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狩猎搜寻踏遍山河,美母对决终定胜负(其三.灯火阑珊之处)(1 / 1)
对水碧荷的追捕已经进入了关键时期。
根据已知的情报,这位蛇蝎美人的确持有能使人消除性欲,甚至阳痿的特殊药物,但这种药物的存量并不大,因此她为了达成目的,必须要想办法快速传播这种药。
因此她的行动轨迹必然会经过北方的大城市。
陆秋凌会做这样的判断,其实和他们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也有关。
一行人从落星周围的小村庄,再到曾经被十天行者统治的城镇,一路向北,这段路其实水碧荷也走过,也代表了她的心路历程。
永久地址yaolu8.com作为一位研究型的学者,水碧荷显然对人际关系与整个世界缺乏清晰的认知,或许这一路走来,也是她重新认清世界的一个过程。
因为随行的一大家子人里,有陆月昔和陆月蕊这对母女学者,加上林梦芸的协助,相关的资料她们也已准备就绪,并且进行了反复的推演。
这种药物需要借助食物传播,因此对于小村庄或者封闭的城市,传播效果很差,在食物里下毒的同时,还需要再借助人口的流动加速这个过程。
所以答案就已经相当明确了。
地图上模拟的行动轨迹,无论如何都绕不开一座依靠水路,交通便利的城市。
曲阴城,陆秋凌的故乡,包含了诸多不快童年回忆的地方。
当然那里的记忆也不能说是“不快”,更像是一种迷惘。
而如今的陆秋凌已经和儿时的自己和解,他缺少的就是家庭与家人的陪伴,而如今这一切都已经被握在手心,陆秋凌在和姐姐外出游历江湖时,曲阴城也成了他们最常路过的地方,而每次到这里,都会是一场十分激烈的缠绵相奸。
陆秋烟就好像是为了要补偿弟弟一样,总是会拉着他跑到城市里的各个角落,以十分主动积极的体位抱着弟弟做个不停。
这座城市,陆秋凌和陆秋烟姐弟俩都再熟悉不过了,包括这里的地形风貌、城内的组织团体等等。
这里也是陆秋凌和柳若云相逢的地方,虽然他们早已有了肉体关系,还有了女儿,但那时都因喝醉而没能相认。
陆秋凌盯着地图上的曲阴城,眼神有些复杂,忍不住回想起了这里的许多事。
对曲阴城的记忆总是非常割裂,一半是冰山,一半是熔岩。
一旁的清瘦美人轻轻握住陆秋凌的手,微微沙哑的清冷声线带着特有的迷人魅力,“秋凌,曲阴城也是非常靠北的地方了,水碧荷她跑不掉的。”
哪怕是怀孕数月有余,柳若云的身材仍然显得清减,比起她的女儿陆织月还要显得单薄,尤其是胸部的大小。
这一点柳若云倒是笑称“大奶子显然是陆家的遗传”,何况同样体型的两只小女儿,蕾蕾和月儿的个子、胸部大小都差不多。
与此同时,柳若云又带来了一个让陆秋凌很感兴趣的好消息,“这几天我和水艺璇也聊了些,她从对你使用的秘术中,虽然目的是暂时让秋凌你沉醉于美梦中,也只有一瞬间,但也从片刻的梦境中窥探到了咱家的一些信息。和她确认了,这些信息也包含了曲阴城,你的故乡。所以我在想,水阿姨的行动路线,可能也不只是想直接毁掉这个江湖。”
柳若云的嘴唇薄薄的,非常好看,但作为陆秋凌的妻子,怀孕后更显失了血色,喂了好多补品都不管用,“我在想,水阿姨她的内心可能也被你动摇了。她想看看你曾经居住过的地方,更加了解你的经历与内心。”
是啊,从水碧荷的视角看,她的两个女儿都背叛了她,选择站在了自己要抹杀的男人身边。
陆秋凌身边有很多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女人,而这些女人全都已经和陆秋凌有了禁忌的相恋相奸关系,那么水艺璇和水艺瑶姐妹俩到了陆秋凌身边,怎么可能不被吃干抹净呢?
退一万步讲,即使水碧荷达成了目的,重置了性解放的状态,甚至于将陆家人屠戮殆尽,那自己的两个女儿难道会回归吗?
以水碧荷对女儿的了解,恐怕她们会第一个挡在陆秋凌面前吧。
这种挫败感,哪怕是作为既得利益者,陆秋凌代入一下就已经觉得如芒刺在背,或许水碧荷的信念已经不再坚定。
但陆秋凌一贯习惯于考虑最坏的情况,因此还是和柳若云商议了可能的对策。
既然水碧荷可能已经想到了这一步,自然也会猜测到陆秋凌等人会历经曲阴城,那里也不是没有埋伏的可能。
“秋凌,可能是孕期反应吧,我最近总是做奇怪的梦,梦到像是前世的东西。我们前世可能是并肩作战的同伴,却又伴随着波澜起伏而分分合合。很奇怪,我怀着月儿的时候,虽然还不知道你的模样,但内心非常安定。可现在陪着秋凌在身边,每天都很开心,可时不时就会做一些难以言说的梦,梦里好像还曾对你做过一些不体面的事。”
陆秋凌轻抚着柳若云的香肩,她的肩膀骨感明显,但非常搭衣服。
“或许有前生和来生呢。至少我们前生还能相遇,就很幸运了。也许我们初次之后十余年的分别,也是对我的惩罚,这辈子该我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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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曲阴城的路都是宽阔的大道,来往的车马也多了起来,众美中长年隐居或未出过远门的几位,就已经被吸引了兴致。
一路上有保镖护航的商队,策马疾驰的白衣女侠,也有成群结队步行的门派弟子,推着装载行李的独轮车前行的平民百姓等等,他们的衣着各异,目的地各不相同,路旁也有供他们休息的驿站和茶摊。
不过陆家这几辆由木人驱动的马车,还是相当显眼。
因为陆秋凌和家中的美人们乘坐马车时,往往不会闲着,即使可以用内功隔绝声音不外泄,但又不愿让马车车夫感知到车厢里的莺声燕语,所以懂事的小女儿陆月蕾,就结合妈妈收集的古书典籍,造出了可以驱动马车的木人,只需要陆秋凌稍微灌注真元观察路的方向,就可以由木人驾驶马车了。
这一点让陆月昔非常开心,她为陆秋凌生下的两个女儿,蕊蕊成为了继承她衣钵的年轻学者,比起陆月昔的成熟温婉,多出了一分知书达理的青涩书卷气;而蕾蕾莫名喜欢上了鼓捣机械相关的小玩意,也能让妈妈看不懂的一些巧工书籍发挥作用。
明明她们的年龄只差一岁,蕊蕊和蕾蕾的外形,性格和喜好都有很大的差别,又以不同的方式来继承妈妈的事业。
当然,这两个乖女儿年龄只差一岁,这一点也是陆月昔在意的,提到这一点,她就会含情脉脉地望向陆秋凌,“蕊蕊和蕾蕾只差一岁,又不是双胞胎,还都是我们的女儿,所以外人只要稍稍一想,就知道人家生下一个女儿后,马上又被干怀孕了呢,一点都没耽搁。”
其实因禁忌之恋而诞生的女儿,本身就是细想之下十分迷人的存在了,何况两只小美人女儿都出落得亭亭玉立,惹人怜爱,难怪陆月昔盯着女儿看的时候,有时就会突然动情,忍不住去牵陆秋凌的衣角。
陆秋凌与柳若云的重逢,又离不开蕾蕾无意间的推波助澜,彼时陆秋凌还以为他和这位唇形好看,身形单薄的准掌门只不过是过路人,柳若云也没意识到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心上人,但她的心防开始松动,就是在她得知陆月蕾是陆秋凌和妈妈生下的小女儿,而且还被刚刚开苞破处……如果不是这突如其来的震惊刺激,可能后面也不会有那伴随着一系列意外的相认了。
所以,对于柳若云来说,她是把小蕾蕾当成她的亲女儿来疼爱的,恰好她十几年前给陆秋凌生下的女儿陆织月,体型和蕾蕾一样娇小可爱,所以这两只小美人乖女儿的关系非常好,连带着陆月昔和柳若云的关系也很亲密,她们一同成为陆秋凌的妻子,也因此像是水到渠成般的事。
一行人在树荫下休憩,聊起陆秋凌和柳若云的事,陆家和柳家人也被打开了话匣子。
陆月昔感慨着自己还没有去过儿子幼时的故乡,是她作为妈妈的失职,可陆秋凌真正的故乡在她的双腿之间,也已经被陆秋凌光顾了无数次;陆秋烟笑道自己的眼光不错,第一次为弟弟物色弟媳就很成功,不论过程多么曲折,两人也修成正果了;而柳如星也因此有了陆秋凌的岳母这一身份,而她对陆秋凌的绵绵情意,也细致悠长地一点点倾心而出。
柳若云的身子骨本来就瘦,怀孕之后就显得整个人都饱满了起来,凛冽的气质多了一分温润后,倒是更合陆秋凌的胃口了。
“曲阴城也是个神奇的地方,牵扯了好多的人和事。秋凌,晚上住在城里吧。”
闲聊时,陆秋凌又问起柳若云当年招纳的弟子,医术世家的千金沈青茹。
柳若云则是无奈地笑笑,“我已经离开门派将近一年了。沈青茹在加入门派前后其实也没什么变化,当年她就是经常和病人做爱,乱交,也顺便负责治疗疾病,尤其是传染病。进了门派之后,这其实就是她最常做的事。”
这些医者是维持世界稳定的重要一环,毕竟伴随着肌肤接触和体液交换的性交,本身就容易传染疾病,所以他们已经总结并建立了相当可靠的防疫体系。
由于性解放的存在,即使许多地方交通不便,各地之间还是有充足的人口流动,因此更凸显了这些医者的重要性。
至于各大门派,在性解放的潮流下,也改变了它们存在的初衷,更多的是服务于平头百姓,这块就是柳若云比较熟悉的了,她虽然自己不去做,但周围的弟子们都乐在其中。
例如,女弟子们开春时会分散在门派周边方圆几百里的农村小镇,为农民指导农活,往往也会顺便和农夫发生关系,秋收冬藏之际,往往也会有新生命呱呱坠地,如同一种别样的收获;男弟子们也会帮着做些开垦旱地,搭桥盖屋的重体力活,顺便收获平民的热情款待,招待到床上去也是很常见的。
各门派间还会经常交换弟子,彼此带着他们在当地收获的知识和技术,走的时候往往就会留下很多自己的种,像是那种小门派,来交换的男弟子离去的时候,可能门派内的几位女长老都已经大了肚子,还会被顺便带回去,女弟子可能就不回去了,直接拜入他门……
因为柳如星是“受不了这种淫乱气氛”才选择的隐居,也就是说她其实是没有受到这种性解放的影响的。
她平日里几乎不食五谷,只以露水为食,因此居然无意间绕过了水家祖先布置的催情稻谷。
柳如星一开始对陆秋凌的敌意很重,不止是他糟蹋了自己的女儿而十多年不见影踪,还是因为他搞大了他自己女儿的肚子……当然,现在柳如星早已认可了陆秋凌一家人的努力,也委身于他,和姓名像好姐妹的女儿一起当床上的好姐妹。
陆家和柳家,大人小孩凑在一起聊天,这其乐融融的一幕让柳如星心动不已,她之前很少能见到这种温馨的合家欢场景,即使陆家的阖家欢乐经常是在床上伴随着无穷无尽般的相奸,但这位清风淡月般的女侠也能感觉到,陆秋凌和他的家人其实都非常清醒,并没有沦为“性欲的奴隶”。
想到这里,柳如星又想到她和陆秋凌,陆月昔母子的旅行,前往调教贩卖性奴的组织“十天行者”麾下城市的路上,被当成随身行李一样随手塞进破麻袋里的赤裸白嫩女人们。
“那样的场景应该不会有了吧?”
陆秋凌抱着姐姐生下的女儿,“即使是性解放的时代,也有不少人有着占有欲,性奴收藏这种事,是络绎不绝的。实话说,我也不例外,对自家的女人们有本能的占有欲望。目前在性解放的风气,或者说那种催情稻谷的影响下,作为互相占有的象征的婚姻制度,在很多地方都已蜕变为情趣的象征,尤其是曲阴城那边。不过我也不清楚,其他人残余的‘占有欲’未来会如何。”
柳如星笑呵呵地逗弄着陆秋凌怀里的女婴,几个月后她也将抱着自己和他的婴儿。
“感觉咱这个大家庭确实是游离于江湖之外的特殊存在。用星儿的小穴占有小凌的肉棒,这就是我对你的占有欲啦。会整根吞没,一点儿都不漏出来的。”
正当气氛暧昧起来之际,一道灵巧的倩影踏着来自父母亲身教授的轻功步子,闪至陆秋凌身边,正是他和姐姐的女儿陆秋黛。
曲阴城对于秋烟姐和黛儿这对母女来说意义非凡,她们就是在这里双双受孕,陆秋黛她是实在等不及了,就先一步溜到了城里侦查,想来肯定是也去了她们母女俩受精的地方,重温那时的幸福淫靡时光。
“爸爸,曲阴城里又看到有性奴的流通了……城里的情况有点复杂,黛儿没敢多待就回来啦。”陆秋黛黏在爸爸身上蹭来蹭去,那活泼灵巧的模样,似乎她还没适应自己当了妈妈的事实。
反正姐姐和女儿这对母女都不太安分,双双受孕生下女儿后,也经常将自己的孩子交给对方喂奶。
陆秋凌顿时又起了兴趣,这里假如水碧荷来过,那应该是性禁止的,怎么还有性奴的流通呢?看来曲阴城里发生了很了不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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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曾被十天行者统治的城镇,曲阴城这种大城市就显得井井有条,哪怕是陆月昔那样的高挑爆乳孕肚翘臀身材,在城门前也显得渺小了些,“小凌,这还是妈妈第一次来曲阴城呢。小时候你在这里受苦了。”
陆秋凌自然不在意这些,轻轻揉搓着妈妈软嫩丰满的安产蜜桃臀,“那就给我多生几个孩子作为补偿吧,带她们多来这里看看,告诉宝宝们,这里是孩子他爸长大的地方……”
温柔静雅的美母娇嗔一声,“妈妈是真心有负罪感的,可小凌这哪是惩罚昔儿,明明是奖励嘛。”
陆秋凌的两条胳膊,分别被妈妈和姐姐紧紧抓着不肯放开,臂膀陷进乳沟的感觉的确销魂无比。
这里对于姐姐和女儿都有重要的意义,可也是妈妈非常向往的地方,尤其是陆月昔正紧紧牵着陆秋凌的手,语气坚定,“以前偶尔也听小凌说过,那时颠沛流离,居无定所,与城市格格不入……假如妈妈在的话就一定不会这样。作为补偿,妈妈想去小凌小时候最常去的地方,随便小凌做任何事都可以。”
虽然一行人从陆秋凌,陆秋烟的口中听说过曲阴城的杂事,但刚刚进城,眼前的景象就让她们瞠目结舌。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三两成群的行人,不显得街道冷清,又不显得拥堵惹人烦躁,再仔细看去,那三三两两的人们,居然大多都正抱在一起做爱,还都是边走边干,强壮些的男人把女人抱在怀里操,强壮些的女人就微微弯腰背着男人,同时被后入,迈动步子的双腿确实不适合被从面前插穴。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这个是曲阴城流传的习俗……大概相当于趁太阳好的时候出来晒太阳,也和遛狗差不多吧。”陆秋凌笑得有些无奈,因为这个习俗的存在,他少年时的许多活动时间都被剥夺了,白天的街上经常是一边行走一边做爱的男男女女,他就自然不可能上街去。
还有几个女人浑身赤裸地从附近的门里走出来,一扭头就进了别的店铺和房门,地上都是她们双腿间的水迹,“这里没有传统的夫妻和家庭概念了,结婚更类似于一种情趣的游戏,男人和女人们可以睡在任何一户人家里,家门也是都不落锁的,这也是一种另类的‘夜不闭户’吧。”
奇怪之处在于,这里完全不像是被水碧荷光顾过的地方,仍然还是像记忆中一样淫乱,整座城市都如同是性爱的熔炉,蒸腾着每一位踏入其中的人们。
难道水碧荷绕开了这里?
正当陆秋凌思索着这一点时,又被迎面而来的几个人吸引了注意。
来者是一对父子,身着简易的服饰,身后则是跟着一位衣不蔽体的垂头女人。
陆秋凌见多识广,走遍大江南北,自然意识到这女人是受过性奴调教的,陆秋烟也读取了她的内心,“这个女人是……比较‘低档’的性奴……今天才被认领?什么和什么啊。”
陆秋凌倒是突发奇想,有了一个可能的想法,“姐姐,曲阴城的性奴……”
“什么嘛,难道小凌终于大发慈悲地要把姐姐调教成性奴了吗——诶,我怎么没有想到,真是一孕傻三年啊。小凌害姐姐变成了笨姐姐,要好好补偿姐姐才行!”秋烟姐带着嗔怪的眼神,当真是充满了女人的魅力,她毕竟才生下女儿没多久,身上的女人味实在太诱人了。
曲阴城的另一大特点在于街道中央放有带遮阳伞的床榻,据说那是曾经为路人和无家可归者准备的“街头客栈”,但毫不意外地,这床铺自然就变成了白日宣淫的场所,基本上每一张空床上都有挨肏的女人,男男女女简直成了别有特色的街景。
同时,将这室内的场景搬到室外,更加模糊了“家”的概念,显得房门也更形同虚设了。
虽说四处都有人在埋头做爱,但曲阴城的邻里之间也是当真十分和睦,敞开的大院门里,显然是好几户人家在一起做大锅饭,有的还拿着菜或者调料进门去,互相客套着从谁家过来的,谁家的小儿子已经通精了,谁家的大女儿刚刚怀上了一类的家长里短。
一行人也抵达了第一个目的地,昔日的沈家大院。
陆秋凌路上也问了自己的小娇妻柳若云,她是否知道沈老爷子的行径,而柳若云那时就早有耳闻,当时还用她的神秘内功干扰了沈老爷子的认知,让他在原地发呆幻想了一个多时辰。
沈家作为行医世家,平日里接触的人三教九流都有,而这沈家的家主就酷爱调教性奴,行医中发现有合他胃口的女人,就会被他侵犯,更符合他喜好的,就会被囚禁在沈家的地牢里慢慢调教成私藏的性奴,成为他收藏的玩物。
这一点陆秋烟是知道的,但他没有杀害女人,也没有利用她们牟利,陆家姐弟也就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如果沈老爷子做得太过分,堕落谷就会请君入瓮了。
此时沈家的大门已经被完全拆掉,原本隐蔽的地牢入口也被拆掉了浮砖,旁边立着一个大牌子,贴满了身材各异的女人的赤裸画像,上面有不少都用朱笔打了圆圈,似是意味着已售出一般。
宅子门口的路上走过几个行人,小声议论着,“嘘……那些怪人又上门了?还没放过沈家的老头啊。明明都用不知道什么药让他不能人道,还要再杀回来——”
“你不要命啦!不过沈家可真是金屋藏娇,大院底下居然有数十名佳丽……要不是沈老爷子因此不举,这些性奴也不会流出,随便就能领一个回家……”
“不对吧?当时那些人里哪有怀孕的女人,你看现在这些女人,好多都是大肚子,还有的抱着婴儿……不像那些莫名其妙的人啊。算了,等他们走了以后,再领个瘦些的性奴吧,咱家的小儿子不喜欢丰满型的。”
陆家一行人里,不会武功的也是寥寥无几,他们很快就将细小的议论声听得一清二楚。
推开门,曾经的老医者看到来人,眼神一暗,“没想到还能有故人相见。你们是为了那帮怪人而来的吧。”
水艺璇提前准备了妈妈的画像,也获得了老爷子的确认,“他们在城里找了两个地方,一个是市场和旁边的粮库,一个就是我这里,喂我吃了些药,然后我就再也硬不起来了。私藏的这些女人只能看不能用也是折磨,我就索性分发给街坊邻居了,领走了哪个,在外面的墙上画个圈标记下就行了。
可这座城市仍然沉浸于性爱中。
陆秋凌提出了疑问,沈老爷子则是惨淡一笑,“我试出了那药物的解药,他们通过通向其他城市的粮道和市场下毒,我和这座城市里的附近门派弟子一起,破坏了粮道,流出的粮食货物也由那些弟子处理掉。但做出解药的时间太长了,我自己身上的毒没来得及解。”
可以想象,极度缺少人手的水碧荷,用尽量高效的方式下毒,还想提前毁掉能治病的沈家医馆,却没曾想沈家的反应如此迅速,而那些看起来只会忙着做爱的各门派弟子,居然也超乎水碧荷的测算,悄悄阻断了粮道。
这一点本就是陆秋凌等人十分好奇的问题,各大门派存在的意义,难道只在于通过传武强身健体,以及协助周遭平民繁衍生息吗?
