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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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她笑了,红唇的边角勾起一丝弧度,像是在不屑。
“您笑什么!”这抹优雅反而让我感觉到被轻视,我眯着眼,带着一丝不善,一口闷在她的乳尖上。
这是我的报复,也是宣誓,我要让这女人明白,平日里你再有架子,到了床上,一切都会变,这里是我的主场。
然而...
事情却并未朝我预料中的方向发展,敏感部位被袭击,她这次却没再露不堪,相反,在见到她眼底的那丝嘲讽后,我心底一紧。
下一秒的,我的身体弓成一条大虾。
“嘶~什么时候。”我的视线下滑,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的下体,那鼓起的帐篷中央,赫然蛰伏着一只,在灯光下泛着冷色调的小手。
“好硬的东西,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姨姨勾了勾手指,勾在肉棍下缘,像在拨弄一条臭虫,隔着尽管隔着内裤,但屈辱感还是瞬间涌上心头。
身体很诚实这种话一般不是由男人来出口么,什么时候轮到女人来耀武扬威了。
我强忍下体的酥麻,收紧牙关,厚厚一排臼齿瞬间在重压之下,如磁铁一般相互交合,只不过夹中间的,却是那颗无辜却不值得我同情的乳首。
“啊!”一道嘹亮的音色响起,紧接着便是姨姨那咬牙切齿的唾骂声,“小畜生。”
令人胆寒的报复应声而致,我还来不及欣喜,下体一紧,只一秒,蛋蛋的忧伤让我舍弃的一切多余情绪。
“错了,错了。”鸡飞蛋打的威胁下,我毫不犹豫开始求饶。
“道歉!”
“我不是已经道歉了么。”
“你跟谁道歉呢,我咋没收到。”
“是...是给姨姨道歉。”
“叫妈妈。”
“您...您别欺人太甚。”
“就欺负你怎么了?我数两个数。”
“一般不都数三个数么。”
“一!二!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别,我叫,我叫。”
“快点,老娘没工夫跟你耗着,不想你这两颗小东西爆汁就赶紧叫唤。”
“妈...妈妈。”
“没吃饭吗,大点声。”
“嘶~妈!!!”
......
庄园中央的人工湖亭里,刚泡好的热茶还冒着热气,李梦绾提着茶壶为长辈们续满茶水,蓦然,她看到婆婆神色一动。
“怎么了,妈。”她放下茶壶,挨着坐下,笑问道。
“没事,就是突然感觉有人在叫我。”陆妩月笑了笑,只当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想必是陆黎在惦记着您呢。”
“对了绾绾,你给他打个电话吧,叫他出来走走,整天歪在屋子里,人都要起霉了。”
“我还是直接去找他吧,不然可叫不动他。”说罢,李梦绾起身,望了眼远方那亮堂堂的窗口,迈动了脚步。
与此同时,庄园大门口,也迎来两道访客。
“这地儿怪安静的,连个守门的人都没,你怎么看?”云锦歆领在前头,狭长眼缝里全是警惕,见周围静的实在厉害,她朝身后女仆鬼鬼祟祟道。
然而女仆却没那么多的顾虑,作为侍从,她可不必担忧什么,反正有什么事小姐会担着,便大步流星,一把迈过大门,头也不回朝里面走去。
大马士革玫瑰的花蕊在摇曳,光影之下,一道凹凸有致的傲人曲线正趴俯着,她的身下则是一具明显带着僵硬的男躯。
庄曼如嘴角勾起一丝掌控弧度,朱红色的唇膏残留在唇间,她单手撑在晚辈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是沿着他胸膛直下,柔软但致命的掌心如食人花叶,包裹吞噬着属于她的猎物。
“舒服么...”望着他因为舒适而半眯着的眼睛,她轻轻在他耳旁吹了口气,音色带着淡淡魅惑,轻声道,“妈妈的...小宝宝?”
