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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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乳白色精液在母亲脸上T区汇聚,并快要承受不住地心引力而滑躺,我突然忆起当年她俯身查看我皮肤病的鸡鸡,那个画面,感慨何曾想到会今天。
射精后抽走了我所有情绪意识,不怕母亲的发难了,我只是气喘吁吁地看着她,我的小腹还有点抖。
—声尖锐咆哮过后,戾气顷刻在她脸上浮现,她狠狠地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这疼痛还没传达到我大脑,母亲已经迫不及待地继续伸手拍打,衣服内的乳浪肆意滚动,边缘的轮廓在衣领下时隐时现,有时会觉得是平平的,但轮廓扬起的时候,谁都会觉得这是个傲人的凶器,只不过可能平时不显山露水。
母亲像个惩戒渣男的愤怒模样,敲打着我,母亲刚开口怒呛,“王八蛋~你故意的……唔~”
T区的儿子的精液终于流到了她嘴角,打断了她的怒喝,赶紧用手抵在下巴下面,并抿住了嘴,好像被什么塞住了嘴巴一样,骂人的话变成了发出几下“呜呜~”声。
“咚”的一声,母亲麻利地跳下了床,在床头柜抽出了几张纸巾接着嘴里的,脸上滴落的,急匆匆地跑出了房间。
趁此机会,我赶紧捡起衣服逃回自己房间;因为我怕等母亲回来,会借题发挥解除我某些特权,毕竟我这么的“猥亵”了她面容。
她该怎么忿恚,还是让她自己消化吧。
过了好久,母亲都没有敲我门批斗;我想这风波是过去了。
刚才快感前摇过程其实不长,也就没有泄去我太多精力和欲望,当歇息了20分钟以后,想着精液在母亲的脸上口里那画面,我的鸡儿慢慢恢复了元气,被打散的欲望又积聚起来。
都到这地步了,母亲会妥协我的得寸进尺吧。心心念念了这么久,也开启了禁忌的大门,怎么甘心就这么收场。
于是,我再度走出自己房间,来到母亲房门前,但是一扭锁把,发现被反锁上了,我正要举起手敲门,停落在了半空中。
看到母亲坚决地反锁了门,我忽然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息事”信号,还要贪婪地索取更多,母亲会逆反的吧。
最终我的手没有落下,我放弃了,今晚前前后后的“折腾”得够久了,决定还是给母亲一点“尊重”吧,展现自己的点到为止。
我们年龄正当好,有的是时间和契机。
“妈……我去睡了啊……”,我显得多此一举地喊了声,果然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知怎么理会我。
说实话,我还真有那么一点奢望母亲怯怯地不好意思地开口“挽留”,“啊~哦……要不你就进来睡吧”,错愕又吞吞吐吐,为自己的胆大发言。
我摇了摇头,洗洗睡吧。
人的心境也真是够滑稽了。
因为它会无可救药地被鸡毛蒜皮的日常生活所左右,却也能在风的感触与金秋气息的撩拨下心花怒放。
还能宁静醒来的我,看着窗外的秋高气爽,天空澄明,从未试过觉得生活如此可爱。
虽然我洞达了人生中的许多企求都注定无法圆满。
很难解释这种情况哪里能让人感到幸福,但我认为有些时候就是挺幸福的。
这一天是中秋了,自从围绕那点禁忌去过活,我好像就模糊了对节日的感知,所有仪式和光景就跟一日三餐一样,是我伪装起心迹的掩护。
但我为什么觉得生活可爱,当下幸福呢,还不是因为母亲的存在。
我不得不承认,我现在生存的主线任务就是那点龌龊了。
任谁在这个血气方刚的时代,面对这样一个熟母,都会跟我一样。
不需要在惊心动魄或曲折离奇的情节中去挖掘身心满足的注脚,日常生活才处处是机会。
很快,我小腹又有一阵虚假的胀痛;但想到过了今天,就得回到那个应试教育牢笼,不可避免一阵烦躁。
