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 / 1)

本站永久域名:yaolu8.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说完,留我自己整理衣服和床上东西的时候,母亲出去打了个电话;完事后,我有点犹豫要不要……

带上换洗衣服出去,可这毫无理由啊,算了,见步行步,要真有那契机,这都是小问题。

而且今晚我还得回去晚修,还是被禁锢着的。不管如何,不影响下午出去这一趟,大不了到时吃完晚饭回去便是。

锁好门后,我们来到校门口的小广场,打了个的士。

不过奇怪的是,回到党校门口就下车了,下车一看,金毛姐已经在等着了;也是能理解,女人逛街总要找个伴。

金毛姐看来也是兴致不低,她本来是属于乡镇的小中产,这种时尚消费轻车熟路,并为一大消遣。

金毛姐自然是笑盈盈地先对我打招呼,无非云云又高了又帅了,我们未来的大学生之类褒扬的话。

虽然金毛姐养尊处优,几分富态,但面貌实在不是我喜欢的感觉;否则她这“为老不尊”的德性,还真能来点大尺度交流。

距离党校不远,是其中一个商业区,县城城区本就不是很大,其实党校位置已经是偏僻安静了;不远是客观距离相对而言。

这段路,我们就走着去了,一路上是她们对话居多,我默默跟着。

不过金毛姐还是会循例问一下我的学习情况如何,我如实回答,再接再厉;然后她恭维母亲,儿子如此优秀,以后肯定有出息,以后能享福了。

母亲笑笑不置可否,嘴上自谦回应,瞥了我一眼,那骄傲满意之色还是挺明显的。

说是要帮我买几件冬装外套,但母亲和逛街搭子金毛姐走进服装世界后,即刻流连忘返了;当然,不是母亲狂热于衣物消费或追求通过衣物让自己更美丽,而是女人对于捡漏物美价廉的服饰鞋包类有着天生狂热,说白了就是淘宝瘾呗,批量的便宜舒适的睡衣睡裤、袜子、乃至内裤,就能心满意足很久。

话说回来,母亲毕竟也是女人,买衣服是与生俱来的兴趣爱好,不关乎经济条件,不在于要多贵多大牌,女人总会在契合自己情况的层面去践行这个兴趣。

但是意兴阑珊后,母亲终究没有入手什么,金毛姐倒是买了点。

这已经是一小时左右后,两位女士终于想起此行原本任务。

终于到我了,不过作为学生,买我的衣服也不复杂,干脆利落,合身就行,我挑了件款式单调的卫衣和棉服,足够过冬。

毕竟平时都踏马的校服为主;外人看来穿着校服的学生充满了学生气青春气是吧,仿佛一看到一群校服少年就自动激荡起青春的旋律,其实在那个年纪,当事人心中是晦暗的,“难看的”统一的校服,与张扬的年纪是不匹配的,千人一面掩盖了绚烂年华。

在买单时候,我又快速地丢了套秋裤睡衣和几条内裤上柜台,然后挠挠头看别处;毕竟是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收银员也是小姐姐,我就不好意思开口要买内裤了,也无法事前表达这个诉求,直接扔上去就行了,为了掩饰当中的尴尬,那套秋裤睡衣纯“搭售”作用。

母亲也没有说什么,照常买单。

永久地址yaolu8.com

一看时间,已经快5点,母亲说我是不是得回学校去了,我说7点半到就行,等会跟你们吃完饭再回去;为免她现在就赶我回学校饭堂,我假称5点后没什么饭菜了。

遂便在金毛姐的撺掇下继续走走,然后去吃饭。

要不说金毛姐是小中产阶级呢,对于不符合乡村朴素作风的无用之物颇有兴致,在经过一家买裤袜丝袜和其他小衣物集合店的门面时,她拉停了母亲,这个店铺占地空间挺大,满目琳琅的货品,虽然有一些顾客,但不显拥挤,是自由选购模式,导购不多,也不跟着你缠着你。

在这种店铺,虽然我内心也有了点异动。

不过在金毛姐面前,我还是装作腼腆学生哥,自动进入“非礼莫视”模式,刻意跟在她们身后远点,在她们迈进去不久,我还在门外。

金毛姐有些贱兮兮又坏坏的对母亲笑说了点什么,但我没听到具体话语,只见母亲没好气地摇了摇头。

这时母亲回首看了我一眼,带着点奇怪的神色,拗不过金毛姐的拉扯,被“硬推”进去一般;回身瞬间脸上红晕来得快去得快,很快那身姿与脚步恢复从容,“陪”着金毛姐物色。

其实2010前后是裤袜大流行的年代,那时候我们女同学就有不少穿这个的,不就是比秋裤更薄,用料更细腻,版型更塑性的裤子吗,再搭配个长靴,当然纯黑的并不多见。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