这样的答案示例并不好找,而当危机真正来临时,他们才会抄起刀剑,展现门派的力量。
从这位长者口中听到了事情全貌,陆秋凌感慨地叹息一声,性爱蔓延的江湖也不是一潭死水,它是有生命力的,会在外界的威胁下爆发惊人的反抗。
回忆起几天前的一幕,沈老爷子也颇为感动,周遭的大小门派得知曲阴城的老医者受难,顿时云集于沈家大院,对于沈老爷子来说,简直如同是把他这辈子见过的人都见了一遍。
这些各大门派的弟子之间,自然有着非常乱的男女关系,相聚之时免不了漫长的互认。
而他们中,有不少人找沈老爷子调养过气血和身子,也有不少女侠是在沈家被接生的,虽然有个别很漂亮的准妈妈会被扣下亵玩一阵子,但沈老爷子的妻女也是可以随时被领走的,一来二去之下,沈家在当地还是颇具盛名。
也正是因此,水碧荷对这座大城市下了手,实际上造成的破坏却极其有限。
如今他们已经离去,想必已经被逼到了狗急跳墙的境地,而水艺璇、水艺瑶这对姐妹花,听了陆秋凌的分析,倒是没有太过在意,“很期待妈妈变成母狗的样子呢,看看会如何狗急跳墙”……
从先前的经验里,陆秋凌询问了沈老爷子,是否有抓获落星的人员,毕竟此前的城镇就能抓获落星的弟子,而曲阴城的规模比起它就大了不少,再加之人口流动频繁,说不定就有什么云游江湖的侠客高手历经此地。
只可惜,这次水碧荷似乎是受到了“药物失效”的影响,处于近乎孤注一掷的状态,没有像之前那样再将少得可怜的手下分头调配,也没有给这个城市的人任何可乘之机。
不过,水碧荷还是与周遭门派的人起了些冲突,附近的门派弟子自是有伤亡,但落星也有弟子被击毙,水碧荷便未再纠缠,率人径直朝北离去了。
起初各派弟子还道是潜藏在沙漠中的神秘门派,向世界各地发难,下毒谋杀,无所不用其极,也因此策划反攻落星。
这或许也是水碧荷的计划之一,掀起局部的战争来搅浑局势,方便她暗中下手,不过冷静下来想想,水碧荷的毁灭计划,就是从得知了陆秋凌等人制止了战争开始,她自己将战争的爆发看作是引导人心的失败产物,可自己又在诱导另外的战争。
而在此时,云集至曲阴城的人群中,有一个瘦小佝偻的少年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他来自堕落谷。
通常堕落谷里的男性不能外出,虽然可以调教享用所有谷内被分配的女性,但对于这样的淫贼窝来说,那里也是他们的一种变相的监牢。
而能从堕落谷外出的男性,或是有要事在身,例如此前追杀阴刀的那位男性,或是为了抓捕已经犯禁的淫贼。
这个少年本身武功不高,在堕落谷里也只能分到些没人要的女性,但他这次带来了至关重要的情报:落星的布局在几个月前就已开始,包括集中性的囚禁、令人失去性能力的药物投放等等。
群侠也因此很快就意识到,这并非是落星挑起的战争,而是一场直接针对每一个人利益的巨大谋划,简直像是要推翻这个世界。
也正是在他的情报下,沈老爷子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意识到这药物的功效,并同群豪一起下手阻断。
陆月昔此时正坐在青石板凳上,担忧于冰凉的青石板对孕期美母的身体不利,在她那浑圆丰腴的安产蜜臀坐下之前,陆秋凌就先在上面垫了软垫。
板凳旁边没有桌子,陆月昔就将纸页放在大腿上书写,又因她的饱满巨乳与孕肚,实际上能看到的纸页只有上面半截。
“在我看来,由此事可知,如今的江湖门派,已经在性的基础上形成了一张稠密的网,简直就像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感觉,也像是一种自我的调节和补救。虽然我做了几十年的学者,但或许还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在性解放的基础上,已经衍生了非常牢固的枝桠。”
而这位其貌不扬的矮小少年,也因此而立下大功,虽然还没想明白谷主为什么要派他来支援,但已经受到了各大门派的盛情款待,以至于此刻他正搂着两位身材火辣的高挑白衣女侠,一边一个,好不快活。
这些天里,他已经享用了各大门派女弟子的特色风情,而这两位女侠是打算跟着他回堕落谷的,白衣执剑的飒爽身姿与眉眼间的温顺,形成了有趣的反差感。
陆月昔的身旁,坐着她已经完成生育的大女儿陆月蕊,蕊蕊继承了妈妈的衣钵,身为年轻一代的学者,她此性同样收获良多,“我起初还担心居民们沉浸于性爱,会荒废诸多事物,可没想到他们在面对危难时仍会挺身而出,书本上的优良品德,也被他们用其它的方式体现并传承了下去。把自己交给爸爸以后,蕊蕊其实还挺内疚的,明明是盛放的年纪,应该好好成就一番事业,可只要爬上爸爸的床,就舒服得把所有的远大志向全忘了……”
陆月昔和自己的大女儿依偎在一起说着闲话,“这种事妈妈自然也有……有时候妈妈有了很好的灵感,可还没来得及落笔写下来,可能就会被爸爸打断,被干了一顿之后,舒爽自不必说,但点子就忘掉了。虽然妈妈会尽量随便在周围找个什么东西记下来,但爸爸在床上非常厉害的,蕊蕊现在也能亲身体会到了吧。被干爽的时候,全身的力气都拿来叫床了,根本写不了字……”
而此时的陆秋凌和陆秋烟,在与沈家老爷子的对话结束后,也有些感慨,现在的情况比他们预想的好很多。
此时不仅仅是水碧荷兵微将寡,走投无路了,无形中站在陆秋凌一方的人,已有江湖群侠云集般的气势。
或许水碧荷的祖先培育了催情的稻谷,就有信心反过来扼杀这种人工引入的情欲,但因此而生的性解放,也从中进一步诞生了变体的民风习俗,因各地地域差异而有明显不同,又因陆月昔这样的学者留下的记录,而让人们看到完整清晰的发展脉络。
陆月昔的许多作品,在此前的漫长岁月里,其实还是有很多被陆秋凌拿去,交给了江湖各地的大城镇和大门派,这种寻根溯源的东西,他们自然爱不释手。
当然,其中有一些是陆秋凌重新抄写的,因为哪怕是正襟危坐奋笔疾书的妈妈也实在是太过诱人,即使妈妈会因为自己的体液弄脏书卷而非常生气,但陆秋凌还是无法抗拒那种诱惑,妈妈认真思考的忘我模样实在太诱人了,很难克制住将她按在书桌上狠狠后入丰臀蜜穴的冲动,而妈妈的两颗雪嫩奶子里又总是有源源不绝的香甜乳汁,所以书卷上经常会有泛着奶香味的水痕褶皱——这种珍宝,陆秋凌当然不会流传到外人手中去。
陆秋烟挽着弟弟的手,刚为陆秋凌生下女儿不久的她,身上的气质是那种女侠的飒爽与妈妈的温柔的融合,是那种光彩照人的模样,“现在想想,妈妈舞文弄墨的工作,其实为江湖出力颇多,如果不是妈妈记录下各地的文化习俗变迁,人口迁徙导致的文化交融,或许居民与门派弟子们也只是沉溺于性爱,只具有兽性的本能,无法形成像现在这样的凝聚力。”
对姐姐全身上下都非常熟悉的陆秋凌,听到姐姐难得地真心称赞妈妈,就知道她肯定会做出吃醋的样子给自己找补,“不是说一孕傻三年嘛,妈妈给小凌生了两个乖女儿,现在怀着第三个,还能写出如此多的灿烂诗篇与隽永文章,那如果妈妈少生点,是不是文学造诣就更高了?小凌要为人类历史上的巨大损失负责呦,只是因为贪恋给妈妈下种的快感,就让人类损失了许多辉煌的成就……”
这么大的锅,陆秋凌当然是不愿背的,自家这娇滴滴的温婉静美妈妈,将她抱在怀里奸淫调教,这完全就是雄性的本能,居然能是反人类的罪责……
姐弟俩调笑了三两句,便有另一批远方的侠客抵达,他们的目的同样是维护曲阴城的秩序。
得益于帮助妈妈检阅校对作品的经历,陆秋凌也注意到这些侠客的口音、衣着等的区别,这与自己少时相伴的曲阴城,如今似乎成了世界的中心,从这些人的对话中,显然是四面八方的游侠剑客都来此支援。
陆秋烟捏着弟弟的手,“小凌,妈妈之前有一个理论,我也深度认同。性爱本身是具有高度私密性的行为,就像咱家,平常做爱都是关上大门,在家里好好颠鸾倒凤一番,而当性爱成为蔓延至大众的习俗,就自然会产生很多与性行为强绑定的文化习俗,这种文化习俗又会建立起结合紧密的社交网络,反而打破了性行为本身的私密性。至少,像这种大家团结一心画面,总归是人类值得称赞的意志。”
“姐姐觉得,水碧荷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她应该能看到,与她无冤无仇的人们,为了他们扎根的文化习俗,对她拔剑相向,一呼百应……她或许应该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陆秋凌轻叹一声,“水阿姨如果真的认错,这会就应该把自己捆起来跪在这里等我上门……但从我和水艺璇、水艺瑶姐妹俩的接触,听她们的叙述,以及那一次的交锋来判断,她是一位很偏激的学者,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误。她可能还是会孤注一掷地执行毁灭江湖的计划。”随即又是话锋一转,“同样是学者,妈妈在这一点上就好非常多,在探讨时会不断修正她有欠考虑的地方,也很乐于听到不同的意见。”
陆秋烟捏了捏弟弟的手背,发出略带醋味的娇嗔,“小凌把妈妈肏到大哭求饶,就完全可以强迫妈妈接受小凌的观念了吧?轻易被自己儿子肏翻的女人,怎么着也不会是一个在学术上固执己见的人吧?”
“事实上还真非如此……”陆秋凌笑道,揽着姐姐的香肩,“我和妈妈当然会有学术上的分歧,有的时候也会因为彼此无法说服对方而暗暗置气。不过睡前的晚间性爱和午间性爱是雷打不动的,而做爱与学术研究是完全分开的,从来不会说妈妈和我起了争论,明显心情不悦,就让我去别的地方睡,不要碰她一类的话……妈妈在这些事情上意外得非常理性呢。”
陆秋烟的十指与陆秋凌相扣,“我倒是希望妈咪感性一些,对小凌发发火,然后姐姐就可以趁虚而入啦——喏,这些四面八方来的侠客们很多都未见过彼此,现在互相攀谈熟稔之余,也有男男女女成双入对地出门了,肯定是找地方做爱去了吧。”
拥有读心能力的陆秋烟,其实反而因此不喜欢说出她自己的心声,这和她爽朗利落的性格形成了巧妙的小反差。
不过,陆秋凌实在太熟悉自己的姐姐了,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毫不遮掩地望过来,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了。
“大概一年前,姐姐和黛儿就是一起在沈家对面的楼顶,被小凌双双下种的呢。姐姐给小凌生的女儿,和姐姐一起受孕,小凌真的是想把姐姐吃干抹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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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一行人在驿馆暂歇,而陆秋凌则是带上了姐姐陆秋烟,两人的大女儿陆秋黛一起,回到了那日偷窥沈家时的屋顶。
刚刚爬上房顶,陆秋黛的纤细修长粉腿就开始下意识地打颤,连行走都困难了,“黛儿记得哦……就是在这里和妈妈双双受孕的——用的什么姿势都记得呢……”
昔日的曲阴城,被陆秋凌比作“性爱的熔炉”,仿佛整个城市都在升腾着暧昧与肉欲的蒸气,细细凝听的话,这座城市一天到头都回荡着女人的喘息与淫叫声。
此刻的陆秋凌也感慨着,水碧荷来了一趟,这里仍然是这样,自己幼时在这座城里长大可真是受了大罪,而胯下则是传来闷闷的声音,“也就是爸爸在这里从小等到大,遇见了妈妈以后,才有了我……吸溜……”
陆秋黛跪坐在爸爸的双腿间,十分认真地含着粗长的肉棒细细吮吸,红唇的吞吐充满了炽烈的少女热情心意。
而陆秋凌的卵袋则是被姐姐从下面轻轻用舌尖拨弄,“小凌小的时候,应该想不到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儿给自己口交吧?好好奖励一下姐姐吧,如此美艳的女儿,是姐姐亲自给小凌生下的呢……”
秋烟姐虽然不会对自己最亲密的家人使用读心术,但可以被动地感受到情绪的变化,所以陆秋烟其实已经掌握了最能讨好弟弟的语言和行动方式,一颦一笑间都有着十足的亲和与吸引力。
“吸溜……而且黛儿是我按照小凌的性癖培养的女儿,她应该就是最契合小凌喜好的那种少女女侠吧——”
陆秋烟对弟弟的爱恋,也投射在了二人的女儿身上,陆秋烟不知觉间会迎合弟弟的爱好,并将那份情感用来打扮和引导女儿,于是陆秋黛就和陆家其它的女儿们不一样,从她出落得亭亭玉立开始,陆秋黛的这种情人感就十分瞩目,好像生来就是要和爸爸谈恋爱一样。
于是今天,陆秋烟非常慷慨地把舔弄肉棒的位置留给了女儿,“咱们的女儿,口活非常棒吧?”
陆秋凌点点头,抚摸着胯下认真吞吐肉棒的小脑袋,“黛儿的口活真不错,舔得非常用心……秋烟姐说得也很有感觉啊,好像黛儿从小就像是我的情人一样。把女儿当成恋人培养,还真是……”
陆秋黛听着爸爸妈妈的交谈,激动地浑身发抖,不知觉间就将肉棒含得更深,索性深吸一口气做起了激烈的深喉口交。
不过没吞吐几下,陆秋烟的脸就贴在了女儿因深喉而凹陷的脸颊边,“好啦好啦,也让妈妈舔一会。虽然是把女儿培养成爸爸最喜欢的模样,但咱们母女俩可不能当情敌呦——”
虽然都知道陆秋烟在开玩笑,但女儿显然是惧怕于妈妈的淫威,还是恋恋不舍地松开嘴,给陆秋凌展现自己刚刚被开垦过的嘴穴,然后才配合着妈妈的口交,舔弄肉棒的棒身。
而陆秋烟则是如同为了体现自己的口活不比女儿差一般,激烈的口交吮吸带着些许真空吸力,一上来就非常认真。
肉棒上好像刚才还带着女儿的粉糯香唇口感,一下子换成姐姐的深喉激烈吞吐,母女两人带来的口交反差还是令陆秋凌非常受用,抱着胯下姐姐的后脑勺,就将粗长可怖的巨根一下下捅进最深处。
如今的陆家后宫,可以组出很多的母女花,但像姐姐和女儿这样身材相似,又都非常耐肏的组合,还当真是非常少见,尤其是这娇美清秀的少女女侠女儿,完全就像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塑形的,只能说黛儿天生丽质的同时,秋烟姐也很懂自己的喜好。
当陆秋凌感慨地说着这些话时,陆秋烟则是从深喉口交中稍稍脱身,“所以就应该让姐姐也多怀孕嘛,姐姐给小凌生的女儿,肯定都是小凌最喜欢的类型……给小凌多生女儿小情人,小凌怎么能抗拒这种诱惑呢?是姐姐不够色嘛,姐姐比起妈妈也不差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狠狠疼爱一下秋烟姐就说不过去了。
陆秋凌的脚背撩了下姐姐弹性十足的丰满美臀,陆秋烟就乖乖站起身来,背朝陆秋凌撅起迷人的浑圆臀瓣,“来嘛……”
撩起姐姐的衣襟,解开亵衣,被母女俩反复舔得水光发亮的肉棒,便直直捅进了陆秋烟湿润的白虎蜜穴中。
秋烟姐的武功和体质都非常好,本来就可以让陆秋凌火力全开,更何况姐姐刚生育不久,正是母性与雌性的韵味满溢的绝妙时刻,以至于性爱刚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陆秋烟那白嫩丰腴的蜜桃熟臀被撞击得啪啪直响,泛起一片片红晕,臀缝间的蜜穴也在吞吐肉棒时漏出了大量的爱液,拉扯出一片粘稠的丝线。
“最喜欢看爸爸妈妈做爱了……”一旁的陆秋黛喃喃着,利索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整个人便乳燕投怀,将不逊色于妈妈的饱满巨乳压在陆秋凌的胸口,指尖轻抚着陆秋凌的肩膀,“现在黛儿和妈妈同时给爸爸生下了女儿,又有了新的心境和感触呢。”
陆秋烟的甜美高昂淫叫,她自己一点都没克制,更何况陆秋凌本就很熟悉她蜜穴中的每一处敏感点,后入的姿势又能非常好地刺激她小穴的弱点,“其实如果只算小凌的种的话,妈妈也只不过比人家多一胎而已,还在肚子里没生下来……姐姐也没比妈妈差多少嘛——嗯啊……”
“秋烟姐有很独特的魅力……”总是能让人怦然心动固然是妈妈的特质,但秋烟姐这总是能契合我心境的模样,的确也是知心姐姐的最佳体现,在床上床下都是最完美的相伴对象。
“而且感觉姐姐今天好会夹,又夹又吸的,姐姐的小穴好像更色了……”
“当然啦……这是给心爱的人生下女儿的小穴,已经对小凌的大肉棒认主啦……”陆秋烟在甜美的娇喘声中微微抬起头,一回头便扬起万千柔顺发丝,“看着黛儿一天天长大,就忍不住想起小凌是怎么把姐姐肏得欲仙欲死,死去活来,怀上女儿的——有时候看到女儿就会忍不住发情……”
陆秋黛此刻也已经动情地轻抚起爸爸的胸膛,吻着爸爸的肩膀,“是真的呦。给爸爸生下女儿后,黛儿的心境明显不一样了,而且小穴也会变得更色……这是为心爱的人生育过的小穴,是已经被充分开垦的私密花园,黛儿抱着宝宝和爸爸一起逛街的话,所有人都知道我被爸爸狠狠肏过了不知多少遍……”
陆秋黛身上那种恋人般的清秀气质,有种清新甜美的感觉,尤其是以陆秋凌这个早早当上父亲的年纪,更是有种和自己的女儿谈恋爱般的新鲜感。
偏偏姐姐的小穴又非常会夹,肉壁的收缩非常积极主动,还在蠕动间带着向里的吸力,让陆秋凌能够充分感受到秋烟姐的蜜穴热情活力,好像每一次的肉棒抽插都会有全新的体验,这种销魂的快感又在分散他的注意力,与一旁女儿的柔情蜜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因为姐姐给小凌生下了超漂亮的女儿,所以姐姐的小穴已经记住了这根超棒的肉棒……它插进来的时候,姐姐就会以身为雌性的本能去侍奉它——而且感觉小凌的肉棒也更硬了,一直在刮姐姐最敏感的地方——”秋烟姐一边动情地说着,一边又主动扭腰夹臀配合起来,白嫩如玉的臀瓣紧绷着前后摇摆套弄,顿时激起一阵迷人的肉浪,她实在太懂了,知道陆秋凌现在想看美臀的抖动,她就会主动这么做,而这种堪称极致的侍奉体验,是伴随着姐弟两人的每一天相处和每一次相奸的,从各个角度都是心想事成级别的姐姐,实在是这世间最完美的存在。
陆秋烟总是能懂弟弟的心意,每一次的性爱,都能够精准地满足陆秋凌在每一刻的欲望和诉求,再加上高挑巨乳纤腰丰臀长腿的迷人身材,清丽脱俗的容颜与含情脉脉的双眼,可以说陆秋烟就是最适合性爱的完美雌性。
而姐弟两人的女儿陆秋黛,则是用手悄悄托住爸爸湿漉漉的卵袋,轻轻抓挠起来,“上面全都是妈妈的水水呢。每次妈妈和爸爸做爱的时候,都会流非常多的爱液……”
“爸爸当年孤苦伶仃地在曲阴城独居的时候,其实妈妈也饱受情欲积累之苦——”陆秋烟的秀发扬起,那种自信而洒脱的气质,明媚迷人,又和她受奸时的酥麻娇喘,蜜穴吞吐杂糅在一起,形成了她独有的魅力色彩,“到处理完手头的事,接爸爸走的时候,那会妈妈就已经快要忍不住啦,看着爸爸其实就在偷偷吞口水——爸爸还挺正人君子的呢,都不敢正眼看妈妈,明明都一起在湖里洗澡了……”
陆秋烟能够感知到旁人的情绪波动,并从中获取力量,也就是说,在性泛滥的江湖中,陆秋烟被迫吸纳了很多色欲,并且因为从中获得了内力的提升,而对性爱抱有十足的期待。
“咱们相逢之后,每晚姐姐都会做关于小凌的春梦,小凌那会也是真的迟钝呀,明明直接溜进姐姐的房间,把姐姐压在身下开苞就皆大欢喜了……好在姐姐坚持到了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小凌……而且……被小凌干真的太舒服啦——嗯啊啊啊——”
肉棒稍稍脱离蜜穴口,便从陆秋烟的花径中涌出一股股的温热蜜汁,翘起圆臀的姐姐调整了个姿势,转过身子,抬起一条腿缠在陆秋凌的腰上,便以站立的体位面对面迎接巨根的抽插冲撞,借势和陆秋凌相拥浅吻,额头相抵。
“小凌,姐姐有个问题哦。是怀孕的姐姐好看,还是没怀孕的姐姐好看呢?”