这就是为什么我昨晚非要,因为下次就不知什么时候了;所以我常常放纵地想,要是不用读书就好了,我知道这很不理智,我都干这种事了,还要什么理智。
而且我相信自己再不理智,也不会搞砸正常的生活的。
我刷完牙不久,父亲就醒来了,至于他昨夜(早上)什么时候回来不得而知。
他应该感谢他自己,早些年赚到了钱知道盖房修房,房间还挺多,这不,他看来习惯了不在那个我曾称之为父母房间的屋里醒来。
这是很正常的一幕,但我内心喜不自胜。
是的,我自始至终没因与母亲的事而对父亲有愧疚之情。
好吧,或许我是个天性凉薄之徒,但年少的我不会意识到自己这种卑劣的;长大以后更会有生活所迫作幌子。
撇开他们夫妻相处不谈,我从小到大是真心觉得父亲是个伟大的父亲;因而我在母亲面前,当其表达对父亲的某种莫须有的不满时,我都会维护父亲,曾一度令母亲都酸溜溜到破防;我也会不折不扣执行“父亲”的指令,儿子嘛,最好用的跑腿;还帮他手搓了好几年的衣服,在没购置洗衣机前,这实在是尴尬的局面,很难想象我初中后父亲的衣服是怎么解决的,从中也能窥见他们的隔膜。
重要是,我从六年级的开窍以来,迈向尖子生行列,着实让父亲喜笑颜开了许多;在不上不下的年代,农村人对读书的期盼比今天还强烈,望子成龙从学校开始。
我已经做尽了当时期人子的义务,当我觊觎母亲以来,父亲的存在从没给我造成愧疚的心理压力;当初觉得禁忌壁垒如铜墙铁壁时,我疯狂躁动地幻想过,父亲会默许,或不以为然,甚至会自发助攻一把。
当然,后者也是受小说情节影响。
在我身上,这说服力挺强,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妻子,还是老夫老妻了,一个牵绊自己后半生自己寄予厚望光宗耀祖、现在有望成为人中龙凤的儿子,现在只要让妻子稍微给点青春期教育,就能鼓舞他,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吧;况且这个男性是他儿子,古人早有箴言“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只不过贯彻一下而已。
而且无论对母亲还是父亲,我总有种实际的认知,即他们在这种事上面,也没有理论、经验,因为就没有抵触的基础了,就是小农的“愚昧无知”。
往日内敛因而相对沉闷的父子相处因为我的热情开怀而融洽了,我也底气十足,接受了父亲又一番围绕读书的耳提面命。
下楼后,母亲已经在准备午饭了;一大早起无不忙碌此,中秋了,按传统杀鸡拜神、往祠堂走一趟,然后继续忙活一顿像样的午饭。
我感慨于无论昨夜多晚,母亲仍能早起,更佩服她做事干净利落,一丝不苟。
母亲看到我后,唠叨道把早餐吃了,即使已经快11点了,也得完成这个任务,不然指定被她一顿怼;早餐有粽子、玉米、番薯、鸡蛋、一大早起无不忙碌于此,中秋了,按传统杀鸡拜神、往祠堂走一趟,然后继续忙活一顿像样的午饭。
我感慨于无论昨夜多晚,母亲仍能早起,更佩服她做事干净利落,一丝不苟。
母亲看到我后,唠叨道把早餐吃了,即使已经快11点了,也得完成这个任务,不然指定被她一顿怼;早餐有粽子、玉米、番薯、鸡蛋、一小锅瘦肉粥,一看就是从拜神的猪肉上割点瘦肉熬成,母亲倒是深谙养生之道,早餐种类多,但份量都不多,少吃多样。
她说着,自然是揭开锅盖示意一下都在这里,但马上想到什么似的,那盖子举在半空迟迟未落,然后是一撂下,哐当一声,一脸恼火道,“以后都不煮了,一个二个睡到12点”,看向我时,更是满眼怨恨,那系着围裙,拿着锅铲,我都觉得这锅铲下一秒就要拍我头上了。
但我硬着头皮走到她旁边,拿了几样便想灰溜溜走人;鬼使神差地回头瞥了母亲一眼,她还是眼光光的看着我,咬牙切齿地,我随即想到昨晚的一幕,那羞辱中又淫靡的画面。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散发烦躁之气的乡镇妇女,那呈现要杀人般神色的脸庞,昨晚曾被儿子的子孙液体沾满。