那丝袜,也就是更透薄的裤袜差不多;我们对其的绮丽印象,大多来自己电视剧,仿佛穿这个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良家。

主要还是咯咯哒穿坏了名声。

总之,虽然母亲不是什么潮流女性,对这种的服饰不适纠结也没很严重,她在店铺里还真的看得很认真。

我已经在想象,她心目中是什么场景用上呢。

但接触到我的目光后,她双手又触电般从货物上弹开,装作一副仅是陪同金毛姐看看的意思,自己毫无兴趣。

可我看到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上面正有一双丝袜;也许,她已经在想其他款式替换后自己会呈现什么模样;或许今天要是我不在场,她已经下手了。

反正丝袜本就不贵。

金毛姐拿起一件黑色网状用手掂量,扬到母亲跟前,母亲一看,一脸嫌弃,“我可穿不下这个……羞死人了。”

确实,我可以想象,似乎网状丝袜套在双腿更有亮丽感,更显女人自知下身优越,更肆意释放女人美腿的特质。

金毛姐假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鄙夷地“切”一声,“你这腿上穿着的是什么”,也不顾忌我在不远处,也啧啧称赞道,“培训时候也没细看你呀……这不穿得多好……这腿又直又长的……”,说着还把脑袋往我这边示意摆了摆,“谁想到你儿子都高中了,快成年了……年轻小姑娘都不一定有这么好的”。

总之嘻嘻哈哈的调侃一串,还伸手去蹭了蹭,轻浮地笑道,“男人看了准迷糊……我都想摸一把……”

母亲也笑骂着打开了她的手,“正经点,都一把年纪了……小孩在这呢……”,笑靥如花的明媚面容在看到我的时候嘎然止住,似乎为在儿子面前暴露这种身材优越愉悦而觉得不合适,咳咳几下缓解。

金毛姐瞥了我一眼后吐吐舌一样收住打趣。

但似乎,她最后向我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深长到连起了我和母亲。

我心理有点小慌张,莫非这老娘们看出了点啥;抑或是有另一种癖好,喜欢看到一些惊天的伦理故事。

不过我更有点小兴奋……小说的影响,这么一个角色往往能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我忽然间一点不担心她是否看穿些端倪,只要不抓个正着,这种话能随便说吗。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

说不定她在与母亲聊天时一些话还帮我激活母亲的禁忌羞耻和刺激,让她被动到主动地躺平这种内心煎熬,并对愉悦的一面有更强烈诉求。

我简直想收买金毛姐来当说客了,有时女人对女人的洗脑力量是最强的;可惜我没本钱,且在三者心照不宣的情况下,才是更带感的。

而后母亲则强装淡定又跟金毛姐“巡视”起来。

交叉双手,胸部挺拔,打底的白衬衫笼起的弧度几乎外扩出小外套两襟,似乎这挺胸姿态能保持端庄气场,在意它的性诱惑特征一面了。

黑丝小高跟的双腿迈步稳而优雅,看得出来不是专门练过,纯属是裤子的“束缚”而不得不如此,但也迈进了我心里。

我为母亲这种自然无负担地释放的女性魅力而陶醉,这在平时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母亲的角色、妻子好像也是不如意的妻子,都没有这种表露的条件。

乡村开出的野性的花,只要足够绚烂,昂扬向光,那自然就会挣脱土味,虽然不是绝对的养尊处优或青春活泼的娇艳,但自有一翻野娆韵味,更令我想采撷一把。

又行至一摆设有包括红色渔网状丝袜的墙面上,很明显,这不是普通衣物了,算是情趣内衣的范畴了,母亲看起来想视而不见;但金毛姐率先停了下来,她眼神闪过坏坏的精光,也不知是瞄了我还是母亲,然后嚷嚷起来,“哇……这个漂亮……X姐你觉得呢……”,她拿起面架上的样物。

金毛姐还真不算粗俗的乡镇中产,品味并不浮夸,她拿起的这款也真不艳俗,反而有点恰到好处的张扬魅惑。

黑色的丝袜上绣着精致的花纹,透着一丝神秘与诱惑。

丝袜的材质轻薄如雾,缀着细碎的珠链,半透明网眼在冷白灯光下折射出蛇纹般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性感与魅惑,边缘微微蕾丝装饰,增添了几分柔美,仿佛在轻声呼唤着每一个路过的目光。

金毛姐捏着尼龙布料揉搓时发出的沙沙声,混杂着隔壁试衣间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让我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袋子,也打量起母亲的反应。

母亲脸上羞涩浓重,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这能穿出来吗……”,轻声细语的,似乎怕被人知道自己在这种店铺在讨论这种带有取悦男人意味的服饰工具。

但我倒是听出点,似乎母亲是认可它是好看的。

金毛姐带着坏坏的笑容,轻撞了一下母亲肩膀,神秘但像刻意让我听到,“那在家穿总可以了吧……关上房门?”