面对陆秋烟突如其来的问题,一旁的女儿顿时掩嘴轻笑,“爸爸选哪个都不合适呢。”
反正姐姐会读自己的心,所以陆秋凌就没有开口,享受着陆秋烟香唇嫩舌的柔软,在心中默念。
姐姐没怀孕的时候身形灵动,身段柔软,面对面相拥可以抱得很紧;不过秋烟姐怀孕的时候也很美,将这样清丽脱俗的女侠干怀孕,成就感非常充足。
然而,这个问题如果选了前者,姐姐肯定会以此为由,缠着自己将她再干怀孕,选了后者的话,姐姐也会反过来说自己嫌弃她大肚子的样子……果然很难选。
陆秋烟则是蹭了蹭弟弟的额头,“傻瓜,反正姐姐的子宫对小凌完全不设防,选择权在小凌呀。任何时候都可以将精液射进姐姐的小穴最深处哦,这里永远为你敞开——”
陆秋烟的这种魅力实在是有着压倒性的级别,不仅仅是她的蜜穴收缩挤压频率,肢体上的动作,还在于她带着淫靡色彩的情话,她的每一个字都是陆秋凌当下最想听到的。
这种贴心到极致的性爱体验,也让陆秋凌的精关失守,在姐姐高潮的同时将精液灌进了陆秋烟的花穴。
“真爽啊……每次和秋烟姐做爱都有一种浑身通透,酣畅淋漓的感觉。”陆秋凌忍不住赞叹着,而陆秋烟则是轻轻点了下他的脸颊,“这就是姐姐存在的意义呦”,这句话差点就让陆秋凌再度挺枪上阵,恨不得把姐姐肏到求饶不断,不过考虑到旁边的女儿已经等得久了,就还是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还没来得及清理,陆秋黛就踮起脚尖挺腰,小心地用湿透的少女嫩穴吞没了那根粗长的阳物。
“呼……妈妈是对的……黛儿现在也给爸爸生了女儿,的确能感到自己的小穴变得更色情了……”自己的少女游侠女儿,在生育之后那份英姿飒爽的劲儿不减,但眉眼间多出了一种浅浅的温润婉转,这种清新感令人如沐春风,也让陆秋凌赞叹着将肉棒捅得更深了些,感受着女儿这曾被自己播种的娇嫩肉穴柔韧。
生育过后的陆秋黛,她的蜜穴嫩肉此刻十分热情地裹着侵入的巨根,仿佛给自己生过孩子的小穴,就是有一种独到的亲和度。
“哈啊……以前爸爸一上来就顶这么深会痛,但现在就感觉那里非常舒服……感觉小穴的每一处都变成了对爸爸的敏感点——”陆秋黛喃喃着,抬起双腿盘在陆秋凌的腰上,陆秋凌也顺势托着女儿弹性十足的雏桃白臀,将她抱在怀里肆意奸淫起来。
从小习武的陆秋黛,少了几分其他女儿的掌上明珠感,又因为是最懂自己心的陆秋烟抚养的女儿,以至于陆秋黛完美地契合了陆秋凌对少女游侠的全部幻想,女儿身上的那一分青涩更是有种初恋般的酸甜口味,让陆秋凌欲罢不能。
“黛儿怀孕以前就很色了,之前我和妈妈教你武功的时候,看到黛儿的两条纤细迷人的大白腿,就让我心里痒痒的,还有衣裙遮不住的翘屁股和大奶子,未熟透梅子一样的酸甜活力,我都忍不住想,假如江湖上真的会有黛儿这样的少女侠客,只怕我也要化身采花贼,将她掳走奸淫调教……”
陆秋烟也在这时凑过来邀功,“这是姐姐的功劳呀。小凌还不多感谢姐姐,姐姐给小凌生了一个非常合你口味,非常好肏的乖女儿……”
这般说着,陆秋烟从后面帮着托起女儿的玉背翘臀,一下下地将高挑迷人的赤裸女儿向下套弄,让硬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戳到陆秋黛的子宫口。
每次被顶到最深处,陆秋黛的迷人长腿就会猛一机灵,甜美的娇叫也会被突然扼住。
“小凌顶到咱们女儿的子宫口了嘛,黛儿已经爽得说不出话了……”
女儿的肢体反应让陆秋凌大为满足,尤其是顶着她的子宫口用肉棒研磨时,陆秋黛就会舒爽得浑身发抖,又被爸爸妈妈抱起来后夹在中间,激烈的快感好像要融化她的身心一般。
黛儿没能撑太久,就在肉棒的连番轰炸下泄身连连,其实陆秋黛已经是女儿一辈中最耐操的一位了,无奈刚生育的身子还颇为敏感,又是在父母联手之下,就还是早早高潮不断。
而这种顶到子宫口的相奸,也被陆秋凌用在了自己的姐姐身上。
虽然秋烟姐已经是二度受孕和生产,但她被顶到子宫口时的反应也差不多,一开始感到有点痛,但很快就变为了一种雌性本能的愉悦感。
接下来的时间里,陆秋凌将姐姐和女儿用各种体位肏了个遍,这对母女花总是会将自己摆成同样的姿势,也像是一种暗暗的较劲。
她们早有约定,既然都是同时怀上陆秋凌的女儿和生产完毕,那么她们各自的女儿,也需要互相比对,看看绯绯和丹丹哪个女儿更色,更合陆秋凌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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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直做到太阳落山,待到有些冷后才穿好衣服下楼去了。
在这座城市做爱是陆秋烟的一个执念,也是给弟弟的补偿。
一行人用过晚餐后,便在附近的旅馆下榻,陆秋凌刚推开自己的房门,就看到水艺瑶十分端正地跪在门口,用十分迫切的眼光望过来——陆秋凌这次想起来,忘记了她今日的口交份额。
不过话说回来,水艺瑶这样的火辣美人,居然会像女奴一样跪在空房内等着吃鸡巴,这种反差感当真不错。
陆秋凌对水艺瑶的深喉会故意做得很激烈,直接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用粗长的肉棒堵死她的口腔,感受着痉挛般的咽喉嫩肉蠕动,直到她快要憋不住气时才抽出来,将沾满香津的肉棒在她的白皙俏脸上擦两把,或者直接甩动肉棒抽她两耳光,再捅到她的口穴最深处……水艺瑶倒是甘之如饴,非常欢欣地品尝着粗长黝黑的巨物,还会抬起眼皮偷看陆秋凌的反应,灵动的大眼睛仿佛在询问这样的深喉口交是否满意。
似乎水艺瑶就很喜欢这种粗暴的玩法,陆秋凌直接抓着她的头发,将这曾经没人敢惹的小辣椒按在床上狠狠后入侵犯的时候,水艺瑶叫得可以说是比谁都大声了。
果敢热辣的高挑美人,自从决定不再掩饰对陆秋凌的情感后,就意外地变得直爽起来,虽然少了女人的娇羞韵味,但她的嘴和身体一样诚实,也是一种颇为反差的美妙感触。
翌日,陆秋凌等人计划再在曲阴城住一日,继续收集水碧荷留下的线索。
目前只知道她向北方去了,很可能在某个偏远地带准备最终的计划。
而在曲阴城的所见所闻,其实也已经为这场妈妈间的战争画上了半个句号,除非水碧荷弄来某种掀桌子的手段,否则她已经无法凭手头的一点点力量,去推翻这个江湖了。
至少像是曲阴城这样的大城市,为了捍卫城市的秩序,自己就有了对抗水碧荷的方案。
太阳再度升起,这座城市仍然随处回荡着雌性的愉悦喘息,清晨的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光顾摊贩,有的风尘仆仆,匆匆路过,有的衣衫不整,哪怕是排队的时候还和前后不认识的人攀谈,甚至缠在一起。
的确是看不到水碧荷等人来过的痕迹。
今天清晨时,旅馆收到了一封请柬,是不久前的花朝节,因为水碧荷的到来而被迫推迟,如今也要重新过这个节了。
陆月昔为众人讲了这个在农历二月的节日,本意是结伴为百花生日庆贺,祈求丰收的季节,是一个富有诗情画意的节日,但这样的日子显然也已经承载了别样的期盼。
店老板说,水碧荷那一行怪人坏了这个节日,导致节日延期,不过前来支援的各派侠客很快就稳定了局势,这些少年男女既然大部分还未返程,索性就趁着这个时机举办节日,借此设宴款待诸位侠客,而陆秋凌一行人也被当做是前来救场的大侠,只不过这熙熙攘攘的一队人里,半数都不会武功。
曲阴城是一座傍水的城镇,城区被一条蜿蜒的河流分为两半,石桥底是幼时陆秋凌常躲藏的地方,也是陆秋烟补偿弟弟时最喜欢的场所之一。
一夜之间,在诸多侠客的相助下,树梢都已挂起剪彩的花朵,悬起金铃彩旗,转瞬间就是姹紫嫣红。
之前在曲阴城看到过的乐坊如今仍在,这里变成了各门派弟子十分喜爱的游玩之地,琴瑟笙箫乐器齐全,乐坊内的女子吹拉弹唱,同时又被前来体验的弟子们后入奸淫,女人们的娇笑与淫叫混在乐声中,显得靡靡之音更为醉人。
待到后面,也有许多会乐器的女侠亲自上阵,虽是演奏不如乐师们默契,但琴瑟和鸣之际,也衬得她们演奏的乐曲更加婉转,当然她们叫得也更婉转了,赫然间女人们也是一种乐器了。
陆秋凌远远看到这一幕,大为赞赏,也感慨起家里这么多人,却无人会乐器,几个女儿就叽叽喳喳地要学一门乐器。
文艺自古不分家,因此对这一提议最感兴趣的便是青年学者陆月蕊了,她正模仿着揉弦轻点的模样,纤细玉指凌空拨弄,确实多了几分大小姐的味道。
街边的服装店也卖起了各色的纸花装饰,这原本是花朝节该有的习俗,但在多年的演变下,服装店也卖起了纸花编织的花衣,一位位白衣青衣女侠直接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脱下衣装,穿好花衣,玉腿藕臂暴露在外,酥胸丰臀在纸花间若隐若现,一眼望去,就好像树上的花朵落在地上成了仙一般。
陆月昔好奇起这花衣的制法,和老板娘攀谈起来,却得知这些纸花只是用胶水粘起来,并不牢固。
果然一位穿好花衣的女侠遇到了看得顺眼的男人,直接在道路中央有纸花装饰的伞盖床上相拥缠绵,没多久那花衣就被男人揉搓成片片纸屑,迎风飘扬,“这才是花衣的寓意,如花朵般飘散,如春雨甘霖般滋润每一寸土地”,老板娘这么说着,紧接着她就被里屋出来的一位少年从后边抱住,腻味着一起进屋去了。
怎么感觉一晚上就变了天,大部分陆家的佳丽们都是这样想的,问起陆秋凌起夜时是否有看到街道上有人装扮的场景,毕竟陆秋凌睡得浅,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不过陆秋凌昨晚睡得倒是非常舒服,水艺瑶这小色女,睡觉的时候都不忘含着鸡巴……在一片莺莺燕燕的笑声中,水艺瑶自然是涨红了脸,有些羞愤地轻轻敲了陆秋凌一拳。
风带起铃铛的响声,树梢的鸟儿和铜铃一同欢歌,日上三竿之际,热闹的人群中沿路驶来一座纸花装饰的大轿子,这八抬大轿的轿夫是肌肤古铜色,涂了油的精壮赤裸汉子,胸前缠着色彩不相同的带子,而这大轿是没有顶的,在纸花丛的簇拥中,一位女子正双腿大开地坐在背后的男人怀里不断受奸,旁边的路人会将揉碎的纸花撒在他们身上。
待到轿子上的女人高潮,男人射精之后,轿子就会停下来,再换别的男女上花轿。
当轿子暂停的时候,旁边等待的女人们也会凑上去,给抬轿子的男人们擦汗,涂油,有的还会蹲下去给男人口交。
问了周围的观众,才明白这花轿的习俗是一种迎春的象征,下面抬轿子的男人是精挑细选的,象征着强壮的身体和坚定的意志,当地的居民都以成为抬轿人而自豪,一旦能去抬轿子,就相当于有了一年内的优先交配权。
至于花轿上的男男女女,一路上会不停地更换,他们也是节日庆典的重要部分,在花轿上做爱,被道路两旁的居民将纸花碎片扬在身上,又伴随着花轿后面的锣鼓队,当真是好不热闹。
不过,这习俗应该也就是这十几年才有的,陆秋凌小时候可没见过这场景。
一旁的陆月昔则是因为收集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边奋笔疾书,一边面含桃花,“所以文化习俗就是有着它特有的魅力,并非全都是沿着历史的轨迹一步步演化,有时也会伴随着人口迁徙与地域变动,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全新的习俗。”
就在这时,旁边围观的一位少女注意到了陆月昔的话语,有些好奇地靠近,“这位夫人,您似乎对文化习俗颇具研究?”
接下来陆月昔就和这位少女畅谈了许久。
原来,这年轻女子是曲阴城本地的书香人家大小姐,虽然书院现在更多用来传输性知识、健体知识等内容,但她天生就对古籍里记载的风土人情、历史变迁颇感兴趣,并没有按家里人的愿望去研究那些很实用的知识。
不过不论是家里人,还是曲阴城的邻居们,都很喜欢这个书香十足的小美人,似乎她安安静静喜爱读书的样子,更能激起他们的性欲一般。
这位小姑娘很快就倾倒于陆月昔的丰富学识,赞叹连连,又针对做功课会被打扰这一点聊了非常多。
因为曲阴城绝大部分人家的大门都形同虚设,所以这书香人家每天都有许多人光顾,她苦恼于自己很难有静下心看书的时间,来家里做客的男人基本都会溜进书房,让自己趴在桌边,掀开裙摆挺枪直入……这一点陆月昔也深有感触,毕竟自己的儿子丈夫陆秋凌,就经常会这样,在陆月昔出神的时候忍不住诱惑,将妈妈按在书桌上后入侵犯。
不过,陆月昔也说了自己的夫君也颇通笔墨之道,两人会一起整理文册,批写校核,不止是母子和夫妻,还是学术上的伴侣。
这一番话让小姑娘心动不已,幻想起有没有和她兴趣相仿的男人可以托付终生。
待到花轿到一行人面前时,那位学者询问陆月昔是否要和她的夫君一起,陆月昔倒是红着脸望了陆秋凌一眼,“妾身有孕在身,不便乘花轿子,感谢姑娘美意。”
结果便是那年轻学者自己上了花轿,娇小的体型被健硕的男人抱在怀里,拎着两条腿一上一下地套弄奸淫,大户人家小姐的叫床声也颇为含蓄克制,仅凭叫声就能判断出她的身份,也是一门乐事了。
“真好呀,看着大家其乐融融的模样,节日的气氛有着十足的感染力。”陆月昔笑吟吟地牵着陆秋凌的手,“尤其是这些没怎么听过的文化习俗,身临其境地体验的话,更是妙不可言。看着大家在节日中欢欣的模样,就更是想终结水碧荷的阴谋,这是人类应有的幸福,不应该被粗暴地抹杀。而且刚才那位学者,和咱们的大女儿蕊蕊有点像呢,那种初出茅庐的自信与新颖活力……”
“而且,更让妈妈欣慰的事,这片大地上还有其他人做着和我们一样的事,用文字记录下可能被遗忘的记忆。这座城市是小凌的故乡,虽然小凌真正的故乡在妈妈的双腿之间,而且也被光顾了不知多少次……但小凌小时候缺少了妈妈的陪伴,在这里补回来吧?还有小秋烟也一起吧,当初家里只有咱们三个人,在被窝里说情话的时候,就想着什么时候一起陪小凌回一趟曲阴城,但没想到真正落实的时候,妈妈都已经怀上小凌的三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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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桥下有一片堆积成的河岸,因这几日的气候干燥而成为可落脚的坚实平地,上有几缕刚刚萌芽的青草,石桥投下的阴影横断河流,如同将河面的碎金般阳光与纸花碎屑也分成了两半。
陆秋凌带着妈妈和姐姐来到石桥下,“这里的河岸好像变宽了些,好早以前只有一个落脚地。小时候我经常躲在这里,避开到处都有的性爱光景。”
陆秋凌来时顺手拿了两支纸花,粉白色的那支插在了妈妈盘起的秀发间,陆月昔出门在外总是坚持将头发高高盘起,她说女人嫁了人之后就该有人妻的发型;浅紫色的那支插在了姐姐的发梢与耳间,明艳动人的陆秋烟,紫色的纸花更显得她的娇俏可人,令人怦然心动。
河流中映着妈妈和姐姐高挑丰满的诱人娇躯,陆月昔眉眼间流转着温柔体贴的笑意,“小凌好像还是第一次当面送妈妈礼物呢。虽然此前小凌和小秋烟出门回来也会带东西,但总感觉像是采购的物资,少了点送礼的感觉?”
一旁的陆秋烟掩嘴轻笑,耳朵夹着的一枚紫色纸花虽款式简约,但似乎更搭姐姐的气质,她就是这种带着自信的外放美感,“如果说礼物的话,小凌送给妈妈最具象征意义的礼物,当然是这个啦。”
陆秋烟抚摸着妈妈高高鼓起的孕肚,顿时惹得陆月昔羞红了脸,但她还是咬着嘴唇正色道,“这个严格来讲不该是礼物。作为相恋的证明,让妈妈怀孕是理所应当的事呀。尤其是现在妈妈嫁给了小凌,生孩子不是新婚夫妻必须要做的事情吗?”
身材火辣饱满的娇美妈妈和姐姐,陆秋凌一边一个地将她们拉到怀里,同时把玩起她们丰满圆润的滑嫩蜜桃臀。
妈妈的美臀自然是安产的最佳象征,每次看到都有狠狠播种的冲动,姐姐的翘臀也是陆秋凌少年时的深刻记忆之物,沉身蓄力的姿势下,姐姐的大屁股也让陆秋凌终生难忘,况且姐姐的胸臀其实都不比妈妈小多少,只是妈妈那种学者的文气和温婉的气质太迷人了。
“石桥底下很安静,好像听不到热热闹闹的集会声了……”陆月昔将脸埋在儿子的胸口,柔声说着,“这几天赶路确实有点累,昨晚妈妈睡觉的时候,梦里回到了咱们的小家,只有我、小秋烟和小凌在的时候。那会妈妈和小秋烟就这样一边一个地,把小凌夹在中间,天气冷的时候就窝在同一床被子里不停地做爱,被窝里全都湿透了,全都是我们爱液的羞人味道……”
陆秋烟听到妈妈的话,也有些动情,暂时忘却了要让妈妈喊自己“姐姐”的玩法,“小凌,那个时候姐姐的想法就很简单,找到了世上仅存的家人,就想和妈妈、弟弟一直隐居下去,没想到咱们的家族会突然膨胀到翻了几番……”
“而且也没想到,小凌一个冬天就让妈妈和姐姐全都怀孕了呢。”这倒是不能怪陆秋凌,被窝里总是有两位巨乳长腿白虎穴极品尤物缠着自己,那个冬天的确脱离了曲阴城的寒冷,第一次体会到了炉火和棉被的温暖,但那种温暖远不及妈妈和姐姐的火热滑嫩娇躯啊。
陆月昔和陆秋烟母女俩,此时正好一齐将手向下探去,同时隔着衣衫握住了陆秋凌胯下的坚挺巨根,“那会咱们三人都是初尝性爱滋味,根本不愿罢休,尤其是妈妈明明已经生育,但多年来都未体会过欢爱之美妙,姐姐又积累了太多情欲,终于有了释放和托付的地方……”
陆月昔动情地亲吻着陆秋凌的脸颊,“就好像前面十几年没能给小凌的性爱,妈妈和小秋烟都在一年的时间里全补上了……”
陆秋凌解开自己身上的长袍摊开,披在地上,旋即让妈妈和姐姐依次躺好,耐心地为她们宽衣解带。
陆月昔的孕肚限制了她的许多体位,仰躺的姿势倒是此时户外性爱的少数可选项之一,不过即使没有怀孕,妈妈也非常不耐肏,花哨的体位只会让她更快地丢盔弃甲;陆秋烟则是在被褪去鞋袜后,直接将脚翘到了弟弟的肩头,抬起那夺去不知多少人性命的美腿之际,臀缝间的白虎蜜穴也悄悄为心爱之人绽放。
“昨天带着黛儿一起和小凌做了,今天就妈妈先吧。”妈妈和姐姐的衣襟被解开,两对不输彼此的惊人巨乳脱颖而出,并排傲然耸立,那模样实在是太养眼了。
陆秋凌轻咦一声,有些疑惑于秋烟姐今天的慷慨,按说这种情况她绝不会和妈妈谦让的,还会以姑姐的身份骑到已嫁给自己的妈妈头上……而陆秋烟则是白了弟弟一眼,“姐姐今天心情好嘛。而且我也想怀念一下咱们重逢那一年的光景……”
陆秋烟对妈妈虽然经常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吃醋,但在陆秋凌看来,姐姐这更像是一种别样的情趣,她不舍得和自己打情骂俏,总是对自己百依百顺,而她少女心性的那一点点调皮都拿来对付妈妈了。
况且吃醋这东西本就有几分无稽之谈,母姐弟三人的时候,因为陆月昔的体质娇弱,实际上绝大部分性爱的时间,都是陆秋凌抱着姐姐的大屁股不断打桩抽插,干得天昏地暗的。
石桥上的车水马龙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石桥下仿佛只能听到潺潺流水,以及妈妈和姐姐饱含期盼的呼吸声。
迎着陆秋凌欣赏的目光,陆月昔和陆秋烟母女俩纷纷缓缓张开白嫩美腿,将没有一丝毛发的光洁蜜穴朝向陆家的男主人,快要比脸大的两对巨乳在高挑身材的映衬下也不显得臃肿突兀,反而更具有最直接的雌性诱惑,白皙的乳肉上可以清晰看到浅浅的青筋。
姐姐的小腹已经恢复平坦,因仰躺而微微下凹,一直都是陆秋凌最喜爱的枕头,直到女儿们长大,作为父亲这样枕着姐姐的小肚子难免有几分不当。
而妈妈的孕肚已经十分饱满,可以自由做爱的安定期眼看着也即将结束,因为是间隔十余年之后才重新受孕,所以陆月昔格外珍视这仅剩的十余天孕期性爱机会,每天都缠着心爱的儿子丈夫——不过她也不用刻意做什么,只要能出现在陆秋凌的视野里稍微晃悠两下子,往往就会被拖入怀中,随后以各种各样的姿势被干到高潮连连。
龟头抵着湿漉漉的阴唇花瓣轻轻摩擦两下,将紧闭的两瓣嫩肉挤出一道粉嫩的蜜裂,旋即一点点滑进陆月昔的花穴中,开拓着妈妈受孕的蜜穴嫩肉,感受着来自亲生母亲的温柔与爱意。
被自己下种的妈妈,怀孕小穴内的爱液丰沛自不必说,在初春的季节居然有种生机盎然的感觉,而蜜穴内的火热温度也是受孕时特有的,那种极为温暖,又富有耐心的肉壁细致包裹,既是熟女受奸经验的具现,也是一位贤妻良母的爱意浓缩。
偏偏陆月昔自己就既是儿子的贤妻,又是儿子的良母,感受着坚硬巨根挤开紧致肉壁,摩擦着早已被儿子悉数掌握的敏感点,哪怕是体验过无数次的销魂快感,仍然让陆月昔忍不住用她自己的方式索求更多的疼爱,将白嫩玉腿张得更开,轻轻牵起陆秋凌的手,放在她的一对巨乳上。
当陆秋凌稍稍揉捏之际,温热的奶水就从乳头中缓缓溢出,沿着白嫩的雪峰四处滑落,消失在陆秋凌的指缝间和陆月昔的乳沟内。
“小凌……妈妈的小穴很舒服呦,但妈妈也快到孕晚期了,小穴不方便被插得太深……”在没怀孕的时候,陆月昔非常喜欢被陆秋凌的粗长肉棒捅到最深处,尤其是被龟头顶在子宫口研磨的时候,妈妈的身份会提醒陆月昔即将受孕的危机,以此在受奸的快感中加上雌性的本能。
再加上陆月昔一直都不耐肏,所以她总是喜欢在有限的性爱时间内取得更满足的快感,就很喜欢被陆秋凌顶到花心,用龟头撞击身为妈妈的子宫口,再向四周开拓,以至于陆月昔的花径最深处已经被开辟了一个小小的空间,每次陆秋凌的肉棒捅到妈妈的子宫口,都能感到龟头探入了一个十分狭窄的空间,被厚实的软肉紧紧箍住,稍稍一顶,妈妈就会浑身酥软……
这就是陆月昔身为妈妈的秘密了,全天下也只有陆秋凌知道——只要陆月昔她自己不写什么《母亲性器大全》一类的书籍,将自己被儿子调教出来的极品性器用文字描述出来的话。
不过浅浅的肉棒抽插,就已经让陆月昔非常满足,况且她本身也受不了那种十分凶狠的连番爆肏,所以孕肚反而成为了一种恰到好处的缓冲,让她能够细水长流地享受和爱人的缠绵。
虽然只能小幅度地挺动肉棒,但妈妈的蜜穴吮吸还是让陆秋凌十分受用,“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在野外肏妈妈吧?”