年轻人恢复快,虽肉棒未及时抬头,但小腹的燥热已然荡漾;在遐想中我的神色肯定不对劲,落在母亲眼里,当我那口干咽吞下,母亲神色蓦然赤红,想到了儿子想的什么。
“迟早得找你好好算账~”,母亲冷冷地撇下一句话,很是坚决。
我回到饭厅坐下,心不在焉地吃起早餐。
不久后一篮子通心菜砸到我面前,抬眸一看,正是冷笑着的母亲,命令我把菜摘了。
我看到她一丝得逞之色,不禁好笑,这本来就是我的任务,她则以为是个沉重的打击报复。
不过这种已经过了时段的通心菜确实不好摘,我们那里往稻田一角,划出一垄;平日里什么柴火灶的草木灰、家禽的粪便,这份量又多,我家吃青菜不要钱似的,确实不要钱,都是自己种,得亏祖上余荫,近屋的地不少,菜地也就多了,平日里新栽的青菜还没生成的邻居、叔伯兄弟,都往这小块通心菜地堆。
根茎浸淫这些玩意已久,摘一通下来,手指、指甲上都是难以清洗的黑色痕迹,还隐隐出现伤痕,因为藤蔓坚韧,要用指甲掐了,就掐到了自己的指腹上。
偶尔都要来我家菜园摘。
当我一脸苦逼,哭丧着脸将摘好洗好的菜放回厨房,腰酸背痛,手指抹黑且痛,母亲看到后,那得逞之色更浓了,就差幸灾乐祸地喊一声“活该”了。
但她强忍着这落井下石,只是鄙夷道,“摘个菜都大半天~笨手笨脚的。”看到她这样,我心头的不安也放下了,就感觉是消解了突破禁忌之后的一段时间的奇怪氛围,回到了熟悉的日常;让她顺顺气也好,于是更是举手“诉苦”。
母亲则是看都懒得看,不搭理我,转过头去,但那想偷笑的眉眼是一点藏不住。那抓锅铲的手势,也欢快了不少,就差扭起屁股哼起小调了。
“烧火吧~”,母亲下了个指令。我欣然坐下,能一边打量母亲的身段,这差事不再让人生厌。
午饭后,他们交给我一个任务,带上一盒月饼和两个柚子送去我一个姑姑家;这不是硬性传统,有条件可为之。
当跟两个社会闲散青年的表哥吞云吐雾时,我才知道父亲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据其描述,看到父亲在我们镇上的桥头(这是我们镇经典地标了,不良学生约架都是在这),在一群剑拔弩张,即将大打出手的小混混(感觉还是中学生居多)中间颇有大佬气质地居中调停。
两方的带头大哥都是他认识的人。
我瞬间联想到古惑仔电影的场面,浩南哥被一群敌对的人虎视眈眈仍泰然自若谈笑风生。
这群人没谈妥,都是不知天高地厚一点就燃的年纪、不知死活的角色,可能有个人不小心动了,或对骂上头了,场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父亲纵然没成功调停,其他细节老表也没谈了,他们对于这种事司空见惯,只是寥寥数语,兴趣不大。
但我今早看到的父亲是毫发无损啊,于是刀光剑影中他身影伟岸镇定、淡然超脱的形象仍在我脑海浮现。
随后我觉得心理受到了冲击,就跟我回来时看到他跟那个“粉”哥有说有笑的感觉;有点陌生、没了亲近感,因为父亲从小到大在我们家人面前,似乎都没沾染过这方面的事,即使是在庄家红利年代搞六合彩,他的帮手也是我们熟悉的和蔼可亲的几个叔伯兄弟,可以说得上是他们是老实本分的农民。
随着刻意的探究,父亲的形象颠覆了,当然他对家人没话说,一等一的好,对叔伯兄弟也是爽朗自在。
现在偏偏他都与那些我们村很忌讳的人和事有交集,还有之前的女人事,我已经无法将其等同普通平常的老父亲,父子身份的隔离感更厚重了,他陌生但在我心目中的威权感也加重了。
我甚至会想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人,在我犯下错时会不会不顾念父子之情呢。
我意识到,父亲藏着很多未知,就像童年时代老家的鱼塘;母亲到底知多少,又是怎么看待的?