母亲面容变得古怪,耳尖通红,肉眼可见热度蔓延至脖颈,说话结结巴巴,“在家……有……穿这能有啥用……”

尽管我内心也有点莫名的躁动,还是保持不动声色,老神在在,不过刻意的老神在在证明我此刻想法绝不单纯了。

金毛姐偷偷瞟了我一眼,我下意识地装看别处,对此并不关心,也一无所知。

她眼珠转了转后咧嘴一笑,道,“我腿要长成你这样,早天天炫了……爱在哪穿在哪穿……馋死那些男人……”

母亲白了她一眼,“没个正形……你也是当妈十几年的人了……”

金毛姐顿时大义凛然道,“当妈怎么了……也是女人……当妈了才有味道……”

尽管金毛姐的言论是先锋的进步的,但在那个年代是没人敢从容接受的。

听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是激燥引起,这娘们越说越靠近我心中龌龊了,而当事人都在现场。

母亲干脆拧过头,看来是怕她越说越离谱了。金毛姐也干脆地趁我不备一把把我拉了过来,“御卿啊……你来看看……你妈能不能穿这个”。

她说得稀松,但眼眸底色闪过玩味。

我偷瞄了一下母亲,没想到也碰上了她的目光,快速躲闪回去。

她正想出言“制止”金毛姐对我的奇怪问询。

我就先假装不懂,说道,“我不懂哦……合身就能穿吧……”

金毛姐指着母亲穿着黑丝的下身,我顺势看去,女主人的身躯看来是有紧张的绷紧了,健美双腿释放丰腴,让丝袜更轻易透出肌肤的光泽;金毛姐则说道,“你就说你妈今天穿的这身好不好看吧……腿型是不是美得离谱……”

我呼吸粗重,吞吐道,“好……好看……”母亲简直是一副听不下去的模样,咬着牙转过了头……

“是吧……你也是男的,是不是看着连你都想摸一把”,金毛姐还是用寻常的语气,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只不过她说着说着几乎都快想拉上我的手盖在母亲腿上了。

我鬼使神差地,“昂”了一声。

母亲身躯抖了一下,脸颊又飞起红霞,试图用咳嗽掩饰尴尬,双手局促得不知往哪放,低眉垂眼间还是忍不住小瞪了我一下。

金毛姐扬了扬手上那款,带着玩味的笑意对我,也对母亲,说道,“这件……要是你妈穿起来……我估计连你也迷糊……”

这个我就想不到如何回应了。母亲羞急得想跺脚,“好了……你别逗小孩子了……他懂什么……别教坏了人……”

金毛姐耸耸肩,“不小了……都快成年了……能谈恋爱的年纪了……”

母亲看了我一眼,对金毛姐说道,“谈什么恋爱……现在首要任务是读书……”

我反应迟钝一样,点头称是,“昂……对对对……读书”。

说到这金毛姐另一种八卦瘾又来了,打量着我问道,“这一表人才的……在学校没女同学喜欢你吗……”

我尴尬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忽然她半眯着眼,很认真地说,“还是说你不喜欢小姑娘?”。

正常来说这种当时否认后再表明自己是根正苗红的一心求学的学生即可,也视偷吃禁果如洪水猛兽,中国未成年范围性教育就是如此嘛;然而我做贼心虚,于心有愧啊,我仿佛有种秘密即将被揭破的忐忑。

最后苦涩道,“还早还早……读书为重读书为重”。

看到我的窘迫模样,她似乎得逞了点什么,又肆意的坏坏地笑了起来,看向的却是母亲。

此刻的母亲,脚尖在地面画圈,鞋底都快磨出浅色痕迹,当察觉金毛姐的注视,才用生硬语气道,“好了……这玩意不适合我们……走吧……”

金毛姐放下手上的丝袜时,还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买个试试呗……让你儿子看看也好啊……也不算亏了你……”

