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竭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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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荣在一片温暖的包裹中醒来。

赢曜抱着他,一柄粗长的硬物抵在他小腹深处缓缓挺动,男人的身体好似暖炉,健硕的胸腹紧贴着他嶙峋的后背,双臂环绕着他,好像随时要与他融为一体。

“大师哥?”岁荣沙哑的声音试探着询问。

“嗯。”赢曜温柔地亲吻他的后颈,粗糙有力的大手轻轻揉着他的小腹:“再躺会儿,别起来。”

岁荣闭上眼,安心地蜷缩在他的臂弯之中,感受着体内一股温热的内力徐徐流动,像一条温泉,游遍四肢百骸,身体说不出的轻松温暖,他在给自己疗伤。

“这是哪儿?”岁荣放眼周遭,雕花木饰,花果沉香,富丽堂皇,却十分陌生。

“紫金宫。”赢曜搂着他的腰,小臂的青筋蹭过他的肚脐,麻酥酥的发痒,深埋岁荣身体里的阳根又壮大了几分,顶得更深。

赢曜粗重的呼吸喷在他后颈,隐有笑意:“宴君楼为金国修的行宫。”

岁荣浑身一凛,反应过来:“你,我怎么?怎么回事这究竟?”

赢曜唇角勾起,双手握着他的细腰平躺,岁荣就势坐起,后庭之中炙热棍身顺势一绞使他浑身脱力,双手撑在了赢曜绷紧的八块腹肌上。

赢曜把被子披在他身上,将过程一五一十说与他听。

岁荣听罢一脸震惊,连忙抚摸他的身体,似要找寻不同。赢曜双臂垫在脑后,惬意地凭他抚摸。

“那你现在,到底是我师哥,还是秦,始皇帝?”

“自然是你师哥。”赢曜好笑地看着他,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子:“始皇帝已死,我当是他唯一且仅存的血脉。”

“那你为何,那般说话?”

“若不如此,怎唬得住完颜旻?”赢曜暗运内力,将屋子烘得温暖宜人,续道:“完颜旻有海青九阙,沈自新无法融入,诺大身家皆被金国掌控,他哪会甘心。我来金国,明为劝回四位庄主,实则,与宴君楼合谋。”

赢曜生怕岁荣多想,连忙解释:“宴君楼与白鹿庄仇恨似海不假,却是把锋利的兵器,若敌人握得,亦能为我所用。”

岁荣知道赢曜这是在教他,不能被仇恨主宰决策,岁荣又何尝不知,宴君楼与神尘无异,都只是仇人手中的刀,正主是完颜旻和宋廷。

报复一把刀,只会使亲者痛仇者快,他当然不会做这种傻事。

“那你的武功?”身份可以假装,武功可骗不了人。

赢曜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侧脸:“忘了规矩?”

岁荣会心一笑,俯下身,狠狠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好师哥,你就告诉我嘛。”

赢曜回亲他一记,心痛地抚摸他雪白的头发:“你可知经纬楼中收集了天下武功,为何白鹿庄历传的只有‘元灵真焏’?又为何鸿蒙宗以鸿蒙为名?”

岁荣摇头:“不知……哎呀,你就莫卖关子了!还要讨何好处,一并说个痛快就是!”

赢曜正经许久,还是忍不住想逗他,但见这副泼皮嘴脸,真是恍若隔世:“鸿蒙一焏化三清,你的玄天真气,只是其中一道。大罗天欲借体转生虽不是秘密,但转生的候选人,却不止一个。当初沈星移欲除你而后快,这才将所有矛头引到你身上,使你成为众矢之的。你身怀不死药,又有玄天一气道,连南北二斗都视你为最佳人选,故而使完颜旻驽定你为唯一的继承者。他将所有心力都放到了你身上,这才使我有可乘之机用来谋划。”

“嘶……还有两道是什么?”

“我身上的原始青气和神尘身上的天元白气。”

岁荣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滚起一阵鸡皮疙瘩,原来是这样……难怪……

难怪母亲会任由灵宝带走神尘,原来是想再铺一条暗线,又难怪当初神尘会舍弃南少林住持不做陪自己五年,自废武功五年后实力又突然突飞猛进。

“那你现在实力究竟如何?”岁荣心中忐忑。

“论功力,只略逊神尘,论招式,他不如我。”赢曜如是道。

“不对。”岁荣又坐起身来,双手按在赢曜两扇平坦胸肌上:“赛虎实力已超过四梵,完颜旻更胜他许多,再不济也能与你过上几招,怎会如此忌惮你?”

赢曜薄唇微勾,他一向谨慎,甚少露出这副轻狂模样:“完颜旻实力虽强,只半步三清尔,然,只差这半步,已云泥有别。他忌惮的,不光是我,更是你。”

“我?”

