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1)

加入书签

拍完全家福没多久,爸爸便看了看天色,笑着对亲戚们说:“我们家就先回去了,小孩明天还有行程。”

“哎呀~这样啊,不留下来吃晚餐?”大伯娘遗憾地说。

“改天啦,等我们再回来过夜时,一定留下来好好吃一顿。”爸爸语气温和,笑容恰好,举止体面地道完一轮谢,便领着我们一家离开。

亲戚们站在祖厝门口挥手,我坐上副驾驶,回头微笑点头,心里却还在发烧。

今天我笑过好几次,也高潮过好几次。

我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在一整天里这样被肏弄,还维持着资优生女儿的形象——从清晨的车上开始、午前在储藏室里被干进去、让表弟揉胸、在合照前听见爸爸说想让我怀孕……那股湿热还黏在我的腿内,还留在内裤里。

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一天。身体早就湿透,连呼吸都变得细长羞怯。

车子发动时,我看见妈妈和纾羽靠着彼此坐在后排,小志则窝在妈妈另一边。他把外套盖在自己与妈妈的腿上,头低着,双手藏在外套里。

我瞥了一眼,发现——他的一只手就这样安静地落在妈妈的大腿上,指尖没露出来,隐没在布料底下。

妈妈的脸则转向窗外,眼神模糊,没说话,也没动。

我没有多看,立刻转回头。只是胸口突然有点紧,有种奇妙的感觉,像一阵陌生又熟悉的压力一样蔓延开。

车内安静得出奇,只剩下车轮压过柏油的声音。爸爸专注地开车,但左手却从排档间伸了过来,搭在我膝上,像不经意那样停留着。

我低下眼看了他一眼。他没看我,却把手指稍微往我裙底移动了一点。

我犹豫地看他,他终于偏过头来,对我眨了一下眼。

我吞了口气,轻轻摇头——太危险了,我们一家人都在车上。

但他的手没有退开,只是慢慢,像是在等我。

几秒后,我脸红地点了点头。

他眼神一沉,笑意更深,然后手指便缓缓钻进我湿软的内裤里。

我侧头望着窗外,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车子在午后阳光中笔直滑行,风轻轻掠过玻璃。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打开一点,让那根熟悉的指节可以进得更深。

他指尖的动作像早已编好的乐章,每一个节奏都刚刚好落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咬着唇,脸紧贴车窗,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液体随着他的抚弄一点一滴溢出,滑到丝袜与皮肤之间。

后照镜里,妈妈和弟弟静静靠着,像是睡着了。

而我,在这样的沉默与掩饰中,缓缓地、无声地高潮了。

我微微颤抖,整个人融化在椅背里,车窗映出我泛着水光的脸,眼角红红,嘴唇湿润,像是刚哭过——也像是,刚被狠狠地爱过。

爸爸的手收回去时,在我腿上轻轻拍了一下,我低头一看,内裤上已是一片淋湿的痕迹,湿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我侧头看他一眼,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只稳稳地开车,嘴角却始终挂着那抹熟悉的笑。

我把脸靠着玻璃,闭上眼,身体还在余韵里颤动。

我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

但我知道——我已经在期待了。

后记一那件事过了五年。

时间没有让一切褪色,反而让当年的羞耻发酵得更甜、更浓。

我一直记得那一年春天,东港的土一样潮湿,祖厝的储藏室还保留着十七岁那年我被爸爸抱进去的气味。那之后每一次回乡,我都会碰见家豪。

他从来不敢跟我说话,总是远远地避开,像是我身上藏着什么他不敢碰、不敢承认的东西。

而我,只要看见他,内裤就会开始湿。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是想要与他恋爱,也不是报复什么,而是一种——我知道他记得,而我喜欢他记得的快感。

后来我上了大学,变得比以前更懂自己。我的身体,也变得更诚实。

我知道怎么使用它,怎么玩弄别人的欲望,也知道,我对羞耻的爱,是藏不住的。

那年清明,我回东港扫墓。

家豪也在,已经结婚,刚当爸爸没多久。

小孩刚满一岁,他本人则变得更结实一点,在乡公所做事,看起来很规矩,但我一眼就看穿他还是那个躲在墙角偷看的男孩。

午后我进了储藏室,没关门,只是回头看他一眼。他愣了一下,然后低着头跟了进来。

我关上门。

他站在门边,不敢靠近。我走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口上。

“记得这里吗?”我问。

他点点头,喉头滚动。

“那时候你偷看,还伸手揉过我,还记得你说什么吗?”