母亲啐道,“真是为老不尊……胡说八道些什么”。但她回眸,迎来的是我期待的发亮的目光,还有绮想下的痴呆样。

母亲本想暗暗凝起警告的寒芒目光,但看到我的模样后,忽然后退半步,脚跟轻轻磕在障碍物上,没有惊慌,反而手指绞动衣角,外套布料被揉出褶皱。

然后她站直迈开脚步往前走了,耐人寻味的是,她接过了金毛姐刚放下的那款性感的丝袜,细细摸了几下看了几眼,也不知对谁开口,“这料子滑得像泥鳅呢”,她颈后蒸腾的薄汗差点染湿了衬衫领,指尖残留的护手霜茉莉香黏在来那可能被无数人摸过又刚被母亲掂过的情趣衣物上,我也忍不住摸了一把,在她们都不注意之下,烫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但经过文胸区域的时候,母亲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脚步有些踌躇。

我再一看,果然金毛姐两眼放光,看着眼前色彩鲜艳,款式繁多的文胸货架,很是满意。

感觉我也了解了金毛姐的德性了,心理哭笑不得但又有点窃喜;母亲也几欲扶额,她只期望于金毛姐没拉下她,又在我面前谈论这私密衣物。

她刚想加快了脚步,浑水摸鱼过去,有几分适配这份职业装的雷厉风行了。

果然还是被金毛姐拉住,气场瞬间溃散,轻抿嘴唇,无可奈何,似乎想低头回看我一眼又不敢。

“诶诶……走什么呀……这料子多好款式多丰富……不整两件”,金毛姐“故技重施”,拿起个款式清新的淡绿色刺绣面配蕾丝花边的胸罩,一边挽起母亲的手,不过还是注意力在这小衣物上,点头认可。

她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母亲说道,“这个总能穿得上用得上吧……女人逛街不买这个还买啥……”

“你自己有工资……对自己好点……”,说着目光还往母亲胸上扫了一眼,挺拔轮廓无从遁形,显然她这样说,我也会看过去,也会重点留意一下母亲的胸脯;然后,在场三人都意识到一些事实,就是我母亲,拥有一对与年龄不相符的傲人的胸器,主要是浑圆高耸,尤其在衬衫的贴合修身下。

除了年龄,好像刻板印象还得良家妇女就要平平无奇的身材,内敛低调;但有些人基因问题,就说硕大啊,那就不要穿聚拢的衣物,再刻意地萎缩身躯。

偏偏母亲是那种胸型恰到好处的,没了文胸站立挺立之下还是能保持一定挺翘弧度,再穿正常点的胸罩,那就很有暴露感了,女性魅力就不由自主地绽放开来。

其实说白了,在农村,在传统凝视目光下,这给人感觉就是骚,就是个浪荡的女人;当然,另一面是会让人看得心痒痒,吸引人眼球,看得眼馋嘴馋,歪心思遍布。

不过母亲终究在这方面不是很张扬开放,大部分衣物还是会让它不那么显眼的,至少不是那种饱满的撑起,哪怕轮廓大了点,好像也能尽量的平和,只有一种岁月醇厚酿成的母性感,除非在一些特定的姿势下,才“暴露原型”。

也就是近一两年上班会稍微精致体面了点,渐渐没了丰满羞耻;不过我觉得是因为不像从前在村落中走动了,镇上的企业,接触的不同的群体,也影响了她。

跟经济独立的自信昂扬,悦己观念递增,亦有很大关系。

母亲侧了侧身,耳尖泛红,不过看她这窘迫样,竟觉透着点可爱娇憨,好像人都年轻了几岁;下一刻又感觉她都想呵斥金毛姐了。

她怕金毛姐又要胡说八道令人难堪,赶紧转过身,目光怅惘,对我幽幽道,“你……你出去外面等一下吧……”,又有几分羞人答答,好像在小小哀求一般。

这次我如了她的愿,在金毛姐没反应过来前赶紧溜出了店面,倚在楼层中台的栏杆看着里面的她们。

最新地址yaolu8.com

没了我在场,母亲似乎轻松了许多,而她似乎也对那些文胸很有兴趣,感觉会有她的菜,已经在仔细的挑拣,并不时跟金毛姐搭上几句,或共同“分析检查”;也不知说什么,一时捂住轻笑,一时羞赧地拍打一下金毛姐;一时躲闪着某种话题一样,羞愤感几乎溢出脸庞。