而这些隐秘的事,是否会令他们都思想开明。
我给父亲打上了也是非善男信女的标签,是乡村中令人忌讳的人不过他隐藏得很好;也可能是因为他不在乡邻前展现爪牙。
要知道,“粉哥”的老婆还要靠挥舞锄头跟邻居啊婆争几十公分的屋前路。
父亲形象的颠覆,随之而来的转变是,难得的才是宝贵的,少年的我感受到了挑战乡村权威、伦理底线的快感。
老表的三言两语在我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尽管我表面心不在焉,对此漠不关心。
到了晚上,鼓捣完简单的中秋仪式,诸如拜月光,烧鞭炮;之后状况如我所料也令我懊恼,远近的叔伯兄弟齐聚我家开起茶话会,只要父亲在家,都会这样,至少耗到两三点。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我看着黑洞般的母亲房间门口,没敢生起任何心思;不先入为主,会很怪异。
跟着看了会电视,吃了点月饼,我无奈打道回房。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又是无奈的打道回校。
父亲开的摩托送我到镇上坐客车;那天出门,母亲罕见地站在门口凝望,而我看着父亲伟岸的背影和宽广的肩膀,再看看母亲那含糊不清的神色,不知此刻在她内心活跃的到底是谁呢。
可以预见,接下来我将经历长时间的郁闷;因为这次没彻底吃上肉,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现实就是这么残酷,难免郁结于胸。
看清了生活的真相,还得热爱生活,就让这次的遗憾,成为下次得偿所愿的鞭策。
下一次,要多激烈的碰撞,才配得上当下的妥协呢。
除了郁闷以外,我还生出了信念,在校期间一定得好好休养生息,少自娱自乐,勤加锻炼,积蓄精力本钱。
少年意气意淫着机会来临时,一定要把那个在我心目中高大高挑、不可轻薄的女人弄得不要不要的;一定要让她在某种对抗中屈服于少年的猛烈,毕竟单从力气来说,我才应该是朝气的生猛的那个。
聊以自慰的是这次假期并非一无所获,也许是联系需要,也许只是父亲“事业”顺利心情大好,也因为我的学业稳健,我终于也在高二的时候成为了有手机一族。
其实已经算迟了,即使学校明面上三令五申的禁止手机进校园,实际上晚自修结束后,宿舍区的黑暗角落早就光亮一片,比夏天的萤火虫都多;就我几个死党同学,如刘二,早就是玩机达人了。
但是上课或者宿舍休息时间被逮到,处理得挺严重的,简直查毒品一样;没收(家长领回或班主任保管,设置其他条件达成后才交还给你)、通报批评,面对校领导的阴沉脸色下的批斗。
其实大部分学生是怕来自师者的诘难训导,但天性嘛又抵挡不住,总体在一个很怂的叛逆状态中。
当然,因此大家玩起手机来也十分谨慎,被逮着的微乎其微。
尤其晚上关灯后,若发现有巡查的,先警觉者都会提醒大家。
通水通风,互通有无。
确实也是高二突然之间用手机的人多了起来,看来都跟我一样,觉得高一拥有还过早,不利于学习基础牢固,到了高二“成熟”了不少,懂得自控自律了。
高二的同学们在晚自习后的洗漱中津津乐道地讨论着智能机半智能机,讨论着当时的奢侈品、时尚神器诺基亚、索爱、摩托罗拉,并为拥有智能机而颇感优越。
当时的智能机标准就是能安装古早版本的APP,还是按键,与后来的触屏智能机有所出入。
其实县城中学生几乎人人有机很合理,越是“留守儿童”,越早拥有独立的通讯工具,好方便与父母联系。
