随之抹上更深的印痕,尘土飞扬。
毫无滞留地,她又一次充满炽情地对着遥远的前方铿锵有力地出声!
“我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淫荡玩具!”
温婉又成熟的声线中充溢着真情实感,不掺杂一丝虚伪,可听着却让人产生强烈的违和怪异感。
高高地抬起尖细的鞋跟,娇嫩的脚背上青筋隐隐冒起,鞋底细小的纹理若隐若现,不顾足趾的渗出的伤痛,又一次重重跺下,与瓷质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动。
可如此粗暴的动作却宛若没有对她造成任何痛感一样,姣好的脸上始终盛开着浓重的炽热,不曾皱眉一分,她愈发急促的鼻息似乎在期待下一次热烈宣告的到来。
另一只鞋根已经悬空,朝着地板以更猛烈的力量沉沉落下,底下的细碎的纸屑也被震荡四散。
紧接着便迫不及待地大张红艳朱唇,从喉咙里挤出那句单调的话语,口沫飞溅。
“我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淫荡玩具!”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不假思索,似乎眼中只剩下不断地用热切的语气喊出这句话的这件事情,毫不顾惜脚下已经泛着红润的足掌,每次话音刚落便更加用力地跺两脚地板,进行着某种特别的仪式。
……
“哒哒!哒哒!哒哒!”
瓷质的地板一遍遍承受着来自上方好似不知疲惫般的自虐式行为,虽然她的脸上始终看不出什么变换,声音中也满是激情,可落地后足掌那一瞬的震颤,还是出卖了她表露出来的模样。
而且,乍一看那双美眸中好像确实有了神采,清莹秀澈,可深处却缺乏一份灵动,尽是污浊,熟人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异样。
“我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淫荡玩具!”
又是一声狂热而枯燥的宣告,在她那张脸上却看不出一丝厌烦的情绪,尽管洁白的玉额上已经漂浮着许许多多的细汗,底下脚面也不断发出痛入骨髓的绞痛,可她却满不在乎,满脸春色地喘着粗重而闷热的气息,恢复着气力以便下一次热烈高呼,那张熟悉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从前的矜持教养,神情变得无比陌生,俨然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洗脑的狂热教徒,而脚下已经高高扬起,锋利的鞋跟对准地板死死跺了下去。
“哒!”
沉重而凄厉的声音,源自鞋跟与地面的悲鸣。
大汗涔涔后,她身上的各种汗酸气味便彻底掩盖过了香水味,潮湿而熏鼻的气息缭绕在身旁,极其难闻,可此时她也不会在意这些了。
纤细的鞋跟再一次离地空悬,随后毫不留情地往底下冲去,携着空前未有的力道。
“喀哒——!”
已是不堪重负的鞋跟终于断裂,飞溅一旁,也昭示着这只名贵高跟鞋的破损。
猝不及防的颜清梦明显晃荡了一下,肩膀失去平衡地往一旁倾倒,可那张水涔涔的脸上却没流露出任何慌乱,极其迅速地调整好姿态后,登时便从干枯的喉咙里爆发出了那似乎用之不竭的热诚。
“我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淫荡玩具!”
话落便利索地抬起另一只鞋,从脚上迸发出强硬的力道,似乎想要把鞋跟用蛮力折断。
“喀哒——!噗!”
鞋跟不出意外的折断,可空气中却意外地多了一股难闻的气体。
从她挺翘的臀部散逸,其意不言而喻。
她自然不会在乎被我看到自己的不堪,热切地大张檀口,里面皓白整齐的贝齿大咧咧地裸露着,就又要喊出她那早已准备好的,却又千篇一律的宣言。
“我是一个——”
“停。”
脱口而出的话语被硬生生塞了回去,她却任人予取予求地维持着唇齿大开的模样,滴滴透明的汗珠在赧颜肆意流淌,杏眼里一滩炽情着。
十分刺目。
果然还是不习惯你这副作态。
“狂热收敛回去。”
亦如潮水褪去般迅猛,方才还脸红筋涨的丽人瞬息间便不见踪影。
清透的美眸中重复幽深,混沌不清。
喘息也变得若有若无,不动声色。
而脚下尽显一片狼藉,酸涩扑鼻。
身后传来了生涩的脚步声。
扭头望去,原来睽慕已经清理完毕,身上也换上了一件有些儿眼熟的服饰,她在我面前乖巧地站立,脸庞清秀,微仰着头望着我,身上依旧是那股熟悉的风息,她白嫩娇巧的小手自然地蜷缩着,毫无依附,我脑海也莫名地想起了从前儿时的那句戏语:牵手,不然会走散,仅此而已。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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