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母女同侍寝,姐妹各自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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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春色冷,白发步蹒跚,在身侧太监小心搀扶下,卫干走过这寂寞深宫,忆往昔,百感交集,不胜唏嘘。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当年亲自做媒撮合梁王与夏箐,让那位诗书女子将大好年华埋葬在这片哀怨的庭院内,可若非如此,他又如何听得到安然公主那声甜到心里的义父?

当年的小丫头也出落成大姑娘了,若不是被梁王所累,早该寻一门亲事,嫁与如意郎君,平安度日,哪会像如今这般困于冷宫,与母亲相依为命,虽说宫里衣食无忧,可也就占了个衣食无忧罢了。

远远便瞧见那道略显破败的木门,身旁的宦官连忙差遣小太监们前去通传,自个儿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当今皇上厌恶卫公不假,可若是真让这位风蚀残年的老人在宫里摔出个好歹,即便陛下不降罪,那些文官们的唾沫子也能把他淹死。

木门缓缓推开,迎出来一位年迈嬷嬷与几位太监,卫干眯了眯眼,这几位别说认识,他连见都没见过。

嬷嬷规规矩矩施了个万福细声道:“不知卫公前来看望娘娘与殿下,有失远迎,还望卫公恕罪。”

卫干:“不必多礼,对了,之前一直在先皇后身边伺候的不是刘嬷嬷吗?怎的忽然就换了人?”

身侧太监连忙接过话来:“卫公您有所不知,刘嬷嬷几年前就病故了,这位李嬷嬷乃是陛下当年的奶娘,听从陛下的旨意在娘娘与殿下身边照料,不曾怠慢分毫。”

卫干冷声道:“怠慢与否,待老臣见过娘娘与殿下便知。”

李嬷嬷不以为意,让出道来欠身道:“卫公有请。”

卫干也不客气,迈开步子便跨过门槛,踏入内庭小径,身侧太监连声道:

“卫公您慢点,别急,别急啊。”

待真正见着屋内那对母女,卫干才真正把悬着的心放下来,夏箐娘娘看着消减了些,可那母仪天下的风韵不减当年,梁渔那丫头是真的长大了,承袭了娘亲的国色天香与父亲的皇家气度,不比江湖上所谓的仙子差了。

夏箐一身黯黑华服长裙,慵懒地挨在躺椅一侧,手中托着一册孤本古籍,看得怔怔入神,岁月似乎对她格外眷顾,并没有在那张清秀的俏脸上留下多少痕迹,梁渔与母亲一般打扮,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将一勺子茶叶投入沸水中,全神贯注,就连门口来了人也不曾察觉,从前性子跳脱的公主褪去了一身稚气,那副认真的模样却比当年更为可爱。

茶香在屋内蔓延开来,母女二人,岁月静好。

卫干觉得眼角有些湿润,却顾不得拭擦,躬身施礼道:“老臣卫干,冒昧前来拜见皇后娘娘,公主殿下。”

梁渔蓦然转首,喜逐颜开,甜甜一笑:“母后快看,是义父!是义父来看望咱们了!”

夏箐终于将眼神古籍上挪开,清浅一笑:“这孩子平常还有个公主样,一见着卫老就大呼小叫,把诸多皇家礼仪都抛诸脑后了。”

梁渔嘟着小嘴说道:“母后,义父又不是外人,哪来这么多烦人的规矩,对了,义父来探望我和母后,李嬷嬷你也不通传一声。”

李嬷嬷:“回殿下的话,奴婢在宫中当差那会儿,外臣少有入宫探望的,所以奴婢打算先看个究竟,不成想真的是卫公,奴婢见卫公心急,便私下放行了,是奴婢思量不周,恳请殿下责罚。”

夏箐:“咱们母女俩平日里全赖李嬷嬷用心照料,你又是陛下的奶娘,都是自家人,说什么罚不罚的,卫老,您站着干嘛,快坐呀,碰巧渔儿沏了茶,你尝尝她的手艺,不是本宫夸口,这孩子沏茶的本事都快赶上本宫了。”

梁渔连忙倒上一杯香茗,规规矩矩地端到卫干跟前。

卫干接过瓷杯,浅浅抿上一口,果然茶香四溢,回味无穷,再细看夏箐与梁渔气色,非但不见萎靡,说是光彩照人也不为过,这就奇怪了,当今圣上既然没为难她们母女俩,为何不放她们离去?

月云裳的那封信,到底又是何意?