赢曜点头:“你身后的泰山府,神机营,还有神尘,南少林,合拢一起,已然是当今天下最强势力。只你自己不知身上倚重,旁人却都看在眼里。”

岁荣细想,当觉安心不少,此前完颜宗望就提醒过他,他当时只当是吹捧。

“舒服么?”赢曜挑眉问他,风流绝尘一张戏谑面容,令人目眩神迷。

“什么?”岁荣被他这话问得莫名其妙。

赢曜抬胯,向上猛地一顶,火龙柱凶态毕露,顿时将他五脏六腑都撞得一阵酸麻抽搐。

“哇啊~”岁荣满脸羞红,瞬间被抽走了力气,连撑在他胸膛上的双臂都在疲软打颤,“休!休要作怪……我还要话要问你!”

赢曜单手托住他的背心,旋即上下颠倒,将他压在榻上,捉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上:“弟弟快问,知无不尽。”他漆黑的眸子隐有火苗跳动,已然欲火焚身。

“你既有这般本事,为何一直藏拙?”

“哪里是我一直藏拙。”他这个弟弟,时而聪明绝顶,时而茫然无知,赢曜真不知拿他如何是好,“你且仔细想想,你体内不死药是何时熟的?”

“我……”岁荣蹙眉苦思,他也是稀里糊涂,若真要算起,好像是:“十八铜人的元阳!”

这就说得通了,在南少林那五年,自己没少受挫磨,偏偏是神尘决定要跟灵宝死战前,他把自己推给了慧业。

“若无慧业授意,你当十八铜人会甘心情愿将元阳给你?”赢曜满眼都是宠溺,“我投往金国以来蛰伏示弱,若非完颜旻托大,我当没有机会接近你,他现在怕是肠子也悔青了。”

回想起来,岁荣仍觉后怕,赢曜这招棋走得实在凶险无比,若不是完颜旻狡诈多疑,换个人来,绝成不了这场好戏。

“那你之后计划如何?若完颜旻回过神来,你待如何?”岁荣还不放心,以完颜旻的心机,当很快就能想出应对之法。

“嘘。”赢曜食指竖于唇前示意他噤声,俯身向下,二人胸腹紧贴在一起,岁荣的性器刚好卡在赢曜深陷的腹肌沟壑之中,八块饱满的腹肌裹上来,像八个火热的唇,“有师哥在,你安心就是。”

“等等!”岁荣突然想到了什么,撑着赢曜的胸脯将他推开。

“……”赢曜只当他是嫌弃自己这具身体,心底一阵落寞。

岁荣狡黠一笑,问道:“赵构关在何处?”

这个名字让赢曜背脊一阵发麻:“……我这就将他头颅带来,只当不曾有过这人,可好?”

“你在与我生气?”岁荣抬眉睨着他,“你在为他与我生气?”

“……我,我没有。”赢曜只是心烦,赵构是他今生最大污点,他不愿提,也不想见。

岁荣抬脚将他蹬开,脸上阴云遍布,赢曜一见,那股熟悉的压迫感,让他忍不住想下跪。

“现在,带我去见他!”

赢曜哪敢说个不字,连忙应承:“好,这就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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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柴房的门开了。

赵构瑟缩在墙角,连忙抬手去挡那道刺眼的光。

逆光进来一道颀长的身影,挺拔锋利,像把未出鞘的宝剑。

“懿臣?”赵构慌忙撩开挡住脸的乱发,挣扎着站起,又被链条扯住:“懿臣!真的是你!你来救我了!?”

赢曜只瞥了他一眼,那股熟悉的厌恶便好似粘痰堵在心口,令人心情烦躁无比。

赵构身形本就佝偻羸弱,又生得尖嘴猴腮,现下这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的模样,更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我就知你没死!懿臣!我好想你……”赵构做势要扑过来抱,可一见随门而入的另一道身影,身体顿时僵住。

“小王爷,好久不见。”岁荣抱着双臂,唇角勾着冰冷戏笑。

赵构心底一沉,好似见到了死神:“是,是你……你要做什么……”

岁荣步步逼近,赵构步步后退,直到抵住墙角退无可退。

“做什么?”岁荣冷哼一声,右手发劲,五枚摄魂钉将他钉在墙上:“小王爷如此聪慧,不如好生猜猜?”

赵构痛出惨叫,撕心裂肺地蠕动着身体:“莫以为你有金庭撑腰就可为所欲为!父皇已派亲军来接我!若我丢失一根头发,我大宋的铁骑必踏破上京!阿骨打兴师问罪时,你可担得起责任!?”