父母自然是再三强调这只是用来联系的,切勿沉迷;但有了上网功能,能够联通广阔的网络世界,我们就绝不会仅用于打电话;能随时随地聊QQ,与未能见面的老友、笔友式的陌生人说话,就已觉科技的奇妙。
显示字数少得可怜,UI设计简陋得可怜的各大论坛、网站,更是我们探寻未知的但也真实的世界的窗口。
这些启蒙不一定带来好的结果,但我们都得接受着,这是时代和年龄给我们的必经之路。
我手机是一部索爱,具体型号忘记了,只记得当时口碑不错,拍照也是佼佼者;不过,是二手的,那时候的精品二手多啊,质量也杠杠的,为何呢,都他妈大概率是上一任主人无意中被动割爱的。
年轻时候,谁没有丢过手机,不用怀疑,就是被偷的。
这部索爱由在县城开数码店的堂哥推介,我回到学校的那天,他将手机送到了我的宿舍;虽然看得出是旧的,但各方面功能都很优越。
拥有手机的第一时间是给它加点多媒体文件,为此我天天利用下午放学后的时间去网吧;这首先是个大号的MP3,将自己一时能想到的歌拉得差不多后,又搞了两部美国大片。
同学说过,没有音乐的话,高中根本熬不下去,听歌是贫瘠精神生活的最好养分;宿舍非睡觉时间,个个都在外放音乐,若碰上自己刚喜欢上的,好听的,那睡前都得戴耳机听个几遍。
作为一个乡巴佬,看着那小得可怜的屏幕,放出我们曾经仰视的电影画面,满足感也是满满的,好像自己藏了个移动的电影院、电视机,藏下了一个神秘的世界。
一部片子我甚至舍不得一次性看完。
每当关灯后躲进被窝,看电影中的世界在变动,感觉是自己豢养的一片天地,我像一个上帝一样看自己的子民上演着他们的人生;没想到,在技术在各种参数尚算低下的年代,我们反而拥有了更多真实。
后来的手机屏幕更大了,智能设备越来越多了,画面画质更好了,却没了这种感觉。
视频的内容是丰富了许多,可我们内心太清楚这是一场表演。
可惜内存有限,最多放两三部电影基本就满了,当要更新一部的时候,总要纠结很久,该忍痛删除哪一部旧的。
电子书我也没忘记,那时候还没渠道直接下载TXT版本,但是我懂得复制色中色网站的文字,再黏贴到TXT中。
这个不占什么内存空间,只要是纯李文的,我都尽量复制。
在精力旺盛的年纪,刚迈入此等文学的世界,一本今天观之纯手枪文的李文,都能反复成为我撸射的助力;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这种小说,看到母亲、妈妈这种词与那些“粗言秽语”、私密的人体器官词语组合在一起时的“胆战心惊”,又忍不住好奇莫名的小秘密刺激,自此踏上不归路。
那时候,明明看李文的最大最多人的平台,就是色中色啊。
后来,也有人怀念那个时候,经典多佳作多。
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只是因为你在那个年代刚打开这道大门,呈现的已经是前辈们积累了好些年的作品,因而丰富;刚接触时,阈值很低,很容易被刺激到,因而让你看得想撸的作品多。
其实啊,后来的“新人”们,文学性上或许不足,但他们更懂乱文刺激所在,展现得更成熟,还有读者挑剔的倒闭,最终写出来的更万人空巷,当然也可能是传播的渠道增加了。
不过,貌似也离不开前辈们的作品启蒙。
有了手机之后,我基本是看文撸的了;以前是凭空想象,有了电子书就依赖电子书,将书中的情节、画面复刻到母亲的身上,也是美妙的体验。
然后就养成了在宿舍,盖着被子手淫的坏习惯;不过我不怕有人察觉,因为我觉得没人像我性意识早熟,因此我的床抖动,或者我被子在那里动,估计也没人猜到我在干什么。
最多被下铺的哥们吐槽别动来动去的了,或者直接说我发梦了抖了一晚上。