以往的陆月昔一直是足不出户,似乎还真是头一遭。
陆月昔娇喘着想了一阵子,柔声道,“也没有吧,在咱家大院的花园里,凉亭内,伴随着自然芳香的做爱也是有的吧——”
“那个肯定不算啦!”一旁的陆秋烟毫不客气地回道,“不过小凌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耶,姐姐和小凌在野外做爱的次数多到数不清,春夏秋冬,山川河流,在江湖各地都有和小凌尽情做爱的经历,性爱的体验也成了旅行的一环,甚至于有些地方本身没什么记忆点,但因为在那里被小凌肏哭了,非常丢人,反而能记住……可妈妈居然还是第一次在野外被操,好可怜哦。”
虽然陆秋凌总是会避开妈妈蜜穴的敏感点,尽量不用肉棒棒身去蹭,但毕竟孕期美母的花径还是太过紧窄,蜿蜒曲折,总是能让胯下的美母娇妻舒爽得浑身发抖,温柔的喘息声中仿佛带上了一点点的责怪,像是在说不要这样激烈地插妈妈,妈妈还想多享受一下这种感觉一样。
不过按照陆月昔那温婉的性格,她也不会将这些话说出口,实际上说出来的话大概是“既然妈妈已经嫁给了小凌,那么小凌怎么样操妈妈,都应该由小凌自己决定,这是丈夫的权利”一类吧。
桥底的河岸边上泛着水生植物的特有味道,以及潮湿泥土与青草的气味,这种混合的自然气息十分清新,又和陆月昔身上的馥郁体香,涓涓爱液溪流的淫靡气味糅合在一起,以及她那缓缓渗出的甘甜奶汁,一瞬间就好像这位清丽淡雅的学者美母,如同成为了花朝节祭祀的神明一般,化作大自然的象征。
陆秋凌这般感慨着,将妈妈那十分饱满的雪嫩巨乳稍稍抓着抬起来一些,俯下身去含住了分泌奶水的乳头,而陆月昔则是将没处放的白皙玉足搭在了陆秋凌的腰上,柔声道,“其它神话传说里的女性神祇虽然也会承载性爱的愿望,但像妈妈这样,每次都被儿子肏得丢盔弃甲,浑身发抖的弱小女人,是当不了女神的吧?”
别说,在娶了妈妈以后,她身上那种小媳妇一样温柔体贴的气质真的是越来越浓厚了,或者说前半生沉溺于学术的她,本身缺乏身为妈妈的自知,也没有体现她那个年纪应有的母爱,而这份藏在体内的母爱,现在似乎转化成了夫妻情趣的一环。
陆秋凌心满意足地想着,忍不住稍稍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就惹得胯下的陆月昔高声娇叫起来,“小凌慢点……太快了……妈妈还不想泄出来……”
陆秋凌连忙放缓了挺腰抽插的力道,感受着肉棒泡在温暖紧致的多汁蜜穴内的感觉,而陆月昔稍稍缓了一口气,侧头望向一旁等待的陆秋烟,陆秋凌的衣服上没遮挡住地面的地方,两位绝世佳人中间隔着些许沾着露珠的青草,“小凌……妈妈现在身为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有一个小小的愿望……未来想和小凌一起游历江湖各处,以妻子的视角写一本游记——嗯啊……”
一旁的陆秋烟微微侧身,端详着妈妈那端庄得体的娇颜,在性爱的美妙韵味中泛起色气的模样,开口道,“妈妈真的是想写游记吗?怕不是最后字里行间全都是挨肏的记录吧!”
“小秋烟不是自己也说了嘛,性爱的体验是旅行的一环——况且和小凌去旅游的话,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做爱呢……咿——”从妈妈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让陆秋凌的精关都要失守了,忍不住在陆月昔的温暖蜜径内加速冲刺,龟头肉棱一下下刮着妈妈的敏感点。
激烈的快感顿时让孕期的敏感美母如同化作了一汪春水,眼波流转之际,蜜汁也如清泉般汩汩流泻,成熟美人的高潮潮吹来得也颇为圆润婉转,就像淅淅沥沥的春雨,不经意间滋润这篇大地。
只不过妈妈的安产蜜桃臀下垫着的不是泥土和青草,而是陆秋凌的长袍,当肉棒拔出时,才发现陆月昔的白嫩美臀已经泛起了爱液的水光,下方的衣物也湿了一大片。
陆月昔虽然看不到这一幕,但她自己被操到流了好多水,这一点自然是清楚的,“小凌还有备用的衣服吗?妈妈的淫水又把小凌的衣服弄湿了……”
陆秋凌浅笑着摇了摇头,“不打紧,反正我的衣服上都有妈妈和姐姐的痕迹,毕竟妈妈和姐姐都是水很多的类型,又很能喷,咱家的床单、被褥、内衬、外衣,通常都是一起在一个大木盆里洗,我的所有衣服,应该都和妈妈姐姐的爱液一起在木盆里泡过澡。”
陆月昔听闻此言,娇羞的神色愈发明显,颇为迷人,“这么说好过分呦,感觉妈妈像是用这种方式在儿子身上做了气味的标记,会不会有习俗里的女人专门把自己的淫水涂在男人身上,以动物般的方式标记领地呢”,而陆秋烟则是撇了撇嘴,“姐姐的水水哪有这么多”,当然很快就被陆秋凌无情戳穿,每次秋烟姐躺过的床单,做爱结束后都能拧出水来。
如果偷懒不换床单的话,第二天姐姐屁股的白嫩肌肤都会被泡得更加发白。
经年累月,陆月昔从一位单纯而纯粹的学者,变成了真正的贤妻良母,陆秋烟和陆秋凌姐弟俩也从一腔热血的少年变为人父人母,沉稳冷静了许多。
不过在这石桥下的野外相奸,倒是让他们追忆起了陆家刚刚重新组建的时刻,虽然现在的人丁兴旺十分喜人,但当初的快乐也同样简单而令人满足。
陆月昔侧过头拨弄着萌芽的青草,战火也烧到了陆秋烟这边。
陆秋凌本想用什么东西擦擦肉棒上的爱液,或者让妈妈姐姐舔一下,但秋烟姐的美足直接勾着自己的腰,将陆秋凌指引过去,“不用擦呀,直接插进来就好了……那个被窝里的冬天,哪次不是小凌刚插完妈妈,就急匆匆地转过来接着干姐姐……”
“也不是我急匆匆吧,那会明明都是姐姐自己等不及了,一边吃妈妈的醋,一边挠我的背,咬我的耳朵,我刚转身姐姐就自己抓着肉棒扭腰迎合过来——”
“你再说!”
虽然陆秋烟是最懂弟弟心意的女人,对陆秋凌百依百顺,但在妈妈这一话题上,姐弟俩偶尔还是会有善意的拌嘴,这一幕让在一旁休息的陆月昔不禁为之莞尔,回想起那时简单纯粹的快乐与缠绵。
陆秋烟爽朗甜美的叫床声顿时响起,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甚至于叫床的节奏、腔调,陆秋烟都能够通过在弟弟身上的反复试验,确认陆秋凌最喜欢的叫春方式,的确让陆秋凌有种发自内心的喜爱与舒适感。
这其实就是陆家最常见的场景,毕竟妈妈的体力不足,大部分时候的性爱时间,陪伴陆秋凌的都是姐姐这位极品性爱伴侣。
陆秋烟的白皙长腿紧紧缠着陆秋凌的腰,姐姐的那一双绝世美腿实在是太吸睛了,记事后第一次看到姐姐就是陆秋凌在屋檐下躲雨,看到两条大白腿迈入视线……相应地,第一次见到妈妈是在她背对屋门撅着屁股捡东西的画面,妈妈的丰臀和姐姐的长腿,都代表了她们身上美妙而色气的特质呢。
刚才在妈妈那边小心翼翼的抽插奸干,虽然同样舒爽,但让陆秋凌还是有种有劲没处使的感觉,而现在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将坚挺肉棒狠狠捅进秋烟姐的最深处,感受着亲生姐姐那毫无保留,细致入微的肉穴吮吸,秋烟姐对自己的浓烈情感,全都在她水润多汁的销魂蜜穴里了。
一下下的挺动腰肢,重重撞击着姐姐的肉胯,再加上秋烟姐生育过两个女儿的小穴依然紧窄无比,好像势大力沉的肉棒抽插,已经能够扯动姐姐的蜜穴嫩肉,将狭窄的秘密花园开拓成自己的形状。
而陆秋烟在性爱时的配合,更是她独有的为弟弟准备的宝藏,世间再无他人能像陆秋烟一样读懂人心,这种善解人意的极致迎合在性爱上,就是无比舒适的销魂体验,以至于陆秋凌都忍不住一边操着姐姐一边感慨,秋烟姐简直就是祸国殃民级别的红颜祸水啊。
“所以小凌娶了妈妈,没有娶姐姐嘛……”陆秋烟柔柔地喘息着,牵起弟弟的手把玩起她那同样饱满迷人的两颗巨乳,稍稍揉捏也会溢出甘甜的奶水。
这一点倒是姐弟间早已达成的共识,姐弟的亲密关系胜过一切,陆秋烟那洒脱飘逸的游侠气质,倒也不渴求和爱人之间就要以夫妻相称,况且保持姐弟身份还能在辈分上压妈妈一头,何乐而不为呢。
“因为秋烟姐的小穴实在太舒服了,或者说姐姐的全身上下都是最称我心意的极品,会忍不住沉溺在和秋烟姐的花前月下,彻底忘却人生的所有志向……”和陆秋烟当然什么姿势都试过,而秋烟姐读心的能力,也让她能够精准地把握陆秋凌的快感和欲望,每次都亲自给弟弟绝佳的销魂体验。
遗传自妈妈的无毛白虎蜜穴,泛着淫汁与白沫吞吐着侵入的坚挺巨根,粉嫩的阴唇与蜜穴口嫩肉牢牢裹着肉棒,被不断地带出外翻又卷进去,大腿内侧的嫩肉也被撞击得泛起片片红霞。
即使捅到姐姐的子宫口,秋烟姐的蜜穴深处仍然带着十足的吸力与包裹感,对姐姐的性器,陆秋凌简直是不吝任何溢美之词,陆秋烟就是完美的尤物啊。
不过陆秋凌也深深记得,自己和秋烟姐重逢时,姐姐的内心已是千疮百孔。
虽然读心术对于现在的陆秋凌来说,为他赋予了最贴心的完美姐姐,但当时的陆秋烟却也深受读心能力的反噬,被迫接收了许多阴险算计的负面情绪,也积累了超过她接受能力的情欲。
而陪着姐姐的那一年里,陆秋凌以他平和的少年心性与对妈妈姐姐的呵护关爱,治愈了陆秋烟的心伤,也让她的芳心完全沦陷,之前积累的情欲情绪,反而让陆秋烟自己把自己调教好了。
陆秋烟总是说,弟弟是拯救了她的那个男人,这种情感的重量,让她也不去追求夫妻之名了。
“秋烟姐的水好多呀,感觉已经泡在水里了……果然还是姐姐的水比妈妈多吧?”陆秋凌稍稍将肉棒抽出来,姐姐蓄积在蜜穴内的爱液就涌了出来,带着浓浓的雌性气味,这姐姐特有的羞人幽香在蜜穴内被反复挤压摩擦,打桩抽插,几乎是将姐姐花穴最深处的雌性味道都勾了出来。
耐肏的秋烟姐不需要借助这个时间来休整,但排出过多的爱液后,就能够更好地用蜜穴内的嫩肉褶皱裹住肉棒,爱液的润滑在这个时候反而影响了秋烟姐爱意满满的侍奉。
听到弟弟又在比较自己和妈妈的水量,陆秋烟也笑呵呵地牵起妈妈的手,“总之姐姐和妈妈都是非常期待小凌的……妈妈是久旷之身,恐怕从出生开始都没体验过被男人送上高潮的感觉,而姐姐这种年月的积累虽然不如妈妈,但因为读心的能力,也积攒了非常多的色欲……现在想想那个缩在被窝里不断做爱的冬天,都感觉有些丢人呢,那会的姐姐和妈妈,简直就像两只发情的雌兽……”
一贯性格含蓄内敛的优雅美母,倒也没有反对这一点,认真地点了点头。“小凌这件衣服应该已经湿透了吧……”
至于陆月昔和陆秋烟这对母女花,谁的淫水更多,陆秋凌也做过许多次的对比试验。
妈妈的高潮潮吹比较夸张,而且喷的次数比较频繁,对床单的威胁是大面积的,经常能喷到床单边缘;而姐姐是水量很多,经常是将她的蜜穴都插成水汪汪的温暖花园,好像是用肉棒开垦了蜿蜒曲折的蜜径一样,胜在爱液的总量。
姐姐对床单的杀伤就是穿透性的,因为淫水的总量更大,就经常会渗透床单弄湿被褥甚至床板——当然,这个面积和深度之论,是陆秋凌模仿妈妈的学术研究格式做的总结,但妈妈和姐姐当然不愿承认这么丢人的事,联起手来将陆秋凌扑倒,一阵粉拳殴打,当然很快又变成了淫叫不断的甜美相奸。
秋烟姐的优势体位还是女上位,由具备读心能力的她引导性爱,就可以尽情展现她那善解人意的极致。
不过姐姐也很偏爱这个最传统的体位,是当时被陆秋凌开苞时的姿势。
激烈的奸干让陆秋烟被顶得整个人都向外滑,又被陆秋凌拽着腿拉回胯下,这个小动作让陆秋烟心花怒放,破处时的性爱也有这样的小细节。
一次次的肉棒抽插捅刺,让陆秋烟的淫叫也越来越酥麻,还逐渐带上了一种雌性特有的哀怨。
刚刚生育过没多久的女人肉穴,此刻正以饱含母性的吞吐蠕动侍奉侵入的巨根,子宫口也悄悄降了下来,这会的秋烟姐身上有着恰到好处的母性,别提多诱人了。
“其实小凌也会对姐姐的读心术吧?每次抽插都让姐姐超级满足……小凌真的好会肏姐姐呀……”
“这么多年下来,姐姐喜欢什么样的做爱,我也很熟悉……姐姐的小穴结构,我比姐姐还了解呢。”陆秋凌抽插肉棒的同时,还用棒身故意刮过陆秋烟嫩穴内的敏感点,时而上挑时而下压,稍稍带上技巧的抽插就让陆秋烟浑身发抖,忍不住在快感的刺激下弓腰迎合,两颗丰满的雪奶也抖个不停。
陆秋凌调整了下自己的体位,以下蹲的姿势一下下地将肉棒捅进心爱姐姐的最深处,顶着秋烟姐的花心用力挤压研磨,“咿——姐姐读心的能力其实是作弊……知道小凌会怎么操姐姐,才能做好心理准备……要没有这个能力的话,姐姐已经被小凌操死了吧……要彻底变成超级丢人的性奴姐姐了吧——咿咿咿咿——”
陆秋烟平日里给陆秋凌的印象,大概就是非常可靠,充满自信的爽朗洒脱美姐姐,某种程度上也是自己的师父,所以能将姐姐干成这么狼狈的样子,还是让陆秋凌十分满足的,秋烟姐这样带着哭腔的高声淫叫,的确也是陆秋凌这会最想看到的一幕,果然姐姐就是最完美的性爱伴侣,和她做爱总是有着极致的舒爽体验。
“要去了……姐姐要比小凌先去了——咕咿咿咿咿咿——”秋烟姐高潮时候的腰振,总有种能把陆秋凌掀下去的感觉,而将这曾经叱咤风云的潇洒女侠死死压在身下干到高潮,也是非常富有成就感的事情。
不过孕期的陆月昔和生育后的陆秋烟,耐肏度都稍微下降了一点,以至于陆秋凌现在还在即将射精的边缘,而这个时候,陆月昔缓缓爬起来,小心地跪坐在垫着的衣服上,陆秋烟也在高潮的余韵中坐起身来。
“哈啊……好久没体验这种感觉了……把小凌口到射出来……可以射在姐姐的脸上哦。”
“既然妈妈已经怀上了,精液也可以射进妈妈的嘴里——”
“不许和我抢!我是姐姐!”
妈妈和姐姐一边人畜无害地拌嘴(当然是秋烟姐单方面发起),一边纷纷用温暖湿润的红唇吻上凶恶的粗长肉棒,小心细致地亲吻舔舐起来。
妈妈和姐姐的绝世娇颜,离这黝黑粗大的巨根如此之近,好像一不留神就会蹭到脸上一样,这种强烈反差的画面让陆秋凌顿时兴奋起来,肉棒都忍不住跳动了两下。
“做爱的时候只知道小凌的肉棒很粗大,但果然还是要用嘴作对比,才能感觉到这种令人双腿发软的粗细……”陆月昔的樱桃小嘴本来就不大,完全张开也只能堪堪含住这根肉棒,而她口交时最喜欢舔的地方,其实是陆秋凌的肉棒根部,这里积蓄了女儿陆秋烟的爱液堆成的白沫,可惜自己的怀孕小穴不能被插得太深,不然这里也会留下自己的爱液痕迹。
而陆秋烟就直接霸占了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舔弄了一番,感受了一阵这将妈妈和自己肏翻,让母女俩多次受孕的肉棒之后,就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深喉的套弄。
姐姐的身体素质的确没话说,那么粗长的一根肉棒,可以一口气直接含到非常深的位置,几乎就要和妈妈的嘴唇碰到一起了。
陆秋凌抚摸着姐姐的头顶,“秋烟姐真贪吃呀,只给妈妈留了尾部这一点位置……”,而姐姐则是抬起眼皮白了自己一眼,深喉口交时候的翻白眼可太色了。
姐姐虽然嘴被塞满了,但还是可以将她的心声传给陆秋凌,“可以射在姐姐嘴里,一点都不给妈妈留”……
当然秋烟姐也只是小小使使性子,不至于真的霸占陆秋凌,而后者抽出肉棒的时候,棒身已经布满了姐姐的香津,浑浊的爱液与白沫已经被舔干净了,但被香津浸润的巨根仍然泛着水光。
接下来就换到妈妈了,陆月昔小心翼翼地含住硕大的龟头,稍稍向里,刚刚顶到嗓子眼就感到呼吸困难,毕竟妈妈现在有孕在身,太刺激她的喉咙又担心有类似孕吐的反应,陆秋凌也就放任妈妈自由决定了。
而刚才口交留下的口水痕迹,则是由陆秋烟自己舔干净。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陆秋烟舔着坚挺的肉棒棒身,还伸出香舌缠绕了上去,“姐姐很早的时候就在偷偷注意了,小凌的本钱很夸张……”
而陆月昔含了一阵子龟头,就恋恋不舍地松开嘴,捂着她的两腮,“脸酸了……现在家里和妈妈同辈的女人多起来了,像是龟头和冠状沟这里一般都是会武功的妈妈们吃的,对昔儿来说还是太费劲了。而且小凌的肉棒本身就很粗长,应该就是要让四五个妈妈一起舔的,反正现在我们四位妈妈一起口交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很挤……”
刚刚还水光发亮的肉棒,没多久就被陆秋烟的出色口活舔得干干净净,冠状沟里积攒的妈妈和姐姐的爱液,也被陆月昔用嘴唇挤进缝里抿了出来,娇俏迷人的妈妈和姐姐,绝美容颜隔着肉棒相望,这一幕让陆秋凌也有了灵感,将水家姐妹的初次颜射玩法用在了她们身上。
陆秋凌双手分别按住妈妈和姐姐的后脑勺,用她们白皙娇艳的俏脸从两侧夹住肉棒,直接将美母俏姐的盛世容颜当成鸡巴套子,挺腰抽插起两位成熟美人脸颊形成的新小穴。
陆月昔倒是很喜欢用脸蹭肉棒棒身的行为,虽然这个动作过于撒娇,完全不是妈妈应该干的,但这个动作确实充满了雌性谄媚般的讨好,拥有很强的象征意义;而这淫行对陆秋烟那颇具英气的女侠娇颜来说,就有了几分羞辱的味道,但姐姐对陆秋凌本就是无条件的包容与关爱,更何况再大的羞辱也莫过于被弟弟肏哭……
妈妈和姐姐的俏脸上当然不会有爱液的润滑,粗长黝黑的巨根被夹在白皙俏脸间,直接用她们的五官轮廓硬着摩擦肉棒,相比她们水润多汁的极品蜜穴来说确实有种滞涩感,但两位绝世佳人的脸蛋也足够嫩滑,反而带来了绝佳的体验。
姐姐的鼻梁高挺,二人亲昵时经常会额头与鼻尖同时相贴,妈妈的脸型比姐姐圆润一点,少一分秀气而多一分端庄,妈妈和姐姐都是非常耐看的女人,她们的娇颜从各个角度端详都百看不腻……但用来当鸡巴套子还是头一次呢。
就像是水艺瑶被肉棒抽耳光会有红印一样,肤如凝脂的文人学者陆月昔,脸颊被按在肉棒上蹭了几下,就留下了明显的红印子,一头秀发虽然做了标准的人妻高盘发型,但额头的发丝还是明显凌乱了些,还有一缕缠在了肉棒上,随着上下的挺动而扯得微微发疼;而陆秋烟就被这个羞耻的玩法刺激得浑身发抖,肉棒从眼睛上蹭过去的时候都不闭眼,还会故意用睫毛、鼻尖刺激陆秋凌的冠状沟……
“射了……”
肉棒下沉到妈妈和姐姐下巴的位置,将美母俏姐的脸尽可能地按在一起,随即便对着母女俩娇颜的缝隙间尽情地喷射起极为浓稠黏腻的温热精液。
射精的力道非常大,再加上精液本身的粘稠质感,喷涌的白浆顿时自下而上地穿过妈妈姐姐脸颊和鼻尖间的缝隙,填充其中,就好像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胶水一样将她们的脸都粘在了一起。
而余下的小半射精,陆月昔和陆秋烟几乎是同时张开嘴,一左一右地含住了还在射精的敏感龟头,一齐分享着最后的精液喷涌。
这个时候的陆秋烟倒是没有像之前威胁的那样,要霸占全部的精液,而是基本上和妈妈对半分了。
一场别开生面的双重颜射和口爆结束后,妈妈和姐姐彼此分开,在那惊艳时光的绝美容颜间,精液拉起了一大串的密麻丝线,断裂时落在母女俩的巨乳和陆月昔的孕肚上。
陆月昔闭着眼睛缓缓张开嘴,似是享受着脸颊沐浴在精液里的感觉,嫩舌打转搅拌着口中的浓精,“小凌的精液对妈妈来说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呢,但平常其实很少能这样品尝……毕竟作为妈妈,还是无法抵抗被精液灌满子宫的诱惑,只有怀孕的时候才能这样呢”;陆秋烟则是已经将满脸的精浆小心地刮下来送进嘴里,“被小凌颜射也很有感觉呢,难怪妈妈整理的古代刑罚里总是有面部刻字一类的羞辱,姐姐满脸的精液,就是对姐姐身份的标记呀。水艺璇和水艺瑶姐妹的初次颜射,也是用这个玩法的吧?”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清理时间,毕竟陆秋凌的精液量非常大,妈妈和姐姐的清理都花了挺长的时间,还是彼此帮忙才能大概弄干净,但妈妈脸上的红印子还是有些违和,让陆秋烟看得哈哈大笑,陆秋凌也忍俊不禁。
“对了,小秋烟这么厉害的女人,是怎么被小凌操哭的来着?似乎只有妈妈这样弱小的女人才会被小凌操到眼角含泪,叫床都带着哭腔吧?”被陆秋凌帮着穿衣服的时候,陆月昔突然好奇起来。
按说陆秋烟肯定是要去捂弟弟的嘴的,顺便攻击一下妈妈,但刚刚才和妈妈一起用脸亲昵地夹鸡巴套弄到射精,陆秋烟也就没有发作,任由弟弟说出了真相,“就是趁着姐姐高潮的时候没停下来,接着干她,有时候姐姐承受不住,就会被干得哭出来……尤其是在野外,有的地点是秋烟姐曾经去过的,或者有什么经历与之相关,毕竟秋烟姐是江湖闻名的女侠嘛,在同一个地方被弟弟抱起来操到高潮喷水什么的……嘶——”