岁荣叱笑出声:“若不是你这副猪狗不如的模样,我便信了。”

“阿骨打若敢杀我,何须将我虏回上京!大宋树大根深,岂是蛮子皇帝胆敢肖想的?若你识趣,当好生护卫我,届时回朝,本王禀你个护卫有功,许你重建白鹿庄。”

“弟弟!不可!”赢曜连忙拉住岁荣拍出的一掌。

岁荣恨急,混身冰凉,这蠢猪不知是真蠢还是有意找死,偏生要提白鹿庄。

赵构一见赢曜拦他,心中更是驽定许多,扬着下巴挑衅嗤笑:“本王再落魄,依旧是大宋的皇室血脉,尔等贱民,得势一时便忘了天高地厚?若无我大宋照拂,阿骨打能击溃辽国?他尚且奈何不得我,你这区区娈童,靠着搔首弄股爬上龙床,还真当自己如何了得?”

“呵。”岁荣不受他激,抱臂冷笑:“海上之盟前,还可说不知你宋国底细,现如今,全天下皆将你宋廷蠢笨看在眼里,诺大一头肥猪只等人宰割,还空谈什么树大根深,千秋基业。我若是赵黑胖子,定能气得七窍生烟,奈何桥也跨不得的。”

赵构斜睨着他,虽知自己生死一线,却也不想在岁荣面前低头:“海上之盟乃我千秋之功,金宋合谋当千古流传,尔不过区区庶民,鼠目寸光,哪里能揣度其中利害。”

“哦?其中利害?”岁荣挑起眉毛,一脸蔑笑,“你且想想,是何人献计促成的海上之盟?”

赵构浑身一凛,看了眼赢曜,赶紧摇头否认:“何人献计并不重要,结果就是金国大胜,宋金友谊当传百代。”

“哈哈哈哈。”岁荣闻言大笑,汉家天下传到他父子手里,也算是天命如此,“宋廷舍弃盟约背刺辽国,天下皆看在眼里,你当金国不会防备你等背刺小人?这是其一,其二,辽国若在,还能成为金宋之间的屏障,三方制衡,你宋廷也还能再苟延百年。最蠢便是其三,宋廷出兵辽国欲痛打落水狗,却惨败于辽国残部,简直是自曝其短,贻笑大方。你且说说,若你是阿骨打,还会顾及你宋廷这般庸碌无能的肥猪么?罔你还痴心妄想与金国平桌而视,宋廷若上桌,只能上餐桌。赵黑胖子若泉下有知,看着自己戎马半生打下的江山,被你等不孝子孙生生葬送,怕是能气得再死一次。”

岁荣这顿连珠炮轰得痛快至极,赵构脸上青红交加,“你”了半天,愣是再吐不出一个字来。

事实如此,他倚仗的大宋,不知不觉间,已如风中残烛,垂垂老矣。

“懿臣……”赵构垂着头颅,好似被夺走了生气:“懿臣,你害惨我矣……”

赵构这句“害惨我矣”只有叹息,并无责怪,他仿佛早就知道。

“我呸!”岁荣一个箭步上前,兜头盖脸就是一顿巴掌,直抽得赵构肿成了个猪头:“你还给小爷深情上了?赢曜!”

赢曜回过神来:“在,在!”

“脱!”

赢曜浑身一震,乖乖地宽去衣袍。

时值正午,阳光正盛,门口还有侍卫把守,只稍一偏头,就能窥见室内春光。

赢曜衣袍尽除,长身而立,俊脸飞上一抹尴尬的微红,神色却还是那般冰冷严肃。

觉醒原始青气后,这身躯体好似二次淬火重铸,非但疤痕全无,连身量都较从前增长不少,肌肉块块鲜嫩饱满,似剥壳的荔肉香甜多汁。

肉眼可见那身充盈的真气在骨肉间流转,融入每一缕纤维,渗透每一颗细胞。

“师哥,你……”岁荣看痴了,这具身体,熟悉又陌生,修长健美得不似凡人,宛若那灌口战神二郎真君降世临凡。

赢曜见他这副馋猫样,哑然失笑:“怎的?”

“你太棒了师哥!”色令智昏,果然没错,岁荣先前还在与赵构斗嘴,转脸就忘得一干二净,一双手,毫不客气地就按到赢曜胸上。

赢曜被他凉手一摸,浑身滚起一阵鸡皮疙瘩,胯间垂蟒勃勃弹跳蠢蠢欲动,他轻咳一声,尴尬地瞥向窗外,身体却放松下来,双臂自然下垂,任由岁荣摸个痛快。

“啧啧啧……”岁荣像个小流氓,双手齐上还不过瘾,嘴里更是嘬嘬出声,生怕赵构看不清,边摸边评:“师哥,你这胸肉实在了得,整个半身,这对奶子占了一半儿!”