他睁开一只眼,却是摇了摇头。
庄曼如倒也不恼,她明白,到了如今这地步,这小子也只剩下嘴硬了,隔着厚厚的布料,她指尖一勾,沿着冠状沟绕了一圈留下属于它的温度后,她微微起身,身子开始下滑。
下方,紧贴在他腿上的两瓣臀肉始终紧贴,随着她下移的动作,像是在给他的大腿按摩。
他的表情因为这微不足道的摩擦而略有动容,庄曼如笑的更迷人了,她来到他颈项间,轻轻哈了口气,淡淡热气打在颈部皮肤上,激出一小层鸡皮疙瘩,这还没完,在他敏锐的感触中,她浅浅探出小舌,舌尖一点,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宽阔的身子如女人般震颤了一瞬。
“啧啧...”掌控者发出嘲讽,嘴上却没留情,舌尖沿着皮肤继续下滑,前进道路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直到路线被衣领所阻挡,她这才停止移动,舌尖优雅的在他锁骨处划出一道圆,巧手上移,解开他碍事的衬衫。
成熟女性的胸脯,如两颗软哄哄的面团,带着刚出炉般的热量,压在他的腰腹处,因为实在过于饱满,乳肉压出的大饼里,边缘处甚至蹭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放任这一幕的发生,庄曼如却不管不顾,她抽出右手,再度回到他胯间,拇指轻轻一抵,肉棒顿时翘的更高,龟头上缘隔着厚厚的毛衣,在乳饼上戳出一道淡淡的凹陷。
“啊...”他伸手想摸些什么,却被长辈轻声制止。
“你最好老实点。”庄曼如轻笑,言语间舌尖已经够到了他的乳头边缘,正围着乳晕打转,但就是不触碰那快敏感的区域。
乳头对于男人来说同样敏感,他轻轻颤抖着,连呼吸都有些为难,他小心翼翼抬起头,朝胸口看去,然而下一秒。
仿佛是惩戒他的不老实,庄曼如眉头一挑,细腻舌尖顿时一勾,如蜻蜓点水般划过侄儿乳头顶端,清亮的口水瞬间将它打湿。
这一试探过后,他的身体顿时无力维持,后脑老老实实回到枕头上,胸膛止不住的颤抖。
她这才满意,开胃菜过后,她变得温柔些许,朱红唇瓣微微抿起,用最柔软的部位在那颗豆豆上轻柔蹭着,时不时会将其抿到唇瓣中央,像是在逗弄。
“姨...”他发出渴求。
她听懂了,抬眸看了可怜侄儿一眼,她缓缓退离胸膛,露出一副认真而专注的表情,此刻的她像是一个朝圣的旅者,自带一股虔诚,舌头整根探出口腔,伸到极致,艳红细腻的健康舌苔上,淡淡水渍弥漫,她伸出食指,当着他的面抵上舌尖,勾出一缕白沫,这一明显带着妖艳感的举措瞬间让他的淫根一跳,他的表情也随之陷入疯狂边缘。
“呵呵...”一声轻笑过后,她以一个极慢的速度将舌头下压,送抵,细腻的、带着她香甜津液的舌苔毫无保留的的覆盖上整颗乳头,带着强烈的包裹感,蜷缩、收纳,以及那仿若压榨般的吮吸。
她感受着唇齿间那颗乳珠的颤栗,像含着一颗即将化开的硬糖,用她的温度包裹着它,这一瞬间,晚辈的颤抖和敏感成为了她的口粮,那若有若无的抗拒,在她的口腔里交织成一道专属于此刻的味道。
从小看着他长大,她太了解自己这晚辈了,人模狗样,喜欢嘴硬,其实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风里来雨里去这么多年,侄儿的尿性,她比他自己都还清楚。
松开那颗已经被舔得湿亮的乳珠,她抬起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一直往下,最终停留在那颗微微红肿的乳首上面,可怜小子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隐忍般的颤抖。
她有些微自己的作品感到痴迷,手指却始终没有停歇。
上头停战,那只一直在他胯间流连的手便开始发力,掌心隔着内裤压住整根硬挺的轮廓,不急不慢,带着从容,从根部一路抚到顶端,再缓缓滑回来,她能感受到那片薄薄的棉料下渗出的湿润,温热黏腻的淫汁浸透布料,沾染上她的指腹。
察觉到这点,她故意放慢速度,如慢刀子钝肉,若有似无的挑逗着,切割着他的伪装。