尤其她跟金毛姐一道看着我,再听金毛姐说着什么,我总感觉在说我的龌龊,但母亲也是“受害者”,便作出批驳金毛姐荒唐的姿态。

或好像触碰到点不堪的话题,那嫌弃的意味令她眼睛和嘴都摆出不雅的定格,才无奈地打住金毛姐的话头,还不时往我这边瞄一瞄,像确认我在远处,我听不到那些话语。

距离拉开之下,我觉得朦朦胧胧,只觉得母亲是在娇笑地看着我,有柔情有爱意还有一种想给我惊喜的小心思,越是迷糊,竟越是没有隔阂一样。

发觉我的目光迎上,现在她也不需要赧赧避开了,反而是很自在地“无视”,又带着浅笑继续“物色”那些令她放光的私密衣物。

现在,母亲买文胸的意愿明显上来了。

看久了也有点百无聊赖,于是我也看看楼下,看看远处,注意力没有一直在她们身上了,毕竟我听不到,现在母亲的神色似乎也正常了起来。

大概二十分钟后,又看出观景台外,黑色已经从大地上生长起来,不看表,也知道应该快6点了。

再看回店铺内的两个女人,已经拎着一个不大的袋子走着出来……

母亲的神色还是很满足的,应该淘到了好东西吧,看那袋子,不是什么大件衣物。到我跟前,母亲多此一举的解释,“买了几件睡衣……”

金毛姐则一副“惊讶”,“你穿那衣服睡觉的啊……”母亲直接假装没听到,用其他话扯开,“走吧吃饭去了……吃完后黎御卿得回学校了……”

于是一行三人又在餐饮聚集区的二到四楼溜达着,选一家自己想吃的。

不过没看两下,金毛姐就接了个电话,自个溜走了,说不陪我们吃了,县城亲戚那边有些事需要跑—趟,今晚不一定回酒店休息。

剩我跟母亲,就打算去这里的茶楼喝茶算了,广东人喝茶大家都知道不是纯喝茶,吃各类点心小吃为主,我觉得这还不足以概括,就是吃一堆早餐才吃的玩意。

那个时候饮茶,对乡镇的人来说,绝对算是一种“轻奢”消遣啊,因为你得出到县城,你还得吃点没有大口吃肉感觉的精致食物,用多样多式堆砌饱腹,就给人一种性价比不是很高的感觉,综合之下,饮茶难得,因而是一种高阶享受了。

看来,母亲也算是带我壕一把,换作以前,她可是很心疼吃这些玩意的,哪怕那时候是父亲买单,她总念叨,还不如自己上街买,更便宜,不就是一些包子饺子吗。

有工作了就是不一样,从中我也能感受到一种变化;这样的母亲令我更着迷向往,如同哪怕将来,我都只对那些有自己追求有自气质的女人而着迷,只依附于男人,畏首畏尾的,我从来不感兴趣。

当然,这大前提还是自我经济基础。

对于一向承受父荫的我来说,这样的母亲有时恍惚间有种距离感,我“把控”不住她的变化,所以才有危机感,在一些陋习观念上,我跟父亲是同一派的,都踏马男人的德性;但不可否认这样一来她的魅力迷人之处也更饱满丰沛,于是会有更暴戾的征服欲;

只有在性事上有了掌控感,那什么样的女人,我们都不必仰视不是吗。

再当然,这可能就是我扭曲的感知,不管如何,她是最爱我的女人,我也是她最爱的男性,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血浓于水能有什么隔阂陌生,水乳交融都不在话下。

无论她如何,我都能品尝到她极致诱惑的女人一面,我何须再自怨自艾,生出莫名的不安全感。

母亲越有光芒,女人味就越浓郁,给我的禁忌刺激就更销魂。

我们差不到到达了茶楼门口,已经看见里面的熙攘喧闹;在四楼的突出部平台上,狗血的“意外”发生了,商场散步平台层层交错,我们能够看到三楼中庭,眼尖的我率先发现了父亲优哉游哉地走进了近处某饭店。

几男几女,男的我认识,女的则不认识,虽然有一定距离,但我看得出这几个女的浓妆艳抹,庸俗风情。

父亲纵然没有与其中某位勾肩搭背,举止轻浮为亲密,可外人一看,都会觉得这伙男女关系不一般,绝不会是普通异性关系。

然而父亲是个有家室的人,这一幕令我觉得不可思议,震碎三观,虽然我对父亲的德性有所了解,但如今亲眼所见还是震撼不少。

震惊同时,我几乎想捂住母亲的眼睛了,或乞求父亲快点走出我的视野吧,我的视野自然也能成为母亲的视野。

是的,我没有惊呼出声,我想着为父者避讳。

我不知道父亲是已经出去工作过回来了还是自从上次中秋后就一直在家。

如果是前者,我出声提醒母亲的话,不就暴露了父亲是偷偷回来?