他脸红了,低声说:“姊……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但我一直记得……”

我笑了,解开衬衫,将胸罩往下一拉,那对乳房就这么弹了出来,带着微微的青筋与因湿热而发胀的乳头。

“现在知道你在干嘛了吗?”我问。

他没说话,只是眼睛发直,手指颤抖地复上来。

“姐……这几年我……一直没忘……真的……你好厉害……大学生就是……就是不一样……”

我握住他的手指,引导他捏住我乳尖。

我转过身,撅起屁股,拉下内裤,把自己像当年一样,交给他。

他解开裤子,手还在抖,但下体已经涨得红肿。

他插进来的瞬间,我几乎忍不住呻吟。那不是因为他技巧好,而是——我知道我正在被当年那个躲在门缝外的男孩,重新占有。

我喜欢这种错置,喜欢自己给出来的主动,像献祭一样,把羞耻包裹成礼物。

他在里面冲刺得很用力,一边喘气一边说:“姊……姊你太会了……我从来没这样……”

我没有回他,只是用身体迎合他,让他一次次撞进我深处。

等他忍不住拔出来,我跪下来,接住他全身颤抖的精液,像五年前那样,一滴不剩地吞进肚里。

我用舌头绕过唇角,轻轻抬头。

然后,我看见了——门缝外,有一道熟悉的视线。

那是一只眼睛。深深的、熟悉的、属于那个五年前把我变成女人的男人。

爸爸。

我没有惊慌,也没有遮掩。我只是让他看,让他看我如何把一个男人吸干、吞尽,如何用身体主导羞耻与欲望。

我看着那道眼神,微微一笑。

这不是报复,也不是示威,只是——献给爸爸的表演。

我跪着,嘴里还残留着家豪的味道,裙子卷着、内裤湿透,乳房缓缓起伏。

我知道,爸爸在看。

而我,也早就准备好被他看见。

后记二:都是爸爸害的我们母女之间,总会不经意聊到那年清明。

那天在咖啡厅,我们坐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桌面上,妈妈喝了一口冰拿铁,忽然笑着说:

“我最近又翻到五年前那次的全家福……”她摇摇头,“我们一家人的脸都超有鬼。”

我忍不住笑:“还不是你。裙子皱得跟被人揉过一样,还用外套盖腿,结果小志的手根本就在你腿里。”

她挑眉看我一眼:“原来你有看到啊?”

我耸耸肩:“我坐副驾欸,后照镜照得一清二楚。你们还以为盖条外套就安全?”

她低声笑起来,眼神坏坏的,凑近了说:“但你不知道吧?其实在出发前,小志就已经干了我一次了。”

我一愣,但马上笑起来:“真的假的?”

“我一早起来准备香烛,他就从后面抱住我,说什么妈妈今天的味道很特别,结果把我压在厨房墙边直接来了……”

“有戴吗?”

她摇头:“没有。他说清明要诚心,不准戴,还说今天要让我带着他的精液去拜祖先。你信不信,那时我内裤都还没穿上,就直接出门了。”

我哑口无言,只能摀着脸笑。

“拜拜的时候他站我旁边,一边用香炉遮着,一边偷摸我屁股,还偷偷拍照。我那时夹得好紧,怕一低头会滴出来……”

“难怪你那天走路怪怪的。”我说。

“你还不是?拍照前还蹲着吞你爸的,我都不知道该先看谁了。”

我摊手笑:“那天根本整家人都在搞事,只有祖先在认真看我们。”

她噗哧笑了:“我们家那天太闹了。其实我那时还一直担心会不会被你爸发现我跟小志的事,结果你爸早就对你下手了。”

“我也怕你们发现我跟爸爸的事,还一直装乖……”我叹口气,“说到底,我们都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她点点头,语气忽然柔了些:“我其实有一阵子很怕,怕你知道会讨厌我……”

我握住她的手:“我才怕你讨厌我。后来知道你也跟小志……我其实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们两个同时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抖。

我说:“妈,我有时候觉得我们好像一对共犯欸。”

她抿唇点头:“是啊,从那年清明开始,我们就不是单纯的母女了,是……被同一个男人染上的女人。”

我们静了一会,彼此对望,没人说话。

然后她轻轻笑了出来:“不过,说到底,还是爸爸害的。”

我也笑:“就是他。把我们都变成现在这样,变得……又骚又幸福。”

“真要讲,这一家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她说完,抬手跟我轻轻碰了一下咖啡杯。

那声“叩”清脆响亮,就像我们彼此心里的默契。

我们都知道——

羞耻从来不只是痛感,它是某种让人紧紧黏住彼此的爱。

—— 完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