夏箐:“卫老这把年纪,怎么跑上京来看望我们了,一路上颠沛流离,受苦受累的,不值当。”

卫干不动声色地朝夏箐打了个眼色,夏箐会意,随即便吩咐李嬷嬷与太监们退下了。

卫干:“不瞒娘娘说,老臣此次进京,本想向陛下求情,放娘娘和殿下出宫去,老臣知道娘娘一直想念在学宫念书的日子,殿下也该说一门亲事了。”

夏箐轻轻一叹:“谢过卫老一番好意,只是本宫久居深宫,如今已经不想到外边走动了,况且……况且先帝他勾结真欲教在先,我们母女俩的流言蜚语传得满城皆知,所谓众口铄金,若是出了这深宫,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卫干朗声道:“娘娘与殿下乃无辜受累,何惧闲杂人等乱嚼口舌,老臣保证到了学宫后,绝不会有人敢对娘娘与殿下不敬。”

夏箐:“卫老,你又不是头一天认识陛下,他怎么可能轻易放我们母女离去,学宫一行,痴人说梦罢了。”

卫干:“娘娘放心,明儿便会有百官请愿,说白了这也就是小事一桩,陛下再不情愿,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夏箐:“西梁先祖立下的规矩,后宫不得干政,卫老为了本宫和渔儿动用朝堂上的关系,本宫即便能走,也无颜面对西梁历代先皇,还望卫老成全本宫的名声。”

梁渔也像个小娘子般跑过来摇着卫干臂弯道:“义父,既然母后不想走,您就别为难她了嘛,渔儿也不想嫁人,只想在这里安安静静地陪着母后。”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公主将卫干手臂往自家饱满的胸脯挤了挤,那种软绵而不失弹嫩的触感,让行将就木的老人也不禁心中一动。

卫干连忙将手臂抽回,缓声道:“殿下如今不比从前,不能跟老臣过于亲近了。”

梁渔:“渔儿小时候不也经常这样跟义父玩闹么?怎的就生分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狡黠一笑:“义父,你是不是觉得渔儿比小时候好看多了?”

好看,各种意义上的好看,特别是这隔着长裙都能看出来的曼妙身段儿,简直就是年轻时的夏箐。

夏箐笑道:“渔儿,你就别戏弄你义父了,卫老,您也是,渔儿跟您就像亲孙女似的,碰一下又有什么打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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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干释然道:“确实是老臣想多了,那出宫一事,娘娘需要再考虑一下么?”

夏箐:“卫老,您的好意我们母女俩心领了,当年的婚事,本宫是心甘情愿的,虽然他做了那些事,可我……可我不曾怨他,所以卫老您也无需愧疚,况且若不是嫁给了他,我又怎么会有渔儿这个宝贝女儿?”

卫干:“娘娘的意思老臣明白了,时候不早,老臣也该走了,还望娘娘与殿下好生保重身子。”

夏箐站起身子,屈膝衽敛施了个万福,柔声道:“也请卫老保重。”

梁渔也收起笑容,跟着母后施了一礼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渔儿……渔儿念着义父的好。”

待老人走远,梁渔拉着夏箐的手说道:“母后,怎的不留义父吃了饭再走?”

夏箐捏了捏女儿高挺的鼻梁笑道:“你这小淫娃,老盯着那地方看,难不成想把你义父也吃掉?卫老这把岁数,可经不起你折腾了。”

梁渔皱了皱鼻子说道:“小淫娃小淫娃,母后你怎么还把渔儿当小娘子看,渔儿不小了,哪里都不小了,跟母后你一样是个大淫妇了!”

夏箐:“得,整个后宫就数咱们的安然公主最淫荡,行了吧?”

梁渔:“那前日送过来的……”

夏箐:“那些淫具就让你先挑,为娘用剩下的,这下你这个大淫妇该满意了吧?”

李嬷嬷旁若无人地走进屋子,一屁股坐在夏箐的躺椅上,随手喝了一口茶,冷声道:“箐奴,渔奴,不该说的话,一句都没说吧?”

夏箐与梁渔一哆嗦,随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齐声道:“没有,我们什么都没说。”

李嬷嬷悠然道:“那就好,若你们敢乱说半个字,陛下可就不会再宠幸你们的贱屄了,到时候我把人都遣散了,把淫具都收起来,你觉得你们靠院子里栽种的黄瓜自慰,能熬上多久?”

夏箐:“不……不要,我……我和女儿会乖乖听话,乖乖和陛下通奸乱伦的。”

梁渔:“渔儿和母亲早就被真欲教调教为母女性奴,幸得陛下不计前嫌,才让我们能以皇后和公主的身份继续住在这后宫中,若是教人知道我们的丑行,定会被抓到妓院去,不分昼夜地轮奸,直到力竭而亡。”

李嬷嬷:“很好,若你们敢有二心,外头的那些谣言可就要坐实了,哼哼,你们一个皇后,一个公主,又皆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想插你们的男人啊,队伍估计得排到上京城外吧。”

夏箐:“李嬷嬷,那可以叫他们进来了么?我和渔儿……都饿了……”

李嬷嬷拍了怕手,太监们一个个手持托盘,鱼贯而入。

梁渔:“看看今天宫里都给我们准备了什么菜式,我瞧瞧,唔……有鹿精鱼肚羹,犬精焖海虾,羊精炖小排,牛精烩三鲜,还有一道是鲜百合,奇怪,以往都是用猪精烹制,今儿这味儿怎的闻着有点怪怪的,连本宫都分辨不出?”