高中生用上手机后并不会一直沉迷,毕竟功能有限,也没有女朋友什么的,聊天也沉迷不下去;所以打篮球我还是从不缺席,还是那个朝气蓬勃的学生样。
我知道父亲、母亲都有QQ,但其实我从没想过加他们,那时候在通讯软件上,与父辈是自觉“隔离”的,最多加兄弟姐妹;而且总觉得有种羞耻感,平时面对面还少话呢,躺在好友列表上更“膈应”自己,玩得不自在。
因为这份“隔离”,我们才在当年的QQ空间上尽情抒发了自己的胡言乱语,给自己的人生留下了珍贵的成长轨迹或思想历程考究来源;至今回看,虽哭笑不得或一阵羞耻感,但当时的心境,却是不怕暴露给同龄人的,甚至恨不得被所有人看到,并深深感念你的废话。
要不是后来微信实在是人人皆知,我们才不得已逐步地将自己的亲朋戚友和领导同事等群体放进了好友列表。
朋友圈也就慢慢地死了,对大部分人来说;不是不发了,只是最想说的,最活跃的瞬间的精神状态,再也没留下记录了。
手机在手可以肆无忌惮地搜索乱文,我知道除了论坛以外,还存在大量的野鸡网站收录了不少;但没看过的精品不多。
可是,检索的过程就很爽,好像知道前方有个宝藏在等着。
那些古早的文字,终归还是套取了少年不少的精气。
看了新文,那是不得不撸。
被单单薄,则干坏事的痕迹明显,我想当然觉得同学都是夜盲症,要么都容易入睡,激动起来毫不在意。
嗯,被子确实是薄了,没法掩盖我的身形。
其实回校前,我埋了回家的钩子,故意不带棉被这么快,按照广东的天气,宿舍那张广东省毯确实能顶到正式入冬。
我寻思两个月之内学校再怎么“压迫”也得有个双休吧,大不了就请个半天假,不管如何,我定下了规划,最多两个月必须回家一趟。
早些年上学住宿的都知道,尤其从乡村奔向县城的,攀山涉水,交通简陋,一次能携带的东西有限,冬天的衣服被褥,都是先不带去的;再说了,带去了也没地方放,那小小的1.2米床已经堆满了东西,可再没有专门的柜子给你。
大抵备个长袖,备个地毯一样的粗糙毛毯。
学生时活得粗糙,身体也扛造,毛毯平日就当枕头用,到了天凉才恢复它原本功能。
新的枕头从哪里来,几条裤子叠起来就是。
至于什么时候双休,我们学校是捉摸不定,问老师也会避而不谈,不到最后一刻不会透露;但现在我不怕这个焦虑了,现在有了手机,到时天气冷了需要棉被了,就叫母亲送出来吧。
嗯,好像不是很理想,我应该回家的啊,但在“陌生”的县城,似乎又藏着令人想探索触碰的不寻常的故事。
回家,还是让母亲出来,我的思绪一下放到了很久很久之后,每天多作了对比思考。
学业上,我相对比没有松懈,指的是上课百分百认真,晚自习也能学个半程,后半程则是看课外书。
前面女同学的祖传意林看完后,我改看《故事会》,每期不落。
虽然我知道手机能免费看更多的,但还是好那劣质的书纸香,翻书的感觉。
我觉得以前《故事会》讲故事的水平真的高,能刊登上去的中短篇小说,基本都体现了小说创作的科班理论,这听起来本是限制灵感的评价,其实旧派小说才保留了小说的最重要素质,即很快就引人入胜,让人想看下去,都是你猜不到的转折,结局,震惊之余又回味悠长。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如今,新锐作家们反而丢掉了这优良传统,正统文学获奖的小说哪一部称得上是一个完整的故事,通篇无病呻吟,用阴郁的文字风格写一个灰蒙蒙的世界,乱七八糟的内心,碎碎念念一翻,就成小说了。
不写得丧点,不在意识流边缘反复横跳,不意象阴间一点,好像都不会写作了;尽管文采华丽,笔触发疯,恰好证明了大脑空洞无物,尽管专家又从中看到了时代变迁,以及变迁之下某地域某群体或小人物的创伤与阵痛。
不点名批斗一下那几部颇负盛名的以东北小城为背景的现当代文学著名作品。