果然还是被秋烟姐拧了腰,不过陆秋烟从来不会对陆秋凌生气发火,最终果然还是转为了姐弟间的一阵嬉闹,闹着闹着就变成了陆秋烟撅起屁股扶着石桥桩,自然地沉腰提臀受奸,而陆月昔此时心情正好,有了灵感,将本子靠在自己的孕肚上,写下这春日时刻偶然创作的诗歌片段。
小河流水飘过节日的纸花纸片,微风穿过桥洞,端庄文雅的美妇记下内心的灵感,以及陆家内的旖旎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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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陆秋凌牵着被喂饱的妈妈和姐姐,从桥底爬上来的时候,街上正好有几位身着不同风格服饰的年轻人,和陆秋凌三人打了招呼之后,递过来几页书册。
原来他们也是附近的门派弟子,来得晚了些,没赶上花朝节,但也顺便在来之前收集了很多情报,尤其是陆秋凌最关心的水碧荷动向。
曲阴城的这种“防御机制”,在其它城市与门派自然也有,水碧荷的脚可没这些流言跑得快,其它门派的弟子来曲阴城过花朝节的时候,也带来了这位形迹可疑的蛇蝎美妇的行动轨迹。
这倒是让陆秋凌大为惊喜,结合妈妈随身携带的地图,稍稍规划就发现了水碧荷的行动逻辑,她的确带着少数的手下向北而去了。
更为甚者,既然水碧荷已经被画上了江湖追杀令,所以她的行动也时常受到当地各门派的干扰,马车最多只能用一日,第二天起床要么是马被牵走了,要么是车轮坏了,大大减缓了她的行动速度,也让消息和情报相对之下传得更快,此消彼长。
至于针对水碧荷的袭击,更是层出不穷,陆秋凌都一度有点担心,万一这位早已是自己猎物的水家妈妈,在逃亡般的旅途上一时不敌被人擒获,那可就太亏了。
不过水碧荷的武功还是相当凶狠毒辣,希望她不要杀太多人才好。
“接下来水碧荷应该会去北方风雪之地,那里气候寒冷,追杀的各门派弟子很可能保暖不足,彼此之间难以性爱,或许就不愿追了,毕竟水碧荷只是被全江湖通缉,和绝大部分人还没有直接的仇恨。”陆月昔对着地图比划着,“而且水家曾经炸毁了大江的源头,引发灾难性的大洪水,或许水碧荷还会重新这么做……但她没有那种毁灭性的炸药,只凭借武功的话,想造成那种破坏恐怕非常困难吧。”
局势已然非常明朗。
陆秋凌等人谢过几位游侠,目送他们投入花朝节的人海中,回到旅店时,才发现在柳如星和柳若云的采购协助下,陆家的后宫佳丽们也在发梢或耳旁佩戴了色彩各异的纸花,甚至还有几朵特制的琉璃花饰,没想到水掌门还有这一手小绝活。
陆家一行人没有上街游玩,在旅馆内就已经感受到了浓浓的节日气氛,几位娇小的甜美女儿和林璐君,戴着花饰的模样可爱又喜庆,其他的妈妈们、姐姐们的节日装扮,也有着不逊色于陆月昔和陆秋烟的惊艳。
最新地址yaolu8.com这家旅馆的酒倒是一绝,几位喜欢饮酒的女侠已经品尝起夜间的酒,将节日的余响与星河月光溶入酒中品尝。
在陆秋凌的家族后宫之中,最爱酒的女人就是柳若云了。
虽然会武功的几位佳人,除了陆秋黛以外酒量都不差(陆秋黛是爸爸妈妈不让她喝),但单论对酒的喜爱,就是这位清减纤美的娇俏女子为首了。
况且柳若云的初夜就是因为喝了农家的米酒后借宿,被同样来此的陆秋凌夺去的,也是小陆织月的来源。
“所以妈妈当时稀里糊涂地有了你,又苦苦找了爸爸十多年,终于咱们一家三口团圆了……”柳若云今天酒意正浓,虽然她有孕在身,陆秋凌在一旁稍稍劝酒,但这段往事本就伴随着十足的酸楚,陆秋凌就没多说什么,陪自己的这位妻子共饮。
“其实如果那夜没有那般销魂的体验的话,寻找夫君的路途恐怕也不会这么艰难……明明都把云儿的胃口彻底调动了,让人家品尝到了无上的性爱滋味,但余下的十几年都只能回味,吃不到一丁点,太煎熬了……”
被柳若云抱在怀里的陆织月,有些尴尬地笑着,偷偷看了爸爸一眼,“所以妈妈每次在床上都像是要把爸爸活吃了一样……有个事爸爸好像都没给妈妈说过,每次被妈妈女上位骑乘过以后,爸爸都会忙着修床……”
陆秋凌挠了挠头,似乎的确如此,没想到小织月居然能注意到这个。
自从娶了她以后,柳若云整个人都是一种克制的饥渴状态,经常是前一刻清冷清减,下一刻就如疯狂的雌兽一样骑上来狠狠套弄。
柳若云被开苞和生育后,积攒了十余年无处发泄的性欲,陆秋凌自然要好好承受和享受,也耐得住柳若云那种克制的疯狂,但床可受不了……在陆秋凌和秋烟姐闲聊的时候也提过这件事,笑称柳若云是拆床能手,把床摇坏了六七次还不止,顺便还把陆秋凌练出了一手木匠本领。
当然这段对话仅限于姐弟之间,不会告诉柳若云。
陆织月是陆秋凌和柳若云的女儿,不过这只身材丰满的甜美小美人,倒是没怎么继承柳若云那颇具特色的纤美身材,饱满的雪奶倒是和陆月蕾、林璐君这些小只美人很像,这一点也被柳若云看作是家族遗传的证明,感慨陆秋凌的血脉是如此强大。
“月儿现在也快要当妈妈了,可以理解妈妈当年的心情,假如和爸爸的性爱只有破处时的那一次,后面就再也无法体验的话,女儿也会饥渴到疯掉的吧。”陆织月柔声宽慰着面颊绯红的妈妈,这只从小生活在山林中的小美人,有种让陆秋凌心疼的懂事感,“这段经历虽然总体上不快,但也是和爸爸独有的回忆,咱这一大家子人里就没有别人有了……”
可以想象,柳若云虽然常年不在山里,柳如星也经常游山玩水,但她们对这只小美人的教育也非常细心到位。
柳若云捏着女儿肉乎乎的小圆脸,轻轻抿了口酒,而陆织月也变得脸颊绯红,“而且月儿自己和爸爸的记忆也足够奇妙,是唯一一个被爸爸强奸破处的女人呢,别人都没有这样的体验……而且非常舒服。咳咳,爸爸,别的姐妹们都羡慕死了,差不多每隔三两天就会问我,被强奸开苞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似乎爸爸的女儿都想被爸爸强奸呢。好像也不止是女儿?”
首先是性格强势到有一分泼辣的林梦辰,颇为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不过前几天的林家性爱中,林梦辰确实是哭喊着要被陆秋凌强奸的。
还有水艺璇,她还是很喜欢追忆和陆秋凌的初次相见,幻想当时不是只被亵玩玉足,而是被当场强奸开苞后,被陆秋凌扛在肩上带走,关进不见天日的地牢里调教成性奴……她们作为陆织月的长辈,问这样的话的确有些反差了。
陆秋烟此时则是陪着柳如星饮酒,柳如星作为隐退的女侠长辈,对陆秋烟这样的后起之秀始终颇感兴趣,两人之间也成了忘年交。
她们平常聊的除了家中事和江湖游历以外,自然也包括武功秘籍之类,还约好了哪日切磋一番,但约定立下时陆秋烟正怀着,而现在陆秋烟生下女儿之后,柳如星的孕肚又大了起来,这场比试眼看着要拖到明年去了。
陆秋凌没有让女儿们饮酒,虽然像是从小在山间长大的陆织月,多少也喝过一点家酿的米酒之类,不过她毕竟也有孕在身。
在陪柳若云饮酒之际,陆秋凌顺便就逗弄起二人的女儿来,小陆织月的小圆脸嫩滑弹软,手感非常好,像是褪了壳的荔枝。
小陆织月幼时在山林之间居住,生活虽是无忧无虑,但偶尔也会感觉无趣,就缠着妈妈买了几本丹青相关的书籍,自己研究起绘画的工夫。
月儿那天然去雕饰的气质,也总是让陆秋凌想起和女儿的初见,毫无危机意识的女儿提着花篮,哼着歌思考着晚上吃什么,还把心中所想唱了出来,那种发自内心的轻松愉悦,带着林间露水般的清新芳香,着实是妙不可言。
陆秋凌倒是没什么游山玩水的闲心思,一来自家的娇美妈妈陆月昔属于足不出户的类型,二来和秋烟姐这样的女侠同行,一般也是盯着某个人追杀,或者找地方做爱,旅行往往没什么记忆点,只能记住秋烟姐迷死人的大奶子和大屁股……所以他就很喜欢听女儿讲山林里的各种轶事,和城镇不同的季节气候,在山里采蘑菇等食材的经验,以及陆织月记忆中的美妙画面——而小小少女看到的盛景,也被她用画卷记录了下来。
虽然山里的颜料种类不多,少了许多色彩,但仍然能从惟妙惟肖的画功中看到那勃勃生机。
柳家隐居的高山在温暖的南方,又因海拔而显得四季如春,小陆织月从小到大也没几件厚衣服。
向山顶去时,在冬季能看到些许积雪,还有一块明镜般平整光滑的大石头,少女每年冬天上山时,除了去捡冬菇和竹笋以外,也会堆一个小小的雪人,随着年岁而依次排列,雪人也越来越大,终于到陆织月不能轻易抱起大雪球的时候,来年就和爸爸相认,而这一年的冬天,小陆织月也挺起了圆润鼓胀的孕肚。
当然,陆秋凌自从和妈妈姐姐重逢,回到陆家大院以后,院子里的冬天,每年也会堆一个大雪人,这倒成了相距数百里的家人的默契。
虽然陆织月的小脚柔嫩绵软,但又非常擅长走山路,哪怕是会轻功的陆秋凌,在这方面也难以胜过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毕竟陆秋凌从小都在城市长大。
不过,女儿的嫩足却是没有一点点死皮和硬茧,含在嘴里的口感非常嫩滑,陆秋凌都不敢用力吮吸,那软绵绵的足底嫩肉好像能被含化一样。
陆织月和爸爸妈妈相认后,不仅收获了小蕾蕾这样娇小可爱,年龄相近的好闺蜜,还从作为学者的同龄人蕊蕊那里学到了不少知识,尤其是关于山货奇珍的描述与记载。
少女幼时就能熟练地爬高上低,在岩缝间采集珍贵的菌菇与药材,虽是无心摘柳之举,但也由妈妈柳若云去集市售卖后补贴家用——曲阴城这种几乎放弃了货币,靠性爱作为资源交换途径的城市,也是极少数的。
小陆织月浑身上下都带着那种山林间清新柔和的气质,确实如同是丛林中的幼嫩仙子。
此刻她正掏出随身携带的画册,给爸爸妈妈一起看,里面有不少在山上时的作画。
云雾缭绕的崎岖小路、由自己和妈妈、外婆挂在树上的丝带、阳光映照的一汪清泉,逢年过节时小木桌上的丰盛佳肴……无忧无虑的少女,专注于将她所见的美妙画面凝练成隽永的绘画,不知不觉间就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有着相当饱满的两颗柔嫩雪奶。
回到陆家大院时,陆织月将留在木屋内的山珍干货都一并带了出来,而当她融入新的大家庭后,令她惊喜的,还有爸爸等人的精湛厨艺。
毕竟从小隐居的少女并不怎么会做饭,而陆秋凌从妈妈的珍藏中获得了许多厨艺秘籍,也和姐姐复现了许多款菜式,厨艺也令人赞不绝口。
至于她悟得的丹青工笔,陆家的藏书库内也有对应的书籍,小陆织月的天赋还当真不错,许多进阶的画法她自己就研究了个七七八八。
画卷中也有陆织月自己的画像,陆秋凌对这只意外之喜般的女儿,第一印象就是挎着竹篮,采了野花,身着干净的粗布衣裳,无忧无虑地哼着歌的模样,画面中的娇小美人也还原了这一点,尤其是少女轻松写意的表情,可以想象她此前成长的岁月里都没有什么烦恼,毕竟山林间的鸟儿和树叶不会带来算计和厮杀,妈妈和外婆都是她最亲的家人。
山林间的那间小屋里,柳若云的床铺,其实一直都留了一个床位,陆织月说,这是给爸爸准备的,她小时候就想和爸爸妈妈一起躺在这张床上……不过这个愿望以另外的一种方式实现了。
“爸爸,妈妈一直很想你,但又没有将怨气发泄在我身上……”这句话其实不用陆织月讲出来,她对父亲始终是饱含期待,并且希望自己能够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懂事感。
“好在咱们一家最终还是重逢了,嘿嘿。我还思考过要怎么和爸爸相认,会不会是小说里那种感天动地的场景……没想到是在妈妈的安排下,被爸爸强奸破处呢。”
娇小美人的孕肚轻轻蹭着陆秋凌的小腹,“和我同辈分的其它女儿,都非常羡慕能被爸爸强奸开苞……话说,妈妈当初算不算被爸爸强奸破处的呢?”
柳若云撇了撇嘴,将怀中的女儿抱得更紧了,“更应该算酒后乱性吧?妈妈当年的确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被爸爸开苞的,不过后半段实在承受不住,挣扎求饶都没用的时候,那会还有点强奸的感觉。不过小织月没有责怪妈妈就好了,在没有经过你同意的前提下,安排爸爸通过这种方式和你相认……”
而这时,柳如星也和陆秋烟聊得差不多了,凑了过来,“你们俩更像是少年少女的两情相悦吧,我这边还要更像强奸一些。虽然在门外一边偷看一边自慰是我不对,但小凌的确是没经过我允许,抓着人家的脚踝,把一位妈妈辈的女人拖进房门,扔到床上撕碎衣服占有了……这才是强奸吧?”
气氛顿时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暧昧了起来,柳家的祖孙三代美人,居然争论起了谁的被强奸是最正统的。
柳如星可谓是有理有据,坚称当初她对陆秋凌的失踪十分气恼,就好像糟蹋了自己的女儿就销声匿迹,害得女儿相思十余年,饱受空闺之苦,所以柳如星一开始是很看不上陆秋凌的,主观上就是符合被强奸的条件,即被讨厌的男人侵犯。
而且她被拽进屋的时候,整个人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像是破麻袋一样,那种羞耻感才是被强奸的精髓。
不过柳如星叙述中的诡计很快就被女儿和外孙女联手戳破,那个时候柳如星对陆秋凌的观念已经转变,而她自己在连连受挫之后,也悄悄燃动了情欲之火,那次在“被强奸”的时候,柳若云也在床上,她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妈妈那天的淫叫声非常大,比她这个女儿还要大声。
柳若云也有自己的说辞,酒后乱性的前半夜因为喝多了不算,对于她的体格,对手又是已经充分开发了妈妈姐姐娇躯的陆秋凌,后半夜的侵犯就让她有些痛苦了,已经红肿的蜜穴被抽插时,痛苦和快感的交织让她发了疯一样地尖叫,想挣扎着逃走,都会被陆秋凌用腿直接勾回来,再压在身下狠狠打桩侵犯,一下下将这位清减佳人的花园捣弄得一片狼藉……柳若云最终的求饶说了很多令人羞耻的话,但是没有用,整个人还是被奸得死去活来,晕过去了好几次。
虽然这样的确符合强奸的含义,但这些毕竟是她的一家之言,陆秋凌因为喝多了记不住(记住的话就会早早找到柳若云了),而柳若云的妈妈和女儿也顺便耍赖起来,说这些都是她编的。
陆织月原本以为这场争论,自己是毫无疑问的获胜者,毕竟自己当真是在毫无防备之下,被爸爸按在灶台上,扒掉衣服侵犯破处的,这显然就是再正统不过的强奸了。
但这场柳家美人间的争论已经悄悄变了味,更像是一种奇妙的调情方式,先是柳若云说,“让爸爸给月月破处,是妈妈的主意和安排,所以不能算强奸”,随后柳如星又强词夺理,“被强奸的时候,小织月都没有痛,说明小凌的动作其实很温柔,这肯定不算强奸”……
借着酒劲,柳家的几位佳人也以友善又有趣的方式互相攻击起来。
柳如星的言论相当于也否定了自己被强奸的正统,这一点被柳若云借机把握,只有她在初夜时体会到了被强奸的痛楚;但柳如星作为妈妈,很快就反唇相讥,制住了自己的女儿,“你们那是酒后乱性,本身没有违背你的意志,后半段是小若云自己不耐肏想求饶,女儿要是耐肏一点就不会有痛感了”……
不过三人还是能达成共识,就是在意料之外的受奸过程中感受到的快感,有种绝妙的醍醐味,这种伴随着些许羞耻和屈辱感的快感,才是女人或者说雌性所需要的。
关于正统强奸的唇枪舌剑,这三代绝美佳人又展开了新的辩论。
柳若云虽然会在色气程度上被妈妈压制,但她毕竟也是流月派的准掌门,这世间除了柳如星和陆秋烟以外,也不怕什么别的女人了,当即就抛出了新的观点:“被强奸的精髓,显然应该是被强奸破处,从纯洁处女一下子变成男人胯下的尤物,这一点我和女儿都能满足”,而柳如星当然有办法拿捏自己的女儿,“假如妈妈也是被小凌强奸破处的话,那小若云肯定就是我和小凌的女儿了……要管你现在的夫君叫爸爸啦。”
辩论的尽头,还是落到了怀孕上,柳若云抛出了让妈妈和女儿都无法辩白的话语:“最正统的强奸,肯定是要在被强奸的时候受孕的”,于是,达成共识的岳母、妻子和女儿,将她们被同时下种的圆润孕肚贴在一起,小声说着陆秋凌能听到的悄悄话,“柳家的女人都想着被强奸呢,好像生来就是要被强行侵犯的……咱们还是同一天一起受孕的,生下的女儿生日恐怕也是同一天,要不要让咱们未来的女儿们,也一起被小凌强奸破处?要怎么设计被强奸的画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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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结束,节日步入尾声,杂役收拾残羹冷炙之际,陆家的一行人也纷纷回到了各自的房间,计划休整一夜之后就奔赴北方,追捕逃窜的水碧荷。
不过陆秋凌在今夜显然是有别的事情要做,追击水碧荷的旅途中,已经先后享受过了水家与林家的全家齐上阵,接下来就到柳家了。
如果不算亲生妈妈和姐姐的话,柳家是第一个被陆秋凌完全收入胯下的家族,颇具纪念意义。
关好房门,在陆秋凌的示意下,柳如星、柳若云、陆织月这三代大小美人依次并排坐在床沿,将双腿抬起后,嫩足踩着床边,双腿完全张开,她们的受孕蜜穴都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还分布着形状不太相同的水痕,有的是自然的晕散开,有的则是穿透般地将花穴的另一边都涂上了水光,看来这三代美人的发情形态还不相同呢。
虽然柳如星是最年长者,但她本身是武功高强的上一代女侠,又常年隐居山林,吸收天地灵气,滋养得恰到好处,和柳若云在一起的话就像是大姐姐一样。
而柳如星虽然很抗拒家族留下的只言片语家训,会和女儿共侍一夫之类,但这对母女本身关系就极好,姓名也更像是姐妹而非母女,似乎就已经注定了一起在陆秋凌胯下承欢的结局。
陆秋凌将三代美人的亵衣脱下,穿过窗棂的稀疏月光,映照着柳家全家女人们的白嫩肌肤,与高高挺起的圆润孕肚。
这柳家的女人们,体型各不相同,柳如星身材高挑丰满,纤美与肌肉力量感平衡得恰到好处;柳若云身材清减,属于十足的骨相美人,穿衣风格百搭,脱光以后又十分惹人怜爱;陆织月的个子最小,却是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将幼嫩甜美与色气融合得十分自然。
而这身高体型都明显不同的祖孙三代,却有着几乎一样大的圆润孕肚,又因为这个开腿蹲坐的姿势,将孕肚和蜜穴都完全朝向陆秋凌,将受精完毕的蜜穴并排展现的模样,没有一点遮掩。
不同的体型对应着一样大的肚子,正是她们被同一天下种受孕的证明,尤其是她们三人怀着的还是同一个人的孩子,更让陆秋凌有种强烈的满足感。
“呐……这是柳家全家的怀孕小穴哦,形状不同的小穴,一次性被全部播种完毕……”
大概是家族血脉的遗传,家里的所有女人下阴都没有一根毛发,光洁可人,又藏不住发情时的湿润爱液,经常能看到家中美人们花穴湿漉漉的诱人模样。
女儿陆织月的小穴饱满肥嫩,两瓣阴唇呈现出明显的凸起,是非常标准的白虎馒头穴,原本的浅粉色性器因怀孕而显得颜色深了些;妻子柳若云可谓穴如其人,花瓣也显得细而薄,将将遮掩着神秘的温热腔道,小陆织月也认真地侧头端详妈妈的小穴,思索着自己就是从这里出生的;岳母柳如星的小阴唇轮廓清晰,又不像蝴蝶穴那样有着过于明显的结构,迎着陆秋凌炽热的眼神,柳如星也掩嘴轻笑道,“这就是柳家整个家族的罪恶之源……渴望被强奸的小穴,生下了渴望被强奸的女儿,女儿又生下喜欢被强奸的外孙女……”
陆秋凌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充血的巨根坚挺而立,具备肉眼可见的重量和压迫感,“谁先?”
想到刚才三位大小美人争抢着“自己才是被强奸的正统”的画面,陆秋凌突然有点想看她们抢肉棒的画面,不过这毕竟是柳家的三代人,彼此非常熟悉,也一同经历过山林间无忧无虑的清闲时光,倒是不会出现那种扯头花一样的状态。
“小若云先来吧。小凌把我们全家人都肏怀孕的那天,顺序就是先小若云,再是妈妈我,最后才是小织月~而且,即使当年你们这对小鸳鸯没有分离,应该也是这个顺序,作为妈妈,我不可能等到小织月长大的,肯定早就偷吃了这么棒的女婿……不过肯定是抢不过小若云的吧?”