夏箐满腹狐疑地凑上前去,递出玉掌往自个儿鼻梁前轻扇几许,沉吟道:

“好像闻过,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闻过。”

“猜不出倒也怪不得你们娘俩,这菜肴做起来费时耗力不说,还得看机缘,可谓全天下独一份,你们可得好生品尝,别辜负了朕的一番美意才是。”来者声如洪钟,步履如风,不是梁王是谁?

众人纷纷跪拜在地,大气儿也不敢出,就连方才还跋扈之极的李嬷嬷也不例外,若说整人的手段,这位梁王可比过去那位要高出不止一筹。

梁王捋了捋长须,在夏箐母女跟前缓缓落座,呷了口清茗,悠然道:“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几日不见,看着清减了些。”

宫中又不是缺了吃食,几天时间能清减到哪去?

皇后和公主却马上听明白了梁王的弦外之音,双双万分娇羞地松了松抹胸上的系带,将前倾的身子再稍稍压下,让好色的君王得以饱览胸脯上无限美好的风光,那两对摇摇欲坠的肉球儿,浮起一片无暇雪色,在肃穆黑裙的映衬下,格外鲜嫩诱人。

梁王笑道:“哎哟,原来是朕看走眼了,不过嫂子也乖侄女也是真见外,朕又不是没玩过你们的奶子,何必藏着掖着呢?”

梁渔顿时便有些委屈,夏箐见状连忙低眉顺眼抢过话头:“陛下所言极是,确是臣妾和渔儿失仪,我们母女俩的奶子都是陛下的,哪有私藏的道理。”

梁王:“今儿天热,穿这么严实的长裙也是难为你们了,嫂子,把乖侄女的衣裳扒了吧,渔儿你也不知道孝顺母后,赶紧帮嫂子脱了吧,都是自家人,都凉快凉快,犯不上那么拘谨,犯不上,知道不?”

夏箐与梁渔对望一眼,读出彼此眸中的无奈,要她们互相剥光衣裳,竟然还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不过已经被调教为性奴的母女俩也兴不起拒绝的念头,一个扒得干脆利落,一个扒得轻车熟路,三下两除二便剥下彼此裙装抹胸布料,显然都不是头一回人前出丑了。

从前西梁最尊贵的两个女人挺着沉甸甸的豪乳,任由新君玩赏,真可谓是忍辱负重了……

梁王拍手鼓掌道:“嫂子和乖侄女端的好身段,这道鲜百合要凉了,赶紧尝尝吧。”

夏箐与梁渔分别夹了一块送进檀口,皱了皱眉,仍是辨不出精液品类。

梁王笑道:“谅你们也尝不出来,朕就不卖关子了,这是好不容易才从霓裳宫里偷出来的亵裤,上边沾着梁凤鸣风干的余精,朕命人将衣物浸湿,再与鲜百合一道翻炒,才做出了这道佳肴。”

夏箐与梁渔这才明了方才咽下的就是夫君与父皇的精液,夏箐还好,毕竟从前也替梁凤鸣含过屌,梁渔却险些呕了出来,那副强忍住恶心,想呕又不敢呕的俏模样,着实可爱得过分。

夏箐忽然想起一事,奇道:“陛下,舞妃娘娘贵为六境高手,霓裳宫里又没陛下的人,陛下究竟是如何得手的?”

梁王:“朕派过去的又不是寻常高手,这个就不劳嫂子费心了。”

夏箐想起某个可能,蓦然色变,旋又垂下眼帘,装作没事般给女儿盛了一碗鱼羹,又给自个儿添了一碗,这汤里混了媚药,她们心知肚明,梁王亲自到她们寝宫作客,又怎么可能脱个衣裳了事,她这个皇后遗孀,女儿这个落难公主,注定是要被新君侵犯凌辱的。

梁王朝夏箐问道:“月云裳服那药已好些时日了,她没对你起疑心吧?”