“咳咳……什,什么奶子……你,满口的,满口的……”赢曜俊脸绯红,只觉得比架在拍卖会上受众人观赏还要来得臊人。

“嘿嘿,胸肌,胸肌……”岁荣的手掌沿着赢曜方正宽阔胸型摩梭比划,又双手托着胸肌下沿颠了颠,赢曜放松下来的厚胸随之一抖,颤巍巍,似两颗灌满肉馅儿汤汁的大肉包。

按压下去,柔韧的胸肉充盈指缝,脱手时,肌砖上留下红色的指印,好似在告知他人,有人在这对完美方胸上做了什么好事。

赢曜羞赧地昂着头,情不自禁地咬着下唇,控制自己不要发出什么难堪的声音。

他对自己这副身体并没有太多认知,武人的身体,灵活强健为主,并不需要刻意雕琢,更不是为了使力气才锻炼的。

可偏偏,到了岁荣手里,这具本为了完美发挥招式威力而淬炼的体魄,却好似一个什么,淫靡放浪,勾引人的……玩具……

“大师哥,你真俊……”岁荣由衷赞叹着,将脸埋进男人的胸肌中间,与绵软的女乳不同,男人的胸脯好似大块上等牛腱,柔韧之中隐有一股向上的力支撑,包裹感极强。

岁荣的鼻梁卡在胸缝中央,猛吸了一口气,“真好闻,大师哥,你身上有狍子的味道。”

赢曜不由得垂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胸口高耸的山包挡去了岁荣一半的脸,他的师弟,一脸满足地埋在他胸口上,两只手不安分地将他的胸肌揉成各种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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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了口唾沫,想伸出手去摸岁荣的脑袋,却听到守卫的窃笑,顿时羞得耳根通红,将双手背在身后,闭上眼,细细感受这场甜蜜的折磨。

岁荣伸出舌头沿着胸沟自下而上一舔,赢曜如遭雷击,身体顿时紧绷,浑身筋肉骤然缩紧,尤其胸脯两团,顶得更高,丝丝缕缕的肌肉聚在一起,好似两瓣巨大的扇贝。

“这么敏感?师哥的身体,怎跟从前一样,半点没有长进,可是康王手艺不济?”岁荣粉舌缓慢地舔弄,柔软地舌头滑过紧绷胸肌光滑饱满的弧面,说着还朝赵构挑衅地瞥了一眼。

赵构直勾勾瞪着,又羞又怒,咬着下唇,心中既酸又涩。

这么多年,他与赢曜温存时刻屈指可数,每次都有条件和代价,他身为王爷,却没有这般放肆抚弄欣赏的资格……每次欢好,都是黑灯瞎火,自己乖乖趴好撑起臀部,像一头等待配种的母畜,等待赢曜大发慈悲,将雄根挺入,粗暴又刻板,丝毫没有温柔。

从前他以为性事本该如此,为了得到赢曜的心,他处处迁就,没想到,喜与不喜,竟如此天差地别。

现在的赢曜,哪有半分不甘冰冷?

哪有那么多条件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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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那座高不可攀的冰山亲自化冻,任凭采撷,毫无脾气,乖顺得好似从猛虎变成了小猫……

岁荣的舌头沿着赢曜绷紧胀起的胸肌一圈一圈舔舐,好似蛞蝓,留下一圈圈收紧的晶莹拖尾,将那对本就无比清晰的轮廓勾勒得更加突出分明。

那滋味又麻又痒,令人无比放松,赢曜刚放松下紧绷的胸肌准备好好享受,岁荣猛地一口,含住他胸前乳粒狠狠一吮。

“呃啊~”赢曜如遭雷击,堪堪放松的身体又紧绷起来。

那一吮销魂摄骨,好似一丛酸麻的邪火从乳根被岁荣吮了出来,魂儿都脱离了半边,以至于他竟然发出了难堪的声音,小腿肚子疯狂打颤,他差些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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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荣舌尖绕着赢曜肿硬起来的鲜红乳首打转:“师兄怎敏感成这样?堪堪前戏,就受不住了?”

赢曜满脸胀红,颅顶嗡嗡作响,身体里好似有浓汤煮沸,劈里啪啦地炸响。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过性事了,离了岁荣,好似那根情欲的麻筋就被抽离了,他以为自己此生都不会再有这般欲望,饶使每次满而自溢,他都不会有半丝邪念。

却不想,这副身体,好似从来不属于自己,一在岁荣手里,恨不得每块筋骨都朝他摇尾讨好,哪还有从前那般心如止水的自制。

“师哥……”岁荣声音发哑,好似糊满粘腻的糖浆,柔软的小手掠过他整齐紧簇的腹肌,一把将他高高勃起的孽根揪住,掐着根部晃了晃,又朝那乌红反光的大龙头惩罚地拍了两掌,“师哥的大玩意儿真不乖,硬梆梆地抵着人家,不让人家靠近亲近,你说它该不该罚?”