柳若云纤细的美腿缓缓抬起,勾住陆秋凌的腰,纤瘦体型的女人看起来是真的养眼啊。
“那是当然,我会把秋凌吃干抹净……一点精液渣子都不给妈妈留……”
粗长的充血巨根顶着柔软湿润的阴唇口,一寸寸探进受孕女侠的蜜径,那强烈的收缩和挤压感顿时让陆秋凌舒爽得头皮发麻。
女人的小穴某种程度上也会说话,陆家的女人们基本都有那种热情的迎合,但柳若云的小穴,就更像是在表达激烈的饥渴,那种仿佛能够直达骨髓的吸力,实在是太美妙了。
“秋凌不用这么小心,虽然云儿现在有孕在身,但身体完全能承受住夫君的奸干……云儿的一身武功,就是为了怀孕的时候也能被夫君狠狠奸淫,才专门修炼的呢……”柳若云在床上时的声音,也经常是一种微微沙哑,带着冷颤的断断续续低吟,那种浓烈的雌性欲望可以说是喷涌而出。
细胳膊细腿的柳若云,似乎没有继承到陆家的高挑身材与丰乳肥臀,这一点上,柳若云这种清冷果敢的女侠,有时候也会向陆秋凌十分反差地撒娇,“云儿如果是秋凌的种,那肯定会和秋烟姐的身材一样”……不过纤瘦骨感的女人也别有风味,这与柳若云平日里走江湖时,那种冷静克制的气质是非常吻合的。
柳若云的蜜穴吸力有多强,从性器相接处就能看出,陆秋凌的肉棒根部周期性地出现爱液的堆积,时而蓄起水痕和白沫,时而又干干净净,只剩下肉棒本身的颜色与外观。
这是柳若云的另一个绝妙体质,连两人的女儿都没能遗传到,这位流月派准掌门的花径,在被肉棒顶到怀孕小穴的敏感点时,会失控般地流出温热粘稠的淫汁,但当她凝定心神,忍住那种要被干到泄身的快感后,就能通过蜜穴嫩肉的吮吸挤压形成的负压,将从花穴口溢出的爱液再吸回去……虽然陆秋凌的家族后宫们都特别喜欢性爱后的口交清理,但柳若云这边总是最省事的。
“怀孕了还这么能吸啊……要不是对你知根知底,真要怀疑云儿修炼了什么危险的榨精秘术……”陆秋凌感叹着胯下尤物的迷人滋味,顺便又用手指爱抚起旁边的岳母和女儿。
而柳若云则是白了陆秋凌一眼,怀孕之后仍显得清瘦的脸颊,做出这种翻白眼的表情也充满了清冷迷人的韵味,“秘术修炼很简单哦,就是在被破处之夜肏到一晚上高潮都不带停,然后就一下子晾着人家十几年,憋出满腔情欲之火,就能学会了——让人家苦苦忍了那么多年,真的恨不得活吃了你……”
柳若云的丰满蜜桃臀向旁边扭了扭,眼神示意,陆秋凌也乐在其中,和这位一发情就不管不顾的饥渴娇妻互换了体位,自己躺在床上,任由柳若云自己骑上来动。
她的嫩臀非常有弹性,手感极佳,纤瘦的体型更是凸显了这蜜桃臀的极品轮廓与触感,这位准掌门人先是夹紧两瓣臀肉,旋即开始撑着陆秋凌的胸口,大腿发力,小幅度地快速吞吐套弄起来,直接大胆地让龟头顶到自己的花心深处,激烈地连番搅弄,“被破处那天晚上,秋凌就是用了这个性技……好像要把人家的花心都捣烂呢……云儿那天晚上哭得超大声,但还是没能守住子宫,真的是被肏到绝望了呢……”
陆秋凌不由得微微苦笑,没想到喝醉了的自己还能使出这么过分的性技,这种对着子宫口连续快速捣弄的性技,自然是从秋烟姐身上学到的,也只有她能承受住如此激烈的奸淫,像是娇弱的学者妈妈陆月昔,这个性技能直接把她肏晕过去。
当陆秋凌如此解释时,柳若云白皙的脸颊也泛起片片绯红,“果然还是有点怕秋烟姐……感觉整个人都被她拿捏了,甚至受孕的性技都是被秋烟姐亲身教学给你,你再拿来把我肏坏掉的……”
床铺都在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声,柳若云的浑圆蜜臀一下下地砸下来,粗长的巨根已经完全填满她的蜜穴腔室,随着女上位的骑乘姿势,重重刮着她花穴内的敏感点,微微的吃痛反而让她感受到了更为立体的快感,死死抓着陆秋凌的肩膀,一边发出毫不克制的嘶吼般大声淫叫,一边连番地扭腰摆臀,将让自己二度怀孕的肉棒吞得更深。
“云儿当心……”陆秋凌扶着柳若云鼓胀的孕肚,估算着骑乘位的姿势不会伤到子宫,也放下心来。
“人家当年怀着你的孩子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忍不住不停地自慰……毕竟怀孕的时候有段时间就是非常想要呢。每天早上起床都要换床单和枕巾,枕巾是哭的,床单是淫水泡的……”柳若云颇为委屈地诉苦着,腰臀的发力倒是一直没停,销魂蜜穴的强大吸力,使得她抬腰时的花穴嫩肉都紧紧吸在陆秋凌的肉棒棒身上,那种凹凸不平肉壁的拉扯感,充满了对雄性性器的恋恋不舍,随即又化为更沉重的下坐吞没。
一旁的柳如星也柔声应和,“小若云当年确实很苦的,作为妈妈,我有时候也会陪着她度过漫漫长夜。那会我对那尚未谋面的孩子父亲的印象,就是个始乱终弃的小流氓……没想到你们曾无数次擦肩而过,而那个男人也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呢。”
陆秋凌因为完全不记得柳若云的相貌,又和姐姐一同行走江湖,其实许多次都和柳若云的轨迹重合,就像他们此刻所在的曲阴城,两人其实就已在彼此不知情的情况下相见了多次,之前处理乞丐王和后续事情的时候,两人还因此而相识。
柳若云当然也从别人那里听闻了陆秋凌的童年,而此刻的她正怀着陆秋凌的第二个孩子,以十分热烈的骑乘性爱侍奉着心爱的男人,“说不定云儿当年在曲阴城办事的时候,往某个角落一拐,就能看到无所适从地藏起来的你了?如果那样的话,就应该由云儿我,以处女之身强奸你了,哪还轮得到夫君那样把人家糟蹋整整一个晚上……”
陆秋凌少年时就与性爱泛滥的曲阴城格格不入,只能居无定所地流离于没有人做爱的地方,的确是相当落魄的童年了,而结束这段经历的,就是那天午后的一场冷雨,陆秋烟撑着伞找到了孤苦伶仃的弟弟。
首先映入陆秋凌眼帘的,就是姐姐弯下腰时那两颗遮天蔽日般的大奶子,如果再替换一下,想象柳若云纤细莹白的美腿迈过来的话……
陆秋凌将这色情的幻想讲给此刻的柳若云听,骑在陆秋凌身上的美腿娇妻则是嗔怪着夹紧了双腿,“那我肯定就直接把小穴按在你的嘴上了,直接骑在你的脸上……这样夺走秋凌的初吻——嗯啊啊啊啊啊……”
“我们现实里重逢的时候,也是因为一次偶然,云儿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骑到了我的脸上,正好用小穴和我嘴对嘴……”
“丢死人了……云儿的小穴在那会,就已经悄悄锁定了曾经让她高潮迭起的男人……只有秋凌用过的色情小穴,当然能认出秋凌呢——女人的小穴比嘴坦诚多了,嘴上可能还要顾及面子忍着不说,可小穴一下子就被彻底攻陷了……咿咿咿咿咿——”
在如今的陆家里,柳若云这种极度克制自己欲望的女人可谓是独树一帜,而她的欲望全部由陆秋凌所引起,又在十余年的漫长时光里没有排解的途径,直到苦苦追寻的结果在偶然间得到,自此一发不可收。
而柳若云也发现了自己悄然间形成的体质,她的高潮已经近乎常态化,强韧的体魄又能撑住连续高潮的快感。
所有的言语也无法描述那种山呼海啸般的美妙快感,只有竭尽全力的雌性嘶吼和眼角的泪花能够反映她情欲被满足时的喜悦。
待到柳若云纤细白嫩的两条美腿,都因骑乘蹲距的姿势而不停发抖,几近抽筋之际,陆秋凌才和这位喂不饱般的饥渴娇妻换了体位,将两条细嫩美腿架在肩上,用力按着柳若云的香肩,一下下地沉腰打桩抽插。
捅到最深处自然会伤到心爱的饥渴娇妻,不过陆秋凌也有从姐姐那里学来的性技。
毕竟在陆家的早期,只有妈妈和姐姐在的时候,妈妈的身子娇弱又敏感,不管什么姿势都能把她干得一塌糊涂,高潮迭起;但秋烟姐因为她感知情绪的能力,在床上就非常耐肏,而且本就有点小性子的姐姐,一旦认真起来,使出她读取陆秋凌的感觉而练出来的性技,就会让陆秋凌一泻千里——所以陆秋凌也绞尽脑汁,在姐姐身上开发了不少的性技,能够先她一步,把秋烟姐先弄到高潮,不至于落败得太难看。
正如此刻,陆秋凌用了传统的体位,但却调整了肉棒的角度,整个人向下沉,肉棒也以上挑的姿势,紧紧贴着柳若云的蜜穴上侧肉壁进进出出,来回刮蹭,恨不得要用肉棒将怀孕娇妻挑起来一般。
柔韧的肉壁艰难地被坚挺巨根扯出一片空间,上挑的力道几乎就要把柳若云的下半身都提起来了,就好像将蜜穴嫩肉里蕴藏的淫汁一下子全都挤着挑了出来,量恰到好处,又被反复吸回去的爱液,此时在巨大的肉棒压力下,终于开始失控……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肏死我啊啊啊——”
柳若云虽然能顶住连续高潮的剧烈快感,但这种承受力也有极限,就像破处之夜时那样,彼时少女的咬牙忍耐最终还是被肏破阴关,彻底在压倒性的快感面前溃败,而此刻亦是如此,苦苦忍耐的多重快感,一旦突破女体忍耐的阈值,就会瞬间爆发开来。
柳若云的蜜穴中,爱液顿时就突然一大股一大股地涌出来,一开始还像是漏尿一样的淅淅沥沥,很快就变得如同井喷,每次肉棒捅进去,都会直接从被撑圆的蜜穴边缘涌出一股股淫汁,甚至都是以喷溅的形式。
柳若云毫不克制的高声淫叫,都在剧烈的快感之下变形,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连续的快感冲破了她忍耐的极限,就形成了十分激烈的超长时间高潮泄身,她的潮吹简直就是一波波的水浪,仿佛能在陆秋凌的肉棒上形成浪涛拍打海岸般的惊人画面,陆秋凌背后的地板也十分壮观地布满了柳若云潮喷的爱液,那面积几乎都有一个成年人躺下那么大了,在靠近二人的地方,甚至都形成了填满地板的水洼,映照着窗外的月光。
能带给饥渴娇妻这种崩溃般的高潮绝顶体验,陆秋凌也心满意足地感受着柳若云的痉挛般蜜穴收缩与爱液冲刷,在她的怀孕小穴中尽情地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柳若云的盛大潮吹从一开始,她就忍不住地在不停翻白眼,那清冷而颇具英气的俏美容颜,呈现出了在甜蜜快感中沦陷的扭曲,有种克制的妖冶淫乱感。
有一瞬间,陆秋凌想到了某地的“面具师”职业,又伴随着某种巫术,假如在柳若云这般下流的绝顶瞬间,拓下她的高潮脸,再做成雕像,届时只要柳若云看到自己的高潮脸雕像,就会瞬间陷入高潮绝顶的状态……不过那样危险的巫术,已经被陆秋凌和姐姐除掉了,成为了妈妈书本里记录的历史,或是奇闻轶事。
女儿陆织月有些担心地注视着仿佛崩溃般的妈妈,既是担心有孕在身的柳若云,又本能地因看着妈妈被肏得狼狈不堪而脸红心跳,这种将妈妈完完全全征服的雄性力量与压迫感,让作为女儿的她感受到了雌性本能的畏惧与期待。
而柳如星毕竟曾在漫漫长夜里和女儿互相依偎,明白柳若云只是爽得过头了,身体上毫无问题,又忍不住有些感慨,“果然是小若云的丈夫,小织月的父亲啊。小若云的性欲快要到极致时,都会来找我帮忙,但我可没有让她这么满足过……把我的宝贝女儿糟蹋成这样,秋凌要好好对我们全家人负责呀。”
虽然刚才的奸干非常激烈,但陆秋凌并没有插得很深,探了脉象,妻子的腹中胎十分平稳,只是在极致浓缩的多次高潮快感后,陷入了十分疲倦的空乏。
拔出肉棒的时候,陆秋凌的巨根上直接涂了一层爱液的水膜,简直就像是泡在十分紧致的暖水袋里一样,甚至肉棒都显得粗了一分。
柳如星下意识地吞着口水,死死盯着那根不断靠近的粗长巨根,说话都有些不流畅了,“每次想到我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宝贝女儿,要被这根东西糟蹋得死去活来,就有种非常特别的感觉呢。这里,还有一个即将生下来的宝贝女儿,将来小凌可不要放过她呀。”
对柳若云是毫不留情的激烈奸淫,而对于这位如清风明月般恬淡闲散的美岳母,或者说小姨,陆秋凌就选用了柔和细腻的挺腰抽插,很有耐心地缓缓刺激着柳如星嫩穴中的敏感点,感受着孕期美母的温暖肉穴包裹吞吐。
“其实我很反感用强,但和小凌一起就感觉很心安……”成熟的母辈美人微微眯着眼,月光穿过她长长的睫毛,“星儿真正把自己的心交给你,就是和陆姐姐一起去调查十天行者的事那次,那时小凌突发奇想,认为我和陆姐姐本该是同一家族的姐妹,都是注定了要被小凌肏的妈妈们……那种血脉相容的重量,似乎能说明很多宿命般的东西。”
柳如星迷人的白嫩长腿搭在陆秋凌的腰上,又紧紧缠住男人的腰肢,足趾勾起,轻戳着陆秋凌的后背,“不过怀上你的孩子之后,感觉到我们的宝宝在一点点长大,先前的想法也有了一点变化。家族也好,宿命也罢,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我,柳如星,真的喜欢上了自己的后辈,自己女儿的男人呢。就是最单纯的喜欢与爱慕——嗯啊……”
眯着眼的柳如星,以清冷的腔调和温柔的声线诉说着美熟女的心意,顿时就让陆秋凌忍不住加快了腰肢的挺动。
而当肉棒动得更激烈时,柳如星的蜜穴嫩肉顿时就显得阻力十足,每次插入的时候,仿佛都在将紧闭的肉壁撬开,一次次的激烈摩擦,也让美岳母的肉穴结构显得十分清晰,有着十足的褶皱和颗粒感,再加上妈妈辈的温柔细致,柳如星的小穴应该属于那种刺激感不强,但很容易让人不知不觉沉浸其中,一泻千里的类型。
“虽然星儿也没有想和小若云抢男人,也没有想像陆姐姐那样要一个名分,但有的时候,女人的爱就是来得很快,毫无道理可言……从我发现小凌有着自己的坚持,承担着江湖秩序的记录和维护者的责任时,星儿大概就已经产生了爱慕之心吧?”
在这个暧昧的月夜,柳如星悄悄诉说着自己内心的小小秘密,作为成熟的女人,这样的柔情蜜语似乎显得有些肉麻,又不合她的辈分,但既然她选择了将身心交给陆秋凌,还怀上了他的女儿,这些自然就不再是阻碍了。
“小凌和姐姐们去落星的时候,我们几位妈妈在家等着,就经常一起挺着孕肚,在院子里泡茶赏花聊天……大概是陆姐姐起了个好头吧,梦辰对你的爱意其实已经无法克制,可能因为她真的嫁过人而且被辜负了,所以会以十分热烈的盛姿为你绽放,不过她的性格就是那样敢爱敢恨,一旦内心做了决定,就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
岳母柳如星此刻正呈现出十分放松的神态,在甜蜜柔和的性爱中,这模样意味着一位久经江湖的美熟女,对怀中男人的彻底放心与信赖,这种感觉可是要比她收缩吮吸的温热蜜穴还要舒爽。
“但我的性格就不会像梦辰那样直接……说实话,常年在山林中隐居,小陆织月成长的时候像是吸收了天地灵气与日月精华,但我就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衰老,像雨后房屋角落里长出来的蘑菇。虽然隐居就已经相当于和过往江湖事告别,但小陆织月游山玩水时,我会坐在屋檐下发呆,思索我曾经经历的厮杀险境,看过的广袤大地,是否都会在记忆中逐渐模糊,最终伴随我一同老去?”
陆秋凌揉捏起美岳母的雪嫩巨乳,稍稍一捏就能挤出温热的奶水,柳如星的奶水量并不比陆月昔差多少。
“星儿才不老呢。和云儿一起完全就是好姐妹。”
柳如星发出一阵满足的娇喘,稍稍调整了腰肢的角度,让肉棒能够更轻松地插深一些,避开刚刚被反复刺激的敏感点,“是内心的一种麻木吧,尤其是在经历了许多许多事以后归于平淡,就会有这种感觉,觉得曾经精彩绚烂的记忆是否真实。我和你的秋烟姐聊过这个问题,她也是隐退的女侠,或许会有类似的想法,而她的答案则是……隐居是为了‘疗伤’,和小凌的相伴,能够以绝对互相信任的简单快乐日常,治愈她的心伤。”
陆秋凌的指缝夹着柳如星嫣红的奶头,而她的双手也握住陆秋凌的手背,认真地盯着男人的眼瞳,“所以,星儿的答案是,和小凌的相伴,能够让我重获内心的那种活力,追求简单平和的快乐。虽然这个年纪再怀孕,还是和女儿、外孙女一起,的确让我好像年轻了一辈,但这种冰雪消融般的活力,才是小凌无意间赋予我的,最珍贵的东西啊。”
“虽然作为妈妈辈的女人,说这样的话有些羞耻,此刻说也好像有些晚……”柳如星白皙的俏脸泛起片片红霞,晕染在如水的月光中,眼中就像繁星与明月坠入其中一般,璀璨动人,“但我确信这就是我追求的。我像其他几位妈妈一样,深深地爱着小凌,是最纯粹的,女人对男人的爱意……”
感受到紧缩花房的律动,陆秋凌的肉棒下沉,大半截都捅进了怀孕美母的蜜穴深处,那孕期十分敏感的火热嫩肉下意识地夹紧,被肉棒摩擦的快感让柳如星的臀胯都在不断发抖,诉说爱意的浪漫气氛也悄悄变得淫乱起来,至少那沐浴在月光下的动人眼眸,被顶到稍微深一点就开始翻白眼,失神的模样和女儿如出一辙,“所以小凌为什么没有变成专攻人母的淫贼啊……江湖上的漂亮妈妈这么多,小凌本可以将她们全部肏到死心塌地,甚至搞一个门派,里面只有女弟子,全都是别人的妈妈……怎么就盯着我们几个肏呀……让我们全都离不开你了——”
柳如星努力做出责怪般的模样,还非常契合陆秋凌的喜好地,用了长辈说教一般的刻板声线。
但这份情趣对她来说有些过于刺激了,这位美熟女的话总是断断续续,稍微被肉棒插得深了些,就会被她带着委屈哭腔的娇叫打断,“星儿怀孕的小穴也很敏感……怀着你的孩子挨肏,真的能体会到妈妈特有的幸福感……哪怕屋外是山呼海啸,天崩地裂,我也不想管了,只想就这样张开腿抱着你,被你一下下干到飞起来……”
在陆秋凌看来,柳如星和林梦辰这两位前代的女侠,若非她们当年从未相见,否则估计会有个什么“冰火双姝”一类的名号,林梦辰的火爆性格与身材,柳如星那宁静到冰冷的气质——可偏偏这两位美人对于陆秋凌来说,又是妈妈辈的女人,长辈的身份又赋予了她们别样的底色,林梦辰的火辣性子,不会显得聒噪而让人烦闷,柳如星的冷冽又没有那种拒人千里的不适感,而是有着熟女美母特有的温柔与包容。
岳母没有柳若云的那种神奇体质,没法忍着将几次高潮的快感压缩在一起,只要抽插大概几十下,胯下的冷柔美母便会娇啼着泄了身。
怀孕岳母的潮吹并不激烈,更像是淅淅沥沥地从蜜穴中漏出来,而这种看似不解渴的柔和高潮,却也将高潮的余韵又揉进了这具挺着孕肚的绝美娇躯内,与她身上放松与动容的神色相融,形成一种饱含母性与温柔感的绝妙气质——而这才是妈妈辈女人真正的杀器,尤其是怀着孕的妈妈们,这兼具母性、圣洁和淫靡的气质,既是惹人怜爱,又能激起雄性侵犯的欲望。
“哦……嗯哦……轻一点……小凌不知不觉就插得好用力——咕咿——”柳如星雪嫩的两颗饱满巨乳激烈地前后摇摆,连同高高鼓起的雪白肚皮,那模样简直是十分壮观。
虽然她的蜜穴没有女儿那样饥渴的吸力,但在紧致与温热程度上居然丝毫不输,甚至于仅有在奸干柳如星时,陆秋凌才能感受到和别的女人不同的一种“清爽”感,就像是在竹林中感受被切碎的风。
而岳母家中的确也有竹刀,在山风大作时,一席玄衣执刀练武,衣衫勾勒出熟女丰满有致的巨乳与丰臀——果然演武的尽头就是做爱,柳如星这般的前代女侠,就该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
“还不是星儿的小穴太色了,还给我生了个超棒的女儿给我肏……”陆秋凌故意将蹂躏柳若云的性技用在了她的妈妈身上,肉棒用力挑着上侧的肉壁摩擦,再配合上沉重的巨根冲撞,惹得柳如星浑身都在不停地发抖,“我觉得云儿这么色,应该是作为妈妈的你,小穴太色情了才对吧?从这里生下的女儿,当然是极品淫娃了……小织月也是哦。”
来自父亲的“夸赞”,让一旁等待的陆织月顿时羞红了脸颊,小声嘀咕着,“如果爸爸那次强奸了人家之后就销声匿迹,那人家可能会比妈妈还要饥渴……苦苦忍耐只等着再爬上爸爸的床……不过正是从那次事情,才能确认咱们是一家人。这就是家族的传承吧,柳家的祖孙三代都想被爸爸强奸——”
陆织月明显是已经等得有些急了,待到女儿火热的滑嫩肌肤贴在陆秋凌的后背上,饱满酥胸与圆润孕肚一齐传来十足的压迫感时,陆秋凌才抬起头,意识到月轮似乎都已经变了位置,窗内的月光暗淡了不少。
和柳如星这位前代极品女侠的性爱,就像是林间漫步般舒适惬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而将这位岳母兼姨妈奸到怀孕以后,被迫而为的小心柔和插穴,倒当真给这场缠绵提供了那种竹林与风般的清爽。
一旁的柳若云也醒转,侧着身子将沉重的孕肚搭在床上,含情脉脉地望过来,眼神似乎都在欣赏着奸淫自己妈妈的这个男人的强大。
“爸爸的后背好宽阔……这样抱着很有安全感呢。”小陆织月其实从小就没遇到过什么危险,但她仍然有着对父亲的本能渴望,虽然父女的相见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最终的结果还是让她充满了幸福感。
“回家以后,想在咱家的大院子里划一块地,种一小片竹林……小时候月儿就经常和外婆一起睡,听着窗外的竹林被风刮过的声音,就感觉非常安心。现在和外婆仍然在一张床上,好像什么都没变,唯独少了风穿竹林的声音……”
近亲之间的缠绵相奸,最美妙的时刻并非高潮绝顶时的无尽欢愉,而是那种融入平淡生活里的自然与惊喜。
这一点陆秋凌早有感悟,但柳家的几位美人们,或许现在才悄悄意识到这一点,首先彼此是家人,之后才是密不可分的恋人。
“好呀。每年的竹笋都可以煲汤,就相当于是柳家特色的山珍了。每年粗细合适的新竹,都给月儿做一支竹笛,或许每年的笛声都会因气候的不同而不一样吧?”