夏箐略一思量,细声道:“臣妾母女俩被真欲教护法袁恨之调教过,舞妃娘娘是心中有数的,即便臣妾言行有些许反常,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她身为六境修行者,是否察觉出药效不妥,臣妾就不敢妄加猜测了。”

梁王:“嘿嘿,无妨,朕给她配的药已是刻意削减了药效,除非她把药送到宁西楼那甄别,可这等羞人之事,咱们的那位舞妃娘娘又怎么会轻易向外人透露?待她察觉之时,便是她跌境之日,哼,一个没有六境傍身的【舞妃】,也只能放下身段,乖乖为朕跳上一曲脱衣舞了。”

夏箐眼中闪过一丝悲凉,稍纵即逝,梁凤鸣去世后,月云裳对她们母女可谓推心置腹,照拂有加,唯独临盆产下梁歌韵与梁舞腰姐妹时无暇他顾,也就是那段日子,新君趁虚而入,悄无声息就把她们母女俩收为禁脔,日日通奸,夜夜乱伦,事到如今,她们母女再不情愿,也离不开梁王的肉棒了……

梁王:“哎呀,嫂子可别误会,梁凤鸣自个儿死得痛快,留下这么些美人儿若是都守了活寡,朕于心不忍,才出此下策呢,嫂子和渔儿理应感同身受,像月云裳那样的女人被调教为性奴,对她,对天下男人,皆为幸事。”

皇后公主两两无言,已经沦为性奴的她们,实在无力反驳梁王的荒谬论调。

既然反驳不得,便只有受着,母女俩裙装内里均未穿着贴身衣物,真空上阵,怕是早就有了侍奉肉棒的觉悟。

夏箐脱下仅余长裙,一丝不挂,规规矩矩地屈膝施了个万福,柔声道:“性奴皇后夏箐,恳请与陛下通奸。”

梁渔剥下飘逸黑裙,不着寸缕,服服帖帖地屈膝施了个万福,娇声道:“性奴公主梁渔,恳请与陛下乱伦。”

梁王狞笑道:“准了!朕这些天只顾着玩弄惊鸿门的舞姬们,冷落了梁凤鸣的爱女娇妻,实属不该,今晚就让朕好好宠幸你们这对淫娃荡妇。”

梁渔不假思索地娇嗔道:“陛下,说过多少遍了,渔儿不是小娘子了,渔儿跟母后一样是个大淫妇!”

梁王哑然失笑:“好吧,那你们两个大淫妇都给朕趴到躺椅上,把你们那个好生养的大屁股抬起来,求朕后入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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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二人含羞嗒嗒应了声是,双双趴卧在躺椅的毛毯上,将胸前两坨软肉压成弹嫩的圆饼,她们乖巧地抬起各自的肥臀,轻轻巧巧地掰开自己的屁眼,李嬷嬷赶紧提起烛台靠向两枚肉穴,供梁王检视,后庭内壁异常洁净,竟还透着若有若无的桂花幽香,显然这对母女花每每如厕排泄后,都特意冲刷过肠道,旨在随时满足梁王喜欢捣弄她们屁眼当前菜的癖好,母女对视,随即又扭过头去,母女二人摆出这么一个主动挨肏的姿势,好歹也是前朝的皇后和公主,都觉得脸上无光。

夏箐:“陛下,臣妾……臣妾那里今天也洗得很干净,可以开始玩了。”

梁渔:“陛下,渔儿的屁眼也被调教得很淫荡了,今天一定会让您的圣屌舒服的,往常陛下都是先宠幸母后,今儿不妨破例先玩渔儿的后庭嘛。”

梁王抚须道:“很好,很好,既然嫂子和乖侄女不顾伦常礼法,为抚慰朕而献上肥臀,朕也懒得装那正人君子,前些日子恰巧从民间搜罗了若干名画,深得朕心,正好与你们母女俩共赏助兴。”

一幅幅画卷在赤裸母女身前徐徐展开,画中那两位面容相仿的贵妇与少女,以彩带缠绕腰身四肢,经由一旁侍女拉扯绳索带动,摆出一个个淫糜放荡的姿态体位,与那蜂拥而至的男人们乱交泄欲,不正是十四年前的夏箐与梁渔?

画中母女惟妙惟肖,跃然纸上,尤其是桌上那株七里香,更是与夏箐记忆中分毫不差,虽说春宫艳画难登大雅之堂,但其造诣之高比宫廷画师也不遑多让,显然出自某位大师之手。

看着自家顺从受辱的画卷,夏箐与梁渔均有些难为情,怪就怪在这些画卷所述明明是凭空捏造,可母女俩却分明有种亲临其境的错觉,男人们那一张张丑恶扭曲的面孔历历在目,仿佛那图中惨遭轮奸的正主就是她们自己,她们曾经就是这般在花瘦楼中被真欲教折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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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画中并未题字,为什么她们会知道那个房间就在花瘦楼里?