禁欲许久的赢曜哪里受得住他这般挑逗,当即背脊微勾,将胯部往前挺送渴望将孽根递进人家手里:“是……该罚……弟弟,狠,狠狠罚它……”

听得如此淫话,门口的守卫笑得更加放肆,更令赢曜脸红心跳。

这副淫态,不是被迫的,是自己主动地,祈求地,不仅当着从前占有过他的赵构,还当着两个陌生的男人……

羞臊紧张好似无数蘸满麻药的藤条向上攀延,他的身体好痒,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都痒得厉害。

自视清雅的赢曜,头一次生出了个粗蛮的想法,他好想,将胯间这根暴躁狰狞的巨兽凿进一个洞里,无论是什么洞,只要能让他止痒就行,他要用这杆烧红的长枪狠狠将洞穴凿穿。

岁荣缓缓蹲下,双手一前一后握着赢曜那杆喷火的肉棍,那物较从前,颜色深了许多,尺寸也大上不少,蜿蜒的青筋胀满棍身,顶端晶莹吐露的龙头微微昂起,已然兴奋至极,快要绷断一般。

岁荣双手齐上,茎身还露出大半,手指更无法扣实,可知其多么凶猛难驯。

他蹲在赢曜胯下,双手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棍,轻轻上下撸动了几下,看着顶端那滴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

他故意将动作放缓,像是审视一件战利品,口中喃喃:“师哥这宝贝,是长进了不少,可惜……不太听话,得好好惩戒一番。”

“是……好……任凭,任凭弟弟,施为……”赢曜的呼吸已然急促,胸膛起伏如浪,那对高耸的胸肌随着喘息而微微颤动。

他低头看着岁荣,漆黑的眸子里满是乞求与羞赧,身体本能地向前挺送,渴望更多触碰。

可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门外守卫的窃笑声如针芒般刺耳,让他脊背发烫。

岁荣不急,他先松开双手,将脸凑近赢曜的阴囊,浅褐色的囊皮裹着两枚鸭蛋般大小,沉甸甸的阳丸。

囊皮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散发着浓烈的男性麝香。

他张开嘴,先含住左侧的那一枚,舌头轻轻包裹,柔软的唇瓣将它完全纳入,吮吸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赢曜的身体瞬间僵硬,腹肌绷裂成八块铁板,小腿肌肉抽搐着,喉咙滚出沙哑低沉地哼声:“呃……弟……弟弟……”那股热浪从睾丸直窜而上,赢曜感觉自己的精关如沸腾的锅,里面翻滚着积压已久的欲望。

岁荣的舌头在口中搅动,绕着囊皮的皱褶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像是故意要将里面的精华全部榨出。

赢曜的双手背后,死死抠住自己紧绷的砖臀,足弓紧绷禁不住踮起,试图用痛楚分散这股销魂的折磨。

他的阳根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自行跳动起来,顶端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茎身滑落。

岁荣吐出左侧阳丸,唇上沾着晶亮的津液,他抬头瞥了赢曜一眼,嘴角勾起坏笑:“师哥如今可是天下第一剑客,赢大侠当展现些定力才是。”随即,他又含住右侧的那一枚,动作更狠厉些,牙齿轻轻啃噬着表皮,不痛却痒入骨髓。

赢曜的膝盖发软,差点跪下,他仰头喘息,喉结滚动,胸口如火燎般灼热。

两枚睾丸被轮番挑逗后,已然肿胀发烫,里头的精液仿佛被搅动成浆,随时都要决堤。

“够……够了,弟弟……”赢曜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

可岁荣充耳不闻,他吐出卵丸,舌头从阴囊底部开始,沿着茎身的根部缓缓上舔。

那粗长的肉棍热得烫手,青筋暴绽如虬龙,岁荣的舌尖顺着底部那根胀得发硬的粗壮尿管蜿蜒而上,舔过每一寸凸起的纹理,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

赢曜的生理反应愈发强烈,腹部肌肉痉挛打结,成组滚动,大汗淋漓。

阳根在舌头的刺激下胀大到极限,顶端的阳锋如熟透的紫茄,冠沟红肿外翻,像撑开的伞盖。

当岁荣的舌头终于抵达龙头时,他故意在铃口处打转,舌尖轻柔地顶入那细小的开口。

“呃呃呃呃……”赢曜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精关喷薄而出,白浊的精液如箭般射出,第一股直接喷在岁荣的脸颊上,第二股溅到他的唇边,第三股才被岁荣张嘴接住。

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失控,高潮来得突然,身体如过电般抽搐,膝盖一软,差点瘫倒。

赢曜的脸红到耳根,羞愧得无地自容,这具觉醒后的身体,竟敏感得像未经人事的少年,当着赵构和守卫的面,就这样喷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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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荣大口咽下赢大侠浓稠的精浆,又将脸颊上的用手指刮进嘴里,当着赢曜的面,大胆又放肆地吮了个干净。