感受着他愈加不堪的下体,以及那道炙热眼神,她终于再度有了动作。
“呵呵...”轻笑一声过后,她俯下身,舌尖开始沿着胸腔中央那道浅浅的凹线往下犁,如瀑般的柔顺发丝垂落下来,扫过他的皮肤,让他下意识想躲避,却生生止住,因为她的手正压着他的胯骨,拇指准确的按在髋骨内侧的凹陷处,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
舌头继续往下,灵活而香滑,直到滑过肚脐时,她停留一瞬,但也就是这么一瞬,那调皮舌尖便直勾勾探入那小小的凹陷里,游荡肆虐了一圈,如巡视领地一般留下属于她的痕迹,这才满意退出,继续向下。
作为长辈,庄曼如能感受到他的身体的僵硬,能听到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丝压抑着的喉音,如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不安而狂躁。
但她,要的就是这种反馈。
情欲还在蔓延,她微抿唇瓣,吐息已经来到那片卷曲的黑色林地,庄曼如没有抬首,她知道他在低头,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后脑勺上,带着灼热的、渴望的、仿若要烧穿她头皮的温度。
直到红舌触到那片滚烫的、微微颤抖的皮肤,那是他小腹的最下端。
而再往下...
但她却忽然停下。
柔软的嘴唇就那么贴着,像是失去了活力,一动也不动。
硬物就在她的嘴唇下方不到一厘米处,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气息依旧贪婪,薄薄的棉料已经被顶端渗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片,她的呼吸打在那片湿润上,一下,两下,三下...
“咕噜...”上方响起一声唾沫吞咽声。
她还是没动。
时间在流逝,但又似已停滞。
狡黠长辈丰腴身子始终不肯有多余动作,而那被她按在身下的躯体则是时不时的颤抖,无声对抗着她的挑逗。
“妈!”终于,一道明显被压制着,咬着牙的不甘呼唤响起。
我悲愤的眯着眼,吐出口中那个屈辱的字眼。
“乖宝宝...既然这么求妈妈...那我就...”姨姨的眸子都快眯成一条缝,显然我这声懂事的呼唤让她感受到了极致的愉悦。
而回报则是...
“噢...”我仰起头,用后脑撑起整个上半身,自然享受着下体的体验。
这种感触太过无解,那种被全方位无死角的包裹,瞬间便瓦解了我的负面情绪,姨姨吞入肉棍的那一瞬间,我的灵魂仿佛得到了飞升。
她是直接吞入的,没有前戏,给我的第一触感便是毫无保留的含入,舌苔贴合着棍棒底部,一寸一寸往口腔深处容纳,也给它带去愈发紧致的压迫感。
在经历过的女人里,姨姨的口活或许不是最细腻的,但给我的体验绝对是最滚烫的,她的热情足以将那根丑陋东西融化。
每一次吸入,每一次吞吃,都像是在宣誓,都带着独属于她的大方与从容。
我的意识就这么在她的容纳中飘摇,直到自己的龟头进入一道极其狭窄的通道,这才稍稍回过神来。
而这时,姨姨也终于停止吞咽,两只手撑在我胯骨,脑袋后倾,终于懂得了退让。
“嘶溜...啵~”肉棒的粗壮让它在脱离口腔的途中发出水声,最终伴随着龟头被唇瓣吸着拔出,发出一道响亮。
短短不足一分钟功夫,我仿佛经历了一次轮回,胸膛起伏着,我撑起上身,看向胯间的女人。
姨姨的眼神真带着一丝迷离,还有几分留念,像是在回味,见我看向她,她嘴角突兀勾起,舌尖探出,沿着红唇边缘轻轻一刮,动作很慢,却夹杂着不可言喻的风骚。
“骚货。”我在心头骂着,头却缩了回去。
只因...
再多一眼看一眼就会爆炸 再近一点靠近点快被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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