秘而不发,这不是心里有鬼,不作好事吗;那会给母亲造成多大创伤。

事与愿违,对于这个十数年的枕边人,母亲怎么可能认不出,身形、走路姿势……从她的猛缩的瞳孔,微微颤抖的身躯我就知道瞒不过她的眼睛了;

我默契地不出声看向别处,母亲也停止了行走,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无力地攀在栏杆上,然后开始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雕漆栏杆上,留下浅白划痕,整个人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那双原本充满风情媚韵的桃花眼,此刻却只剩下猝火和寒芒,瞳孔微微放大。

她也不发一声,不知道她是否认为我也看到了;

三楼那边父亲一行是谈笑风生,一脸春光;而母亲此刻整个人的状态阴翳得几乎化形,在一身职业装下更具杀气,光泽黑丝也变得充满暴戾力量感,即使是那起诉的酥胸,更因郁气怒气怨气而似乎显得更膨胀,挺起的饱满更放肆,毫不收敛,这么诱人的一幕,都不敢生不良之心。

我们默契地停下,默契地都不说话;直到父亲一行的身影走进了饭店;冰与火在她眼眸打转很久,“嘭”的一声,栏杆被母亲拍打了一下,余震不断,她深深呼出一口气,眼眸中开始闪过嘲弄与不屑,嘴唇试图咬牙切齿也变成了扬起的冷笑。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我知道,她内心不会一下变得表面一样的平静,她所装出的若无其事,不过是因为她有了消解的应对,或简单点,无论从心态上还是行动上,她其实早已下了决定,面对这令人暗淡的一幕。

用今天的话来说,我觉得她此刻就是有种平静的疯感;那我更不能挑破刚才所见了。

“走吧……进去喝茶”,母亲收起了变幻复杂的神色,略显疲惫与冷冰冰的说道。

刚走两步,母亲忽然停了下来,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算了……不喝茶了……正经吃个饭吧……我找几个同伙(类似同村)出来”。

全凭她安排,我没异议。

于是我们走出了商场,换了路边的饭店;其实我也觉得商场里面的吃饭就是纯吃饭,有些氛围无法像路边独立饭店,比如热烈的聚餐,大口喝酒的自在。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再看母亲打算电呼在县城的一些同乡姐妹出来,我隐约意识到,她想吃一顿什么样的饭。

但我开始有点焦急了,这么一折腾,六点多了,我还能“陪”在母亲身边多久,我还能完整参与她这个饭局吗。

果然母亲也能意识到这个问题,进饭店坐下后,其他菜没点,先点了个炒粉和点心,主要让我先吃。

然后她开始逐一给电话她的姐妹,通知到之后,才开始点菜。

当我吃完我的所属,她那些同乡姐妹已经来到了,正式的菜也上得差不多了。

母亲开始催促我该回校了,我也一看手机,表示再吃一点,打个摩托回去时间宽裕,澡就下晚自修后再洗了。

看到她那些姐妹,人还没靠近,咋咋呼呼的开怀、喜上眉梢、不顾形象的言笑就已经上演了,—身职业装加黑丝的母亲瞬间被小城烟火气重塑,艳丽但亲切。

于是她也不纠结我的回校问题,姐妹到来就忘了这茬;那不是寒暄招呼,是毫无生疏的姐妹情深;她们那边的人情味我是了解的,对此也不觉奇怪;也能理解母亲能即刻烟消云散压下因为刚才的“意外”的不快状态。

总共来了三个,我应该称呼她们为阿姨;自然也是获夸一表人才,我的学校和重点班就令人称赞不已了,别说名次还不赖;母亲虽无炫耀之心,也是母颜大悦,AK都压不住嘴角的笑。

而更难得的是她看到我对她这些广西姐妹的态度,从某种层面来说,我是亲近她们老家那边的,不像个广东人。

本来,这是很正常的一种现象,但对母亲而言,自己儿子如此,是难能可贵的欣慰的。

一来是她重娘家乡土,当然希望自己的亲生骨肉也是如此,“爱屋及乌”。

关键这种难得是来自于对比,比如父亲,虽然支援过母亲娘家一些钱财,但他本人内心其实是不重视那边的,也事实上与那边割裂了一般,除了父亲,其实其他亲人也多少有点某种大粤至上主义,没那么严重而已;再到当时整个广东的观念就是如此。

一来是经济问题,母亲娘家那边给人刻板印象就是经济落后,深居大山,加上少数民族跟广东天生有疏远感;