他舔了舔唇角,眼中满是调侃与得意,站起身,拍了拍赢曜的胸肌:“赢大侠的身体如此不争气,可是要被夫人嫌弃的。”

赢曜喘着粗气,阳根虽喷射过一次,却一点没有疲软,反因羞耻而更加硬挺,顶端残留的精液还在滴落。

他羞恼无比,尤其门口那两个从头笑到尾的陌生守卫,声音变得无比刺耳:“弟弟……我,我只是……太久没有……”

岁荣不等他说完,俯下身,双手握住那根犹自跳动的肉棍,直接张嘴,猛地将龙头含入口中,舌头绕着冠沟猛烈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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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曜的分辩堵在喉头,身体瞬间紧绷,高潮余韵未过,阳锋正是最敏感的时刻。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龙头蹭过岁荣口腔中的每一处肉棱,磨得他既酸又胀,一股强烈的尿意堵在膀胱。

“慢,慢……呃……弟弟,我……要,尿了……我……”赢曜抠在臀瓣上的十指更加用力,恨不能抠进肉里,他浑身都在用力,抵抗着那股自身下传来,如滔天洪水般的酥麻。

岁荣将肉棍吞入大半,喉咙收缩挤压着阳锋,喉口圈成一个坚硬的小口,蠕动着,包裹着,紧紧吸附在铃口上,一股强烈的泵感自吼口传遍茎身,口腔中快速高频的震动,让这杆威风凛凛的长枪如临大敌。

“弟弟……慢点,我……又要……”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阳根在岁荣口中胀大,随时要爆发。

岁荣突然停下,吐出肉棍,只用舌尖在龙头轻点一下,便退开。赢曜的身体悬在半空,那股积蓄的热流无处宣泄,让他腰眼发酸,膝盖打颤。

“哈啊……哈啊……”刺激稍停,赢曜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他仿佛劫后余生,大口喘着粗气,他浑身的肌肉都镀满了水光,淋漓大汗,好似方才经历了什么酣畅淋漓的战斗。

岁荣揉了揉喉咙,挑衅地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赵构,忽地又一口将赢曜湿漉漉的阳物含住。

这次,他吞得更深,喉头肌肉放松,竟是将赢曜整根性器都含了进去。

“唔!!”赢曜小腹好似被人轰了一拳,腹肌尽数塌了下去,他亲眼看到自己小臂粗长的狰狞凶物尽数没入岁荣的食道,粗硕的茎身撑开对方喉咙,甚至可以依稀看清他棍身的轮廓,视觉冲击力无比强烈。

岁荣抱着赢曜紧实的砖臀往怀里一拉,鼻梁撞在了赢曜坚硬平坦的小腹上,阳具齐根没入。

喉咙是一条无比紧致湿滑的甬道,相比后庭,它更加灵活,剧烈地蠕动着,包裹着赢曜敏感的火龙,似有无数小口黏在棍身嘬吸。

赢曜打了个尿颤,爽得翻了个白眼,他的灵魂都被岁荣吮走了,哪里还能控制表情。

风流俊逸的禁欲侠客,此刻已彻底陷入欲望沼泽,他健美的肌肉都在抽搐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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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控制了,被他的下半身控制了,他无法思考,只想往外泵些什么。

那是赵构没有见过的赢曜,他曾经强喂过赢曜春药,各种各样的春药,可欲火再盛,赢曜永远都是克制的,冰冷的。

他甚至以为赢曜的脸上,永远不会出现第二种表情,直到现在……这个男人浑身大汗淋漓,如野兽般喘息呻吟,他好看俊逸的眉目放肆张扬不受控制,眼睑微合,薄唇微张,晶莹的涎水从他失控的唇角流下,将他那对闪着珠玉光泽的巨大方胸镀上一层透明的黏膜。

赢曜的反应激烈,呼吸如野兽般粗重,腹肌痉挛成块,阳根在口中跳动得厉害。

这次的高潮递进得更快,他感觉魂魄都要飞出,口中只喃喃低吟:“要……要来了……”却又一次在快感边缘被岁荣停下,舌头只是轻轻舔舐茎身,不给最终的释放。

如此反复,赢曜已被折磨得满头大汗,身体绷紧放松,放松再绷紧,循环往复,他的体能在蒸发,大战百合尚不能让他有脱力感,他却觉得此刻自己濒临崩溃边缘。

岁荣掐着阳根底部,晃了晃,凶悍的火龙此刻在他手中显得老实巴交:“师哥,想泻出来么?”

“想……”赢曜被折磨得神魂俱灭,此刻只有吸气没有出气,“弟弟,让我……让我泻出来……”

岁荣掌心裹着敏感的大龙头狠狠一拧,赢曜双膝打颤,瞬间暴吼出声,声音里竟兼杂着哭腔,无比悦耳动听。

“师哥好像忘了规矩?”