母女俩不明所以,只是容不得她们多想,最后一幅画卷展开,竟是西梁昔日的君王梁凤鸣。

夏箐怔怔望着最思念的夫君,梁渔呆呆看着最敬重的父皇,自个儿却脱光了衣裳与身后的男人通奸乱伦,沦为自己曾经最鄙夷的性奴皇后,淫贱公主,心中难免五味杂陈,百感交集,一个是出身书香门第的女才子,一个是上代君王的掌上明珠,怎的就沦落到如此境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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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母女俩难堪的是,她们就这么湿了,看着那些自己被轮奸强暴的画卷,她们就这么湿了,在夫君父皇的遗像前,她们就这么湿了,在身后男人轻佻的审视中,她们就这么湿了……

她们都是女人,渴望肉棒的女人,渴望被肉棒侵犯的女人……

梁王戏谑笑道:“梁渔,这些画里,你的母后好不好看?”

梁渔:“母后自然是好看的……”

梁王:“对哦,这么好看的嫂子,只让朕独享,于心何忍?”

梁渔沉吟半晌,终是咬唇道:“这么好看的母后,就应该献身与男人们轮奸内射……”

梁王:“夏箐,你这宝贝女儿画得也不错吧。”

夏箐:“渔儿向来可爱。”

梁王:“女儿终究是长大了,这么淫荡的性子,单单服侍朕一个男人,太浪费了些吧?”

夏箐嘴角抽动,终是泄气道:“这么可爱的公主,就应当每日供男人们亵玩取乐……”

梁王神清气爽地仰天狂笑,一掌拍在夏箐那圆润的屁股上,激起阵阵肉浪,巨棒却是径自钻入了梁渔的屁眼内,搅弄风云。

夏箐吃痛,纵声淫叫,梁渔更痛,放浪呻吟。

许是冥冥中那点血脉相连的羁绊,巨龙游曳于那曲折幽深的肠道内,紧致之余,却无别家后庭那般略带逼仄的压迫感,便如游子归家,逍遥自在,梁王轻蔑一笑,挺动腰杆,巨物沿着那温热的小径一探到底,舒服,无与伦比的舒服,也就只有亲手奸淫自己这位亲侄女时,他才能彻底忘却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忘却那段流放边陲的落魄日子,唯有这点,他由衷地感谢梁凤鸣,那个让他吃尽苦头的男人,当真为他生了个好闺女,养了个乖性奴。

巨棒这一插,插往后庭曲径,也扎入梁渔芳心深处,公主殿下不自觉地蠕动有着娘亲八成风采的大屁股,迎合梁王凶器捣入的角度,淫媚得恰到好处,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被梁王奸淫,与叔叔乱伦,她那个每天为梁王而洗刷的屁眼,已经被调教为最适合梁王的形状,其他男人当然也能奸入抽插,只是那种独一无二的快感,眼下也就只有梁王能享用了。

况且……梁王爽,她也爽啊!

梁王那根肉棒带来的极致充实感,远非那些寻常淫虐器具所能比拟的,更别提院子里种植的黄瓜了,也只有梁王给予她的满足感,才能彻底填补她被调教后的空虚。

尤其是当着父皇的遗像跟叔叔乱伦,那种强烈的背德感更是让她这具饱受调教的胴体兴奋不已,自家那枚大屁股不就得比平常扭动得更卖力些?

她隐隐觉得,母后也是跟她一般境地,虽说母后每每与梁王通奸都一副身不由己的可怜模样,可被抛入云端后眼角眉梢的荡妇风情,又怎么可能瞒过她这个朝夕相处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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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母仪天下的诗书女子,终究是抵不过日积月累的调教,堕为沉沦肉欲的性奴隶。

夏箐这个当娘亲的,与宝贝女儿同床受辱,多少也得维持一下作为娘亲的体面和矜持,只是在旁人眼里,脱光了衣裳的皇后娘娘就算如何正经,又哪有半点体面和矜持可言?

自欺欺人罢了。

被梁王那根指头挑拨情欲,虽说远不如肉棒粗壮扎实,可那灵活度却不能同日而语,被玩的这些年,皇后娘娘屁眼里的那点秘密早已被小叔了然于胸,每戳一下皆是戳进她的心坎,每抠一处皆是抠着她的痛处,防不胜防,避无可避。

她高潮了,当着女儿的面用屁股高潮了,更丢脸的是被肉棒奸入的女儿还只是在攀登巅峰的途中,她这个当娘亲的反倒就被一根指头推上了风口浪尖,如果不是还在被奸污中,她都想捂着脸一头钻进被窝里了。

可那也是没法子的事,年届四十的皇后娘娘正当如狼似虎的年纪,本身又是被彻底调教的大美人,需求之旺盛哪是区区耻感所能抵消的,那副犹如贞妇一般挑眉抿唇,却又不得不高潮的局促模样,反而成全了这位熟妇另一种致命的魅惑。

看着这么可爱的娘亲,可爱的女儿也忍不住暗地一笑。

恼羞成怒的夏箐终是挂不住面子,狠狠掐了一把爱女的奶子,啧啧,你还别说,掐女儿的手感就是比掐自己的好。

这下梁渔也不得不高潮了,母女俩一道恬不知耻地在太监与宫女们面前引吭高歌,一泄千里,高潮迭起!