二来是改革开放没多久那一波外省女下广东,随便就嫁,就更引发广东老表的轻视歧视了。

本来广东老表就有平等的排外尿性,大家都懂。

而母亲偏偏是一个自尊心日长的女人,更对故土的人情风物有浓厚情怀眷恋,她其实都知道广东人的尿性,可还是心底有隙。

对母亲娘家那边的看法,从普通的待人接物就能看出的,不需要刻意做些什么;比如我之前跟母亲回老家,就获得那边交口称赞,也让母亲高兴许久。

看到我这么个“另类”,还是她儿子,完全符合她心中所想,母亲能不发自心底的愉快吗,在这么一刻,可以说对我什么意见都没有了,怎么看怎么喜欢。

本来母亲已经一扫阴霾,现场气氛热烈……可一说起丈夫……眼神便暗淡了起来,偏偏对面是一幅心满意足的模样。

这几个嫁到县城的阿姨,其实以往平日我也听母亲念叨过,自然是对比之下的自怨自艾;就是感叹对方好命嫁到好人家,感叹自己……一开始,人人都会觉得母亲才是嫁得好的,表面上,一个大家族,大伯二伯这么有本事且兄弟之间关系好,孩子的爷爷什么都帮小儿子(就是我爸),看早早盖起了大房子就知道。

没想到如今有点“时过境迁”,风水轮流转。

最初几位阿姨的丈夫条件其实也一般,不过就是寻常轨迹,踏踏实实,生活有了起色,并越做越好;这还不是母亲“耿耿于怀”(不是说母亲见不得人好)的,令其在夫妻关系中怨恨不满的是,对比之下,几位阿姨的丈夫是很听老婆话,很宠老婆那一款,经常跟她们回娘家,开车多久多累都无怨言,也发自内心的对自己老婆娘家的态度很好、重视、感激……

再看父亲,简直是“不堪入目”,就连过年探同乡姐妹,父亲从不跟去的,送母亲去都很少,大部分时候还得母亲蹭别人车。

这方面的辛酸史黑暗史,母亲也经常对我提起,虽然说的时候她情绪不是负面到极致,可她都忍不住经常跟儿子说这个,说她父亲的不是,可知怨念是积年累月的深。

接着事情如我所料,菜不在乎,“嬉闹”过后,她们神色认真地叫了酒……哪怕母亲不想喝,几位阿姨都得叫。

现在说起丈夫的话题,简直令母亲从刚才的欢快到茫然失落;话题转换间,一时高兴一时忧伤,虽后者不形于色,可对母亲有所了解的我,观察之下还是能感知到。

于是乎,母亲也几乎敞开了喝;本来她就喜欢跟自己老家的人喝酒,今晚情况“特殊”,难得“高兴”更是要释放天赋。

条件有限,母亲对酒没甚追求,当然,就是不喝啤酒;贵点的不切实际,无论洋或白,但也追求点名气,先点了两瓶百年糊涂水泥袋。

值得一提的是,她们对我母亲穿着丝袜倒毫不见怪,只是客观地赞扬了一把;因为她们那地方的上了年纪的女性,哪怕身材样貌一般,照样打扮亮丽的,穿近似于裤袜的丝袜的大有人在,当然可能在我们眼中是违和的;她们反而对母亲的职业装表示惊叹,差点认不出人来。

调侃母亲比她们更像县城的人了,哪里还有昔日泥土里营生的村妇模样,气质焕然一变,风姿更甚年轻。

不过她们说话粤语与壮语穿插的,壮语我一窍不通,不知说了啥,只见母亲面红耳赤得像喝了酒后,又佯嗔地对她们的话表示抗拒不满,但是是笑着的,是有几分骄傲得意之色的。

这些广西姐妹浸淫于公文包,对这种品牌酒嗤之以鼻,“味同嚼蜡”地两三轮很快干完,面不改色;接近七点了,其中一位阿姨豪情大发,赶紧表示不要这个了,打了个电话,让她丈夫送两桶公文包过来。

母亲一听更欣喜,她对老家自酿的酒嘴馋已久,之前就一直惦记让舅舅想办法送点下来,今天好歹能满足一下了。

不过,酒未送到,母亲想起我这个“电灯泡”,她没醉,要我赶紧回校了,已经7点正了。

母亲一边与姐妹说笑着,眉飞色舞,似乎所有不快都消散了;同时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推搡了一下我,脑袋摆动飞快得不太真实,又迫不及待回到话局中,只不过很丝滑在我耳边留下一句,“吃完了就自己打摩托回去”,还有酒精以及心情作用下洋溢着动人艳光的又亲切又媚熟的脸庞,成熟女人的两面魅力在这张脸上并行不悖。