“求,求你……”赢曜两颗巨卵紧缩在一起,阳具胀得快要断开,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耻笑什么脸面,他只是一个被性欲冲昏头脑的普通男人,面对滔天欲海,他只是个无力的凡人:“弟弟,求你,让我泻出来……呃啊!!我是,我是你的狗……呃啊,赢曜是你的狗……呃啊,哈哈……主人……唔,主人……求你……”

“既是你求的……”岁荣牵着赢曜的巨物往前一带,赢曜双膝发软,咚地跪在了地上:“那便让你排个痛快。”

岁荣狡黠一笑,右手握紧赢曜那杆犹自胀痛的巨物,轻轻往前一牵。

赢曜膝盖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牵引挪动。

他喘息着,漆黑的眸子中浮满粉红雾气,健硕的躯体在阳光下泛着汗光,像一尊水洗的战神塑像。

他牵着赢曜的阳根,像牵着一条拴狗的缰绳,赢曜只能膝行向前,宽阔的肩背微微弓起,每一步都让胯间的巨兽在岁荣柔软的掌心中摇晃磨蹭,牵扯出阵阵酸麻。

门口的两个守卫见赢曜跪行而来,顿时收敛了笑容,装模作样地目视前方,挺胸站得笔直。

唯眼角余光,仍不由自主地往身下跪着的健硕少侠身上瞥去。

那具身体太过完美,肌肉线条如刀刻斧凿,汗珠顺着脊柱沟壑滑落,汇聚在高耸的臀峰之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饶是对男儿不感兴趣的守卫,也不由自主地喉结滚动,脸颊隐隐发烫,却又不敢直视,只能偷瞄。

柴房门大开,门外正对着大理寺的后院,眼下时近午后,快要下朝。从北宫门下朝的大人们随意一瞥,就能看到这副荒唐春色。

赢曜屏息听着院外稀疏异动,脚步声、交谈声隐约传来,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咬紧牙关,脸红到脖颈,身体却背叛般地兴奋着,阳根在岁荣手中又胀大几分,顶端吐露的晶莹液体拉成丝线。

岁荣满意地笑了笑,从一旁拖过一张矮凳,拍了拍赢曜的肩:“跪上去,面朝院子,好好让外头的人瞧瞧,赢大侠的宝贝有多威风。”

赢曜喉咙发干,乖乖爬上凳子,双膝跪在凳面上,双手抱着后脑勺,健美的胸腹与巨硕的性器面朝院外。

他的身体呈跪姿,臀部高高翘起,脊柱拉成一条完美的弓形。

赵构钉在墙上,仅能看到赢曜的背部,然那紧绷厚实的背阔肌亦无比诱人,像两扇展开的铁翼,脊柱两旁凸起的竖脊肌如两把钢枪笔直地插入赢曜高耸的臀峰。

那臀峰饱满坚实,肌理分明,隐隐可见青筋流动,真气充盈之下,更显弹性十足。

岁荣站在赢曜身后,一手按住他的腰窝,另一手握住那根粗长的巨龙。

赢曜的阳根已然胀到极限,茎身青筋暴绽,如一条盘踞的青龙,龙头乌红发紫,冠沟外翻,铃口微微张开,蓄势待发。

岁荣手法娴熟,先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扣在根部轻轻一捏,赢曜顿时腰眼一酸,低吟出声:“呃……弟弟……”

“别急,忍着些,要让外人看笑话不成?”

还怕什么笑话……自己这般模样,他们已然看了不止一时两刻了,哪里还有什么可遮掩的……

岁荣右手顺着茎身缓缓上移,手掌包裹住半截棍身,掌心贴着底部那根粗壮的尿管,轻轻揉按。

赢曜的巨龙在手中跳动,像活物般回应,他的指尖感受到那股热浪,一层层脉动传来。

岁荣不急不缓,先慢速撸动,从根部滑到中段,再滑回,动作如抚琴般轻柔,每当手指抵达冠沟时,便故意用指甲轻刮一下,刺激得赢曜腹肌痉挛。

赢曜喘息加重,跪姿让他更觉耻辱,院外脚步声交杂,他能听到有人过路闲谈。

他神经紧绷,分明身上没有束缚,却不敢动弹,只能紧盯着地面,身体绷得如弓弦。

岁荣见他忍得辛苦,忽地加速,手掌紧握茎身,上下一撸,力度适中,掌心摩擦着凸起的青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赢曜的阳根在手中滑溜溜的,汗水和先液混杂成润滑,每一撸都带出丝丝拉扯感。