故事也好,读者意林也好,有关文字的摄入我都能给自己一个正当理由,开拓视野,积累文学素养,锻炼思维。
晚自修我最重要的任务还是通过不耻下问去攻克那些未掌握的难点或启蒙出新的解题思路,主要还是数学和物理;遇到疑难杂症,问真正的县城读书的城中学霸,问老师,往往前者给的启迪更实用。
除此之外,基本没有新的东西要摄入,我很长时间还懵逼,这高一真就学完了所有高考大纲要求的内容了啊,这么看来,高考其实也没那么艰巨,真就考基础、考验细心、临场的心理状态。
我始终秉信学业是我造作的基础。
尽管我离经叛道,一些根深蒂固的观念、思维还是刻在骨子里,也许这是中国人的特质。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把基本盘砸烂,我们不寻求对抗,但也不怕对抗,但都忌惮对抗之后的惨烈后果。
尤其事态是对着母亲这种个性的人。
你以为逆反能成事,她何尝不会逆反。
我们对这种惨烈有天然敬畏。
我一直寻求一种软着陆的方式,花言巧语我不在行,便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学习,恐怕是最低成本获得最优效果的事了。
在亲子之间,基本盘是儿子的本职任务,也就是学习,是他的心性脾性,农村对后者的标准简单又低,不偷鸡摸狗作奸犯科即可。
违背最不可能的那一层人伦,我觉得不在道德体系之内,可以搁置,当事人的我们会觉得这不妥(我会觉得大逆不道的刺激),但说不清哪里不对,便只好搁置,率“性”而为。
现在我很难判断,我能偷香成功的最大依仗是母爱溺爱,抑或是在于我始终保持着良好的身心面貌呢。
从小的经历告诉我,母亲不是那种无限纵容溺爱的人。
想到这点,顿觉耐人寻味。
我抵触于对自己母亲产生男女感情,血缘上隔绝的正是这层除非两人从小失散,互不相知吧。
但我也是仿照对待成熟的真心恋人的方式去“运营”;对于成熟的女人,浪漫情调的那套不会是决定性因素;只有呈现你为之向上向好,并给对方带来进步,你能给对方未来某些依仗,更易收取攻心之效。
实乃,刘二的求爱理念影响我;他理科上的天赋更是帮我越过了很多难点。
真的,学生时代有一个“志同道合”又是天才的朋友,会自觉地重视起学习,真心肯学。
身体上的造化,我则只是刻意加了点跑步,隔三差五;并赶在天寒地冻前在学校的泳池游了几躺。
可能是心理作用,觉得浑身精力充沛。
我怀疑,只是因为学生时代的饮食和作息的规律、健康,故而气血足。
自娱自乐上,我也保持了克制,基本在一星期一次;倒不是为身体健康着想,而是想保持那“饥饿感”,禁忌欲望,免得撸多了贤者时间赖着不走了。
之前说过女老师们“乏善可陈”,意淫“新鲜感”过后,她们的形象便在我脑海中苍老下去,恢复原本面容。
除非是高一的政治老师,在走廊对我一笑,我可能才会加餐加撸一下,她的面容在年纪上来有好处,岁月痕迹不明显;
当然,在年轻一点时候也是一副苦大仇深,一脸怨念的小城家庭妇女相,给人一种家庭不幸、丈夫不行、欲求不满的感觉。
我就很想把她摩擦得春光明媚。
她不是我日常中碰过的外在最优越的女人,却是我除了母亲外,最想压倒的女人。
通常的美女我们能欣赏能产生性冲动,但也会有个独特的品味,源于特定的某个人。
就这样,生活淡淡似流水,我在校没有出格的事,心境上也没有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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