脸面?脸面是什么?她们这对母女性奴还要什么脸面!

梁王笑嘻嘻地将手指递到梁渔跟前,公主知机,连忙含住这根刚抠挖过娘亲屁眼的指头,梁王随后又把夏箐的臻首压至身下,皇后明了,赶紧舔舐那根刚奸入过女儿后庭的肉棒。

即便洗刷得再干净,那处肉穴毕竟是排泄秽物之处,些许异味在所难免,以檀口为主人清洁,就是性奴的本分。

梁王舒了口气,笑道:“好嫂子,乖侄女,躺床上把你们那下流的美鲍叠起来,朕今天就要当着梁凤鸣的面,好好玩弄他的遗孀!”

母女俩这些年被玩得多了,但当着夫君父皇的遗像被玩还是头一回,听着梁王完全不留情面的话,既是羞怒,又是羞涩,身为皇后公主竟被如此奚落,可心底怎的就是荡漾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

不多时,母女俩便依言相拥着躺在了床边,公主在上,皇后垫下,两对肉球儿相互挤成圆饼,大腿往外一掰,下体门户大开,两只粉嫩的美鲍就此叠放在一起,上可玩公主,下可射皇后,此情此景,人间极乐,千金不换。

梁渔:“陛下,屁眼我比母后先玩过了,这会儿就先玩母亲的骚屄吧。”

夏箐:“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说得本宫好像盼着跟陛下通奸似的……”

梁渔:“哦,既然母后不要,那就让我这个当女儿的先行受辱吧。”

夏箐急道:“别……本宫……本宫又没说不要,还是请陛下先奸我吧……”

梁王哈哈一笑,扶着梁渔的屁股,奸入夏箐的淫穴。

一股熟悉的,如同被烙铁烫过的奇异触感掠进私处,梁渔巧笑倩兮,低头一把吻住母后香唇,将那高昂嘹亮的叫唤统统拦在舌尖,只余下阵阵慵懒的缱绻嘤咛。

这对母女花平日里闲暇之际互淫慰藉,这磨镜的功夫当然也未曾落下。

这般风华绝代的母后,怎的就淫堕了,这般乖巧灵动的女儿,怎的就淫堕了,母女二人已经不想去探究那个圣人也无法解答的难题,此刻的她们只想单纯地将身子交托给彼此,交托给身后的那位帝王,只想耻辱地享受属于荡妇的快感,往日种种皆是过眼云烟,既然已失去了所有,何不认命好好当个性奴?

所谓的皇后与公主,躺在床上就只是两具沉醉于交合的媚肉罢了……

其实圣人解不开的难题,对凡夫俗子而言倒是再简单不过,如此尊贵且美貌的女子,简直就是上天对男人的恩赐,不调教为母女性奴,岂不是暴殄天物?

巨龙咆哮着一顶到底,抵住了淫穴深处的宫口,也顶在了夏箐迷乱的心坎,这种无上的快感是如此的熟悉,让她仿佛又回到了初为太子妃时与夫君夜夜颠龙倒凤的甜蜜日子,那可当真是被插得路都走不稳,后来她才回过味儿来,并不是她身子孱弱,没看见那位六境【舞妃】嫁进宫三天就瘸着腿走路了?

夏箐转念一想,月云裳,这个本应让她嫉恨,却又无论如何也嫉恨不起来的女人,夫君逝去的这些年,云裳又该是怎么熬过来的?

只有她们这些被梁凤鸣干过的女人知道,再精巧的淫具也替代不了那个天赋异禀的男人,她甚至有些庆幸落入小叔的掌控中,那个凄迷的雨夜,被强奸的不止有她,还有她最心爱的女儿,她们……她们都在肉棒下情不自禁地高潮淫叫了……

她骗了月云裳不假,可归根结底,也是为了她好呀,她们这些女人,怎么可以没有男人,而唯一真正能满足她们的,除了身后的这位还能有谁?

不但是云裳,甚至还有歌韵和舞腰那两个孩子……

夏箐不敢再想下去,她的骚屄富有节奏地夹弄着粗暴的来客,示意梁王不妨再深入一些,她的身子是梁王的,她的淫穴是梁王的,她的子宫是梁王的,就连她如今最珍视的宝贝女儿也是梁王的……

梁王也懒得客套,一杆银枪一戳到底,无所顾忌地将兽欲宣泄在嫂子的子宫深处。

夏箐叫了,叫得跟当年与夫君欢好时一般淫荡。

哼,他是强暴了嫂子,可那又如何,犹记得当年梁凤鸣牵着爱妻柔荑入宫请安时,他就想着有朝一日要日夜强暴这位知书识礼的恬静女子。

梁王痛痛快快地在嫂子小穴内射,片刻后又将肉棒抽出,对那汹涌逆流的白浊不管不顾,旋又面不改色地扶着嫂子的屁股,插入侄女的花芯。

跟好嫂子通奸后,又怎能不与乖侄女乱伦?安抚了母亲就冷落了女儿,岂是大丈夫所为!