“哈啊……弟弟……哈啊……”赢曜声音颤抖,臀峰紧缩,竖脊肌凸起得更明显。

岁荣坏笑,左手按住他的臀瓣,右手猛地加快节奏,撸动如风暴般迅猛,手掌从根部直捋到龙头,每一下都用力挤压冠沟,指尖在铃口处打转,小指头撬动着赢曜张开的铃口做势要往里钻。

赢曜的巨龙终于承受不住,龙头一胀,铃口张开,一股股白浊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弧线划过空气,落在院中的青石板上,足有七八股,浓稠粘腻,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赢曜的身体抽搐着,高潮如潮水般席卷,他低吼着,如一条搁浅的鱼。

他膝盖发软,差点从凳子上滑落,脊背上的肌肉如波浪般滚动,那对高耸的臀峰颤巍巍地抖动。

然而,折磨才堪堪开始。

不让他射是一种折磨,让他一直射,直到射干为止,又是另一种折磨。

岁荣不给赢曜喘息的机会,高潮余韵未过,他的手又握紧了那根犹自硬挺的巨屌,继续撸动。

这次,他用双手齐上,一手握根部旋转按压,另一手专注龙头,拇指揉着冠沟,食指顶入铃口轻搅。

刚泻过的阳根敏感无比,铃口如火燎般灼热,很快就听见健硕少侠难忍的呜咽。

岁荣充耳不闻,动作更加狠厉,手掌包裹茎身高速撸动,掌心挤压着尿管,每一下都像在榨取残余的精华。

赢曜的身体如过电般颤抖,腹肌绷裂成块,第二波高潮很快来临,又是几股精液喷出,这次稀薄些,却依旧有力,溅得更远。

“师哥,你这身体,怎淫荡成这样?”岁荣把黏糊糊的掌心举到赢曜面前展示,“这才多久,你就泄了三次了。”

“我不知……”赢曜俊脸绯红,视线躲避着岁荣掌心的浓稠,“我,我也不知……怎……怎会如此……”

偷瞄着这一幕,连身旁的护卫都羞得满脸通红,喉结滚动,不敢出声,却又移不开眼。

那具健硕的身体在高潮中扭曲,肌肉线条美得惊人,却又淫靡不堪。

岁荣继续,第三波、第四波……赢曜被岁荣的手折腾得高潮迭起,每一次都以为是最后,却又被刺激出新的一轮。

他的阳丸紧缩成一团,感到阵阵空虚的抽痛,阳根胀痛发烫,精液从浓稠变稀薄,从喷射变为滴落,十五次后,仍源源不绝。

赢曜的喘息转为哭腔:“弟弟……饶了我……我……射不出了……”他双臂撑膝,已是跪都跪不稳了,臀峰高翘着,汗水顺着股沟滑落,湿润了整个后庭。

梆子声传来,大臣们下朝了。

院外脚步声密集起来,交谈声清晰可闻,有人甚至停步闲聊。

赢曜的神经在持续高强度的紧绷中到达极限,他能感觉到路过的官员投来的目光,那股耻辱如火焚身,却又化作诡异的兴奋。

他的身体已然脱力,跪姿摇摇欲坠,岁荣的手却不曾停下,最后一次撸动时,他猛地一拧龙头,赢曜暴吼出声:“啊!!!”

稠白的精泉高高抛起,一浪接一浪,越过了院墙。

赢曜的阳囊终于干瘪了下去,这最后一次,竟然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多,不似射精,像是撒尿,源源不绝,那阵仗,好似要把五脏六腑都泻出来一般。

白浊的精泉在赢曜阵阵抽搐中泵出,绵延不绝,足足持续了半盏茶时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白色的水洼,腥臊味弥漫开来,在冬日里蒸出滚滚白汽。

赢曜满头大汗,畅快淋漓,他靠在岁荣怀里,身体仍阵阵痉挛发抖。

岁荣亲吻着赢曜的头顶,安抚道:“师哥,结束了,从前的一切,都结束了。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了。”

赢曜心底升起一股暖潮,是的,从前的一切都结束了。

他不再害怕面对赵构了,荣儿回来了,他有情绪了,他活过来了,他不再是那个被仇恨裹挟,冷冰冰的剑客了。

“咦?下雨了?”完颜希尹伸手去接莫名滴下的液体,茫然地望了望天空。

岁荣将外袍脱下披在赢曜身上,走出院门,挡住往来的视线,拢袖唤了一声:“监军大人。”

“明,明妃娘娘!”完颜希尹显然对岁荣出现在这处十分惊讶,连忙拱手来拜。

岁荣抬手虚扶了一下,随口问道:“监军大人全权筹划三日后的武林大会,可日期近了,怎还不见宋国使者?”

完颜希尹眼珠子一顿转,思索着该如何答话,却听城门外传来一声鼓响。

旋即一个声音边跑边嚷:“宋国使者到临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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