陆织月将脸贴在爸爸的后背上,“月儿想吹爸爸胯下的竹笛呢。蕊蕊姐、黛儿姐和蕾蕾姐都太会抢了,每次都抢不到……”
妈妈们的口交侍奉总是能安排得井井有条,根本不会出现人挤人的争抢局面,当然这也要归功于陆秋凌的本钱足够雄厚,四位极品美母饱含爱意的舔舐,都不显得拥挤。
不过女儿们就没有妈妈们的耐心与互相包容,欲火焚身之际,哪还顾得上好姐妹之间的谦让,恨不得独占爸爸那粗长无比的巨根。
陆秋凌也反复教育过女儿们要互相谦让,她们倒也听得进去,但下次动情的时候就又全忘完了。
胯下美母的高潮来得越来越频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次绝顶的甜美余韵都会被下一次高潮衔接上,就如同是永不停止的淫靡美梦,令人如痴如醉。
柳如星的爱液也汇成涓涓细流,沿着紧致丰臀的臀沟向下流去,已经将她的整颗蜜桃熟臀和胯下的床单都泡在浅浅的一层淫水里,陆秋凌还要时不时将肉棒抽出来,在这位美岳母的腹股沟上随便擦两下,再捅进去,感受少了些许爱液润滑后的那种紧致包裹感。
每次抽出的时候,柳如星就会下意识地挺起腰,似乎是在表达雌性的不满一般。
这位如清风明月般淡雅又不乏锐利的侠女,动情时不需要那种十分下流的嘶吼,偏偏就是这种自然随性的性爱,最能满足久旷的寂寞熟美人。
“咱家的大院也该扩建了,房间是够的,但院子要弄大些,到时候咱家的小孩子会好多的。”柳若云眯着眼笑道,女儿也随之附和,“是呀是呀,月儿还没学会怎么当爸爸的女儿,就要生下爸爸的女儿了……”
柳如星微微撇了撇嘴,“和你做了这么多次,这次应该是最舒服的……虽然那种被干得自己双手双腿都不知道放哪了的感觉也很刺激,但星儿果然还是最喜欢这种,平淡温和地抱在一起做爱,好像内心的意识都要融化了……不过咱家为什么那么多间空房呀,难道小凌很早就猜到了陆家其实是个很大的家庭,提前留好了后宫的位置?”
陆秋凌有些尴尬地耸了耸肩,“陆家大院的扩建是十几年前了,那会其实是妈妈缠着我,说她非常易孕,肯定能生十个八个孩子的,就要提前留好空房间。我虽然没同意生孩子这一点,但房间还是多建了些。”
柳如星风情万种地白了陆秋凌一眼,“从前我也想不到怀孕和生育会是如此幸福的事……直到你把你身边所有的妈妈辈女人全都干怀孕了,还让挺着大肚子的我们一起挨肏。小凌真的太会拿捏女人的心了,尤其是成熟的女人,我要是陆姐姐的话,肯定会每天都把你按在身下,骑乘着不停套弄,每天都要被小凌温温热热的浓精全部灌满子宫,彻底迷上受孕的快感的——”
“星儿也很易孕呢,那次半强迫半同意地做了一次就怀上了。”
“那是因为人家的小穴一直在渴望着命定的男人……所以才能一发中标,人家的小穴和子宫都等了小凌非常非常久了,终于接受了精液的灌溉,当然要感恩地全部收下,静静等待受孕的瞬间——去了——去了……!!”
柳如星身上这股清雅、洒脱又带着媚劲的气质,被下流淫乱的高潮哭叫声无限放大,在她绝顶的同时,陆秋凌的精关松动,也将温热的浓精一股脑全部射进了岳母的销魂蜜穴中。
陆秋凌自己的精液颇为粘稠,大部分都挂在了成熟美母的蜜穴肉壁上,而这时,与陆秋凌颇具默契的柳若云已经爬了起来,陆秋凌拍了拍身后女儿手感极佳的弹软翘臀,示意妻子和女儿一起将脸靠近岳母一片狼藉的花穴口,旋即让她们分别扒开柳如星的一边阴唇,顿时暴露出挂满精浆的肉洞褶皱。
“夫君真好……云儿的性幻想之一,就是让妈妈的小穴夹着夫君的精液,喂给云儿吃……格外像是妈妈去相公那里走亲戚,回来之后带的礼物——”
“小时候,路上耽搁来不及回家的话,外婆做好的菜有时会放在竹篮里,用布裹着保温,拿到月儿这里,说是一热顶三鲜,热菜才好吃……好像外婆在用自己的小穴给爸爸的精液保温呢!”
柳若云和陆织月母女俩,此刻正脸贴着脸,半边嘴角重合在一起,同时探出香舌勾进柳如星的蜜穴中,两条灵活嫩舌舔弄着花径内蕴藏的浓稠精液。
因为岳母的小穴足够紧窄,所以妻子和女儿的软舌其实也被紧紧挤在了一起,但精液的润滑又弥补了这一点,这种“在长辈小穴里的母女舌吻”的荒唐淫乱玩法,让柳如星的高潮余韵又爆发成一阵细小的潮吹水柱,连柳若云和陆织月也因这亵渎的玩法而刺激得浑身发抖。
母女俩的香舌在岳母的蜜穴内缠绕舔弄了一阵子,黏腻的温热精液带着成熟美人的淫靡幽香,在两条嫩舌间搅拌挤压。
很快她们就发现了一个新方案,母女二人双双用樱唇复住柳如星的花穴口,不留缝隙,香舌同时用力各向一边,几乎是将柳如星的肉穴内撑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隙,接着就开始一齐发力吮吸,将粘稠的精膏沿着舌壁吸上来,完全是将她们的嫩舌拼在一起当做了吸管,去采集酸涩花蜜与腥苦浓精的混合淫汁。
都怪柳若云刚才口述的性幻想太过于绘声绘色,现在的柳如星,脑中好像真的代入了那样的场景,自己去女婿家探亲,结果被灌了一肚子的浓精,作为女婿的伴手礼,而一到家,就被女儿和外孙女当做精液罐扑上来舔食……这淫乱的幻想太过荒诞,以至于柳如星觉得这像是陆月昔写的小说里才会有的荒谬习俗。
而当柳如星这般乱糟糟地想着时,侵入自己蜜穴内来回乱舔的两条嫩舌,突然重重地压在嫩穴肉壁上,随即又传来熟悉而销魂的体验。
陆秋凌居然在这个时候,按着妻子和女儿的头,将肉棒又插了进来。
柳若云和陆织月的香舌顿时就被夹住了,还随着肉棒的插入而被推了进去,像是被扯着舌头一样,同时又被按着头,无法吞咽之下,香津顿时涌出;陆秋凌这边感受着舌面与肉穴不同的触感,用妻子和女儿的舌头夹着肉棒抽插岳母,这偶然间的点子居然效果格外好,简直是神仙般的体验;至于柳如星,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剧烈的羞耻感顿时就让这位淡雅含蓄的女侠美母爆发了激烈的潮喷,甚至几下就被硬生生干晕了过去。
肉棒再拔出的时候,小陆织月的眼神中就充满了期待,她的神色是如此轻松,似是与年纪和阅历相仿,少了几分对爱与性的渴求,而是如同等待第一朵花开和第一片雪落一般,有着一种清新的好奇感,“爸爸爸爸,该月儿了吧~”
娇小女儿们和林璐君,她们鼓鼓囊囊的孕肚都能带来非常强的“违和感”,如同琉璃娃娃般精美,粉雕玉琢的乖巧少女,似乎就该身着五彩斑斓的华丽长裙,无忧无虑地玩耍,或是一袭素衣,安心读书,绝不该在这个年纪就挺起圆润的大肚子,一言不发地用她们行动不便的身姿,表明自己被反复侵犯,下种到受孕完毕的事实。
而在陆家这些体型娇小的女人们之中,陆织月是违和感最弱的一位,在山林间快乐无忧地长大的温柔少女,就像是那种在山中迷路时,突然从石头后面或者树丛间跳出来指路的那种“毫无戒心的小仙子”,以至于这样的小美人就算挺着不合身份的孕肚,也只会让人恍惚间觉得是天孕所成,腹中尽是天地灵气吧?
在黯淡的月光下,陆织月的白嫩肌肤依然有着惊人的莹润质地,好像目光都能刺痛她的娇嫩肌肤一般。
尽情欣赏着她那挺翘十足的丰满奶球时,小陆织月还会下意识地耸肩含胸,就好像在责怪自己怀中的两只大白兔不听话地从怀里探出头了一般。
眼见陆秋凌盯着女儿的两粒雪奶,柳若云不由得有些吃味,毕竟她的胸一直都不大,用掌心覆盖住就好像直接能将温度传到肋骨一样,“也不知道小织月吃什么能长这么大……山珍也没有能丰胸的吧。”
被揉捏起柔软酥胸时,陆织月也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轻柔的小声低吟,像是林间受惊的麻雀般。
更何况,陆织月现在已经有孕在身,这两颗饱满的雪奶,人生头一次地发挥了滋生甘润乳汁的作用,期待着哺育腹中的婴儿,被爸爸的大手稍稍抓两下,就从微微泛深红的奶头中渗出些许温热的少女奶水。
“胸太大的话,爬山很不方便,有时候看不清脚下,还容易蹭到树枝或石头……不过看到蕾蕾也是这个身材,就感觉这大概是爸爸这边的遗传吧?这两颗奶子,就是作为爸爸女儿的象征与标志呀。”
“月儿以前在山里的时候,过着很简单纯粹的生活,其实一开始和爸爸重逢之后,不太想离开山里的那间小木屋来着……妈妈会带一些有趣的东西到家里,但也担心山外的世界如乱花迷人眼,会让习惯了慢节奏生活的女儿难以适从。不过新的家庭还是很契合我梦想中的模样的,虽然人多,但大家都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不吵闹,不聒噪,也不过分亲近,还非常友善……头一次感受到血脉的重量呢,像是冥冥注定。”
陆秋凌和柳若云相视一眼,他们行走江湖时,当然见过很多血亲间的反目成仇,不过那些肮脏的故事就不要讲给他们的女儿听了。
陆秋凌轻轻捏了捏女儿软嫩如无骨的小脚,将一双玉足分开时,顺便也让陆织月纤细迷人的白嫩美腿张开,露出含苞欲放的娇嫩花骨朵般蜜穴口,“从小在山里长大,都没有作为女人的自知呢。爸爸一下子就把身为女人的所有美妙,全都教给了人家……好像现在还有点没回过神呢,经常梦到山间的木屋和竹林——”
“那就在院子里种一片竹林吧,或者把大院干脆延伸到附近的山丘上,种些树木与鲜花,山上盖一座小木屋,或是小寺庙?”
“爸爸真好——嗯啊……好涨——咿——”
陆织月的身子娇小玲珑,蜜穴即使已经在受孕后被开发得并非寸步难行,仍然有着少女特有的那种活力十足的紧致。
按说柔软的蜜肉顶不住巨根的抽插,能够在爱液的润滑下被缓缓开拓,但小陆织月并不会武功,陆秋凌可不敢像对岳母和妻子一样,肆意地奸淫这只大奶娇小女儿,尤其是她白嫩的小圆脸简直是如此纯净秀美,被肉棒捅得稍微深一点,微微蹙眉的模样就让人情不自禁地心疼了——小穴夹得这么紧,还有这么楚楚可怜的无辜神情,又如此自然,这位山林间长大的清纯少女,的确也像是山珍般的珍贵而绮丽。
女儿的蜜穴口光溜溜的,在爱液的浸润下更显粉嫩动人,她的花穴口整体呈现出馒头穴的形状,但两瓣阴唇要比家族内其他的女人要更饱满肥厚一些,微微向外鼓起,以至于她的贴身衣物很容易勾勒出肉穴的凸起形状,注定是穿不了那种紧身夜行衣了。
粉嫩的肉穴小心翼翼地吞吐着侵入的巨根,想到自己是因这根肉棒而诞生的女儿,又怀上爸爸的孩子,那种刺激感就让陆织月后背发麻,轻柔的喘息声也变得甜腻起来,她那仿佛是怕惊扰树梢麻雀般的柔和声音,拿来叫床也是别具风味。
其实陆织月本身对于父女之间的背德没有太多感觉,毕竟父亲这个词也只是在书本上见过而已,而正如她所说,小织月还没体会到父爱,就一下子要当妈妈了。
“月儿……要和未来的女儿一起学着怎么当女儿……爸爸要好好教育我们呀——咿呀……”
无忧无虑的山间清纯少女,甚至此前都没怎么见过男人,自然没有考虑过结婚生子的事,那些事对于小陆织月来说,简直就像是书本中的轶事一般。
而似乎就是片刻之间,陆织月变成了女人,和爸爸重逢,还怀上了陆秋凌的孩子——她连女儿的身份都还没有适应,就要准备去养自己的女儿了。
不过,不同于长年隐居的林梦芸那天真无邪的气质,陆织月虽然是晚辈,但她的心性却有一种沉静的柔和感,在女儿特有的乖巧懂事之余,又像山间缭绕的云雾一样轻柔。
毕竟小织月小时候经常听妈妈和外婆讲故事,虽然她一直没有离开那片山脉,但也在山风和日月流转间,从牙牙学语的婴儿,成长为了一个耐心聆听的少女,而她的耐心也来自于一些朴素的道理,例如山里能吃到的许多新鲜蘑菇,都只在特定的时节可以采摘,急也急不得。
陆秋凌试了试刚才那种将肉棒向上挑的玩法,用力刮女人的肉穴上侧,将柔软的肉壁都向上顶。
柳如星和柳若云母女俩都受不了这种十分激烈的刺激,叫得一个比一个大声,而陆织月在爸爸的性技刺激下,虽然叫声还是和平常一样轻柔到小心翼翼,但会带着女性非常本能的哭腔,就好像被这样插穴是件很委屈的事情一般。
既然如此,陆秋凌也就只好作罢,毕竟女儿的怀孕小穴还是很敏感的,她又不会武功,做得太激烈就怕出事。
和孕妇的性交经验,陆秋凌倒也是相当丰富,捏了捏女儿软乎乎的小脚,天知道她每日走山路的这一双嫩足,居然会如此绵软柔嫩。
小陆织月晕晕乎乎地望过来,在肉棒拔出来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挺腰,就好像是要用小穴去找肉棒一样,不过沉重的孕肚又让她的动作放缓了不少,反而有一种女儿特有的娇憨神韵,就好像她下一刻就要撒娇了一样,“爸爸,女儿因为孕肚太重抬不起腰啦,帮人家一下”这样……
仰躺在床上,示意小陆织月躺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其实就是非常亲昵的相拥夜谈,陆秋凌将女儿纤小温热的脊背拥入怀中,而女儿丰满的两颗雪奶,圆润挺拔的孕肚都露在外面。
陆秋凌身形高大,而陆织月的身材娇小可人,这个姿势就好像将女儿整个人都用自己的体温包裹了起来。
月光穿过小陆织月的发梢和睫毛,在乳沟间投下浅浅的阴影,以至于让陆秋凌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女儿会在山月下的夜间悄悄起舞吗?
有了小陆织月那遗传自妈妈的丰满翘臀阻隔,从下方插入的肉棒就显得没那么粗长了,对于体型娇小的孕妇来说简直恰到好处。
软软躺在爸爸怀里的小陆织月,此刻也有了孕妇特有的慵懒感,感受着自己的丰腴翘臀被爸爸顶得不断变形,坚挺的巨根以恰到好处的节奏,在自己敏感的嫩穴中进进出出,带来的快感和刺激感恰到好处,循序渐进,又不会让人过早泄身——这点倒是很合小陆织月的喜好,她平日里一直都是无欲无求又充满耐心的样子,更喜欢这种细嚼慢咽一样的做爱。
被顶到舒服的地方时,陆织月的两条粉腿还是会下意识地挣扎踢蹬,陆秋凌就直接用双腿从内侧反过来,扣住女儿的美腿将它们分开,双手也没闲着,对着陆织月已经开始分泌奶水的饱满酥胸爱抚连连,这种紧密的肌肤接触,对于从小缺乏父爱,此刻又在怀孕中的娇嫩少女,有着超乎想象的满足感与幸福感,“好像要融化在爸爸的怀里了……好幸福……爸爸好会插——月儿的小穴都乱糟糟的了,脑子也乱糟糟的——”
陆织月动情的娇喘声有时候会突然停止,旋即变为撒娇的单音节——随着女儿的淫水越来越多,陆秋凌的肉棒又不能插太深,就会因为小织月的爱液润滑而滑出去,而怀中的小巧尤物已经做好了下一次被肉棒占满蜜穴的准备,却没能感受到那被充满的快感,就会以雌性的本能和女儿的本能,发出非常可爱又色气的撒娇声。
滑出去的肉棒还要再调整角度摸索着插进去,有些麻烦,可以将女儿摆正一些,但此时的孕妇少女已经浑身酥软,抬不起来的。
而正当陆秋凌苦恼要怎么调整一下体位比较好时,再度滑出的肉棒棒身意外地打在了什么细腻柔滑,凹凸不平的东西上——居然是柳若云的脸颊。
“就知道这个体位肯定会把肉棒滑出去——”柳若云柔声说着,语气中带着十足的情欲,“所以云儿已经准备好啦,用脸接住肉棒,再推进去——”
陆秋凌可真没想过这种精妙无间的配合,柳若云用脸接住滑出来的肉棒,再向里推,用脸托着侵犯她的巨根插进陆织月的发情嫩穴中去……而且柳若云和陆织月还是亲母女啊。
“咿——!咕咿咿咿咿——”陆秋凌的肉棒抽插稍稍激烈了些,怀中的小陆织月就有些无法忍受,发出了一连串的甜美淫叫声,粉腿下意识地想夹紧,但双腿都被爸爸从内侧撑开,根本无力抵抗。
偏偏妈妈还在自己的双腿间火上浇油,“其实最早的备案是妈妈出来从后面抱住小织月,把双腿扒开,然后再让爸爸出来给小织月强奸破处的……但如果是妈妈先出现,小织月估计就不抵抗了吧,所以还是让爸爸直接去扑倒你咯。”
柳若云说话断断续续的,因为被滑出来的肉棒抽到脸上的时候,她总是会情不自禁地舔两口,甚至还会用脸颊开心地蹭几下,“女儿也是妈妈性幻想的对象啦。尤其是你的坏爸爸,妈妈还没有和爸爸相认的时候,就知道爸爸把你的蕾蕾妹妹侵犯开苞了,那天晚上妈妈一直都在做春梦,梦到秋凌把小织月也破处了……想着秋凌既然能把蕾蕾收了,那别的女儿肯定也难逃魔爪——”
“我给秋凌生下的女儿,亲眼看着她被秋凌开苞破处,肏到高潮,那个瞬间妈妈真的好兴奋……我和秋凌就是同样的人呢,天生一对——”柳若云动情地说着,“早在妈妈怀着你的时候,就在期待着小织月也被爸爸开苞的画面了……也像妈妈这样被稀里糊涂地侵犯破处,再像妈妈一样一下子就怀孕……小织月的小穴都有女人怀孕后的色色气味……”
柳若云反复用她的俏脸去接肉棒,蹭来蹭去,她的脸颊上很快就布满了水光,都是陆织月蜜穴里被带出来的淫汁,涂满了她妈妈的脸蛋。
而当她开口时,被奸得晕晕乎乎的陆织月艰难地将眼神聚焦,就看到自己的双腿间,居然有着妈妈那湿漉漉的脸,上面全都是自己的爱液……
“咕咿——泄了——咿啊啊啊啊——”
柳若云的确不像陆秋烟那样喜欢“欺负”自己的女儿,但陆织月平日里总是一副安静又懂事的乖巧模样,难免让柳若云有时会忍不住戏弄一下这只可爱的女儿,顺便回忆残留在体内许多年的快感,想象着自己是怎样被侵犯到高潮迭起,生下这乖巧懂事的女儿……所以当柳若云的脸出现在女儿的双腿间,脸上全都是女儿的爱液时,陆织月看到这一幕,顿时就彻底失守,恰好爸爸的肉棒顶到很深处非常舒服的地方,一下子就让这幼嫩小美人毫无防备地泄身了。
陆秋凌抽出在女儿蜜穴内的巨根,顺便将爱抚女儿嫩乳的双手伸过去,朝向陆织月刚刚高潮过,泛着浓郁雌性气息的受孕花穴,扒开两瓣肉感厚实的软嫩阴唇,直接当着她妈妈的面,小心地露出女儿刚刚被反复抽插摩擦的层层粉嫩蜜肉。
少女的清甜体香,爱液的酸涩气味与孕期的体温和特有味道,让陆织月的花穴中冒出十分羞人的味道,紧接着,柳若云就十分主动地将脸贴了上去,一口吻住女儿肉嘟嘟的白虎阴唇。
“小织月的小穴味道好色哦……吸溜……不愧是我的女儿……只有我的女儿才会有这么淫乱的小穴……”柳若云一边说着,一边还能将嫩舌伸进陆织月的花径内来回搅拌,这就是女侠的武功所在吧。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救命……”被爸爸妈妈联手亵玩,让陆织月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楚楚可怜的可爱哀鸣声。
爸爸的肉棒坚硬粗大,能将自己的敏感下流嫩穴轻松撑满,而妈妈的舌头相比之下就短了不少,但柔软灵活,好像要把自己小穴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舔干净。
柳若云舔够了女儿的高潮嫩穴,又含住了陆秋凌那耀武扬威的巨根,好像能从上面的水痕感受到女儿高潮的极致快感一般。
她的吮吸声很大,很快就吸引了陆织月的注意力,可怜巴巴地望向爸爸——于是下一刻,怀着同一个人孩子的妈妈和女儿就并排跪坐在地,同时挺着圆润饱满的孕肚,轮流舔舐起陆秋凌的坚挺巨物。
妻子和女儿的头埋在陆秋凌的胯下,陆秋凌顺便也爱抚起她们的头顶,对乖女儿陆织月,陆秋凌只是疼爱般地摸摸她的头,但对妻子柳若云,陆秋凌明白她的体质足够好,就能按着她的头用力套弄,将肉棒捅到她的咽喉里去。
这对母女花舔肉棒还是颇具默契,舔弄吮吸二三十下后就会换人,满口的香津都来不及吞咽,不断发出音调不同的菇滋菇滋水声。
“小织月的口交学得很快哦。”陆秋凌忍不住赞赏道。
女儿现在除了吞吐肉棒和用舌头舔棒身龟头,还学会了用舌尖点马眼、撩拨龟头下方的系带、舌侧舔到冠状沟里面等等一系列口技,虽然还带着女儿特有的生涩稚嫩,但的确是非常用心的口交侍奉了。
一旁等着的柳若云用湿漉漉的脸蹭着女儿软软的小圆脸,“是水艺璇教她的,这一点我感觉还挺意外。起初应该是水艺瑶,在咱们这一辈里,她应该是最喜欢舔鸡巴的那个人,虽然加入咱家比较晚就是了。然后水艺璇也学会了妹妹的性癖,而我和她都是门派的领导人,顺便她也把这种性癖传染给了我。女掌门就该跪在地上心怀感激地吃鸡巴,对吧~”
陆织月非常懂事地在这个时候松开嘴,将口中浑浊的汁液一口咽下去,而柳若云也主动含住了那根侵犯了她家族所有女人的恐怖肉棒,“虽然明面上最喜欢吃鸡巴的是水艺瑶,但水艺璇对这个玩法也很上心,专门找陆阿姨要了和口交相关的书籍与记录,其实从口交的性技上,水艺璇比她妹妹还厉害些呢。不过云儿也不会输哦。”
柳若云的口交也总是会加入比较多的深喉套弄,咽喉被肉棒刺激的不适感对于她来说不值一提,反而能让喉头嫩肉的柔软作为绝佳的侍奉。
她的深喉口交不像水艺璇和水艺瑶姐妹俩一样,充满讨好到近乎谄媚的模样,而是一种非常自然的享受模样,再配合上她那薄薄的红唇,有时也会让陆秋凌感到恍惚,柳若云这样好看的樱桃小口,怎么会如此喜欢吃鸡巴呢?