很自然地轻轻推搡的动作令我升起了普通男女之间的温情,似乎我不是她儿子这么简单,而是一个可以信任的毫无生疏的男人。

兴头上来,她们的谈话壮语的比例越来越多,母亲发出越来越多惊呼与佯嗔的语气反应,但听得出,此刻她很自在很放松。

杯中的百年糊涂早已空了,还习惯性地举了几次,略显迟疑的抿抿嘴又放了下,千杯不醉若等闲的作派。

听到母亲的提醒,我脚下已经有所反应,但内心更像灌了铅块,如果就此离开,嗯不是,如果能留下来,是不是会发生点美妙的情节呢,这种感觉很是强烈。

席间几位女人的闲惬,我却是天人交战;我已经看到追寻日久的能满足自己所有欲望的宝物,可眼前隔着万丈深天堑,急得人都想飘起来。

饭局成了酒局、晚修即将来到,明早更是正常上学天,哪一个阻碍作为未成年学生的我都无法击穿。

我焖了口茶,放下杯子后;母亲从欢颜中投来疑惑的目光,眉头轻皱,“吃也不吃了……还不赶紧回学校……”

我真想开口大声喊道,要不我留下来吧,难得高兴,跟各位阿姨聊聊聚聚,今晚不去自修了……干脆明早再回校……一个晚自修而已,缺了毫无影响。

我内心觉得可能点就在于此。

不过我会在母亲立场上想多一层,缺一个晚修当然不会有什么后果,但这个事情的性质就恶劣了……好像是作为母亲纵容儿子丢下学业一般。

几位阿姨也知道母亲在催促我回去,其中一位转为粤语调笑的说,“唉……晚自修不去一次也行……反正成绩底子在那……干脆陪你妈陪我们喝喝……”

又一位对我开嗓,“哈哈……也是小大人了……该学学了……不然以后回外婆家怎么玩得开……”纵然知道这也是说说笑而已,母亲对她们各投去一个白眼,摇了摇头,说了句壮语,对面阿姨笑了笑没在纠缠我这个小插曲。

但我却像抓到救命稻草—样,她们的发言实在及时,我还真满怀期待地看向母亲。

见我踟蹰不动,“怎么……你还真想留下来也喝上一杯”,母亲眉头皱得更深。

我很想答是,又觉得不是时候,这会影响我在母亲心目中的『良好形象』,不是必要的事情,违背我们之间的微妙原则,即她影响了我,让我做了不利于自己的事,或许会加重她的罪恶感,从而将禁忌关系抹杀。

那边阿姨不知又嘟囔了句什么,母亲简直像变脸大师一样换回无奈的笑容又摇了摇头。

然后母亲拿起酒瓶倾倒摇晃了几下,只有可怜的几滴落入杯中,握着相当于空空的酒杯,母亲忽然挑衅一般斜睨着我,“你喝一滴都脸红的人……你留在这也没用呀……”,眼缝中、嘴角上,还带着几分讥讽与戏谑,黑丝双腿慢悠悠地勾着诱人弧度与光泽交错了一下。

不得不说,当看到女人这种神色和姿态,反而感受到带有尖锐利刺的媚态,内心首先是一种狂燥,想拔掉她的尖刺,戳出她的柔软,方能泄心头之火。

艹,感觉自己失态了,是无能狂怒的心理活动,随之我脸上火辣辣的,比喝了酒还烫,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有种被一位自己迷恋的成熟女人看轻的不得劲滋味。

也很想出言驳斥解释,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事实。

从前沾酒的经历告诉我,虽然我也能浅尝几下,也确信自己没有断片,没有醉的感觉,脑子始终清醒,可脸上的反应简直令人百口莫辩,我应该是缺少一种解酒酶,真的是滴酒就脸红。

一下就脸红了,你就说什么都没用,在母亲这种老江湖眼前,就是不会且不能喝酒的印象。

也许母亲也觉得自己忽然间也“失了态”,这可是自己儿子,怎么能这样看他,对他说话。

她放下交翘的双腿,并拢起来,语气轻缓地说道,“快回学校吧……下次再让你喝……你明天也要上学呢……”

“昂”,我应了一声,本来就应该走了,不会有什么奇迹的。

忍着内心的不甘,拎起的衣服异常的沉重,跟在座女士打了告别招呼后,快步走出了饭店。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