公主殿下羞赧且痛快地接受了被叔叔的奸淫,又……又不是头一回了,母后都那样子了,她这个公主又有什么好矫情呢?

若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就是……就是在父皇的遗像前乱伦,真的让她……倍感兴奋……

看呀,父皇,我们母女俩落得如今这般下场,都是拜您所赐呢,看呀,这就是被真欲教调教成性奴的皇后和公主,这样淫乱的妻女,是不是让您欣慰不已?

您在天之灵就放心吧,我与母后定会一天比一天丢脸,一次比一次下贱!

巨龙狞笑着探入梁渔下体的温柔乡,虽与方才那肉穴有八成相像,调教为完全贴合棒身的形状,可这细细亵玩之下,却又是另一番风味,当母亲的皇后娘娘,骚屄内里一派温馨祥和的做派,让梁王插得稳稳妥妥,舒舒服服,畅畅快快。

而当女儿的公主殿下,则多了几分古灵精怪的跳脱情趣,那夹弄的力度与扭腰的角度,每每就差上那么一丝一毫,教人心痒难耐,欲罢不能,唯有一插再插,抽插不休。

梁王笑着摇了摇头,这侄女身子发育得跟嫂子如出一辙,性子却大相径庭,都有胆子挑衅自己了,遥想那年在御花园惊鸿一瞥,远远望着幼年的小公主在草丛上与皇后娘娘一道放风筝,他就断定这妮子将来必定是位倾国倾城的床戏尤物,当时就动了母女同收的念头,许是让当时的宰相卫干看透心思,才有了后来的群臣打压。

既然公主都这么淫贱地勾引自己了,不认真点插上一插,她不就白淫贱了么?

梁王狞笑着,一边势大力沉地奸入侄女淫穴,一边挑出指头,饶有兴致地玩弄起侄女阴唇上的那颗蚕豆……

梁渔浑身一颤,一头栽在母后的酥胸上,死命地喘息淫叫,连求饶的话儿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痉挛,一个劲地抽搐,一个劲地高潮……

可怜的公主殿下别说与梁王争锋,压根儿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夏箐微微一叹,在床上挑衅西梁两代君王的女人,似乎都只有败下阵来的份,无有例外。

夏箐柔声道:“陛下,渔儿性子顽劣了些,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这就射给她吧,本宫……本宫的那里又湿了……”

梁王:“嫂子你说哪里湿了?朕听得不是很明白,还有射给谁来着?”

夏箐俏脸绯红:“本宫的贱穴又湿了……请……请陛下内射本宫的宝贝女儿……”

梁王:“嫂子说的话,朕哪有不遵从的道理。”说完便放开精关,巨量白浊转瞬灌满梁渔子宫,甚至连平坦的小腹也微微撑起些许弧度,这一射之威,堪比六境高手出招!

女儿的淫叫尚未平复,母亲的春啼便再度绕梁而起……

翌日清晨,一丝不挂的皇后与公主呆呆看着那副悬挂在床头的遗像,全然不觉骚屄里还源源不断地滴落着耻辱的余精……

乌夜啼,春宫冷。

繁华落尽,往昔如烟。

一盏清茶叹年华,半卷诗书诉寂寥。

帝家母女惨为奴,夜夜承欢无人晓。

与之同时,惊鸿门的某个屋子内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两位面容几乎完全一致的倾城少女,皆是身着粉裙的舞姬装扮,二人分坐圆桌两侧,眼角眉梢,尽是愁……

只不过,哪怕是愁容满面,也掩盖不住那抹从骨子里透出的媚,她们就这么坐着,单手托腮,便已颠倒众生。

所谓红颜祸水,不外如是。

惊鸿门中舞姬,以音律舞技闻名天下,而男人们心照不宣的,则是这些美人们举手投足间的妖娆风情,至于能不能将这些个舞姬哄到床上去,则各凭本事了。

眼下这对孪生姐妹,论修为,论容貌,论身段,论舞技,论歌喉皆是门中翘楚,能稳压她们一头的,纵观门中上下,唯有如今的掌门月云裳罢了。

有这等惊才羡艳的资质,当然只能是月云裳的那对女儿,梁歌韵和梁舞腰了,也有传言若得【辱女榜】上的这二位同床侍奉,那榜首之位可就不好说了……

可这对天之娇女又为何事发愁?