“被秋凌破处和播种的那天晚上,云儿为了求饶说了很多下流的话,就说过要用嘴帮你释放,但那会你喝多了,根本就不肯放开,就一直压在我身上,捏着我的腰不停地打桩抽插……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内力完全调动不起来,稍稍运功,就被狠狠顶撞子宫口弄到气散。虽然当时是想用口交作为借口趁机逃跑,但现在觉得,如果看到秋凌这根完整的大肉棒的话,云儿应该会像现在这样双腿发软地主动跪下吧?也或许是和水艺璇达成的共识,一个门派的女掌门,她的嘴就是要用来给征服她的男人舔鸡巴的~”
陆织月还在吞咽嘴里的口水,圆润的脸蛋白里透红,“水阿姨对口交确实很有理解,教了我和妈妈很多技巧和心得呢。还说什么……如果不是和平时代,那么爸爸会成为流月派和落星的中间人斡旋,协助两派奠定和平,会议签订和约的时候,两位掌门就该一起跪着舔爸爸的大肉棒,然后用小穴在和约书上盖章……”
陆秋凌忍不住抓着柳若云的乌黑秀发,用力将肉棒向深处捅了几下,几乎要把她的脸按在弯曲的阴毛里了,而柳若云也像水家姐妹一样很喜欢这种玩法,像是憋气一样将肉棒卡在喉中许久,才松开嘴,再将肉棒上的汁液舔干净,“现在不会和水艺璇抢就是了,但如果真是小织月描述的场景的话,恐怕我们两个掌门就天天都要抢鸡巴吃啦。来,小织月看着已经跃跃欲试了,这次妈妈就不跟你抢啦。”
母女的轮流口交服务期间,她们的孕肚始终都紧紧贴在一起,虽然她们的体型相差较大,但孕肚的规模是十分接近的,似乎是在暗示两人被同时播种的事实,显然还是怀着同一个人的孩子。
陆织月的口交没有像妈妈那样使用激烈的深喉,而是将软软的樱唇嘟圆后,挤进陆秋凌龟头的冠状沟里,再调整双唇的角度让这种嵌合变得更加紧密。
“啵——”陆织月吮吸的力道大了点,樱唇就滑脱开了,毕竟她的嘴唇也是软绵绵的。
“蕊蕊姐和小蕾蕾都说她们喜欢被大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感觉,但月儿更喜欢爸爸的龟头从小穴里拔出去的时候,刮到敏感点的感觉非常舒服,就像现在这样……”
山间长大的清新少女,偶尔也会用这种颇为调皮的方式,发出非常大的啵声,嘴唇夹得紧的话,就会把坚挺的肉棒稍稍向上扯起来。
“在学习成为一个好女儿的同时,也在学习侍奉爸爸的性技巧,这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让月儿觉得,作为女儿被爸爸肏就是天经地义的……吸溜……”
陆织月正认真地舔弄着爸爸的肉棒,柳若云在一旁带着温柔而放松的笑容静静等待,而此时被干晕过去的柳如星也缓缓醒转,一睁开眼就看到女儿和外孙女一齐挺着孕肚,轮流舔弄肉棒的淫靡场面。
一瞬间让柳如星回忆起了祖孙三代人一起在窗边看月亮的时候,山里的月轮非常清晰明亮,过着平稳无忧的日子时,恍惚间她的内心也在缓缓老去,逐渐沉睡,直到女儿怀孕,十几年后又和陆秋凌相遇。
这位成熟优雅的前代女侠美母,长舒了一口气,面容间闪过一分放松的动容,旋即也和女儿、外孙女一起跪坐在地上,用小腿和脚踝藏起熟女丰腴的白嫩肉臀。
彼时一家人一起看月亮谈心,将轻松闲适又无聊的山林中隐居生活拉长到无限的永恒时,柳如星可没想过,她们全家人会这样跪坐着舔弄同一根肉棒。
陆织月还是很懂得谦让的,看到柳如星靠近,就松开了口,而美岳母也主动含住那根坚挺可怖的巨物,一开始就用非常激烈的节奏快速吞吐起来,简直就像是饿了非常久的人享用大餐一般。
不过陆秋凌倒是爽得没话说,岳母、妻子和女儿的口交方式各不相同,不论是技法还是含着肉棒时的气质,总能让陆秋凌体会到别样的新鲜感。
甚至她们的口腔温度、柔软度等等都有区别,让陆秋凌有种“在用自己的肉棒检查柳家大小美人的口腔结构”的错觉。
柳如星的激烈口交动作幅度很大,她的一头青丝都在月光下飘扬起来。
一旁的柳若云和陆织月也在悄悄私语,“怎么感觉大家都好喜欢舔鸡巴,妈妈也不例外”“是爸爸的大肉棒太厉害了,被弄到高潮迭起以后,会情不自禁地想做些什么来感谢报答”“呼呼,小织月也学会用雌性的思维思考啦”……
同样是深喉口交,柳若云偏向于享受那种带着少许屈辱的不适感,而柳如星就的确带点感恩般的感觉,半年来自己悟出的技巧性上也丝毫不差,一阵晃出残影的吞吐后,这位成熟美母就用嫩舌缠绕着包裹住陆秋凌的整个龟头,来回舔弄不断,还把龟头夹在自己的舌下,泡在香津最丰沛的地方。
这宛如冰火两重天般的侍奉玩法,让陆秋凌的精关也要失守了。
“来,要射了……”陆秋凌忍不住抓住岳母的柔顺秀发,抱着她的头开始冲刺抽插起来,一下下地将柳如星挺翘的鼻梁撞在自己的胯下毛发间。
柳若云和陆织月母女俩也咽了咽口水,将脸蛋一左一右地凑过来,夹住柳如星的两颊,眼神中饱含期待,似乎是在等待精液的分配了。
在柳家全家大小美人们的联手之下,陆秋凌终于射出了一股股的浓稠精液,先是打在岳母的口腔内壁上,旋即迅速在她的檀口中形成一团粘稠的精浆,柳如星也没有急着吞咽,只是含着这让自己受孕的一团精液。
接下来,陆秋凌的肉棒从柳如星的口中“啵”地抽出来,余下的浓精一缕缕地落在三位美人挤在一起的俏脸上,各具风华的绝色三代美女顿时就被精液泼面,甚至她们闭上双眼抬起脸的模样,都像是在享受被射在脸上的满足感。
一通畅快的颜射下来,除了柳若云的额头以外,柳家美人们的脸上都斑驳挂满了浓精,绝美的容颜被精液污染,睫毛湿润下坠,鼻尖的精液滴拉着丝艰难滑落,有种恰到好处的凌辱感。
而柳如星口中含着的那一团精液,则是被她吻住女儿额头的时候,顺便用嘴唇涂在她的额头上,沉重的一团精液向下滚动,流向柳若云紧闭双眼时的眼窝里……
“好大的射精量,真的是让女人受孕的播种圣体呀。”柳若云的鼻孔被精液覆盖,只能张嘴一边喘气一边说话,“幸好秋凌没有变成武林上的淫贼,不然怕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女人都要给你生孩子——”
柳如星舔了舔嘴唇上的浓精,“所以这也是我很欣赏小凌的地方,江湖上颇具姿色的女人如过江之鲫,行走江湖数十载,小凌又这么会肏女人,明明可以处处摘花,留下一段段风流韵事,江湖各处都有女人的闺房可供栖息……可小凌居然能坚守自己的信念。不过,小凌怎么总是盯着自家人狠狠折腾呢——”
陆织月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眼皮上挂着的精液粘度和重量,让她感觉像是熬了夜一样,“爸爸的精液太黏啦,感觉像是陷阱,黏到了就脱不了身——以后如果还有机会爬山的话,好像会被爸爸埋伏然后抓走,用精液囚禁起来——”
毕竟柳如星和柳若云是江湖里的两代女侠,她们自然听说过许多淫贼的故事,况且陆月昔也会记录下这些人和事,更是有不少伤害女人的淫贼直接被陆秋烟和弟弟一起处决,所以这些事对柳家人来说并不陌生。
一边互相舔着对方脸上的精液,将灰白色的粘稠精液块用舌尖在白嫩脸蛋上晕开,再通过反复的舔弄将原本的肌肤重新显现,她们一边还聊着淫贼的事情——
陆秋凌简直具备成为淫贼的所有条件,高大的身材穿宽松衣服就能藏匿小体型的女人,偏清秀的温和面容让女人难以察觉危险,武功很高,特有的心法可以隔空骚扰甚至调教女人,阳具的粗度、长度和硬度都无可挑剔,射精量大,精液粘稠,都非常适合让女人乖乖受孕——这就是她们三人分食精液的同时得出的结论。
“而且小凌是个很细致的人,虽然咱们刚才在争论谁才是被强奸的正统,但小凌其实并不会像传说里的淫贼那样调教女人呢。”柳如星亲吻着陆秋凌的龟头,似是在回忆被顶撞子宫口时的羞耻愉悦感触,“到头来,反而像是我们自己把自己调教好了,送到小凌面前——”
柳若云的脸本来就白皙,脸上灰白色的精液被舔干净后,居然更有种出水芙蓉般的感觉,“秋凌其实很适合调教性奴的,即使什么都没做……比如现在夫君一声令下的话,云儿会非常开心地自愿成为秋凌的性奴隶哦。”
陆织月还在捂着嘴吞咽口中粘稠的精液,有些咽不下去。
而柳如星和柳若云就动情地将香吻落在这根肉棒的各处,说着淫靡色气的话语,“很早的时候,云儿就幻想着那个男人能把妈妈和女儿一起侵犯了,现在果然实现了,妈妈和女儿,都和我一起挺着大肚子吃鸡巴~”“要反过来才对,我名如星,为你起名若云的时候,就想好了征服我的那个男人,也要征服我的女儿——”
彻底放开的柳如星和柳若云,她们的色气淫乱简直是毫不克制地满溢而出,而陆织月在那青草与露水般的气质之余,似乎也开始发挥出遗传自外婆和妈妈的色气,吞咽完口中的精液后,还主动吐出嫩舌,张开嘴给爸爸检查,她这个甜美可爱的外表,就应该是在私塾里做完了功课给爸爸检查,可实际上让爸爸看的却是吞咽了致孕浓精的樱唇香舌。
陆秋凌用脚撩了下柳如星和柳若云的丰满翘臀,示意她们和陆织月都站起身来,背靠背站在一起,双手放在背后,之后从床上顺手抽来柳如星的丝绸长袜,伸进她们挺着孕肚的娇躯缝隙间,将柳如星、柳若云、陆织月的手腕都用长袜缠绕捆绑在一起,“柳家上下的所有美人儿,就该一起打包强奸吧,谁都逃不掉——”
高挑成熟美妇,纤细迷人的冰肌雪骨女人,娇小却有着丰满胸部的少女,身材各不相同的柳家三位美人,此时都被同一条长袜将双手反绑在背后,彼此那不知被陆秋凌顶撞过多少次的白嫩雪臀,紧紧贴在一起,笔直的六条美腿林立,还同时挺着颇具规模的膨胀孕肚……
陆秋凌抬起柳如星的一条纤长美腿,挺腰插入岳母火热的受孕蜜穴中。
只算稍有强度的反绑双手姿势,就让柳如星十分激动,好像自己真的和女儿、外孙女一起被捆着手轮流侵犯。
虽然不久前柳家三人还在争论谁的“被强奸”最为正统,但似乎也是某种形式的叶公好龙,只是像现在这样反绑双手受奸,就让柳如星的爱液如同决堤般一股股地涌出来,每次的抽插都会带起沉闷而响亮的水声,咕叽咕叽地被凶猛巨根和肉穴反复挤压研磨,仿佛能不断听到泡沫破碎的声响。
“嘶……好爽……被小凌强奸好爽啊啊啊啊——全家人都被小凌强奸到怀孕了——”清风明月般淡雅的前代女侠,居然在性欲爆发时,毫无羞耻地喊出这般淫乱的词句,“小穴里的水就没停过——好羡慕小若云和月儿,可以被强奸破处呀啊啊啊啊——”
单脚站立的柳如星有些不稳,好在背后女儿和外孙女都可以帮忙稳定平衡,可她一身嫩肉被奸干得娇颤不止的样子,还是肌肤相贴地传了过去。
“我是喜欢被小凌强奸的变态女侠,淫乱到无可救药了——是被小凌的大鸡巴插过就不愿思考的下流淫乱妈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面对面的站立体位,孕肚的阻隔,都让陆秋凌无法将肉棒插得很深,但柳如星已经是泄身连连,身下已经滴落了不少的爱液。
“过去的漫长岁月里,没有做一个‘被女婿钻进被窝强奸’的春梦,真的是巨大的损失……”,柳如星柔柔的声音混着高潮的余韵传来。
到了柳若云这边,她的两条纤细美腿就直接被陆秋凌拎了起来,托着她弹性十足的丰臀,柳若云的双腿也缠在了陆秋凌的腰上,孕肚贴着陆秋凌的小腹。
柳若云的美臀不论是外形还是手感都非常完美,甚至在她那压抑到极致的经历后,就显得非常具有偷情感,好像在生活中的每一个闲暇时刻,都可以顶着这弹滑的嫩臀狠狠后入她,如果剥掉她上身的衣物,还能看到美玉般的光洁脊背。
“其实怀孕之后这样做爱,感觉少了点刺激感呢——好深……”这个体位就可以将肉棒尽情捅进去狠狠奸干了,柳若云的武功很好,哪怕挺着大肚子也可以任由陆秋凌狠狠折腾,“这个把我们全家人捆在一起的姿势,其实更适合发生在给我们播种的时候,像是刚才,应该让妈妈哭喊着求饶,在恐惧和快感中被内射,我和女儿则是经历那种担心自己会受孕的煎熬,想着‘妈妈完了就该到我们了’这样的东西……我们的孕肚其实更适合作为战利品一样的展示哦。”
陆秋凌用力捏着柳若云的臀瓣,将带着岳母体温与淫汁的肉棒捅进妻子的最深处,来回挺动挤压,柳若云带着吸力的嫩穴实在太适合做爱了,就好像饥渴地要将肉棒吞进去一样。
偏偏柳若云又是脸颊和身形偏向清瘦的类型,非常适合作为冷淡风格的骨相美人,所以她那端庄周正俏脸上本能压制的情欲,以及蜜穴的极品吸力,就形成了十分激烈的反差,虽然不像江湖里传闻的一些高冷女侠,说是武功高强,却能被男人轻易打倒,叫床的声音比母猪还响,但柳若云身上的确有点这种气质,再加上“被强奸”的淫戏加成,还是让陆秋凌颇为受用。
“林阿姨和我聊过强奸的玩法,想着等我们的宝宝都出生,调养好身子以后,水家的事应该也解决了,或许可以以这片江湖为狩猎场,玩一场长时间的游戏,我们几个前代和现代的女侠从陆家大院分头逃走,然后被秋凌追上来强奸,白天黑夜下手都可以,然后想办法让我们失去行动能力,最后全部抓回家里——总之就是让秋凌扮演淫贼啦——想想出门在外的每个夜晚都可能被秋凌埋伏,就感觉好爽哦……去了!!”
柳若云的性幻想更具体,她的潮喷比妈妈还要激烈些,“妈妈和林阿姨都觉得,在她们行走江湖的年纪,假如秋凌也是那个时候的人,应该会没日没夜地把她们肏到高潮迭起吧?而且感觉秋凌真的很神奇呢,明明不是一个性格强势的人,却让我们几个女人都想被秋凌强奸——”
到了陆织月这边,这乖巧可爱的软嘟嘟小女儿,就更适合托着肉臀抱起来肏了。
陆织月的身段比柳若云确实要丰满一些,只是单纯抱起来就非常舒服,而奸干的幅度稍微大点,就能看到她浑身的肌肤泛起浅浅的涟漪。
“小织月果然还得抱起来肏,两脚都碰不到地的那种……”
“诶嘿……月儿想多陪在爸爸身边——咿呀——每次被爸爸抱起来的时候,就能顶到非常舒服的地方,两三下就会让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仿佛带着晨雾与霜露味道的清纯少女,她的孕肚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样粉雕玉砌的少女,本应该在被捆绑双手的时候,从背后听到外婆和妈妈先后被侵犯到高潮的动静,露出一副充满恐惧的样子,无毛光洁的肥厚白虎穴却湿透了——可陆织月毕竟腹中也有六七个月的女儿了,那种准妈妈的气质实在太过迷人,再加上她那清纯到堪称无辜的气质,就让陆秋凌觉得,把这么可爱的女孩肏到怀孕,好像也是会被她原谅的事。
“到时候月儿生下女儿后,还要和她一起学着怎么当女儿呢……至于怎么当妈妈,就要和我的妈妈好好学习啦。”
“可不要学云儿那样在床上不管不顾的饥渴样子哦,当妈妈还是要矜持一点。”
“我的饥渴还不是你弄出来的!”
在父母的调笑中,陆织月的高潮来得并不激烈,细水长流的快感却让娇小美人舒服地发出一阵阵的柔软酥麻低吟,“爸爸,约好了哦,我小时候生活的山上,每一个我曾驻足游玩的地方,都要让爸爸像这样抱着我肏——每一处,春夏秋冬……画笔难以描述贯穿整个童年的记忆,要让爸爸亲眼看见,还要用我的肌肤为画卷……”
“好哦,拉钩。”
床上散落着柳如星、柳若云和陆织月的衣物,陆秋凌解开捆住她们手腕的那条丝绸长袜后,又让她们依次跪趴在床上,用她们的衣物捆绑双手,再抱着受孕完毕的丰满蜜臀狠狠后入奸干。
柳如星和柳若云母女俩的叫声一个比一个大,陆织月的叫声也大胆了起来,三道不同的声线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时不时惊起飞鸟,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柳家很少全家一起上阵,上一次恐怕还是她们三人一起受孕的那个夜晚,那时小穴里都塞满了精液,最后陆秋凌还趁着余兴用柳如星和陆织月的奶子乳交了几番。
这次挺着大肚子的三位美人,体力还是有下降,加上蜜穴更为紧窄湿热,所以就没法做出那种惊人的效果。
陆秋凌将捆绑她们双手的衣物解开,依次将她们重新摆成仰躺的姿势,为她们擦掉身上的香汗、淫汁和精液,又帮她们穿好衣物,盖好被子。
忙活了一阵子之后,陆秋凌也有些乏了,挤到柳若云和陆织月中间睡下,母女俩的孕肚一左一右地将陆秋凌夹在中间。
而柳如星这会还半睡未睡,在月下悄悄睁开眼看着陆秋凌忙活来忙活去,最后在女儿和外孙女的簇拥下入睡的样子,她的眼神也如月光般温柔似水,果然是陆月昔反复说过的观点,被干到双手双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激烈性爱固然销魂蚀骨,但性爱之后的打扫战场和相拥而眠,才是家人之间最温馨的时刻,她内心在此时的满足感,要胜过十次高潮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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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清晨,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告别了作为陆秋凌故居的曲阴城。
旧地重游,陆秋凌并未追忆起太多童年时孤苦伶仃的不快体验,因为现在的他已经与家人长相伴。
反倒是曲阴城的居民以及附近帮派,给了陆秋凌颇大的惊喜,他们不仅抵抗水碧荷的袭击,还在路上不断设伏拖慢她的行动,并将她的行动轨迹记录下来,实时传递。
或许这就是性解放后的江湖,它的凝聚力可谓是古来罕有。
若非性爱自由蔓延,这几个门派恐怕就为了抢地盘打得头破血流了。
相比之下,在床上被操得逼飞奶炸,还是太和平了。
陆秋凌和陆月昔讲着这样的话,来缓解妈妈的紧张,她和水碧荷的对峙,想必不久后就要来了。
不过陆月昔并不担心自己会在言辞上落败,她更希望看到那个带着邪性的蛇蝎美人雌服的画面,也希望自己心爱的小凌,能够多出一个可以操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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