梁歌韵:“陛下当真无赖,咱们好不容易将母妃的亵衣偷了出来,原本是想着让他将街头那些青楼撤去几家,不成想他却转手给咱们送回一箱子衣裳,还美其名曰一件换一箱,惊鸿门这生意做得稳赚不赔。”

梁舞腰附和道:“就是,那箱子里舞裙和亵衣的尺寸,分明是为咱们量身订做的,可那些个样式色气暴露成那样子,怎么可能穿出去见人,不就是想着让咱们姐妹俩穿给他看嘛。”

梁歌韵:“最近这城里的青楼连续开张了六家,还尽是把选址定在惊鸿门附近,背后那东家明摆着就是陛下。”

梁舞腰:“而且许多往日阔绰的熟客最近也纷纷借口托词不再光顾惊鸿门的馆子赏舞,门里这银子呀,是入不敷出了。”

梁歌韵:“还不是因为母妃那天公然顶撞陛下惹出的祸事……”

梁舞腰:“可不是,母妃她倒是痛快了,尽是让咱们替她收拾烂摊子,如今把陛下得罪干净,她也不想想以陛下睚眦必报的作风,以后还能让咱们惊鸿门好过么?”

梁歌韵:“门中那些个长老乃至内门的弟子们,对母妃所为亦是颇有微词,也是,母妃身为六境大修行者不假,对门派经营却是一窍不通,若非剑阁多年来暗中照拂,这账本呀,只怕传到咱们手中时就烂掉了,如今只有寄望那几位进宫献舞的姐姐们能讨得陛下欢心,至少……至少不再与母妃计较。”

梁舞腰:“姐姐,箱子里的那两套舞裙,咱们穿是不穿?那些衣裳底下还压着数枚留影石来着……”

梁歌韵:“进宫的那几位姐姐怕是免不了破身侍寝,咱们若是只想着洁身自好,岂不是寒了诸位姐姐的心,只不过这一穿,便等于站在了陛下那边,以后与母妃就更没有缓和余地了。”

梁舞腰:“那也是母妃自找的,门中弟子对咱们阳奉阴违,还不因为咱们是梁凤鸣的女儿,若非母妃心中始终惦记着那个昏君,一而再,再而三与陛下为敌,咱们何苦落到眼下这田地,哼,都不知道那梁凤鸣有什么好,竟让母妃这般死心塌地维护他。”

梁歌韵无奈扶额道:“你就积点口德吧,那好歹也是咱们父皇,你这般直呼其名,母妃若是知晓又该大发雷霆了,况且听宫里的老太监们提起过,父皇别的本事不敢说,可那御女之术,普天之下无出其右者,母妃忘不了他,也属人之常情。”

梁舞腰连忙将俏脸凑到姐姐身侧,轻声耳语:“难不成比当今陛下还厉害?”

梁歌韵斜眼道:“说得好像你知道当今陛下有多厉害似的……”

梁舞腰捂嘴巧笑道:“姐姐你牺牲一下色相,给陛下暖个床不就知晓了,妹妹敢打包票,姐姐你只要肯放下身段躺下去,那六家青楼第二天就得全都关门大吉。”

梁歌韵啐道:“要去你自个儿去,横竖咱们都长一个样,陛下也分不出来。”

梁舞腰:“姐姐此言差矣,要分的话还是分得出的。”

梁歌韵:“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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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舞腰指了指姐姐胯下,仰头娇笑道:“我的好姐姐呀,咱们那洞里不一样呀。”

梁歌韵双手叉腰,佯怒道:“好你个舞腰,连姐姐也调戏。”随即又黯然道:

“咱们惊鸿门所修习的【舞道】,境界越高,心中淫性便越重,唯有压制住心魔,方能一窥六境玄妙,可惜咱们资质虽高,却是天生媚体,起初进境极快,踏入五境后反而举步维艰,如今跟剑阁那位莫大小姐已是望尘莫及了。”

梁舞腰:“姐姐,你从未对我提及,你的那个心魔幻象到底是谁?”

梁歌韵:“我多次尝试破开瓶颈均是功亏一篑,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正是当今陛下!”

梁舞腰黯然道:“原来姐姐的心魔也是他……”

梁歌韵闻言一惊:“你也一样?难不成你也看到了那座春潮宫……”

梁舞腰苦笑道:“没错,幻象中我的长剑未能破开那重重包围,力尽被擒后,换上一身淫糜的短裙,当众与陛下乱伦苟合……”

梁歌韵:“莫非这便是天意……?”

闺房中的姐妹俩一定想不到,若是莫留行与李挑灯看到她们幻象中的惨淡模样,他们一定认得那身美到了极致,也淫到了极致的露乳舞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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